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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邪妃(陌上星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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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朝纲事事不由己,连自己都成了皇权的眼中钉,更何况他呢!
  其实自己想要的不多,只求一个懂我,爱我,惜我之人。如今有他这番话就够了,喉间酸涩道:“好——”话未说完,便被风绝痕狠狠的吻住,身子不由得僵住,不知作何反应,憋着呼吸,睁大眼睛呆愣的看着男子。
  “乖,闭上眼睛。”男子含糊的说道,感觉到南宫彤玥的放松,慢慢的引导着,两人浑然忘我的深情拥吻。柔和的银辉笼罩着二人,四周的一切在这唯美的一刻静止,一刹那间仿若永恒……




☆、第二十七章 战王接旨

  月明星稀的午夜,凉风习习。此时,京都街道万籁俱寂,一道鬼魅般的黑影,身姿矫捷的在各大宅院穿行,在一座府邸停顿,阴暗的眼神闪过不明的光泽,便飞跃进一处院落。
  躺在花圃里吸收灵气的女子,看着在自己屋顶一闪而过的黑影,伸着懒腰,缓缓地站起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拍着红唇犯困的打着呵欠。“杀人放火夜,偷鸡摸狗时啊!”撇了撇嘴,摇头晃脑的说着,边朝屋内走去。
  “吓”推开房门,迎面而来一根冰凉的触碰着女子的脸,闻着熟悉的味道,便缠在女子身上,把眯着眼打瞌睡的某女吓得打了个激灵,睡意消散,明眸一片清明。“哟,是小青啊,乖乖。怎么有时间来看为娘拉。”抚摸着小青光滑的头,手心处一阵清凉,啧啧。这日子还是抱着小家伙睡舒服啊。
  依靠在床头的男子看不过去,浑身恶寒,打开折扇摇了摇,抖掉鸡皮疙瘩。这女人要不要这么恶心,“你乖儿子要小爷带它来找你要爹啊!”手指卷着胸前墨发,抛着媚眼给女子:“给你儿子找到爹爹了吗?不然考虑小爷之前的意见。说不定小爷养了它那么久,早把小爷当爹了。如何?”
  女子瞧着面前穿的一身骚包的男子,在那里摆手弄姿,顿时满头黑线。拿起桌上的糕点喂食着小青,眼角余光打量着男子妖孽般的面容,“不错——”故意拉长尾音戏弄男子,果然,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见着女子目光在自己的俊颜上流转,有些自恋的想着,小爷就说嘛,就凭这美得倾城的面貌,会不动心。想着便得意忘形的乐呵出声,“被小爷的俊容迷倒了吧!有没有发现比之上次一别更是俊美了些?”说着撩起散发,把脸凑到女子面前。
  推开眼前放大的俊脸,面容清冷,淡淡的出口道:“是啊,才几日不见,倒是把这张脸给长残了。”素手挑起男子下巴,指点着:“瞧瞧,你这眼睛长的越发给你这脸省地儿了。”
  听着女子的揶揄,暴跳如雷。右手执扇哆嗦着指着,怒吼道:“南宫彤玥,小爷…小爷要和你拼了。”居然敢说小爷长残了,哼。不给点颜色实在是不把小爷当回事,不就是武功高那么一指甲盖吗?
  “啊——”一道女声惊慌的叫喊。“唔唔,放…放开。”手脚剧烈的挣扎着。
  “是我,别出声。”像被掐着脖子似的嘶哑的嗓音阴冷地说道,嫌恶的推开身着白色底衣的女人。
  女人听着这阴冷熟悉的让她恐惧的声音,喘着粗气,结巴的说道:“是…是你啊。”捏紧被子,有些坐立不安。“上头有什么吩咐?”
  黑衣男子阴森的盯着面前颤抖不安的女人,若有所思。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明天皇上会下旨赐婚。主上的命令是不惜一切的让你阻止,让南宫彤玥无法下嫁战王。”
  被黑衣人森冷的目光注视,犹如芒刺在背,全身肌肉紧绷着,抓紧胸口的衣襟,憋着一口气说道:“是,我知道了。”柔弱的身躯瑟瑟发抖,但是那低着的头,眼里满是恨意,似要把眼前之人撕裂。
  黑衣人似乎对女人的柔顺十分满意,一条贯穿脸部的丑陋疤痕,随着男子的笑扭曲着。意味深长的说道:“主上让你保住南宫彤玥,毫发无损。”
  女人因着这话,压不住心头怒火,抬着惨白的脸,不甘的大声吼道:“问什么,啊?”指甲紧紧的钳进掌心,怒目圆睁。贱人,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护你。连那没心的恶魔也要护你,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死,一定要你死!
  “桀桀…”黑衣男子发出诡异的笑声,张手抚摸着女人苍白的面容。低声喃道:“对嘛!这才是你。”如此心如蛇蝎的毒妇,怎么会是胆小却懦之人呢?还是这愤怒的模样顺眼。
  背对着女人沉声说道:“这你就别管了,也不是你能知道的事。”男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飞身离而去。
  望着阴晴不定的男子离去的残影,腥红的双眼露出一抹怨毒,狰狞着面孔大笑说声……
  翌日,战王府
  天空湛蓝,几朵薄薄的白云,随微风缓缓的浮游着。暖暖的阳光覆盖着大地,似为万物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
  此刻,战王府上下奴才(丫鬟),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瞧着来人。这…这可能吗?万把年没有宫里人来过府上,今儿个来了一堆人,还带着皇上、皇后的赏赐。莫非是昨日王爷祭天入朝,从新得到皇上的器重了?
  管家率先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疑惑,忙赔着笑脸说道:“公公,您这边请,先喝口茶解渴,小人这就去叫王爷接旨。”弯身伸直右手横向偏厅指引,待公公朝前行去时,横眉竖眼的对着一干下人指点着:“你,还快去倒茶,剩下的都快去干活。哼!”一甩灰袍,招呼着敬德落座,便大步流星的跑进后院阁楼通知王爷去了。
  “王爷,王爷,宫里面来旨了,您要不要更衣前去迎旨?”气喘吁吁的冲进院落,趔趄的走近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风绝痕身边,躬身恭敬的说道。
  “罢了,这就走吧!”慵懒的移动了一下身子,眯着眼看向皇宫的方向,心里冷笑,动作还很快的嘛。
  “那…那个,呃…好的。”管家弄不清自家王爷的想法,结巴的回答。瞪圆老眼看着袒露出胸膛的衣衫,咽了咽口水,蠕动嘴唇,想到王爷的行事风格欲言又止。
  敬德喝完一盅茶,扯了扯嗓子正要询问,便看到战王从远处行来,赶忙放下茶杯。一脸慈善的迎上前行礼,尖细的嗓音说道:“王爷您来了,洒家就宣读圣旨了。”
  风绝痕径直走向主位,温和的朝公公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说道:“好,有劳公公了。”
  敬德看着坐在主位喝茶的风绝痕,抖了抖圣旨在这盛元只有战王才有面圣不跪拜的特例。清着嗓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南宫景腾之女南宫彤玥,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与皇后闻之甚悦。今战王年方二十有三,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战王风绝痕与南宫彤玥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南宫彤玥许配尔为战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话落,犹如一道响雷劈在众人心头,皆是一脸呆滞,唯有战王一人露出一抹温煦的笑颜…




☆、第二十八章 齐聚搓麻将

  厢房内丝竹声不绝如缕,旋律如潺潺流水,轻盈舒缓,令人沉醉。而那宛如琉璃般剔透的珠帘,在烛火的折射下泛着暖暖莹亮的光泽。案几香炉燃着栈香,一缕缕轻烟飘散在房内,暗香萦绕。南宫彤玥斜倚在软榻闭目假寐,在这清脆悦耳的乐曲声中,陷入沉思。
  如今这祭天仪式已经落下帷幕,接着就是四国宴了。而各国朝中大臣或皇子王爷皆以动身前往元都,不日将抵达。据青烟来报,各位野心勃勃的诸侯也忍耐不住的在四处奔走、拜访。召集封地兵马暗自潜移至京都郊外山林,逮到时机便蓄意待发。
  本以为之前当着众人之面请求赐婚之事,元帝定会做一翻考量,待过了四国宴局势稳定,在颁发旨意。未曾想元帝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赐婚,究竟意欲为何?明明元帝明白风绝痕代南宫景藤操练士兵,十万大军的兵符也落入战王手中。加上元帝这一举动,分明就是把将军府这一党安在战王名下,使之如虎添翼。难不成也像众人猜想一般,元帝对战王痛爱如斯,宛如亲生,甚至那无上的宠爱都超过了当朝声望最高的六王爷。那为何又把战王推上风口浪尖呢?
  “姬娘,夕儿伤势如何了?”抬手揉着发胀的额角,皱着秀眉问道。
  “这丫头身子骨很好,修养的差不多了,这几日都能下床走动了。”听着南宫彤玥的询问,抚下最后的音符,缓缓的起身笑道。走近南宫彤玥瞧着她发白的脸色。眼睑上有着青影,想来定是没有休息好,太过劳累了。有些心疼担忧的说道。“主子,您真的要嫁于战王,而且这——”
  看着姬娘忧心忡忡,嘴角露出清浅的笑,冷声道:“事情已成定局,并且本座不觉得此事不妥,反而于我们有益,至少多了一个合作者,不是吗?”明眸闪过精光,战王此人城府深沉,锋芒不露。并不像他所表现那般温润无害。既然是他开的口,那么定是有了万全之策。想至此,轻叹一声,还是先治好爹爹的病为好,其他的事情就交于风绝痕吧!自己暂时不想参与其中。只是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想吗?谁也没想到,早在南宫彤玥入京那刻起便已身陷局中,最终以后的结局也超出了她自己所能承shou、所想的范围……
  “主子,不管什么,您都要小心谨慎。”南宫彤玥的一番话并未减退姬娘的担忧,反而更加的焦急。对她来说,南宫彤玥是她的主子亦是当成自己的女儿呀。
  “知道了,通知流星他们开始部署,本座希望一网打尽,不许留有一条漏网之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让人望而生寒。
  姬娘恭敬的应了声“是”“南朝国太子司也奕已经装扮成商贾进京。”把查探到的事情传达给南宫彤玥,兹事体大定不简单。
  “哦,其他大国无人乔装,潜入京都?”南宫彤玥红唇勾出弯弧,把玩着茶杯,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
  姬娘心中一紧,心知此次疏忽,主子定是已然知晓得更多自己未查探的消息,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姬娘失误,请主子责罚。”
  眉头轻蹙,托起跪地的姬娘,清冷的说道:“曾经就对你们说过,不要动不动对我下跪,特别是你姬娘,我知道你把我当女儿一般对待。这些对我的好,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南宫彤玥握紧姬娘的手,清水般的瞳眸含着暖意,“更何况,此事也不能怪罪你们,若不是我的丫头,我也不会察觉到。”呵呵。。。倒是没有想到翠儿的主子是北唐之人,看来事情越加有趣咯。
  “姬娘上次在鬼面那儿教你的麻将学会了么?”看着旁边热泪盈眶的女人,挑眉问道。随即妩媚一笑。“走,既然来了京都,那咱们得去会会他们几人,顺便搓几把!”带着人皮面具,随意的披散墨发,率先出门。
  石轩社
  ‘铭雅居’坐着一袭白衣披散墨发的男子,俊美的面容带着丝浅笑,与他对弈之人,一袭紫袍,英挺的面容带着凝重,背后突出一小碗大。赫然就是之前和南宫雪争夺布匹的南陵王。
  ‘碰’的一声,萧骁见风绝痕神清气爽,春风得意,气闷的用力把棋子砸在棋盘上。鄙夷的说道:“不就是赐婚吗?有必要这么得瑟?”
  “你应该理解,比之你以前的表情,啧啧。真是差之千里。”无视他萧骁的奚落,摇头打趣道:“你以前所作所为都能杜撰成一本史册了,就不信你能镇定。你家娇妻何时临盆?”
  听到这话执棋的手一顿,笑意全消。丢到手中的棋子,没有了下棋的心思。愁眉苦脸的说道:“就在月底了,现在睡觉都不安稳,叫上浮肿的厉害,就是不知道生产有没有危险。”
  “嗯,听说你在找鬼面神医?找到他到是就无大碍了,我帮你留意一下。”见他心事重重,也没有调笑,面色平静的说道。
  “难道你真的打算娶那女人?她那个庶妹太——”
  “她是很美好的女子,与她那庶妹天差地别,你以后别拿南宫雪来比较,真是拉低我家彤儿的身份。”想着那美好的夜晚,心里泛出一丝甜蜜。斜视了一眼萧骁,淡淡的开口轻斥道。
  瞧着风绝痕一脸幸福的模样,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啜了口清茶,正想逮着机会报复。却看到入口处急匆匆的跑进一位侍卫。
  “王爷。”满头大汗的粗声说道,看到一旁的南陵王,弯身行礼:“侯爷。”直起身,看着王爷欲言又止,眼角睨着萧骁,不知该不该说。
  “何事?”明白侍卫的心思,清凉的嗓音说道。
  “启禀王爷,京都暗哨来报,北唐、南朝两国太子潜入京都,落身在‘凤翔居’。西晋还有一日便抵达。”见此,侍卫也不再忸怩。
  “你且先下去,等候吩咐。”深邃的金眸泛出冷光,沉默半响,挥手说道。“莫休,你去部署一下,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莫止,你去安排人手保护王妃。”
  莫休莫止恭敬的应声“是”便迅速离去。
  “哼,他们动作倒是快。”听着侍卫的话,萧骁冷笑一声。对着面色凝重的风绝痕说道。
  “无事,他们暂时还掀不起波澜。近日在‘凤翔居’学会了新鲜玩意儿,名字也很有趣,叫‘麻将’。既然他们凑巧也在那里,那就去招呼他们,顺道搓几把。”贵客来此不好好招待,会说咱们盛元待客不周啊……




☆、第二十九章 南宫雪犯事

  凤翔居
  二楼一处雅间,对坐着两位年轻男子,身后皆跟随着一位侍从。黑衣男子转动掌心两颗圆珠,叠起双脚,一身邪肆之气。而青衣男子宁静的瞳眸向窗外瞻望,清和儒雅的气质。两者极端的性格共处一室,不显排斥、却出奇的和谐…
  黑衣男子瞧着从进雅间便开始望着窗外出神的青衣男子,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说道:“北唐亲王请本太子‘叙旧’,却把本太子撂在一边,不予理睬。既然无话可谈,就莫要耽误本太子的时辰了,毕竟不是每个王爷都有亲王这般悠闲。”
  听着话里的讽刺,青衣男子低首微微一笑,恍若未闻。骨节分明的手端起桌上的花茶,啜了一口,相觑一眼黑衣男子说道:“太子客气了,直接称呼沐崇即可,在下只不过是一位闲散王爷罢了。”拎起茶壶倒上一杯热茶,放置对方面前。“这花泡的茶清香四溢,沁人心脾。太子尝尝!”
  瞥了眼面前漂浮在茶水里的细小花朵,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眸光一转,撩起衣摆站起,嗤笑着:“以我们的‘交情’也没什么好谈的,这茶就免了,本太子比较喜欢‘带刺’的,对这娇嫩的提不起兴致。”蜜色大掌竖起二根手指挑起茶杯里的茉莉花,捻在手中狂妄的说道。
  清冷的眸光盯着杯子里沉沉浮浮的花瓣,沉默不语。他们的‘交情’是无话可说,以司也奕残忍暴戾的性子,能心平气和的相处,实属不易。故而单沐崇并未出口阻拦。
  待司也奕跨步走至门口,“嘭”的一声,木门迎面而开,反应敏捷的向一旁闪去,免去了被夹在门背的风险。
  “哈哈…说的好,这话合本公子胃口。”未等里头几人做出反应,一道火红瘦小少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自顾找个位置坐下。眨眼看到对方的不解,‘啪’的打开手中折扇,笑吟吟的挥手招呼着说道:“来,来来,二位兄台快快入座,不要客气啊!”身后的姬娘瞧着主子的无赖样,淡定的立在一旁伺候,同情的瞥了二人一眼,在心里暗忖:你们自求多福吧!
  黑衣男子看着面前的红衣少年,以一副主人的口吻,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余光扫到那摇晃的折扇,只见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卿本美男’,顿时满头黑线,待南宫彤玥挥手时,正好瞧见背面几个大字‘奈何是受’。而折扇指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想要发作却忆起是在盛元,便紧握着拳头,阴森的瞪着少年平息怒火坐下。
  而青衣男子看着少年的先入为主,只有些许讶异,看清折扇的大字失笑,心下倒也觉得他率直,随即从容的坐下,清凉的嗓音问道:“不客气,这位兄台贵姓?”
  “啊?哦,免贵姓吴,叫在下词仁就好。”说着从姬娘手中接过自带的茶水,分别递给二人:“随意,随意啊,不要拘谨。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嘛!”
  司也奕瞄着眼前无耻红衣少年,飞快的转动掌心的珠子。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盯着南宫彤玥说道:“词仁小弟这随性的性子,在下很喜欢,这茶也很妙,只是不知道它与那娇嫩的花茶一般不禁沸水泡。”接过茶杯端详着。
  “呵呵…喜欢就好。二位会玩‘麻将’吗?”南宫彤玥未把黑衣男子的暗语当回事,避重就轻,依旧笑眯眯的问道。心里却在暗骂:尼玛的,居然把姑奶奶比作娇嫩的花瓣,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一直站在暗处的风绝痕听了这话,优雅的从敞开的大门而入。斜视了南宫彤玥一眼说道:“哟,本王不知两位贵客提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妨本王今晚设宴替二位接风洗尘?”
  黑衣男子与青衣男子互看了一眼,颔首看着挂着浅笑的风绝痕,眼神微闪。对狂妄自大的南朝太子司也奕来说,他的对手只有两人。一位是西晋国师,再一个就是眼前之人。“既然如此就有劳战王了。”即使他近几年足不出户,司也奕也丝毫不敢轻视。本想找机会查探一番,如今他送上机会来,岂有放过之理,待晚上再好好探探虚实。
  “有劳战王了!”打量着眼前温润男子,单沐崇微微点头。
  “好说,这位小兄弟不介意本王的加入吧!”转头看向南宫彤玥挑眉问道。想着之前她那一系列厚脸皮的行径,不禁哑然失笑。
  “没事,正好三缺一,刚好凑合。”对上那宠溺的眼神,南宫彤玥心知风绝痕认出来了,称几人不注意时,瞪了他一眼摆手说道。随即吆喝道:“走,咱们去三楼,你们不会的话,上面有专门指导的。”
  将军府
  ‘碧荷院’内,冯氏阴沉着脸,愁眉不展的来回踱步。上头只给她半个月时间,太过紧凑了些,又没有安排人手给自己差遣。突然看见外面的焦急奔走的小厮,灵光一闪想到一计,不但能跟上头交差,还能不动声色的除掉那小贱人。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于妈,大少爷去哪里了?”
  “夫人,大少爷和他的朋友出去斗诗了。”于妈放下手头的活,恭敬的说道。即使自己是她的乳娘,对她的手段也很是惧怕,光是想着头皮都会发麻。
  “哼…净玩些无用之事,不知道多与权贵接触打好交道,真是没一个省心的。”双眉紧皱,碎念着。“小姐在那儿,把她给叫过来。都不知这几日在瞎搅和些什么。”
  “是,老奴这就去。”
  “夫人,夫人,不好了。”于妈还未出门,便被火急火燎跑来的绿花撞倒。
  “何事大呼小叫的,这般莽撞成何体统?”冯氏不悦的看着满头大汗的丫鬟,沉声数落道。
  绿花顾不上摔疼的身子,喘着粗气急急说道:“夫人,大事不好拉,小姐…小姐在游湖的时候与南陵侯府少夫人发生争执,失手把她推进湖里去了。如今昏迷不醒,小姐被南陵侯抓去了。您快想办法救救小姐。”




☆、第三十章 花弄影垂危

  南岭王府,此时笼罩着一片阴霾之中,府里行色匆匆的众人,皆是忧心忡忡在心里不断的默默祈祷着,少夫人能渡过此次危难。
  ‘落影居’院内,下人进进出出。屏风外站着几位年老的太医,愁眉不展的围聚在一块商量病情,经过几番探讨,摇着头坐在桌边提起狼嚎,洋洋洒洒的写下药方,递给丫鬟出去抓药熬制。
  厢房内在南陵侯的低气压下尽显沉郁,大气不敢出一声,一片死寂。而此刻萧骁憔悴的守在床前,紧紧地握着花弄影柔软无骨的小手。英挺的面容不复以为的神采,满是懊悔、自责、痛恨的复杂情绪。布着血丝的瞳眸,温柔怜惜的注视着床上面部浮肿,嘴唇青紫的人儿。满腹悔恨,不禁潸然泪下。
  若不是自己没有陪在她身旁,便不会发生此等大事。若不是自己让她多出去走走散心,便不会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忆起娇妻在出门时,细心的替自己整理着衣衫,温柔的微笑的道别,软言细语的叮咛。不,我不要影儿这样,不要!一定要医治好,一定!
  “都伫立在这儿干看着,还不快为夫人诊治,如若有什么意外,小心你们的小命!”赤红的双目,似千年寒冰一般直射立在屏风边的太医,暴戾的吼道。使几人背脊发凉,宛若身在冰窟。
  南陵侯的凶残恨辣,整个京都谁人不知,更何况是宫中之人。早有耳闻,更甚者亲眼所见。听闻此番狠话,定是绝非虚假。惊吓的几人哆嗦着不知如何是好。见此,为首年老的太医,战战兢兢的上前再次细细的闭眼诊脉,反复查看。而布满皱纹的老脸越发的凝重,摇着头,缓缓放下手腕,叹声说道:“侯爷,恕老夫直说。夫人脉搏渐弱,胎儿也因为母体的原因,胎心也逐渐微弱,老夫等人都束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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