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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素-看泉听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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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侧耳细听,渐渐分辨出那些吵杂声是兵器相击的声音,她脸微红,“我没注意。”
贺应麟了然道:“师妹没江湖经验,难怪分辨不出。这里是长江的一段分支,又毗邻大海,水产丰富,来往的客船极多,故江上的盗贼也多,想来前面也是江盗作怪吧。”
长宁说:“师兄,我们去前面探探吧,如果真是江盗害人,我们也能帮一把。”
“好。”玄门弟子在外行走,长辈都会要求他们多积修外功,以助将来渡劫之用,贺应麟年纪虽小,却也随贺人虎连挑了三五个贼窝,等闲江湖高手,即便十来个也不是他对手,听长宁一说,自然一口答应,心中还想着到时多护着些师妹就是。
长宁让玉蟾儿化为原形收入荷包,玉蟾儿胆子有待加强,她可不想动手时还要担心她安危。贺应麟直接使用遁术而行,长宁双脚轻点,轻松的跟在贺应麟身后,她用的是轻功。修士都很注重肉体修炼,长宁要更重视些,她这段时间除了练剑修炼吹箫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凡俗武学上,轻功也是这段时间学的。她以前看修真小说,时常会看到主角陷入绝灵之地,灵力不能用,只能靠自身武力的情节,她就特别注意自身实力训练。
贺应麟见长宁居然光靠跑就能跟上自己,且内息丝毫不乱,不由看高了长宁一眼,心中暗忖这位师妹到也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弱。其实长宁论实力也不比贺应麟差多少,只是在安逸的环境待太久了,缺乏警觉心,虽被狐妖抓了一次,可最近她跟祖父一起游山玩水,被护得好好的,哪里还想得起古代跟现代完全不同。走野路的时候,即便没坏人伏击,也有野兽出没伤人。
两人片刻功夫就到了打斗处,打斗人中竟有龟老,龟老是异类修行,他脾气温和,生平从未杀过生,只放出了一只龟壳挡住了所有人的攻击,又苦口婆心的劝众人有话坐下慢慢商议,总有解决的法子,惜攻击他们的人丝毫不听他的话。卖给他们鲜虾的男童满脸激愤的抱着一名妇人坐在地上,一头黑犬护在两人面前,对着攻击的人狺狺咆哮。
☆、第 27 章 置酒持剑锄凶恶(三)
看到龟老被围攻,长宁脚下奔得更急,那些攻击之人都是武者,虽一时突不破龟老的防御,可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眼看着龟老的防御就剩了薄薄一层,她手指轻弹,几丸弹珠被她弹出。她力气本就大,心急之下几丸弹珠竟发出了呼呼的啸声,转瞬弹入几名攻击最狠的人手中,弹丸将那些人的手臂打了一个对穿,有几人吃疼不住,手中武器落地。龟老见长宁来了,心中大定,龟甲放出的光芒更甚以往。
一名黑衣白面的男子见状眉头一皱,扬声问:“地龙帮在此办事,敢为何方高人出手?”男子有意说出自己门派,就是让来人知道他们来历,若只是单纯行侠仗义就应袖手旁观,每个门派的帮内事务都应该由门派自管,旁人轻易不能插手。
偏长宁和贺应麟都不是江湖人,哪懂江湖规矩,更不可能听过什么江湖门派。贺应麟出自修真世家,他是族中天赋资质最佳的弟子,备受族中长辈喜爱,贺人虎甚至将他带在身边手把手的精心教导,他虽没有寻常纨绔弟子自高自大的脾气,也有几分天之骄子的傲气,闻言哂笑一声,信步从暗中走出,“什么天龙、地龙帮,小爷今天心情好,不杀人,你们还不快滚!”
白面男子不想出来阻拦的是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他心中暗想哪里来的小娃娃,想来是被家人惯坏了,学了几招把戏就以为老子天下无敌,他阴测测的问:“小辈,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贺应麟笑道:“我家大人只教过我,如果遇到不听我话的人,闲话休说,杀了便是。”
长宁也问:“你们是谁,为何要围攻我家人?”她深怕这些人武艺高强,唤出桃木剑,宝剑红芒吞吐,剑尖稳稳的指着白面男子一动不动。
贺应麟也唤出宝剑,他的宝剑寒光射日,锋利无比。
白面男子见这两名垂髫童子武器如此不凡,心里闪过贪念,“你们是何人名下?快报出名号来!万一我们帮主认识你家大人,我们打伤你们就不好了。”
贺应麟冷笑,“就凭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配认识我们家大人?”
“你们识相就快点离去,我们也不伤人。”长宁毕竟受了十来年法制教育,真让她举剑伤人,她心里也直打鼓。
白面男子久经江湖,两人这话一说,他就猜测这两童子绝非江湖中人,应是某个世家弟子,跟江湖异人学了些武艺,就想行侠仗义了。要是地龙帮是等闲江湖帮派,白面男子就喊着手下退了,自古民不跟官斗,江湖帮派再恃强凌弱也等闲也不敢惹官府。
但地龙帮非寻常帮派,白面男子手一晃,手中就出现一面碧光环绕的长幡,长幡上黑影重重,似有无数冤魂哀嚎,“大家将这两雏儿抓了交给上师,上师定然喜欢!”白面男子说话间,长幡一摇,幡上万点碧芒如雨点般朝两人袭来,碧芒过处,不论山石林木,皆化成一片灰飞。
“妖孽!敢拿人魄炼器!小爷今天不度了你,天理难容!”贺应麟看到这件长幡勃然大怒,长剑一指,一道清光呼啸而去,拦在白面男子面前的面前的两名男子立刻被清光砍成两断。
长宁虽不知那长幡是什么来历,但贺应麟如此愤怒,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虽不像贺应麟这般辣手一抬手就是两条人命,桃木剑起落间人也纷纷被她击晕。龟老见状也一面护着自己和男童母子,一面射出暗器把人打伤。
那白面男子不想这两个小孩儿如此厉害,手中长幡摇得越急,碧芒乱窜,敌我不论,白面男子手下人被碧芒缠住后化为一堆枯骨,这些人见此情景,各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同贺应麟、长宁缠斗,一个个呼喊着救命声,跌跌撞撞的往江上跑步。长宁眉头一皱,桃木剑飞出,化成一道红芒同长幡缠绕在一起。贺应麟长剑指天,轻喝一声,雷声滚滚,闪电划过,一道惊雷将长幡上的碧芒和黑光劈灭了一半,白面男子惨嚎一声,面如金纸的瘫软在地,“师傅快救我!”
贺应麟不屑道:“今天莫说是你师傅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救不了你!”说罢他长剑一扬,剑光过去一颗头颅就滚了下来。
“小狗尓敢!”就在贺应麟想去拿长幡时,一声暴怒的呵斥声乍然爆起,一团黑影如炮弹般朝贺应麟冲来。
“师兄小心!”长宁长剑一挥,三道剑光射出,朝黑影交叉射去。
“雕虫小技也敢卖弄!”沙哑的声音嘿然一笑,三道剑光被黑影轻易化解,“你们两个小畜生敢伤我法宝,害我徒儿,就洗净脖子受死吧!”来人在两人面前站定,是一名瘦小的黑衣老者,面色如雪,双目幽绿,颧骨高耸,凶相毕露。
长宁被他左一声小狗,右一声小畜生,激得心头冒火,“相鼠有体,人而无礼*。妖道看我今天不助你兵解!”长宁嘴上跟老者斗嘴,手上却不敢放松,红绫也放出来护住了自己全身,手中也换了一柄大剑,阴阳环依然安分的待在她识海中,这也算是她的杀手锏了,不轻易出动。
贺应麟也附和道:“我祖父说过,人长得丑不打紧,但不能出来吓人。前辈这样也太有碍瞻仰了,我们助您兵解后,愿来世您能得个像样的人身!”他同长宁一样,身上也出现了一圈护身的青芒,他见长宁娇嫩嫩的小手握着一柄比她人还高的阔剑仍举重若轻,心里微惊,沈师妹看着娇嫩,身手却不凡,难怪师祖总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者听这两小畜生一唱一和骂自己不像人,连连冷笑,鹰爪似地大手一抓,一柄长戟就朝贺应麟刺去,他看出了两人中贺应麟已是筑基期,而那小丫头不过是一通脉期小崽子,等灭了那个小畜生,再来吃了这小丫头!
贺应麟长剑一挥,再有雷声轰鸣,电光闪闪,长宁也纵身一跃,挥剑朝老者劈去,剑光凌厉,老者身上一团黑气虽将两人攻势都拦下来了,但心中却大吃一惊,“先等等!你们家大人姓甚名甚?莫要大水冲倒龙王庙!”老者原以为这两个小雏儿某个门派初入江湖的小弟子,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等两人真出招了才察觉出两人修为虽弱,但出手却不凡,一招一式气势凌人,可不是寻常门派交出来的,怕是什么大派世家的弟子。这样的小弟子最烦人,他们本身修为不高,却轻易动不得,谁也不知道打了小的,会来几个老的。
长宁哪里会在打斗的时候跟老者说话,沈抟和秦以清都教过她,一旦动手就要全心全意,废话休说,如果是老江湖更是要将人杀了再休息。这老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贺应麟也是贺人虎教出来的,规矩比长宁知道更多。
老者见两小居然一门心思要致他死地,怒从心头起,“小畜生找死!”他长幡晃动,九团栲栳大小绿焰从长幡中冒出,老者自持有几分修为,大不了杀了这两个小崽子就逃走。
长宁不知这鬼火是何来路,但见其阴气森森,也不敢去碰,桃木剑从她手心飞出,发出一阵轻吟,也喷出一点点的红火,那红火不过萤虫大小,远不及鬼火的声势,但那鬼火一碰上红火就灭了,红火速度极快,几息之内就毁了三朵绿焰。
那老者心疼的眼珠都红了,这鬼火是他用厉魄炼成,只比九幽阴火稍逊些,阴毒无比,炼制极为不易,他修炼三十年也就炼了九朵,却不想一下子被这小丫头毁去三朵。贺应麟宝剑也雷火轰隆,耀目的紫焰也转瞬熄灭了一朵。老者眼珠子一转,竟然转身就要跑,他修为高出两人许多,遁光一闪已经出了几十里。
长宁和贺应麟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两人都愣住了,还是长宁反应快,叠声喊着:“阿翁快抓住他!他是坏人!”她不信她们闹得这么大,阿翁会没察觉,他肯定是躲在暗处看着他们。
老者远远听到小丫头的呼喊声,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见机快,果然这两小崽子后面跟了大人,他正要再遁,突然觉得双脚一麻,狠狠扑在地上,他吃力的低头一看,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嚎,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齐根斩断。
贺人虎嘿然笑道:“你孙女比我家傻小子聪明多了,居然知道我们。”
沈抟见老者全身被鲜血都浸湿了,眉头皱了皱,“挑了他脚筋就是,何必如此?”他不是心慈手软,他是怕这人吓到鹤儿。
贺人虎道:“都说慈母多败儿,你这祖父当得跟慈母也没什么区别了。你看她刚刚多心慈手软,连个人都不敢杀,也亏得那些人上不了台面,她靠着剑法精湛就能取胜,以后要是遇到几个扎手的,她不敢杀人,人家却要杀她,你能护着她一辈子?”
沈抟苦笑,贺人虎继续说:“别以为小孩子是什么都不懂,见什么就怕,你要是跟她说不怕,她就不会怕了。”他说着自己的亲生体会,贺应麟跟着自己八岁就开杀戒了,也没见他吓得睡不着觉。
沈抟摇头,“她现在还不是时候。”鹤儿跟贺应麟不同,教法也不同。再说贺家修炼的法决本就他们走清静一派的不同。
☆、第 28 章 置酒持剑锄凶恶(四)
长宁见外公出现了,放心的快步走到龟老面前,“龟老,你没事吧?”
龟老摇了摇头,羞愧道:“老了,没用了。”
长宁见男童紧紧抱着一名两鬓微霜的中年妇人,就猜这人是他母亲,她上前柔声道:“你先让你母亲躺在地上,我看看她有没有事。”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方宽大的丝帕,让他把丝帕垫在妇人头下。
男童感激的接过丝帕,小心的让母亲躺在地上,长宁也不嫌弃地上脏污,半跪在地上给妇人把脉,这妇人两鬓微霜,看着约有五十出头,五官柔和细致,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她一把脉就觉得不大对劲,这妇人身上根本没病,她是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经脉寸断、丹田尽毁,这样的伤势怎么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得的。她回头困惑的望着龟老,龟老肯定的点头,显然诊断跟她一致。
长宁问男童,“你有温水吗?”
男童忙进去端了一碗温水出来,长宁从药瓶中取出一粒筑基丹,在温水中化开了给妇人服下,筑基丹只有固本培元的效果,属于万用药,这妇人这情况也只能用这药了。
妇人喝了半碗水,轻咳了几声,悠悠转醒,见儿子和另一个小姑娘关切的望着自己,她眩晕了一会才开口问道:“曜儿,这位小娘子是谁?”
“阿娘,她是龟老的姑娘。”男童见母亲醒了,大喜过望。
妇人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而龟老同另两名老者站在远处,妇人忙让儿子扶自己起来,屈身谢过长宁,“多谢小娘子救命之恩。”
长宁连忙侧身避开妇人的行礼,“举手之劳,阿媪不必多礼,我是小辈,受不起。”
妇人邀请众人进屋喝茶,男童家的茅棚依江边而建,屋外有一片竹林,竹林高疏,却不碍月光,月华射入林中,地面白如霜雪,竹纹映地,显得颇为清幽雅致。林中茅棚虽搭建简陋,但屋中却十分整洁,石砖上不见半点灰尘,家具全是竹制,屋内笔墨纸砚、琴棋宝剑一应俱全,书架上甚至累累的叠了不少书卷。长宁见了这些摆设,就越发肯定这户人家不是普通渔民。
妇人进屋后,先告罪去后院洗漱换衣,男童也净手后替众人泡茶。贺人虎不爱饮茶,拿着自己葫芦饮酒,他问男童,“你母亲是炼气士,为何你不修炼?”
男童垂目道:“我娘说她修炼的都是旁门左道,学了误人误已,故不让我修炼,只让我修行引气吐纳术,求个强身健体。”
贺人虎说:“你娘倒是有几分见识,你根骨不凡,真修炼不入流的小道,想要纠正就难了。”他又问沈抟:“你是看上他了?想收他当弟子?”
沈抟道:“我自己孙女尚没时间教,哪有心情再收弟子?他若愿意,我可以引他入门修炼。”
贺人虎笑眯眯的对男童说:“他们太上宗规矩最多,弟子入门必须要在外门修行十年,砍柴种药、斋醮科仪……什么麻烦让做什么,你要不要考虑入我们虎鲸岛,我们就没那么多臭规矩。”
男童听说沈抟肯引他入门,激动的脸都红了,听到贺人虎的话,他恭敬的道:“前辈厚爱,小子本应不拒,但小子父母就希望小子能入太上宗,小子不能违父母之命。”
贺人虎酸溜溜的说:“果然大门派就是好,只要坐着就等弟子上门。”
沈抟笑道:“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你家缺弟子不成?”
“谁家嫌弟子少?”贺人虎反问。
沈抟说:“或者你入我们太上宗,掌教定扫榻相迎,弟子你也不用发愁了,我们每十年都会招收一次弟子,每次都要招收好几万。”
贺人虎哈哈笑道:“我好好的逍遥散人不做,进你们门派做什么?”他又喝了一口酒,“出来这么久,鸡也应该烤好了,我吃鸡去。”他是老江湖了,既然男童不愿拜入他门下,他也不会插手别家门派内务,也不等男童母亲出来,他就带着贺应麟离去,“我后天在京城等你。”
沈抟颔首应道:“好。”
阿翁要去京城吗?长宁下意识的望向祖父,沈抟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示意一会告诉她。
众人说话间男童的母亲也换好衣服出来,她率先给沈抟磕头道谢。
沈抟摆手道:“无须如此多礼。”也不等妇人跪下,手一挥就让她起身了。
男童的母亲也不敢落座,只站在沈抟面前自述身世,她姓何,去世的丈夫姓齐,男童单名曜。何氏跟丈夫都是旁门散修,两人是同门师兄妹,师傅很早就过世了。两人一直在南海修炼,十二年前齐曜之父被仇人追杀身死,何氏怀着身孕逃入中土,被太上宗一名外门弟子救下。那弟子告诉她,想让孩子入太上宗,就不能教他修行那些旁门左道,还给了何氏一篇太上宗教凡人习武的法门,何氏就让儿子学了这篇法门。何氏将自家的身世说得很详细,连仇家的来头都事无巨细,她知道太上宗很看重弟子的来历清白。
沈抟问她,“你是最近才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吧?”他一眼就看出何氏受伤极重,已经没几天寿命了,他惋惜的暗叹一声。
齐曜沉默的在一旁听着,将仇人的资料记下,这些事母亲从来没跟他说过。何氏也是自知时日无多,借这机会把该告诉的都告诉儿子了,她相信儿子不会贸然去报仇的。听了沈抟的话,她苦笑道:“是,我的伤是半年前受的。我是一头山魈所伤。”
“你也有筑基修为吧?这山魈是何等修为?能伤你至此?”沈抟问。
何氏惨然一笑道:“这也是我太贪心所致,怨不得旁人。”
☆、第 29 章 置酒持剑锄凶恶(五)
何氏将自己为何受伤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何氏是筑基修士,在海外她这样的修为不过寻常,但到了中土这安定的环境,她这身功夫让自己跟孩子衣食无忧足够了。母子两人平时在江边打鱼为生,因两人只抓大鱼卖于江边路过的客人、商户,跟附近的渔家相处也不错。
齐曜年幼贪玩,爱同渔家孩子下江游水,他水性极好,又有内息,何氏也不拘着他,任他下水玩耍。一年前齐曜在江里游水,无意得到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上面刻了精美的篆文,齐曜随母学过篆书,以为这块玉佩是古物,就带回去给母亲看。何氏认出玉佩上一面刻了一篇神通修炼法决,另一面则雕刻了一副地图。
何氏说到此,沈抟就知这块玉佩应该是涉及了某种机缘,他眉头皱了皱,“这是你们的机缘,无需多说。”以沈抟的骄傲,根本不屑去想别人到手的机缘。
何氏却道:“这玉佩的确是我们母子的机缘,但我们的机缘都已经到手了,留着这块玉佩也没什么用,反而会惹来滔天大祸。”说着她取出一块玉佩递到沈抟面前,“玉佩上的地图标记的是一座古仙人的洞府,那位古仙人道号应叫药茶,洞府本身没什么机关暗器,寻常百姓都能入洞取宝物,但一人只能拿一样宝物,多了就要惊动护洞灵兽。”她顿了顿,低声道:“我就是太贪心,才引来护洞山魈的暴怒,本来它也不会伤我。”
沈抟说:“你身上伤势极重,我手上的灵药也最多延你三年寿命。”
齐曜听说沈抟还能救母亲,眼睛一亮,扑通一声下跪对沈抟道:“请真人救我阿娘一命,小子愿今生做牛做马报答恩人。”
何氏却训斥儿子,“真人引你入太上宗,又替我们打退仇家,你本就应该为真人做牛做马,哪里还能提其他条件!我教过你的,你都忘了!”
齐曜低着头不敢回话,沈抟道:“这孩子也是一片孝心。”沈抟行事全凭本心,他认为这对母子可救,就顺手帮一把,至于他们内心的想法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给何氏,“这里有一瓶黄芽丹,治不好你伤势,但也能缓解下。”
“多谢真人。”人都不想死,何氏听说还能延长三年寿命,眼眶微微发红,她跪下给沈抟磕了三个响头。
齐曜迟疑的问:“真人,你说我母亲的病还有救吗?”
沈抟说:“你母亲如果能找到参宝、芝仙之类的天材地宝,还是有治愈的可能,但这些天材地宝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齐曜听了一言不发,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竭尽全力去找这些药材。
“你入了门派后,如果肯用心修炼,得了门派师长奖励,门派中也有疗伤药,比不上参宝、芝仙,可也比我黄芽丹好。”沈抟又指了他一条出路,三年时间找天材地宝太短了,如果能拖上十来年还是有可能的。
何氏心中也想着千万要压着儿子别去找这些宝物,一定要让他好好修炼,再说这些宝物给她用了也是浪费,反正她也不能继续修炼了。
沈抟低头看着玉佩上的修炼法门,“这篇神通法门你们有修炼过吗?”
何氏摇头,“我能认识上面字已是大幸,这是古修士的记录的法决,就是换我师傅也看不懂。”
沈抟说:“这是一篇神通的修炼法门,要烈风罡炁才能辅助修成。我记得宗门里就有一个烈风罡炁的穴眼,你有机会可以练习。”沈抟说着递了一卷书卷给齐曜。
齐曜忙双手接过书卷,看到上面全是对这门神通法门的备注,眼眶都红了,何氏也直抹眼泪,她这一生颠沛流离,遇到的几个救命大恩人都是太上宗的人,难怪人家都说大门派行事自有气度,想到儿子将来也是太上宗的弟子,何氏觉得自己就是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沈抟让龟老把已经止血的老者拖进来,“这块玉佩我会交给掌教的,你们的功劳门里也会记下,我六日后派人来接你们。”他说着让龟老留下处理齐家事务,他带着孙女离开。
长宁等她跟祖父回到船舱后才问:“阿翁你要去京城?”
沈抟说:“你贺祖师伯来中土是为了找一个仇家,这仇家最近可能躲到京城去了,他让我陪他去京城一趟,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最多五日就回来了。”贺人虎是海外散修,在虎鲸岛范围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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