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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少女:鬼夫大人我怕黑-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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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牵住了我的手,力道微微一紧,“我们恶鬼赌咒发誓,那是一定会说道做到的。你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老头……”

    “你是担心我出了嬴府,他可能会来报复我。”我侧头去看他,他看我的眼神竟然有几分心疼。

    宫离殇手中的力道更紧了,“他是一定会报复你的。”

    “你刚才不是也对颛顼赌咒了,能保护好我。”我斜眼看他。

    他被我看的,失去了自信,“我……我去把哥哥找回来吧。”

    “找回来?我看你未必找的到他,他现在指定不在阴间。”我的手悄无声息的,从他手中挣脱。

    他大概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又将玉珍的手握住了,“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不在阴间?他去了哪里都没有告诉过我。”

    “我猜的。”我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我身上有一根和他相连的红线。

    虽然我没法像灵媒一样,能通过红线确切的掌握他的位置。

    可我能够感知到,他不在阴间。

    宫离殇被我气得语塞,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你……你……”

    “我也不是全靠乱猜的,他的计划应该和你提过,我感觉时机差不多要成熟了。”我们三个一路走着,终于到了地方。

    我推开房门,在桌边坐下。

    宫离殇跟了进来,好像想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我哥去找那个黑衣秃驴了?”

    “什么黑衣秃驴,是阿赞蓬。”我真是服了宫离殇了,像阿赞蓬那样的得道高僧。

    他也好张口闭口的,喊人家秃驴。

    宫离殇给我倒了一杯水,立在我的身侧,问我:“嫂子,你怎么知道时机成熟了?”

    找阿赞蓬就意味着,修睿想水淹阴间的想法正式成立。

    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一旦发动阴河水,便不能反悔。

    所以,是不能有半分草率的决定。

    “我不都说了,我猜的。”

    我瞄了一眼,他身边的玉珍。

    玉珍大概知道有些话,我们不方便在她面前提及,轻声说道:“那个……瑾儿,你们如果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我,我回房就是了。”

    “玉珍,我并不想隐瞒你什么,不过我们聊得是阴间的内政。”我怕玉珍觉得我对她不信任,对此事稍加解释了一下。

    如果是和李家有关的事,让她知道也无妨。

    可水淹阴间之事,十分严重。

    知道的越多,恐怕就会越危险。

    玉珍很是乖巧懂事,说道:“因为我是活人,所以不得知道太多阴间的内政对吗?”

    “对。”我摸了摸玉珍的额头。

    玉珍言道:“那我出去了。”

    “小美人,你嫁给我成了我的夫人,阴间的这些内政就可随便听了。”宫离殇坏坏一笑,紧了玉珍的手。

    玉珍挣脱了几下,都没挣开,“放开我,我才不嫁你呢……”

    “你真的不嫁吗?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普天之下绝无仅有,而且我已经有儿子了。你嫁给我便不用辛苦,像我嫂子一样生养。”宫离殇把自己带着宫小汪这个小拖油瓶,居然说成了无上的优点。

    气得我都想跳起来,狠狠踹他两脚。

    可没想到玉珍一听,反倒没有一丝反感,“你有儿子了?”

    “可不是么,和我一样英俊潇洒。”他把玉珍送到了门口,对着玉珍细嫩的手提肆无忌惮的揉捏摩挲着。

    还对玉珍抛了个媚眼,不舍道:“小珍儿,记得梦见我。”

    “鬼才会梦见你。”玉珍抽回了手,红着脸离开。

    宫离殇脸皮超级厚,“小美人儿,说娶你的事,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今晚太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不必呆在这里了。”我的手撑着额头,疲乏的对宫离殇说道。

    宫离殇还不肯走,斜靠在门框上。

    矫情的晒着皎洁的月光,一双带着邪气的双眸凝着我,“你一个人睡觉不害怕吗?有为夫在这里,才能保护你。”

    “你……你到底喜不喜欢玉珍,宫离殇,我要听实话。”我双手掩面,轻声问他。

    他嘟嘟囔囔的回答我,“吃醋啦?我只是玩玩而已。”

    “那么,我请求你,请别让她爱上你。一个女人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真的……很可怜。”我算是在请求他,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在我心中玉珍已经到了很重要的位置,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正文 第698章 怕你爱上本大爷

    “有那么严重吗?”他有些不以为意。

    我把遮住脸的手,移开,“有。”

    “行,我答应你,以后不主动招惹她了。”宫离殇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跟我和修睿作对,这是他难得一次乖乖听话。

    我很欣慰,也了却一桩心事,“谢谢。”

    “嫂子,别那么急着说谢啊。”他痞笑了一下,仰头望着月光,自恋的说道,“可我长得那么英俊潇洒,要是李玉珍不小心喜欢上我了,该怎么办?”

    我一听,气乐了,嘴里咕哝了一句,“老不羞。”

    心里气恨他一把年纪了,还想玩弄少女的感情。

    “如果我老的话,我哥更老。所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他没个正经,眼角的余光还斜了我一眼。

    真是气人,居然用古诗讽刺修睿老牛吃嫩草。

    要是修睿在这里,非气的把他皮扒了。

    我自知阻止不了这只恶棍鬼搞破坏,颓然道:“如果仅仅是喜欢,也就算了,但若是爱……”

    “是了,她爱上我又当如何?”宫离殇唯恐天下不乱,居然问我玉珍爱上他该怎么办。

    那样的话,他这个负心汉真该千刀万剐。

    我禁不住扶额,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

    赢函谷是一个,宫离殇也是。

    一个个都是撩完了就跑,欠下一堆风流债不管的混蛋。

    我气得发抖,言道:“那……能不能请你,也爱上她?!!!”

    “这……个……这个有点困难吧。”他把我的话给惊住了,居然都结巴了。

    我低着头,连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阴沉,“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请你哥来收拾你。”

    这一席话我可是认真的,句句发自肺腑。

    玉珍他已经撩了,要是玉珍对渣男免疫也就算了。

    要是很不幸,玉珍爱上他了。

    我治不了他,自有人能让他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我才不怕我哥呢!”他死鸭子嘴硬道。

    我冷冷一笑,“那你可以试试。”

    大概是我头回笑得这么诡异,把他给吓住了。

    “那个……嫂子,天色已晚,你早点休息。我……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宫离殇说话都结巴了,主动帮我把门带上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朦胧在薄薄的窗纸上。

    整个人好像静止了一般,雕塑一般的坐着。

    脑子里思绪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情,最主要的还是修睿这次和他的替换。

    如非十分重要的事,修睿绝不会离开我的。

    我其实不清楚,修睿到底是不是去找阿赞蓬了。

    他做事从来都是让人琢磨不透,只是直觉告诉我时机已经成熟了。

    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夜。

    到了天明,他敲门进来送早餐。

    看到我还坐在绣墩上发愣,也是惊了一跳,“欢,你就这么坐了一早上?”

    “没有,我没那么无聊,夜里放出灵识在赢家四处逛逛。”我听他喊我欢,差点起了错觉。

    可是他和修睿上,有着本质上的诧异。

    没到一秒钟,我就反应过来。

    他是修睿的弟弟宫离殇,我连修睿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他轻“哼”一声,拆穿我,“你那点三脚猫的灵识,只能依附于这朵梅花。一旦出窍,我必回察觉。”

    “瑾儿,你们正吃饭呢?我来跟你一起吃呗。”玉珍也起了个大早,笑着走进屋中。

    宫离殇没给她好脸色,冷淡道:“出去,去自己的房间吃。”

    “你……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又没有得罪你,这么凶干嘛。”玉珍第一次被宫离殇凶,吓了一跳。

    眼圈一红,脸上写满了委屈。

    宫离殇故意耍酷一般的,冷哼了一声,“不对你凶点,我怕你会爱上本大爷。”

    “呸,傻子才会爱上你呢。”玉珍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往我嘴里塞了根油条,“瑾儿,你发什么愣啊。”

    我皱起了眉头,“玉珍,我还没刷牙。”

    “啊?那……真不好意思,我看你穿戴整齐了,还以为你已经洗漱过了。”她又把油条丢回碗里,挽着我去洗漱间。

    像在李家那时候一样,帮我蓄了热水。

    用毛巾帮我擦脸,又拿了牙刷。

    粘上了牙膏,看样子打算帮我刷牙。

    我急忙抓过牙刷,“我自己能行。”

    “你怎么啦?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她歪着脑袋,奇怪的看着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能是没睡好,所以有点起床气。”

    刷完了牙,我跟玉珍一起出去。

    一开始我没什么胃口,玉珍喂我吃了几个梅子。

    又往早餐的面条里,加了好多香醋。

    才打开了我的胃口,跟着她一起吃了一些。

    “好香的味道,难怪这几天阿婆总是说自己的香醋少了。原来那个偷醋的小贼,藏在言欢你这里。”赢挥浮嗅着醋香,从外面进来。

    玉珍双手叉腰,有些子泼辣,“我们才没有偷你们家阿婆的醋,这香醋是函谷公子送来的。”

    “我知道了,是老十一这小子为了博佳人一笑,做起了小贼饿勾当。”赢挥浮在我们对面坐下,看到桌上放着一罐梅子。

    从宽大的衣袖中也拿出了一个罐子,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这罐梅子,是送晚了。十一弟可比我有心多了,这小子喜欢你。”

    这时,笙白刚好在门外。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来跟我们告别的。

    “赢公子,别胡说。”我感觉赢挥浮刚才说的话,都被笙白听见了。

    赢挥浮少有的迟钝,说道:“你不知道,他是嬴府最孝顺阿婆的。能让他背叛阿婆,去偷阿婆的梅子和香醋,必定是他这一生最想追寻的女孩。”

    “赢挥浮!!你别说了……这种事关名节、声誉的玩笑,怎么能乱开。笙白,他就是开玩笑,你别信他说的。”我起身想要跟笙白解释。

    笙白反倒受了刺激,捂着嘴就跑出去了。

    我追到了门口,喊了一声:“阿白,你去哪儿。”

    “要我把她追回来吗?一会儿就出发了。”赢挥浮碧绿的眼瞳,从刚才的轻浮,变成了此刻的阴郁冷淡。

    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演出来的。

正文 第699章 占星,凶卦

    平时的赢挥浮,无时不刻都是吊着个死鱼眼。

    脸上表情僵硬,像个僵尸似的。

    而且不管是说话做事,都是到了节骨眼才会动一下。

    哪有今天这般,多嘴多舌的。

    “不用追了,她不和我们一起走。”我看着笙白跑开的背影,知道我再怎么解释也只会越描越黑。

    这一回,我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也不知道这妮子,会不会误会我一辈子。

    赢挥浮问道:“她打算自己回去?”

    “她昨天已经求我,让我许她留在赢家。”我回答赢挥浮问题的时候,脑中还在回放笙白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的样子。

    想想如果是阿皖陪嫁过来,又会是怎样一个光景。

    反正,她会陪嫁过来。

    主要还是阿皖得罪了李羲织,被我硬生生的给换了。

    本来她可以在李家,安稳度日一辈子的。

    赢挥浮拿起一只肉包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她不是掉进井里死过一回,怎么还打算留在赢家。从外表上看着挺柔弱的,难道连死都不怕吗?”

    那肉包子被它一嗅,就好像放了气的气球。

    变得干瘪瘪的,也没有热气了。

    “她变得这么执着可能是为了函谷公子吧,女孩子喜欢一个人,往往都是一头扎进去。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后果吧,有余力去想后果的,都是不够爱吧。”我根本就不放心,让笙白留在赢家。

    把心交给赢函谷,这么一个浪荡子。

    赢挥浮却是皱眉头,把包子放回盘子里,“不想走?因为赢函谷?”

    一旁的玉珍,掰开那只赢挥浮嗅过包子。

    发现里面的肉,都变成了失去水分的肉渣。

    脸上流露出好奇的表情,似乎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奇的事情,一边还跟着插话道:“赢公子,你真该管管你弟弟了。前几天,还带着我妹妹去外面看烟花,害得我妹妹……”

    “不提这些了,都是儿女情长的事。”我打断了玉珍的话,虽然她说的那些。

    我也很想和赢挥浮提,可是现在早就是多说无益了。

    玉珍憋住嘴,“是,少主。”

    我对赢挥浮说道:“赢公子,你刚才对笙白说那些话,是故意刺激她的吧?”

    “有吗?”赢挥浮不以为意。

    我知道他是骗我的,想激他说真话,“赢公子,你以前很少欺瞒我的。”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在刺激她。”赢挥浮诚实的忍了,漆黑的睫毛低垂下来,遮住了绿宝石一样的眼眸。

    我本来气的想打人,可是看他如此忧郁的样子。

    竟然生不起气来,只能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做啊?不能只是单纯的恶作剧吧!”

    “我在星馆替你占了一卦,你还记不记?”他问我。

    我点头,“你是占了一卦,但你没说你是为我起卦。”

    那一卦算的是一个人的前途命运,而且卦象并不是很好。

    当时,也没想到是在算我。

    虽然我会解卦,却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

    “她是你命中的阻碍,我不希望你和她靠的太近。”他说出了,刚才故意刺激笙白的目的。

    我一听,却觉得他刚才那个举动是在替我雪上加霜,“既然这样,你刚才还故意让她误解我。万一她恨上我了,日后阻碍起我来,岂不是要害惨我了。”

    “言欢,我不会做害你的事情。”他手沾了一点豆浆,在桌面上画下了那个卦象。

    我对星相之事没什么建树,更没有什么天赋。

    只在宫离殇家,看了一次。

    此番看到以前看到的卦象,如何解卦还要细细去想拿书的内容。

    宫离殇家里就有占星的古书,对占星之术更是了解。

    一看那卦象,便道:“这是凶卦!!”

    “宫少还真是博学多才,连星相都懂。”赢挥浮摆手,擦去了桌面上的占星图。

    宫离殇眼神冷飕飕的,“如果此凶卦,针对的是李笙白,就应该去杀了她。”

    “若杀她,言欢会恨我。”赢挥浮好像又困了,拳头抵着太阳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宫离殇以前总折磨我,现在却十分爱护我,野兽一样嘶吼,“那我宁可她恨我,比起她的性命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那刚好,我不敢惹她生气。杀李笙白的事,就交给你吧。”赢挥浮似是半睡半醒一般,张嘴的幅度都很小。

    宫离殇一听,却也冷静了,“我惹她生气了,你是不是就好趁虚而入了。”

    许久,赢挥浮都没有回答。

    可不知不觉间,两行血从他眼眶里涌出。

    接着是鼻子,耳朵。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需要长时间的休眠来养伤。

    心中有些难过,想叫醒他。

    让他不要陪着我们,一路上奔波劳累。

    可是他睡的那么香甜,我根本不忍在此刻将他唤醒。

    “玉珍,你先去收拾东西吧。”我吩咐了玉珍,让她暂且回房去打包行李。

    玉珍乖巧的应了一声,却有些不放心赢挥浮,“嗯,那个……赢公子没什么事吧。”

    “我不知道,得等他醒来,问问他。”我拍了拍玉珍的肩膀,小声道。

    玉珍回房去了,我却陷入了沉思。

    赢挥浮虽然年少,可是却能掌管整个赢家。

    说明他心思缜密,极难出现疏漏。

    他故意气笙白,让笙白记恨我一定有目的。

    可那凶险的星相之中,明明只有杀了笙白才能化解。

    莫不是这两者间有什么关联吧?

    我好像想到了事情的关键,距离真相好像只差一层窗户纸。

    这时候,从院里走来的下人打断了我的思路,“李宗主、宫少、少主,列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了。诶?少主怎么了?”

    “他睡着了,能否让列车等等。”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并且劝他留下。

    可突然,正在熟睡的他伸了个懒腰,“不用让列车等,铁道上所有的列车都是有班次的,搞乱了终归是不好。”

    “你都这样了,一路上护送我们回去,身体吃得消吗?赢公子。”我从桌子上面,拿出了面小镜子。

    将镜子照在赢挥浮脸上,让他看看自己七窍流血的样子。

正文 第700章 铁轨下的尸体

    镜子里的赢挥浮,眼袋极重。

    暗色的血挂在脸上,皮肤更是难看的青灰色。

    比他本人,还要憔悴十倍。

    这也太不上相了。

    他掌心在面上一拂,脸上的血迹就消失了,“我是冥童子,比这严重百倍的的伤都能承受,更不可能吃不消了。”

    随手,就把镜子丢回桌面了。

    “既然你吃得消,怎么还会动不动就犯困,动不动就七窍流血。”我见他如此固执,忍不住和他争执起来。

    赢挥浮的样子很认真,“因为天热。”

    “天热?”我一愣。

    他蹙起了眉头,“天热容易犯困,还容易热出鼻血。”

    这……

    着什么逻辑?

    “那他怎么没事。”我指着宫离殇。

    赢挥浮上下打量着宫离殇,眼神里突然透过一丝阴郁的浅笑,“他身体里融了那股冥渊里的力量,就等于随身带了空调。”

    这句话,一语中的。

    冥渊里的那股力量……

    他看出宫离殇融了黑龙内丹了?

    “我去收拾东西,不是赶时间吗?”我心有些乱了,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

    带走的只有一套衣服,两罐梅子。

    还有一坛醋,提一提还挺有分量的。

    赢挥浮在门口等我,双手抱着胸,“放心,宫少,我不会说出去的。”

    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也是觉得奇怪。

    一看宫离殇,才知道原因。

    宫离殇显然是动了杀心了,看赢挥浮的眼神里带着杀戮和嗜血。

    “你怎么看出来的?”宫离殇冷声问道。

    赢挥浮看了一眼,旁边的下人,“只是冥童子特殊的能力,天下间少有事情能逃过我的样子。”

    “几位先忙,我去车站候着。”

    下人一看赢挥浮的眼色,便机灵的要退开。

    宫离殇本性多疑残暴,遇到这种事决不会留下活口。

    二话不说,就掐了下人的脖子。

    不仅把脖子拧断了,还把人家的地魂捏碎了。

    我吓了一跳,提着背包过去,“睿,你……你做什么呢?”

    “他如果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宫离殇在这种保守秘密的事情上,是丝毫也不肯退让的。

    可是这人看着忠厚老实,更是一条无辜的性命。

    地魂都被他毁了,就算投胎。

    也只是哥白痴,而且世世代代如此。

    我心中憋闷,禁不住后悔刚才不应该拿宫离殇跟赢挥浮作比较,“那你……你起码要问一下赢公子,赢公子这件事是我们太冲动。能不能先把玉珍送回去了,再行追究……”

    这毕竟是赢家的地盘,万一他追究。

    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不容易。

    “追究?追究我自己么?”他深深的凝着地上的尸首,那尸体死不瞑目。

    我一愣,“啊?”

    他蹲下来,帮他合上了眼,“是我随随便便,就在一个下人面前,说出你们的秘密。走吧,别误了发车的时间。”

    听他这一番话说来,他是在自我责怪。

    反倒是没有怪,胡乱动手的宫离殇。

    “那好,我去叫玉珍。”我虽然知道他的态度了,心里面却还有疙瘩。

    这种说都不说一声,就随便取人性命的事情实在太不地道了。

    说不定有什么,更好的解决的办法。

    叫上了玉珍,我们一起上了赢家的私家列车。

    列车上的装潢,是十分欧式的。

    不是特别的奢华,但是十分有巴洛克式的宫廷格调。

    总共三节车厢,一节包厢。

    一节餐厅。

    一节卧铺。

    赢挥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撑着侧脸。

    碧瞳看着窗外绵延不息的山脉,缓声说道:“宫少,我永远都不是你的敌人,所以你的秘密我会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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