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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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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身为烈焰盟门徒的白羽,想来随心所欲惯了,况且跟着林宣一路走来,早就看不惯这些朝堂上平日文邹成性的群臣,说话的语气也不禁狂妄又充满敌意。

“太傅你这叫什么话?下官这也是为西木考虑!”

闻言,白羽故作老成的捋了一下胡须,瞪大眼睛看着崔实说道:“考虑?你们要是为西木考虑,就不会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还跑来上书房谈论这些有的没的,关闭城门这种小事,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当初先皇在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反对过?

丞相大人,本太傅刚刚好像听到你说什么别有用心之人 ?'…3uww'你倒是解释解释,这上书房中,到底谁才是别有用心的人 ?'…3uww'监国王爷是摄政王和王妃同时任命的,位高权重不比你丞相的官爵小,你说这种话,本太傅看你才是!”

“白太傅,本官身为西木丞相,事事为西木考虑,你别含血喷人!”

关尧骤然压低的嗓音和眉宇间的戾气一闪而过,眯起的眼睛也似是有杀意蔓延。而白羽行走江湖多年,对杀气是最熟悉不过,而就在刚刚那须臾之间,他很清晰的捕捉到关尧不似往日的举止。

谁人都知道,西木丞相关尧本是文官,可他刚才微微动念的杀意绝非是个年迈的老者能够随意体现出来的。

白羽低头的瞬间和东擎苍不着痕迹的相觑,随后语气缓和的说道:“既然如此,丞相大人还是先回去吧,这城门之事本太傅相信王爷和皇上都心中有数,若是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地方,不如就明日早朝时候再议如何?”

关尧见白羽突然转变了语气,自己忍不住也有些恼怒,刚刚是他一时不察,才险些露馅,但眼前这情况他也只能顺着台阶下,否则只怕事情会节外生枝。

“老臣告退!”

敷衍的躬身之后,关尧就率先转身离开,而崔实等人见此也只能叩拜后紧随而去。

殿门口的恒公公在几人离开后,瞬时将房门紧闭,墨雷也同时走进。不待几人说话,半天没有开腔的小宝,却是小手紧紧攥着拳头,脸蛋憋得通红,晶亮的眼珠闪着泪光。

“小宝?怎么了?”

原本有些担心的白羽,低头看着小宝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不对劲,和东擎苍两人几乎同时蹲下身,看着小宝问道。

“干爹,太傅…小宝很没用…呜呜呜!”

一开口说话,小宝就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那紧咬着嘴唇又强忍抽泣的样子,让东擎苍心口一窒,就连白羽也忘记伪装,心疼的拍着他说道:“小宝,不怪你!是他们太坏了!”

“呜呜,我不想让他们说娘亲的坏话,可是…呜呜呜…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宝胖乎乎的小手攥成拳头用手背狠狠的擦着眼泪,越说越是觉得委屈,娘亲在他心里是没人能够相比的,他三岁的年纪里,朝夕相对的都是娘亲。

可想而知他对林宣的维护绝非一般,而刚刚崔实的话,让他最无法接受,但凡有人污蔑林宣或者是说她不好,都会让他变成一只锋利的小刺猬,可惜他太小,人情世故言语周-旋都不是他擅长的。

之前能够说出那么多的话,也都是因为东擎苍一点点授意教导的,而今日的突发情况,让小宝措手不及又恨不得自己能言善辩。

“小宝,别哭!如果你觉得刚刚没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那不如就做些事情证明给他们看!太傅告诉你,有时候少说多做,才会让敌人在不明所以中得到最致命的伤害!”

小宝泪眼婆娑的看着白羽,狠狠的点头说道:“太傅,那你教我,我听你的!”

“没问题,那吏部郎中敢说老大的坏话,咱们就让他吃点苦头!”

眼看着小宝止住眼泪,白羽过于激动的说话就失了分寸,结果说完之后才发觉小宝那疑惑探索的眼神,不禁暗自咬舌。

“太傅?你真的是太傅吗?”

小宝说着就慢慢伸出手想要作势要摸一摸白羽的胡须,结果却被他出手挡住,干笑一声说道:“皇上,我是太傅啊!”

小宝摇头,彻底擦干眼泪之后,乌黑晶亮的眼睛转了一圈,说道:“你以前都叫我皇上的,可是你刚刚一直叫我小宝?而且…叫娘亲‘老大’的人,只有…啊,雷蜀黍,你怎么了?”

正当白羽聚精会神的听着小宝软糯糯的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呼,让他的心脏都为之一颤,快速的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墨雷时候,下巴上‘撕拉’一声,紧接着就是让他头皮发麻的疼痛传来。

“白蜀黍,果然是你!”

小宝手里捏着那直接从白羽脸上拽下来的假胡须,相当惊喜的看着他熟悉的容颜,欢笑一声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白羽暗叹,“就你机灵!”

一旁看着小宝从伤心转变为惊喜的和白羽嬉闹着,墨雷悄然走到了东擎苍的身边,在他耳际说道:“东主子,丞相大人很不对劲!”

“似乎是的!”

章二零四:暗中部署!

“父皇,你怎么样了?”

安定城中,暂时落脚的北岳大军原地待命着,而此时身在知府府邸的风亭正躺在床榻,额头上还贴着冰冷的毛巾祛热。

风亭嘴唇有些干裂,呼吸时而急促时而轻缓,看起来很是难受。斜睨的看了一眼风夜雨,嗓音沙哑如锣的嗫嚅道:“外面什么情况了?”

“父皇,二弟正在和他们交涉,此时不能操之过急。父皇还是先养好身子,再做打算,如今这安定城知府去向不明,百姓又闭门不见,特别是城门处,那些乞丐手中握有相当诡异的兵器,大军中已经有不少冲过去的人都受了伤,所以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

风夜雨蹙眉说着如今的情况,有些焦躁不安的搓了搓手掌,从晋阳城出发的时候,他们压根就没想过,竟然会在北岳的疆土内,出现这样始料未及的事情。

“杀出去!把他们给朕全都杀了!”

风亭僵硬的挺直了后背,说着还颤抖了两下,可连日来的高烧不退,让他只能向病弱的老者一样卧床不起,哪里还能管得了城内的事情。

风夜雨安慰的语气,将风亭的被角遮盖了一下,说道:“父皇,别急!这些乞丐的背后肯定有人牵制着,儿臣猜测很有可能是其他几国的人,所以现在只能先稳住他们,以防那些人再伤人,虽然兵营中兵马众多,但事到如今儿臣总觉得他们那些看似粮草的布袋,只怕里面另藏玄机,所以…”

“咳咳咳…真不管…不管!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见此,风夜雨连忙说道:“好,父皇你放心,此事儿臣会尽力去办!你好生休息,养病为先!”

哼了哼气,风亭烦躁的闭目假寐,而风夜雨嘱咐了一句随行伺候的小太监,便走出了寝室。

门外,寒风中正伫立五名太医,天寒地冻间几人的额头上却是沁着细密的汗珠,见风夜雨出来后,连忙作揖行礼:“见过太子!”

“嗯!”

浅淡的应了一声,风夜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后,便眼神示意太医。半饷,当远离寝室的时候,风夜雨才悄声问道:“父皇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闻言,太医几人面面相觑后,有口难言般沉默片刻,继而一名相比其他四人更显老迈的太医说道:“回太子,皇上的情况不容乐观!老臣等这几日用了多副药材,可皇上的情况却每况愈下。而且老臣的确没见过皇上那般的伤口,按说伤口已经包扎好,可结痂却极慢,且还有化脓腐烂的现象,这…”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嘛?你们身为皇宫御医,父皇的身子一直都是你们来挑理的,怎么现在一个小小的伤口都处理不好?那高烧不退又是怎么回事?现在什么情况难道还需要本太子再重复吗?!尽快想办法治疗!”

太医擦了擦汗,有些汗颜的说道:“请太子恕罪,高烧的情况老臣已经给皇上配了药膳,应该是伤口发炎所引起的,臣等会尽快相处办法,请太子再多给几日的时间!”

风夜雨烦乱的猛叹气,语气也不乏冷意,道:“最多三日,三日之内要是不能将父皇治好,你们自己看着办!哼!”

五名太医看着风夜雨拂袖而去,苍凉的花园中只剩下寒风呼啸,几人顿感肩上的重担更加沉重。

*

“三爷,属下做的还不错吧?”

墨雨一脸讨好的样子看着君莫言,同时眼神瞟向林宣,也是敬意十足。谁都没有想到,当初在宋元国,看似被罚去了边疆的墨雨,其实是奉命来到安定城堵截北岳大军的。

“凑合!”

君莫言相当吝啬的瞥了一眼墨雨,随即眼神就望着身边从容淡然的林宣,眼神中的宠溺和深情让墨雨望尘莫及。如今三爷的温柔和好脾气,全都给了王妃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墨雨,再接再厉的看着林宣说道:“王妃,这东西还真好用,还有吗?”说着,墨雨就从胸襟内拿出一柄与之前林宣所拿的一模一样的手枪,而也正是这手枪在前几日打伤了风亭,才让北岳有所忌惮。

“这里面只有六枚子弹,用光了就没了!烈焰盟还在赶工,省着点用!”

林宣看了眼墨雨所握的手枪说着,而如今墨雨和丐帮群众里人手一只,正是用她之前在北岳兵器铺中所造的做样本,连日连夜赶工出来的。

“好!不过王妃这玩意还真是威力无穷,比什么暗器的好多了!其实那天属下本想来想打风亭的脑袋的,结果没拿稳,打偏了!”

墨雨有些懊恼的回想着那日甫一拿出手枪,威武的伤了风亭的情形,就忍不住暗叹,要是不打偏,恐怕现在北岳国的兵马都成了散沙了。

闻言,两道视线同时看向墨雨,君莫言是随意轻瞥,而林宣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枪出神片刻,继而说道:“没关系,日子还长!好好和北岳的人斗上一番也不错!”

听着墨雨自我感觉良好的说笑着,君莫言冷凝着他,问道:“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正烧着呢!城中家家户户都在做呢。三爷,那刘副将的兵马什么时候让他们进城?”

瞬时说着话的墨雨,忽然想到如今还驻守在城门之隔的外围待命的十万兵马,不禁有些疑惑的问到,毕竟两兵交手是早晚的事情,他有些不明白现在王妃让他们做的这些事情又是为何!

君莫言微阖眼睑,血痣似是妖艳闪动了一番,薄唇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说道:“不急,今夜行动过后,一切自然揭晓!”

临近傍晚的时候,空气越发冷冽袭人,道路上已经没有明显的积雪,但是如刀子般的冷风挂在脸上,还是会令人脊背生凉。

城门顶端的阁楼内,君莫言身前伫立着四五人,各个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崇拜和敬意不言而喻。

“刘副将,按照图上所示布置兵马,待城门大开之日,就是备战之时!”

“属下遵命!”

刘子睿躬身的同时,接过君莫言手中所绘的图纸,压低声音说道:“王爷,大军驻守城外,粮草已经所剩不多!”

在阁楼内昏暗的烛灯映照下,君莫言俊逸的脸颊轮廓慢慢掀起唇角,抬眸看着刘子睿说道:“明早,去粮草营看一看就知道了!”

闻此,刘子睿相当诧异的看着君莫言,难道说这些事王爷早就知道?

“好,属下明白了!”

“嗯,这些事情就不必惊动王妃了,有事随时来报!”

“是!”

几人离开后,坐在椅中的君莫言揉了揉眉心,转眸看向最里面新布置好的床榻上的身影,缱绻潋滟的眸子定睛片刻后,便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走出阁楼,凛冽的冬日寒风吹打在君莫言的身上,一袭墨色单薄的长袍,却是一如在春日行走般自在。

“飞狼!”

一声轻呼之后,君莫言身边立刻出现犹如夜色鬼魅般的飞狼应声道:“主上?”

“你去通知城内的人,派一些人在北岳大军的前方闹事,扰乱视听。剩下的人在子时之前将东西全部送来城楼之上,未来三日,夜夜都如此!”

“是!”

“还有--”

见飞狼听令就要动身的君莫言,再次开口也让其顿住了身形,转身站定,便听到君莫言说道:“安定城的事,别告诉王妃,不要让她分心!让太极宫的人,保护好城内每一个烈焰盟和丐帮之人,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

西木国 长安城

“东主子,要不要属下调查一番?如今丞相的做法的确与之前大相径庭,属下担心他…”

墨雷眸色深重的看着东擎苍,在这里他算是接触丞相关尧次数最多的人,而若是连东主子都发现丞相的不对劲,那他所担心的显然也并不是杞人忧天。

“莫言的太极宫属下不是都在监视着这些大臣吗?你今夜去丞相府探一探,看看他进来的动向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东擎苍边想着边对墨雷说着,忧心忡忡的神色让几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是在莫言整顿后的西木中还有人想要趁此时机造反的话,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够解决的。

毕竟莫言和宣儿双双不在皇宫,而他即将的面对的又是让他无言以对的东郡兵马,看起来事情有些棘手。

“哎,二老大,要我说不如直接杀了他吧!又省时省力,也不用这么费劲的去调查了!”白羽在和小宝玩闹之际,趁机凑到东擎苍的耳边说了一句。

随即,东擎苍不假思索的就摇头细声说道:“不行,丞相是莫言和宣儿都没动的人,足以说明在他们心中,关尧最少也应该算得上是能信得过的人,只不过现在发生这些,必然要将事情调查清楚,我会尽快给他们修书告知详情,具体怎么做还是让他们来定夺吧!”

墨雷在东擎苍话毕之后,便试探的看着他,道:“东主子,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墨雷,但说无妨!”

抿唇有些紧张的墨雷,本就不善言辞,但眼前的形势也让他无法再沉默下去,整理了思路后,瞬时说道:“东主子,方才崔实所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西木现在内忧外患,但属下和所有皇宫中人都对你是绝对的信任,相信三爷和王妃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不论你做什么决定,属下等都决然听从,断不会因为你是东郡国的太子而有所偏颇。请东主子放心!”

章二零五:真假关尧!

东擎苍睇了墨雷片刻,随后垂眸微微抿唇后,说道:“你多想了,我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小宝晶莹剔透的双眸看着神色莫名的白羽,有转头看着走到床边深思的东擎苍,小脑袋里面是怎么也想不透,为何突然之间白蜀黍和干爹都变得如此深沉。

“墨雷,盯紧东郡国的情况,随时告诉我!”

东擎苍拉开窗棂,一阵冷风倒灌,让他有些阵痛的额头缓解了几分,看着窗外萧索的初冬,心中五味陈杂。

虽然嘴上如是说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崔实的话,的确在他平静许久的心湖中投下一粒石子,激起一片无法平静的涟漪。

他是东郡国的前太子,这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如今他顶着这样的头衔身在西木皇宫,甚至手握重权,难免会令人心生戒备。

哪怕他分明知道方才那几名大臣才是别有用心的,但他们说的话却也是真真实实摆在眼前的。

“二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与东擎苍相处多年的白羽,如何能够看不出刚刚东擎苍眉宇间闪过的一抹愁绪,适时走上前希望自己的话能够给他少许的支持。

“好!你先带小宝去温习吧,我出宫一趟!”

“行!”

再次关心的看着一眼东擎苍,白羽便没有再多说,拉着小宝直接走出了书房,而墨雷紧抿唇角,看着东擎苍有些寂寥的背影,不禁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话。

“墨雷,放心吧!我没事,西木我不会不管的,这是莫言和宣儿的家,我会为他们守护到最后一刻的!”

“东主子,属下若是有什么话说的过分,希望你不要放心,属下嘴笨!”

墨雷颔首在东擎苍身后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而站在窗棂前感受着冷风袭骨的东擎苍,则喟叹一声,丹凤眸中是一片说不出的苦涩和迷茫。

*

长安街位于长安城最中心的位置,也是最繁华的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商户多不胜数,而就在这片商户之后,则是一片奢华的府邸所在。

丞相府也正是坐落其中之一。

马车缓缓停在府邸门前,朱红色的大门上方,铁画银钩‘丞相府’三个大字,鎏金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相爷,您回来了!”

门前的小厮走上前,拉开车帘后便对着里面的关尧说道。

“嗯!”

简单的应了一句,关尧便弯身从里面走出,而后一脚踩在跪趴在地上的小厮脊背上,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进了丞相府。

两名小厮大气都不敢喘,待关尧步入府内之后,地上的小厮才站起身,随着那名问安的同伴和车夫,将马车从后门拉近了府中。

丞相夫人正坐在正厅内喝着茶,见到关尧的时候,立刻起身,“老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皱眉看着丞相夫人没头没尾的询问,关尧不解的看着她,眼神中似是还闪过厌恶。自然,关尧的表情在丞相夫人的注目中也都看个分明,见他有些不悦的样子,丞相夫人赶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老爷,你累了吧,先去休息片刻,稍后我就让人准备晚膳!”

“晚膳?酉时不到,准备晚膳做什么?天天只知道吃!哼!”

关尧厉声斥了一句,便走出正厅,向着府中的书房走去。

见此,丞相夫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关尧离去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月余之前,老爷的脾气就变得十分暴躁易怒,她都已经如此小心谨慎,却还是得不到她的认可。

是否这朝中的事情太多,让他的压力增大,才会导致他如此喜怒无常?!

丞相夫人的暗忖并未持续多久,门外再次响起的脚步声,让她误以为是关尧去而复返,连忙抬眸才发觉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收敛了心神坐在软榻上,眉心紧皱却泄露了心事。

“夫人!”

婢女唤了一声后,丞相夫人便抬眸看了她一眼,并未多想的丞相夫人继续孤坐思忖,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夫人,老爷又进上书房了!”

丞相夫人睇着在自己身边相当神秘的语气说话的婢女,不耐烦的嗔了一句:“进去就进去了,有什么奇怪!这种事不用告诉本夫人。”

生冷的话语并未让婢女诚惶诚恐,而是再次神秘兮兮的说道:“夫人,老爷最近一段时间每日都将自己关在上书房中,难道夫人都不奇怪吗?”

“怎么说?”

听到自己贴身最信任的下人如此说话,丞相夫人猛然抬头看着她,仔细回想进来一段时间丞相的举动,的确有很多令人生疑的地方。

婢女四下看了看,见房门外静候的两个小厮时候,便快步走上前将门紧闭,再次走回到丞相夫人身边,贴在她的耳边说道:“夫人,你说老爷会不会在书房中藏娇了?”

“藏娇?”

婢女点头:“对啊,之前那书房虽然也是重地,但每隔几日老爷都会安排人手进去打扫,可这段时间以来,老爷不但不让人进去,甚至书房百米之内都不准有人,你说这多奇怪!甚至连用膳都是直接送到书房。夫人,不是奴婢说,毕竟这红颜易老,难免老爷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带进来也说不定。难道你没发觉,进来老爷的身子都感觉十分挺拔,脸上也不再是曾经温文尔雅的样子,奴婢猜测也许就是有人迷了老爷,所以他才变得现在这样的!”

婢女一番长篇大论的说完,丞相夫人也是个耳根子相当软的人,越听就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毕竟书房再贵重,也不可能不让人靠近的。

“你去叫管家过来,快点!”

丞相夫人将前因后果大概猜测了一遍,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婢女,眼神嫉妒闪现,她能坐稳丞相夫人的位置,断然不会再让任何人的出现而受到威胁。

这厢丞相夫人正和匆忙赶来的管家商议着,而此刻的书房中,却是上演着诡异的一幕。

从皇宫回府后,直接走进书房内的关尧,关闭房门后,脸上的表情瞬时改变。眼神阴冷如蛇的泛着青光,呼吸也有些急促。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成功吧!”

忽然从书房屏风后面传来的声音,让关尧闭目收敛了神色,背着手走向屏风后,看着那坐在桌边好整以暇喝着茶看着书的人,不禁冷笑:“你到底会享受!”

说着关尧就猛地落座在圆凳上,端着茶杯倒满清茶狠狠的灌了下去。

那人挑眉看了一眼关尧,将手中的书籍放在桌上,笑道:“不然怎么办?我身在这府中又不能出去,想活动也只能是晚上,哪像你还能到处闲逛!”

“哼!说的好听,你以为这是什么好差事吗?不如你来做几天丞相如何?”

关尧相当不忿的看着对面的人,恶声说着就再次灌了一口茶。

“呵呵,我也想啊,可谁让咱俩中只有你和关尧的身形相似,我就算想做,只怕刚出去就会被人发现的吧!”

为此,关尧便不再说话,脸上的神态却不见一点轻松,颇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对面的男子再次说道:“我猜,你在今日进宫,应该是被他们回绝了你的要求吧!”

“混账!这个该死的东擎苍,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白太傅,分明是跟老夫作对!一个小奶娃娃,坐上皇帝的位置已经是天方夜谭,那东擎苍身为东郡国的太子竟然在为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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