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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半炉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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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来时偶尔写上首闲诗感怀一下人生。
  细苏趁着夜色拉着他去魇族的双生树下,指着最大的那颗带着些少女的羞涩和小姑娘的不谙世事,满脸欣喜的告诉他:“这颗珠子是魇族的命脉,明珠也都是由它而生,哥哥说这颗珠子是子母珠,等我成亲时,就把母珠下面并蒂双生的子珠摘下来给我嫁妆。”其实夜色不夜色的也没什么紧要,魇族本也就灰蒙蒙的一片,非得到了面前才看得清来人面容。
  从前只从些两族古书上看过魇族有棵会生夜明珠的双生树,按照两族目前情况来说定是没什么机会见着的,却不想如今身陷魇族,还亲眼见着这一株树,苏君尘觉得真可谓有得有失,诚不欺我。
  结界内的双生树,深幽的紫色雾气紧紧缠绕着双生树,枝叶繁复,每枝双生每叶双生,枝干上似有暗纹禁咒,深幽的绿色树叶上盈盈的闪着光,细苏拉着苏君尘的手小声道:“嘘,小声一点,他们在睡觉。”
  苏君尘讶然笑问:“他们也需要睡觉?”
  细苏道:“对啊,这些明珠平时也要睡觉,睡得越多长得越大,发出的光也就越亮。”
  苏君尘弯腰看着细苏跪在地上左拍拍又拍拍似乎在找东西,轻问道:“你在做什么?”
  细苏道:“树叶每到四月就会落一半,伴着树叶也会掉落些明珠,所以下面会埋着很多掉落的明珠,这些明珠可以解你的瘴毒。”
  苏君尘握着扇子撩袍蹲下,伸手捏起一颗珠子:“这些珠子可以解毒?”
  细苏伸手解下腰间的绣了雪萝花的小袋子,将手中的明珠小心放进去,转头对苏君尘道:“只是这个不如十二月时候的好,要是你能留在这里……。”顿了顿又笑道:“你肯定有事情不能常留在我家,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多做一些解药给你以防万一。”
  苏君尘站起身收起扇子,语气颇有些疏离的冷漠:“细苏,难得你有心,多谢。”
  细苏并未抬头,也未听出来他口中话语意义,只笑着说:“只要你能好起来就够了,你快来帮我捡,不然被哥哥知道我带人进来会骂我的。”
  苏君尘叹了口气蹲下身,一颗颗捡落在树下被枯黄干叶子掩埋的明珠。
  苏君尘两指捻着颗丸药,低低叹息了声。
  魇君握着把长戟指着苏君尘,语气寒冰似得:“天族来的。”
  苏君尘斜靠着井缘的后背顿了顿,转身看向魇君:“魇君?”
  魇君的长戟倏地指向苏君尘:“你可知,擅闯魇族是何罪?”
  苏君尘向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做事吊儿郎当,说话吊儿郎当,打起架来却不是吊儿郎当,手中握着的十八竹骨纸扇轻摇了摇,神色从容站起身:“总不过一场生死罢了,魇君如今是打不得还是喜欢耍嘴皮子了?”
  魇君本是个征战四方的主,打架也是丝毫不逊色,常年不见日头的魇族里,人人都生的白嫩细致,就连征战惯了的魇君也是一副文弱的模样,一身玄黑色长衫衬得脸更加雪白,长及腰间的泼墨长发极简单的用一根玄黑色发带束在脑后,倒像个姑娘般。
  魇君长戟一转猛然出招刺向苏君尘,苏君尘扇骨挡过一招,转身朝魇君后背而去,魇君手中长戟却成了近战的禁忌,背后受了一击,反手将长戟掉了个头朝苏君尘刺去,虽说苏君尘也是个十分能打的主,但在别人的地盘上,能打也不能到哪儿去,再加上之前瘴林余毒未清,几百招下来逐渐不支,手中招式有些力不从心,魇君低低笑了声:“不过如此。”
  手中长戟果决刺入苏君尘胸膛,可刺进去的却不是苏君尘的胸膛,是赶来与苏君尘解释的细苏的胸膛。
  细苏惊愕的看着大哥,双手张开护在苏君尘面前,吃力的道了声:“大哥。”
  魇君顺着长戟看到刺中的细苏,颤抖着手拔出长戟,鲜血伴着长戟的拔出喷出来,染湿长戟前头的红缨,红缨上头有多少他曾引以为傲,亲手斩杀敌手的鲜血,如今也沾上了自己亲妹妹的鲜血,魇君颤抖的看着双手,一滴血啪的掉到手心里。
  苏君尘抱着细苏坐在地上,愣愣伸手捂着她胸前的伤口:“细苏,你怎么…。。”
  细苏张了张嘴带动胸前的伤口,疼的皱着眉头道:“君尘哥哥,我好疼啊,我会不会死?”
  胸口不断流出的鲜血从苏君尘指缝渗出,染红细苏粉色的衣裙,一路蜿蜒而下像极了一株红梅。
  苏君尘道:“不会,你撑住……我救你。”
  细苏抬着手拿出怀里先前苏君尘送的白玉坠子,细润的脸上却平白出了些血色,细碎的轻声说:“你说,等我长大一些了,就带我去看红的黄的花,有白色蝴蝶飞来飞去,还有好多颜色的虹,还作不作数?”
  苏君尘握着细苏沾了鲜血的手,低低道:“作数,都作数。”
  细苏转头笑着看着魇君:“哥哥,你别为难君尘哥哥,是我自己救他的,你千万不要……”
  魇君看着苏君尘的眼神逐渐冰冷,像是结了冰霜的瀑幕般,定定的看着苏君尘,良久低头看着细苏的眼神却又极其温和的道:“小苏你别怕,哥哥一定会救你。”
  两个承诺要救她的人其实并没有救她的能力,若是能救便不会抱着她坐在这式图井旁轻声安慰她,确然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人能救得了她,从前她只觉得要在这族中看着旁的姑娘嫁人生子,与他们的夫君恩爱一世。
  她羡慕却不嫉妒,因为那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她想,她喜欢的人一定是这世间最优秀的人,她找到了这个世间最优秀,最想与他恩爱一世的人,可这个人却不想与她恩爱一世,她觉得很难过。
  这一次死去,她再也不用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是逗她高兴,还是认真说的。
  细苏伸手解下腰间的绣花小袋递到苏君尘手里:“这个药,你每天吃一粒,吃完就没事了。”
  细苏的身体逐渐透明,化作飞尘从苏君尘怀里消逝,却像是冬日里纷飞的一场薄雪般,越来越大,果然是一场冬雪,却在四月的天气里头,如斯美丽却又不合时宜,晶莹雪白的细雪逐渐覆盖住脚下土色,连带着细苏的血迹一并掩埋。
  魇君握起手边长戟朝苏君尘而去,苏君尘闭目受了这一招,长戟却在苏君尘面前寸于处停了,魇君目光定定在苏君尘袖中露出的半截金铃红穗上,倏地收回长戟背对着苏君尘道:“你走吧。”
  苏君尘仰头看了看依旧灰蒙不见光亮的天色,浓云越积越深像是要压过天幕直直坠落下来,平白让人多了些压抑,苏君尘自修仙以来从未伤过什么人,更遑论害人性命,但如今细苏因他而死,心中自然难以抑制的自责,只低低看着魇君道:“你若杀我,我不会还手。”
作者有话要说:  

  ☆、魇君寻仇

  魇君猛然转身,眼里层层阴暗,说出的话更像是结了千年寒冰般:“你以为我不想杀你,若不是小苏,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苏君尘弯腰捡起地上沾了血迹的十八竹骨纸扇:“细苏总归因我而死,若哪一日你想来寻仇,我不会还手。”
  苏君尘向来是个爱恨分明尤其负责的人,虽吊儿郎当却比寻常许多人更注重承诺,苏君尘自魇族走后,心里便时常挂着这件事,关于细苏喜欢他的这个事情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曾做错,即便再后来细苏死时,靠在他耳边轻声问的那一句:“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但对于细苏因为苏君尘死的这件事情,却不能说谁对谁错,不能说细苏傻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付出自己生命,感情这回事并没有这种可比性。
  苏君尘认真的跟我说这件事我觉得必定是有一些原因的,我剥了个橘子扔给他,却没扔好掉在他袖子边,摔出的汁水将雪白的袖口染了些黄色。
  我伸手将剩下的一半橘子递到他手里顺带道了声歉:“对不住。”
  苏君尘像是根本没注意般只抬头看着我,轻声问道:“你说我还是个好人么?”
  声音远得像是从天边飘来一般,飘渺你的有些模糊,我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感情这回事,并不能用好不好来形容,你看我从前喜欢沉渊的时候他不喜欢我,我也能为他死,这种事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跟好不好没有半点儿关系。”
  苏君尘像是没有听进去,我将剥了一半的橘子放到桌上,勾了椅子坐到他面前:“若是沉渊一直没有喜欢我,我为他死我也高兴,也不是人人都能为他死,细苏虽然死了,我想她是开心的。”
  苏君尘眉头皱了皱又舒了舒,面无表情的问我,开口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错了吗?”
  我伸手敲了敲桌子:“你说什么?”
  他收回目光朝我笑了笑:“谢谢你,九黎。”
  我认识苏君尘的这些年来,他从未如此严肃正经的叫我的名字,更未跟我说过一回谢字,即便我给他出主意解决拾乐之事时,他也只阴阳怪气的跟我说了句夸损难辨的大智若愚,我理了理,又理了理。
  诚然我觉得这可能是苏君尘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每个人内心都应该有一些轻易说不得碰不得的东西,这些东西撕开都带着血肉,鲜血淋漓的摆在别人面前着实不大容易,但是苏君尘今日将自己这个说不得碰不得的东西血淋漓撕开摆在我面前却是个什么缘由,我没有想通。
  苏君尘道:“魇君近日来找我寻仇,我答应过不会还手便不会动手,我希望你能帮我瞒着师尊和……。流渊。”
  我手中的橘子猛然掉到地上,苏君尘不还手却是和自杀是一样的结果,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瞒着?”
  苏君尘将地上的橘子捡起来,剥开了放到我手中:“你一定会。”
  苏君尘知道我这个人最重承诺,先前救沉渊时我曾求苏君尘若是助我去三清化境,有一日他有任何事情,我定当遵从,那个时候我急于要救沉渊,顾不得细想苏君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让我替他做。若是他让我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也好过让我做这样的事情。
  我握着橘子闭了闭眼睛:“我答应你。”
  苏君尘握着扇子起身,深深向我行了一礼:“多谢。”
  魇君几万年不报仇,却在几万年后要来寻苏君尘的仇想必是有什么缘由,我先前听闻妖族正蠢蠢欲动,魇君也曾到过妖族拜访,想来两族若是联手向天族开战也是极有可能的。
  第二日,我带着白坠上柘因处打听时,一出山门便见着了苍梧立在门口,背后远山寒黛,有苍苍翠色,一身宝蓝色长衫立在山门口,见我出来,眉间有淡淡喜色,我愣了愣:“你怎么在这儿?”
  苍梧目光留在我脸上一会,又看了看白坠,我道:“白坠,你回去把我那件披风拿出来。”
  白坠看了看苍梧,又看了看我,我点点头示意她不妨事,她才转身回了长珏宫。
  我转头看着苍梧:“妖帝有何贵干?”
  苍梧向前两步伸手握着我肩膀,眼里似有流光闪动,极轻的叫了声:“阿黎。”
  我轻挥开他的手:“你跟我很熟?”
  苍梧神色暗了暗,却笑着说:“我听闻你替沉渊渡魂,渡魂是件极其凶险的事情,看到你这副模样,我放心多了。”
  我替沉渊渡魂这件事并没有告诉旁人,即便我去三清化境也告知佛主说要净化体内那几十万年妖力中的浊气罢了,他却从何得知我要渡魂。
  未等我开口询问他便道:“你与沉渊在凡间恩爱一世,也算是圆了你心愿,你可愿与我回扶摇山?”
  我一直觉得沉渊的脸皮极厚,但却不如苍梧这般讨厌,我从前却没有发现苍梧这般自我是我的眼神不好。
  我正叹息间猛然反应过来:“你怎知我与沉渊在凡间恩爱一世?……。。司幽那日叫出我的名字,也是你告诉他的?”
  我只是猜测罢了,并不能肯定苍梧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我先前只以为沉渊并不是从幽冥司转生投胎,兴许还带着些记忆,叫出我的名字也因这一丝半丝的记忆。
  天色逐渐阴沉,布着层层乌云压在上头,我心头一酸道:“苍梧,你这是为何?”
  苍梧敛眉涩然道:“你真的不愿与我回去吗?”
  我一直觉得苍梧即便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也都是为了妖族,也是有些不得已难以取舍的苦衷,但如今他却在背后使这样的手段。
  我道:“你以为,我会因为喜欢沉渊,跟司幽成亲,若是林家因我无后,又或是子嗣继承了妖力,那又当如何?苍梧,即便之前我都不觉得你有什么错,但如今,我看错了你。”
  苍梧像是被什么抽去力气般,脸色瞬间煞白,颓然向后退了两步:“阿黎,我做这些…。。阿黎你原谅我。”
  白坠胳膊搭着披风出来,站在我身后,我淡淡道:“苍梧,言尽于此,各自保重吧。”
  回过头来想一想,我与苍梧也算不得十分了解,我如今说看错了他,却不如说当初没有看懂过他,我与他终归不是一条路上走的人。
  苍梧眼神逐渐上了雾般,双眼泛红看着我,良久从袖中摸出一朵凌霄花递到我面前。
  我道:“我这个人死脑筋,对于朋友也极其认真,我们两个人无缘,却不是天生无缘,你自己亲手斩断这段缘分时,可有想过今日?”
  我看着他手中的凌霄花,淡淡道:“当初你若是不让符邻诓我进幽冥场替你拿那几十万年妖力,我会回榣山么?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却也是极重承诺的,你小看了我,你觉得我早晚会回榣山,是你亲手将我送回来的,怨不得旁人对不住你,我自问也并没有对不住你。”
  我向来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即便前头没路是堵墙,拆了墙也得走过去,苍梧心里太多弯弯绕绕,我与他不能一条道走下去,也不怨他。
  自离垢与柘因成婚后还未正式上天来道一道喜,我觉得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但好歹离垢识大体知道我这个人心意,我稍稍放了心。
  宫门童子见我,深深行了一礼,我道:“神君可在府里?”左边童子转身开了门,右边童子恭敬道:“尚在府里。”
  我领着白坠一路徐徐前行,迷路这个本事我一直做得好,无论到哪里必然先迷路几圈,果然将柘因神君府逛了一圈才找着虚云殿,逛到一半时,白坠小声问我:“你是不是迷路了?”
  我呵呵笑了声:“你没有逛过这神君府,我好心带你逛一逛,你却要说我迷路,好个不识抬举的丫头。”
  白坠吐了吐舌小声道:“你身子还未大好,若是将你累着我可担待不起。”
  我转身朝前走,不动声色左右看了看,前头不远的六角小亭后有一牌匾上正银钩铁划堪堪写着虚云殿三个大字。
  进去时,柘因正同离垢下棋,离垢捏着枚白子沉思,我侧眼瞧见她腹部隐隐有些凸起,若不是柘因做饭的手艺好了将离垢养出了几斤肥肉,便是柘因婚后尽力,离垢有了孩子。
  我轻咳了声:“两位好兴致。”
  柘因抬头看了看我,伸手自棋盒中捻起一枚黑子,细细思量下一步,只淡淡道:“来做什么?”
  我坐到一旁的桌子旁撑着下巴看了看离垢,离垢也未抬头,只摆了摆手道:“梅约,泡茶。”
  我呵呵笑了声:“却不知什么时候,我上天来喝不得茶君亲手泡的茶了?”
  离垢落下一子,抬头看了看我,认真的说:“你懒成这样若不是有事绝不会上来找我,我也不必与你客套。”
  离垢不愧是个六界八荒里最了解我心性脾气的人了,我觉得能有这么个知己着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镜中世界(捉虫)

  我接过梅约的茶,伸手浮了浮茶沫,嫩绿的一朵茶叶漂浮在茶汤上头,像极了寒雾里的一叶孤舟,沉沉浮浮,袅袅茶烟盈满鼻尖,手艺倒是越发的好了,我赞赏的看了看梅约:“梅约,你跟着这个不成器的主子。不如跟了我回榣山去,你看可好?”
  梅约转身将离垢和柘因的茶添满,笑着道:“你身边这位白坠姐姐可不要吃醋了。”
  白坠脸上红了一红,敛眉看了我一眼,小声道:“莫要再拿我取笑。”
  我道:“我近日来确然是有事,向柘因打听一桩事。”
  柘因握着黑棋转头看了看我:“哦?”
  我示意梅约与白坠都出去候着,才道:“苏君尘几万年前曾与魇族有过一段纠葛,这个纠葛里掺着魇族小公主细苏的命,几万年没有动静,近来听闻魇君要来找苏君尘寻仇却是个什么道理?”
  柘因握着黑子的手顿了顿,落下一子端起手边的茶,才娓娓道来:“先前沉渊转生时的确出了桩事,妖族苍梧递了书向天君表了桩事,大抵便是你嫁到妖族便是妖族的人,作为天君应当对此事作出表态。”
  我望了望天却只望到了屋顶,悻然低下头,柘因继续又道:“天君忌着沉渊,没有当时便给出表态,只回了苍梧说是这事儿还得询一询沉渊的意思。”
  我道:“那后来呢?”
  柘因道:“后来,听闻妖族与魇族互有来往,妖族迟迟不来犯,左右不过是忌着沉渊与我罢了,他以为沉渊即便回来了,少不得也得睡上几万年,到时候早已解决了,沉渊再醒来也是没什么法子使的事情。”
  说着看了看我:“苍梧本以为事实圆满便向没有再向天族递书,却没想到你改了司幽记忆,将华蓝变成了你,苍梧孤傲向来是瞧不上魇族这种小族的,况且两族之间的仇比天族也浅不到哪儿去,此番却与魇族来往想必是多些胜算吧,这种称之为结盟。”
  魇族存着什么心思昭然若揭,天族如今也的确并没有什么可以上战场撑大场面的人,只靠着柘因与沉渊两人罢了,只难为了天君在这种时候还能将面子看的尤其重要,不知他令人将结音石送往榣山之时心里循着什么样的心思。
  柘因见我不说话,放下茶杯笑看着我:“这打打杀杀的事情说完了,再说些有意思的事情。”
  离垢落下一子轻敲了敲棋盘:“该你了。”柘因捻起一枚黑子循着空隙落下,纵然我不精棋艺也知晓这一招是随便循了个空隙随便下的,这个故事大约很有意思,我撑着下巴等他开口。
  柘因道:“十万年前魔族女君昔冉与西王母三女玉卮有过一桩往事,昔冉能文善战是六界八荒了不得的女战神,相貌也是六界八荒了不得的美人,魔族明里暗里向她传递信息想做她夫君的人数不胜数,不光魔族,就连这六界的妖仙魇灵十二族外加走兽海兽,从若水河畔都能排到魔族昔冉的寝宫来回两圈,在她十二万岁高龄时当着魔族她的子民面前说了个惊天消息,自己有磨镜之癖。”
  魔族向来不如天族规矩严明,行事也都豪放些,但却不想豪放到这个地步,我叹了叹,昔冉着实不愧是这六界八荒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柘因似无意的看了看我,又接着话头道:“即便魔族豪放,也是没有豪放到这个地步的,当即魔族的几位长老将军连夜跪到了昔冉的殿前,劝女君收回白日说的话,只当是个玩笑开一开便罢了。”
  这么做倒是正常,也附和长老将军们的身份,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离垢却抬手轻敲了敲棋盘,也状似无意的看了看我:“你讲这些八卦做什么?”
  柘因将手中握着的棋子丢进棋盒,叹了口气:“罢了,九黎你先回去吧。”
  我愣了愣,这八卦说的好生的怎的就突然住嘴不说了,我道:“你们夫妻俩好会吊人胃口,若不能说不说便是了,讲的一半好生让人烦闷。”
  柘因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我道:“这个叫溯心镜,先前在西王母处串门子,西王母听闻你大义,托我带给你的礼物,你且收好切不可让旁人拿去了。”
  我伸手接过镜子收进袖袋里,朝柘因道:“八卦留着你们夫妻自个说个痛快。”
  九重天阙,金砖铺地玉石为基,上一回天便由衷的感叹一回真有钱,回头看一看榣山,堂堂六界尊神却寒酸的紧,端庄肃穆的陈灰色宫墙,沉红色的墙瓦,银钩铁划的匾额倒是极配,我想了想沉渊本就应该住这样的地方,他那样清净从容的尊神,若是住在这金光闪闪的天宫却要显得十分格格不入了。
  西王母,我历完上仙劫的时候曾去拜过这位女仙里头的尊神,东王公的君后,古书上说,她由混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凝聚而成,是女仙之首,又为先天阴气所化,也便是一切阴物的主宰,所以这六界内外十方的女子得道登仙者,以及所有阴属之物,都须得拜一拜她老人家,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苍灵之墟,以生阳和之气,理于东方,号曰王公焉,这十方世界中的男子若修了仙,必也得先去拜一拜东王公,才算的真正修成了仙。
  我修成上仙并未见着她老人家真容,我想是尊神身份尊贵,却不是我们一介小仙可以见着的,所以在殿里帘子外头拜了三拜便回了榣山。
  后来我听闻拜过西王母的那些凡尘里白日飞升的仙女都在天上有了些职位,循的是自己飞升前得的道,譬如琴抚的好便去做了司乐,舞跳得好的便去做了司舞,只我回了榣山,我想了想,大约是我本就承的天族沉渊的道,所以还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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