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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物收容所做美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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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的新闻。
  难怪所有人都在游戏中丢了性命,无论玩家操作多么细腻、选择多么谨慎、多么想方设法地隐瞒真相,都注定逃不过系统刻意制造的所谓“巧合”。
  ——让所有玩家葬身于此,才是这款游戏的目的。
  林妧面无表情地吸了口气,一个危险的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成型,她决定赌上一把。
  泰戈尔说,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林妧:一首《滚》送给这屑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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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雪色相簿(三)
  这几乎是游戏中的必死局。
  谢昭很快就会从卫生间走出, 顾怀瑜所在的角落又是离大门直线距离最长的地方,如果玩家拉着后者离开这里,会恰好被谢昭撞见二人离去的背影, 然后怒火中烧地拔刀置他们于死地;如果让谢昭与顾怀瑜正面相遇, 即使提前告诉他们隐瞒身份, 两人也会同时说出自己是玩家男朋友的事实,然后头顶的青青草原双重叠加, 开启疯狂报复渣女的病娇模式。
  林妧虽然对设定一概不知, 却也明白游戏里的生路微乎其微, 寻常方法绝对全都通往死亡结局,她必须另辟蹊径。
  在心里向游戏暗暗比了个中指后, 她佯装惊喜地跑向角落里的顾怀瑜。沉默寡言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 就被林妧用力一拉, 以壁咚的姿势顺势将她禁锢在墙边。
  为了防止前倾的身体撞到她, 顾怀瑜不得不伸出双手撑在墙面上, 将少女整个笼罩在高大黑影中。
  清新的柠檬香味溢满鼻腔, 熟悉且娇柔的温暖气息逐渐包裹全身, 让他一时间面红耳赤,不但说不出一句话,身体也僵硬得无法动弹。
  林妧视线一斜,看见谢昭从走廊闪出的身影。冷不防发现不久前谈笑风生的女朋友突然消失,他少见地露出了略有些错愕的慌乱表情,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回应。
  其实她把手机开了静音模式, 就在不远处和另一个人亲密接触喔, 想不到吧。
  为了将自己的身形全部遮掩,林妧面露深情地抬手捧起顾怀瑜脸庞, 将他的脑袋微微往下调整位置,制造出错位接吻的假象。
  以谢昭走出卫生间后的角度,只会看见身材高挑的少年人将一个小姑娘堵在墙边亲吻。因为顾怀瑜伸手将林妧圈在怀里,冬日宽大的棉服将她纤细的身形轮廓全部遮挡,脸部就更加无法看清。
  任谁都不会想到,那个相距不过五米、正在和陌生少年亲吻的女孩就是自己女朋友。
  因为只有三名客人,咖啡厅里异常安静,唯有悠扬婉转的爵士乐曲萦绕耳畔。然而在偌大空间里,这股乐音并没有起到舒缓人心的作用,反而像无形大手按压在胸口上,让林妧有些喘不过气。
  因为视野被遮盖,她看不见谢昭此时的动作,只能感到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啪嗒,啪嗒,伴随着沉郁的音乐声响。
  顾怀瑜垂眸看她,笑得无奈:“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捧着少年脸颊的双手仍未挪开,林妧刻意放柔声线,蝴蝶般纤细的长睫微微开合,用带了些撒娇意味的语气:“因为想你了嘛。”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她差点控制不住涌上嘴角的笑意。
  因为实力远超于常人,以前的任务对于林妧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她已经有太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时刻踩在钢丝上一样、让人心脏跳得快从嗓子里蹦出来的感觉。
  在生死一线上挣扎求生,用尽方法将其他所有人耍弄得一败涂地——
  这才是游戏啊。
  服务员声称对林妧的去向一无所知,眼前的一对小情侣很有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谢昭遥遥凝视着顾怀瑜宽阔的脊背,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打断陌生男女亲热着实不是个好办法,脚步声终究还是钝钝停下来,接着迈向出口的方向。
  她听见谢昭结了帐,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危机解除。
  恐怕就连游戏本身也不会想到,顾怀瑜这个杀机暗伏的Boss级别人物会被玩家用作规避风险的道具——简称用完即弃的工具人。
  “虽然很想继续和你待一会儿,”人类与工具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林妧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松开顾怀瑜脸颊,“但我今天约了份家教的兼职,快到开课时间了。”
  顾怀瑜对主人公父母双亡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明白她的经济状况并不理想,虽然依依不舍,还是摸摸林妧脑袋说了道别。
  走出咖啡厅,便要思考如何解决谢昭那边的问题。
  手机里躺着几十条不间断的未接通话,林妧甚至能联想到谢昭面目狰狞、四处搜寻的模样,大概心里已经在思考如何将她大卸八块。
  经过游戏的不断蹉跎打磨,她已经能轻车熟路地胡编乱造,当即把手机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再从路人那里借来一个。
  听见她的声音时,谢昭几乎是哑着嗓子低吼:“你跑去哪里了?”
  “我……”林妧靠在路边的树干上,虽然嘴角挂着云淡风轻的笑,语气却满含着委屈的哭腔,声线又软又甜,听得她自己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在等你时被人撞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被偷走了。我跟着那人跑出去,却没有追到他,回咖啡店又没见到你的身影。现在手机丢了,我一个人呆在街道上,你却这么凶地吼我……”
  她说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笑意,捂着嘴偷偷笑得更欢;谢昭则以为林妧哽咽到说不出话,心下一疼。
  心爱的小姑娘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身为男朋友的自己却不问真相就出言责备,把她伤透了心。
  他好过分,他不是个称职的男人。
  谢昭的声音软下来,叹了口气:“抱歉小妧,是我的错。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林妧从包里掏出眼药水,往眼睛里猛地一滴,剧烈刺激让她情不自禁皱起眉头。
  “中央广场的喷泉旁边。”她说着眨了眨通红的眼睛,“我在这里等你。”
  *
  所幸接下来几天无事发生,接到陆嘉言的电话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青年的嗓音仍旧是刻意做作的沙哑低沉,偏生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谈吐之间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妧妧,今天来我家玩玩怎么样?”
  林妧还能怎么样,当然只能乖乖赴约,否则这位生存难度最高的哥们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心情不好,一刀把她给剁了。
  陆嘉言住在一栋靠近城郊的别墅里,看样子是个家境不错的公子哥。
  客厅之内干净整洁得一丝不苟,连地板的灰尘也残存无几,据她所知对方并没有洁癖或强迫症,这幅景象多少有那么几分古怪。
  林妧随口一提:“你家里好干净啊。”
  “大概因为我比较受不了脏乱。”陆嘉言说着递给她一杯红茶,又抿了口自己杯里的茶水,“今天请你来这里,是因为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稍等一下,我去房间里拿。”
  林妧乖巧点头,心里却隐隐升起不太好的预感——按照这游戏的尿性,礼物就算是一把刀、一个项圈甚至一个人体器官,她都不会觉得诧异,只希望陆嘉言不要带来太过匪夷所思的东西。
  青年匆匆离去又匆匆赶来,手里多了个铁质的密码锁小盒子。他熟稔地将密码解开,看一眼正无所事事喝红茶的小姑娘,嘴角浮现起意味深长的邪笑,一字一顿地说出三个字:“小,馋,猫。”
  他说得语气低沉,双眼一眯,舌尖轻微扫过唇角,颇有风中一匹癫狂孤狼的气质,看得林妧差点一口把茶水喷出去。
  红茶本身的甘甜微苦一并猛然消散,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喝茶,而是在狂吸油烟。
  林妧乖巧接过盒子,虽然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在将其打开时还是愣了一下。
  眼前所见,是满满一盒指甲。
  或透明或五彩斑斓的,或完好或残缺的,或圆润或纤长的,顶端白色弧度如月牙般横亘着的,属于女性的指甲。
  “好看吗?”他将杯子里的红茶一饮而尽,终于停止了做作的假笑。空洞黝黑的双眼情不自禁弯起来,抽搐的嘴角以扭曲弧度高高扬起,声音也变得尖细难听,咯咯笑着问她,“喜欢吗?”
  不对劲。
  比起正常人,此时的陆嘉言更像是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让人看了遍体发凉。
  尖利的男音划破室内空气,听得林妧心口一沉,缓声开口问他:“这是什么?”
  “当然小猫咪的爪子啊!”
  青年笑得面部扭成一团,口中发出桀桀怪声。他身形高大,挡在林妧面前时覆下一层沉重漆黑的影子,压倒性的身体优势让她无路可逃:“和女孩子交往……最开心了!”
  林妧没说话,看对方露出有些伤心的表情继续说:“可惜我每次不超过两个星期就会感到厌烦。你想啊,一旦我提出分手,她们不就会找其他男朋友了吗?我的女人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呢!”
  她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杀了她们?”
  “因为我太爱她们了,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永远陪着我!”
  陆嘉言青筋暴起地怒吼出声,转瞬之间却又恢复成温柔儒雅的模样:“你看,我还记得她们每个人的名字。粉红色的那个是安凌,黑色指甲油的叫林姝,谢梦瑶的指甲上面有白色小花。”
  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林妧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生存难度在四人中最高——只要不做太过出格的事情,努力隐瞒自身出轨的事实,其他三位男性角色对玩家来说就不具备任何威胁。
  但陆嘉言不同,他与主人公交往的目的,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掉她。
  “像你这样无父无母的小女孩最好了。”他上前一步,俯下身子抚摸林妧脸颊,“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因为极度缺爱而非常容易接近。死了也不会有人追究,等风头一过,整个人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明明临死之前还哭得那么悲伤……到最后却没有人记得她们。”
  青年的指尖冰凉,如同蟒蛇吐露的毒信轻轻扫过,饶是林妧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了。我的礼物已经献给了你,接下来轮到馈赠回礼的环节。别害怕,不会太疼。大不了骨骼碎裂、内脏破损,一旦死掉就没有任何痛苦了。”陆嘉言尖声大笑,眼珠在眼眶疯狂转动,“红茶里被我加了一点药,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四肢无力、脑昏眼花,只想闭上眼睛睡上一……”
  他一句话没说话,忽然浑身一顿,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妧。
  陆嘉言半晌才挤出一个字:“你……”
  “不好意思,我在你去房间拿盒子时,把两个杯子换掉了。”林妧面无波澜甚至想笑,语气温柔得如同哄小孩子入睡,“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四肢无力、脑昏眼花,只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
  陆嘉言:淦。
  他刚才是不是很得意地把那杯红茶喝光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她满脸无辜,微垂的桃花眼里带着些许委屈,“我太喜欢你了,想要偷偷交换杯子间接亲吻,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其实并不是。
  以陆嘉言这种狂霸炫酷拽的霸道总裁设定,会好心给她泡红茶才有鬼,更何况从小到大养成的求生本能让她从不会接受陌生人的任何食物。
  “不过,这也正合我的心意。”她微微一笑,眼底划过戏谑的狡黠,用近乎痴狂的语气告诉他,“虽然你交往过许多女朋友让我很生气,但我对你的爱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今后,让我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吧……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的日子。”
  陆嘉言狂翻白眼,口吐白沫。
  ——被吓的。
  “我爱你初次见面时对我露出的微笑,爱你偶尔的撒娇和小脾气,爱你的五官、身体与所有思想,就连你所有的缺点我也全都喜欢。”林妧很敷衍地直接套用了余航的原句,末了又恶趣味地加上一句,“别怕,不会太疼。大不了骨骼碎裂、内脏破损——不过,我可不会杀了你哦,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嘛!”
  虽然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但在陆嘉言看来,这段真情实感的告白却让他无比恐惧。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已经疯掉了,因为太爱他而疯掉了!虽然他的魅力无人可挡,但为什么这次偏偏选中了个疯婆子啊!
  不要太爱他啊喂!
  可惜的是,自视甚高的陆嘉言还没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因为药物作用昏昏沉沉晕倒过去。林妧面无表情地拿脚踢了踢他的胸口,在发现后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后挑起眉毛。
  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教训一下这家伙,但陆嘉言对其他女孩的所作所为和那番恶心的言论着实激怒了她。
  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位公子哥,才能让她开心起来呢?
  《成○历险记》中,某知名阿公有言,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林妧想,用病娇的那一套折腾变态,好像感觉也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人间油物之陨落(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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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雪色相簿(四)
  陆嘉言恍恍惚惚睁开眼时, 发觉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卧室的床上。
  双手分别被绳索禁锢,撕裂般的剧痛自指尖源源不断地传来,他正想抬头一探究竟, 却下意识感到脖颈发紧,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锁在脖子上。
  铁质的环形物件将整个脖颈全然包裹, 陆嘉言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那玩意究竟是什么。
  ——项圈。
  准备来说,是他特意为林妧准备的项圈。
  陆嘉言生性残暴, 单纯的杀戮根本无法满足内心不断滋生的渴求。每每厌倦了一个女朋友, 他都会把对方领来这栋位于郊区的别墅, 在囚禁虐待一段时间后将其杀害。
  作为一个合格的变态杀人狂,陆嘉言喜欢看她们见到那盒指甲时惊惶失措的表情;喜欢听她们被折磨虐待时发出的凄厉哀嚎与哭喊;更喜欢闻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道, 像萦绕在鼻尖的铁锈, 带着丝丝缕缕的咸, 那是泪水的气息。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自己曾经种下的因反噬成了恶果, 一股脑报应到了自个儿头上来。
  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逐渐归于清晰, 床前少女玲珑的轮廓把他吓得猛地一哆嗦, 紧接着便听见林妧含笑的声音:“终于醒了。看你昏迷这么久,我真的好担心啊。”
  陆嘉言:明明是你自己下的手好吗?而且一边担心一边给我套项圈?这是人干的事儿?
  他因为药物作用浑身无力,只能勉强朝她翻一个不屑的白眼,没想到冷不防又听林妧继续道:“亲爱的,受到你的启发后, 我也把你的指甲全部拔下来啦!这样不管我们相隔多么遥远的距离, 你都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开心吗?”
  可怜陆嘉言白眼还没翻完, 整个人就因为这句话疯狂抽搐起来。指尖仿佛被一万只虫子毫不留情地啃噬着,他也像蠕动的长虫那样开始扭动, 一边挣扎一边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
  他说完后微微一愣,隐约想起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子对他说了同样的话,一字不差。
  林妧偏了偏脑袋,拧着眉头做出气恼的模样:“我们之间的爱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吗?你这是在侮辱它!”
  她说着又猝不及防露出笑脸,用爱意浓厚的温柔语气对他说:“从今以后,你再也没办法离开这间卧室。人际交往、学业事业、还有外面的整个世界都不值一提,你只需要有我就好了,我们是只属于彼此的所有物,永远也不分开。”
  陆嘉言:淦。
  这女人比他还要更恐怖啊喂!都怪自己生得英俊倜傥又风流,连这种万中无一的变态都对他爱得痴狂,老天为什么要给他这么一张完美无缺的脸!
  隐匿许久的变态杀人狂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如果能重来,他要做丑八怪,出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姐,我错了,你以后就是我亲姐。”陆嘉言神志恍惚,胡言乱语,“我口臭、脚气、弱智、肾脏功能紊乱,我三岁掉进过下水道,五岁热衷于在便利店小偷小摸,直到七岁还尿床……我真的配不上你啊!”
  “没关系。其实我都不介意啦,但如果你心里过不去这些坎……”
  林妧眨着眼睛,笑得如沐春风:“口臭就把嘴巴缝起来,小偷小摸就把肮脏的双手砍掉,尿床就把不听话的○○剁掉。啊,还有你接触过其他女人的肌肤,它也被污染了吧,一想到你曾经和别人亲热的场面,我就生气得厉害,果然不惩罚一下不行喔。”
  其实林妧不过是想唬唬他,没想到陆嘉言当场倒吸一口气,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倏地落下来——
  他被吓哭了,哭得好大声。
  人生好难,为什么他会招惹到这个祖宗。
  “别哭啊。”林妧皱着眉头笑,用了戏谑的语气,“囚禁和玩弄爱人,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
  直至此刻,潮水般汹涌的绝望与席卷大脑的悔恨终于一并占据全部感官。
  陆嘉言无端想起那些女孩子,她们或纯真或妩媚的笑,红着脸拥抱他时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二人紧紧依偎时,靠近他耳畔轻轻说的那句:“认识你之前我一直孤孤单单,没有家人和朋友,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好喜欢你呀,能与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原来被爱人背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她们是这样的感受啊。
  遇上林妧,或许就是他命中注定的报应。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答案,”林妧顿了顿,露出有些困惑的神色,“上次和我约会时,你所谓的‘朋友出了急事,必须马上离开’到底指什么?”
  “‘朋友’是负责帮我清理遗体和打扫房间的人。”陆嘉言瑟瑟发抖,不敢撒谎,“那天关在家里的女孩子死掉了,我要全程监督他们的工作。”
  眼前的少女偏着脑袋想了会儿,忽然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在和我交往的同时,还与其他女人共处一室啰?这岂不是……出轨?”
  她的口吻阴沉得前所未有,每个字仿佛都蕴含了毒汁,最后两个更是沉重得犹如巨石。
  陆嘉言当场吓得血液倒流,大脑里像炸烟花一样砰砰爆开。
  然而他怎么都不会知道,这个义正言辞斥责出轨、看似对他全心全意的小姑娘正无比愉快地脚踏四条船,都快进化成一只游刃有余的八爪鱼。
  林妧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自从得知手机丢失,谢昭第一时间带她买了个当季新品。主人公社交圈子极度狭窄,除了四名男性角色外再没有可供联系的对象,因此在将新号码告知他们后,对生活也并未产生任何影响。
  来电人是小学弟余航,想必是之前拜托他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林妧一把拿起抹布塞进陆嘉言口中,当着他的面接通了电话。
  “学姐,我已经搜索到一些消息了。”少年人的声音清爽干净,带着一点点羞怯的意味,“你有时间出来一趟吗?”
  她面色如常地与对方约好时间地点,道别时听见他自言自语般低喃了声:“咦,学姐那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声音。”
  “噢。”
  林妧笑着应下来,看一眼不停呜咽挣扎的陆嘉言:“是街上的流浪猫,我偶尔会给它们喂食。小猫咪开心时会喵呜喵呜地叫,真可爱啊。”
  陆嘉言的眼泪一直流到林妧挂断电话离开的时候,临别前后者特意松开了捆绑在他手腕的绳索,却并未解开脖子上的项圈。
  连通项圈的铁链被锁在床头,链子长度非常有限,把他的活动范围局限在这间封闭的卧室里,无法逃离或求助。
  “可不要忘了之前说好的惩罚。”
  林妧用很认真的语气沉沉开口,就在陆嘉言忧虑着自己恐怕性命不保时,听见一句恶魔般的话语从她口中缓慢溢出。
  “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纲领性文件》认真抄五十遍,等我回来查收。”
  *
  林妧坐在同样的咖啡厅,喝着同样的卡布奇诺,带着同样槽多无口的心情,面对着与之前不同的人。
  她请求余航调查的是主人公消失的青梅竹马,虽说游戏任务是调查他的去向,却并没有告知玩家任何关于此人的信息。
  他简直和整个游戏脱了节,仅仅是为了给女主角接近其他男性角色提供一个理由——没有外貌,没有经历,只有在主人公曾经发过的网络动态里反复见到他的名字,秦洋。
  “我并没有找到秦洋的去向,只能告诉你其他与之相关的信息。”余航说话时撑着下巴注视她,黑黝黝的圆眼睛熠熠生光,“他在学校里是不大起眼的那类人,性格内向,长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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