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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开花的女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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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你干嘛穿成这样啊?”
段杉从上到下看了看自己,笑嘻嘻地说,“我本来是想spa你一下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你的衣服我穿上太大了,一点儿也不像你。”
“装扮我?”段然指着自己的鼻子近乎呆滞地问她,“谁告诉你我是这个样子的?”他又指了指段杉的头发。
“我自己猜的啊,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吗?你小时候可前卫了。”段杉天真说着,殊不知段然已经无语了。
“杉杉,快去洗一洗,别逗你段然哥哥了,等下一起吃饭。”好在段妈妈及时出现支走了这个杀马特。
段然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干笑了一声,他凑到妈妈身边,“段杉怎么来了?”
段妈妈放下手中的煲汤锅,小声对段然说:“听说是家里破产了,过不久就要举家搬回国内发展了。”
“怎么会破产呢?那么大的家底就这么没了?”段然不可思议地问道。
“谁知道呢,问她什么也说不清楚,这孩子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家里一下子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估计是受了刺激了,所以行为有些怪异,你让着她些。”
“难怪她搞成这个样子你们也不制止。”段然恍然大悟。
“行了,杉杉就要出来了,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吃饭吧。”段妈妈又忙了起来。
段然看向佛龛,那里换上了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只香,还没烧完,他记得原先那个地方放的是梓木八卦盒。
吃饭时间到了,段杉从卧室走出来。段然差点没认出她来,不愧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女孩儿,身段高挑。肤若凝脂,卸掉那夸张的彩妆,她居然长了一张如此惹人怜爱的可爱面庞,像极了韩星张娜拉,那包糟糕的头发也被她拉直了,虽然还是金黄色,但更显得她青春洋溢。
段然忍不住鼓起掌来。“你早这个样子出现,我肯定不冲你吼。”
段杉不屑的一扬手,“拉倒吧你。”
“来来来。大家来吃饭。”段妈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据她说,一是为了给段杉接风洗尘,二是为了迎接段然回家。
段爸爸还特地出去买了几瓶啤酒回来。一桌饭吃的热闹而温馨。
饭后。段然悄悄问段杉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段杉打了两个嗝,再抬起头时又是泪眼汪汪,“我也不清楚,听人家说是我爸着魔了,卖了船去买了个什么木头。”
“木头?你爸买木头做什么?”
段杉摇了摇头,“谁知道啊,也许真的像人家说的一样。着魔了吧。”
段然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既然你来都来了。以后就在我家住下吧,好好上学,哥挺你!”
段杉委屈地扭头看他,“可我成绩渣,考不上大学。”
“考不上拉倒,哥养你!”段然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次比刚才舒服多了。
段杉感激地看着他,不客气地说:“我会赖着你的。”
段爸爸哈哈大笑,剥了个橘子给段杉,“别听你哥的,还是要好好读书的。”
段然回头看了眼佛龛,顺势问父亲,“爸,以前那里放的那个盒子是张叔叔给你的吧?”
段爸爸一愣,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你怎么知道的?段杉告诉你的?”
“段杉也知道?”倒是段然反问。
“你是说那个梓木盒子吗?我爸跟我讲过它的来历。”吃橘子吃的津津有味的段杉插了话,段父眼看是拦不住她了,也就干脆不管了。
“说说。”段然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妹居然会知道这件事情,真是太意外了。
“当年,咱们段家像是遭了诅咒似得,霉运不断,持续有三年之久,男人呢就是事业不顺,干什么什么赔,赔钱也就算了,还总是出事故搭上工人的性命,女人呢就是多疾,怎么治都治不好,这整个段氏家族啊,当时就是乌烟瘴气的。”
“然后呢?”
“然后,大伯实在没办法就去庙里求了一个和尚来化解家族的霉运啊。”
“原来我爸是从这件事开始迷信的啊。”段然低声嘀咕。
段爸爸耳朵尖,一下听见了,不悦地说:“这怎么是迷信呢?这是信仰。”
段然敷衍地点了点头,叫段杉继续说。
“然后大和尚就说,霉运要靠更厉害的霉运来压制,所以大伯就想到了他的朋友,张叔叔。”
“他当时很倒霉吗?”段然问道。
“能让大伯找上,估计很惨吧。”段杉同情地缩了缩鼻子,“然后,大伯就想要一个能代表他霉运的东西,没想到,他很配合地把那个梓木盒子送给了大伯。”
“不是送给我,是暂时放在咱家的。”段爸爸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
“放在咱家的?可是,爸爸你怎么能把人家的东西拿去卖了呢?”段然急了,他难以相信一向诚信的父亲居然会背着物主卖掉寄放的东西。
“没有卖,只是暂时质押给了一个朋友,段杉爸爸的船运公司出了问题,当时急需一大笔钱周转,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段爸爸赶忙解释。
“你那什么朋友啊?他把你质押的东西给拍卖了你知道吗?”段然气愤地站了起来。
“这件事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你理解一下……不过前不久也有人来问我这事……”段爸爸越说越觉得奇怪,他好奇地看向段然,“你怎么知道的?”
段然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又坐回了沙发上,“我……那人也来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走了。”
段爸爸叹了口气,“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就不要管了。”说完他起身离开了。
段然心绪不宁,这个盒子居然是用来抑制霉运的,是不详的东西!
“哥哥,你撒谎哦。”段杉一手托腮天真说道。
“小屁孩儿别乱说话。”段然被窥探到心事尴尬地起身躲避她的追问,走了两步他又回头非常认真地对段杉说:“以后不许再把自己搞成杀马特,现在不流行那个!”
“ok!”段杉翘着二郎腿晃了晃,“哥哥,我十八岁了,不是小屁孩儿。”
段然背过身子冲着她挥了挥手,“小屁孩儿,晚安。”
ps: 杉妹在后面将会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她的出现会给剧情带来巨大的转折,敬请期待哦~~
☆、第114章 突破口
言小研回家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父亲去墓园祭拜母亲。
余芷菡的尸体被盗这么久了,找回的几率越来越渺茫,尽管在小研的心中,不见尸体就不愿承认母亲已经离世,但医院的死亡证明已经下达,在法律上她的确是已故的人了。
言君正在小研离开的日子里悄悄为妻子在九龙山的墓园中买了一块墓地,后事都没有办的人的名字,就这样被刻在了墓碑上。
小研摩挲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心潮起伏,纤细的手指停留在墓碑上迟迟没有放下,她看着黑白照片上那个温柔微笑的女子,鼻子一酸,眼眶里顿时充满了泪水。
“起来吧,小研。”言君正拉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起。
言小研偷偷抹了把眼泪,强装笑脸,“爸,把花给妈妈放下吧,她闻到黄玫瑰的香味,一定会开心的。”
言君正点了点头,俯身将一束新鲜的黄玫瑰放在了墓碑前,这是妻子生前最喜欢的花了,只可惜她在的时候没有为她多买几束。
那时,总觉得老夫老妻了没那么多浪漫可讲,可当人真的不在了,才发现许多事现在不做,以后是会后悔的。
“走吧。”言小研挽住父亲的臂弯,将他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
墓园的台阶很高也很很长,父女俩相互搀扶着一步步向下走去。
已经是阳历新的一年了,冬天尚未过去。但暖阳也不是很吝啬,晨光照在九龙山上,照亮了一排排、一列列证明着每一个逝者曾经存在过的墓碑上。
当阴影褪去。阳光照到父女俩的脸上时,言小研莫名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她总觉得母亲最后的归宿不该是在这里。
“在想什么?”言君正发觉女儿心事重重,关切问道。
“爸,你和张叔叔很熟吗?”言小研突兀地问起了张照峰的事。
“是二十几年的老友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言君正对小研的突然提问感到很好奇。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在妈妈的案子上没怎么尽心。”言小研的语气里带有明显的不满。作为案件的负责人,到现在没个说法,着实让人心寒。
言君正停住了脚步。郑重其事的对小研说:“你不能这么说你张叔叔,因为我的关系,他和你妈妈也是多年的老友了,你妈妈出了事。他和我们一样难过。案件无法侦破,是因为没有线索,他已经尽力了。”
“是吗?”父亲的反应让言小研颇感惊讶,父亲对张照峰的信任远超出她的预想,她只不过是想知道关于张照峰这个人更多的过去而已,哪知父亲会如此激动,她赶紧岔开话题,“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古怪。听说他到现在还是单身独居。”
“你张叔叔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当年他的未婚妻无故失踪。自此之后他就发誓终生不娶,没想到一晃二十年,他真的信守诺言,如今人到中年还是孤身一人,也是个可怜人啊。”说起张照峰的过往,言君正颇为感慨。
“未婚妻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言小研联想到了段然昨晚和她的通话,通话中提到张照峰是在二十年前将梓木盒子寄放在他家里的,难道说他最大的霉运就是未婚妻失踪吗?
“大概有二十年了,就是在我和你母亲结婚前半年吧,因为他一直没有提起过自己有未婚妻,所以当时他萎靡不振告诉我们他爱的人失踪时,我们都很震惊。”言君正掰着指头,默默算着时间,“没错,就是二十年前。”
“那他的未婚妻后来找回来了吗?”
“傻丫头,要是找回来了,他还能到现在都是一个人吗?”
“那他也挺倒霉的……”言小研喃喃自语,看来梓木盒子招来厄运一说是真的了?
“说起来也是,你张叔叔那一年真是倒霉透了,不仅丢了未婚妻,还差点误杀了肖仲雅,被警局停职不说,连……”
“肖仲雅?”这个名字从父亲的嘴里蹦出来,言小研惊愕不已,“华南肖扬的女儿吗?”
“是啊,你知道?”倒是言君正一愣。
“听生物科学系的同学提起过……”言小研忙找了个幌子搪塞了过去,“张叔叔还认识肖家的人啊?”
“当然认识了,两家是世交,你张叔叔和仲雅是从小一起玩大的,青梅竹马,可是,后来仲雅嫁给了富商,你张叔叔放不下她也来到了本市,之后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有一次仲雅被绑架,你张叔叔开枪差点误伤了她,由此彻底断了二人的缘分。”
“被绑架?”
言小研彻底糊涂了,这个肖仲雅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她的身上聚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肖扬的女儿、身怀龙凤胎、难产而死、诅咒、绑架、复杂的感情纠葛,这一切都让这个死去的人充满了神秘色彩。
“说是被绑架,你张叔叔去解救,但坊间也有传闻说是诅咒,谁知道呢。”言君正摇了摇头,“太久远了,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了。”
“这世界上没有诅咒。”言小研笃定说道。
言君正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爸爸一直认为所谓的诅咒只不过是人的心魔作祟,肖仲雅个性乖张,看似温柔实则非常有想法,只怕是当时走错了路,才给后人留下了这么多口实吧。”
“爸,你对她很了解吗?”
“不,这些话是你妈妈说的,你妈妈生前非常的欣赏她,她们是朋友。”
言小研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肖仲雅居然将如此多毫不相干的人都牵扯到了一起。
“你妈妈认识她是在遇到我之前的。”言君正补充说,“当我知道你妈妈和肖仲雅是朋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早已通过仲雅认识了照峰,可当我把你妈妈正式介绍给照峰认识的时候,他们却是第一次见面。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言小研沉默了,她不再继续问下去了,墓园的阶梯那么长,他们从上面走下来花了一些时间,然而在这段时间里,她仅仅只搞明白了几个大人的关系。
回到家里后,言小研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最近得来的消息太多,她需要好好理一理。
顺手拿出了一张白纸,胡乱地写了几个人的名字上去。下面用括号标注上具体事件和时间,然后观察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是她高中做大题时常用的分析方法。
一时有些混乱,直线连来连去。最后图成了一个疙瘩。什么也看不清了,乱七八糟的图纸,就像此刻她脑中的线索,毫无头绪。
言小研感到很头疼,她趴在了桌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响起很多人的声音,林少阳、陆鑫瑞、段然、甚至是父亲给出线索的画面同时也冒了出来,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又该如何将这些杂乱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
窗帘被一阵寒风吹起,言小研打了个喷嚏。鼻水喷到了纸上,她忙抽出一张餐巾纸擦着纸上的污秽物,擦着擦着,“霍颜曦”三个字被她擦花了。
言小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将那张涂乱的纸举了起来,对着月光,她盯着花了的“霍颜曦”三个字若有所思。
一直以来,她都局限在自己的身份问题当中绕不出来,而林少阳和段然他们关注的重点似乎又都偏离了方向,言小研有一种:他们一直在门外兜圈子,始终无法到达通往真相大门的感觉。
现在她离开了他们,回归了一个人的平静,有了足够的空间可以好好想一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
抛开林少阳、段然和陆鑫瑞思考问题的模式,言小研从自身出发得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有人想要她死。
第一次,华南之行,要不是有高人暗中相助,她早已命丧肖扬之手。
第二次,自己被林彼得设计捕获,他倒不是真想要她的命,但也是受到了安大略的蛊惑,多亏了林少阳的机智,要不然她也很难脱险。
这两次遇险,都让她联想到了一个人,霍颜曦的嫌疑太大,由不得她不怀疑。
华南那一次就不用说了,的确是霍颜曦设计引他们去的,她是想借肖扬的手来除掉自己,可惜失败了。
而安大略这一次,她做的更加隐蔽,不仅使用了她最擅长的身体侵占术,而且还利用了林彼得的智慧,那副消失的皮囊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暗中拿走了。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小研在“蜂房”中一度无法坚持下去的时候,体内的白原液居然自动补充了。
“蜂房”与外界隔绝,这种情况下的能量补给也就只有“意念流”可以做的到,然而在言小研身边,除了霍颜曦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可是,霍颜曦恨她入骨,没理由要救她啊……除非,回归了的岳云松还有自己的意识,是他违背了霍颜曦的意志在危难之际帮助了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岳云松是否还有重新析出的机会?
言小研将图纸铺平,拿起笔将霍颜曦的名字圈了又圈,圈着圈着,她突然想明白了,对啊,这个时候,霍颜曦才是突破口啊,什么肖仲雅、梓木盒子、诅咒全都放在一边吧,只要霍颜曦张口,那么她所面对的难题是不是就会迎刃而解了呢?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个对手了,言小研将图纸揉成了一个疙瘩扔进了垃圾桶中,已经开过三次花的她可不会再害怕霍颜曦了。
ps: 研妹终于要和霍妹正面对决了,心潮澎湃中~~~
☆、第115章 宵夜
夜色正浓,言小研已经潜伏在霍家大宅外有一段时间了。
霍颜曦的屏障做的坚固而细密,一道无形的墙壁将她隔绝在了霍宅外面。
言小研远远望去,她的房间亮着灯,这么晚了,她还没有睡?
难道霍颜曦已经感知到了她的到来,所以故意在等她?
言小研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今晚,她就是来和她面对面解决问题的。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考虑隐蔽行踪的问题了。
言小研来到霍宅的围墙下,她朝着面前砖红色的墙壁吹了口气,一道薄薄的原液墙结成了固体,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为了节省自己的原液,言小研只固态化了一个平方的原液墙。
她用手指轻轻一戳,那固态原液墙发出清脆的崩裂声,一个放射状的裂纹乍现,她再吹一口气,那裂纹便迅速扩展开来,伴随着“哐啷”一声,那一平米的原液墙瞬间坍塌了。
霍宅大院外长长的围墙上赫然开出了一个口子,见没人出来查看,言小研切换属性悄悄流了进去。
沿着墙壁,她轻轻松松来到了霍颜曦的窗户外,室内传出动静,言小研挂在窗台下用成像异能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霍颜曦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家居长裙坐在小桌前仔细写着请帖,原来她就要过生日了。
在言小研的记忆中,她自从双腿痊愈后就疯狂迷恋红色。几次交手,她那身红都给她的视觉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不知道红色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贫血症患者。
姚佳给她端来了宵夜,是南方的汤圆,她喝了一口就不悦地放下了汤碗,“拿走。”
她的脾气还是那么坏,对待他人毫无客气可言,康复这么久了。仍旧一点收敛都没有。
可这个姚佳对她死心塌地,就算被骂,依旧“小姐长”“小姐短”的关心她。
姚佳将汤碗收到餐盘里。问她是否还要吃些别的。
霍颜曦挥了挥手让她出去,姚佳识趣地没再多嘴,可走到门口霍颜曦又叫住了她,“上点水果。小菜。再拿一瓶红酒上来。”
“小姐,这么晚了是要招待朋友吗?”
“拿两个酒杯。”霍颜曦自顾自地写着请帖,她的回答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姚佳离开后,言小研觉得自己再躲下去就要变成笑话了,她轻吐了一口气,直接流进了霍颜曦的房间。
霍颜曦听闻异动依旧淡定从容,收起了小桌上的纸张,随手擦了擦桌面。“比我预想的要出现的快啊。”
霍颜曦回头,微挑眉毛。对着已经幻化成人形的言小研挑衅一笑。
“你明明知道我破坏了你的屏障,却悠闲地坐在这里等我,我的行踪你了如指掌,又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言小研从她背后绕过,径自坐到了她的对面,两人隔桌以对,气氛甚是紧张。
霍颜曦轻笑一声,“你这孩子,就是天真,把什么事都当真,你以为我会让你赔吗?”她的一只手自然地搭上了桌面,这可让言小研心头一紧。
“你看,我就说了吧,认真你就输了。”说着霍颜曦撤回了手,哈哈大笑,原来她是在拿她取乐。
言小研早就听岳云松说过,霍颜曦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现在面对面一讲话,才发现她似乎有妄想症,总喜欢把别人拉进她设计的场景里。
“那个屏障真是讨厌死了,阻挡了你与我的沟通,欢迎你随时来拆毁它。”霍颜曦说的很认真,两只猫眼闪着亮晶晶的光,像纯真的少女,见言小研不说话,她皱了皱眉,“放心,屏障带有自动复原功能,真的不会让你赔的。”
原来如此,那个屏障就算被毁了也会立刻恢复原状,难怪她一直无法对霍宅内的情况成像。
“霍小姐,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言小研也将一只手搭上了桌面,前倾上身,认真问她。
霍颜曦笑意渐收,直直盯着言小研,“怎么,你想和我算账?”她以同样的姿势凑到了言小研面前,嘴角一扯,猫眼一挑,“就凭你?想试试吗?”
言小研毫不示弱,将头偏向她的耳朵,“那这么说,华南一事,还有安大略之事,霍小姐是毫无异议地认领了?”
霍颜曦轻笑一声,“华南的事我认,至于什么安大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霍颜曦嚣张,言小研怀疑,两秒之后,两人都放松了身体坐实了自己的位子。
“你引我去华南就是为了借刀杀人吗?”言小研并未从她的身上闻到安大略的味道,看来丢失的皮囊与她无关,暂时放下了安大略的问题,就算只有华南一项她也能确定霍颜曦的目的。
“没错,我承认。”
霍颜曦理直气壮的坦白让言小研怒从中来,“你非杀我不可吗?”
“是。”霍颜曦仰起了脖子,重申一遍:“记住,是非杀你不可。”
言小研怒目相对,“可你明知你不能杀我。”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我找别人动手就可以啊。”霍颜曦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言小研藏在桌下的双手早已捏成了拳头,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现在就杀了她!
可惜,她是岳云松的本体,看在他的面子上,她只能一忍再忍。
“别这么生气嘛,小心种子的戾气会被召唤回来哦!”霍颜曦扯着嘴巴笑的不能自已。
言小研眼睛一亮。照她这么说,段然的戾气是可以重新召回到自己体内的?难道这就是分离戾气的办法?
“别想那么多,没用的。”霍颜曦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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