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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荷尔蒙万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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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适合当模特啊!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能漂亮到这种程度——暂时定位人类,也可能是妖怪什么的。……我本来是有点害怕的,但被这么极端的美貌凝视,我也专心投入地望着他——
等等,先说明,我并不是贪好对方的美色。
因为,当别人望着你的时候,最有礼貌的回答是回望对方的眼睛嘛。
……
但要是真的妖怪的话,我觉得他应该像是那种西方神话里的美杜莎、或者是希腊神话中的酒神狄俄尼索斯。
虽然一个是精怪、一个是神明;前者很符合漂亮但“看了眼睛就会变成石头”,后者又很符合那种“美貌到天神都嫉妒”的传说……而且两个都是在气质就高人一等的存在——这么强大的气场,肯定无论在哪儿,都不会被人当小鸡崽一样拎起来吧?
总之!要是这张脸能长在我脸上就好了——这是我最主要的想法。
……
在我们安静地互看了大概五分多钟后,我眼睛有点累了,一眨不眨挺难受的;于是我揉了揉眼,眯了一小会,然后继续睁大眼睛欣赏艺术品——
对,我终于想到最棒的形容了:这个大BOSS是个艺术品!
就像是雕塑家波纳罗蒂…米开朗琪罗的雕像、或者是导演米开朗琪罗…安东尼奥尼的电影——这两个我都相当喜欢,不论是去艺术馆看前者的仿雕、还是窝在家里看后者的电影,都是特别能令人沉迷的活动;而且当别人问起喜欢什么艺术家的时候,回答起来也很方便,统一地说同个名字就行了。
不过……我是欣赏他才看他的;他又是为了什么、才一直看着我呢?还有刚才那个,‘夜莺’什么的又是……?
算了,姑且就当他觉得我长得漂亮吧。
这样想、我的心情会变得更好。
……
我双手拖腮,等到第三个五分钟过去后,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毕竟再好看的事物,一口气盯久了都会审美疲劳。
然而,我的这个动作,似乎突然惊醒了他。
冰雪般的男人眨了眨眼,慢慢地直起身,收回放在我身上的视线。他扫了一圈周遭不敢开口打断的部下,像是若有所思;片刻后,又转回头,静静地端详着我,停顿了一会,轻声道:“我今天,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诶?
“在那些人切断录像后,”他用好听的低沉嗓音,不疾不徐地道:“也可以用红外扫描现场——而不是冒失地赶来。刚进门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那个谁的声音,那个谁……”他偏头思考着;好看到这种程度的人,连随便一个表情都让人觉得动人。
他看向身边的部下,问:“是谁?”
“老大,您说的可能是幻宠特别调查局的枭,他们最近是在……”一个蓝发的小哥和他低声说了几句。
“哦,是枭啊。”银色长发的男人微微点头,然后继续望着我:“……真麻烦,要是能直接吃掉就眼不见为净……”他喃喃了句我没听清的话,对我笑了笑,又慢悠悠地对下属说道:“所以说,我犯的错就在于:准备的不够充分。”
准备?要准备什么?
“母亲总是说……”
他顿了下,仿若漫不在意地回想着什么——视线掠过金色的大厅、满地的硝烟残碎,和被催眠在远处角落里的动物;可能是我的错觉,一闪而过的画面里,他的眼中像是出现了……蛇类特有的兽状瞳带?
错觉吧……
“希望我早些结婚。要不然,她老人家很着急。”
咦,这是在和我谈心吗?
我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干心理咨询师的活儿,居然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于是我正襟危坐,双手交叉置于膝盖前,侧耳认真地听他说:
“可惜我准备的不够充分;但没关系,婚礼的时候,我会多注意的。”
他顿了顿,忽然前倾,牵住了我的一只手。
我:???
淡淡的温度从那边传来过来,他俯身,凑近我的手边,用额头的部位轻轻触碰了片刻,然后往下一路亲吻——到唇瓣的位置,他的舌尖像是擦到了我的手指;冰冰凉凉的……
紧接着,他仰起头,非常轻微地叹了口气。
“有点匆忙了,”偏哑的男低音问,仿佛风中的轻声呢喃:“不过,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
我:……这人有病吧?脑子肯定哪里有问题的!…咱们不是正谈着心么?!
第20章
说实话,虽然这场从天而降、防不胜防的求婚让我无言以对(非常之); 但其实……我也不太想主动地拒绝他。
——这倒不是因为、我真的二到认为和个刚见第一面的人就谈婚论嫁; 也没什么不妥之处;要知道; 就算我爸我妈我哥不会因此而打死我; 一个人的颜值再出众; 也完全不值得我头昏脑胀到对方说什么就应什么。
如果光凭脸; 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话; 我可能早就跟自己高中时认识的某个校草同学未婚先孕、这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所以我的出发点不是脸;而是时下、我所处的这个腹面受敌的糟糕环境。
……
很明显,这位连自我介绍都没兴趣、却能用那种“你吃了吗”的语气和我求婚的BOSS先生——他的地位绝对不可小觑。因为; 当他开口后,连那个凶巴巴的黑发小哥都不做声了。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
我绝对不能当着这十多个人的面前、随意地落他面子!
我原本的打算; 是最好无论他问我什么我都如实回答、他说什么都点头称是,洗净众人皆睡我却醒着的不妙劣势;顺便搞懂那些和我有关的专业术语。
除了尽量突显自己无辜的受害市民身份外; 刚毕业的大学女生是什么样——那就是我本人了。
可是……他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他们的超能力; 是不是还会读心?
在以前的人生经历中; 因为脸的缘故; 我也没少遇到类似的痴汉;一上来就求婚的大学也见过好几个。
但那时候,我能呵呵笑着委婉拒绝、事后直接拉黑,至于现在……
和对方仿佛盛着日光、微微发亮的淡金色眼瞳对视着,我作思考状的“嗯……”了一会、然后又“唔……”了片刻; 接着是“咳……”——时不时还看上一眼围在周围装哑巴、这会气焰倒是完全不嚣张了的那些制服军官——我深刻期盼着、这位哥斯拉大BOSS快点发现自己刚才的发言到底有多!天!真!
继而,自己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前言就好了。
顺便、给我个台阶下就行; 跪谢。
——我会忘掉的; 我绝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
可是; 地球人民的含蓄美德,似乎是无法被外星天线接收的。
在我的不停暗示之下,他先是困惑了小会,然后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我眼见他从制服内侧的口袋里,用两根莹玉般无暇的修长手指,夹出某个物什——似乎是便携手机,在上面轻轻点了点,紧接着……
一首轻扬悠长、充满了风情梧桐树的法式香颂就响彻在了这个大厅。
……又、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Sous Le Ciel De Paris》;译名是在巴黎的天空下——这是我法语专业的某堂哥、每逢泡妞必用的浪漫手风琴曲。
……
“抱歉,我忘记求婚的时候,渲染氛围的事物也是很重要的。”
他泰然自若地拨弄着手里的小玩意,莹白的手掌很大,和与之相对的袖珍便携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我听见歌曲的音量突然地拔高、一下子又低得听不清;就像是爷爷奶奶在放老年金曲迪斯科一样……我还听到一旁有人憋不住噗嗤了声,音量极小的那种。
见我满头雾水,他眨着银色的睫羽,靠坐在我身边,慢语解释道:“母亲说过,追求女性的时候,需要适当的罗曼要素——比如音乐,就是很好的气氛调剂。”
啊,所以呢?
可能我的表情实在是太迷茫了,从生下来起我就没有过这么茫然的时候,故而,他难得又多言了句:“不过我没有经验,所以这首是播放器自带的。你还想听什么?我可以下载,这儿的网速不错。”
“………”
“怎么了?为什么捂着额头,是不舒服?”
“弗拉明戈版的《卡门序曲》可以么,我觉得那部歌剧很好看。”
他说着,见我沉默不语,就自若地动了下播放次序。
很快,那只小巧高科技的便携机,就放起了《卡门》里的交响乐——一首听上去令人斗志昂扬、满怀激情,心情澎湃的斗牛开幕曲!
我:“……”大哥,你在搞笑吗?
音乐开始后,高大的男人交叠着手腕,目含着期待地看向我;像是在问“这样如何?喜欢吗?”
……
我不喜欢。
我揉着太阳穴,正发愁该如何回答,才能不至于太伤对方的自尊、又能恰好表达出对这种智残行为的困惑,就听到了附近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完了,老大这次肯定搞砸了……”
“就让老大他平时跟我多出来练练,结果一上手就是最高难度!我赌三十个交换券,最后他肯定把人家给吓哭。”
“我赌你的两倍。对了,我刚好像闻到枭的味道了;不知道今天来这里的枭是谁……反正只要不是那谁就万事大吉。要不要找找、给他一针?免得又被那帮变态折磨到精神崩溃。”
“这才进行到第几步呢,老大连真身都还没变,嘿嘿嘿,他待会肯定会……那才有的看~!吓哭了我来哄嘛,哄女孩我最在行了!别管幻宠局那帮家伙,碍事。待会记得把监视线路全弄坏就行了,不然等收工很麻烦~”
“你真够作的,不怕被老大绞死?……发现夜莺肯定要上交上去的好吧!草,我倒希望她能答应老大,要不然一旦被严格保护起来,下次只能看看录影了;难得这么萌的一只……”
“味道也很好。”
“列恩?”
“还是我先发现的,老大这个烂人(怒音)!”
“你有本事声音再大点、他就算听力不好也不至于听不见狮吼(笑)。”
啊……
——他们在说啥?
但原来……
你们也知道这不、正、常、啊!
来来回回,我和哥斯拉大BOSS并排坐着,把《卡门》歌剧里的音乐听了个遍,没错——全听了一遍!
间歇,听到一首喜欢的,他还微微颌首,点评“这个现场版更好听”——这操作真是让我服气到不行;要不是场合不对,我好想好想大声和他说:
别挣扎了,再这样下去,您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得到老婆的!
当《斗牛士之歌》响起后,我果断地按住了对方冰冷的手。
“暂停一下;那个……你很喜欢《卡门》吗?”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亲切友善。
他垂下眸,盯着我的手,沙哑地“嗯”了一声。
喂……就是碰了一下,害羞什么啊你!耳根发红也太纯情了吧。
我深吸了口气,憋着气,又把笑容露了出来, “……但是,所谓卡门少女的故事呢,”我诚恳地说,“不太适合这种场合;不光是大部分的音乐,都像在打仗……除此之外,比方说吧,它就有一个很有趣的改编版——可以说是与婚姻截然相反了。”
很好,婉拒的机会还是被他递过来了!
见他面露疑惑,不大明白我的意思,我就给他轻哼了几句东方情调版的《卡门》——
那是一部于上世纪拍摄、虽颇具典型的时代气息,但不同于强调女性是弱势群体的别致港片—《野玫瑰之恋》。
虽说大作曲家的《卡门》,几乎贯穿了整部的电影,然而……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他轻蹙起眉头。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那双冷凝的金眸,死死地盯住了我。
“……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己找、晦、气。”
——听懂了吗?
肯定听懂了吧。
清唱的时候,我特意咬住了关键的词语,这首歌是以前的声乐老师教给我的;对于其间的情感表达,我可是相当有自信_(:з)∠)_!
刚才,我想了半天,既然他用这种……呃,别开生面的方式求婚(或者和我开玩笑?)什么的,那我就按照他的逻辑拒绝掉好了。
这样既不得罪人,又显得我很有音乐素养。
配合这位大佬的音乐素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样总算归行了吧!
……
可让我没料到的是,连其他人都偷偷地乐了起来;活泼点的各个捂着嘴,还有个小哥对着我们,弓起肚子,他都快笑到抽筋了。
这个面容的冷峻银发男人,却有点呆。
他以一副“我在思考,请不要打扰我”的神情,安静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才似乎是颇为好奇和不解地问我:
“你是想说,你不太顾家吗?”
我:不,我……我应该还挺顾家的?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也可以。”没等我说话,他沉吟了稍许,像是莫名做出了什么妥协一般,又固执地把话题给强行绕了回去:
“那有了孩子以后,我辞职在家,你出去工作好了。”
……行了行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您就饶了我吧!
我彻底放弃能和他套近乎的做法,“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打算结婚。”
“为什么?”
“因为我对男性没兴趣,啊,不是那个意思。”我吐了口气,被周围人从看偶像剧,转为看伦理剧的震惊神色给郁闷到,马上打补丁:“我对女性也没兴趣,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你们刚没看到我一个人,在那里待得好好的么。”
——只要别把我拖出来,还求婚;什么啊操作啊真的是……这种时候,这种时机,就放两首民谣,我还他妈的不认识你,答应才是我有猫病呢。
我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朝前伸展开来,露出很细的手腕,握了握;见目的达不到,语气也懒散起来:“不管了,随便吧……反正我也不可能因为害怕被解剖,就答应你的要求——你们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实验室?没变成动物的就是夜莺——那夜莺又是什么东西?要被拿去做研究吗?那我能分到多少钱?……对了,能不能先让我和家人说一声啊……”我怕他们下次看到我是在法制频道——还是被制成标本的那种,上面写着:惨剧!年轻女孩深夜千万不要和陌生男性外出;“我家里还有只猫需要人照顾,要定时喂粮的。”
“嗯?怎么样?”我偏头看向这位大BOSS,“这位……”
不知姓名的Mr。蛇精病——至于是今天遇到的第几个……我忘了。
银发男人没有打断我的啰嗦,而是安静地听我说话,继而若有所思望着我——我还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没事录完口供你就能回家了”之类的屁话,权当安慰一下,没想到……却听他突然道:
“你错了,你很顾家。”
噗——
要死诶!!!
在没神经方面,是我输了。
我蹙眉,决定不和他扯些没用的话,而是速战速决:“……还有位和我一起来的朋友,他好像也变成了动物,所以我认不出来它是谁;如果等他恢复过来,请你们告诉他我……”
“是枭?”他金色的眼眸绕得人恍惚,“我在你身上闻到他的味道了;不太喜欢,那群家伙很讨厌的,和他们做朋友、”
“老大——人家不知道什么是‘枭’的。”有人听不下去,半蹲在附近,闻言,就伸手戳了戳他。
“哗啦啦……”
一盏琉璃灯突然从天花板掉了下来,我被惊了一跳,就见哥斯拉老大随意地勾勾手指,那盏破碎的萤灯,就忽然消失在了这个空间内,连碎片也不见踪影。
……我刚才,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不尊敬了?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吧……?
“也对。”他顿了顿,便自然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枭,就是隔壁办公室、特别调查局的一群鸟人,有几个好像是异类幻兽人来着,我忘了。反正味道不喜欢,吃了必然会拉肚子的,离他们远点吧。”
我:“呃……”
吃是那个吃的意思?……那我有点想知道:他说‘鸟人’这个词儿的时候,是知道这是骂人的话,还是说——
“小甜心~~你和我们先回去,我们不会送你去解剖的哦。”
或许是不忍心再看我被他们的大BOSS继续折磨,刚才那个和我第二个搭话的金发青年,和其他的人互换眼色后,突然站到了我的面前。
被人重力加速度抛出、却显得精神抖擞,毫发无损的他俯身,带着金色戒指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刚才,通过你的姓名、相关信息、我们也了解到啦~市民薄上有记录的嘛;不要紧张,我们知道你是无辜良民,老大他也知道;是吧,老大?”他转身问道,轻快的语气又变得正经起来。
“…啊?哦,嗯,我知道的。”正支着头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噢原来她不是罪犯啊”的表情,非常冷静地颔首。
“你看~我们的天然呆……”金发青年突然压低了声音,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扬声:“—老大也知道的。小甜心,像你的这种情况虽然很特殊,但也不是没有啦;别慌别慌,休斯说你的肾上腺素有点高得不健康了……啊,他在那里~”我顺着他手指的视线,看到一个正朝我挥手、笑得很僵硬,看起来比我还紧张的男人冲我点头,手里拿着个黑匣子模样的玩意,“等解决这边的事后,你乖乖的,我们会带你去登记——那里有专门的人负责介绍……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好吗?”他笑嘻嘻地说了堆我仍然不明白的话,但我知道,这些人已经尽力了。
首先,他们的大BOSS,嗯,就足够别具特色;再从其他人来看——
这位被派来的,应该是口才最好、又最有亲和力的;我不该再强求了。
于是我配合扬起头,“我懂了,谢谢你。”
“真乖——”他制止身边想开口说话的上司,又笑咪咪地摸了摸我的头。
“谢什么谢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兀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
我感到右肩一沉,偏过头,就看到一只颈羽雪白、体型标准接近于黑翅鸢的鹰科飞禽,落在了我的肩上。
好重!
乍一失去重心,我差点跌了跤;踉跄后退几步,只能堪堪扶住这只罪魁祸首的大鸟。
……
虽说它长得很像黑翅鸢,鸟首也是淡淡的深白色,羽如锦丝,摸上去手感细腻;喙却相当的精致,仿佛匠工亲手雕凿,羽毛也和翅鸢鸟有着不小的差别。
那对大尾羽,是我见过最长的鸟类尾巴!
甚至还有几根落在了地上,比雀尾还要华丽;连眼珠都是碧绿的。
好歹是猛禽……为什么这只黑翅鸢的眼珠子一点也不凶悍,反而透露着丝丝甜意?
见我睁大了眼看着它,它像是有些得意地用翅膀挨了挨我的侧脸,亲密地开口道:“傻瓜小可爱,要不是我醒的及时,待会说不定你就被这些臭烘烘的家伙带到哪里去了。”它有点委屈地蹭蹭我,“……但你刚才也很过分,你居然推开了我………人家明明才恢复一点神智就去找你的~”
见我不解,这只鸟半掩住翅膀,做了个啃咬的动作,“我是那只小刺猬呀~很可爱对不对?人家特意先变成小号的迷你动物,想着不会吓到你,结果你却更喜欢那只蠢浣熊……”它叽里咕噜地说了起来。
我:“……”
鸟张口说话了,我麻木地想。
第21章
整理一下剧情。
我穿越了; 人变成了动物; 然后动物会说话了。
mmp。
看着这只碧眼的黑翅鸢; 我想了半天,伸手,捏住它一张一合的鸟喙:“贵姓?”
它用黑白交织的羽毛轻轻拂开我的手; 然后像是宫廷的贵妇人一样遮住了脸; 把自己的翅尖当作扇子; 闻言,颇有些羞涩地说:“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干嘛啦。”
而且,不光是眼神暧昧;它的语气……
也好贱。
虽然这鸟……鹰?长得挺漂亮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就很欠扁!
我真的莫名就好想揍它一顿呢。
“我是刚才保护你的人啊; 小可爱~还记得我不?”见我一直在不做声地思考; 不接它的话,它便欢快地答道。
刚才……?
刚才除了我自己,还有谁保护过我?
我怎么就不记得呢!
我盯着它张合的嘴; 思考这只鸟……鹰的喉咙无论如何,也肯定是没办法像人类似的发音; 又不是鹦鹉——明明没有那个声带条件,撑死了哔哔几句就很不得了; 甚至还会被人类拍下来上传到网——那它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不记得我了?”
我不理他; 它就一副“伤心”的模样; 用双翅刻意捂住脸; 那双翡色的鸟眸,却从羽毛的细缝之间刻意露了出来,展示给我瞧:“再好好看看,嗯?”
emmmm……
对不住,光从这鸟样,我还真看不出来。
说是(加粗)自认为(加粗)帮过我——那……
难不成是奥索恩先生?
想到面具一号,还有刚才的动物变成人类,我便颇为认真地问:“呃,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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