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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废材-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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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妻子？”顾灵之有些惊讶。地上两具尸体，明显就是睡梦中遭到袭击的，还穿着睡觉时候的中衣。若潘美娴是男子的妻子，那死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那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小妾。”不等顾灵之将疑问问出，潘美娴就自发为她解了惑，眼睛若有似无地往容渊身上瞟了眼，嗤笑道：“不是每个男人在强大之后，都能本分地守着唯一的妻子。他们总会找到各种理由来充实自己的夜晚。”
这也就难怪死了丈夫，潘美娴的反应还如此平静了。顾灵之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再多的恩爱，也抵不过其中一方的背叛。
这时候容渊也检查完了两具尸体，沉着脸对魏灵书道：“还是那人。”
魏灵书点点头。一样的杀人手法，差不多的时间点，即便是不用容渊确定，他也可以断定跟昨天的是同一人。
围观的众人还不清楚在城主府中发生的事，对于杀人凶手的猜测，跟杨鹏宇一样，直接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容渊和顾灵之身上。此刻见魏灵书根本就没有质问他们的意思，相反似乎还挺信赖他们的，当即就不满了，“魏舵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先抓住最有嫌疑的人审问一番么？”
“抓谁？”魏灵书看了说话那人一眼，“两位长老是灵城的客人，跟这两天的杀人案没有关系。现在更是主动帮我们找到真凶。大家要是知道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们。若是这两天在城内看到过可疑之人也尽管说出，尽可能地缩小凶手的范围，我们才好早日找到那人。”
周围人纷纷称是，还真的有几个人提供了一些模糊的线索，都被一旁的乔晔书记录在案，打算稍后就找人将里面提到的几人找出来盘问一番。
如此这般，一个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接连两天闹出了人命，照其他人所想，行凶之人就算自认实力高强不惧追捕，也应该歇歇了。可第三天晚上，相同的情景再一次发生。
这一次的受害者是来灵城办事的外来黄金武者。
第三百六十九章 凶手不是人
发现他尸体的是给他送洗澡水的小二。满地的血腥吓得小二的魂都快飞了。那黄金武者居住的客栈，也吵闹了一个晚上。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四个受害者，一时间，整个灵城，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武者修炼本就困难，每一个修炼到黄金武者的人，都是一方势力的财富，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三个，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损失。不用城主府动员，整个灵城里的武者就自发组织起来捉拿凶手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非灵城的外来旅客，被情绪激动的灵城居民给挨个盘问了一遍不说，不配合的，甚至还会遭到强横的武力镇压。城主府同时也贴出了一则告示，让所有外来户接受城卫兵的检查，反抗者一缕逐出灵城永不准入。
外来者们想要据理力争，那点挣扎在整座灵城居民的强压下，也不得不屈服。敢怒不敢言地像犯人一样被看押询问。
可是没有用，在整座灵城都动员起来，日夜不停都有人巡视的情况下，惨案还是以每天一例的速度持续地发生着。将所有人的情绪都紧绷着，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这个变、态凶手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残忍的手法杀害武者，就不怕遭到报应么？”乔晔书气得摔坏了手边的凳子恶狠狠道：“要是被我抓到那人，一定要挖了他的内脏，让他也尝尝内脏被掏空滋味儿！”
容渊斜了他一眼，“如果怕遭到报应，那人就不会这么做了。”
容渊说完，就蹲下身子，检查第六个受害黄金武者的尸体。跟前几次一样，死者的内脏和大脑全部被掏空，也不知这是那个凶手的习惯还是个人爱好，每次杀了人都要弄得这么血淋淋的。接连面对这种情况，众人都已经能够看着凄惨的尸体在一旁享用美食了。魏灵书就是这般做的，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等容渊检查完毕。
这次的受害者是个女子，除了她以外，还有年幼的孩子，顾灵之不忍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披风想要盖在孩子的尸身上，蹲下身子看过去的时候，蓦地瞪大了眼睛。
“咦？”
容渊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顾灵之的动作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挡住对方的视线，怕她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到。
顾灵之无语地将眼前的大掌挪开，“看都看到了，现在遮也没用了。”
说完不管容渊懊恼的脸色，兀自低头观察起孩子的伤处。
之前因为受害者的死状太恐怖，她都只是匆匆看上一眼就撇过头默哀。这是第一次仔细地查看，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身下这个孩童脑袋被敲开的部分，坑洼不齐，除了有用手指抠挖的痕迹，顾灵之还从上面看到了疑似要吃啃咬过的痕迹。
莫非是？
顾灵之的心中闪过了一个荒缪的猜测，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眼花，顾灵之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头颅的伤口处。灵力造成的伤口还残余着淡淡的混乱灵力。拨开遮挡住伤处的头发，在头颅被敲开的边缘，发现了一排细小的孔洞，若是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这些孔洞的存在。与其说他们是孔洞，更像是被谁啃咬过的痕迹。只不过齿痕排列的方式，比起正常人的牙齿来说，要宽很多。才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
再顺着这排痕迹往下看，发现头骨被敲开的边缘，隐隐有着这种痕迹。沿着头骨缺失的一圈儿，总能发现一排或是单独的几颗这样的小孔。这个发现，让顾灵之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想法，让她的脸色都隐隐泛白。
“顾长老可是有了什么新发现？”见她抱着孩子残缺的头颅若有所思，魏灵书走过来询问道。
顾灵之看了他手中吃了一半的果子一眼，很怀疑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对方还能这么淡定地吃下去么？恶作剧的兴味一起，顾灵之被自己的猜测搅得天翻地覆的思维也轻松了不少。指了指自己刚才发现的孔洞，顾灵之故意压低了声音，让魏灵书能够更认真地听她讲话，沉声道：“你看，这些孔洞的形状，看起来像不像是齿痕？”
说完又指了指挖空周围几处隐秘的小点，“还有这些地方，连起来正好可以将缺失的部分围起来，你说缺少的那部分头骨，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给生生咬下去的？只不过面积太大，才被我们给忽略了。”
一个正常人嘴巴能张开的弧度，最多就是一个拳头大小，根本就不可能将一人的头颅都包裹进去，就算有人发现了这些孔洞，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可顾灵之就是有这种感觉。
“不错，我也正想跟你说说我的发现。”顾灵之说完，容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随后顾灵之就感觉一个温热的大掌覆在了自己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几天前我就发现了那些齿痕，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是被咬过的痕迹，就没有提起。今天倒是有了新收获。”
魏灵书愣愣地转头看向容渊，就看到容渊拎着一小截的肠子来到他面前，表情正经严肃地指着一端道：“你看这里，这断裂的痕迹很像是被撕咬断的。这边没被咬断的地方还有着几颗牙印。估计是我们来的太快，那人还没来得及将全部的内脏吃完就匆匆逃走了，这才留下了这么一小截。不过这也够我们知道，那人每天晚上杀人是为了什么了。”
“为、为什么？”魏灵书的表情可以说是僵硬了。顾灵之和容渊的猜测，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容渊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吃了。”
说完将顾灵之往怀里一带，快速带离魏灵书身边。悠悠地加上一句：“看你手中的果子，红红白白的，地上那滩污渍多么相似啊。”
魏灵书闻言下意识看向自己手中啃了一半的果子，红的皮，白的肉，混合在一起，真的跟案发现场的某些东西很像。脸色蓦地就白了，嘴巴一张，一大摊消化了一半的红白果肉就吐了出来。与其同时响起的，还有周围一同查探情况的热心居民的呕吐声。顾灵之和容渊刚才说话的声音并不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们话。也下意识地随着发展看到了魏灵书呕吐出的那滩东西，意料之内地忍不住了。
“他们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容渊一手捂着顾灵之的眼睛，一手抱着人远离人群咂了咂嘴。得到魏灵书恶狠狠地眼神一枚。
他们绝对是故意！故意在他吃果子的时候说出这些话！
等魏灵书将胃里的东西都吐空，颤巍巍地站起来的时候，顾灵之两人早就被一屋子酸臭的味道熏得回到城主府去向城主禀告这个发现了。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灵城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些天半夜作案的那个凶手，居然是个喜欢吃人肉内脏的变、态，这一恐怖发现让众人对找出凶手的激情又上了一个台阶。
被虐杀也就罢了，居然死了还要沦为别人的食物！不将凶手揪出来挫骨扬灰，他们决不罢休！
而发现了这一情况的顾灵之二人，则正在魏灵书的府邸做客。
狠狠地灌了一口茶水，魏灵书看着二人的眼神还带着一股子怨气。
“说凶手是半神的是你们，现在否定的又是你们，到底凶手是什么修为的？能不能给个准数？”
面对魏灵书充满怨念的话语，容渊淡定地饮了口茶，在对方要吃人的眼神中道：“我只是说凶手可能不是半神灵武者，可没说不是半神的修为。”
乔晔书瞪了容渊一眼，“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么？”
“这区别可大了。”容渊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回去，懒洋洋道：“之前我们把凶手都定位在人的身上，可现在看来，不是人的可能要更大些。”
“什么意思？”
“就是说……凶手很可能不是人。”
“这怎么可能？”乔晔书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遗失之地的凶兽最强悍的也只能跟紫晶体强者打个平手，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掉那么多人？更别说凶兽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东西，怎么会有灵力？还是那么高的修为？更别说这么久都没被人发现，难道凶兽还能像人一样拥有智商？”
在芬兰图中的吱吱透过顾灵之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愤怒地举起了爪子就想从芬兰图中钻出来跟他理论理论，到底动物会不会产生智商这一问题。被顾灵之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本来两人现在在城内的处境就很尴尬了，一部分人相信城主的判断，觉得他们不是凶手，另一部分还对他们持怀疑态度。刚说了杀人的很可能不是人类，而是某个有着智慧的生物，吱吱就冒了出来，那真是想不引人怀疑都不成了。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这群没见识的井底之蛙，没见过的东西就不存在么？动物修炼到一定境界也是可以产生灵智的，极个别的还能化成人形，跟人类共存。跟大陆脱节的这么多年，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了么！”
第三百七十章 蠢蠢欲动
别说他们不知道，就连顾灵之，也是见到吱吱以后才知道妖兽是可以化成人形的。
自从大陆跟神界脱节以后，就很少有妖兽能开灵智了，进阶到化形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很多人都认为那只是古籍当中错误的记载，妖兽化形成人，很可能就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罢了。
“前辈冷静点，现在您还不能出现，至少等我们把凶手抓到了才能放您出来，不然咱都要有麻烦了。”顾灵之劝慰道。
“什么麻烦？大不了武力镇压，将整个灵城都踏平了，你们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吱吱气哼哼道。
顾灵之满头黑线，敢情这位前辈当城里的两个琉璃体强者是摆设不成？灵城能够屹立遗失之地这么多年，都没被偶然进入这里的外界灵武者侵占，绝对有着外人不知道的报名方法。不说别的，就那口能够将灵源转换成灵力的大鼎，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炼制出来的。更别说既然他们敢将两人带到这里，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制服他们。
“怎么不说话了？牛皮吹太大，圆不过来了吧？”乔晔书抬起下巴哼道。心中暗爽，总算是占了一次上风。
容渊叹息一声，“无知真可怕。”瞬间就让乔晔书刚转好的心情立刻变得阴暗，狠狠地瞪着他，“我看是你找不到凶手，故作迷阵罢了。”
容渊的回答是理都懒得理他了，对着魏灵书阐述自己的观点。
“这次的两个死者我都仔细看了，头颅和腹腔内剩余的组织都有不明显的啃咬痕迹，从齿痕上来看，是人类的牙齿无疑，可从咬合的弧度来看，又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做到的，是凶兽化形成人的可能性很大。”
“是么？可若真是凶兽化成人形所为，那又是什么凶兽？如何形成的呢？”这一点才是魏灵书震惊的地方，他们遗失之地连人类都没办法修炼到半神，凶兽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难道跟你们一样，是从外界来的？”魏灵书最后只能作此推测。顾灵之却否定了他的猜测，“应该不是。”
面对魏灵书不解的眼神，顾灵之解释道：“大陆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化形的妖兽了。至少数十万年之内都没有。”
乔晔书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连大陆都没有化形妖兽的出现，我们这里就更不可能有了。”
“什么妖兽？那是什么东西？”就在顾灵之想要反驳的时候，一道声音插入了进来。
顾灵之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久未见到的金浩。作为魏灵书的头号迷弟，金浩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来魏灵书的府上做客，近距离瞻仰偶像的风采。这不，才从别人口中听闻魏灵书回了府，就赶紧找过来了。
“你们在谈什么呢？什么化形妖兽？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乔晔书哼哼道：“这两个世外高人推翻了之前的猜测，说凶手可能是凶兽修炼成人的。也不想想我们遗失之地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出现那么高等的凶兽。”
乔晔书说完，突然猛地一把推开了金浩，嘴里叫了一声：“什么东西？快扔了它！多大人了还抓虫子玩儿！”
几人被乔晔书这声音一叫，下意识扭头看向金浩怀里，就见他两手交叠在胸前。从上面那只手掌的大拇指指缝中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脑袋，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几人。一副懵懂痴傻的模样。
金浩不但没有扔掉手里的东西，还宝贝地将手掌打开，献宝地将手中的东西露出给大家看，嘿嘿笑道：“这可是我捡到的宝贝，长得这么可爱，你忍心把它扔了么？”
几人：“……”
顾灵之实在是对金浩将一只长得像大了一号的绿色毛毛虫比作可爱的想法不敢苟同。这种无骨头，靠着蠕动来爬行的生物是她最讨厌的生物种类了，没有之一。心里发毛的情况下，顾灵之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缩进容渊怀里，这才觉得因为看到那么大的虫子而起的一身鸡皮疙瘩缓解了不少。
相比起来，乔晔书的反应就直接很多了，直接一句不客气的批判就抛了过去，“这么个恶心玩儿还可爱？你什么审美？赶紧扔了，看着就浑身发麻。”说完两条胳膊环抱住自己扫了扫，像是扫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金浩委屈地一撇嘴，转而将捧着虫子的双手朝向魏灵书，“舵主，你看它是不是很可爱？”
魏灵书看了眼他手中的虫子，又看了看他充满期待的眼神，终究是不忍打击这个小迷弟的积极性，违心地称赞了一句：“嗯，是挺可爱的。”
“还是舵主有眼光，我就说我家小绿是最棒的！”得到偶像的赞同，金浩当即高兴地低头虚虚在虫子的身上亲了一口。惹得其他人汗毛一竖，浑身一阵发麻。这才找了个位置坐下，询问起了之前的事。
“嗳，你们之前说化形的妖兽，是怎么回事？这妖兽还能化形么？”
“这就要问你们带回来的两个世外高人了。”乔晔书阴阳怪气道。
顾灵之不在意地笑笑，就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妖兽的实力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就能产生不逊色于人类的智慧，进而化形为人。在神人还在的年代，妖兽化形为人并不稀奇。”她空间里面就有一个活的。
金浩听得啧啧称奇，“原来还有这等事啊……”随后又兴致勃勃地询问了不少关于妖兽化形方面的问题，乔晔书表现出一副兴致缺缺，就看你吹牛的模样，耳朵却竖的直直的，生怕漏掉一点内容，魏灵书看着两人的表现无奈地摇摇头，也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灵之见状没有藏私的将自己所知晓的关于妖兽化形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三人听得如痴如醉，如同在听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到最后顾灵之闭口不言，认为知道的都已经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沉浸在新鲜知识中的三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顾长老，就再讲讲嘛，那妖兽化形成人之后，真能跟灵武者结合么？生下来的孩子是人还是妖啊？”继续孜孜不倦地提问。
顾灵之好笑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从古籍上记载下来的内容来看，人和妖兽结合生出来的孩子，单纯带着人类血脉或是妖兽血脉的很少，大多数都是同时拥有人类和妖兽血脉的混血。这些孩子在初生之时都是人类的形态，等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觉醒体内另一部分的妖兽血脉。”
“原来如此……”金浩回答的若有所思。一只手轻柔地在毛虫身上抚摸，带着诡异的温柔与小心。那毛虫也极为乖巧地趴在他手中任他把玩儿。偶尔翻个身子在他掌心蹭一蹭，说不出的乖巧。
顾灵之眼角余光偶尔扫到金浩跟毛虫的互动，暗暗称奇了一番。昆虫类的生物很难诞生灵智，如金浩手中这只这么乖巧的，确实很难得了，也怪不得他那么宝贝了。
头顶的天色在一番闲谈中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已是夜晚时分了。谢绝了魏灵书要两人在此用晚膳的好意，顾灵之和容渊回了靠近城主府三合院儿。而魏灵书则在用过晚膳之后，跟乔晔书去了城主府跟林仲远报告今天的新发现，并将顾灵之跟他们说的有关妖兽化形的事在几个管事面前复述了一遍。
三合院内，回了卧房的顾灵之两人照例是将潘文放出来留意动静，就钻进了传承空间。
经过一段时间的细心浇灌，之前播种下去的灵植有一部分已经开始发芽，长出喜人的小嫩叶，在药园中摇摆着。顾灵之一边检查灵植的幼芽们，查看它们的生长状况，一边跟容渊交谈着，
交谈的内容却不是最近闹得沸沸洋洋的凶杀案，而是关月派人秘密传来的口信。
灵城发生的事，已经传到了其他四城的口中，得知除了容渊这个外界来的半神之外，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疑似有着半神修为的变、态杀人凶手，原本就对灵城独占修炼资源的事眼红了很久的其他城主们，都有些意动了。想要在灵城的人找到凶手之前先把人找到，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关月派人送来的口信，就是让他们尽量在其他三城派来的人找到凶手前把人找出来交给林仲远。
“这个人关月还真是让人看不懂，之前让我们潜伏在灵城，觊觎人家资源的人是他。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跟其他城主一样蠢蠢欲动，反倒是要做好人向灵城献殷勤的也是他。就不怕这么出尔反尔的，我们不照着他说的做么？”
“他怕什么？”容渊蹲在顾灵之旁边帮她给幼苗灌上从灵湖里面舀来的灵水，道：“这关月恐怕是所有人中对灵城了解最深的一个。知道一个莫须有的半神加上我们的实力，也不能拿灵城怎么样，才会有此交代。不为一点好处动摇，看得如此透彻，倒是难得的明白人。”
第三百七十一章 给凶手的礼物
如此过了一夜，在天快亮的时候，顾灵之和容渊照例被潘文从传承空间里叫出。那不知名的生物每晚杀人都已经成了习惯，两人都已经习惯这个时候被人叫出来了。
事实上不止是他们，整座灵城的人，都已经有了这种觉悟。对那不知名的生物，有了一种难言的恐惧。所有黄金武者都不敢在晚上独处了，可即便是这样，人命还是没有一晚停歇地出现。
“你们两个倒是好雅兴，每晚都能睡得这么香。”乔晔书耸拉着眼皮抱怨道。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从第一个尸体被发现之后，他就被派到魏灵书身边协助他调查。不但白天要到处走动，听取旁人送上来的线索，晚上还要在城内巡逻一圈儿才能睡觉。好不容易躺到了床上，还没进入梦乡呢，就又被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要多苦逼就有多苦逼。看到顾灵之两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从房内出来，心理不平衡地抱怨两声也就很正常了。
略微同情地看了眼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儿，顾灵之道：“放心，过几天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了凶手的线索了？”乔晔书闻言精神一震，都忘了跟她作对了。
“那倒不是。”顾灵之神秘一笑，“只不过我为那生物准备了一些小礼物罢了。”
乔晔书眼睛一亮地追问是什么“礼物”？顾灵之却故意吊他胃口地不告诉他，只说等明天白天就知道了。
接下来四人探案小组跟前几次一样，前往出了事的地方调查。不出意料地，出事的人中果然有一个黄金武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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