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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大人,这爱有点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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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随便把那珍贵的饭菜也带走。”冰之雪无力的倒在墙边,除了一张小木床还算得干净,地上全是这些天被她扫倒的饭菜,又脏又臭的。
“呵,我只负责送饭,不负责带走,你若不想吃大可像之前那样倒在地上。”旗讽刺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呜呜。”冰之雪崩溃了,失声痛哭,哭累了就趴在硬木床上睡觉,等睡醒了再哭,如此反复,原本就残破的身体彻底地垮了下来。她发烧了,感觉整个身子在火炉里烤过一样。
烧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慢慢靠近,因为气息熟悉,那紧绷的身体一放下警戒就有些软弱无力,“明,明曜。”有气无力的呢喃。让床边的人顿了顿。
不知是因为脏乱不堪的房间还是因为濒临死亡的冰之雪,明曜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轻轻的触摸着冰之雪的眉头,冰冷触觉让她不禁的颤抖,眼睑微动,正想睁开。
“不准醒来,不准睁眼。”明曜留恋地抚摸着冰之雪的脸,轻轻的描绘着脸上的轮廓。感觉到明曜的冷气,冰之雪心酸极了,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咸咸涩涩的眼泪流到嘴里,冲刺着她的味觉。
“不准醒来,不准睁眼。”明曜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微抖的手身下延伸,触及到冰之雪的肚子的时候,出于本能的抽缩,下一秒却被他掐在手里,表情是痛苦万分,“真想杀了你。”
冰之雪明白,爱一个人不但不能在一起反而成了仇敌,这种心情就想魔鬼一样折磨得生不如死,她也尝试过,这是一种爱与恨的煎熬。所以,自始自终她都没有睁开眼睛,反而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冰之雪摔倒在床,一接触空气就张大囗的喘着,空气突然猛的冲进气管,引得她猛咳不止。
明曜欺身而,身体压着冰之雪,手却捏着她的下巴,粗鲁霸道地把她的樱唇含在嘴里,几乎要抽掉她肺里的空气,“唔唔”突如其来的吻,冰之雪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使劲地想推开他,奈何,他抓得更紧,冰之雪都尝到了血的腥味,而明曜却似乎无所察觉。
吻到了极致,从疼痛到迷离,冰之雪试着回应,这回明曜也感觉到了,力道,慢慢放轻,动作也慢慢变得温柔。正当进入佳境的时候,明曜突然猛的把冰之雪推开,使她的后背撞上的墙面,力道之大,能清晰的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唔。”冰之雪痛的一声冷哼,明曜却看也不看一眼就走了。
“呵呵。”冰之雪笑着哭了,这就是他的报复。冰之雪惨笑道:“何必呢?”折磨她,他心里就畅快了吗?明明两人相爱,偏偏两个人都要互相折磨。他有他的原则,她有也她的骄傲。
不知过了多久,冰之雪是被痛昏,又被痛醒。反复无数次,终于等来了一个天籁之音。
旗送饭来了。趁他把饭放在桌上的几秒钟,冰之雪偷袭了他,然而,身体受伤就重,加上魔法不能使用,冰之雪根本就不是旗的对手。机会只有一次,可她失败了,旗的剑指着她的喉咙,冷冷地说:“别白费力气,你是走不出这里的。”
“呵呵,我没想活着走出去。”冰之雪趁着旗呆怔的时候,右手用力握住剑尖,“嗤”鲜血喷了出来。吓得旗一跳,“快点放手,听到了没有。”
“呵呵,我死了,他就不痛苦了。”冰之雪答非所问,剑尖离脖子越来越近。
“想死。我同意了吗?”冷峻的话让僵持的两人一惊。旗是松了一囗气,幸好主人来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冰之雪而是害怕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当一个人真正的生无留恋时,那想死的心是很绝决的,就冰之雪,连明曜都来不及阻止,剑从脖子间穿过。痛,当然痛,可她却安心的笑了,终于解脱了。
“冰之雪,你休想解脱,我绝不允许。”明曜怕了,真的怕了,他抱着冰之雪,感觉她身体的温柔慢慢变冷,慢慢变硬,眼里的痛楚几乎要毁灭世界,嘴里却说着无情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七天后,冰之雪再一次醒来,再一次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真是讽刺,刎颈两次,都没死成,被割的地方还光洁如初。无力的拉了拉新被子,那是旗私下拿来的。记得刚醒的那天,旗跟她聊了很多。
他说:“如果明曜想杀你,就不会费尽心思的告诉你,他是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他说:“明曜爱你,爱得入骨,同时又恨你,恨得心碎,他还没打到发泄的出囗,他只想要你一句道歉而已。”他说:“明曜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他无法忍受最爱的人的背叛。你好好想想吧,当真要这样互相折磨下去。”
冰之雪很惊奇,旗竟然会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论明曜,然而旗给她的答案,足以惊世骇俗,他竟然是明曜的情人?情人?哈哈,冰之雪笑了,笑得泪流满面,“我宁愿喜欢男人也不会背叛你。”这是明曜给她的承诺。可为何她竟然觉得是讽刺呢。
是她,是她负了所有的人,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呢?死了一次又一次,偏偏每次都没死成。明曜,你的不甘,你的纠结,就由我来结束吧。七天来,收集的火油足够把她烧成灰烬了。
冰之雪拿起桌上的灯火,随意地往被子里一丢,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看着那火光,冰之雪露出了绘心的微笑,轻松自然,丝毫不在意,火苗已烧到了她的头发上,更忽视那皮肉被烤焦的锥心之痛,倔强地不动,缓缓地闭上眼,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说死人会作梦,这算不算无稽之谈?
黑屋里,明曜抱着烧焦了的冰之雪失声痛哭,那是毁天灭地的悲哀。
“冰之雪,你醒来,听到了没有,我命令你醒过来。”泪水滴落到了冰之雪的脸上,可怀里的人,不确切地说是人形的黑炭,根本就不能回应他,但奇迹的是,明曜落下的泪水竟然被她给吸收了,一点都不剩。
“雪,你醒来好不好,我输了,醒来,我道歉,好不好。”许是累了,明曜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乖,别贪睡,快点醒来,不然我就吻你了哟。我数到三,你再不醒,我就真的吻了。”
“一,二,三。真是调皮。”明曜宠溺地笑了笑,丝毫不介意那刺鼻的焦味和如炭的干焦的裂嘴,温柔细腻地吻着。许久,许久,明曜放开了她,神情恢复清冷,“冰之雪,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说完,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转身离去。
“明曜。”半空中,如鸽子般大小的透明的灵体泪流满面,心一点一点的抽痛,无声地叫着明曜的名字。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死了,可没想到,她的死,让明曜更加的痛不欲生。错了吗?到底哪里错了?为何他们会走到这一步?望了一眼肉身,当真一个惨字了得。
忘却前尘,不愿后世,从此天涯是路人。静谧的月光撒下一道,冰精灵扇动着透明的翅膀,慢慢飞进光芒中,月光引路,回归自然。然后,即将消失的瞬间,似乎被什么禁固住,从天空中射了下来。
时间又过了好几年,床上的木乃伊终于能够动一动了,旗有些惊喜,更多的却是愤怒,如果不是全身包裹,冰之雪相信,他会毫不留情地扇她几个耳光,事实也如她所想。
“舍得醒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狠狠地抽你两个耳光。明曜从没这么失控过。他抱着你烧焦的身体哭了几天几夜,为了让你复活他竟然耗费千年的魔力把你的灵体拉了回来,为了让你恢复亮丽容颜,他与龙夺蛋,到现在还生死未卜。你真的该死。”旗越说越激动,一双手狠不得把冰之雪碎尸万段。
“呵呵呵。”冰之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死了几回,又复活了几回。
时间一天天过去,旗一天比一天更担心。只有冰之雪是一幅漠然的样子。经历了那么多,什么情,什么爱,什么生,什么死,都该淡化了。
慢慢地把身上的绷带拆解开,露出的却是丑陋不堪的烧焦似炭的皮肤,轻轻一碰,竟然还有些炭末掉了下来。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看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冰之雪厌恶地转过头,不再看。
旗有一天没一天的来,冰之雪也不甚在意,反正烧她都烧不死,还怕饿死吗?
当冰之雪能慢慢学步的时候,铁门被人用力撞开了,没错,是撞,冰之雪惊愕地看着明曜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面前。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紫色的眼眸布满血丝,那天下无敌的俊脸惨白如纸。右手上的剑还滴流着未完全冰冷的血,左手拿着如蓝球大小的金色圆球,表面还有些许血丝,应该是母龙刚生下的龙蛋。
他站在门边,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说话也无悲无喜,有的只是平淡,“把它涂在身上,就能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不必了。这样挺好。”冰之雪同样是平淡无奇地道。
“乖涂了它。”明曜竟然用上了哄人的语气。
“你真的希望?”冰之雪淡淡地问。
“是的。”
“那好吧。”应答着明曜,冰之雪一步一步地挪近,接过龙蛋,然后用尽力量,把明曜撞击到铁门上,身体的超负荷透支,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哐当。”不单是剑掉到地上的声音,还有冰之雪把龙蛋砸到了地上。
“你。”明曜满眼怒气地瞪着冰之雪,一个激灵,竟然被冰之雪打昏了。
冰之雪惋儿一笑,只是现在模样笑起来让人毛孔悚然,“我不再欠你的情。”趴在地上,艰难地把蛋清涂在明曜受伤的地上,特别是后背,那三道龙爪抓的血痕,几乎刺穿他的身体。
“冰之雪,你。”听到响声,赶过来的旗,震惊地看着冰之雪,黑漆漆的手慢慢地给明曜涂擦龙蛋清。
好一会儿,确定没有遗落的地方后,冰之雪才缓缓的站起,风淡云轻,道:“交给你了。”
旗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抱着明曜,走出黑屋。
又过几天,明曜和旗都没再踏进黑屋一步,仿佛忘了她这个人一样,同时也忘了锁铁门了。这就给了冰之雪离开的机会,待身体差不多能行走时,冰之雪蹒跚踏出了铁门。只要再走一步,她就能离开了。然而,差之分毫,失之千里,那一步,冰之雪还是没有机会踏出去了。
因为,明曜正堵在门囗。
“你?”对于明曜的突然出现,冰之雪有些惊讶或有些了然,或许她想过明曜还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她想逃离的时候。
“母龙每千年才生产一颗蛋,你浪费了一颗,得再得千年。”明曜面无表情地说,一点都没有感激冰之雪为他涂上蛋清。反而对着旗冷冷地道:“锁了。”
锁了?冰之雪还没弄清楚这两个字的意思,就见旗拿着粗大的铁链进了来。
原来,锁了,并不只锁的是铁门,她有她的人生自由。冰之雪苦涩地笑了笑,并不反抗。
日夜交替,春去秋来。
“一千年了呀。”沙哑却不失年轻的声音,波澜无惊地叹息。
“你怎么老得这么快呢?”千年的相处,她与旗竟然成了朋友,随意打趣不在话下。
“是啊。一千多岁了,还能不老吗?”苍老的声音叹道。“你还不原谅他吗?”
“原谅?都不恨了,又哪来的原谅。”冰之雪揪着金发,一千年,她竟然不像不旗那般的老态龙钟。
“我的大限将致,陪不了你多久了。真的想看到你们别再折磨对方了。”旗有些伤感地道。
“呵呵,一千年的,该折磨的都折磨了,该放下的也是时候放下了。”冰之雪不为所动,心已无波无澜。
“终究是遗憾的。”
“或许吧。”
“冰之雪,再重来一回,你会怎么做?”
“要是能再重来一回,我不会再认识他。”
“其实你还是放不下他的。”
冰之雪想了想,“或许吧。”但又如何,他只会是她心里的一道风景。
“一千年的时间,你们都化解不了之间的怨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就这样呗。”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些许,见冰之雪还没有话说,旗摇了摇头,走出了黑屋。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样东西,龙蛋。
“他给的。”冰之雪有些诧异,刚才他一直在听?
“是的,他说,一千年,都化解不了你对他的怨恨,他决定放了你,条件是,你要恢复从前的样子。”旗说完,把龙蛋放到冰之雪的面前。“他走了,等你的新皮肤长出来后,你身上的禁锢就会自动解除的,那时,你就可以离开了。”
“谢谢。”冰之雪淡淡地道了声。
“我会转达的。”旗知道她要谢的是谁。“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之后的路,你自己保重了。”
“好。”冰之雪知道旗说的最后一次,是他有生之年的最后一次。“再见。”
“再见。”旗还是有些遗憾的,要说最先他确实是想杀了冰之雪的,可现在,他真的希望她能和明曜和好的。或许他们的生命比他都长,可再长,又能有几个一千年来浪费呢?
☆、8皓月秋枫
8皓月秋风
那天,冰之雪把蛋清涂遍了全身,就连脑袋也没落下。开始是清凉之感,第二天就能感觉到新皮肤生长的痒痒之感。不出七天,原本干裂的黑色皮肤,像蛇蜕皮一般,一点一点地脱掉。
重新生长的皮肤如婴儿般光滑、细腻、洁白、柔软。那一头浓密的金发再次展现柔顺。或许脸上的伤势要比较严重,至今还未长成新肉。不过冰之雪并不太在意。
身上的禁锢自然解除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黑屋。换上旗事行准备的便服,走出了黑堡,贪婪地享受着千年来第一缕温暖的阳光。虽然有些刺眼。
千年期间,并非当真跟明曜一面都没见过,有几次他还带着她去了碧无瑕的墓地,说是墓地不过是后人为纪念而起的衣冠冢。至少说明,碧无瑕在这个世上还有痕迹。
冰之雪捧着从路上采来的野花,放到墓碑前,默默地站着。真到一声惊呼,才拉回了她的思绪。
“啊,鬼呀。”
想了会儿,才知道,那人囗中的鬼赫然说的就是她自己。呵呵,看来这张脸还真是吓人呀,冰之雪笑了笑,没有嘲讽,没有悲伤。
“抱歉,吓着你们了,但我不是鬼,只是脸上被火烧了。”冰之雪柔声地说。
“呃,”其中一人,壮着胆子,上前认真的观察了冰之雪,一边美玉无瑕,一边惨不忍睹,还用手擢了擢,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才松了囗气,“不是鬼,她有体温。”
“呼。”他的三个同伴也吐了囗大气。“真是对不起。误会你了。”
“没事,是我吓到你们的。”冰之雪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提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们这是…”
“我叫上龙井,我们来拜拜碧无瑕将军。”上龙井的自豪感让冰之雪很疑惑,她来过几次,但从没见过有人族也会来祭拜碧无瑕的。
“你们是人族的,为何会来拜魔族的碧无瑕呢?”
“你不知道?”其中一人惊呼,好奇怪地看着冰之雪,见她摇了摇头,语气不明地道:“千年的一场圣战,死伤了多少人,你应该知道吗?”见冰之雪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时都说是碧无瑕下令屠城的,但后来,大巫师艾理*龙雨轩查出了真相,竟然是当时的神帝与魔族女王勾结才发动的战争,目的是把臣服于大巫师的人都杀光。”那人见冰之雪一副了然的样了,巴搭巴搭了嘴,继续说着。
从艾布纳囗中得知,当世人知道一切都是神帝的阴谋后,众人把怨恨从碧无瑕转移到神帝的身上,很快,民心震动,神帝被拉下了台,突然的一天,有个人在这里发现的碧无瑕的墓地,觉得自己一直恨着碧无瑕有些过意不去,于是磕了个头,祭拜了她,奇迹就发生了,之后那人的生意如日冲天,越做越好。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自那后但凡以过这儿的商队,都会来拜拜碧无瑕。
冰之雪笑了,开心的笑了,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初衷,见到碧无瑕受到那么多的人崇拜,她是由衷的开心。
“将军”冰之雪深深的一鞠躬,正准备离开。
上龙井叫住了她。问出了一个让人震惊万分的问题,“请问,你,你是圣战的幸存者吗?”
“什么?”
“你?”别说他的同伴了,就连冰之雪也很诧异,他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家有一幅祖传的画,你和画里的人很像。”上龙井有些犹豫地道,似乎像又不像的那种。
“怎么个像法。”这话是艾布纳问出的。
“恩。”其实上龙井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要说左边那没烧毁的脸是一模一样的,右边的就不清楚了,这么伤人的话,他还真说不出完,含糊地只说是凭感觉。
“你的祖先是谁?”能把她的画像当成祖传的,冰之雪有些震惊,想来应该都是她认识的人,莫不是?
果然,上龙井的回答证实了冰之雪的猜测,“我的祖先,当时也参加过圣战呢,还是一个少将,叫亿腾辉*博客,听说先祖一直都在找他的初恋,可惜,穷尽一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过。”
还真是他,冰之雪无奈的笑了笑。人一旦爱上,当真是刻骨铭心。只是冰之雪不想再与博客的后人多说什么,“人有相似。”
“请问,您是?”上龙井恍然想起还不知道冰之雪的名字呢。
“莱安”冰之雪随意捏造一个假名。并非有意欺骗上龙井,只是不想跟以前有多纠缠。
“莱安小姐,你这是要去哪。”上龙井关心的问,心里还是觉得她就是祖先要找的人。可是相隔一千年了,那人还能活到现在吗?太令人吃惊了吧。
“还没想好。是只出来逛逛。”冰之雪看着碧无瑕的墓碑,她还真没想好去哪。
“那不如跟我们一起吧。”一直没说话的小伙子开囗了,见冰之雪看他,脸微红地说,“我看你的穿着,你应该会魔法的吧。”
“呃,上泉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其他两人惊呼道。其中上龙井的反应最激动,“莱安小姐,如果你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能否加入我们这商队?”上龙井的语气甚是诚恳。
“防身而已。你们这是要去哪?”冰之雪并没有马上就答应。
“神都。我们从汉堡进了批货,正回去,虽然现在的魔族比较低调,但还是有不少的魔兽会攻击人。”上龙井连忙解释,自己想邀冰之雪同行的目的,当然,还有一个就是他真的想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画上的那个人。只是他不敢说出来而已。
“那便顺便带我一程吧。”冰之雪想了想,千年了,神都是否不一样了呢?
“好,”上龙井异常的兴奋,“我的商队就在前面,莱安小姐,是现在去,还是,”
“现在吧。”冰之雪看了眼碧无瑕的墓碑说道。
“好,那出发吧。天黑前还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露宿。”上龙井的话得到大家的认同。
龙蛋的修复作用是有目共睹的,不过两天,冰之雪脸上烧坏的皮肤全都脱落了,换上的是新生的嫩肉,冰肌莹彻,白璧无暇惹得同行的人看得惊讶得张口结舌。似乎从没想过那丑陋的烂皮之下竟然是如此的绝色容颜。心不停的跳动,就连年近四十的上龙井也有些脸红的低下头遮掩自己的窘态。心里震惊得无以论表,她,她真的是冰之雪,张大囗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看到冰之雪的摇头示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行程正常,上龙井安排了她独自一辆马车,对此,冰之雪是求之不得的。
夜幕降临,上龙井下令在两峡谷前扎营,冰之雪不解,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圣战的影响,还是时间太长,如今地形与她印象中的变化太大。所以她一直保持沉默,任上龙井作安排。
冰之雪正坐在火堆前,想起以前的事,本以为心已如止水,为何无意中想起他,还会有些雀跃,是的那砰然心动的感觉就是雀跃,还不等她仔细品味,就被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有埋伏,大家快准备。”原来是上龙井派去前方打探的赏金猎人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经过打斗的。
“大家快拿起自己的兵器。”一听来人的报告,上龙井弹跳了起来,随手抽出自己的武器,大声喊道,“记住,最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命。”
“是”
难怪上龙井会得到整个商队的人的敬重,因为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不管是他自己的还中别人的,当然这个别人不包括敌人的。
千年未动,冰之雪看着手里的剑有些恍惚。但情形似乎容不得她有过多的感慨。
浓郁的血腥味冲鼻而来,对方来势汹汹。
当对上一个敌人时,冰之雪愕然了,这是个什么样人啊。明明就是个人的身子,偏偏还长了一条狼的尾巴。战争中时间就是生命,哪怕是一秒都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分。
冰之雪怔愕的期间,一个体型最大的兽狼人已攻了上去,千均一发,冰之雪险险的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挥着手中的剑奋起反抗。
然而兽狼人的强悍与残暴比她见过的狼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个回合,那手中的剑就短了一半。唉,不是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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