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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开花的女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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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花少在外面等我们。”林少阳一直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前行,要跟上他的脚步,她便没机会胡思乱想,言小研暗暗甩了甩头,将那个模糊的身影抛在了脑后。
深夜,带着死人气息的殡仪馆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更加的阴森。
一个高挑的身影急匆匆走进了殡仪馆后院的小屋内。
“你怎么才回来?”
女人刚推门进去,就迎上了一把浑厚的声音。
“事情刚好办到这个时候。”女人从容说着,径直走向了小屋的白墙边,她踩了脚下几块砖头,问依旧站在门口的男人,“要进来吗?”
话音刚落,那白墙下的地面竟自动开启了一道暗门。
男人似乎很生气,脸涨得通红,他两步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腕,强压着声音斥责她,“你顶着这张脸出去就不怕被霍家的人认出来?”
女人大力甩开他的胳膊,不服气地反驳,“张照峰,我顶着肖仲雅的脸不正如你所愿吗?时隔二十年,你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余芷涵!你不要得寸进尺!二十年前,是你不告而别在先的!”张照峰气愤不已,推着她下了暗道。
☆、第083章 起死回生
这个和张照峰起争执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言小研死去的母亲余芷涵。
数月之前的尸体被盗案其实是张照峰一手策划的。
原来那日,张照峰得知言君正找了入殓师徐笙为他死去的妻子殓妆,他便紧随其后要挟徐笙自导自演一出戏。
徐笙早年间参与团伙犯罪,有了前科,案子就在张照峰手里。
出狱之后,他改名换姓,选择了一份入殓师的工作,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开始,这几年生活才走上正轨。
谁知最近张照峰又抓获了当年团伙跑掉的罪犯,那人又供出了多起徐笙参与的案件,张照峰便私下找到他,提出放他一马,要他配合自己藏一个人的条件。
徐笙自知无路可逃,但为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他决定为他做事。
那一晚,他亲自去关掉了殡仪馆的监控,然后把尸体运到了殡仪馆后面的小屋里,张照峰早已等在那里,他叫徐笙放下尸体,在门口等他。
徐笙出去后,张照峰打开了暗门把尸体放进了地下室。
安排了尸体,张照峰和徐笙又回到了工作间,张照峰顺手抄起一根木棒就朝他脑后击了一棍。
徐笙应声倒地,在他意识尚存的那一秒,他听到张照峰对他说,“醒来后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徐笙眨了眨眼睛,之后大脑中就是茫茫然一片,很快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言家得知了余芷涵尸体被盗的消息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余芷涵就一直待在殡仪馆后面的小屋里,她起死回生了。
她能有幸逃过一劫。全都是因为在她濒死的时候,言小研无意中为她传输了原液,原液在她的体内产生了作用,吃掉了她原本的细胞,那个时候她的确死了,可是,当她被张照峰转移到小屋后。留存在她体内的原液又开始重塑细胞,于是她醒了过来。
这种事对于常人来说天方夜谭般的存在,可是张照峰却并不意外。因为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就见过余芷涵开花的盛状,她也是双属性体,并且是上一代的种子寄居体。
听闻她的死讯,张照峰无法相信她会真的死去。于是。甘愿犯险将她转移了出来。
然而,当她醒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她的脸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她变成了肖仲雅的长相。
肖仲雅,肖扬的女儿,霍骏天死去的妻子,张照峰曾经的红颜知己。
因为这张脸。张照峰差点以为活过来的是肖仲雅,可余芷涵面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是你挚友的妻子,你却把我藏了起来?”
那时张照峰才发现,起死回生的余芷涵,她的记忆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她离开他的那一年。
张照峰与余芷涵也曾刻骨铭心的相爱过,而她却不告而别,等到他再次遇到她,她已经成为了他好朋友的妻子,并且她已经彻底地忘记了他。
那时,言君正牵着余芷涵,兴高采烈地向张照峰介绍自己的妻子,张照峰忍着内心的悲愤与疑惑向她伸出了手,她竟然礼节性地与他握手,那溢满幸福的双眼却一刻也没有从言君正身上离开,他对她而言变成了陌生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照峰始终不知道她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何丧失了记忆?
而今,她的记忆已经倒退回那一年,却独独还是记不起不告而别的理由,究竟是哪一环出现了偏差,为什么她的记忆无法完整?或者说,她明明记得,却故意隐瞒?
深埋在心中的疑问被脚下错落的步伐所淹没,张照峰对她莫名的来气,粗鲁地将她推下了地下室。
余芷涵卸掉了头上的纱巾,难怪言小研认不出她,肖仲雅的脸还是那样的青春貌美。
“你这两天到底去了哪里?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份特殊,被人发现会很危险?”张照峰质问她。
余芷涵自顾自地脱着身上的脏衣服,全都收拾好后,才回答他:“我去华南了。”
“华南?你怎么去的?”
“当然是坐飞机了,难不成要走着去吗?”她说的轻巧,可张照峰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余芷涵和肖仲雅两个人在法律上都已经是死人了,你用谁的证件坐的飞机?”
“这你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还有,我待在这里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不代表我被你软禁了,所以你不要总是限制我的自由。”余芷涵声明自己的立场。
张照峰心中有气,说话也不免大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你也不用管,是我的私事,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离开,绝不会连累你。”余芷涵信誓旦旦地保证。
“离开?顶着这张脸出去吗?君正认得你吗?你女儿认得你吗?”
张照峰的问话让余芷涵有片刻的微怔,不过,她很快就轻笑一声,“这张脸会在它该消失的时候消失,不牢你费心。”
说完她背过身去,面对着白花花的墙壁若有所思,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她的心跳也在渐渐加快,她感觉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可她倔强地不肯回头,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如她醒来时那般冷漠。
“这么久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离开我?”张照峰独有的醇厚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的心还是像很多年前那样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余芷涵的回答依旧,编再多的谎话,也不如这个理由来的更让人绝望。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在遇到君正前。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我?”张照峰的声音里突然充满了浓浓的悲伤,他用了二十年来等待这个答案,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肯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余芷涵轻提了一口气。本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圈又咽了回去,张照峰本有所期待,可看到她泄气的肩膀时,他突然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在我现在的记忆中,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君正把你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余芷涵平和说道。
“那之前呢?”
“没有你的存在。”
“可你为什么想起了自己的属性?我见过你开花!你丢失了和我在一起的记忆!”张照峰激动了起来。
余芷涵缓缓转身。冷酷地说:“那又怎么样呢?那是你的记忆。”
“……”张照峰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余情未了的情愫,也看不到一丝丝怀念与心痛,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多么可笑的结局,他等了二十年,等到她死而复生,居然也找不到曾经美好的记忆。他的人生还真是讽刺。
张照峰落寞地退出了地下室。只冷冷丢下一句话,“另一个盒子在霍颜曦手里,你专心找你丢的那个吧。”
余芷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凄凉,眼眶莫名湿润了,她抹了把眼角,发现自己流泪了,“我这是怎么了?”
她失神地呆坐在床上。仔细回忆张照峰说的话,丢失的那段记忆?真的有这样一段记忆存在吗?
深夜的车道上。一辆银灰色的凯迪拉克正在朝市区的方向疾驰。
车内,陆鑫瑞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是如何降服段然的伟大事迹。
“所以说,你用几个喧闹的派对就成功让段然认你做了哥哥?”坐在副驾的林少阳双手抱在身前,笑呵呵问道。
“对啊!段然特别喜欢我!小研,他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陆鑫瑞扫了眼后视镜,言小研看起来很疲惫,但还是强撑着在听他说话。
“这个……以前没发现……他遇到你……那就说不准了……”言小研打趣说道。
林少阳见她开玩笑,也不觉跟着笑了起来,到是花少尴尬起来,“这……这也不能怪我啊……”
“段然现在在哪儿?”言小研问他。
“我怕他闹事,所以这几天一直让他住在我那里。”
“没看出来你小子对段然是真上心啊!看来我以后再也不用客串你的男人了。”林少阳说着就笑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言小研一听也笑了,林少阳在后视镜中看到她的笑容,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美好,让他产生了一生一世的错觉。
“对了,你们去华南找到岳云松了吗?”陆鑫瑞问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林少阳与言小研表情一沉,谁都没用先开口。
花少看气氛沉重,心想应该是没消息了,他赶忙转移话题,“其实段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的,以后我多看着他,那个戾气什么的,时间长了估计就自动消散了吧。”
言小研眼神茫然地点着头,也许这对段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虽然没有找到岳云松,但这一趟我们也没白走,至少可以确定肖扬有问题,另外,霍颜曦还有个一出生就夭折了的孪生哥哥,他很可能是黑原液的主人。”林少阳补充了两个有价值的信息。
“霍颜曦的哥哥?好像是叫霍帷清吧……”陆鑫瑞插话,“应该是这个名字。”
“你知道他?”言小研凑上前问他。
“听我爸说过,当年这个事儿还挺大的,肖阿姨要生双胞胎,霍骏天就让大师给算名字,还托我爸找大师来着,名字都起好了,可那个哥哥生下来就夭折了,肖扬那叫一个伤心啊,带着哥哥的尸体回华南葬的呢!”
“肖扬把霍帷清葬在华南了?”林少阳追问。
“是啊,土葬!就葬在他傲港的研究所后山上了,我爸还去祭拜过呢!”陆鑫瑞一边开车一边回忆。
他的话让林少阳和言小研沉默了,他们有种共同的感觉,和肖扬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第084章 想你
陆鑫瑞急着出来接言小研和林少阳,关于他们回来的事情,他还没有机会和段然说。
言小研用成像锁定了他的位置,他们找到他的时候,段然正在和几个年轻人打篮球。
“喏,我没骗你们吧,他好的不得了。”陆鑫瑞邀功似地指了指正挥汗如雨的段然。
林少阳笑呵呵地捏住了他的后颈,“干的漂亮!花少!”
陆鑫瑞缩着脖子和林少阳玩闹起来。
看到段然平安,言小研心中安慰,脸上不自觉得露出了笑容。
她并未加入二人的游戏,而是朝前走了几步,停在了篮球场边专心看段然打球。
段然打的很投入,每一次进攻和阻断都很用力,那潇洒的身姿和甩头时惊鸿一瞥的坚毅眼神让言小研忽然觉得他们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活。
只可惜这美好的错觉被一声突兀的口哨声打破,言小研回头,看到陆鑫瑞正煞有介事地吹着手指,就像古装武打片中,大侠召唤他们的坐骑那样。
躬身正准备投球的段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他的目光立刻定格在了言小研身上。
言小研微笑着望着他,段然迟滞了一秒,手中的球不知何时落了地。
露出一个略微惊讶的表情后,他的脸上换上了欣喜的笑容。
冲着旁边的几人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继续。”然后,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言小研面前。
几日不见,现在突然见到她。段然竟有些羞涩,他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运动过度,还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胸腔起伏了几次,嘴巴也张了好几下,言小研还以为他有很多话要说,一直耐心地等着他说。结果,段然只淡淡说了句,“刚回来?”
“嗯。”言小研点头。
之后。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接话,气氛有些尴尬。
冷场了几十秒,段然撑不住了。他干咳了两声。撸了把袖子,眼神飘忽地问她:“事情还顺利吧?”
“不算顺利。”言小研照实回答。
段然一怔,飘忽不定的目光终于专注了起来,“那……没有受伤吧?”
“没有。”言小研微微笑了,“虽然没有找到阿岳,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你不要灰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驱除戾气的。”
段然冲她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句:“我相信。”
他的眼睛看向了地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抬起了头,微一沉吟,“其实,我最在乎的是你平安回来了。”说着,段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
他的话让言小研心头一热,她不忍心推开他,这一次,她环抱住了他。
段然感受到了她的回应,手臂更用力的将她箍紧,他好怕她下一秒又会离他而去。
他像梦呓一般,在她耳边连续说了三遍:“我好想你。”
言小研每一次面对段然都很纠结,他就是这样直接,从不掩藏自己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想念就是想念,可对她而言,他的这份真心太重,她承受不起,于是,面对他的直接,言小研的回应便是沉默。
林少阳阻止了花少的“纠缠”,远远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他并不吃醋,因为他们的拥抱并不甜蜜,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悲伤,说不上来为什么,林少阳总觉得段然会是个悲情的人物,即使他是尊贵的梓木之王。
花少勾上了林少阳的脖子,晃了晃他的头,“干嘛?吃醋啊?”
林少阳不耐烦地扒开他的手,“我没你那么肤浅。”
“切,有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花少咂吧着嘴,摇了摇头,“不过,他俩成不了。”
“你又知道?”林少阳权当他是在过嘴瘾。
“嘿,你还真别不信,这回,我真知道。”花少将胳膊撑在了林少阳的肩膀上,一副慵懒享受的模样。
林少阳干笑两声,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那二人身上离开。
“小研喜欢你。”陆鑫瑞贼兮兮地冲着他笑。
林少阳冷着脸回头看他,表示自己不相信。
陆鑫瑞急了,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用再认真不过的语气说:“我说的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她看你的眼神和你看她的眼神一样,那叫一个缠_绵悱恻、你浓我浓啊!”
林少阳敲了他一拳,顺便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你们互相喜欢,却都各自压抑,小心思念成灾,压抑的太久,一旦爆发那可就是泛滥的洪水,所过之处不毁不休!”陆鑫瑞像个神棍一般,唾沫横飞,把一段隐晦的恋情说的十分严重。
“还缠_绵悱恻、你浓我浓?你什么时候词汇量如此丰富了?说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林少阳忍不住笑了出来。
“爱信不信!”陆鑫瑞撇了撇嘴。
林少阳故作无所谓地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花少的话他听进去了,他是喜欢小研,但小研是否喜欢他,要她亲口说了才算,花少口中那个会因为压抑的感情而泛滥成灾的人也许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他很想自嘲自己一番,在感情这件事上,与段然比起来,他是不够勇敢,因为他怕被拒绝。
林少阳正想的出神,陆鑫瑞兴冲冲的从他旁边超过,高高举起胳膊与走过来的段然击掌!看来,段然是真心拿花少当朋友了。
林少阳也走到他身边,平和地打了个招呼,“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段然瞟他一眼,随意地回答,“托你的福,还不错。”
陆鑫瑞见两人又要剑拔弩张了,赶紧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然而,林少阳和段然对立而站,一动不动,双方的眼神都像要杀死对方一样,两人不知哪来这一股子煞气。
陆鑫瑞抓住林少阳的胳膊,打着哈哈说:“少阳,我开车送你回去吧,赶紧的,趁着哥们儿还清醒,走啦走啦!”
林少阳绷着脸,被花少拽着往后退。
言小研赶了过来,看看这场面就知道,这两个人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和平相处,她扯了扯段然的衣角,催促他:“段然,我们走吧。”
段然的脾气这才缓和下来,挑衅似地对冲着林少阳一笑,然后和小研肩并肩朝反方向走去了。
林少阳心中很憋屈,自己做错什么了,段然总是把他当敌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为了帮他解除戾气他这次在华南差点把命搭上?
“真是没良心啊。”林少阳冲着他的背影暗骂一句,却看到言小研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少阳先是一愣,继而看到她微微笑了,那一刻,他突然不委屈了,不管怎么样,和她在一起的经历总归是美好的,他也回给她一个平和的笑容,言小研冲他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她的路程。
林少阳呆站着注视着那一双身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突然想起花少在停车场等他很久了,这才急匆匆地赶去找花少。
☆、第085章 古蕨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林少阳疲惫不堪,本想直接扑到床上蒙头大睡,可是,阳台微弱的灯光让他不得不重新提高了警觉!
家里进贼了?
林少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顺手抓起门口的一尊铁佛像藏在身后,悄悄朝阳台靠近。
透过磨砂的玻璃,林少阳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立在阳台上,他心头一紧,抓着佛像的手也不自觉更加的用力了。
林少阳屏住呼吸,躬着身子一步步朝阳台靠近,每迈出一步,他都觉得异常艰难,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不速之客了,但却是第一次占据主动,他必须要保持这种优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死里逃生这种好运不会一直出现在他身上的。
终于进入了攻击范围,林少阳站在那人身后,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
趁着他还没有察觉,林少阳高高举起了佛像,只要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去,就可以一击得手了!
林少阳横了心,动了手,可是就在他挥手砸下去的那一刻,那个身影一动,破窗而进的月光一晃,他的胳膊顿时停滞在了半空中,“爸!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林少阳惊喜不已,原来这个“贼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亲——林彼得。
林少阳赶紧放下佛像,顺手将阳台上另一盏照明灯也打开,林彼得的面孔这才变得清晰起来。
林少阳高兴地拉住父亲的衣袖。亦如他小时候那样,他以为父亲也会亲切地对他微笑,给他一个象征父爱的拥抱。哪知林彼得神色怪异,紧绷的脸上藏着说不出的情绪。
“爸,你怎么了?”林少阳警觉地看了看四下,他以为房间里还藏着别人,父亲可能是被人给挟持了。
林少阳抛给林彼得一个“等一等”的眼神,他装作随意地拿起了刚刚放下的佛像,也许还需要这个“兵器”来对付那个隐藏着的敌人。
林少阳朝父亲悄悄晃了晃食指。意在要他不要急,他会找到那个人,然后他朝阳台的另一个隐蔽角落挪去。他猜想那人也许就藏在那里。
“别折腾的,就我一个人。”林彼得叫住了他。
“啊?”林少阳如获重释,双手一摊,将佛像仍在了地上。“爸。你干嘛不讲话?吓死我了,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林彼得突然严肃地问他。
“什么?”林少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彼得问话没头没尾,这让他怎么答。
“你还装不知道?”林彼得更生气了,他朝边上挪了一步,林少阳的目光直直定在了那盆红花上,糟糕!他还没来得急藏好它就被父亲发现了!
“你说说这是什么?”林彼得指向了红花旁边的绿色植物,几日不见。那株植物已经长大了许多,林少阳没想到父亲的注意力居然不在红花上。
“那……那是我捡的种子种出来的。”林少阳极力解释。
“捡的?在哪里。什么时候捡的?”
“有段时间了,大概半年前吧,就在路上捡的啊,随手一抓放进口袋了,回家后不小心翻出来了,就顺手种下了。”林少阳回忆着说道。
“真的是随手一抓捡到的?你确定不是从人的身上掉下来的?”林彼得问的很详细。
这话让林少阳不可思议的一笑,“人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掉下种子……”本该是理直气壮的回答,可这话说着,林少阳却心虚了,他都见过言小研身上开花了,那人身上掉颗种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啊。
话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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