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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少女:鬼夫大人我怕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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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都张开了嘴,嘴里倒刺一样的牙缝里流出了唾液。
老不死的被围住了,登时就发出了撕心裂肺惨叫。
那叫声惨的跟杀猪似的,咀嚼骨头和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听的人是头皮发麻。
“走吧,接下来的画面太血腥,少儿不宜。”我父亲抓着我的腕子,把我往仓库外面带。
我跟在他身边,有些不服气,“虽然我不喜欢血腥的画面,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爸爸。”
“我说的少儿,是你肚子里的小东西。”他低眉扫了一眼我的隆起的肚子,冰凉的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丝笑。
我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腹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女童稚嫩却有些疲惫的声音,“外公。”
看来是睡了一半忽然醒来,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小宝宝,是越睡越多。
说完这两个字,又沉沉的睡去了。
可是,她对外界还是有感知的。
至少知道我父亲,就是她的外公。
“我这个外孙女,有点意思么。”他眼底带了一片温柔之色,可到了仓库外面立刻又变的有些严肃了。
就见仓库外面,立了个身形伟岸的男子。
如血残阳下,男子面色略微憔悴,身上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岳父,你怎么进去那么久?言欢没有受伤吧?”
“怎么?恼我不让你进来。”我父亲淡扫了一眼他。
他随手扣住了我的脉搏,感觉到了我平安无事,才淡笑道:“没有。”
“我的女儿我自己能救,我怎么把她带出去的,就怎么把她带回来。”我父亲领着我,走在了前面。
“是,岳父。”他淡淡的回答道。
我回头瞄了他一眼,张口无声的唤了一声:“睿。”
原来他也跟着父亲一起来了,只是父亲不让他进仓库救我。
刚才在外面等着,一定很担心里面的情况。
他捏了一下我的脸蛋,并未多言。
一头乌发被夕阳染成了血色,眼底尽是温柔和关爱。
回到家,洗过了澡,一家人便坐下吃饭。
我才向父亲问及此事,“爸爸,你怎么知道我被关的位置?”
“你是在洗手间消失的,我回去探查,自然能顺藤摸瓜。”父亲手里端着红酒杯,盯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淡声道。
修睿一挑眉,“岳父因此还抓了一个人。”
“谁?”我好奇的问道。
父亲缓缓的回答道:“沈璎珞。”
“她现在哪儿?”我好奇的问道。
四哥哥回答了一句,“在地下室囚禁着呢,没想到那么美的一个美女。却是一个蛇蝎心肠,把自己亲妹妹做成虫母。然后自己继承遗产,其心可诛啊!”
“沈璎珞应该是被鬼魅附身了,修睿,她可是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要见你。”父亲喝了一口红酒,面色有些发沉,像是兴师问罪。
修睿给我加了一块鸡腿,缓缓的说道:“我不认识她,岳父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这就奇怪了,她说她是你的人。”父亲的眼神烧的像团冥炎,冷冽的睨着修睿,将周围的气氛都凝结成冰了。
修睿泯然一笑,“我的人?欢,你说她是谁的人?”
“爸爸,附身在沈璎珞身上的那位,是……阴间第十任阎官的夫人。”我见气氛有些尴尬,急忙帮修睿解释道。
父亲的眉头紧紧皱了,将红酒一饮而尽,“就是那个平日里在阴间摆渡鬼魂过河的那个船夫,自己给自己封了个第十任阎官?”
“他在阴间的地位,是受认可的。”修睿举着酒杯,透过红色半透明的酒液看着站在对面的蒋毅。
蒋毅正在给父亲倒酒,酒瓶子一下就歪了。
酒液倒到了桌面上,父亲的身上也溅了不少的酒。
蒋毅刚要道歉,手腕却被父亲牢牢的抓住了,“我说起阴间那个撑船的废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还有,今天就是你把我们送到那家医院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送还记忆
“不是您让我送到我常去的医院吗?所以,我才会送你们去的。”蒋毅的脸色煞白,目光根本不敢和我父亲的眼睛对视。
父亲眼神愈发的冰冷,“编继续编。”
“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先生,我真的是一番好意。”蒋毅脸上是一副宝宝心里苦的表情,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们。
“医院的洗手间我查过,每一楼都被设下了陷阱。言欢出门除非不上洗手间,否则必定中招,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别有用心?”父亲直接戳穿了蒋毅,犀利的目光好似一把利剑一般直指人心。
掌心的龙气烧了起来,疼的蒋毅额头上直接滴下了汗珠。
这才是正宗的掌握了龙气的用法,比我可收放自如多了,看的我的眼睛都直了。
蒋毅吃痛之下,都跪在地上了,“我……我承认她是我老婆,可是我真的对你们没有歹意。”
“谁是你老婆。”父亲一字一顿的问道。
蒋毅整张脸痛苦扭曲了,每一字都气若游丝,“沈璎珞。”
“哦~我说呢,刚才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原来你就是那个废柴船夫。”父亲大体是看在他是阴间阎官的份上,缓缓的松开了他的腕子。
手腕虽然被父亲松开了,可是蒋毅已经被折磨的虚脱了。
匍匐在地上,如同受惊的小白鼠一样微微的颤抖着。
四哥哥一听是他有意把我们带入陷阱中的,放下了筷子,直接把蒋毅的头颅强行掰了起来,“那你说为什么把我大伯父一家送进陷阱里去?你们两个分明就是同流合污,我大伯父是根据医院的线索,抓到的沈璎珞。”
“这……真的只是巧合。”蒋毅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竟是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四哥哥拍了拍他的脸蛋,喊了几声:“喂!喂!别给我装晕,我还有话问你呢,你要是不起来。我可就对地下室那个沈家千金用刑了,到时候你可别心疼。”
“别刺激他了,他是真的晕了。”父亲指尖扶着眉骨,淡然睥睨着他们,“刚才使劲的时候用了点龙气,龙气震荡了他的魂魄,得昏上好几天。”
“老李,你怎么用那么大劲?那现在言欢和修睿,还怎么问他问题?!”母亲话少,这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父亲。
父亲冰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温和的对母亲解释道:“刚才太生气了,一时下手太重了。”
“哎,你呀你呀,就是太冲动。”母亲无奈道。
四哥哥突然问道:“嗯?五叔不是说晚上回来么,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没回来。”
提到五叔李菇,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眼睛一红,低头扒饭。
这件事一直是压在我心底的痛,只要一提起就会心痛的难以呼吸。
我和李菇相处的时间甚少,可他是当真爱护我。
尤其是在那个老不死的面前的时候,他是故意激怒老不死的来保护我,却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他被带走言欢的那个楼家老宗主绑架了,姓楼的好像是要找他相面吧。”父亲不动声色的说道。
四哥哥还不明真相,“那你把小妹带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把李菇也解救了。”
他就是这样没大没小,有事了就喊人家五叔。
没事了,就直呼名讳。
“五叔……他……”我眼圈一红,要说出的死讯。
父亲却冷然插嘴了一句,“被云家的一个叫云萝的丫头带走了,我看那丫头喜欢你五叔,我就没阻止。”
“可是李菇不是没有姻缘线吗?”我四哥哥脸上写满了震惊。
父亲摸了摸下巴,缓声说道:“按道理说,没有姻缘线连喜欢他的人都不会有,可偏偏就是有姑娘喜欢他。你能怎么办呢?”
“我靠,我也没姻缘线,怎么就没小妹妹喜欢我呢。”四哥哥盯着自己的掌心郁闷,对五叔李菇的死讯是丝毫不知道。
听得我是心情沉重,难以表达此刻的心绪。
瞄了一眼四哥的手掌心,就见他掌心确实和李菇在同一位置都缺少一根线。
我见四哥哥也没有姻缘线,有些郁闷了,“那四哥哥不是一辈子都有可能打光棍了?可为什么你和五叔叔都没有姻缘线啊?!”
“这个是天生的!!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四哥哥哀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很夸张。
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也就只是叫叫。
眼底深处,对此事没有分毫的在乎。
一家人正交谈甚欢,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敲门声很缓慢,敲一下等半天。
才会敲第二下,如此反复。
“你这所房子,会经常接待客人吗?这个时间了也有人来。”父亲听到敲门声,问修睿道。
修睿面色一沉,摇头说道:“这个房子不对外公布,就算是宫氏的员工,知道的也很少。”
“我去看看吧。”我起身摁了监视器,画面一开始还冒了一会儿雪花。
三四秒之后,才正常显示。
门外面站了个身形瘦弱,却面带邪色的少年。
少年又敲了几下门,说道:“苏欢,我有事找你,快把门打开。”
言清?
怎么是他?!
这可是他第一回来我家拜访,这是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
“老四,把他弄下去。”父亲指了一下倒在地上昏迷不起的蒋毅,吩咐四哥哥把他给弄走。
四哥哥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把蒋毅背起来。
等四哥哥上了楼梯之后,我才把门打开,“原来是楼少啊,你以后还是叫我李欢吧。我姓李,跟姓苏的半点关系也没有。”
“我管你姓李姓苏姓狗屁,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眼底充满了对我的厌恶,身子往左边一挪。
在他身子的左侧,出现了一缕半透明的魂魄。
那魂魄浑身都是被撕咬的伤痕,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已经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了,可是我估计应该是个老头。
他对那个魂魄支离破碎的老头说道:“你不是说来送还她记忆的吗?我才带你来的,你快点办事,办完事我可就走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爱屋及乌
“你们是来送上清石的?”我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灵体破碎的老头,它双手捧着一只深灰色的盒子。
低着千穿百孔的头颅,气势显得有些阴沉。
言清眉头,问道:“上清石是什么?”
“你不知道上清石吗?它是你们楼家的圣物,能帮人恢复前世今生所有的记忆。”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言清竟然没有听说过上清石。
他是楼家的话事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圣物的。
言清微微有些狭长的凤目一眯,有些慵懒不耐烦的说道:“从没听过,如果楼家有这个东西,应该会先用在我身上吧?”
对哦,言清被引渡池洗去了记忆。
如果楼家有上清石,肯定会拿出来给他用的。
“如果上清石不在楼家,这位老人家又谈何给我恢复记忆呢?”我几乎可以断定言清对上清石所知不多,有问题的是他带来的这个老头。
言清眸中盛着邪色,嘴角一扬,勾起了那老头的下巴,“也对,老头儿,你说她丢了四年前的记忆。我才带你来的,你手里有上清石?”
“她的记忆在我这边,用不着上清石。”那个老头被啃的只剩下半只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诡谲。
缓缓的它举起了双手,在它掌中有一只灰色的盒子。
我盯着那只盒子,心里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你为什么会有我的记忆?”
“你说为什么呢?”它破损不堪的脸上,扯出了一丝阴鸷的笑意。
我倒退了半步,心中大骇,“是你,楼老爷子!”
虽然它整个灵体都是支离破碎的,肌肤和肌肤之间只有几片烂肉连在一起,可是眼神却不会改变。
它这幅德行,估计也是被虫母啃的。
也亏得它命大,仓库里那么多恨他恨得撕心裂肺的虫母,竟然是没有把它给彻底吃干抹净。
大晚上的,还敢来此造访。
也不怕再来个羊入虎口吗?
“怎么,不敢接吗?是怕自己当年干的龌龊的事情公诸于世,所以根本就不敢面对这段记忆吧。”它狰狞破碎的灵体往我面前一飘,手中的盒子就递到了我的鼻子下面。
龌龊的事情?
我还做过龌龊的事情?
我心里一赌气,伸手就去拿那只盒子,“多些楼老爷子,我巴不得立刻恢复那段被人抹去的记忆。”
“你都这样了,还把我夫人四年前遗失的那段记忆送回来,还真是感人肺腑。”修睿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竟先我一步将那只盒子从楼家那个老不死的手里拿走。
楼家那个老不死的气的灵体颤抖,瞄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父亲,“我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父亲从餐桌上起身,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对言清说道:“你是现任楼家的宗主吧?我姓李,是言欢的父亲,这个家伙留这是个祸害。不如把他交给我吧?”
“伯父哪里的话?你想要本应双手奉上这老匹夫交于你,不过我留着它还有用。”言清脸上邪气一敛,恭敬的双手交叠,掌心向内的朝我父亲鞠了一躬。
如此谦和的态度,把我给吓了一跳。
楼家那个老不死的气的都要炸开了,咆哮道:“我是你爷爷!你喊谁老匹夫呢?”
“抱歉爷爷,我失去记忆了,况且就算记得您。应该对您也没什么好感吧,小时候你对我做的事裘老头都跟我说了。”言清直接扯住了老不死的耳朵,对我父亲又鞠了一躬,“伯父,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贤侄,你去吧。”父亲也是情商很高的人,见他这态度沌口就喊人家贤侄。
那老不死的被他扯着耳朵,飘在空中剧烈挣扎着,“有你这么对待长辈的吗?放开我,你这个以下犯上的逆孙,你会遭到天谴的。”
“爷爷,我不怕天谴。你可别吓唬我呢,我就只想知道有关上清石的事情。”言清扯着老不死耳朵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夜色里。
关上了门,大家继续吃晚饭。
我的视线全程都是定在修睿放在桌边的那只灰色的盒子,那只盒子他从拿到手里之后全程就没有打开过。
难道他不好奇我被抹掉的那段记忆是什么样子的吗?
也许藏在盒子里的那段记忆里,会有我们丢失的那个孩子的线索。
“刚才那个楼言清倒是一表人才,你就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父亲眼底闪着一丝狡猾,好像故意挑事一般说道。
我被看的有些紧张,在他的目光下像个犯错的孩子低下了头,“嗯,小时候他还挺照顾我的。”
“那你住在楼家不亏。”父亲向来是宠爱我的,此刻反倒不觉得我在楼家受罪过。
我回想了一下当年陪在言清身边的日子,不自觉的就认可父亲的话,“小时候言清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不过近年来我们有些误会,他对我的态度就冷了下来。反倒是遇到爸爸您,态度像以前的他。”
“傻女儿,他是喜欢你啊,所以对我才会爱屋及乌。”父亲淡淡的说道,却把我唬了一跳。
我心跳都漏半拍,紧张的看像修睿,“怎么会?他都失去记忆了!对我只有讨厌,爸爸你别开玩笑了。”
“我觉得言清更适合你。”父亲直言不讳。
我更是吓得一身的冷汗,筷子都拿不稳了,“为什么?你不满意修睿吗?”
“他做得很好,我很满意这个女婿,但鬼魅永远都没有大活人适合你。”父亲倒是不否认修睿的好,一番话大有深意。
我当然能谅解他的苦心,就连李菇都说我跟着修睿活不过半年。
他该不会知道些什么了吧?
可我宁死,也不想和修睿分开。
母亲往他碗里夹了一根鸡腿,脸上是带着温婉可人的笑意,“羲轩,不是你告诉我的,食不言寝不语吗?”
平日里看着十分柔弱,却给了父亲一记软刀子。
关键父亲平日里看着严肃冰冷,实际上却是个怕老婆的男人。
他点了点头,低头吃鸡腿。
之后饭桌上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吃完了饭,我和修睿回房休息。
那只灰色的盒子,还一直都在修睿的手中。
“睿,刚才爸爸那么说,你别生气。他可能是才刚了解你,还不知道你的好。”我盯着那只盒子,替爸爸解释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回廊之梦
“这事和岳父没关系,姓楼的真的失忆了吗?还挺会在长辈面前献殷勤的。”修睿大概是想起了言清刚才对父亲献殷勤的样子,眼底的寒意到了极致。
我也觉得言清挺奇怪的,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没有失忆。
可是他对楼老爷子的态度确实很陌生,就算再恨那个老不死的,对祖父起码的尊重他也该有啊。
那般态度,只能说明他失去了记忆。
失忆真的是让人很苦恼的事情,就好比我这样的。
感觉许多真相,都被掩盖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说道:“睿能把那个盒子给我吗?我想恢复四年前被人抹去的那段的记忆。”
“不能。”修睿直接将盒子塞进了衣袂中,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我都愣住了,震惊的看着他:“你……你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吗?”
“你觉得那老头会那么好心的把你的记忆送过来吗?”修睿突然将我抱起,放在了床上。
我摇了摇头,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它在仓库里被父亲折腾惨了,对我们应该是恨之入骨的。”
“那就对了,盒子里必有阴谋。”修睿将我的头顶圈在了他的臂弯里,长长的发丝落在我的脸上。
滑腻冰凉的触感,像绸缎一般。
我的手禁不住攀上他垂落在我脸上的如墨发丝,有些爱不释手,“那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当时的记忆吗?里面可能藏着我们丢了的那个孩子的下落。”
“里面不会有孩子的下落,不然他也不会送过来。”修睿的眸色一深,我的双眼就变得迷离了。
倦意上来了,竟是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有点飘,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直都在云上。
然后,就是不断在幽深的走廊里奔跑。
跑的我筋疲力尽,感觉一直在无休止的运动,恨不能立时就从梦里面苏醒过来。
可是回廊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只虫胎。
那只虫胎比大象还要大,张开了嘴就把我给整个吞下去了。
我一下就从梦里面惊醒过来,睁开了双眼。
卧室里的窗户,为了透气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夜风从缝隙里吹了出来,撩拨着我额前的碎发。
额头上的汗珠,全都凉透下来。
窗帘也被夜风撩拨起来,明月在繁星的勾勒中,像是仙人手中的一盏宫灯。
一个身形娇小的孩子坐在窗棂上,掌心放着一只灰色的盒子。
双眼中泛着蓝光,盯着盒中的雾气看。
盒子里的雾气如同风云变幻,不断的搅动着。
那是我的记忆吧!
他说盒子里有阴谋不给我看,自己却在半夜里偷看。
“啪!”一声,盒盖突然合上了。
幽暗中,传来了一个稚嫩孩童发出的冷冰的声音:“夫人,你醒了?”
“哦,被噩梦吓醒了。”我假装睡眼惺忪的从床上醒来,盯着窗前那个奶娃儿看,小声嘀咕着,“我还是不习惯,一个奶娃儿叫我夫人。”
他随手把盒子塞进衣袂中,飘到我面前,用纸巾擦去我额上的汗,“蒋毅还昏迷着,应该不能对你下魇灵。”
“应该不是魇灵,是先兆梦吧。”我虽然有些不习惯他用这么幼小稚嫩的样子,如此细心入微的照顾我。
凡事还是很依赖他,深深的把他圈在了怀里。
他靠在我的胸口,声音有些低沉,“先兆梦?”
“对啊,我刚才又梦见第一个先兆梦里出现的虫胎。在一个幽深的回廊里,它突然出现就把我给吞了。”我在现实中见识过虫胎,此刻再在梦里遇到,就觉得可怕了。
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寒噤,莫名的对未来感到恐惧。
奶娃儿用小手轻轻的抱住我,“也许是日夜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你白天不是在仓库里看到很多虫胎么?”
“也是哦,我还以为又做先兆梦了。”我紧绷的情绪微微缓和了下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奶娃儿在我的脖颈上,偷偷的吻了一下,“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抽空审问小仙女,不好好休息怕是没精神撬开他们两夫妻的嘴。”
“嗯。”我用鼻音应了他一声,迷迷糊糊中又被卷入了梦境中。
又是那个幽深的走廊,走廊里有婴儿的啼哭声。
接下来就是我被虫胎吃掉的画面,被吃的感觉还非常的逼真。
醒过来的时候,是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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