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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半炉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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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愣,暗暗想了想,半天未果,师父平时弹琴不就为了打发时间的么。
那男子道:“你作为天族上神随意诛杀我妖族长公主,难道不管两族睦邻友善了么?”
师父冷笑道:“谷廉,回去告诉现任的妖帝,关于我击杀妖族长公主之事,自会差人将交代送过去。”谷廉转身抱着萝芙月的尸体背对着沉渊点了点头。
师父背对着我,只说了声:“回去吧。”
我跟在后头寻着话题,由衷道:“师父从来未见你使剑,不想却是如此英明神武,徒儿真心敬佩之极,感谢师父救命之恩铭感五内。”
师父始终未接话,我觉得有些难过,虽说是我偷跑出来,即使死在萝芙月手上也是我自找,师父的心思我始终难以猜透,他活了几十万年,多多少少也能遇到几十几百我这样的姑娘,我没有自信能让师父喜欢我,我只是希望能知道他的心意,这几万年来我只看着他,只爱着他,偶尔师父对着我笑一下,多说几句话甚至是多骂几句我也十分开心,只是他对我似乎和其他弟子一样,那日我问他我是否是九黎的转世,我想若是他是因为我是转世可能爱我,那也是爱我,我就是九黎,他说不是。
这一届的天君是个和善怕打仗的住,丝毫没有老天君威武善战不怕流血的气概,因沉渊杀了妖族长公主,现任的妖帝提出要么将我嫁给他平息战乱,要么就开打,十分简单粗暴的条件,天君思考良久决定将我嫁给妖帝以补偿妖族的损失,说是损失不如说是赔个牺牲品罢了,天君思考良久大约思考的是如何让我和沉渊同意并让我心甘情愿嫁去那个有去无回水深火热的妖族,着实费了一番心力,第一日派了十三天出了名能说会道善言语的太白仙翁打头阵来做说客,被我拿着扫把赶出榣山三里外。
第二日派了有分量又严谨的呈文君,我礼遇的拿着扫把将他送出了五里外,第三日天君十分机智的派了柘因来,柘因踏进清江院时我正抱着把扫把守在门口,柘因远远看着我喊道:“我听说你要嫁人了?”
我正愁着没地方撒火一听柘因说这事心头火更蹭蹭直冒,我放下扫把对着柘因招手:“你过来。”柘因走一步停散步,半盏茶的功夫走了十来步到我面前我猛地捞起扫把对着他砸了几下稍稍解了些火,柘因连连躲闪少不得挨了几下,斯文的脸上浮现了些许气怒,我觉得这几日郁结的火气稍稍纾解了些,我放下扫把坐回方才晒太阳的藤椅:“神君请坐。”
柘因恨恨的看着我啪的一声甩开折扇,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算了,我不是来劝你嫁给苍梧只是来看看你可还好,不想你却给我个如此郑重严肃的见面礼。”
我趴在椅子边缘有些忧愁:“柘因你说我该不该嫁给苍梧。”柘因猛摇扇子的手猛地顿了一顿:“你。。。。。。。”
我仰躺回椅子里,日头正好却十分刺眼,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两全的事情,就好比萝芙月想整日看见师父,最后却死在师父剑下,我整日想得到师父却不得不面临要嫁给旁人的命运,我抬手遮住眼睛:“在这榣山久了脾气心性也收敛的差不多了,几位师兄也都走了,苍梧算是我的旧识,若是嫁过去定也不会叫我受什么委屈。”
柘因收了扇子正经道:“这是你认真想的,还是玩笑话。”我闭着眼睛将手垫在脑后:“我看着像开玩笑吗,师父这样好的人定得要有个比我更能讨师父喜欢的人来得到他,我太累了想歇一歇。”
柘因看了我半天郑重的给了我一个字:“嘁”
我翻了个身正巧看见一截白色的衣角出了院门,我忙起身追出去却未见有人,回来时柘因已走了,我问白坠是否有人来过,白坠说是师父送药过来并未进来只在门口将药交给了她。
我站在师父的窗下瞧着他手中的毛笔生生从中间断成两截,又甚平静的将手中断成两截的紫毫笔扔进笔洗,抬手从笔架上换了支新的,仿佛没有断过笔一般,案头的烛火快烧到了尽头,烛线摇摇晃晃,光影泛在师父脸上打出一片阴影,师父长得是我见过的仙妖中最好看的,也是最能打的,不光是看脸还是看英勇气概都是能招的一手好桃花的,师父在释典上轻画了个圈。我反手化出一件衣裳,我摸着上头一梭梭织出来的暗纹,觉得有些颓然,我刚来时觉得榣山上除我之外没有女弟子便觉得自己是与旁人不同于师父心里也是不同的,见面第一回师父还亲了我,我更有些优越感,这些优越感一直优越了几万年,最终也消磨光了,师父待我和旁的师兄弟没有什么不同,那些我以为的不同大约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嫁人不是他
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难免害怕失去所以时时患得患失,现下看开了觉得豁然开朗,隐约听见里头一声咳嗽,大约是受凉了罢。
回到清江院心头一直记得师父咳嗽的那一声,我起身轻声避过了白坠出了清江院,已过下半夜星子只稀疏的挂在天上,清江院下的石台阶上落了极细的一层白霜隐隐映着一斛清寒月色。
我绕过清江院后头到了药房,长珏宫的院落大多都长得一个模样,只上头遥遥挂着的牌匾区分,我想到刚来时每次出了清江院都得走上半个长珏宫的路,三万年的生活,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找到罢。
我点燃药房的烛火将一室照的透亮,药柜上头大都标了是些什么草药治什么,师父大约是严重也不会显得多严重,看着不严重也得照着严重来治一治,熬药这个着实属于个技术活,从前我也偶尔生个病什么的,白坠出个门的功夫便能将药端回来,我自己来才知还有水火的问题,觉得对白坠突然就有些肃然起敬的情感满满漫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端着药盅站在师父住的须臾宫门拐角处,若是这么过去必然要惊动门口的童子,便使了个隐身诀进了师父寝殿,敲了敲门站在门外候着,许久并未听见师父应声,我又敲了两声等了许久也未听见师父应声或是咳嗽一声,我推门进去,透着月光九重纱帐一层层隔开,纱帐垂直地上夜风带起一角搅着随风飘动,更平添了几分迷离朦胧,也着实有些绊脚,从门口至师父床前多多少少大大小小绊了十几跤索性辛苦熬了这许久的药罐子没打破,师父躺在床上,左手半垂在床沿上,脸色苍白更显得睫毛漆黑,凉薄的双唇紧抿着,外头穿着的雪白长衫不同往常严实,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半寸锁骨,头发披散在床上有几缕垂在地上,紧闭的双眼看不见平时幽深的黑色,师父长得这般好看,我伸手抚着师父的眉眼,触到喉头突起处,平日就是那儿发出温和低沉的声音,即便大多数是教训我的话,也从未说过什么好听的甚至是让我误会的话也不曾有过,但我既然喜欢了他就得一直喜欢下去,不能因为他对我没有我对他那么深爱就不喜欢他。
我缩了缩差些摸上锁骨的手,跪在地上上身趴在他手边看着出神,跪的久了大约是腿麻了,起身时候一用力狠狠就摔在床上,头重重磕在师父的手上,细白的手背登时就红了一块,在没被磕到的白润对比下显得尤其显眼却看见师父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我揉揉脚腕缓了缓,师父修为高深若是有人靠近了九黎宫该察觉才是,我伸手探了探察觉有些异常却说不出是什么,我轻轻走出去带上门直奔四重天去,到了柘因府上化了个隐身诀进了柘因寝殿门口,简单粗暴的敲开了柘因的大门,柘因迷蒙着眼睛悠悠打了个呵欠倚着门框道:“你这是想来与我私会?”我因担心着师父没闲心与他玩笑便握着柘因的手一边走一边道:“私你妹,快跟我走。”
柘因站在师父床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竖了拇指道:“你师父这衣衫不整的。。。。。你下手也忒重了。。。。。。”我顾不得和他开玩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扇子催促道:“今日我听见师父似乎咳嗽了一声以为是受凉了便煎了药却没叫醒他,你且看看是怎么了?”
柘因瞧了半天,许久才道:“怕是会睡上一段时日罢。”拿过我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打开笑道:“无妨,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得什么,你且放心就是。”
我接过话问道:“这一段时日是几日?”柘因瞪着我道:“我又不是药君,这看病的职责除了天上的药君就属你师父了,他自己睡着,你不找药君,拉我来我怎么告诉你睡几日。”
师父此时睡着是个极好的时机,我趁着现在嫁过去师父自不会有本着是我师父看着我往火坑跳必然来救我或者不同意的情况,我嫁过去若是能免了一场浩劫也是功德一件吧,如此甚好。于我于人于师父,都好。
柘因打着呵欠对我说了句:“你师父睡觉除了受伤还有可能是困了,你也回去睡吧,说不定明早就醒了。”说完便闪身回了他的四重天仙君府。
我将师父扶起来坐在床上,爬到床上坐到他身后握着梳子将他的头发从头顺道尾,师父的头发也像他平时说话一般带着冰凉玉润的感觉,我兀自开口道:“师父我就要走了,让我为你梳一回头发,往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一定照顾好。。。。。不,我在榣山这段时间都是师父照顾我,往后我不在了师父总算能少操些心。”
我一缕缕将头发细细梳理,触感细润冰凉漆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像洁白的画布上头被粗心的泼了些墨,我将发簪细细簪正,接过方才的话头道:“不管如何,在我这一世走到尽头之前我都希望师父能比我更开心,我从前让师父操心的那些事都请师父忘了吧,想着我让你高兴的那些你也许有一天找到了喜欢的姑娘的时候,能对她说,从前有一个让你觉得很高兴很骄傲的徒弟,那我就知足了。”
我抬手将他漆黑的长发拢到脖子旁,轻按摩着肩膀,我偷偷跑到天上跟织女学过几回刺绣织锦的手艺,给师父做过一件衣裳,一直没有送出去收在了箱子最底层,却被我每日拿出来晾风再甚整齐的叠回去,我道:“师父我给你做了一件衣裳,技术没有织女姐姐的好,我在上头绣了些大师姐最喜欢的凌霄花,你若是觉得不好看要是看不上就丢了吧,也不可惜,只是。。。。。。是我一梭梭采了西天佛祖脚下最好的云织的,希望你穿着她就能像大师姐帮你做的,也能顺便想一想我。”
我扶着师父将他平放在床上,下床拧干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师父这是我第一回服侍你,做的不好的地方师父就不要在意。”我顺着师父的眉眼到鼻子下颚细细的擦拭,将这张我注视了几万年的脸刻印在心里头,我坐在床边握着师父的手细细擦着:“师父你一定早些醒来,我希望你醒来的时候要觉得我一定偷偷离开榣山跑到人界去玩儿,或者是任性私自离山了,一定不要原谅我。”我把巾帕晾在盆架上低头吻上师父的眉眼,眼睛酸涩我抬手胡乱擦了擦眼睛,眼泪顺着指缝留下来,我接着话笑了笑道:“我救过苍梧一回,而且我长得也不错,想必他会对我好吧,我也挺喜欢他的。”
因是我同意了嫁过去,天君也乐的替我筹办婚礼还承诺要按照天君嫁妹子的礼节全部来一遍。承诺过后便是两族商量婚期的日子,苍梧说是希望越快越好,天君不想打仗自然也希望越快越好,所以我的婚期就由九日生生缩短到了三日,花轿是天族抬来的,柘因作为天族的代表来送嫁,另外挑了二师兄苏君尘和风曲作为娘家人送我出嫁,说是送嫁其实天君是怕我半途反悔不去妖族,让柘因来监视必要时候用点简单粗暴的手段将我安全送到妖族罢了,我可以理解天君的想法想必柘因也明白,柘因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忍了半天开口道:“你这么看着我,是想抢婚?”
柘因坐到一旁的桌子旁,严肃的看着我:“你真的喜欢那个苍梧,莫让你今日的一时之气没了回头之路,若你是怕打仗,大可不必担心,现任妖帝本着仁德之名坐上了这个位子,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也的确是个仁慈的主,况且若是打仗我天族不见得就会吃亏。”
我截过话头道:“嫁人这种事情还能拿来开玩笑的不成,苍梧想娶我想必是喜欢我,离垢说像我们这种寿命久远的神仙嫁人就要嫁一个尤其喜欢自己的,自己本身更爱的得到的爱不能平衡久而久之就会变成爱而不得的恨,未免我往后遇到的这样的事情,何况过了这个苍梧这个村就难有这个店在前头等我。”
我起身走到柘因身旁拍了拍他肩膀:“你若是真想得到离垢就得让他觉得你爱她比你爱自己都得多,离垢其实是个单纯的好姑娘,除了制茶几乎也不出茶君府,没有什么甚知心的朋友,我去了妖族之后可能不能经常去看她了,你替我向她致个歉意。”
柘因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闪身出了门,走之前只低声道了句:“希望是你真心话。”我笑了笑心里比师父后来制失败的酒还要酸苦千万倍,我的确是想离开师父到一个没有旁人的地方去默默舔舐一下伤口,本来打算去离垢那住上几年大约就能稍微治一治伤,不曾想半路遇到了萝芙月打了起来,我本碍着苍梧的面上不想杀她,但是萝芙月带了帮手步步置我于死,师父来的及时救了我,其实不只是妖族,就连萝芙月的婆家少不得也要来插上一脚,毕竟死的是他们一族的媳妇,若是天君在两头夹击起来拿师父问罪不如我作为赔偿嫁过去任他们处置,我喜欢师父那么多年,这么多年里我早看得他比我要重要的多,喜欢不喜欢如今也不是很重要,我不能为他做些别的,只能做这一件唯一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他能比我好,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能打的不只是师父
一路吹吹打打到了妖族界内的扶摇山,苍梧一身大红喜服,笔直的站在山头上,手里握着打了彩结的红绸子,我掀开盖头撑着下巴看着扶摇山上皑皑白雪,日头照在山头上隐隐发着光,晃得眼疼。我抬手放下轿帘,即使苍梧念着我曾救过他一回会对我好,但是妖族和天族战争由来已久,天君连着杀了两位妖族的妖帝如今又杀了他们的长公主,这个仇想必比天河若水还有深出许多来,我到了妖族之后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本着两族虽是联姻毕竟柘因算是他们的大仇人,天君也示意将我送到扶摇山柘因便可以回去了,至于我是死是活都无甚关系,柘因可见算是我的好朋友,临走之前交代我道:“你自己好生保护自己,你身上那些修为对待大部分的高阶妖族都没什么大问题,若是碰上了将军和王什么的若是不能绕着走就绕到苍梧旁边走。”
我点点头接过话道:“我若是能有机会就去看你,还有。。。。。。叫师父不要担心我。”柘因跟苏君尘挥了挥扇子:“走吧。”
柘因和苏君尘这头前脚刚走后头轿子便砰地一声落在云头上,摔得我头晕眼花缓了好一阵刚掀开轿帘便见一到刺目强光生生刺得双眼火辣辣的疼,我捂着眼睛放下轿帘,缓了缓慢慢睁开隔着如血般鲜红的轿帘看到一个方才柘因口中说让我看着打不过绕着走一般的人站在轿帘前,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金鞭指着轿帘面色阴冷道:“你天族倒还知趣,只是。。。。。。给了你凭什么抵的我族长公主一条命。”大约是觉得我这条命不够换萝芙月的,想来也是不大公平吧,且不说好坏之分,公主的名位大约很重,我双掌运力朝轿子左右发力脚下踏云,轿身登时四散碎裂,鲜红轿衣四角以五彩鸟翎毛织成的丝络穿着四个拳头大的五色石,下头坠了好些彩珠,随着轿身四散落下云去,我祭出绿竹箫双手轻摩擦着:“妖族的长公主?”
那人金鞭一扬向我袭来,我握着箫迎上去,兵器相接炸出一团火光白耀耀刺眼,那人的眼里血丝红线一般密布整个眼睛,看着我的眼神及其狠戾,想来萝芙月的死对于他是个极大的刺激才是,刀兵之气将我向后击退一步,胸口泛着一阵腥甜,这个将军模样的人果然是个厉害人物,我深吸一口气将箫靠近嘴唇,这首失魂引是个玉石俱焚的打法,我从前想学这个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教我,后来我偷偷将它偷出来想学却一直不得其法还有一回差些入魔,师父将我救回去便教了我叫我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吹这首曲子,这个将军比之前半路跟萝芙月一起拦着我的谷廉更要难缠许多,一般的自然对付不了他,我是师父的徒弟,跟外人打架自然不能输了师父的面子,打死了也好过打输了,况且如今我已没有什么牵挂,要说遗憾,大约就是没能亲眼看着师父醒来。
他穿着一身战甲十分利落,风卷残云呼啸将我这一身三十二天的云锦织成的血红色嫁衣下摆卷成一道结上下攒动,出嫁前白坠握着梳子念念叨叨的一梳梳到尾,恩爱白头,二梳梳到头,子孙满堂簪好的首饰也不知散落何处,长发顺着胳膊缠了一圈又一圈。。。。。。。白坠怎知我跟苍梧会恩爱白头笑看子孙满堂,我闪避着他猛烈的攻击快速变换着指法,血顺着嘴角流到绿竹箫上染红我的手指,箫声中漫出劫火将他紧密缠绕,沉沉的烈火灼烧声夹杂着他兵气的交接劈砍,强忍着胸口不断翻滚的腥甜吐意,他破出烈火卷起碎石朝我袭来握着金鞭向我攻击的招式已然有些虚浮,我加快了指法的变换,风声呼啸着像是具有了形体一般震得耳膜生疼,我握着箫朝他最后一击,箫身刺过他的胸口,鲜红的血染红了师父编的白绿的丝络,顺着丝络一滴滴往下落在我的绣花鞋上头与鲜红的鞋子融为一体看不出颜色,他握着金鞭撑在地上胸口右手捂着左胸被我刺穿的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染红他整个手掌,他喘息着道:“我低估了你。。。。。。你杀我,不过妖族还有千千万万个我在等着你,我也等着你。”他极大口的喘着气,苍梧从云头上下来,冷冷站在他身前冷冷道:“雷顷,我敬你重你皆因你是我妖族三代重臣,随爷爷和父亲打过无数次与天族的战争,你救过我爷爷我们都谨记在心从不敢忘,可今日你却要杀我未过门的妻子。”
雷渊闭了闭眼道:“王,我不会后悔今日所做之事也不觉得今日所做之事有何不妥,这女子与他师父杀了长公主,此等深仇老臣不敢遗忘,忘王也能时刻警醒。”
苍梧冷冷打断:“够了。”
穿胸而过雷渊必死无疑,若不是如此我还十分想瞧瞧在我与他之间苍梧会如何选择,苍梧道:“长公主的事我自会给堂庭山一个交代,你为我们妖族鞠躬尽瘁着实辛苦,这些事便不劳雷渊将军费心了。”雷渊握着金鞭的手紧了紧手上筋脉突然突起眼闭了闭朝天大声吼了一声便沉沉朝地上倒去。
苍梧转身看着我似笑非笑只轻声道:“不曾想你还这般能打。”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何其多,敢问妖帝这出戏看的可还满意?”苍梧走到我身旁握住我肩头在我耳边道:“十分满意。”我刚想接话眼前一阵泛黑沉沉身体向下坠去。
醒来时在一处大红色的床上;上面撒了许多花生枣子莲子之类的东西硌的我腰疼;我想要不是这么些东西我大约不能这么早醒过来;我伸手从枕头旁拾起一个鲜红的枣子咬了一口,四处打量着陈设,屋里案头上点的两根红烛早已烧到了一半,烛泪顺着烛台留下一道道痕迹滴在桌上,绘了苍松的檀木屏风立在屋里的三层帘子后头显得有些多余,因出嫁时为了避免有三急之类的事情发生便不能让新娘吃东西,我顺手又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核桃,咬了半天没咬开,苍梧端着药从门口进来,我招招手道:“你过来帮我把这个核桃打开。”
苍梧将药塞到我手里,接过我手里的核桃运力将核桃碎成两半,我一仰头把药喝完,不得不说这个药比起师父的药要顺口的多,师父给我喝的药永远都那么苦。
我把碗放到一旁的按几上,将床里的核桃都找出来递到他手里:“你顺手都剥开吧。”苍梧看了我一眼挨个将核桃剥开把肉放在我手里。
我靠在床柱上问他:“现在我也嫁过来了,你想给你姑姑报仇还是怎么?”苍梧兀自剥着核桃没有接话,我想起来多年前去凡界见着的青衣,便道:“对了,你有没有一个叫青衣的姑姑?”
苍梧顿了顿接过话道:“你怎么认得她?”我向后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了靠:“多年前凡界一处大旱,我和苏君尘去查探,见着了她。”苍梧道:“姑姑本是许给堂庭山的录华君,姑姑和他算是青梅竹马相识多年,两人对于这门亲事也并未有任何不愿,但就在姑姑嫁过去的前一个月,天族来讨伐,姑姑便不见了身影,爷爷派人找了许久都未有音讯,想来不过是被天族害了,三叔即位时也因这件事向天族开战,但两族战争死伤在所难免,现下看来却不尽然,你且说一说我姑姑现在如何。”
我斟酌着将实情告知给他才不伤害他,不想听完他却一副了然的模样点了点头:“姑姑也算是求仁得仁,这样也好。”我觉得他忒看得开了,不过苍梧想来与我差不多年纪,对于青衣的记忆也久远了,青衣去时他大约才是个能记事的年岁,不伤心难过也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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