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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废材-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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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之前，天色最暗，精神也最是疲惫的时候，顾灵之所在的寝殿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殿下，这都是国主的命令，我们也不好不从，还望您能谅解。”禁卫军的首领如是说道。
顾灵之面无表情地微微侧了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几十个蓄势待发的禁卫军就“呼啦”一下子钻了进去。
默默地看着禁卫军在寝殿里搜查了几秒钟，顾灵之困顿的大脑才完全接收了这个讯息，一脸受伤地看向不远处的潘喻和潘立文。
“父皇……老祖……你们在怀疑我？”不然怎么会在人的精神最疲惫的时候以这种姿态前来？
被顾灵之眼中的悲哀勾起了父爱，潘喻脸色也不太好看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别多想，父皇不是怀疑你，这只是……例行检查。从你这里出去，我们还会去你五皇弟那里看看。”
只不过到那边检查的时候，他跟潘立文就不会跟着了。当然这么伤人的事他是不会说的。对老祖总是对“潘文”抱有怀疑的想法也有些不满。
就算“潘文”回来的时机和联盟之人潜进来的时机太过巧合，也不代表就是“潘文”的问题。老祖怎么总是抓着潘文被抓住的事不放呢？
潘立文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无理取闹，可不知为何，在知道有人潜入皇宫的时候，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潘文。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来，是因为他早就暗中找人监视文荣殿的一举一动了。现在过来，也只是心底一丝莫名其妙的不甘罢了。
被“潘文”受伤含冤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潘立文多少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眉头一皱，压着声斥了一句：“够了！软趴趴地像什么样子？一点身为太子的气度都没有，你父皇就是这么教你的？”
说完，越过顾灵之进入殿中。
禁卫军的动作很快，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将文荣殿翻的差不多了。怕“潘文”不敢在潘立文面前说什么。过后却拿他们撒气，还很有规矩地将翻过的东西放回原位，力求做到原封不动的程度。
潘立文沿着侍卫翻过的地方查看着，不漏过每一个角落。在查到顾灵之寝室后面的那个浴池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看着某一点道：“去把那块石头给我搬开，这后面不对。”
第三百二十一章 容华裳的决心
哪里不对？潘文不会还留下个坑给她吧？
顾灵之心境紧张地看着潘立文所说的位置，却还要假装平静道：“老祖，这后面有什么问题么？”
“那就要问你了。”潘立文不答反问。在禁卫军前去挪开浴池后面墙上一块一人高的石板的时候，一错不错地盯着顾灵之的表情。
顾灵之眨了眨眼，已经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了。
这坑爹的潘文最好不要在石板后面放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然她一定扒了他的皮！
潘喻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了一下，表情严肃地看了眼紧张的顾灵之，然后将视线转到正在被搬开的石板上。拳头不自禁地握紧着，若是潘文真的有问题，即便他是最适合接任国主位置的人，他也会毫不留恋地放弃对方。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块石板上，让正在般石板的侍卫，都感觉自己正背负着什么重担般，差点被吓得手一抖，将石板给捏碎了。
“若是现在向我坦白，说不定念着血脉之情，我还会饶你一命。等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在石板就要搬开前，潘立文如是道。
“老祖在说什么？我不懂。”顾灵之咬着唇，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我自认从没做过危害国家的事，没什么要坦白的！”
还挺犟的……
潘立文瞥她一眼，总算是看到了一点身为太子应有的特质。可惜……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潘立文暗叹一声，眼睛转回石板的位置，然后就僵住了。同样一直关注着石板后面的潘喻和禁卫军们也僵住了。
石板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威力？
顾灵之咽了口口水，一边小心地防备着，一边回头看向身后，然后也僵住了。
只见一堆乱七八糟，各种颜色都有，大小不一、品种繁多、款式丰富的某种用品分门别类地装在一个柜子里。
即便是从没见过这些东西，顾灵之也从某些东西的样子中猜出了它们的用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些都是写出来用法就会被封文的x趣用品吧？
我逃命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顾灵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复杂，而其他的人在反应过来后，用更加复杂的眼神看了过来。潘喻更是眼带怜惜地长叹一声，只说出了个“你”字就说不下去了。
潘立文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看那堆东西的眼神就像要吃了似的。他劳师动众带着人围过来，就是为了搜出这么堆见不得人的东西？
顾灵之被众人或是怜悯，或是不屑的眼神看得脸颊爆红。暗骂潘文太变态了。都已经被容渊给废了，还搞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满足自己病态的欲望，不是变态是什么？
可她又不能辩解那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只能露出羞愤的表情，一脸的生无可恋。
“咳。老祖，看来刺客应该没有躲在这里。您看我们是不是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看出了潘立文的尴尬，潘喻很有眼力地给他铺了个台阶。顺便意思意思地训斥了顾灵之几句，让她以大事为重，不要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好好的一个太子都被他们带成什么样了？
顾灵之默默低头听着，直到所有人都退出了寝殿，她才泄愤地将那一堆可以锁文的东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随后回到大床上一躺，打算好好补个眠。
为了等有可能是法神一行的刺客，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天快亮他们都没来，估计闯入皇宫的很可能不是他们，也就放宽了心地休息。没多久，就陷入香甜的梦里。
梦中也是相同的夜晚，一伙刺客突然闯入北丘皇宫。跟现实不同的是，闯进来的刺客果然是法神一行，并且很快地跟她汇合。随后几人利用吱吱的天赋技能跟法神那强悍的实力，将潘骆赐给潘路明的神器强硬地抢了过来，遇神杀神，遇佛*。利用神器的威能直接变出了恐怖的半神大军，将北丘皇宫一举踏平，结束了长达几十年的战争。
“将士们，敌人阵型已乱，随我杀——”顾灵之高声呐喊。随着她的命令，身后的联盟士兵们疯狂地向前冲去，嘴里高喊着：“杀——”
无数人的声音连成一片，声震四野，连大地都震动了起来。
这个梦可真够真实的。顾灵之睫毛颤了颤，翻了个身接着睡。两秒后，猛地坐起。
就在这时，身下的床铺猛地震了一下。整个地面都晃了两晃。
这哪里是做梦，明明就是有高阶灵武者在斗武！
醒悟到这一点，顾灵之连忙披上衣服就往殿外跑去。不需要去寻找，顾灵之一出殿门，就看到了半空中三道激战在一起的人影。其中一个正是联盟的精神支柱——法神。
该死，昨天晚上潜进北丘皇宫的真是法神一行！
顾灵之焦急地四下寻找，试图发现容华裳的踪迹。可整个皇宫现在已经大乱，想从里面找到易容成陌生人的容华裳谈何容易？找了半天，也只是徒劳。
“殿下，救救奴家，奴家好怕啊。”就在顾灵之考虑要不要将吱吱放出来，让它辨认一下气味儿的时候，属于容华裳的声音闯入耳中。
顾灵之欣喜地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一张完全陌生，却有着熟悉眼神的侍女。
“殿下，奴家好怕……”知道顾灵之认出了自己，容华裳嘤咛一声，娇弱地往顾灵之身上倒去。胳膊也大胆地圈住了顾灵之的脖子，神情无限娇羞。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胆大的侍女妄图趁乱引起太子的注意。
原本看到容华裳靠近想要将人撵走的文荣殿侍卫见状顿了顿，坏笑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就是身份地位带来的好处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潘文不行，也依然有大把的美貌女子和少年甘心自荐枕席。就不知这个侍女是哪一宫的？竟然想到在这时候来勾引太子。难道不知道太子正在思过中，不准近美色么？
软玉温香在怀，顾灵之回忆容渊对她的样子，做出陶醉的模样，在容华裳的颈边嗅了嗅。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轻轻一勾，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半搂着容华裳往寝殿走。
“太子……这不太好吧？若是……”让老祖知道就麻烦了。
眼瞅着“潘文”想要故态复萌地寻欢作乐，侍卫长尽责地站了出来，试图提醒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合适。
顾灵之脸色一沉：“怎么？你是觉得我不行么？”
侍卫长一噎，连连摇头：“怎么会？殿下您英勇神武，哪个被您宠幸过的美人不是精疲力尽的？只是现在老祖正在跟联盟的半神交战呢，要是让他知道您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宠幸美人，肯定会生气的。”
“不就是几个联盟来的小丑么？”顾灵之轻蔑地哼了哼：“对付这种跳梁小丑，还要严正以待。你是不相信老祖的实力，还是觉得联盟来人会将皇宫给掀了？”
“属下不敢！老祖神功盖世，那刺客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那不就行了。”顾灵之丢下一句让他把侍卫的嘴巴都看严了，不准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就带着容华裳回了文荣殿。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侍卫长狠狠抹了把脸。转身交代所有侍卫将刚才看到的全给忘了。要是事情传到潘立文耳中，潘文最多又是被训斥几句，关两天禁闭。他们却会被潘文秋后算账。不得不说，顾灵之让潘文的侍卫来给她打掩护，还真是选对了。
容华裳跟着顾灵之进了寝室，见四下无人，立刻低问一句：“他呢？”
知道她问的是容渊，顾灵之回道：“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不在这里？”容华裳皱眉，她记得当初两人决定用潘文的身份潜入北丘皇宫的时候，容渊是用的“潘文”男宠的身份来的，怎么会不在？
“最近潘立文管得严，我让他装成侍卫巡逻去了。”
容华裳这才没有继续追问，语气有些焦急道：“我们失败了。那神器被潘路明宝贝地贴身带着，根本就不给别人下手的机会。法神不得已主动暴露行踪，故意引潘路明出手，想要强抢。却被潘路明突然变出的两个半神拦截，情况相当不妙。若是等会儿出了什么情况，你们千万不要暴露身份。别做无谓的牺牲。将北丘的消息时刻传回联盟，才是你们该做的事。”
“姑祖母，你……”顾灵之心中一惊，怎么听这段话都像是临终遗言，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姑祖母，你不是想要……”
“法神是整个联盟的支柱，任何人都能出事，就他不能！”容华裳没有正面回答顾灵之的问题，可话中的意思，却足够顾灵之明白，她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只是怕自己出事，顾灵之二人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什么傻事，才有的现在这一段话。
第三百二十二章 英雄不好当
“好孩子，别为我难过。姑祖母都活了那么久了，能为联盟做点事，也算是死得其所。你和容渊……好好的吧。”
说完这句，容华裳不给顾灵之劝说的机会，就猛地从后门冲出了文荣殿。速度快得守在外面的侍卫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出去了。
“姑祖母，等……”顾灵之徒劳地伸出手，却连片衣角都没抓到。
姑祖母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这么冲动真的好么？顾灵之欲哭无泪，她想说她可以保证所有人的性命，还不用暴露身份！
无奈地跺了跺脚，顾灵之看了眼尽责守在外面的侍卫，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久未用过的面具。
这个面具还是当年她初学炼器时炼制的那个。即便是在后来炼器技术有所提升，将面具重新炼制，增加了隔绝精神力探索的功能，面具的形状也依旧是一言难尽。
随着炼器技术的提升，她塑形的技术依旧是惨不忍睹。
从传承空间中取出面具戴好，顾灵之悄声避开外面的侍卫，紧随容华裳消失的身影追去。
没跑出多远，大地就又一次震动。潘路明那嘶哑粗粝的声音嘎嘎笑着：“法神大人，难得您来一次北丘，就不要这么急着回去嘛。要是被其他老友知晓了，该怪我没有尽好地主之谊了。”
“潘亲王客气了，我还是觉得联盟好些，就不叨扰了。”法神不紧不慢道。
只有离得近了，才能看到他因为高度紧张而绷起的手背筋肉。
一个潘路明在从前来说，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就在他攻到潘路明眼前，即将摸到那传说是神器的拂尘的时候，却见拂尘一抖，三个拥有半神修为的石人就冒了出来。
石人不像人类有着痛觉，他们没有任何思维。只知道服从持有神器之人的命令，全然不顾防守地向着法神攻去。再加上潘路明在一旁辅助，没多久，法神就有些落入下风了。
可潘路明那边却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只要三个石头变成的石人消失，潘路明就会挥动拂尘，又变出了三个拥有半神修为的石人来。法神的心情“咚”一声沉入了谷底。
这还只是跟一个潘路明对上，就逼得他险象环生。更别说潜藏在皇宫周围注视着这一战的其他几个半神气息了。
大意了！
他对自己的修为太过自信，竟然陷入了这样的窘境，难道今天就要折损在这里了吗？
他活了那么久，早已无惧死亡。可联盟的子民怎么办？没有了他的制衡，在帝国半神级别的巅峰强者比联盟多出几位的情况下，这场战役还有胜算么？
在下方观察战局的潘家几个半神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神情。原本他们得到神器，根本就没打算拿法神开刀的。他却这么想不开地自己送上来了。真是天公相助，挡也挡不住。等法神一死，联盟的那些虾兵蟹将就不足为虑了。
“轰——”一声巨响，法神的胸口被一个石人砸中，身子陨石般砸向地面，另一个石人紧随其后，蕴含浓郁土灵力和金灵力的拳头向着法神的脑袋砸去。
这一击要是中了，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此时，一道桃粉色的身影猛地串出，向着石人飞奔而去，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那道攻击，喷出一大口鲜血地软倒在法神身上。
“容公主！”法神惊呼一声。正是交代完后事，准备来就义的容华裳。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发现情况不对就离开么！”
容华裳轻笑一声，又咳出一大滩的鲜血，“你若出事，我就算逃的再远又有什么用？”迟早还不是要在联盟覆灭的时候被找出来？
“你……你怎么这么傻！”法神颤动地抖了抖嘴唇。修为到了半神这一程度，如果不是被人围攻或是伤的无法行动，是很难被人击杀的。容华裳若是独善其身，未必不能躲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刻。她这样说，也只是不想让法神背负上心里负担罢了。同为半神，法神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还真是有情有义的女子。让我猜猜，你应该就是大夏的那个容公主吧？法神大人真是好福气，临死之前还有美人作陪，真是让老朽佩服、佩服！”嘴里这么说着，潘路明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一点佩服的意思。
“老贼，靠着神器的威能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跟法神大人单打独斗。那赢了才算是真本事！”
“呵，神器也算是实力的一种。我现在难道不是在跟他单打独斗？”潘路明阴笑道。
容华裳顿时哑然。的确，严格意义上来说，武器也算是灵武者自身实力的一部分，潘路明用神器跟法神对战，还真算是“单打独斗”。
“行了，遗言说完了么？说完我这就送你们上路！”潘路明说着，从半空降落下来，持着“拂生”逼近两人。
法神眼神一恸，伸手抓住了容华裳，就想将她拉到身后。却被一股大力弹开。
“咦……”法神和潘路明同时一惊。
就看到容华裳的身上撑开一团黄绿的的光晕。其上蕴含着强大的金、水双灵力。
“不好，她要自爆！”远处有人惊呼。
潘路明和法神也已经看出容华裳的打算，潘路明低声咒骂了一声，命令两个石人挡在身后，飞快向着远处飞去。
自爆是一种以灵武者生命为代价的攻击，如果不是面对必死之局，是没有人肯用这招的。早知容华裳打着这主意，他就不说那么多废话，直接将人杀了了事。一个半神自爆的威力，足可以炸掉小半个皇宫，他要赶紧跟其他人联手筑起防御，将损失降到最低。
法神却没有马上离开这里，而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容华裳。
“大人，快走！”容华裳急道。
她这样做就是为了给法神制造逃命的机会？他怎么还不趁机离开？
“我不走！”自爆并不是不可逆。只要在体内的灵力凝聚在自己控制不住之前，都可以强行打断。他正是想要劝说对方放弃自爆。身为男人的担当，让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大人，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容华裳急了，隔着灵力光罩去推他。可法神又哪里这么容易撼动的？连推几下都毫无作用。
远处，以潘路明为首的几个潘家半神焦急地用灵力在四周筑起一道道灵力防御墙。附近的人群疯狂逃串，寻找能够避难的地方。皇宫的这一角，似乎突然化作了炼狱。人人脸上都带着惊恐。
就在所有人都恨不得多长出几双腿逃离这里的时候，一道戴着面具的纤细身影跟所有人相反地向着两人冲去。
“停下，容公主！我有办法带你们出去！” 来人正是顺着动静赶来的顾灵之。
“你是……黑荆棘？”容华裳愣了一下，认出了这是顾灵之身边的一个暗卫。随后不安地四下看了眼。发现顾灵之没有跟来过稍稍松了口气。
“是灵之让你来的吧？回去吧，就说是我让你走的，她不会怪你的。”
“……”顾灵之无语了一下，用自己原本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容公主，我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容华裳和法神眼睛都蓦地瞪大。认出了她的身份。
“你……”容华裳急的快要哭了。听说书人的故事里，用自爆来给同伴争取逃命的机会都很顺利，怎么到她这里就困难重重了？她一心想要救的法神不趁机逃命不说，这还有一个主动前来送死的。他们几个注定了今天要被一锅端了么？
至于顾灵之说的有办法将带出去，她直接当成是顾灵之为了阻止她说出的谎话。毕竟连半神都做不到的事，她一个灵圣又怎么做到？
因为顾灵之的突然闯入，她自爆的决心有了动摇。
想要保护的人都不肯离开，她还要自爆一下刷一下存在感么？
远处的潘路明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很有默契地呈扇形散开，将四周的路封死。不管容华裳最后会不会自爆，他们都不会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趁着容华裳心念动摇的那一瞬，顾灵之突然出手，右手匪夷所思地突然穿过了连法神都不能破开的灵力光晕，将里面的容华裳一把拉了出来，扛在肩上。低喝了一声：“跟我走！”身法运转到极致地往不远处的一个宫殿冲去。
要是平常，顾灵之是没可能拉得动容华裳的。可容华裳正准备自爆呢，全身的灵力都压缩在丹田之中，肉身只靠着外面的那一圈儿光晕保护。突破了那层光圈，顾灵之自然很轻松地就将人给拉出来了。容华裳也因为这一拉，自爆被强行打断，凝聚起来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游走，筋脉瞬间受损，重伤无力地只有被顾灵之摆弄的份儿。又气又急地喘着气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自爆被打断，我就是个废人了。你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么！”
“姑祖母别气，等出去了，我让您骂个够。”顾灵之躲进宫殿中回身对着容华裳笑笑。
第三百二十三章 救人
顾灵之选择的这座宫殿是早就算好的，因为距离容华裳打算自爆的地方很近，里面的人早就逃地一个不剩了。
法神虽然也不怎么相信顾灵之有本事带他们离开，可容华裳短时间内都没了行动的能力，他也不可能离开。就跟在了顾灵之身后一同钻进了宫殿。
正想摆出前辈的姿态，训斥顾灵之一声胡闹，顾灵之就抢先开口道：“法神大人，您相信我么？”
“……”法神顿住，这话还真不好回答。
他自然是相信顾灵之的，可她说能帮他们离开的话，就不太信了。
顾灵之也没想从他口中听到答案，问完一句，就自顾自接道：“如果信我就别抵抗，我送你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随着话落，法神就感到一阵奇异的波动向自己扫来。他下意识想要运转灵力抵抗，想到顾灵之刚才的话，又顿住了。就在他迟疑瞬间，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闪，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之所以说神奇，是因为他从未见过灵力如此浓郁的地方。不远处的那一汪乳白色的湖泊，难道是灵泉么？
浓郁到这种程度，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容华裳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秘境她去过很多，却没有一个拥有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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