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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少女:鬼夫大人我怕黑-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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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传出去,又要多许多风言风语。
三叔眉毛一紧,低头喝了一口碧螺春,“和玉瑾比较相像的?”
“正是。”赢挥浮厚着脸皮还强调了一遍。
二叔沉思道:“这恐怕有点难,我们已故的大嫂气质独特,膝下又只有玉瑾一个。”
“也不用那么早下定论嘛,二哥,不妨让赢公子明日见了宗家里其他适龄未嫁的女子。”三叔用手肘戳了戳二叔,提醒二叔。
二叔当即会意,说道:“是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说吧。”
翌日,在花园。
园子里到处都是妙龄女子,有些在放风筝,有些在喂鱼,有些则在弹琴……
莺莺燕燕,嫣然巧笑。
粗略算下来,估计得有好几十号人。
想不到我李家宗家里,居然有这样多的女眷。
我去的时候,二叔和三叔已经坐在一处亭中。
把桌上的糕点,都吃完一半了。
我先拜会二叔三叔,“二叔、三叔,早。”
“还早呢,都日上三竿了。”三叔不满道。
二叔言道:“你怎么才来,那位赢家的少主已经在园中逛了半个时辰了。”
这处园子原是老爷子的花园,盖得像极了江南园林。
里面怪石嶙峋,假山交错。
亭台楼阁,勾心斗角。
若能邂逅一个佳人,应是极为浪漫的一件事。
“二叔放心,他若选不到冥妻,按规矩得回阴间祠堂里睡着。他又想和我们李氏联姻,多少也会选一个我李家的女孩当妻子。”我心里面算准了赢挥浮情况,并不担心他会一个都不选。
二叔摇头,“我倒觉得,他是个宁缺毋滥的阴人。”
我便道:“若都挑不中就挑不中吧,我李家女眷个个貌美如花。他没有娶回家,是他没福分。”
“玉瑾你还真是……你可知这次联姻,受益最大的就是你。”二叔凝着我,眼底带着几分宠溺之色。
那种眼神,我只从我父亲眼中看见过。
我鼻子发酸,轻声道:“你们这么倒腾,让他得寸进尺的选人,都是为了我吧。”
“我是为了你,老三就讲不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说不定是想攀赢家这根高枝。”二叔说的瓮声瓮气的,就好似昨日和三叔一起推选女眷给赢挥浮的不是他一般。
三叔这次倒没跟二叔抬杠,反倒是吃着绿豆糕问道:“二哥,你还记得羲织吗?”
“记得,李青云二十年前抱回来的一个未足月的私生女。”二叔顺口回答道,然后想到了身么,一脸震惊的看着三叔。
三叔点点头,好似跟二叔心意想通了一般,“李青云跟我提过,她是大嫂的妹妹跟他生的,要我好生照顾羲织。”
“他居然这么信你?还从未跟我说起过呢……难怪李青云从不说羲织的来历,原来他竟做了这样不伦的事!!”二叔瞪大了眼睛,仔细想了想,“说起来,她和大嫂有几分神似,和我们玉瑾更是有些相像。”
这算血缘关系的话,他们口中的羲织和我像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有母亲那边的基因,也有老爷子的基因。
正文 第619章 同饮一卺,共此一生
不过,话说回来。
二十年前老爷子怎么也有七十岁了,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我把羲织领来了,特地安排她坐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就看赢家那位少主能不能找到了。”三叔把最后一点绿豆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道。
二叔问道:“哪处角落?”
“巽位的一处山洞里。”三叔向来心浮气躁,此刻却颇富睿智。
巽位来自五行八卦,说的只是一处方位罢了。
二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老三你也太坏了,巽位乃是花园里的一处死门。”
“他若是找不到的话,那就是和羲织缘分未到,玉瑾也未到继承宗主之位的火候。其实……也不算什么憾事……”三叔侃侃而来,说的倒是很在理。
我在一旁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二叔还是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不过东南面的那些山洞若蜂房水涡,你可别到时候找不到接羲织出来的路。”
话音还未落下,就见赢挥浮从园中出来了。
手里还托着一只洁白的玉手,领着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走来。
那女子很瘦,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走起路来恰似弱柳扶风一般,惹人怜爱。
另一只素手,提着裙摆,“走……走慢些行吗?我脚上的绣鞋有些窄。”
园中其他女子,都停了手中的事。
纷纷望向她,脸上的表情皆是有几分呆滞。
“为什么要穿不合脚的鞋,还故意反穿?”赢挥浮问道。
那女子羞怯的低了头,小声道:“三哥说……说……那里是死门,为了我的安全,得这么做。”
“你身上龙气不弱,怕什么生门死门。”赢挥浮清淡道。
女子婉约抬头,“赢公子,你也很厉害啊。李家之内都是四方罡气,你一点都不害怕。”
“我是为了继承祖传家学才死的,若死后怕这些东西,岂不是做了赔本买卖?”赢挥浮领她入亭中,双双站立在我们跟前。
那女子福了福身,声音又细又小,“拜见二哥,三哥。”
“见过姑姑。”我也起身,冲她行礼。
她非常的年轻,似乎讶异有人喊她姑姑。
抬了头,看我。
那一眼我才看清楚她容颜,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天哪!
那举头一瞬间的气质,和我母亲也太像了。
看到她对心灵的震撼是极大的,让我满脑子都是母亲的音容笑貌。
又想到三叔说她的样貌像我,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确实好像有几分相似,可我没照镜子。
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她哪儿像我了。
我瞠目结舌之际,就听二叔问道:“赢公子选好了?”
“选好了。”赢挥浮回答道。
二叔和善而笑:“婚姻毕竟是终生大事,时间有些仓促,赢公子可以多花些时间考虑的。”
“那我考虑考虑吧。”赢挥浮低眸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抬头看二叔,“李二爷,我想好了,就是她了。”
此时此刻,院中的女眷都对李羲织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随即,就能听见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声。
“这个女生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
“生的好像瑾姐儿呢,会不会是大伯母的娘家人?”
“可是这不是李赢两家的联姻么?不会让外姓人参加的。”
……
许多李家女眷都不认识她,这个女子甚至都没有在李青云的出殡的时候出现过。
多半是因为她私生女的身份,所以不能告诉太多人。
自出生就隐居在宗家之内,也没有资格去参加在李青云出殡的时候送葬。
二叔三叔一句话,她就要嫁给一个刚认识的鬼。
我盯着她小兔子一样怯懦的眼神,实在是猜不出她到底愿不愿意。
“羲织姑姑只是第一次见赢公子,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嫁给你呢。赢公子,你就着急娶她啊。”我怕错点鸳鸯谱,便张口说道。
三叔一拍脑门,装着一副很开明的样子,“对了,你看我糊涂的,都忘了问羲织的意见了。”
实际他的眼底,带着一丝严厉。
想来羲织能来这里,一定是私底下跟三叔谈好了。
大伙都看着她,等羲织回答。
“瑾姐儿,二哥、三哥,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我是愿意的……”羲织低头,羞红了脸。
二叔看到了三叔眼中的严厉,也担心其中有什么隐情,又问了一遍,“真的吗?毕竟你和赢公子才见第一面。”
“赢公子才貌双全,我嫁给他,是我的福分。”羲织声音有些颤抖,却很真诚。
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一见倾心这种事。
“羲织愿意啊,那寻个黄道吉日就……”二叔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这个和我相似的李羲织真的让赢挥浮给找到了。
说话之间,表情都有些发愣了。
三叔冲他挤眉弄眼,“二哥,你忘了吗?赢公子只有三天时间,最晚明天就要举行冥婚。”
“明天,这也太仓促了吧?都来不及大办……”二叔多有顾虑。
赢挥浮不愧是赢家少主,处事也算有讲究了,“因为时间紧迫,她嫁我时就在李家操办。我迎娶回去之后,赢家那边应该也张罗好了,必定会大肆操办,震一震阴阳两界的大家族。”
“嗯,这样也可。”二叔终于满意了,点了点头。
翌日,向来清净的宗家。
一时间变得热闹非凡,四处张灯结彩。
李家上下,皆穿唐装。
本以为新娘会同电视上一般,穿着一袭大红嫁衣。
可是到了喜堂边上,朝里看去。
却见新娘着蓝色襦裙,高髻披帛。
面若桃花,雍容华贵。
鞭炮声声,见两人手捧苦葫芦。
一人半瓢,双双饮酒。
“同饮一卺,共此一生。”二叔在沉声而言,替他们主婚。
赢李两家,就这么轻易的联姻了?
在一旁的我,看的有些恍惚。
恰似在梦中一样,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身后多了一双冰凉的素手,落在我的肩头。
我回眸一往,心口被什么一撞一般的惊异,更觉得自己的是看到幻觉了,“睿?你……你回来啦!!”
正文 第620章 新郎在走神
思念倾轧,有千般言语。
都想与之诉说,可偏生这里是旁人的喜堂。
不可哭,更不可诉。
“回来了。”
他捧着我的下巴,轻声问我,“夫人可想我?”
我心若潮汐,激动不已,却努力的克制,“你说我想不想?”
“再抓,你的襦裙就碎了。”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落在我攥在襦裙上的手指。
一根一根的掰开我的手指,动作戏虐却又温柔。
心似酥糖,都要化了。
我轻声问他:“你怎么来这里了?”
“听说宗家在举办婚礼,就来看看,你果然在此观礼。”他唇瓣印在了我的额间,根本就不顾这里是别人的喜堂。
我脸上火烧云一样的烫,推了推他。
他松开了我,依旧站在我的身后,“夫人,新郎官拜堂的时候,好像不太认真呢。”
“从我第一面见他,他就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是故意针对新娘子的。”我看了一眼赢挥浮,他面色如僵。
碧色的双眼无神,好似随时要闭上死过去一般。
修睿清冷一笑,“从刚才我进来,他就在一直偷看你。”
“偷看我?怎么可能……”我凝向赢挥浮,他正在认真的行跪礼。
所有的心思,都在婚事上。
哪有心思偷看我?
倒是新娘子在金帘下的双目,微微的泛着红。
若隐若现中,显得有些凄迷。
好像是心中委屈,却无人可以诉说。
她果真不是情愿的……
我心中叹息了一声,修睿却轻声道:“她眼圈泛红,是因为新郎官对着你走神,并非不愿嫁新郎。”
什么?
心头一凛,直觉的从脚凉到了头顶。
“她看似柔弱,不过好像对你敌意很深啊。”修睿轻轻的抱住我,双手握住我发凉的手,催动了血蛊。
血液变得温暖,四肢冰凉的感觉也一下散去了。
若非修睿提醒我,我根本就察觉不到。
这么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会把我当做敌人看待。
看来,她是很喜欢赢挥浮了。
我小声道:“她对我的敌意,来自于赢挥浮吧?”
“夫人怕了?我会护着你的。”修睿把我的手攥的更紧了。
可我方才手脚冰凉,并不是因为怕这个未来的赢家少主夫人。
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在我的眼里,她眉眼间和母亲的神似。
徒增了许多,对她的好感。
我轻叹了一声:“说来她还是我母亲妹妹的女儿,本来……应当是一家人的。”
“难怪她和你生的那么像,刚才在喜堂外见到她。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李玄玄之外,还有人长得如此像你。”修睿继续言道。
李玄玄像我?
我光记得她那副阴阳脸的长相了,还从未仔细辨认过她的相貌。
我惊愕了一声:“诶?”
“李玄玄那个样子也不是天生的,不过,此事一时半刻讲不清楚。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他双目直视着喜堂中的两位新人,轻声道。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和他一起,认真观礼。
婚礼的婚字,在古代通“昏”字。
在黄昏举行完了之后,已经是夜幕深深了。
李家诸人,都在筵席上吃酒。
二叔和三叔两人,和着一起给赢挥浮灌酒。
月色盈盈之中,觥筹交错。
我是孕妇,喝不得酒。
吃了个半饱之后,就在张灯结彩的宗家内和修睿散步。
“东西找到了吗?”我问修睿。
修睿嘴角一扬,“东西在我这里,他们怎么可能找到?”
他们要找的东西,果然就是冥渊当中的那只紫色玉环。
“睿,你……你怎么随便就说出口了?”我紧张的捂住他的唇,心里清楚的很。
既然他会出现在李家宗家,那说明灵虚长老也在李家宗家。
他们办完事,就回到宗家。
只是赶巧遇到我,也回到了宗家。
修睿竟是顺势问了我的掌心,眼底带着十足十的腹黑,“那个老匹夫受了重伤,自身都难保了,不会有余力监视我们。”
“重伤?他怎么受伤的?你没事吧。”我一听就连神官都身负重伤,便紧张起修睿。
忙不迭的在他身上,寻找了起来。
他立着不动,静静凝着,“我这样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吗?灵虚是受了幻境的影响,才受了重伤。
“可那幻境连宫离殇那样水平的菜鸡,都能挺过去,为什么灵虚长老会受重伤?”我对灵虚突然受重伤,还是存在着疑问。
修睿面无表情,清淡道:“可能是状态不佳,便让幻境钻了空子。”
“以灵虚的本事,就算走神也不至于在幻境里受重伤吧?”我看他冰凉双眼随时清冷如霜,却带着深深的腹黑。
灵虚受伤的事,他绝逃不了关系。
修睿捏了一把我的手,“什么都瞒不过你,在洞里的时候,我顺手帮了他点小忙。”
“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我看到附近似乎是有参加完筵席,喝的醉醺醺的醉汉从旁边路过。
便踮起了脚尖,在修睿耳畔将言清把假的青雷符总纲给“他们”的事说了。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比较重要。
所以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件事务必要告诉修睿。
修睿一听,脸色立马一沉,“姓楼那个废渣这是在作死,一但被他们知道,没人能救他。”
“有……有那么严重吗?”我被唬了一跳,看他的眼神有些慌张了。
修睿嘴角冷蔑一抬,揶揄道:“这是天师府对他们不忠的表现,你觉得严不严重?”
“可是他们追捕宫离殇那么久,宫离殇把身上的天赋一去除,就得到了原谅。比起这个来,言清没犯什么大错,况且天师府跟他们的关系……”我心里不禁担心起言清来,心里更是有些责备他。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却还把假的青雷符总纲给“他们”。
“天师府和他们是主人与狗的关系,而宫离殇不是。”修睿一字一顿的戳破了我的幻象,变得更加担心言清。
我开始有些不能懂“他们”的价值观了,“他们对敌人都能宽容,对天师府就不能吗?也许还有办法可以弥补,比如……”
比如用真的总纲,再做一个青雷符。
也许……
也许还能亡羊补牢……
正文 第621章 放出颛顼
“弥补?你知道军营是怎么对待临阵不听话的军犬的吗?哪怕它将来可能会成为战功赫赫的军犬。”修睿冷冷一哼,让我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照修睿这话的意思是,就算做出了真的青雷符给“他们”。
“他们”也饶不了,有过不忠行为的天师府。
我低头沉默饿了许久,才缓缓说道:“那么……如果瞒住这件事,不让他们知道的话……”
“那楼言清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命,只是这种事纸包不住火。楚江迟早会把天罡五雷符呈上去,到时候就是天师府的灭顶之灾了。”修睿冷声说道。
灭……
灭顶之灾吗?
我实难想象,我自小就呆的天师府。
遭受灭顶之灾,会是什么样子的。
现实如此残酷,要人如何面对。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若……楚江丢了这五张雷符,是不是……”
“你想阻止楚江把雷符呈上去?”修睿问我。
我有些不自信,“不可行吗?”
“倒也不是不可行,就是必须得铤而走险。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把五张雷符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回来。”修睿认可了我的想法。
我怕在想好办法之前,东西就已经到了神使手中,“就是不知道楚江什么时候会把五雷符呈上去,要是……”
要是在我们想了办法之前呈上去,那就毫无补救的办法了。
“如果是那样,就怪他自己命不好。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修睿说完,还转着了一下。
我眼前一亮,“怎么说?”
“按楚江贪婪的性格,定会将手里的天罡五雷符仔细研究一番,才会交上去的。”修睿对楚江的性子了若指掌,沉声分析道。
我也觉得颇有道理,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天罡五雷符一时半刻还不会交到神使和神官的手里?”
“楼言清的这件事急的不得,操之过急只会死的更快。倒是那个赢挥浮,我听宗家的下人说,他是你领来的客人。”修睿说起赢挥浮的时候,嘴里带着阵阵醋味。
阴间醋王的名号,果然不是盖的。
我清了清嗓子,打算糊弄过去,“就是在冥途上遇到的,刚好……他出殡。”
“欢,你和出殡的死人都能结缘成为朋友啊?”修睿眉毛一挑,目光有些危险了。
突然,天上飘下了蒙蒙细雨。
我急忙挥舞了衣袂挡雨,顺便张望着找避雨的地方,“下雨了,我们先找避雨的地方吧。”
“我知道会下雨,带伞了。”他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把折叠伞,直接遮在了我的头顶上。
我看他站在雨丝中,清水出芙蕖。
却一副掉进醋缸子里的样子,只能小声的解释道:“后来,他又来找我了,所以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找你来,是想让你嫁他?”修睿一语中的。
我连忙说道:“他只是想找李家联姻,并不是对我感兴趣。”
“真的吗?你看李羲织的样貌,分明就是你的替代品。”修睿字字如刀,刀刀催我对他讲出实话。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从实招来。
把和赢挥浮认识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说来。
修睿听过后,一句话也不说。
我的手在他双眼之前晃了一下,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我可什么都说了,你可不许……误会我跟他有什么。”
“冥童子……夫人可知道什么是冥童子?”修睿咀嚼着冥童子三个字,问我。
我摇头,“不知道。”
“冥童子号称头上有天眼,能窥破命运,逆天改命。甚至还能把自己的力量分给家中族亲,赢家没落了几千年,眼下凭他一己之力,便能复兴。”修睿言道。
我大吃一惊,“那他们岂不是不会放过他?”
“他们只会敬畏他,又岂敢招惹他?李宗主,我还未恭喜你呢。”修睿一本正经,却在调侃我。
我推了一下他,“什么李宗主,尽爱开玩笑。”
“怎么?二叔没有让你在他们冥婚后,借李家声望大涨之际,扶你当上宗主?”修睿直言不讳的问我。
我没想到他如此睿智,这样的事都提前想到了。
我看着他,“二叔是提过,可我还没做好准备。”
“若不想做宗主,和二叔三叔说一声就好了。我最讨厌别人勉强你,让你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修睿一见我的态度,以为我是不愿当这个宗主的。
拉着我的手,要领我去见二叔三叔。
我放缓了脚步,拉着他不让他走,“睿,我是想当宗主的。只是……从小都是在外面长大的,难免不适应。”
“想当宗主?可这不是你的性子。”他眼神犀利,看穿了我。
当宗主虽然有无上的权利,可我对权利没兴趣。
也不喜欢管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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