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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捉鬼,不谈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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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瑾言:……
  
  气氛有些尴尬,沈三然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易清轩的尴尬,而时瑾言也是很刚,没有给他们台阶下,她只能冥思苦想,最后大梦初醒:“是你!”
  
  吊瓶剧烈晃动,时瑾言按住她的肩膀,冷声说:“别动。”
  
  易清轩赶紧缓和气氛,捏了捏沈三然的脸道歉:“时教授不好意思,沈三刚睡醒脑子就是这样的。”
  
  时瑾言再次看了一眼他的手,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神。
  
  “沈三,这个就是蒙先生。”易清轩介绍蒙锦翼。
  
  沈三然昂着头看他们三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呼出一口气,下牙咬不住上牙:“蒙hian哼您好,和要后您好(蒙先生您好,时教授您好)。”
  
  蒙锦翼很着急,但是很绅士,看了看四周:“沈小姐身体不适的话,我找人给你一间病房吧?”
  
  沈三然摆手:“呼用,额很好,吊嗯啊完了U可以呕了。”
  
  易清轩捂脸:“不用,吊针打完了就可以走了。”
  
  此时输液瓶的药液确实快完了,护士正好经过,便帮她把针拔了贴胶带。
  
  沈三然摇晃着站起来,蒙锦翼心里一沉,这女孩看起来……未成年啊……他转头用眼神询问时瑾言,时瑾言却只是向他点头。
  
  蒙家那里紧急,蒙锦翼无法犹豫,沈三然也觉得自己身体状况还算可以,便提议:“今天过去?”
  
  蒙锦翼点头:“沈小姐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沈三然第一次去B市,全程跟紧易清轩,时瑾言也发现她一直像个鹌鹑一样扯着易清轩的衣摆走,但也没说什么。
  
  时瑾言和蒙锦翼其实都不了解沈三然,对易清轩还多少有些了解,由于时瑾言的沉默寡言,在飞机上蒙锦翼便和易清轩聊了起来。
  
  易清轩当然明白蒙锦翼和时瑾言的意思,沈三然的资料早已被他销去,他们势力庞大要重新找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沈三然因为睡眠不足还在补眠,充当讲解的当然只有他了。
  
  他挑挑捡捡,便回答了蒙锦翼的旁敲侧击:“沈三不是G市人,家在N市,前几年刚来G市的,当初我和她认识也是因为我店里风水的问题,你们应该知道那段时间我们俱乐部生意特别惨淡,就是沈三治好的。”
  
  “哦,那她现在多数是帮你干活是吗?”蒙锦翼接着问。
  
  如果不是,那易清轩何必帮她消除资料?是不是怕她被仇家知道,泄露资料?
  
  易清轩笑了笑:“偶尔,但我们更多是好友,人嘛,总不可能老是见那玩意儿。”
  
  “而且,搞玄学的都挺神秘的,反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吧。”易清轩开玩笑一般回答。
  
  蒙锦翼和时瑾言对看一眼,不再将话题带到沈三然身上,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告诉他们,无可奉告。
  
  他们到达B市时已经天黑了,因为沈三然还要吃药,所以在机场买了羽绒服后顺便吃了晚餐。
  
  “你好点没?”易清轩悄声问她。
  
  其实大可不必那么急着赶来B市,只是蒙锦翼没有明催,却在暗示那边事态严重,沈三然又是一根筋的,听了就答应赶过来。
  
  沈三然点头:“没事,好着呢。”
  
  她又悄悄看走在前面的时瑾言,用手肘捅了捅易清轩:“你有没觉得时教授确实怪怪的?”
  
  易清轩拍拍她的头:“那你给自己算一卦,就知道是凶是吉了。”
  
  沈三然撇嘴,他还不知道她从不算命?何况给自己算。

一行人走出机场,迎面刮来的北风把口鼻捂住,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幸好在机场时买了衣服,不然肯定冻成冰棍。
  
  时瑾言回头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沉默地转过身,等蒙家的司机过来。
  
  此时易清轩正帮沈三然把衣服上的帽子戴好,叮嘱道:“刚生病别又加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教授:她病了,她的脸是什么触感……(惆怅)
作者君:嘻嘻嘻,关你屁事!(兴奋)
时教授:我的八百米大刀呢?(假笑)

第十二章 疯狂兔子精(4)
  蒙家开了一辆加长版豪车过来,沈三然呆傻着被三个男人领上车,刚上车司机就从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
  
  “是,小少爷在路上了,好的。”司机语气严肃,挂了电话后跟蒙锦翼汇报,“小少爷,大小姐突然闹了起来。”
  
  蒙锦翼从座位跳起来,抓着座椅背着急不已:“不是昨晚刚闹完吗?”
  
  蒙锦翼对自己的姐姐十分了解,她是蒙家的女强人,孟家父母在国外管理产业,她留在国内守住家业,常有人言,创业容易守业难,特别是蒙家基业深厚,盘根交错,稍不小心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是蒙毓梓硬是撑了下来。
  
  她是姐姐更像哥哥,似乎没有什么难得倒她,昨晚她凌乱焦躁的话语让他十分担心,现在纠缠着蒙家的究竟是何方东西?
  
  “小少爷,大小姐一直说她的房间天花板上,吊着……”司机咽了咽口水。
  
  “吊着什么?”
  
  一道清脆女声响起,众人看去,长发女孩抱着羽绒服,双眼冷漠瞅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司机知道那就是小少爷请来的大师,仿佛吃了定心丸:“人头,说是前几日在宅子上吊自杀的一个佣人。”
  
  蒙锦翼失神地坐下去,喃道:“怎么会……”
  
  时瑾言和易清轩都看着沈三然,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切。”果然,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蒙锦翼望过去,沈三然也迎着他的眼神:“干嘛?不就是人头吗?看到就取下来当球踢啊!”
  
  这句话让整个车子里的人不寒而栗,时瑾言眉头紧锁,沈三然另外一个人格十分恶劣,他早已知会过蒙锦翼,但没想到她不仅恶劣,还带着森然。
  
  果然蒙锦翼和司机吓得脸都白了。
  
  易清轩见气氛不对,赶紧揉沈三然的头:“你瞧瞧你病得。”
  
  时瑾言坐在她的对面,看见她虽然嫌弃,但没有拒绝易清轩的捉弄,只是扭过头继续看霓虹灯。
  
  他也扭头,只看到蒙锦翼苍白的侧脸。
  
  车子稳稳地停在老宅前,门前挂的红灯笼自然点亮,蒙锦翼和司机都一个哆嗦,这个灯笼居然自己亮了。
  
  沈三然却皱眉,环顾四周,问道:“里头放佛歌?”
  
  司机赶忙回答:“是的,因为最近实在诡异,管家便放佛歌了。”
  
  “关了。”沈三然果断命令。
  
  司机楞了一下,倒是蒙锦翼大步进入老宅,大叫一声叫他们把歌曲关了。
  
  时瑾言适时发问:“这跟关掉佛歌有什么关系?”
  
  易清轩看着牌匾回答:“夜深了,不可以放佛歌,不然好朋友以为可以往生了,我们是看不到,其实这宅子估计挤满了好朋友。”他跟沈三然混久了,这东西多少也有了了解,没见过猪跑但总还是吃过猪肉的。
  
  蒙锦翼转身,听到他说的话,不寒而栗,突然感觉周围都凉飕飕的。
  
  沈三然没听到歌曲了便走进大门,易清轩扭头,却看见时瑾言拿着笔记本在记东西。
  
  “时教授,您……”易清轩站在原地,没好意思看他在写什么。
  
  时瑾言写好后收好笔记本踏进大门:“研究。”
  
  易清轩:……?
  
  看来沈三然这个玄学里的大佬第六感没有错,时瑾言确实怪怪的。
  
  一行人走进大宅,虽然蒙家在北方,但是宅子却是仿江南庭院,小桥流水,假山绿丛,样样不少。
  
  时瑾言看了一圈,终于发现异样,这个时节的B市应该是一片萧条,比如宅子所在的小山,早已失去翠绿,但是宅子里的花草却生长得宛如在暖春。
  
  管家迎面走来,手指都在颤抖,可见宅子里的诡异。
  
  “老金,里面……”蒙锦翼强自镇定。
  
  “小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大小姐和老太太都跟……”他噎住,最后叹一口气,总不能说跟疯了一样吧?
  
  老金认识时瑾言,自然熟稔地打招呼:“二少您也来了。”
  
  时瑾言点点头,老金一直心系蒙家,瞧见陌生面孔,便急忙上前握住易清轩的手,含泪叫道:“大师!”
  
  易清轩瞪着眼伸长脖子,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我,我不是!”他指了指旁边的人:“这个是。”
  
  老金的表情瞬间失望,这算哪门子大师!
  
  沈三然不在意,只是昂着头看古朴的老宅。
  
  “您看,是要先去老太太的房间还是去我姐那里先?”蒙锦翼低声询问现在人格异常的沈三然。
  
  沈三然露出轻蔑的表情:“去兔子的窝。”
  
  随后自己背着包大步走进古宅,众目睽睽之下三步做两步跨上木梯。
  
  由于在一楼大厅可以看见二楼长廊,蒙锦翼眼睁睁看着那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女孩一脚踹开他奶奶的大门,再反脚踢上,差点没跑上来把她抓出来。
  
  时瑾言拦住他:“虽然分不清这是她的主人格还是副人格,上次她也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易清轩一脸“他说错了还是没说错我要不要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为难表情,但最后还是选择不解释,把蒙锦翼和一干佣人拉开:“既然你们请了我家妹子是吧,就请相信她,不要……”
  
  “砰——”
  “哇——”
  他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重物摔落在地的声音还有老太太的大叫声。
  
  “她在上面干什么!”蒙锦翼眼眶发红,奶奶年纪大了,请了那么多大师来看还第一次听到她痛苦的大叫,万一……
  
  “你等等,我上去。”时瑾言拉住他,带着笔记本欲要上楼,但是被易清轩拦住。
  
  “时教授!”易清轩拦住他,“如果你们不信她的话有什么好说?”
  
  时瑾言推开他:“谁知道她在楼上做什么?是有什么隐瞒所以不可以让我上去吗?”
  
  一个可以说把人头当球踢的人格,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
  
  而且沈三然和易清轩遮遮掩掩,也就是因为情况紧急蒙家才愿意放人进来,如果不是蒙家的事情时瑾言是绝对不会理会沈三然的纠缠的。
  
  易清轩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但是他依旧神色严肃地拦住他们。
  
  “把他拉走。”蒙锦翼忍无可忍,叫上佣人就要把易清轩扯走。
  
  就在这时候,三楼孟毓梓的门与二楼的蒙奶奶的门同时打开,不过,从蒙奶奶房间走出来的是沈三然,蒙毓梓房间无人出来。
  
  众人瞪着眼睛往上看,沈三然脸色惨白地走出来,不仅如此,怀里还抱着红眼睛的小白兔。
  
  “沈三!”易清轩推开佣人跑上楼,他伸手的同时,沈三然也晕了过去,那只兔子从她怀里跳出来,蹲坐在一旁看着她。
  
  “还愣着干嘛,叫医生啊!”易清轩大吼出来,兔子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沈三然。
  
  小兔子突然起身,围着沈三然走了一圈,正好楼下的人都赶了上来,看见易清轩抱着沈三然低声问:“沈三,你怎么回事?喂,快醒醒!”
  
  蒙锦翼上来后先去房间里看了一圈,发现蒙奶奶面色红润地躺在床上,虽然枯瘦,但是看起来健康许多,他转身看见时瑾言站在门口看地上的易清轩和沈三然,似乎有些无措。
  
  冷静下来后他也发现他们确实有些过分了。
  
  沈三然昏睡中完全听不见易清轩的呼唤,然而她却歪过头开始流鼻血了,易清轩手忙脚乱,抬头正好对上时瑾言漂亮的眸子,瞬间怒不可遏,起身后一拳就抡了过去。
  
  蒙锦翼一惊连忙出去阻止,易清轩止不住怒火,指着他大骂:“沈三早上刚输完液听你说家里的事二话不说就答应过来了,我说什么,我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今天沈三出了什么事,我立刻就回易家!”
  
  他不应该相信这些人,道貌岸然!
  
  “小少爷,车子备好了!”佣人挤过来提醒道。
  
  蒙锦翼双手举起:“易先生,现在先把沈小姐送去医院吧。”
  
  时瑾言抹开嘴边的血迹站起来,易清轩眼神剐了他几下,弯腰抱起沈三然,那只兔子十分识趣地蹦上易清轩的肩上。
  
  “你是什么玩意?”易清轩快步下楼时十分嫌恶地问了这只兔子。
  
  兔子歪过头,垂着耳朵不回答。
  
  蒙锦翼扶着时瑾言,有些抱歉:“阿言,对不起,刚刚是我没忍住……”
  
  “没事。”时瑾言垂眸掩过情绪。
  
  他们在楼下都不知道楼上发生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内心深处本来就相信沈三然,因此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肯定会慌乱。
  
  但是易清轩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他抬眼看去,易清轩急匆匆地抱着人离开,沈三然刚刚出来的时候他在楼下,却清楚看见她似乎是带着光走出来。
  
  “奶奶怎样?”时瑾言伸手放在围栏支撑自己,易清轩是真的生气了,那一拳打过来他脑子混沌了好几分钟,不愧是混黑的家族。
  
  家庭医生正好走出来汇报:“蒙老太太无事,刚刚去大小姐那里看了,她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蒙锦翼脸色尴尬,吩咐备车,深更半夜赶去医院。
  
  易清轩手里捏着满是血的纸巾,沈三然的鼻血依旧止不住,肩上的兔子像个废物一样,他不耐烦地丢开。
  
  然而兔子却抖了抖身子,又跳了上来。

第十三章 疯狂兔子精(5)
  天蒙蒙亮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悄然打开。
  
  然而病房内似乎无人发现。
  
  蒙锦翼探出头,鬼鬼祟祟地打探,却被一道白影吓了一跳,幸好手速快及时捂住自己差点大叫的嘴。
  
  后面的时瑾言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踢了进去,原本昏昏欲睡的易清轩立刻精神抖擞,扛起桌上的保温壶进入作战状态。
  
  “原来是你们!”易清轩松了一口气,“你们来做什么?”
  
  可是门前两个人都无视他的质问,眼睛越过他看向他的后面,他抱着保温壶回头,也大吃一惊。
  
  男人一头飘逸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背上,身着白色广袖汉服,狭长的凤眼上描绘着红色眼线,眼睑处各点一个红点,他薄唇微抿,也用红色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易清轩下意识挡在病床前:“你是谁?”
  
  白发男子赤脚走了两步,来到一个门口大开的笼子前,时瑾言低声问:“兔子?”
  
  男子点头,粉唇微张:“小朋友说得对,最可怕的是人心。”
  
  他修长的手指卷起长发,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审视站在门前的两个人。
  
  兔子变成了人,并且,会说人话!
  
  三个人呆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
  
  男子突然扭头看病床,易清轩正好就在床边,也跟着转头,便对上了沈三然茫然的眼。
  
  “沈三!你醒了!”易清轩从惊恐逃出来,双手捧着沈三然的脸细细端详。
  
  沈三然原本有些迷糊,被易清轩这么一折腾也就清醒了,她咧嘴笑:“嘿嘿嘿,易哥。”
  
  “吓死我了,醒来就好。”他伸手欲要按响铃叫医生进来,却被沈三然阻止。
  
  她看向白衣男子,正好蒙锦翼和时瑾言也在,对于方才发生的争执与质疑她一概不知,见到他们后她依旧十分温和:“蒙先生,这个就是让老太太受惊的兔子精。”
  
  兔子精冷笑:“要不是你家老太太,我早已得道飞升!”
  
  蒙锦翼自感忏愧,上前一步道歉:“是我的错,没有给沈小姐足够的信任。另外,这个,兔子精……呃……”
  
  真的假的,他好怕,他可以叫妈妈吗?

  兔子精仿佛能看透他们的心思,眼睛一眨,两只兔耳朵便从头上竖了起来。
  
  由于沈三然醒了,易清轩有了保障,便像看杂技一样拍手:“厉害!有才!”
  
  “咳,扶我起来。”沈三然一只手从被子里挣出来,虚弱地朝易清轩说道。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却握住了她,时瑾言站在她旁边,手上微微用力,沈三然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弄好枕头让她靠坐在床上了。
  
  “谢谢。”沈三然有些尴尬。
  
  时瑾言没有说话,易清轩摸了摸鼻子,什么时候过来了这个臭教书匠。
  
  兔子精收好耳朵,突然冷嘲热讽:“我差点以为你要死翘翘了,没想到还能醒来哟。”
  
  “闭嘴!臭兔子!”沈三然嘟起嘴怒骂。
  
  蒙锦翼以为时瑾言口中的另外一个人格又窜出来要踢人头了,可是没有,沈三然靠坐在床上,接过易清轩递来的水,朝他微笑:“蒙先生,这个兔子精其实修为深厚,对老太太和大小姐无恶意,只是……”
  
  只是什么?
  
  兔子精倒是说话了:“只是在本座快要升仙时那个老女人把老子抓了扒皮抽肉一锅炖了!”
  
  “不不不,我奶奶信佛,不吃荤。”蒙锦翼解释。
  
  兔子精双手放进袖袍里,“呵,老女人是吃了我才忌荤的。”
  
  蒙锦翼一脸迷茫。
  
  其实事情发生在建国前,华国正是战乱时期,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蒙奶奶住在G村,战前日子自耕自足,过得马马虎虎,起码饿不死,然而战乱波及到全国各地,G村的粮食被人一把火烧了,他们说宁愿饿死也不便宜敌人。
  
  良田被毁,敌人攻占G村,蒙奶奶那时候二十岁不到,为了活命,带着几个兄弟姐妹逃到后面山林里。
  
  她在家里排行老大,父母为了掩护他们亡命在敌人的尖刀之下,看着面黄肌瘦的弟妹们,蒙奶奶不得已去找牲畜。
  
  野菜根也是可以饱腹,但是山林植物繁多,她认不出哪些可以食用哪些不可以,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吃的,味道却难以下咽。
  
  为了弟妹的成长,那天夜里,她把一只正窝在石头后面的兔子逮了。
  
  兔子惊慌不已,它还没成仙,更别提法力了,为了成仙它没有学习妖术,现在除了蹬腿挣扎啥也干不了。
  
  “兔子啊兔子,我对不起你。”年轻女孩泪眼婆娑,最终手握屠刀,沾满……兔子血。
  
  如果你恨我,就诅咒我一辈子吃不了肉吧。
  
  蒙奶奶看着弟弟妹妹满足的笑脸。欣慰又难过,她可以饿死,但是弟弟妹妹不可以。
  
  后来,蒙奶奶确实一吃肉就想吐,她知道这是兔子的惩罚,因此她皈依佛门,每日吃斋念佛。
  
  沈三然叹息:“那个年代,生存尤其不易,原本兔子精只是这般惩罚就打算收手的。”
  
  确实,兔子精的魂魄没有散,进入了另外一只兔子的体内,他失去了成仙的机会,便只能修炼妖术,做妖界大魔王,呸,妖界一把手。
  
  蒙家女孩心地善良,只是没有办法才杀了他,反正他现在还能继续努力成为妖界扛把子,兔子精知足常乐,逍遥自在。
  
  那天蒙家女孩寿宴,她在寿宴前夕回想起惨死在自己手下的兔子,便在睡梦中许愿:“如果您原谅我,就来见我一眼吧,若不是您,我们活不到今日,我愿将最好的贡品敬上。”  
  
  兔子精听到了,便下了山,要去看看什么贡品。
  
  寿宴上人人满面春光,当年面庞稚嫩的女孩早已白发苍苍,她端坐在正位上微笑着,兔子精见到了,虽然当初很怨恨,但似乎早已烟消云散。
  
  只是这时候,蒙家老少走了出来,蒙毓梓身上一件皮草吸引他的注意。
  
  兔子精继续观察,最终冷笑。
  
  人言,子不教,父之过。
  
  兔子精认为,就是蒙家老太太没有管教好后代,才让他们个个手拿屠刀宰杀可怜生灵,用他们的皮毛做衣服,吃掉他们的孩子,还加以凌··辱嘲笑!
  
  他拂袖离开,殊不知蒙家老太太瞧见他们这幅装扮与端来的这些食物,脸色瞬间严肃。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咱们蒙家不攀比,不杀生,我不求你们随我吃素,但小梓的衣服,小彦的皮夹,还有,这桌上的,是什么,穿山甲?!你们怎么可以用,可以吃呢?没了这些东西我们不也好好活着?”
  
  “哎呀奶奶!哪有那么多讲究,又不是只有我们家这样。”蒙毓梓巧舌如簧,“您看看,这宴会大家不都这样?您啊,唐僧已经取完经咯!”
  
  “奶奶就是菩萨心肠。”叔伯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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