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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男妃难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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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衣男子,身影刚闪出皇宫之外,自墙下的阴影里,就冒出了一个女子。
女子同样是大红色的袍子,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女子一双碧桃花还要媚的眼睛,扣人心弦,“少主。”
那男子倏地一笑,百花黯然,“乔婶,唤我炎龙即可。”
这个男子,竟是慕容炎龙,而这个女子,便是当年那明月楼中,要求与小文一响贪欢的妖女,老乔。
“少主就是少主。”乔婶恭敬的说着,脸上的神情却难掩心中的激动。
慕容炎龙淡淡的看了一眼乔娘,“随你吧!”
“少主。”乔娘见慕容炎龙不语,小声的唤道,“少主可探听到什么?”
“回去再说吧!”慕容炎龙瞥了一眼身后的皇宫,话语未完,身影已经消失不在。
乔婶亦是撇了一眼身后的皇宫,只是这一眼,包含太多的恨意,带着不甘,追寻慕容炎龙而去。
城外的一座荒废的破庙中,一个大约念过古稀的老人,来回的渡步,神色焦急,不时不时的张望破庙的门口,直到两抹同样血红的身影,闯了进来,脸上的焦虑才渐渐的消退下去,脚步往前一闪,便出现在慕容炎龙与乔娘的目前,“少主,你没事吧!”
慕容炎龙看清来人,微笑的摇头。
乔婶站在一旁,不爽的瞪着那古稀老人,“有我在,少主能出什么事。”
乔婶的自大,让那老人不由的蹙了蹙眉头,“就是有你在,老夫才不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淫病复发,到时候,少主的清白说不定都保不住。”
“姓乔的,你找死!”乔婶面色狰狞的看着老人。
老人则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老夫说的是事实。”
乔婶张口,还来不及说话,已经进去破庙里面的慕容炎龙制止道,“好了,乔叔,乔婶,你们就不要吵架了。”
乔叔与乔婶互瞪彼此一眼,皆是哼了一声,大袖一甩,便出现在慕容炎龙的面前。
慕容炎龙席地而坐,手中握着一块血色的玉佩,那精雕细刻的罂粟花上,一个‘凰’字,在月光下,清晰明了。
“少主,此次可有什么发现?”乔婶连忙问道。
乔叔不满的瞪着乔婶,“你不是和少主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
乔婶好不赞同的回道,“少主不让本尊跟着进皇宫。”
“不让你跟你就不跟了?你难道不知道,少主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完全由少主掌控麽?万一少主有什么不测,看你怎么跟主子交代。”
乔叔理直气壮的说道。每说一句,乔婶的气焰,便降下一分。
乔婶心中也是委屈的,不是她不愿意跟着慕容炎龙进去,而是慕容炎龙不肯她跟啊。
慕容炎龙是少主,少主说的话,她不得不听。
“好了,乔叔,你别怪乔婶了,我这不是没事,平安的回来了吗?”慕容炎龙自‘凰玉’中抬起头,慢慢的说道,“只是这件事,似乎很好玩呢。”
给读者的话:
二更
168徒有虚名?
“好了,乔叔,你别怪乔婶了,我这不是没事,平安的回来了吗?”慕容炎龙自‘凰玉’中抬起头,慢慢的说道,“只是这件事,似乎很好玩呢。”
“什么?”乔叔瞪了乔婶一眼,然后来到慕容炎龙身边,恰好的又与乔婶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花夕颜让锋少刺伤了自己,陷害花罂粟,想要以此来考验花罂粟是否有继承皇位的资格,没有想到似乎弄巧成拙了。”慕容炎龙将‘凰玉’收进怀里,一脸的玩味。
“什么?”乔婶与乔叔二人对看一眼,又是异口同声的惊呼,“少主是说当年与无双公子起名的锋少?”
慕容炎龙点头,然后疑惑的看了一眼乔婶,“那锋少和无双很厉害吗?”
“恩。”乔婶重重的点头,“以我和乔叔两人之力,怕是也占不了他们二人的半点好处,撑死打个平手。”
慕容炎龙听后,更加的疑惑,“可是,花夕颜的武功也是很高的,为什么我站在窗外那么久,他们三个人,竟会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存在?”
乔婶与乔叔二人则是不可置信的看了彼此一眼,又同时将目光转回到慕容炎龙的身上,语气中,有掩饰不了的惊讶,“不可能啊!花夕颜的武功,我等领教过,与那无双公子与锋少是不相伯仲的,怎么会没有注意到?”
“徒有虚名罢了。”慕容炎龙不以为意的轻蔑一笑。
“少主,不可大意。”乔叔见慕容炎龙一脸不认同的表情,不放心的叫道。
“就是,老乔这话说的对极了,少主若是与锋少和花夕颜交上手,可千万不要大意,自从无双去世以后,那锋少在这个百花国可是少有敌手了。”
“无双死了?”慕容炎龙惊讶的叫道,“不可能,帝后不就是无双吗?”
“帝后是无双?”乔婶惊呼,然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仰头大笑“哈哈,没死,没死就好,可不枉费老娘找了那兔崽子二十几年。”
乔叔看着那样的乔婶,本欲上前劝阻,可脚才踏出去一步,又给收了回来,站在原地,脸上,亦有掩饰不住的悲伤。
慕容炎龙在一旁,看到莫名其妙,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地板上,横梁的影子,似乎在左右的摇晃。
倏地,慕容炎龙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压制着他,难受的有些喘不过起来。
这种感觉,来的太快,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不安。
而正是这股不安,让慕容炎龙哗的一声,猛的站了起来,“我出去透透风,你们不要跟过来。”
“少主!”乔叔不放心的叫道。
但留给他的,只是一缕强劲的风,以及慕容炎龙那鲜红的背影。
“少主!”乔婶也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身来,不安的唤道。
“罢了,由他去吧!”乔叔挥一挥手,转过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乔婶不爽的瞪着他,“你刚才不还很担心少主的吗?这会倒是悠闲自在的很。”
乔叔闭着眼睛,口气也未见的平静,“没有你这老淫女在,少主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找死!”乔婶脸色一黯,举手就向乔叔袭击过去。
而乔叔,则是自然的向后退去,闭着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乔婶的袭击,“怎么,你敢做好不敢当吗?”
这一句话,让乔婶本来要再次袭击的手,停顿了下来,脸上亦是布满了悲伤,张口,语气沙哑,“你当我这是为了谁呀!”
169商议
这一句话,让乔婶本来要再次袭击的手,停顿了下来,脸上亦是布满了悲伤,张口,语气沙哑,“你当我这是为了谁呀!”
乔叔一愣,雪白的胡须,抖动了一下,毫不留情的近乎残忍的讲道,“别说你是为了我,也别说你是为了少主,你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变得苍老而已。”
不理会乔婶眼中的悲伤,乔叔继而讲道,“呵呵,也是!你果真不老,我这老头子,怎么能跟你比呢?你走出去,谁会想到,一个看似二十来岁的少妇,会有着六十五岁的年龄。”
乔婶负气的转过身,乔叔仍是不依不饶,“既然你当初选了那一条路,你就要自己承担后果,这二十年来,你可曾顾虑过我的感受,整整二十年了。”
乔婶心中一颤,转过头,妖艳的眸中,泪光闪烁,“我怎么没有顾虑过你?”
“有吗?”乔叔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你说有就有吧!现在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与其在这里和你讨论这个,我们不如商量下,如何压制少主体内的另一个灵魂。”
乔婶浅浅的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乔叔,然后也往另一张椅子上一坐,罢了罢了,现在与乔叔讨论这个,确实是没有什么意义了,“你有什么办法?”
乔叔摇头,“少主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比少主更加的执着,要彻底的将他从少主的体内驱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废话!”乔婶白了一眼乔叔,“这个你不说,老娘也知道。”
一同掩下心中的不快,乔婶皮笑肉不笑的讲道。
“不过,若真的有办法将他驱逐出去,我们真的可以下的了手吗?”乔叔忧郁的讲道。
连同乔婶,也跟蹙眉,两人皆是摇头。
心狠?
这个对他们来说其实也很容易,只是,他们做不到啊!
即便他们现在认定了慕容炎龙是少主,可是依旧不能否认,花炎哲也是他们的少主啊。
若不是当初在桃花林将花炎哲抱出来的时候,花炎哲的反应太叫他们失望,他们也不会奖慕容炎龙放了出来。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
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霸气十足。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慕容炎龙才是那个可以带领他们为主子复仇的人。
而花炎哲,太过的感情用事。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暂时没有,为了大业,只能让炎龙少主做那身体的主人。”乔叔无奈的说着。
“可是,炎龙少主若是呆的太久,哲少主的信念过重,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炎龙少主,出来的,那个时候,要在将他封印起来,定是非 常(炫…网)的困难。”这个才是乔婶与乔叔真正担心的问题。
花炎哲的意念真的是非 常(炫…网)的沉重,那个时候,若不是用‘凰玉‘引得花炎哲一时失神,他们也不会有机会将花炎哲的灵魂禁锢起来,从而让慕容炎龙出来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乔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等等。”乔婶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若是让哲少主死心呢?”
乔叔猛的睁开双眼,低着头,静静的思索着乔婶的话,然后,倏地抬起头,看向乔婶,“可以。”
“那就这么办,只有让哲少主心死了,哲少主才会安安分分的呆在身体内。”乔婶向乔叔招了招手,乔叔便凑了过去。
月光下,就只留下连个人影,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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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不安?花炎哲!
月光下,就只留下连个人影,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没有人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却能感觉到,那不怀好意的笑。
良久,二人才分开,又各自背对着背,不在言语。
晚风拂过,吹起了竹叶,沙沙的响动着。
那片在月光下,闪烁着的竹海。
漫天飞舞着的竹叶,像是一只只美丽的蜻蜓,围绕着慕容炎龙上下的起伏。
慕容炎龙倚靠在一株翠绿的竹身之上,仰着头,望着天上那轮高挂着的月亮。
心,愈加的不受控制的抽动着。
捂着心脏,慕容炎龙低喃,“花炎哲,你就那么的思恋花罂粟麽?”
是的。
慕容炎龙清楚的知道,这股强烈的心痛,来 自'炫*书*网'与花炎哲。
尽管是禁锢了花炎哲的灵魂,慕容炎龙却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花炎哲其实是与他共同存在的。
不然,花炎哲现在是不会如此的心痛。
慕容炎龙在未央宫外听到的,花炎哲也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花罂粟又未婚夫了。
而且那个未婚夫,还大了花罂粟整整的十三岁。
那个锋少,怕是带给了花炎哲十分危机的意识。
“花炎哲,你若喜 欢'炫。书。网'花罂粟,本公子帮你守住,如何?帮你守护她?”
而心口的那股疼痛,却是愈加的蔓延,在与慕容炎龙做着无声的抗议。
“花炎哲,你为何如此的固执?”慕容炎龙闭上双眸,脸上,有着异样的疲惫。
与花炎哲到来的心疼相对抗,慕容炎龙耗去了不少的内力。
要保护自己,又不想让花炎哲出来,他只能这么做。
“你出来,你出来又如何?”慕容炎龙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也听到了,花罂粟目前被关在天牢,没有武功的你,凭什么将花罂粟自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大内天牢中,将花罂粟解救出来,到不如让本公子去,免得人没有救出来,自己却深陷泥泞。”
这番话,似乎带着浓烈的安抚的效果,慕容炎龙渐渐的感觉到了,心口平静了下来。
等那股同意消失之时,慕容炎龙也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还好,还好将花炎哲安抚下来了,否则,这会,跌坐在地上的,就不是慕容炎龙,而是花炎哲了。
慕容炎龙扶着竹子站了起来,整(www。fsktxt。com)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凌空而已,整个人,想皇宫的方向飞去。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炎龙自方才开始,心中倏地浮起一缕不安的悸动。
而这不安的悸动,不只是来 自'炫*书*网'花炎哲,连他自己也有。
行至皇宫外,慕容炎龙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势,之前进去的时候,天色漆黑,可如今,天空的一角,已经露出一些白露,让他有些犹豫不决。
这皇宫,也不是说能进就能进的。
若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罢,死就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家仇未报,哪怕是死,有不能死的瞑目,更无法下九泉面对爹娘。
但是,慕容炎龙的眼眸中,忽的然后一缕金光。
他怎么忘了,这身体,这容貌,宫中的人肯定是认识的。
国舅爷的身份,有的身后,随便拿出来用用也是不错的。
慕容炎龙踌躇片刻,把心一横,趁着一队巡夜的守卫一过,一个闪身,跃进高的宫墙。
慕容炎龙沿着花炎哲的记忆,在皇宫内小心的行走着,突地,一抹强烈的光芒自身后,打转了慕容炎龙小心翼翼的身影之上。
171疯子叔叔
慕容炎龙沿着花炎哲的记忆,在皇宫内小心的行走着,突地,一抹强烈的光芒自身后,打转了慕容炎龙小心翼翼的身影之上。
“什么人?”来人吓道。
慕容炎龙转过头,讪笑。
“国舅爷。”那人一看清楚慕容炎龙的长相,立马跪在了地上,卑微的道,“小人不知是国舅爷,望国舅爷恕罪。”
语毕,便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
慕容炎龙蹙了蹙眉头,轻咳一声,“那个,你起来吧!”
“谢国舅爷!”那宫人起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慕容炎龙,又迅速的低下头,“国舅爷这么晚了,这么…”
“本国舅这么晚了为何在这里用的着向你这奴才报备吗?”慕容炎龙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怒火,可脸上,却挂着自以为温暖的微笑,殊不知,这微笑,映在别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怕。
“奴才不敢,国舅爷恕罪。”说完,作势又要往地上跪下去。
“好了,你暂且先退下,本国舅想要一个人好好的欣赏欣赏这宫内的夜景。”慕容炎龙不耐烦的挥挥手,那宫人宛若如释重负般的,轻轻的唤了一声,“谢国舅爷。”然后逃难般的离开了慕容炎龙的视线。
慕容炎龙盯着那逃窜的身影好一会儿,又转过身,继续前进,心中却不自觉地想着,到底是他的语气吓到人了,还是原来的花炎哲本身就吓人。
慕容炎龙一路走向天牢的路上,心中的不安,越大的沉重。
倏地,看见天牢的门口,站在一个挺拔修长的人影。
慕容炎龙定眼一看,那人竟是锋少。
慕容炎龙往假山后面一躲,他想看看锋少,到底要做些什么。
只见那锋少,衣袖自白皙的脸上一挥,在放下来的时候,那原本俊逸的脸,刺客变得极为的平庸。
待锋少踏入天牢,慕容炎龙才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脚下忽然磕到一个东西,慕容炎龙的身体不自主的前倾了一下。
在与大地有亲密接触之前,慕容炎龙将身体给正了回来,回头一看。
假山后面,竟躺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慕容炎龙把头往前一伸,看了个仔细,那个人,就是锋少所易容的人。
摇摇头,慕容炎龙不得不承认,锋少的易容术十分的厉害。
在环视一下四周,慕容炎龙得意的笑了,守卫都被锋少撂倒了,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烦。
慕容炎龙轻笑着,大摇大摆的走进天牢。
刚到天牢门口,就听见花罂粟大吼大叫的声音:“疯子,你怎么会来?”
锋少拽狂的叫嚣,“花罂粟,叫本少爷叔叔!”
“哦哦!”花罂粟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锋少看着,嘴角不经的微微上扬,可是,立刻以为花罂粟下一句话,而僵在了嘴角。
花罂粟浅紫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张口,开心的唤道,“疯子叔叔。”
锋少再度的抓狂,“花罂粟,叫本少爷锋少,或是叔叔。”
花罂粟撇撇嘴。“疯子叔叔就是疯子叔叔嘛!”
“花罂粟!”锋少咆哮。
天杀的!他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个没大没小的怪胎了。
该死的花罂粟!
锋少在心中忍不住的怒骂。
其实,在锋少的心里,花罂粟于他,就向是花罂粟于南宫雨柔般的存在着,只是花罂粟实在是让他头疼啊。
“有!”罂粟自地板上,猛的站起身来,右手举得高高的。
皇甫离也在这个时候,跟着罂粟站了起来,目光撇向锋少,带着强烈的疏离之感。
172正大光明的劫狱
“有!”罂粟自地板上,猛的站起身来,右手举得高高的。
皇甫离也在这个时候,跟着罂粟站了起来,目光撇向锋少,带着强烈的疏离之感。
他是谁?
皇甫离心中里闪过的第一句便是他是谁?
这个人的眼睛,好熟悉好熟悉,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来呢?
皇甫离摇晃了一下脑袋。
可恶!
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锋少感受到皇甫离的目光,转过头,轻轻的瞥了一眼皇甫离。
心中的诧异,一闪而逝。
锋少也觉得,皇甫离的眼神,似曾相识,可却也是则么没也想不起来。
很久没有过的感觉,竟然在这一刻冒了出来。
锋少转过头,将目光移回到花罂粟的身上。
既然一时想不起,他也不愿意多去探究。
该想起来的那天,自然便会想起来。
“别在本少爷面前装可爱,没用!”锋少毫不留情的打断花罂粟的话语。
这鬼丫头,十年不见,那调皮的劲,居然是不减反增了。
花罂粟眨巴眨巴眼睛,“疯叔叔,粟儿本来就很可爱啊!用不着装的。”
锋少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花罂粟,本少爷现在就放你们出来。”
“疯叔叔?是来劫狱的?”花罂粟忽的想起,这周围的守卫似乎都在那么一瞬间就给倒下了。
锋少进来又没有带来圣旨什么的。
要放他们出去,花罂粟除了想到劫狱之外,实在是想不出来,锋少是来干什么的。
“说什么劫狱啊。”锋少自头上取下了木簪,轻而易举的就将锁在花罂粟那扇门的锁给打开,“看,本少爷可是名正言顺的。”
花罂粟站在牢房里,看着锋少就那样将木木簪轻轻一转,那把锁就那么轻轻的滑落下来,心不由的一个颤抖,更是疑狐的看了看那把锁,又看了看锋少。
她实在好奇,到底是皇宫大内天牢的锁,不经用呢?还是,锋少真是很厉害。
“发什么愣?”锋少走到花罂粟面前,纤长的手掌,在花罂粟的面前晃了晃,“走了。”
花罂粟任由锋少牵出了牢房,才回过神来,摇头,“疯叔叔,这样是畏罪潜逃啊!”
锋少停了下来,“呵。鬼丫头也知道什么事畏罪潜逃?”
花罂粟不服锋少将她说的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刚想开口反驳,皇甫离便从牢房走了出来,“小皇女所说的有理,倘若我们就这样走了,无疑是不打自招。”
锋少这才将心思放回皇甫离身上,“你是?”
“皇甫离。”皇甫离只是轻轻的,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以为皇甫离不知道该如何的称呼锋少,自好将称呼忽略。
皇甫离?
锋少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心中的异样,越发的浓厚。
眼光在皇甫离身上,来回的扫视了一遍,心下,便出了一个结论,皇甫离绝非池中之物。
“你就是离丞相。”锋少的肯定的说道。
皇甫离,再来之前,有听花夕颜提过。
皇甫离点头。
锋少继而说道,“不打自招?畏罪潜逃?”
花罂粟与皇甫离二人同时点头。
锋少不认同的摇头,“难道你们留在这里,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173走咯
锋少不认同的摇头,“难道你们留在这里,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皇甫离与花罂粟二人同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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