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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少女:鬼夫大人我怕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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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阳寿改过之后还是坚挺了过来没死。
修睿的手指落到了我的腹部,慢慢的在我的小腹游走,“从他死掉,到去阴间报道,估计得到傍晚才成,夫人,刚好可以睡个午觉。”
“那我醒来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我声音里已经不知不觉带了颤音,身子不自觉的朝他的怀贴了贴。
只想更加靠近他,心头更是不想跟他分开一秒。
此刻对他的依依不舍之情,让我有些患得患失,哪里还能睡得着啊?
他摸我小腹的手,似是摩挲到了孩子的小脚心,动作更加轻柔了,“夫人放心,到了时间,我会喊夫人起床,带夫人一道去的。”
带……
带我一起去吗?
我心头一动,鼻子有些发酸了。
他定是知道我不舍离开他,才会答应带我一个拖油瓶去阴间吧?
“其实你也不用……”我刚想让他不必费心带我去,耳边就传来了一个银铃一般的笑声,把我说的话打断了。
那是个女童稚气未脱的笑声,奶声奶气的听的人心都酥了。
“好痒,好痒……爸爸,别挠宝宝脚心了……”她一边笑着,一边讨饶。
我脸上一红,摁住了修睿摩挲我小腹的手,“你怎么摸人家小宝宝的脚底板,看把她逗的。”
“她在你腹中已经成形了,你不觉得奇妙吗?感受着她一点点长大。”修睿的气息,在我耳边吐气若兰。
我鬓边的发丝都被他吹起,也被撩的耳朵发痒,“是……是挺奇妙的,可是你这样,我……我还怎么午睡啊。”
“那就让这个小东西消停下来,省的影响你休息。”他之间在我的腹部轻轻一扫,腹中宝宝的笑声就停了。
再去感受腹中宝宝的状态,就发现她好像是进入了沉眠中。
我还没有听够这个软糯天真的童音呢,小宝宝就这样被这个千年老鬼催眠了。
真真影响我睡觉的是他好吗?
我心里不忿着,眼皮却越来越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小宝宝一样,也中了这个家伙的催眠术,沉沉的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耳边听到了大雁孤独的叫声。
睁开眼睛,是一抹醉红的晚霞从天际落下,天空中红云璀璨。
身边修睿却是不在了,我茫然的起身,唤了一声:“睿,你……你在吗?”
“我在。”他一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将一身针织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发现暮色越发的深沉,睡的迷糊,却还是忍不住担忧,“我是不是睡过头了?这……太阳都下山了,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你好久未睡的这么踏实,所以不忍心喊你起床。”他细心的替我将针织衫的扣子扣上,却只是用一只手在扣扣子。
我心头隐隐觉得不对,低下了头沉思,“你刚才是不是不在房间里?只是听我唤你,才一瞬间进来。”
“让夫人瞧见端倪了?”
他替我扣完扣子,那只手在我下巴上轻佻的滑过,另一只手从背后缓缓的伸出来,“刚才在外面,让络新帮着包扎了一下。它坏的太厉害了,怕你看见担心,才想藏着不让你见到。”
那只手手肘以下,已经全部消失。
手肘的部位用了黑色的绷带包裹,可是包裹的位置颜色明显比起他地方要深许多。
一看就是被血浸染,居然妄图用玄色的绷带掩耳盗铃。
修睿的一只手受了楼家铜钱剑上的破煞之气,那破煞之气就会一直留在上面,直到摧毁他整个身体。
本来只要舍弃尸身,应该便没什么大碍了。
可此刻,他并未舍去。
“你这样,一定很疼吧。”我心疼他的伤口,心里面也有些怨言他当时不该和言清的铜钱剑硬碰硬。
他一挑眉,只剩下一只手了,还有兴趣揉捏着我的耳垂挑逗我,“怎么?夫人不关心我为什么留着尸身不肯舍弃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冥途上的客栈
“你不肯舍弃尸身,应该有自己的打算。”我见他伤的颇为严重,伸手想触摸一下他手上的位置。
可手才刚靠近他染血的玄色绷带,就能感觉到好几股刀锋一样的气流从指间划过。
气流在他的伤口处,如同没头苍蝇一样混乱的流窜着。
听说天罡玄气,只要遇到邪物就会变得霸道无比。
可都过了这么久,他伤口的天罡破煞之气居然丝毫没有减弱,不断的折磨摧残着修睿的尸身。
他抓住了我的手指,“不可乱来,这天罡之气极为霸道,会伤了你的。”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受这天罡之气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连痛字,都不会喊吗?”我嘴唇有些颤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修睿每一秒都要受这利刃过身的苦楚,可是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明明就睡在我的枕边,可却硬是不让我知道自己承受的苦楚,就连我的手要靠近伤口的破煞之气他都不肯。
他冷若冰霜的眼眸凝了我一眼,竟是泯然一笑,“只要想着能给苏庭文添点麻烦,替你出口恶气,自然也不会觉得疼了。”
清冽的一笑,让人心头一荡。
一时间,他身上所有的冷都被这笑意所融化,清朗的恰似一袭细微的晨光。
“其实……我不用出什么恶气,我只想你好好的。”我不知道修睿有什么计划,可是我不希望他为了我承受痛苦。
“我想替你出气,便替你出气,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修睿一扬眉,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他起身从衣柜里,单手将一套衣服取出,放在床边,“我现在没法替你更衣,你自己把衣服换上吧。”
“谁要你替我更衣的,以后也不用你替我穿衣服了,我自己能穿。”我一想到他每次老是自作主张的给我换衣服,还借机揩油。
我就脸红到姥姥家了!!
自小我就是自己换衣服的,用他宫大少替我穿衣服?
翻了几下,他给我准备的衣服。
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少了两件小******只能打开行李箱去找,他见我翻找行礼,摁住了我找衣服的手,“怎么?不满意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少了几件衣服。”我脸上滚烫,不好意思抬头。
他缓缓的松开了在我手背上的手,沉声道:“怪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尺寸,我怕买错了就没有准备。”
“你活了几千年了,会搞不清楚女生的尺寸?”我满脸绯红的抬头看他,根本不相信宫修睿满嘴的谎话。
他伸手摸了过来,蹙了蹙眉头,“我几千年了,也只有你一个女人。”
“你手放哪里!!”我大声的尖叫,感觉的脸热的要炸开来了。
他眯了眯眼睛,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了解一下尺寸,以后就不会弄错了,给你买东西也都方便了。”
“你要知道尺寸,我可以告诉你啊,毛手毛脚的是要做什么。”我狠狠的掰开了他乱来的手,他倒也没有继续欺负我。
只是双眼戏虐的看我,轻轻的说道,“最近有了变化,你说的尺码不准了。”
好!
很好!!
宫修睿,算你狠。
好在我带了很多件衣服,不至于受制于人。
我懒得理他,兀自在行李箱里找了起来,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的衣服呢?怎么一件都没有了,我记得我带了很多衣服……”
“太旧了,你睡着的时候,我让小仙女丢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嘴角缓缓的开裂。
难道要我真空跟他出去?
这……这怎么可以?!!
我难为情的看着他,“难道要我这样跟着你出门吗?”
“过来。”他眼神里是一丝威胁的目光,可是眼底却带着狡猾,“让我感觉一下你的尺寸,我让小仙女给你买,不然我们就都别出门。”
“不出门的话,那怎么找苏庭文晦气?”我算是服了他了,居然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威胁我。
我只能老老实实的走到他面前,让他狠狠的欺负。
然后,他才冷淡的打开了衣橱的第三层抽屉。
里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小***什么材质的都有,而且还很漂亮。
他……
他居然骗我说没买!!
还说不知道我的尺寸,他对我的尺寸早就了若指掌了吧?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气的直嘬牙花子,“姓宫的,你……你真的好幼稚啊!!”居然用这种把戏骗人!!
“能欺负到你,耍点手段又算什么呢。”他若无其事的将桌上的生死簿一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算计。
简直腹黑的不要不要的!!
我红着脸,穿好了衣服。
他从床的那头瞬间就移动到了我的面前,突然像抱孩子那样单手将我抱离了地面,“随我去阴间吧,搂紧我。”
“可是……你的伤口在滴血,你这样去找苏庭文不要紧吗?”我见他手肘紧紧缠着绷带的位置,竟是不断的向下滴血。
地面和被褥,都沾染了血迹。
他吻了我的额头,冷酷的扬唇,“方才不是还气我幼稚吗?骗着你,心甘情愿的让我狠狠的欺负了一番。”
“我哪里是真的要和你生气,是你……是你心肠太腹黑了。”我轻轻的勾住了他的脖颈,感受到他暧昧的气息,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修睿提步而起,转瞬就带我走入了冥途之中,“等见过了假岳父,这尸身就能舍了,到时候就不会让你为我心疼了。”
冥途之中,如墨一般的黑。
只有道路两旁偶尔亮起的七星灯,能照亮前路。
据说那是阳间生者给死者烧去的寄托,一路上只消看着七星灯指路,就会一路走到冥途的尽头。
周围也能见到很多孤魂野鬼,不过大多是刚死没多久。
不知自己是生是死,身处何方。
故皆是面色麻木,浑浑噩噩的飘着。
修睿行如风,搂着我很快便从冗长的冥途经过。
耳边很快就响起了泠泠的水声,让人可以判断出冥河应该就在附近。
“夫人,我们到前面的客栈,去等苏庭文吧。”修睿的步子突然在黑暗中停了下来,盯着不远处看。
就见冥途的尽头,真的有一间客栈。
那客栈之所以能被人看到,是因为整间客栈周围都被闪闪烁烁出现的七星灯包围,所以显得十分的明显。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冥途问卦
客栈十分古老,看着像是明清时期的建筑。
门口挂着两个白色灯笼,还用三个连在一起的方形木板写了客栈的名字:半步多。
客站外面有几张桌椅,桌椅上居然还摆了一个卦摊。
卦摊前,坐了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男人穿着长褂,戴了一副墨镜,典型的算命先生打扮。
我吃了一惊,“这阴间怎么还有算命先生呢?”
“这人名叫方文远,生前是个相士,因为知道了太多了,所以才刚四十岁就死了。”修睿将我放在了卦摊前的桌上,也不理那算命先生继续说道,“据说他对三界六道无所不知,楚江爱财,不肯收他,他就在这里赚点死人财。”
“楚江是爱才,还是爱财呢?”我说的是两个同音字,旁人可能听不懂。
以楚江掉进钱眼里的性子,修睿肯定是明白我的意思,而且多半是楚江像靠着这无所不知的方文远多赚点钱,才让他在这里支起卦摊赚点死人财。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当然是人才的才,楚大阎官求贤若渴,特地把在下请到阴间给那些迷途的阴魂指点迷津。不知少爷来此,是想让在下指点什么迷津吗?”
这说话的人,是一副自命不凡的口吻。
我抬眼看向那算命先生,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十分惬意的喝了起来。
“我在这里等一只阴魂罢了,你到时候不要多嘴多舌,说漏了嘴就行。”修睿对于这样一个人物,居然什么都不想问。
一时间,那算命先生尴尬了。
脸上尽是窘迫之色,嘴巴张的大大的,“少爷,就没有事情要我帮忙的?”
“我的命数不在阴间的生死簿上,你算不出来,所以你帮不上什么。”修睿就这么冷冷的拒绝了。
弄得他干脆石化在了原地,想来是他极少被人驳了面子。
眼下被修睿拒绝,才会有些接受不了。
等有一个白衣少女过来了,才恢复了有些倨傲的表情,把签筒往那女孩面前一放,“姑娘想问什么?”
“我……我就是想问问我爸妈为什么一定要我高考,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没心情投胎。”她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娇俏的很。
一手托着腮,一手从签筒里拿出了一根竹签。
方文远接过了竹签,看了一眼签文,问道:“看姑娘死后的面相,应该是自己轻生死的。是因为考试的压力太大,所以自杀身亡的吗?”
“先生,我是殉情死的。”那女孩有些叛逆的将穿着破洞牛仔裤的腿盘在了长条板凳上,伸手虚抓一下,随手就在空气里抓了一支香烟塞进嘴里。
她吸了几口,才说道:“我早恋了,双方父母都不同意,所以我就和我男朋友一起开煤气自杀。”
“那你怎么不问问和你男朋友有关的事?”方文远推了推自己的墨镜问道。
她竟是自嘲的笑出来了,“死了以后,我就后悔殉情了。为了一个小混混不值得,况且我们的感情本来就没结果。”
听她诉说着,我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心理诊疗所。
这方文远在此刻根本不像是算命先生,反倒是像一个聆听者,一个排遣魂魄心中郁结的心理医生。
“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吗?”方文远认真的问道。
少女伸出了自己掌心,放到了方文远的面前。
方文远看了两眼,说道:“你生命线很长啊,但是亲情线很浅,看来这一世是被父母的心愿所累。你父母没考上大学,所以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若考不上大学他们便不能罢休。来生……投个好人家吧。”
“我来生能不高考吗?”她指着自己的眼眶,生气道,“看见没有,读书熬的。”
“哈哈哈……”方文远捏了捏自己的山羊胡子朗声笑出来了。
少女皱眉,“你这大叔,你笑什么?”
“没什么,给钱吧。”方文远打开了折扇,缓缓的扇了起来。
听到方文远说的话,少女愣了一下,露出了无语表情。
从兜里取出了几张大额的往生币放在桌上,随口就说道,“你了却了我的心愿,算你有点本事吧,这些钱不用找了。”
我靠,这年头中学生都这么拽吗?
死后既不惧怕,也不难过。
“诶,居然是你,你怎么也死了?”少女转头要离开半步多,继续前行。
她的眼镜从我身上瞄过,脸上居然是一副认出我的表情。
我一愣,有些发懵,“你认识我?”
“我!!赵香。”她酷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嘴里还叼着烟。
赵贞的妹妹赵香啊,以前见面的时候就到我肩膀吧,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
我最后一次见她,她还在初中呢。
这个小妹妹从小就被赵贞疼爱的着,她居然死了。
那赵贞得有多难过啊?
我眼圈一红,“香香,你都长这么大了啊,我差点就没认出你。”
“别叫我香香,这名儿忒土了,每次我姐叫我这个我就满头黑线。”赵香的确是满头黑线,嘴角都抽了。
我尴尬了,那我该喊她什么啊。
这名儿可是赵贞爸妈想的,又不是我想的。
“欢姐,你是压根没认出我来吧,没想到以前的乖乖女会变成我这号吧?我姐也是倒霉,我刚死了你也死了,她肯定伤心死了。”她朝我伸出了手,要跟我手牵手,“走吧,我知道你怕黑,我们一路上作伴吧。”
“我……我没死。”我见她朝我伸出手,忍不住握住了她冰凉一片的小手。
她也是一愣,“什么玩意?你没死?”
“姓苏的来了,我们先进客栈躲躲。”修睿沉声一提醒,拉了我的手就进了客栈里面,无辜的赵香牵着我的手也值得跟进来了。
客栈里点了几盏白色灯笼,面前能视物。
从黑暗的里面看出去,外边的一切就一览无余了。
就见远处有个身穿西装革履,胸前还带着五枚护身符的男人阴沉着脸,缓缓的朝卦摊的位置走过来。
来到卦摊前,他直接就放下了一叠的大额冥币。
“先生,想问些什么?”方文远盯着那叠纸币,眼睛都放光了,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轻声问道。
苏庭文缓缓的张嘴,“带我去见楚江。”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闺名玄玄
“抱歉,阎官大人交代了,你现在是大麻烦,他不见你。”方文远一收折扇,仰头冷淡的看着苏庭文。
听这口吻,苏庭文和楚江之间似还有几分瓜葛。
苏庭文两只手都撑在卦摊上,有些恼怒的逼近了方文远,“那告诉我,李玄玄的阴宅怎么走!!你不是她的人,她的阴宅你告诉我,也不会怎么样。”
“想不到你还是李府之人,你这人背景很深么。”方文远用扇子一下一下打着自己的掌心,若有所思的盯着苏庭文。
目光慢慢的就被他胸口的护身符吸引,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苏庭文凌空虚抓,又抓出一把黄色的纸币出来,“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半步多向来拿鬼钱财替鬼消灾,从不问善恶。”
这一把黄色的纸币上涂了金箔,面值不小啊。
看来他在临死前,必定有一番准备。
“你这些钱烫手的很啊,要不是我家阎官掉进钱眼里,我还真不敢收。”方文远嘴上说着这钱烫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手去拿苏庭文放在桌上的金箔冥币,“你先抽一根签,我看了吉凶,再告诉你怎么走吧。”
苏庭文冷冷的从签筒里抽了一根签,自己先看了一眼签文,才把那只竹签递给了方文远。
方文远看了一眼,便在白纸上用毛笔写下了几行字,“苏兄要想去李府阴宅,按照我批文上所写的去走便好。”
批文写好了,苏庭文要去拿。
方文远却按住了批文的一头,不让他即刻拿走,“这是大凶的签文,苏兄此去一路上可要小心。”
“多谢文远兄关心,签上不是还说我会转危为安吗?”苏庭文从方文远手里强行拿走批文,转身就离开了半步多。
苏庭文一走,方文远就开始面带嘲讽的整理签筒,“不知道阴间的卦摊,签文都是和阳间反着来的吗?转危为安,说的是你永世安息,蠢货。”
站在客栈里的我们,此刻也走了出来。
“李玄玄也是阴间的阎官吗?”我方才听这个名叫李玄玄的人也在阴间有阴宅,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修睿一句。
一旁的方文远却接了话,“她可是阴间唯一的女阎官,不过阴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的名讳。那姓苏的怕是和那位阎官,是极为亲近之人。”
阴间的女阎官?
那不就是那个因为暗恋修睿,差点将我置之死地的哪一位么。
苏庭文是她的人,甚至还知道她的闺名。
那岂不是我从被苏庭文拐走,认贼作父和亲人骨肉分离,都是被这女阎官害的。
我心头哪里能不恨啊,十根手指都握成了拳头。
指尖扎进了掌心的肉里,却丝毫不觉得疼。
“她这名字挺好听的,干嘛不想让人知道?又不像我,叫赵香那么土。”赵香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节,在一旁信口就问了一句。
方文远倒是知无不答,“听说……她至今待字闺中,尚未嫁人。一个女流之辈,闺名自不好让外人知道。我也是因为会点相术占卜,才勉强算出这位女阎官的闺名。”
我在一旁却越听越是心惊肉跳,赵香只是普通人啊。
这姓方的有毛病,阴间许多鬼魂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居然当着赵香的面,毫不避讳的说了。
“睿,苏庭文走远了,我们要不要先跟上去。”我开口询问修睿要不要去追苏庭文,为的就是让赵香远离这个破卦摊。
修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银币,放在了卦摊上,“姓方的,你将来要是出事了,定是坏在你这张嘴上。方才你没有点破我们的行踪,这个当做是报酬。”
说完,他就领着我离开。
没想到那姓方的喊道:“赵香姑娘,且慢。”
“你找我什么事?”赵香回过头去,走到了卦摊前。
方文远笑了,“也没什么,看在你和少爷熟识的份上,我提点你一句话。”
“你说。”赵香娇声道。
方文远脸上的神色一肃,轻声说道:“姑娘是自杀死的,按照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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