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爵大人 ?'…3uww'”
耳边传来墨风疑惑的呼唤,林宣回神看着墨风难看的脸色,及时问道:“怎么了?”
“这是在知府书房内找到的!”
说着墨风就将手中的黄色卷轴交给了林宣,同时还有一个棕色的檀木盒子,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但是上面的色泽还是能看出盒子的价值,而且盒子的开口处还挂着一只金色的铜锁。
第一眼看到黄色卷轴,林宣不用打开也知道,那必定是圣旨,而且还是当初在养心殿内,皇兄当着她的面书写落款的!
“打开它!”
冷声开口,林宣便盯着被墨风以内力击碎的铜锁应声而落,随即打开盒子,里面厚厚的一沓银票展露人前。
林宣素手翻动着银票,每一张居然都是千两面值的,好一个王霸,居然有如此多的银票。忽地,银票下面的一个油黄色信封,吸引了林宣的视线。
将银票拿出,展开被人开封过的信口,里面一张布满苍劲有力的墨迹顿时让林宣的嘴角扯起了暗讽的弧度!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些银票,居然就是用来购买那些存粮的,而且这信纸上的字迹,又无比熟悉,昨日她不是才刚刚见过的么!
阮擎苍,原来你早已经与王霸暗中谋和,重金买下了良镇所有的收成,你…的身份又是什么!
看来,这一次的蝗灾,也是王霸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许是他根本没想过,皇兄会在这一次格外重视良镇的情况,往年赈灾粮款总是及时的下拨,而今年因司库存粮紧张,才会引起了皇兄的注意!
“将这些全部送回京城!你安排五百精兵随行保护,若有人阻拦,杀无赦!”林宣恨声下了命令,如果不是王霸闹出的这些事情,她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虽然暗恨,可若不是王霸,她有怎么会有机会解开莫言身上的毒。
“公爵大人,属下有个问题!”
林宣抬眉看着有些谄媚的墨风,脸色缓和的说道:“你随着精兵一同回长安城吧!”
“属下谢公爵大人,公爵大人长命百岁!”
欣喜的墨风,想着自己终于能躲过半年的军营之苦时,林宣再次开口,让墨风兜头被泼了一盆拔凉拔凉的冷水:
“将队伍安全送回长安后,你即可带兵返回军营!”
墨风无语凝咽的看着林宣,在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后,彻底风中凌乱--
*
房间内,知府王霸被墨风押解回京,如今整个府衙都变成了一个空壳,衙役也全部被收押入牢,等着下一任知府到来后再进行处理。
桌案边,林宣狼毫在手,挥舞如飞,盈盈洒洒的写着娟秀的小字,神色无比认真。
君莫言坐定在床榻上,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这一切都被他隐藏在面如秋水的清雅表情之下。
“宣儿,你在写什么?”
不能走路,甚至不能动弹一分,蚀骨锥心的痛君莫言随后侧卧在床榻上,姿态撩人的看着林宣。
林宣快速抬眸,随后又将视线回落到宣纸上,边书写边说道:“写一些预防蝗灾的计划,这样等咱们离开后,良镇知府按照这法子,应该能避免明年发生蝗灾的几率!”
“哦!”
应承了一声后,君莫言即恢复的宁静,闭目躺在床上,看似养精蓄锐,实则在独自承受着双腿的不适。
他用了六年时间,让自己学会行走。可是这双腿的疼痛,却是他用二十六年都无法抵抗的,每一次毒素在双腿间徘徊油走,总是想冲破那一道内力的防线,这此次蚀骨的冲撞下,几乎要用尽他浑身的力气去忍耐。
最后一笔落下,林宣轻呼出一口气,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能够亲力亲为的将良田整顿,这一切只能交给那即将被皇兄委任下派的知府来做。
难道莫言当真以为她忽略了他,没有察觉他紊乱的气息吗?如果不是毒素发作,向来强势的他,何曾在白日就躺在床上假寐。
那一夜与阮擎苍的打斗,想必定是还没有完全复原,而这一路奔波,他看似无恙,但那失去红润的血痣和时而泛着苍白的唇角,每一样她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莫言,也许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解开折磨你多年的七星海棠,可是当你发现我的做法时候,会不会对我嫉恨一生。
林宣缱绻含情的凤眸睇着床上身体紧绷状态的君莫言,有些时候,就如那句话一样: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不知所止,柔情深种!
君莫言寂寥心伤的体会着疼痛以及那道无法忽视的目光,宣儿,何时开始,我们相处一室,却已然默默无言。
“莫言…”
林宣走至床边,素手擦拭着他额头和脸上的汗珠,故作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有些乏了。”
君莫言竭力让自己表现的云淡风轻,可是说话的嘶哑声细碎的飘出口,还是让他惨淡一笑。
“那你睡会吧!”
随着林宣如催眠的柔和嗓音,君莫言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困顿之中似乎腿上的疼痛有所缓解,轻点着头慢慢沉睡。
林宣看着君莫言腿上被她刺入的银针,沈天曾经说过,这麻药说不定会对莫言的毒素发作有用,察觉到他已经沉眠,想来还是有些作用的。
咬着唇,素手踌躇的在君莫言胸前停留片刻,闭目猛然吸了一口气,便一把撑开他对襟的长袍,入目的是如雪的肌肤,胸膛之上洁白如玉毫无瑕疵,晃得林宣片刻的怔忪。
慢慢拉到胸口的衣襟,当看到君莫言那条从左手中指蔓延而上,直到此刻已经到达心口处不及三寸的地方,林宣倏然捂住了菱唇。
她真的没有时间了,那条红线,如果达到心脏之后,就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为什么她之前还天真的以为莫言的时间很多,如此看来他根本连半年时间都撑不过,即便有再厉害的内力支撑,又怎么敌得过入侵的毒素。
泪水肆意冲刷着林宣隐忍哭泣而红润的脸颊,那一条红线如游龙浅水,就在林宣泪眼婆娑的瞬间,竟又向君莫言的心房处逼近了一寸距离。
喷涌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君莫言玉色的胸膛上,触手烫热的红线,让林宣的手指都颤抖不已。
莫言…等我回来!
那决绝的背影,带着凄厉的痛楚,转身走出了房间。
*
“墨电,去准备一把轮椅,带到府衙!”
郊外的一切在墨电和精兵的协调下井然有序,好转的病患也有不少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中,而剩下的五百名精兵,也原地驻守,等着分派任务。
“啊?轮椅?”
墨电诧异的一愣,府衙内有什么人需要轮椅的?
“嗯,莫言在府衙内,给他准备的!”
“三爷…来了?”
墨电呆若木鸡的继续发愣,想到那天墨风说的话,难道他当时看到的真是三爷,那他后来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被三爷听见呐!
“别问了,准备好之后,你悄悄带着他,从良镇的城门处,光明正大的入城!”
林宣吩咐完,转身离开。留下的墨电一头雾水的看着那有些萧索的背影,为何要让他带着三爷这么迂回的走一次城门?莫不是三爷和王妃有什么计划?
摇摇头,想不明白的墨电,吩咐精兵原地待命之后,就匆忙进城去找轮椅,这时候不少店铺都开业,应该不算困难。
*
酒楼内,阮擎苍似是对林宣的再次到来,毫无意外之色,料定了她会考虑清楚似的,唇角上扬的弧度,心情舒畅的说道:“一天时间就考虑清楚了?”
“阮擎苍,得到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如你所说我一个二嫁的女子,并不值得你这么费尽心力的算计!”
阮擎苍眉梢一动,“值得不值得,由我说了算!”
林宣寒凛着俏面,双手紧紧绷在体侧,说道:“告诉我,怎么解毒!”
“你以为我傻吗?现在告诉你方法,解了毒你跑回去那残废的身边怎么办?”阮擎苍眉峰抖动,显然做了万足的准备。
“要我怎么做!”
见此,阮擎苍妖艳一笑,高大威挺的身躯顷刻间就站在林宣面前,抚着她的下巴,“让君莫言对你死心,告诉他你是我的,让他休了你,之后我会告诉你如何用七星海棠果解他的毒!”
秋风瑟瑟,临近傍晚的天色,气温骤降。君莫言被一阵冷风吹醒,才发觉自己竟坐在了轮椅之上,两人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而自己正被推着走在城中街道上,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是一身月白。
“三爷?你醒了?”
君莫言瞬间察觉到蹊跷,一种时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而腿上居然乏力无知觉,“墨电,你在干什么?”
“三爷,这就是良镇!您看这良镇内,被王妃治理的井井有条,您可以放心了吧!”墨电心里回想着下午在府衙内,王妃交给他的说辞,心中始终认为这是两人在实行某种计划,格外的配合!
君莫言狠狠捏着轮椅扶手,却发现这轮椅与普通轮椅相差无几,并非是自己之前特用的,当下狠戾的说道:“谁准你这么做的!”
“三爷,王妃如今正在府衙内,属下这就带您过去!”
墨电紧急林宣说的话,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不知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
而轮椅之上的君莫言,双腿无法动弹,回想着中午时分他还与宣儿身处与府衙,这傍晚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忽地,前方传来右侧的酒楼内传来一阵娇笑声,“宣儿,尝尝这个!”
君莫言和墨电闻此都是一愣,但墨电随后就转为平静,肯定是王妃开始行动了!而君莫言却刹那间心口发凉,他听到了什么?
“墨电,过去!”
声音悄然变的低沉,当轮椅行驶到半掩着的酒楼门闸前的时候,那大厅之内,坐于阮擎苍腿上的女子,赫然就是一身女装的林宣。
笑靥如花,绝美异常,两人同样出色惊艳的容颜在一起谈笑风生,切偏偏是那般和谐。君莫言一动不动透过缝隙看着酒楼内的两人,右手不经意间抚上心口,好痛的感觉,比毒素发作还要痛上万分。
酒楼内,早在君莫言的轮椅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林宣凤眸就用上铺天盖地的痛楚,素手藏在衣袖下紧握着,那顺着骨节慢慢从手心中流淌下的鲜血,表明着她有多么用力。
而阮擎苍笑的极为畅快俊逸,揽着林宣的手在做戏之余心神还是有些轻颤,她真的很美,特别是展颜一笑的时候,让他沉寂的心,忽然升起一抹慌乱。
“宣儿,今晚还回去吗?”
闻言,林宣在侧目看着阮擎苍的时候,万分恨意涌现,而腰间的手却收紧了一分,让她明白如果此刻露出破绽,那么一切都见功亏一篑。
垂眸掩去一切,林宣幽幽的说道:“肯定要回去的!长安那边已经有人送信,这几日他就会到达良镇了!”
阮擎苍明显的怀疑一闪,问道:“君莫言真的来了?”那个残废居然会舟车劳顿的万里而来,着实让他有些惊讶,原本这一次来良镇,就是来交易那些粮食的,身边之人有数,没想到他居然会与君莫言在良镇碰面,有意思!
“是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两天就会到呢!”
阮擎苍故意埋首在林宣的脖颈处,深吸着她身上的幽香,“可是我不想让你回去!怎么办?”
“你别闹了,前两天晚上我趁夜出来,那被他派来的侍卫已经对我有所怀疑,如今他只身前来,我若是再这样,被他发现,会很惨的!”
林宣嗔怪的说着,语气中不乏撒娇柔腻,让门外的君莫言呼吸都开始颤抖。
“哦?他对你不好?”
林宣撇嘴,颇有些不屑的说道:“好到是好,但是他一个残废,二十六了才成亲,我能嫁给他都是他的荣幸了,怎么会不好!”
闻言,阮擎苍笑的更加灿烂,点着头,应和道:“也对!一个残废娶了你,是该知足了!”
轰隆一声,正当两人浓情蜜意之际,那门闸突然倒塌,惊的二人纷纷起身侧目看去,当见到门外的君莫言和放下手臂的墨电时候,林宣立刻恢复了曾经冷淡的模样,这让君莫言心口窒息般难以接受。
她的冷淡和静默只是面对自己才有的么,她的笑靥如花,眉眼含情全都给了别人么…不,他不相信!
他的宣儿,永远都是冷静睿智的,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宣儿?”
林宣始终低垂的眸子,讽刺一笑,连莫言都不相信刚刚做派的人是自己,可是她却偏偏做出了这些过人的举动…
“莫言,你来了…”
林宣眼神闪烁的看着君莫言,那做贼心虚的神色让君莫言钢牙紧咬,“你不是宣儿!”
“莫言,你听我说…”
阮擎苍一个跨步,就将身侧的林宣紧搂入怀,仔细的看着君莫言,“原来这位就是西木三爷,久仰大名!”
“宣儿呢…。”
阮擎苍睨了怀里的林宣一眼,愈发搂紧了一分,“这不就是月王妃么?”
“她不是…”
君莫言竭力的喊着,额头青筋暴露。见此,林宣撞开身边的阮擎苍,快步走到君莫言的轮椅前,蹲下身就要拉他的手,“莫言。。你听…”
“不要碰我!”
君莫言始终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林宣,在她的素手刚刚伸出的时候,就被他一把带着内力将毫无准备的林宣推倒在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深沉和阴鸷!
被甩落到地上的林宣,秀发遮住脸颊,阴暗的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君莫言毁天灭地的杀气全部射向阮擎苍,而后者的云淡风轻却又如此嘲人。
“月王这是作甚?妻子是用来疼爱的!”
阮擎苍上前将林宣扶起,再次抱在怀中,两人衣袂纠缠,虽然艳丽却是无比刺伤了君莫言的双眸。
“莫言,对不起!”
林宣低着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亲自说出口的道歉,让君莫言忍不住猩红着眼眶,“你不是宣儿…你不是!”
“君莫言,你清醒一下好不好!我不是林宣我又是谁,你难道看不出我和擎苍的关系吗?如果不是之前的侍卫通知你,你怎么会突然来良镇!”
睨着质问自己的林宣,君莫言摇头呢喃:“擎苍…你居然叫他擎苍…我不信…我不信…”
林宣忍着蚕食自己心口的疼痛,大步上前拉住君莫言的衣襟,“君莫言,你看清楚,我就是林宣!我根本就不爱你,跟你在一起,不过就是权宜之计,你当真以为你一个残废的王爷,也配我爱上你吗?”
墨电傻傻的看着林宣恶狠狠的开口,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王妃果然是女中豪杰,样样全能,连演戏都堪称一绝。
林宣的话,让君莫言的脸上瞬间消失了一切的表情,轻眨着双眸,抬手扶着林宣的脸颊,“宣儿,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咱们一起解决!”
嗤笑一声,林宣放开君莫言被揪的凌乱的前襟,“苦衷?我现在的苦衷就是想尽快离开你,但是看你这样残破的身子,又有些不忍心,君莫言,你说我该怎么办呢?”17130153
“不是这样的…”
君莫言伸长手臂,想要拉住身前不足一尺距离的林宣,却因双腿无力根本办不到,而他也不知道,那竭尽所能却无法如愿的举动让林宣心碎成片。
“君莫言,既然你也看见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和擎苍好上了,如果你觉得面子过不去,大可以休了我!再见!”
决绝的话说出口,林宣快步的转身,在阮擎苍的陪同下,二人慢步走上台阶。而君莫言恍惚的看着那俏丽的背影,惨笑一声,口中喷血而出。
当林宣踏上台阶的一霎那,干涩的凤眸内泪如雨下,也只是眨眼的瞬间,整张脸蛋上布满了断了线的泪珠,一滴滴垂挂在小巧白嫩的下巴上,终是落入了泥土。
莫言,对不起…为了救你,我只能这样伤害你!你该是对我失望了才对,记得从今后,林宣不再会为你添麻烦,也无法与你相拥入眠。
治愈后的你,该是何等的惊世风华,没有毒素的折磨,没有外人的鄙夷,如此完美的你,终究会找到你一生的良人。
我会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会将这些话放在心底最深处,每每回想,你都会是我最美丽的曾经。
“哭成这样?他何德何能!”
阮擎苍拧眉看着抑制着声音却无法控制泪水如潮的林宣,第一次看到她哭,却是为了别的男人,心里的滋味忽地有些不好受。
“阮擎苍,告诉我解毒的办法,我能做的都做了,如果你骗我,我不介意黄泉路上有你相伴!”
林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水,可就是这样倏地收起了所有情绪,才让阮擎苍有些惊变,此刻的她好像一尊木偶,没有任何生气,双眸居然空洞无神,仿佛看着自己,又好似透过自己在看着别人。
“路恒,把七星海棠果拿来!”
章九十一:欠你的幸福!(必看!)有月票么?给几张如何?!
6
“路恒,把七星海棠果拿来!”
阮擎苍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宣,对着门外驻守的路恒说道。爱叀頙殩很快,路恒十分谨慎的抱着一个金色锦盒,外表尤其考究,虎视眈眈的看了一眼林宣,她不会知道,主子为了找到七星海棠果,费了多少力气。
“主子,请三思!”
路恒紧紧抱着锦盒,在阮擎苍要接过去的瞬间,抿唇冷眼瞪着林宣,提醒着阮擎苍。
“下去!”
阮擎苍拿过锦盒,瞥了一眼路恒,完全无视他所说。当房门紧闭之后,阮擎苍拖着锦盒,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宣,说道:“七星海棠果,千年一结果。你应该很庆幸,你有换取这果实的价值!”
林宣闭口不言,定睛看着锦盒,她知道,阮擎苍定然还有话没有说完。
“不过…”
果不其然,在林宣暗忖的时候,阮擎苍便再次开口:“不过就这么把果实给你,待你给那残废解了毒,反咬一口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恒来知不着。“你到底想怎样?阮擎苍,身为男人,要说什么做什么,不要婆婆妈妈,我既然已经按照你所说的让莫言对我失望,你若是现在想要反悔,那咱们就地狱里见!”林宣破釜沉舟的态度,足以说明她现在的决心,死过一次的人,何惧第二次!
阮擎苍摇头失笑,白希如玉的手指轻抚着锦盒,道:“我要做的很简单!把这个吃了,从此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但凡你有二心,或者你对君莫言余情未了,这断情丸会让你生不如此,心痛如绞!”
说着,阮擎苍两指尖就捏着一粒白色药丸,表面上晶莹剔透,似是还有流光闪过,如此漂亮的药丸,却是有一个令人胆寒的名字,断情丸。
林宣嘴角凛冽一扯,毫不犹豫的接过药丸,拿在手里睇着说道:“阮擎苍,真是搞不明白,你这么想得到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话闭,林宣决然的将药丸送入口中,垂荡的衣袖在她的动作下摇曳飘荡的拂过嘴角。入口即化的药丸,在阮擎苍觑着的视线中,渐渐脸上泛起了笑容。
‘吧嗒’一声,手中的锦盒被他打开,内里是红色的缎绒铺底,其上摆放着一颗极为不显眼的黑色果实,那黑果上布满细密的绒毛,恐怕若不是知道它的名字,任何人见到这果实都会不屑一顾。
林宣睇着果实,那七星海棠美的令人窒息,可却是剧毒之王;而这七星海棠果,如此其貌不扬,反而具有解百毒的功效。
“别小看这七星海棠果,它能救命,却也同时能够杀人!”
“什么意思?”
阮擎苍颇有些得意一笑,“你若想要救君莫言的命,必定要找一个还是处子之身的女子,用她身上的血熬炖七星海棠果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每七个时辰血液熬没了,还要继续添加新鲜的处子血。四十九个时辰内,火候不能有任何变化,熬炖过后,当着七星海棠果变为七色的时候,就可以给君莫言吃下了!”
处子之血!
“如何?”见林宣陷入沉寂,阮擎苍愈发愉悦的再次说道:“看那残废可怜至极的模样,我可以给你提供处子!就当是给他的补偿!”
打从知道了林宣的身份开始,阮擎苍就从没想过,她二嫁给两个王爷,竟还会是处子之身。
“不必!阮擎苍,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如果莫言因为这样有任何闪失,我要你所有人一起陪葬!”
林宣凌然的态度,让阮擎苍颇有些震惊于她对君莫言的付出,但一想到她刚刚吃了自己亲手制成的断情丸,又忍不住缓和的语气,“你放心,我说道做到!不用担心我的办法,比之沈天,我的医术并不比他差!”
“你认识沈天?”
这句话,顿时让林宣侧目,回想着上次,阮擎苍似乎也提及过沈天,而且语气还是十分的恶劣,这不禁让她疑惑丛生。
阮擎苍讥讽一笑:“何止认识!”
见阮擎苍不再开口,林宣也没有心思多问,小心翼翼的盖上了锦盒,睇着他说了一句:“三天后,我会回来!”
“好,我等你!”
林宣走后,路恒一脸不甘愿的站在阮擎苍身后,他不明白,为何主子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最后找到了七星海棠果居然就这么轻易的送人。
“路恒,你逾矩了!”
阮擎苍迷惘的声音说着,双目定睛看着酒楼下疾行远去的女子,当她走后,静谧的房间内还飘荡一缕幽香,而他也在此刻定神思量,这么做的真的值得吗?
“主子恕罪!属下只是不想主子将这么宝贵的东西交给月王妃,毕竟她是个二嫁的女子,就算主子想娶她,恐怕皇上那边…”
路恒颔首站在阮擎苍身后诉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