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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淡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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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叶玄尘才缓缓的开了口：“人是不是你杀的？”
司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显然没有料到叶玄尘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不是你？”叶玄尘的声音十分的低沉，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问话却最终引来了司岄的一声嗤笑：“你现在再问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叶玄尘的身形猛地一顿，双眼中闪过一丝沉痛的紧紧闭在了一起，他双拳紧握在身侧，几乎是咬着牙，有些艰难的问道：“你……一直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不愿意去深想，他不愿意事情的真相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
司岄的嘴角依旧带着愉悦的笑意，他伸出手掌，掌心中立刻变出了一枚泛着耀眼光芒的金丹。
“你是说这个啊？”司岄缓缓的道：“你真的想知道？”
“到底是什么？！”叶玄尘没有回头，因为愤怒而猩红的双眼，因为压抑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拳，因为微微的颤抖而嘶哑的声音。
无一不昭示着叶玄尘此时心底的那份恐惧。
“你不是十分清楚么？”司岄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又道：“每天晚上都发生同一件事情，而你每天晚上都要吃掉一颗……人心。”
几乎残忍的声音和笑意一字一句的进入到叶玄尘的耳朵里，即便是叶玄尘早有所准备和猜测，那疯狂的、不可控制的恶心感依旧一阵一阵的朝着他蜂拥而来，在他的胃里面不断的翻滚而出。
叶玄尘死死的压住自己呕吐而出的欲望，咬紧牙关将指甲插、进掌心的肉里，几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原来……事实的真相果真如此……
“怎么，后悔了么？”轻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叶玄尘的身后。
叶玄尘此时再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那声音无边的恐惧将自己包围着，以往诱惑的错觉不再，只剩下阴森鬼魅，让他感到不寒而栗，一阵一阵的寒意顺着汗毛袭上全身。
叶玄尘猩红着双眼猛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一团黑色的火光，毫无预兆的朝着近在咫尺的司岄身上打了过去。
可是下一瞬间，司岄却凭空消失在了叶玄尘的视线里，叶玄尘看着眼前变得空空如也，心底不由得一顿，心底终于渐渐的缦上了一丝恐惧。
“你所拥有的都是本座给你的，你却想要用它来伤害本座……”
如同鬼魅的声音幕的从叶玄尘的背后响起，似乎就在他的耳边，让叶玄尘的背脊一凉，瞬间紧绷了身体。
“你说本座该如何惩罚你呢……”
叶玄尘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司岄的脸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勃颈上突然间出现了一只手，将他的喉咙狠狠的扼住了。
司岄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叶玄尘此时看着那笑容却莫名的觉得全身发冷，此时的司岄的脸倒映在叶玄尘微缩的瞳孔里，就像是一个魔鬼。
随着脖颈上的手掌慢慢收紧，叶玄尘也觉得呼吸变得越发的艰难，他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司岄的注视下一动都不能动，叶玄尘只觉得喉咙处穿看一阵腥甜，双眼发胀。
叶玄尘只觉得一股无力感袭上心间，自己终究是在他们的面前那么渺小……身为帝王又如何，在司岄的面前，只是肉体凡胎的自己，根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叶玄尘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司岄掐死的时候，司岄挥手一甩，便将叶玄尘的身体猛的甩了出去。
瞬间得到自由和新鲜空气的叶玄尘立刻反应过来，顺着司岄甩出的力道在空中翻了几个身，便落在了桌前，但还是被惯性击的后退了几步，被身后不远处的桌子截住后退的路。
一股诡异的氛围蔓延了整个寝宫，叶玄尘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着。
对方的能力太过于强大，他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司岄的对手。
叶玄尘看着司岄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虽然对刚才司岄差点掐死自己心有余悸，但是却也知道司岄今天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刚才若是司岄不松手……
“下次就不要这么冲动了，不自量力只会让你自寻死路。”
司岄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握了握，又松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叶玄尘此时脸上一片冷凝，似乎刚才被扼住喉咙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你不会杀我。”
他说的分外笃定，根本就不把司岄的威胁当真。
“呵～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司岄的嘴角翘起一抹几近讽刺的笑意，他将手掌收回垂在身侧，道：“你未免也太将自己当一回事了。”
叶玄尘心下一顿，被司岄那轻蔑的目光刺得眼睛生疼。
“你什么意思！”
对于叶玄尘表现出来的恼怒，司岄却全然不在意。
“你在本座的眼里……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工具罢了！……”司岄微微垂了垂眸，继续道：“你不会……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
司岄轻缓的话语让叶轩辰的身子猛地一震，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认清楚自己的身份，那样的话，或许会好过一切。”
司岄依旧说的漫不经心，轻缓的话一字一句打在叶玄尘的心上，让叶玄尘身心俱震。
☆、第一百零八章
叶玄尘在寝室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司岄是何时消失在自己面前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这一生，似乎颇多波折。即便他现在身居高位又如何，不如意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水月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能与自己白头偕老，生儿育女。
可是这些都是他所得不到的，只能存在于他的幻想里。
就像现在，他妄想得到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结果变成了如今的自食恶果……
可是他又怎么能甘心呢……他怎么能甘心呢……
叶玄尘知道自己被司岄利用了，司岄定然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他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一直到了今天……司岄对着他说出那番嘲讽至极的话……
他竟然……把自己比作东西……没有灵魂的东西！！
多么讽刺的一个比喻，即便他是这人间的九五之尊！
当真是讽刺至极！
“哈哈哈哈……”
深夜的寝宫中，一阵阵压抑的笑声从屋内传来，却让人听了觉得一阵悲凉感油然而生。
叶玄尘颓然的坐到身后的凳子上，在那一瞬间，他的脸上似乎充满了深深地疲惫和无力感。
一直守在殿外的小篮子自然是不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事，隐隐听到里面有响动，却不敢贸然就闯进去，贴在门上听了听，小心翼翼的小声开口询问。
“陛下，可是有何事吩咐奴才？”
里面的叶玄尘却没有给他一丝回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摒弃了一切声音。
慢慢冷静下来的叶玄尘，此时才茫茫然的想起什么，脑海里还没理清自己的思绪，一股血腥味便先在嘴里蔓延开来，叶玄尘猛的瞪大了双眼，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早上朝堂上递上来的折子。
被挖了心脏的尸体，蓦然瞪大的双眼，空洞无神的瞳孔……
血……叶玄尘满脑子都是猩红的血液，那血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叶玄尘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般清晰真实，那隐隐跳动的东西也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一颗鲜血淋漓，依然鲜活跳动的心脏！！
“呕……～～”
一股恶心的冲击着叶玄尘的感官，嘴里的血腥味越发的浓烈，仿佛舌尖牙齿里都是血腥味儿，叶玄尘弯下腰去扶着桌延，脸部苍白没有血色，只觉得胃部翻滚，难受的仿佛都要把胃给吐出来才甘心。
也许是叶玄尘的动静太大，终于让站在外面的小篮子听清了里面确实有动静，又不敢闯进去，着急之下只得用力的拍了几下门。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奴才现在可以进去么！”
“别进来！！”
叶玄尘心下一惊，急忙压下自己呕吐的欲望出声阻止小篮子闯进来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喊完之后却又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小篮子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知道陛下刚才明明已经睡下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身体不舒服起来了？
小篮子贴着门听了听，担心叶玄尘的状况又被喝令不准进去。小篮子心底焦急如焚，只得无奈的在门口来来回回的不停的转。
“快去将施太医请来！”
小篮子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吩咐完，又趴到紧闭的大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许久之后，小篮子才听见里面没有了干呕的声音。
“小篮子，进来。”
门内传来叶玄尘的说话声，听起来有些疲惫，有气无力。
小篮子听见之后朝着一边站着的两个太监和两个小宫女招了招手，便迅速的推门小跑了进去。远远的小篮子便看见叶玄尘坐在桌前，手撑着额头看起来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当小篮子来到近前，看清楚叶玄尘的状况之后，不由得脸色一变。
此时的叶玄尘不知道因为什么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在承受着十分痛苦的事情，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苍白没有血色，就连嘴唇都是接近惨白的。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叶玄尘没有说话，似乎就连抬起手摆一摆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篮子此时才注意到叶玄尘身前的地面上似乎有一些水渍和不明物体，想起刚才殿内传来的干呕声，啥时间便紧张了起来。
他镇定的吩咐小太监们将地面收拾干净，又伸手利落的从桌子上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伺候着叶玄尘漱了口，然后看着叶玄尘恹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的开口询问。
“陛下，奴才先扶您回床榻上休息？”
叶玄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缓缓的从凳子上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都觉得有些虚脱。
***************************************看我清纯可爱的脸，就知道我是无害的分割线*************************************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叶玄尘一个人独自身处其中，他低下头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刚才睡下之前穿着的那身亵衣，他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四周，不明白自己为何前一瞬间还在寝宫中的床榻上浑浑噩噩的，现在为何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
眼前除了白茫茫的大雾看不到任何东西，叶玄尘想确认一下自己所处何处。有没有其他的人。他迈动脚步朝前走去，却发现除了白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就在此时，叶玄尘发现不远处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那身影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叶玄尘眯了眯双眼，又超前走了几步，这才隐隐的看清那是一名女子的背影。
女子身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身影纤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熟悉的背影让叶玄尘心中猛的一震。
那是……
“水月？”
叶玄尘低喃出声，似是怕吓到了那个身影，按下心中的激动，迈动脚步急切的朝着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快步走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
叶玄尘急切的朝着那抹水蓝色的身影走过去，却发现自己不管向前走多远，却永远都接近不了她。
“水月！”
叶玄尘心中有些急，水月明明就站在那里，为何自己就是走不过去？
前面的身影此时却有了动作，叶玄尘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着。
女子缓缓的蹲下身，似乎是在做些什么动作，叶玄尘看不清，但是内心深处的渴望却让他再次迈动脚步朝着那边走去。这一次没有像上次一样无论如何都接近不了，叶玄尘发现自己慢慢的离她越来越近。
当叶玄尘终于走到女子身后时，才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水月。”
唤出心底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叶玄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是那女子似是没听到他叫她一般，依旧蹲着身子在干着什么。
“水月？”
叶玄尘疑惑间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应答。他抬起脚步缓缓走到女子的身侧，当他看清楚女子此时的情景时，幕的瞪大了双眼。
叶玄尘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年前蹲着的女子，依旧是那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此时她正蹲在地上，脸上一脸平静淡漠，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表情。
她的面前躺着一名男子，男子一双眼睛圆圆的大睁着，双眼空洞没有焦虑，脸上的表情恐怖狰狞，嘴巴大大的张开着，显然是已经死去了。
而且叶玄尘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死去前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恐惧……
叶玄尘顺着女子动作的手向下看去，那只在他印象里原本是纤细美丽的手，此时正鲜血淋漓的伸进男子的胸膛里，左左右右的一掏一拽，再缓缓的收回……
下一瞬间，一个血淋淋的心脏便被那只原本该纤细白皙的手，带着血水一把抓了出来，呈现在女子的眼前。
叶玄尘双眼圆睁着看着这一切，满眼的不可置信，那鲜活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不停跳动着，让叶玄尘觉得那似乎是自己的心脏，被女子那样抓在手中。
整个过程中，女子的脸上一脸平静，似乎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她已是习以为常……
“不……不！你不是水月！你不是！！！！”
叶玄尘有些失控的大喊一声，承受不住眼前的一切，连连朝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女子似乎是终于注意到自己旁边还有其他人，缓缓的转过脸看向叶玄尘，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看到叶玄尘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情绪。
叶玄尘看见女子缓缓的朝着自己伸出血淋淋的双手，将依旧鲜活跳跃的心脏捧到自己面前，那张绝世的容颜上，一双眼睛却没有印象中那般明亮透彻。
“送给你啊，你不是喜欢吗？”
一瞬间，叶玄尘的脸色煞白失却了血色。
“不！不是！你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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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猛的睁开了双眼，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想起刚才在自己进去神识之后莫名看到的幻境，仍然心有余悸。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入了那么一个幻象里，幻象中的人……好像是叶玄尘。
想到刚刚自己莫名其妙的看到的那一幕幕，此时依旧还清晰的就在自己的脑海里，淡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仍旧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快速的跳着。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淡然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难道是叶玄尘出了什么事吗？那股不安的感觉太过于强烈，淡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却再也定不下心来打坐。
要不要去问问玄尘……
脑海中浮现某傲娇上仙的脸……
淡然皱了皱眉，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还是不大愿意主动去找那个傲娇的家伙。
她记得叶玄尘的消息一直都是白虎传递给她的，上次叶玄尘出事，也是白虎告诉她。
淡然决定还是去找白虎问问。
淡然起身在殿内寻到白虎，发现白虎此时正趴在大殿外的平坦石阶上假寐，悠然自得。
“小白！”
白虎听到熟悉的呼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望过去，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镜子？……”
“小白！我有事问你！”
淡然的神色看上去带着几分急切，三步跨作两步的来到白虎面前。
白虎晃了晃自己的大猫脑袋……
睡迷糊了，竟然又把淡然看成了水月，想成了以前的日子。
“怎么了。”
白虎趴回地上，神色恹恹的问。
淡然也不在意白虎那懒洋洋的态度，坐到台阶上挨着白虎问：“你知不知道最近叶玄尘怎么样了？”
白虎诧异的抬眼看向淡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他？”
在白虎的印象里，淡然对叶玄尘向来事不关己的态度，从来都不会主动提及，更别说像今天这样一脸急切的跑来自己这里询问他的状况。
淡然被白虎莫名的眼光看的一顿，道：“我就是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打坐竟然看见他了，总觉得出了什么事。”
白虎也跟着顿住了，最近因为淡然在天庭里失踪的事情，他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去看过叶玄尘的近况了。
白虎不禁蹙了蹙眉，道：“也许是因为你太久没见过他罢了。”
淡然坐在台阶上依旧还是觉得心里不放心，道：“白虎，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吧？”
淡然的话一说完，白虎狐疑的目光便射了过来，眼底还闪过一抹了然，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又憋不住你了，总想着乱跑！”
淡然一脸黑线：“你这次真误会了……我纯属好心……”
☆、第一百一十章
淡然看着白虎感觉自己百口莫辩，十分的无力。
白虎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对于淡然那副冤枉至极的样子表示坚决不相信。
淡然满脸坚毅的看了白虎半天，最后终究还是在白虎冷漠一瞥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小白我是说真的，你相信我吗！”
难道她真的那么不可信吗？果然自己之前的“前科”累累，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白虎最后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脸上摆明了大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
淡然依旧不死心的在白虎耳边软磨硬泡，白虎却再也没睁眼看她。此时的白虎已经进入了自己的神识里，去感应叶玄尘的存在，准备确定一下叶玄尘的近况是否还好，他确实太长时间没有叶玄尘的消息了，今日若不是淡然突然提醒，他根本就想不起来。
当白虎进入神识感应到叶玄尘的那一瞬间，却惊讶于属于叶玄尘气息的改变，原本的清澈竟然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黑雾！
这是怎么回事！
白虎试图深入一些去感受，却发现自己在靠近的那一刹那间竟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打了回来！！
白虎猛的睁开眼睛站起了身，把淡然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小白？”淡然被白虎的突然举动吓愣了。
就在这时，淡然身后原本紧闭的殿门“砰”的一声被大力的打开，淡然又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朝着身后的大殿望去，一个玄白色的身影已经从她的面前一闪而过，淡然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到身旁的白虎也是身形一动，等淡然又转回头去看时，就看到眼前一白。
“嗖嗖嗖”两个白色身影朝前窜了出去。
淡然的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她来不及细想，急忙跟上。
玄尘和白虎两个的身影一前一后向前急掠着，淡然紧随其后，由于玄尘在前面开路，他们一行人并没有收到来自南天门的阻挠。
玄尘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去，就连白虎都来不及和她打一声招呼。
淡然跟着玄尘白虎一路朝前飞，却发现他们飞往的方向好像是人间叶玄尘所在的宫殿？！难道是叶玄尘真的出了事，并不是自己预感有误？
就在这时，玄尘突然在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淡然正疑惑间，便看到玄尘竟然转过身来，白虎也在他身边停下。
玄尘往淡然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蹙了蹙眉。
“你跟来干什么？”
淡然现在不远处一时间有些尴尬：“我看你们都这么着急，以为有什么事，所以……”玄尘没等淡然把话说完，就转开视线不再看她，低头对白虎道：“你把她送回去。”
白虎的脸上闪现出一抹迟疑：“可是……”
“她若是留下来只会让我分心。”
玄尘冷漠无情的话传到淡然耳朵里，淡然被气的一噎，下意识就要出口反驳。却看到白虎竟然认同一般的点了点头！！
白虎来到淡然身前，道：“镜子我们回去。”
“我……”
淡然还想说什么，却听到玄尘又出口打断了她的话：“快走！”
玄尘的脸上闪过一抹冷厉，淡然不明所以，玄尘竟然已经转身再度朝前飞了出去。
“诶？？？！！”
就这么走了？淡然愕然的瞪大双眼。
“我们回去吧。”
白虎看了一眼玄尘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却依旧转头对淡然坚定的道。
淡然转身跟着白虎往回走，心底依旧是不甘心。明显的感受到白虎似乎对玄尘十分的不放心，却依旧选择听玄尘的意见准备先将自己送回天庭。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叶玄尘出了事？
“白虎，究竟怎么了？”
淡然飞在白虎身旁，疑惑的问。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该问的还是别问，你不用知道。”白虎的脸上竟然闪现出一丝严肃的申神情。
淡然虽然心有疑惑，却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
“你不担心你家玄尘上仙应付不过来？”
白虎神色有一瞬间的顿住，却没回答淡然的话，依旧不停的朝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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