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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遭天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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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后愈发着急,连皇宫也不回了,在太子府住了下来。次日便找人请了一位道士过来,说是要看看太子府的风水。
那道士在太子府中转了一圈后,面色凝重地对皇后说:“皇后娘娘,太子府的风水原本是极好的,只是最近沾染了些不详的东西,故而才会使得太子生病。”
“哦?”皇后凌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问那道士,“大师是否能找出那个不详的东西?”
那道士沉思了一会儿,说:“此不祥之物离太子殿下越近,殿下受到的伤害就越大。在下瞧着殿下的病情已然不轻,所以此物一定离殿下不远。”
皇后娘娘当即下令:“来人,去太子的院中查找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污秽之物?”
众人随着皇后来到宋朝歌的院中,皇后娘娘进屋将此事告诉宋朝歌,而凤青和素弦他们则在院中等候。
白依怯怯地缩在凤青身后,小声问她:“姑娘,这里真的有什么不详之物吗?”
凤青若有所思道:“谁知道呢?”谁知道司命神君又给她出了什么难题呢?
先是白狼伤人,再是刘公子的图谋不轨,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这接二连三的坎儿还真是叫人有些措手不及呢。
凤青的房间自然也在搜查范围之内,不过还好那些人在她房中一通翻找,并未找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正当凤青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在她房中放个针扎人偶来嫁祸于她时,在院中翻找的侍卫忽然在大树下挖出了一个包袱,那包袱打开,里面端端正是一个布偶人,布偶身上的衣服,也与宋朝歌平日里惯常穿的衣服很是相似。
那布偶被送到屋中,呈到皇后和宋朝歌的面前。
院中的素弦看了凤青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其实不止是素弦,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对凤青侧目而视:眼下这种情况,凤青自然是被怀疑的第一人选。
连白依看凤青的眼神都变了。
凤青叹了口气:司命神君果然是黔驴技穷了,这种小把戏都好意思往剧本上写?
不多时,屋中便有人出来,说是皇后要凤青进去问话。
凤青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配合演出了。
她一进屋,便扑通跪在地上,捏着嗓子挤出一副哭腔:“娘娘,殿下,这个布偶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皇后自然不肯放过她:“本宫听说,这院子里只有你和太子住着,不是你还有谁?”
“还有伺候的婢女、看门的侍卫以及院子里的小白狗啊,他们也很可疑的……”凤青无辜道。
皇后一拍桌子:“休得狡辩,大师说你这女子浑身透着一股诡异,本宫看来八成就是你了!”
“母后,”宋朝歌打断皇后的话,语气虽然虚弱但却十分坚定,“这件事情你确实错怪凤青了。”
“皇儿你糊涂,你怎么还为她说话?”皇后气恼道。
“母后你听儿臣说,凤青她是绝对不会做布偶来诅咒儿臣的。”说着他示意端着布偶的那个侍卫上前,将布偶拿在手中给皇后看,“母后你看这布偶的用料,这布料是先前宫里送过来的,只所以做布偶的人要么是宫里的人,要么是我这太子府的人……”
皇后点头,仍是怀疑地看了凤青一眼:“定然是你府中的人。”
“母后你再看这布偶的做工,针脚严密扎实,布料也裁剪的十分合适,做这个的人一定非常手巧。”
“皇儿到底想说什么?”皇后有些不耐烦道。
“儿臣想说,”宋朝歌不急不缓道,“凤青她根本不会女工,如何能做出这般精巧的布偶?”
凤青:欸我这缺点倒成了证据了。
皇后一噎,又说道:“许是她找人做的也说不定。”
“母后,想做这种巫蛊之事的人怎么可能让第二人知道呢。”宋朝歌咳嗽了两声,脸色也更加苍白起来,“不是凤青,儿臣相信她!”
“皇儿你……”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
宋朝歌转头对凤青说:“你先出去吧,别放在心上。”
“哦。”凤青懵懵懂懂地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天。
司命啊司命,她真的不是故意躲过这个劫,谁知道宋朝歌会为她开脱呢?
众人看到她安然无恙地从房中走出来,都很惊讶。白依迎上来,关心道:“姑娘,皇后娘娘她没为难你吧?”
“我倒是想被她为难……”凤青有些不舍地回头往屋中看了一眼,隐约看到宋朝歌与皇后娘娘正在小声争执。
这时,院子里忽然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大皇子……”众人对来者之一行礼。
宋朝云点了点头,望了身边之人一眼,那人正是白羽。
大家看到白羽,眼中的鄙视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而陆遣则一脸平静,眼中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凤青头疼:这俩人又来太子府恶心人了,他们有多讨人嫌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第28章
凤青以为宋朝云是来看宋朝歌的,却没想到他与身边的白羽对视一眼,白羽立即走到凤青面前,激动地拉起她的手说:“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凤青:“啊?”
“咱们去找白芷姐姐,我有事要说给你们听。”说着要拉着凤青去找白芷。
素弦拦住白羽:“没有太子和皇后娘娘的命令,凤青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宋朝云看了素弦一眼,不悦道:“三弟和母后那里我会去说,你就不要打扫她们姐妹团圆了。”
有了他的撑腰,白羽自然拉着凤青畅通无阻地去了白芷所住的地方。
凤青倒是想看看这个白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们见到白芷,白羽立即将凤青推到她面前,说:“姐姐,你之前不是也很奇怪凤青为什么和咱们长得有些相像吗?大皇子派人调查过了,没想到凤青竟是咱们的亲妹妹!”
“这是真的吗?”白芷惊讶道,“我只记得我们好像还有一个姐姐,没想到还有一个妹妹。”
她能记得有个姐姐已经很不错了。
“是真的!”白羽一手拉着凤青,一手拉着白芷,“以后咱们姐妹三人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白芷也隐隐激动起来:“好好好,那真的是太好了!”
凤青从中听出了不对劲:“你说不要分开是什么意思?”
白羽笑道:“我已经同大皇子说了,让他把你和姐姐都接到他的府中,好让咱们姐妹团聚,他很是痛快地就答应了。”
又是宋朝云。
“我不去!”凤青抽回自己的手来,“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去别的地方?”
“你在这里住得哪里好了?”白羽语重心长地说,“你天天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看似风光无限,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难免有人嫉妒你。你看今日若不是我和大皇子及时赶到,你还不知道被人怎么冤枉呢。”
“我没有被冤枉啊,太子他都替我澄清了,关你和大皇子什么事?”凤青歪着头,好笑地看着她。
白羽顿时有些难堪,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她们许是这时才发现,从白羽说出她们是姐妹的事情到现在,凤青一直像是个旁观的路人一般,一点惊喜的情绪都没有。
“你把白芷带走吧,我就不劳你操心了。”凤青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近人情,毕竟宋朝云是什么样的人她是知道的,白羽她被情迷了眼睛,可是白芷还算是个好姑娘,若是让宋朝云祸害了也未免太可惜,故而凤青又对白芷说,“不过既然我也是你的妹妹,你也可以同我一起就在太子府,我会多照顾你一些的。”
这下轮到白芷为难了,看看凤青,又看看白羽,有些拿不定主意起来。
正是僵着,白依忽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姑娘不好了,太子殿下他昏迷了。”
“什么?”凤青一惊,“我去看看!”
白依拉住她:“姑娘你不要过去,你快些找个地方躲一躲。皇后娘娘说太子殿下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这会儿已经派人来捉你了。”
白羽也趁机说:“妹妹你跟我走吧,大皇子的马车就在外面,你躲在里面,他们不会找到你的。”
凤青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白羽的提议:“我不躲了,该是我的也躲不过。”
前几次的磨难都因为各种原因躲过了,这次宋朝歌昏迷,澜竹还未回来,没有人会帮她,她若是态度消极一点,倒也是个历劫的一个好时机。
白依左右劝不动凤青,眼睁睁看着皇后派来的人找来这里,将凤青绑走。
皇后给她的理由是:“大师说你命里带煞,是你冲撞了皇儿的气运,才害的皇儿生怪病。本宫也不会太为难你,只要你配合大师把你身上的煞气去掉就可以。”
凤青看到院子里刚摆好的法坛,以及钉在中间木头桩子,还有道士手中的桃木剑,隐约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很自觉地走到那根木桩旁,问:“那来吧。”
皇后示意道士开始,宋朝云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凤青被绑在了木桩上,那道士开始做法,拿着桃木剑在凤青身上又砍又戳,时不时还往凤青脸上贴几张符文,撒几碗狗血。
凤青一声不吭,她的情绪毫无波动,要不是身上被那道士打得很疼,她甚至有点想睡觉。
半个时辰后,道士终于做完法,累得大喘粗气。
凤青悠悠道:“大师你不服老不行啊,就你这体力,你以后还是简化一下跳大神的动作吧。”
道士给她这话噎得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转而对皇后说:“娘娘,此女子身上的煞气实在厉害,老夫方才只是暂时做法压住,但若想全部去除,还需她接受三天三夜的日月洗礼。”
“哦?那应该怎么做?”皇后问。
道士答:“只需将她置于空旷之地,三日不进外物,煞气便可彻底去除。”
凤青了然:就是要晒她三天晾她三夜,期间她还不能吃喝任何东西。
这就过分了,这分明是不想让她活了。
而皇后则十分痛快地点头:“那便依大师了。”
这种时候,让凤青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为她求情。
而且那个人还是素弦。
“娘娘,这样做的话,凤青她会没命的。”素弦表情不忍道。
皇后凤眸一瞪:“她的命有我儿的命重要吗?”
“可是奴婢以为,这煞气之说本就不能全信,若是因此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想必太子殿下也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素弦不卑不亢道。
“闭嘴!”皇后愠怒道,“本宫这都是为了皇儿,有什么不对吗?本宫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黄毛丫头来教。”
素弦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陆遣阻止。陆遣对她摇了摇头,素弦只好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皇后命人将凤青带去了太子府最北边的一个院子里,在那里也钉了根木桩,绑凤青的那人有些不忍,偷偷给她少缠了几圈的绳索,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受。
可饶是这样,凤青也只坚持了半天就有些受不住了:“喂,给松个绑吧,不让吃不让喝还不让人上厕所啊!”
第29章
凤青实在不想成为第一个尿裤子的仙人,正当她憋得想用仙术来个金蝉脱壳时,素弦过来了。
她给看守凤青的侍卫使了些银子,又说了会儿好话,这才得以能来到凤青面前。
“素弦姑娘,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想去茅厕,现在就得去,很着急!”凤青憋得脸都快青了。
想来素弦也不忍心看她一个姑娘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这种糗事,于是转过身去又从怀里掏了些银子,这才换得凤青暂时解开绳索。
凤青身上的绳子一落,便嗖得窜去了院中的茅厕,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轻松地走了出去。她也不给侍卫和素弦添麻烦,自己主动捡起绳子让侍卫们又将自己绑了上去。
素弦看到她干裂的嘴唇,忙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水囊来,左右看了看,见侍卫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样子,便放心地给凤青递了过去。
凤青确实也渴得厉害,就着素弦的手咕咚咕咚将水全喝了,末了不忘感谢她:“谢谢,你人真好。”
她人是真的好,凤青这会儿又开始觉得宋朝歌没喜欢上素弦简直是自己的罪过。
素弦眉上染上几朵愁云:“你是殿下的救命恩人,可是皇后娘娘却这样对待你,委实说不过去。眼下我们都拿皇后娘娘没有办法,只能希望殿下能快点醒过来,好来解救你。可是殿下的病情,唉……”
“没事的,太子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凤青安慰她。
她可清楚地记得宋朝歌这一辈子是长命百岁的。
“对了凤青姑娘,我依稀记得殿下说你也懂医术的,当初他被人追杀伤得很重就是你用医术救了他。既然是这样的话,你能否看出殿下他到底是生了什么怪病?那道士说殿下是被你的煞气所冲,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素弦眼神很是清明地说。
“谢谢你相信我,不过我不懂医术,当初救他也是误打误撞。”凤青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实则她心里是知道宋朝歌的情况的,他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
而下毒之人,起先凤青不知道,但是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凤青约莫也能猜出是谁干的了。
按理说要看出宋朝歌时中毒这件事情并不难,但是府中请的大夫和宫里来的御医却都异口同声地说这是怪病,从而顺势搬出一个所谓的大师来针对凤青,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恐怕也只有对宋朝歌控制欲极强的皇后娘娘能做到了。
先前凤青在宫中曾经受到过皇后的为难,宋朝歌因为这件事情第一次顶撞了她。在后来在狩猎场上,宋朝歌与凤青相处甚是亲密,凤青被人冤枉时宋朝歌比谁都着急,狩猎一结束他马上开始调查白狼和刘公子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全都落尽了皇后的眼中。
那个刘公子是兵部侍郎的儿子,若是宋朝歌坚持查下去,定然会开罪兵部侍郎,这对他的太子之位是极为不利的,所以皇后并不想宋朝歌继续查下去。
况且她本就想除掉凤青,后来退了一步要凤青回自己的家乡,但是凤青却仍住在太子府中,皇后定然是极为恼怒的。
她肯定不愿意宋朝歌与自己这等平民出身的人在一起,故而才会布下这样一个局,既能维护与兵部侍郎的关系,又能名正言顺地除掉凤青。
其实皇后对宋朝歌的控制已经有些病态了,她太想让宋朝歌事事都顺着她的意思,可是宋朝歌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过分保护的孩子了。
而大皇子和白羽唱得到底是哪一出,凤青暂时还没想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凤青总觉得这种套路似曾相识,先前她一直想不明白这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但今日见到素弦,凤青才恍然大悟:如今她所经历的事情,似乎慢慢地与素弦的命格融在了一起。
凤青记得司命神君给宋朝歌和素弦写的命格,就是他们二人不顾身份的差距而决定在一起,受到了以皇后为代表的很多人的反对。他们二人历经艰辛与坎坷,中间闹过无数次的误会与分别,最终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凤青这么一想,登时又想骂司命:凭啥把素弦的命格加到她身上呢?
不过看到眼前这般善良的素弦,凤青那点怨气又咽了回去:罢了罢了,自己害的他们两人到现在都没有进入感情线,她有什么脸面来抱怨这命格呢。
素弦此时依旧愁得快要掐出水来,但她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凤青姑娘,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明日再偷偷来看你。”
“你不来看我也行,死不了的。”凤青冲她笑笑。
她要是这般轻易就死了可真是丢脸丢到南天门了。
素弦却不如她这般乐观,带着一脸的愁容离开了。
可是接下来两天凤青却没见素弦再过来,凤青熬过了这三天的曝晒,虽然没死但也去了半条命,白依过来接她时,只看了一眼就哭了:“姑娘你还好吗?”
“我没事。”凤青虚弱道,“太子醒了吗?”
“还没有,那个大师说,大师说……”白依一边哭一边着急地说不出话来。
“他又说什么?”
“大师说太子还没有苏醒是因为你身上的煞气还没有去除干净,皇后娘娘查出素弦姐姐来看过你,便重重地处罚了她,然后大师又想了一个办法来给你祛煞气……”
正说着,院子里又出现几个侍卫,二话不说从白依手中拖走了凤青。
凤青因为这三天的断粮缺水,身子难受得厉害,故而当她看到皇后和道士时,实在控制不住地发火了:“有完没完,折磨人也要有个度,你们是打算草菅人命吗?”
“大胆!你居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皇后大怒。
凤青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也不想跟她客气了:“我让你绑我三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得寸进尺,宋朝歌他到底是为什么生的怪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以下犯上!来人,把这个丫头拖下去,先杖责二十!”皇后下令道。
“住手!”一个声音忽然从宋朝歌的寝室传了出来,不一会儿,宋朝歌便挂着一张苍白的脸出现了。他的眼神略显空洞,走路的动作也有些僵硬,好似这副身子不听使唤似的。
他径直走到凤青面前,一把将她抱起,而后对皇后说:“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伤害凤青。”
说罢便抱着凤青回到寝室,对皇后气恼的话置若罔闻,关上房门就装听不见了。
宋朝歌给凤青喂了一壶水,而后拥着她躺在床上。
凤青看着他的脸,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他:“宋朝歌,你是澜竹吗?”
第30章
宋朝歌昏迷了三天; 说清醒就清醒了,而且他方才的神态与动作很是僵硬,这才让凤青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是澜竹回来了; 附在了宋朝歌的身上?
不过她问完这个问题以后; 脑袋便被宋朝歌打了一下:“怎么,我长得很像狼吗?”
“咦?不是吗?”凤青用仙术往他身上探了探; 确实没有发现异常,不由有些吃惊; “真的不是啊!”
“本来就不是; 你出现幻觉了么?”宋朝歌而后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满是怜惜。正当凤青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心疼她的话是,却听见他嘴一张,说; “你黑了。”
凤青的内心登时受到一万点的伤害:“我被你母后绑在外面晒了三天,晒黑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母后她真是……”
“还不让我吃饭!”
“什么?”
“不让我喝水!”
“这么过分?”
“可不是?”凤青攥着拳头愤愤不平道,“连厕所都不让去,憋得可难受了。”
宋朝歌大惊失色; 他显然没想到皇后会对凤青做这样的事情,他身子虚,一着急额头便冒出了虚汗;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母后以后不能再伤害你。”
凤青倒是不关心这个,她仍旧对他的突然醒来十分感兴趣:“你不是昏迷了吗?怎么会醒过来呢?”
“我虽然昏迷不能动弹,但其实多少还是有些意识的; 今日我在寝室中听到母后要处罚你的事情,心中一着急,便醒过来了。”说着宋朝歌将她往怀中搂了搂,“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醒得太晚,又让你受苦了。”
“可是那会儿我看你行动迟缓目光呆滞……”
“换你躺三天,你也行动迟缓目光呆滞。”
“那你还有力气抱我过来?”
“嗯,所以这会儿累得又要晕过去了。”
“瞎说。”凤青捶了他胸口一下。
宋朝歌眼睛一闭,没了声音。
“哎哟喂,装得还挺像。”凤青笑着推了推他,“别装了,我好饿,带我去吃饭好不好?”
宋朝歌依旧没有回应。
凤青戳了戳他的脸:“过分了啊,我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你还开玩笑,快起来!”
宋朝歌双目紧闭,脸色也由苍白变得有些发青。
凤青这才察觉不对,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喂宋朝歌,你别吓我啊,你别这样啊,快起来啊。”
可是宋朝歌半点反应都没有,许是她声音不自主地提升了几分,引来了外面还未离去的皇后。凤青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心中到底是有几分害怕皇后再将她捉走让她受罪的。
纵然她知道让她受罪就是在帮她渡劫,但是渡劫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她今天不想渡了,等哪天身子完全恢复了再继续渡吧。
这样想着,凤青便将宋朝歌放平了让他仰面朝上躺着,而后坐正了身子,将手心贴在宋朝歌的心口上,闭上眼睛,动用仙术来祛除宋朝歌身上的毒。
但是因为她身体受到严重的亏损,她一动用仙术便有些体力不支,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那仙术也用得断断续续,直到皇后带人冲进来时,她还没有治好宋朝歌。
“你在做什么?休得伤我皇儿!”皇后指着她惊慌喊道,“快,快阻止那个妖女。”
皇后身旁的侍卫拔剑而上,毫不留情地刺向了凤青。
此时凤青已经虚弱无法动弹,她的手尚还捂在宋朝歌的心口上,眼睁睁看着那支长剑扎了过来。
她心底骂了一声“你大爷”,不忍看到自己鲜血四溅,便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一瞬,宋朝歌倏忽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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