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安77号诡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熹干脆蹲了下来,细细地听顾不白讲。
然而顾不白讲了这么一会儿,又口干舌燥,不想再继续了,就说:“现在记住了吧,姑娘,八卦镜得挂人的身上。你把它挂门上,就相当于封锁了大门,连带着把咱金水流这一圈墙,都封住了,鬼出不去又进不来,只有吓你了。”
古熹前面听得正常,后面却毛骨悚然:“什么?鬼还会再进来?”
“嗯哼。”顾不白说,“咱们晚上做的生意,就是鬼的生意啊。对了,姑娘你放心,昨晚吓你的那只鬼啊,在你把八卦镜从门上拿了之后,她就出去了。”
什么叫“姑娘你放心”?古熹这会儿是真不放心了,她觉得眼前一黑,又摇摇欲坠起来。
这金水流还做鬼的生意?
“行了,姑娘你也别这么一副想去投井的样子了。”顾不白说,“要记住,你现在可是金水流的老板,可不能怂。”
古熹欲哭无泪:“我现在能把店还给你吗……”
“姑娘啊,咱们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顾不白摇摇手,“怕什么,我和小白在这住了十几年,也不活蹦乱跳的?我看今天下午会转阴,等午饭后呀,我和小白带你去逛逛京城。”
古熹这会儿也没办法,她做不出毁约的事来,只能暂且转移注意力,期待下午的逛京城了。
昨天古熹做了太多馒头,于是中午的午饭依旧是馒头。
午饭后,把长生和驴留在了金水流看家,古熹跟着顾不白和顾小白出了门。
长安是大衍的皇都,古熹从小长大的乡村离长安不远,听过不少关于长安的传说。
传说长安里的姑娘真真都是水做的,柔得很,美得很。
传说长安随便一块地砖都是镶了金的,有钱得很。
传说长安城里朱雀大街上随便一家店铺一天的收入,就远超他们乡下人一年的收入。
……总之,无数个传说都跟钱有关。
长安很有钱。
但是这一点,在她莫名其妙闯进玉京巷,来到金水流之后,就幻灭了。
至于第一点,美人儿,她这会儿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插着腰凶巴巴和另一个同样插着腰凶巴巴的女人吵架时,也幻灭了。
长安的形象顿时在她心里碎了成渣渣。
但……长安的物价确实高。
由于穿过一条街就是长安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了,于是懒人顾不白和顾小白,便准备直接把古熹带去那。
“这长安呢,它是对称的。”顾不白说,“姑娘,你看过长安的地图没有?”
古熹摇摇头。
“喏,我这有一张。”顾小白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古熹,“不知道谁画的,前段时间捡的,中午穿衣服时发现了。”
古熹:“……”
她默默地接过那皱成一团的纸,展开,发现上面上下左右各画了一条线,大约是长度一样的,中间又用线分割成了无数块。
……看不懂。
顾不白探过脑袋,瞟了一眼,“哦”了一声,说:“画得挺形象啊,把长安的特色完全表现了出来。”
古熹:“……”
还是看不懂。
“姑娘你看,玉京巷在这,咱金水流大约就在这。”顾不白指了指这皱巴巴地图上的某一点,说,“你看咱玉京巷旁边这一条大街,看到了吧,这就是咱们待会儿要去的地方——朱雀大街。”
顾小白接着指了指地图上最上面一个最大的方块,说:“这就是咱大衍的皇宫了,位于朱雀大街的最北边。对了,姑娘你知道当今在位的皇帝姓什么吧?”
古熹点点头:“嗯,知道,姓吕。”
顾小白:“对,姓吕。姑娘,我以我在长安住了十四年的经验告诉你,碰到姓吕的都绕着走。”
古熹:“啊?为什么啊?”
顾不白走在顾小白旁边,他比小白高一点儿,就搭着他的肩,叹了口气回道:“国姓之人,咱小老百姓哪惹得起啊。”
古熹眨了眨眼,深觉这里面大约有故事。虽然她接触顾不白没两天,但感觉他并不是惧怕权势之人。
没想到接下去顾小白就说道:“哦是这样的,当年有个姓吕的老男人见我长得美貌,就想把我绑回去做小妾……”
古熹:“……”
古熹惊讶地捂住了嘴:“你不是男的吗?”
顾小白:“对啊,但那老男人以为我女扮男装。”
古熹:“……”
不过至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顾小白却是没说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朱雀大街,小白顿时被别的事物吸引走了注意力。
☆、第三章
“咦,这是什么?”
只见前方路口,一个小摊子,摊子前坐着一人,旁边还有数人在排队。而摊子后一个花白头发花白胡子粗布麻衫的老人半眯着眼,抓着坐在摊子前那人的手仔细地翻看。
“黄大仙专业看手相,升官发财成就好姻缘……”顾小白念出了摊子上挂着的两行字,嘲笑道,“这大仙水平不咋样吧,写得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顾不白随口接道:“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我爷爷。咱金水流的水准旁人哪比得上啊。”
古熹听了他们这话,问道:“金水流什么水准啊?”
顾不白给了她一个白眼,说:“待会儿回去你好好去大门口看看。”
顾小白解释道:“咱大门口有一副对联,是当年爷爷请人用内力直接写在墙上的。”
古熹顿时张大了嘴:“什么人这么厉害,能直接在墙上写字?”
顾小白看了顾不白一眼,见他哥哥没反对,就稍稍压低了声音说:“是爷爷家那口子。”
古熹:“奶奶?奶奶这么厉害?”
顾不白又白了她一眼:“什么奶奶,奶奶是你叫的吗?那也是我爷爷!”
古熹被顾不白这话说乱了:“什么也是你爷爷……小白不是说那是你奶奶写的吗……你奶奶怎么可能是你爷爷……”
顾不白懒得解释,眯起双眼看向那黄大仙。
倒是顾小白好心地解释道:“简单来说,你口中的奶奶也是个男人。”
这话一落下,古熹顿时像是被巨雷劈中了脑袋,眼前忽地晃起了金星,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
这、这太出乎她的认知了……
不过顾不白没有继续给她发愣的时间。他今儿穿了件白衫,手上捏了柄木扇。扇子没打开,只从外表看去,普通得很,什么花纹也没,但从中若有若无地飘出一股清香。
他就用这柄木扇戳了戳古熹,说:“姑娘,今儿教你第二课,你看这老头,长得如何?”
古熹这会儿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说道:“白头发白胡子老头……”
顾不白:“……”
顾小白偏头笑了一笑,心说这姑娘年岁也不小了,竟还这么傻,哥哥教她怕不是要被气死。
果然,正常情况下没什么耐心的顾不白用扇子敲了敲古熹的肩,冷声道:“好好回答。”
古熹被敲得一痛,总算从顾不白的爷爷娶了个男人当老婆的事中抽回了神智。
她拧着眉头细细地看了那黄大仙一会儿,“唔”了好久,在顾不白再次不耐前总算说道:“那个词,獐头鼠目,是不是就长他那样?”
顾不白看了她一眼,收了脾气,意外又不意外地说道:“不错,总算还有点配得上你先天的聪慧。”
古熹不好意思地绕了绕头发,脸蛋儿好似被躲在云层后的太阳晒烫了。
顾不白说:“这人脑袋又尖又小,尤其是这下巴,尖得能扎死人。还有这眼睛,啧啧,不就像老鼠似的,又小又圆吗?这种人啊,啧啧……太丑了太丑了。”
顾不白不忍直视地摇摇头,挥挥扇子就招呼顾小白和古熹离开,好像再看一眼就污了他的眼似的。
古熹一愣,跟了上去,问道:“不白,他下巴上都是胡子,你怎么看出他下巴尖得能扎死人啊?”
顾不白说:“有个词叫透过现象看本质。”
“呃……”古熹不耻下问,“不白,你的眼睛和常人不一样吗?”
顾小白轻笑了一声,说:“姑娘,我哥哥的意思是他只看这人的其他面貌,就能看出他被胡子掩盖下的部位什么样了。这种獐头鼠目的人啊,姑娘以后千万别和他们相交哦,此种人皆是面目猥琐、心术不正之人呢。”
古熹点了点头。
三人走在朱雀大街上。
虽然朱雀大街和玉京巷只隔了一条街,但是它的繁华热闹程度却是玉京巷的千万倍。
古熹刚来长安的那天根本没留心观察过她走过的那些街,在金水流住下后也没出去逛过,这会儿走在朱雀大街上,看着街道两旁金碧辉煌的房子们,被晃得快瞎了眼。
“不白,小白,”她喃喃说道,“我这是不是升天了啊?这莫不是天上神仙住的地方?”
顾不白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手痒了,便又伸出木扇敲了敲她的肩,说:“我小时候啊,玉京巷也是这番模样。”
“啊?”古熹扭头看他,“玉京巷?”
古熹惊讶地眼珠子都快出来,心说,玉京巷?就那条死气沉沉的街啊?不白莫不是在做梦?
顾小白却接道:“我虽然对小时候的事没印象,但是我也曾听人说过,十几年前的玉京巷确实也是繁华之地,甚至是超越朱雀大街的繁华。”
不知怎么的,顾小白说完这句话后就沉默了下去,顾不白的神色也寡淡了许多。古熹瞅了他俩一眼,小心地说道:“那怎么……”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
“哒哒——哒哒——”
古熹三人扭头看去,只见后方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正朝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马车是黑色的,连前面那匹马,也是黑色的。车内坐着的不知是什么人,街道上的行人一见到这马车,却是自动地让出了路,看向马车的神情都带着一抹恭敬。
但是顾不白和顾小白却是神色一变,齐齐露出鄙夷嫌恶之色。顾不白甚至还冷哼了一声。
马车的速度并不快,经过他们身边时,马车的车帘刚好被风吹起一角。短暂一瞥,古熹看到里面端坐着一个男人,手上捧着一卷书册,低垂的眉目无波无动。
“他真好看……”古熹喃喃道。
“唔——”下一秒,肩上却是一痛,古熹委屈地转向顾不白,说,“不白,你干嘛?”
顾不白冷哼了一声,说:“再好看也是姓吕的!”
顾不白其实下手不重,也就作势轻飘飘那么一打,古熹委屈的神情顿时被他这话说没了,反而问道:“姓吕?”
顾小白好心地向她科普道:“咱这长安城呢,只有一人的马车是通体黑色的,那就是当今皇上的弟弟,熹王吕清让。”
熹王的名号古熹是听过的。
传说熹王神功盖世,以一敌百,在十四岁的时候一举清退了侵犯大衍边境的蛮族。世人形容那一战是惊天地泣鬼神,打得蛮族呱呱叫,从此不敢再来犯。
传说熹王冷峻清冷,不近女色,如今二十四高龄了竟还是独身一人,王府内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世人暗搓搓地怀疑王爷是不是那里不行。
但古熹没想到,这短暂的一瞥之下,熹王的侧脸原是这样好看。
唔,不过……没一会儿她又想到,有些人就是侧脸好看,正脸兴许一般呢。而且这熹王长得如何,和她又有什么关系?他可是姓吕呢,不白和小白都不喜欢的吕姓之人。
三人继续逛朱雀大街。
他们逛也就是真的在大街上逛一圈,店铺不进,东西不买——毕竟穷。
傍晚前,三人回到了金水流。
进去之前,古熹这次特地仔细看了看大门。
门是木质的,不知是什么木,凑近了闻,竟还有一股清香。古熹心想,这味道和不白那扇子的味道差不多啊。
大门最上方是一块牌匾,看着材质和门的材质是一样的,上面是龙飞凤舞的“金水流”三字。“流”字的左下角有个署名,但是古熹看不清那是哪几个字。
门的旁边是石墙,一般人不会把对联贴到石墙上,但金水流的对联,却是直接刻在了石墙上。
利禄天然成富贵,平生物理尽周全。
古熹懵懂地看着这两行字,还没品出什么,就被顾不白催促着进了门。
穿过大堂,他们来到后院。长生本来在睡觉的,一见他们回来,就一溜烟儿地奔过来,兴奋地直冲他们摇尾巴。
“汪汪——汪——汪汪汪——”
吃的呢?吃的呢?吃的呢?
“去,”顾不白摆摆手,“滚一边儿去玩。”
白衣服可经不起长生那在泥土地里扒拉过的爪子一抱,顾不白无情地打发走了长生,让它和驴去玩。
驴——
顾不白这会儿才看到,驴竟然没被拴着。驴接住了跑过来的长生,一驴一狗立时疯了起来。
古熹赶在顾不白发火之前说道:“不白,驴哥很听话的,不会捣乱的,你放心。它每天被这样拴着,活动范围就那么点,很可怜的。”
顾不白刚想冷声反驳,就听到顾小白说道:“是挺可怜的。”
于是顾不白蹭蹭蹭往上冒的火气立即降了下去,一甩袖子往厨房走去,算是同意了。
顾小白想吃饺子,于是顾不白便弄了馅儿,古熹揉了面擀了饺子皮,三人一起包了几十个饺子。
饺子出锅后,三人就坐在后院里,一人一碗,吃得甚是满足。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叮铃”的一声响,是大门口挂着的一盏迎客铃响了。
顾不白刚想站起来去看看这种时候究竟是哪位客人上门,就见大堂通往后院的那扇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着灰色袍子的秃头大叔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着。
他张望着张望着,突然面色一喜,裂开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姑娘!”
☆、第四章
古熹被这一声响得驴和狗都仿佛要蹿起来的呼唤惊得掉了筷子上夹着的饺子。饺子直线落下,落到地面上,被长生眼疾嘴快地叼走,死无全尸。
古熹心痛地看着长生吃得欢快的嘴巴,悲从中来,转而怒瞪来者。
顾小白咽下嘴里的饺子,望了望那秃头大叔,又看了看古熹,不禁天真地问道:“这人……是姑娘的丈夫吗?”
古熹被顾小白这话吓得差点扭断了筷子,她“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到桌上,隔着衣服摸了摸手臂上密密麻麻冒起的鸡皮疙瘩,对小白说:“小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顾小白认真地纠正她:“饭也不可以乱吃。”
古熹:“……”
秃头大叔大约是一路疾驰而来的,脸上竟然全是汗,看上去油腻得很。他把左手从门上拿下来,举到额头擦了擦汗,然后再次咧开那一口牙齿,高声喊道:“姑娘!姑娘!是在下啊!你不记得在下了吗?”
顾不白和顾小白震惊地看着这指甲缝里满是泥土的秃头大叔就这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他的粗糙大手一把搭在了古熹的肩上,越发大声地吼道:“姑娘!在下是相勤南啊!相是相识的相,勤是勤奋的勤,南是南方的南啊!姑娘来京城的路上,在下还蹭过你的驴呢!”
古熹面露惊恐,慌忙站起,连退三步,甩开了相勤南的脏手,颤着手臂指了指相勤南,说道:“大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什么时候蹭过我的驴了……”
相勤南好似也察觉自己说话声音有点响,吓到了人姑娘,就拍了拍衣服,自以为帅气地往后撸了撸秃头,亲切地说道:“姑娘,在下跟你说过了,在下年方二十,不是大叔,是哥哥。”
古熹扯着唇勉强笑了笑,眼珠子瞟了顾不白和顾小白一眼,正准备端着饺子溜走时,却听到秃头大叔振振有词地控诉道:“姑娘,这是你的房吗?你怎么不告诉在下你在长安有房?姑娘,这就是你不厚道了!你若告诉了在下你在长安有房,还是这么大一个房子,那在下定是死活都要跟着你啊!”
古熹:“……”
顾不白和顾小白已经开启了看戏模式,连驴和狗都乖乖地在他们身后站着,眼珠子来回转着,一下看秃头大叔,一下看古熹。
古熹从小到大都没碰到过这种人,听过这种话,惊得连遁走都忘记了。
只听到相勤南继续说道:“姑娘,你是不是养了两个小白脸?养在下吧,让在下也成为你的小白脸!”
古熹顺着相勤南的手势指向,看到了顾不白和顾小白的脸。
“这两个小白脸一看就没什么本事,哪有在下厉害啊,定能让姑娘夜夜满意!”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古熹并没有听明白相勤南在说什么,她只想着,得想个办法让这大叔赶紧走……
这时,顾不白把筷子往桌上一扔,似笑非笑地对秃头大叔说:“大叔,这是我们的远房姑姑。”
“对,”顾小白在一旁也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们不是她养的小白脸,我们是她的远房侄子。”
“姑姑……”古熹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眼珠子一转,瞥到了相勤南咧开得十分明显的大嘴,顿时觉得更惊恐了。于是她屁股一扭,两腿一蹬,双眼一闭,“嗷”地一下倒在了饭桌上。
顾不白嫌弃地看了看古熹,又惋惜地看了眼被古熹头发沾到的蒜泥醋汁。
相勤南看到瘫软下去的古熹,顿时捶胸顿足:“姑娘啊!你可知自从上次那一别,在下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啊!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你,你竟然被在下吓晕了……唉,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在下不该大声吼你啊……就让在下用双唇来为你渡气!”
在顾不白、顾小白、驴和狗还没反应过来时,相勤南一把捞起了古熹,深情地看着古熹被木桌子压出几道痕迹的脸,嘟了嘟嘴就准备低下头……
这时候,一双筷子突然横插了进来,挡在了相勤南的嘴前。顾不白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筷,一袭白衫被傍晚的凉风吹得荡漾了起来。他十分诚恳地说道:“这位大叔,小生看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不宜接吻,不宜……”
顾不白话还没说完,驴从后方窜出,一个回旋,后蹄一踹,竟直接把相勤南踹出了大门!
顾不白和顾小白齐齐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驴,连古熹掉到了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这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踹人的方向竟还这么精准?!
金水流大堂从对后院的门到对外的大门中间,虽然有一条什么东西都没放置的通道,但是从相勤南站立的位置到大门,少说也得有七八米吧?这驴竟然一脚就踹了这么远?!
顿时,顾不白和顾小白对驴刮目相看。
驴很骄傲,骄傲得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昂着头跨过倒在地上的古熹,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这时,一阵“哎哟”声从店门外传来,是那秃头大叔的惨叫哀嚎声。
顾小白紧张地拽了拽顾不白的袖子,一脸担忧地说:“哥哥,姑娘的驴踢坏了那大叔,我们不会要赔医药费吧?”
顾不白瞥了地上这下是真晕过去了的古熹一眼,说:“谁赔谁医药费还不一定呢,那大叔吓坏了我们姑姑,我们不找他赔就不错了。”
顾小白眨眨眼:“真是姑姑啊?”
顾不白:“不是姑姑也是姑姑了。”
说罢,顾不白往大门走去。
顾小白往嘴里塞下最后一个饺子,忙不迭地跟上。
二人来到大门口,看到他们的店门前,那秃头大叔叫苦不迭,额头不知撞到了哪,鲜血直流,他扶着胸,一脸狰狞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大约胸口肋骨断了几根,他倒抽一口冷气,血就流进了他嘴里,他痛得又“哎哟”一声跌回了地上。
顾不白摇摇头,说道:“大叔,小生说了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灾的……”
“你个小白脸,你给在下等着……你……”
相勤南一边捂着胸痛苦地怒吼,一边又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朝顾不白扑去。就在这时候,一辆马车以飞一般的速度呼啸过来——
顾不白和顾小白又齐齐瞪大了双眼——那马车速度太快,马儿一时没停住,直直撞在秃头大叔身上,竟就这么把大叔撞飞出去几米远。
相勤南在地上颤了下双脚,然后,不再动弹了。
“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在这拦长公主的路!”驾驶马车的小厮突然喊道,“来人啊,把这刁民关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马车后立即出来俩人,往相勤南那走去。
顾不白眯起眼睛看了看地上那一动不动的秃头大叔,低声说道:“怕是死了。”
果然,他们听到那俩上前查看的人说道:“禀告长公主,这刁民死了。”
“走吧。”马车内传出一个平和的女声。
小厮得了令,继续驱赶马车前进,一行人从相勤南面前而过,谁都没有把眼神分给他。
顾小白虽然也不喜这莫名出现的秃头大叔,但这种做派,还是令他握紧了双拳,说:“咱老百姓的命真是连蝼蚁都不如。”
长公主吕清纯是当今皇帝的亲姐姐,三十多岁高龄了,还未出嫁,就住在皇帝特别为她建造的长公主府里,位于朱雀大街,毗邻皇宫。
长公主看似和善可亲,但她高高在上惯了,脾气阴晴不定,对于一切反对她的人都抱有敌意,指不定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