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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寻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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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骨精终于跟胖叔说了句人话,“灵哥也是跟我们一起的?”
“是。”
“太好了,有灵哥在,这次倒斗一定胜券在握!”
可谁知冷木头就没有搭理他,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多想了,嚣张跋扈,不屑一顾有谁比得过冷木头啊!三无面瘫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
他把目光转向我,多了几分兴趣,我看得出他的目光里有种饿狼守到猎物的味道,毕竟做这行的,找到个女人太难了,“这女人是谁啊?”胖叔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说:“这是灵哥的女人。”
他先是诧异,然后比之刚才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似是不信。
三叔接着说:“他们住在一个房间,我们哥三住了一个三人间,那么今晚,我们就单独给您开间房吧。”
这下他不信也得信了,“那没问题,原来这位姑娘是灵哥的女人,幸会幸会,我叫黑骨精,以后有事招呼一声。”
我笑着点点头,算是回礼,幸好冷木头没有反驳,关键时刻拿他当挡箭牌,还是挺管用的。
得知他们要去云南,又是一个长途旅行,可我实在没有换洗的衣服,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也拮据的很,看到韩晔他们买这买那,我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胖叔看出了点苗头,递给了我几张红票,“拿着买点路上用的东西吧。”
我正愁怎样开口,拿到别提有多激动了,信誓旦旦道:“胖叔,我挣钱了一定还你。”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抓紧时间,买东西吧。”估计他也不傻,等我生活能自理挣钱了,他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我再三道谢后,到酒店附近逛了一圈,先买了一些换洗衣物,又买了点路上吃的,心满意足的回到了酒店。
等我睡觉时,冷木头已经睡下了,这人看着不怎么爱和我说话,我敢保证他不是因为喜欢我而忍受和我一个房间的,经过几日相处,我发现他吃喝随意,睡觉随意,只要不打扰到他,都随意,为了怕他嫌弃,所以我的动作都很轻,小心翼翼的钻到了被子里,躺了一会,他突然开口:“你准备保温杯了吗?”
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吓了我一跳,“没有啊,怎么了?”
“明日你最好带上。”
我才想起,我确实上车后,肚子容易着凉,有保温杯的话,确实有很大的作用,我心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
“我不想在车上闻到味道。”他说完转身就睡了。
我脸上一阵发烫,我知道他说的是屁,别提有多尴尬,我没回应他,假装没有听见,默默的想着,明天出发前,去对面的商店买一个回来。
第十七章 吃虫子
大家上车时,我抱着从商店买的巨型保温杯匆匆忙忙接了杯水赶了过来,黑骨精虽然不耐烦,大概也是因为误认为我是冷木头的女人份上,才没有发火,他非常的矮小,还要霸占着车里最后一排的位置,躺下睡了。
吕老九当司机,车开了大约七八个时辰,胖叔说了句:“快到云南了。”
我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前方的公路十分曲折,而且都是高山峻岭,险象环生,“这里这么多山啊?”
胖叔笑:“云南就是深山老林多。”
韩晔睁开眼睛,“一会儿你和吕老九换班吧,走山区那条路更不好走了,他开车,我们可不放心。”
“恩。”
吕老九困得也不行了,也顾不得反对,强烈要求换班,倒头在副座上睡了。
我们越往前面走,周围的风景也是变幻多端,果然进的是山区,那些房子都是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一般都是土房,稍微好点的就是瓦房了,不过非常稀少,“这是山区吧?”
韩晔点点头,“恩。”
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幸好不是晚上,否则天黑山高的,这一路都不知道会不会翻下去,他们的交通工具都是小三轮车,这路坑坑洼洼,我们实在开不下去了,胖叔只好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停下了。
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找落脚处,我低声在韩晔旁边说:“这房子这么小,我看他们都不够住的,咱们这么多人,人家让咱们住吗?”
“这有宾馆。”
“开玩笑吧?”
“会有的。”
我见他们都见怪不怪,只有我大惊小怪,心想着他们大概来过吧,看他们轻车熟路的,我也闭上了嘴。
胖叔去找停车的位置了,我跟在队伍后面,终于找到了一家所谓的宾馆,其实也是砖土垒成的平房,只不过稍微大了些,他们的衣服和我们穿的是差不多的,我还以为他们会穿裙子或者盘头发什么的,坐在院子里的女孩见我们过来,站了起来,“住房吗?”
“是,我们需要三个房间。”
她笑了笑,“这里最好的上等房有三个房,中等房有四个,不过已经被其他客人占了两个,下等房还有三个,不知道你们想住什么房。”
我听说旅游景点都很讹人的,看着小女孩问了句:“下等房是什么房间?多少钱?”
她指了指前面的茅棚,“一间十块。”
韩晔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少给我们丢人,扭头对着小女孩说:“来三个上等房。”
吕老九立刻扯住了韩晔,我和冷木头在一个房间是不用说的,但是胖叔就只好和那个多事的小矮人一个房间了,我只能给他一个同情的目光,跟着小女孩到了我们的房间。
临走时,小女孩对我们说了一句话,“晚上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最好不要出去,如果出事了本店概不负责。”
这女孩大约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我足足比她大了六岁,终于找到了一个优势的地方,笑问:“小妹妹,为什么不能出去呀。”
没想到她一伸手,“先交钱!”
“多少钱。”我问。
“五十。”
我掏出胖叔给我的红票,其实我也没钱了,就五张了,“不用找了。”
她接过钱缓了缓神色,“我们这离前面的禁山很近,以前那里是个战场,枉死的冤魂每到夜晚都在这附近游荡,据说今天有雷雨,每到这天气都会有些怪声,就是一些刀铁相击,叮叮当当的声音,而且只能听到声音,又看不到人,老一辈的人说这是阴兵交战。”
“哈哈哈哈哈。”我一听就笑了,没见过年轻人还迷信的。
相反冷木头倒是听得很认真,她大约就料到我不信,也懒得做出解释,“你爱信不信,在这里因为好奇心死的人很多,劝你最好不要出去。”说着出去了。
我当时脸色很难看,不是吓得,实在是我一个大姐姐,居然被一个小女孩训了,面子上很是挂不住,而且这样的话,真的很难相信是从一个小女孩的嘴里说出来的。
大家在车上颠簸了一天,早已累的筋疲力尽,我要洗澡时,准备去问她在哪洗澡,她当时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哭哭啼啼的闹个不停,她也顾不得理我,指了指旁边的铁盆,我问:“这个小孩是你弟弟吗?很可爱。”
那稚嫩的声音颇有些小大人的样子,“这是我儿子。”
我看她发育都没有发育全呢,这场面甚是滑稽,“你儿子?你多大?”
“十六。”
早婚啊?这些词汇我早在书上见过,也见怪不怪,“可是这个铁盆怎么洗澡啊。”
她把孩子递给了一个男人,用铁壶到了些温水,“到你房间用毛巾擦就行。”
“这哪能洗干净啊?”我刚要继续抱怨,韩晔他们正在桌子上点菜,对我说:“蔚蔚,将就下吧,这里都是这样洗漱的。”
我不情愿的端着铁盆进了屋,冷木头还坐在炕上,我把盆子放到地上,“我要洗澡,要不你去外面和胖叔他们点菜吧。”
他直接出去了。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这只是我不满的开始,我对着盘子里的虫子说:“这是菜?”
“这也是云南的特色,看着恶心,吃着挺香的,不信你尝尝。”胖叔说着要跟我夹,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饭碗,“我不要!”
吕老九自认为最懂女人,看出了我嫌弃虫子恶心,拿钱说事:“云南就虫子多,别看这些虫子,贵着呢,吃吧啊!”
我赌气道:“我又不是鸡,用不着吃虫子。”
吕老九放下筷子,“你这娘们儿怎么这么挑啊你!”
胖叔说:“拿这还有一盘青菜,凑合着吃吧,再给你点一份菜。”
终于看见人吃的了,我点头,夹了几筷子青菜放到了碗里,“谢谢胖叔。”说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个小矮子呢,他怎么不出来吃饭。”
“他去居民那儿找人去了,明天还要有人带我们上山。”
第十八章 阴兵交战(1)
吕老九不屑道:“就他那嚣张样,有人搭理他吗?”
“哼,在我们面前能当得了大爷,在灵哥面前能扮得了孙子,这事能难的了他!”韩晔说。
韩晔的话我明白,黑骨精也不是单纯的嚣张跋扈,他也机灵的很,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盘子里就这么点青菜,我可不想分着吃完了,去吃虫子去,一时也不接话,拼命地扒饭。
胖叔抬头,“看样子今晚要有雷阵雨啊。”
“这雷打了有十来分钟了,还用你在这叽歪!”
韩晔很明显是听懂了胖叔的话,“我听这里的服务员说,晚上会有阴兵交战。”
“好了,晚上大家尽量不要单独外出走动。”
胖叔刚说完,吕老九一拍桌子,“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什么阴兵交战,今晚爷就去会会!”
吕老九刚说完,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头动作,一言不发的望着吕老九。
他被看的有些幕牛故桥质宕虻迷渤。八馊撕茸砹司桶担蠹也挥么罾硭几髅Ω鞯陌伞!�
胖叔一个眼神,吕老九马上会意,“爷今晚不光要看阴兵交战,还要去玉皇大帝那讨杯酒喝呢!哈哈哈哈,爷这就飞给你们看!”说着他故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韩晔将他扶住进了屋。
我饿了一天了也没有跟他们回去的意思,桌上就剩下我跟胖叔,还有冷木头,反正胖叔不爱吃青菜,冷木头也不会跟我抢,我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无意间瞥向了左面,看见一个男人一直冲我傻笑,我向来认为每个民族之间不仅有文化差异,也有审美差异,也没多想,直接问:“胖叔,你看他傻啊,一直在傻笑。”
胖叔瞅了瞅那人,“行了,吃的差不多就回去吧。”
“哦,那您也早点休息。”
我也不傻,马上拽着冷木头闪人,我现在只认准一个生存的真理,那就是到那都要带上冷木头!
这里没有楼房,所以窗户很低,我们的床是挨着窗户的,时不时也能看见院子里的身影,从这里匆匆而去,真是没有一点安全感,这床很窄,但是很长,床中间有个小桌子,我将桌子移到床尾,“好了,我们睡觉吧,我在里面,你在外面,你看行吗?”我试探着问。
他没说话,就躺倒了外面,就是同意了。
这屋里光线很暗,是那种暗黄色的光线,尤其是在这打雷的夜晚,倒让我有点不安,哗的一下,外面滴滴答答个不停,已经开始下雨了,这窗户并不严实,我真担心我会被淋到,就往他那边靠了靠,本来我们中间一直有点缝隙,今晚我却打破了这种默契,他睁开了眼,没有说话,大约看到是我,又放心的闭上了眼。
初到这里,我有些睡不着觉,耳旁稍微有点动静都能清晰的听到,想起那个小女孩说的阴兵交战,我有些着急,恨自己为什么睡不着,又有些担心,只想着它们是半夜交战,千万不要吓到我,手心里紧紧攥着在地摊上买的护身符,闭着眼,始终没有睡着。
前半夜一直相安无事,我还听到服务员将我们的灯给关了,周围一片黑暗,后半夜我开始犯迷糊时,伴着雷雨声,外面已经沸腾一片,大约是远处传来的声音,一开始像是有人在搬东西,争吵,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乱。
起初我以为有人在吵架,但是想想,大半夜的整个村子都不睡觉吗?我开始感到有些急促不安,紧接着那种兵马咆哮,兵器击打的声音在我耳旁越来越清晰,叮叮当当的响声,我想起了阴兵交战,赶紧用被子捂住了头,全身都是汗,尤其是额头上,我都能觉得我头发湿了,也没敢掀开被子。
我的听力,除了那种非人类冷木头之外,绝对算是好的,那种清晰的战斗声越来越近了,仿佛就在这扇窗户外面一样,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冷木头,刚想往他那靠去,一下子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地上,这下我更害怕了,他不是睡得比我早吗?怎么不在床上啊!!
“冷木头,你还在吗?”我试探着喊了声。
果然没有人答应我,我顿时崩溃了,屋里寂静的可怕,外面热闹的却是热火朝天,蹭的一下,有个东西从窗外投了过来,在地上弹了几下,打破了这种寂静,听声音,像是小石子。
刹那间,我僵住了,外面可是有雷雨,窗户我关的严严实实,怎么能是从窗户外投来的呢?
我稍微从被子里掀开一条缝,“啊啊啊啊!!”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这窗户是磨砂的,我看不清楚外面是人是鬼影,但是我清晰的看见了一只手趴在了窗户上。
伴着外面的厮打杀戮声音,它的手在窗户上拍了几下,似乎想要进来一样,我不知道从外面想进来的是什么东西,这厮打的声音犹如在院子里一般,我都不确定是不是阴兵打到我窗外了,这个时候能进来什么好东西!
那双手的力度越来越重,这薄弱的玻璃是否能承受得住它的手,我不敢去想,我蒙在被子里也不是个事,摸索着手电,刚想跳下床去找胖叔他们,“嘶嘶,嘶嘶。”一条红色蟒蛇就在离我一米远的位置,天,这个东西比鬼可还要可怕,我已经不顾的把鬼招来了,这次是发了疯一般的叫,“救命啊!有蛇啊!救命啊!”云南乡下多是蟒蛇,我来的路上是见了不少,可我从没有想过它会爬到屋里来。
这三间上等房是挨着的,也是独立出来的,可是我喊了几声,居然没有人理我,难道他们背着我下斗了?可是他们也用不着这么急吧?深更半夜外面可还有大雨呢!
窗户外的手又开始动弹了起来,我心下一紧,我宁可被鬼吓死,也绝不碰蛇半分,嘎吱一声,似乎是窗户的支撑物掉了,外面一阵冷风刮来,我早已经得魂飞魄散,分明是窗户被打开了!
第十九章 阴兵交战(2)
我在前面胡乱挥舞了一番,“啊啊啊啊!”歇斯底里的完成生命中最后一次怒吼!
“唔……”被一双湿乎乎的冰手给捂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有意识,反正不是粽子,莫非是阴兵!!!
我发了疯一般的拼命挣脱这他的控制,被子也被我拱到了一边,冰凉的水珠滑到了我的胳膊上,我才意识到他被淋湿了,这是个人,以及我所熟悉的冰凉体温,难道是冷木头?
我停止了挣扎,哭着道:“你怎么才回来啊!还装神弄鬼的!吓死我了!”我抽噎了半天接着说:“下面有条大蟒蛇!!!”
他听到我的话,从我手中夺过手电,跳下了床,娴熟的拿了个被子,砸到了蟒蛇的头上,然后掐住了蛇,丢到了窗外,这种做法,不禁令我怀疑,黑暗中,我只能看到手电照射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脸,这不是冷木头的做法,“你是谁!?”
他将手电缓缓的照到了他的脸上,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张脸,在手电的白光下,甚是诡异,“鬼啊!”
然后我大脑转动了下,一眼认出了他是谁,“你是吃饭时,那个傻子?!!”
他说的是云南话,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外面阴兵交战的声音犹在耳畔,我往墙上缩了缩,大半夜这种方式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然后他逐渐爬到了床上,我慌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你想干什么!”
他笑的越来越贼,也对,这种天气,正是阴兵交战的时候,谁会大半夜出去?就算别人听到了我的叫喊声,也只会认为我被阴兵抓到了,谁都不回不要命的出来救我,他如果要对我图谋不轨,那么他今晚绝对可以得逞。
原来他刚才敲打窗户都是试探,得知没有人来救我,放心的爬了进来,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个不停,我听了半天就能听懂两个字,“走婚?”
我是在书上看过,走婚是摩梭人的一种习俗。摩梭人是母系社会,在白天,男女很少单独相处,只有在聚会上以唱歌、跳舞的方式对意中人表达心意。如果男女双方情投意合,在白天约好女子后,会在半夜时分到女子住处爬窗进去,再把一样物品挂在门外,叫他人不要干扰。走婚的习俗多在云南和四川,男女双方没有婚姻关系,一旦发生感情淡化或性格不合,可以随时切断关系,因此婚姻还是比较自由的,女方一旦不再为男方开门,就相当于分手。
我不知道这种规矩到二十一世纪是否流传,但是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去他妈的走婚!他分明是在耍流氓,我边躲边推开他,如果不是凌晨,我恨不得立刻跳出窗外,他见我并不接受他,啪的一巴掌,就像吕老九当初打红衣女人一样,扇到了我的脸上,我心下一阵委屈,长这么大从没有人这样打我,当时就想还手,不料被他按到了身下。
挣扎中,我张嘴咬住了他的手臂,使出全身的力气,集中在牙上,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趁他疼痛时,一把将他推开,光着脚丫跳出了窗户,边哭边喊道:“有流氓啊!抓流氓啊!胖叔!韩晔!有流氓!”
我到了院子里,阴兵交战的声音更响了,空中电闪雷鸣,在这黑夜里,一道闪电下来,周围忽明忽暗的,照在这古老的土房子前面,甚是诡异,其他房子里,门窗禁闭,现在都这个点了,任谁都睡熟了,就算听到声音,他们也不会出来救我。
眼见那个流氓也跟着跳出了窗户,我也不管有没有穿鞋了,光着脚丫踩在泥水里,拼命地跑了出去,也许他料定了今晚阴兵交战,我不敢跑太远,可我也不想第一次被一个又丑又傻的流氓给侵犯了,借着闪电的光,冲出了院子,向外面跑了出去。
这是山村,根本没有路灯,街道上都是坑坑洼洼的泥路,经过雨水的侵染,变得十分滑,我不知道第几次摔倒了水泥里,望着后面哈哈大笑的黑影,就要追上来,发了疯的一般向前跑着,边哭边跑,可是无论我哭声再大,都被埋没在雷雨声里,加上阴兵交战的声音,我的那点哭声跟没哭都没有什么两样。
外面漆黑的像一个大洞,我借着闪电,才看清楚那些小巷,向里面跑了进去,可身后的人,势必要将我得到,依旧在我身后不依不挠,不知不觉我已经跑进了山里。
我实在跑不动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任由雨水侵湿了我的全身,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大脑里只想着躲开那个疯子,可是除了厮打声,我身后仿佛没有动静了,我往后望去,前面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刚才追我的人,我分不清楚,是他要逼我来到这里的?还是我来到了这里,他不敢追上来了?
阴兵交战的声音更响了,如果我现在还算有理智的话,那么我敢确定,阴兵交战的地方就是在这附近!
我吓得几乎不会哭了,就在我四处张望时,左面一个黑影,张牙舞爪的就要像我扑来,“哈哈哈!”
我认清了是那个傻子,他原来假装消失就是想趁我不注意,将我抓住,我尖叫了一声,逮住一条路,就向前跑去。
周围的树越来越多,荒草越来越茂密,还有,周围也越来越黑……
这下跟我的人是真的跟丢了,我清楚的知道我进入了森林深处,兵戈铁马,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在我耳旁,这也是声音的起始地,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到,周围除了茂密的树木就是荒草,根本什么也没有,连个人影都没有,在这漆黑的深山老林里,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跟那个早婚女孩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突然,战车轱辘旋转声,快速的向我压过来,声音很急促,我想靠边,可我什么也看不到,一时不知道该往那边靠,“啊!!!”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出奇的痒,又钻心的疼,伤口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更是难受,我再也抑制不住,哭了出来。
不一会儿,这种刺痒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我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立刻被绳子套在了脚上,悬挂了起来。
第二十章 走婚
“啊!!!救命啊!呜呜呜!救救我!”这样诡异的深山老林,只有我一个小女孩,我暗自叹息,原来我的下场比之红衣女人也好不了那里去,她埋进了冥婚古墓,我却要吊死在深山老林,好歹在她身边都是死了的粽子,可是我的周围却都是看不见的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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