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废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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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啊。
　　顾灵之接过远征递过来的储物戒，下意识地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就被那塞得满满的灵石珍宝给震慑住了。
　　这满满一个储物戒的东西，居然只是零用钱？那她之前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身家算什么？
　　“……你家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富有啊。”查探完储物戒的顾灵之只能这么感叹一句。
　　“顾小姐满意就行，不够我这里还有。”
　　顾灵之：“……”忽然好想败家怎么办？三皇子的身家，能不能将百纳苑给买下来？
　　不过她也只是这么想想罢了。身形一转，一只大手从斜刺里伸过来，上面同样有着一枚储物戒。阎良硬邦邦的声音同时响起：“……要是不够用，我这里还有。”
　　“……不用了，该买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买齐了。”顾灵之委婉地拒绝了阎良的好意，眼角瞥见天风薇欲言又止地收回手掌，似乎上面也有一枚储物戒。
　　顾灵之嘴角抽了抽，难道她的脸上写着“破产”两个字？怎么一个个地都想借灵石给她？顾灵之在哭笑不得之外，心里也异常地温暖。有这么几个为自己着想的友人，她就算破费一些，也觉得值了！
　　这几天毫无限度地挥金如土，未尝不是为了替其他几人着想。晏城要比赤阳城繁华许多，炼药和炼器的材料也齐全很多，在看到几种赤阳城所没有的灵物后，顾灵之也想在比赛之前赶制一些效果更好的灵药的灵器出来赠与几人，提高一些实力。
　　随后又在百纳苑的商行里购买了一些东西，一行就回了第一学院的临时住处。
　　随着比赛时间的接近，原本这块专门划给他们暂住的区域也住进了许多人。顾灵之意外地在这群人中看到一个相识的。
　　宋泽，这个曾经在寻花会跟她交过手的男子，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的宋泽还只是灵徒，可一身的凶戾之气已经让许多人望而却步。现在晋级为灵者，那一身的凶戾更加浓郁，脸上的笑容也透出些许的狰狞。仿佛一头随时能够择人而噬的凶兽。
　　察觉到她的视线，正在行走中的宋泽突然猛地转过了头，一双暗红的眸子锁定顾灵之的方向，上下地打量，似在考虑要从哪里下口般。
　　“放肆！”远征斥了一声，挡在了顾灵之身前。同时，灵君境的威压也压了过去，让宋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不是说顾家大小姐天资妖孽，照三皇子也不遑多让，怎么还躲在后面不敢示人？”
　　闻言，远征脸色一黑，灵君境的威压就想再次压过去，却被顾灵之给拦住了。
　　“他说的没错，我不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用不着理他。”
　　说完，顾灵之就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对宋泽，她是完全没有一点的好感。
　　“呵，有意思……”被顾灵之如此*裸的轻视，宋泽不怒反笑，嘴角的笑容益发地狰狞。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血腥味儿。猩红的舌尖，也探出薄唇，在下唇上舔舐。
　　蓦地，他的动作一僵。仿似被什么凶兽给盯住一般，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面色柔和的聂桑。他的身旁，还有一脸肃然的阎良，以及一身红衣的辛熠。
　　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善，明晃晃地射向宋泽，让他伸出的舌头都忘了收回去，一时也分辨不出，那股让他颤栗的危机感是从谁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阎学长、聂学长、辛学长，天色不早了，你们还不回去休息么？”
　　走了几步的顾灵之察觉不对劲儿，一回头就看到了动作出奇一致的三人，有些好笑地出言提醒道。
　　如她所说，她并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女子，相反，在同等级下，她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宋泽的挑衅，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比赛将至，她不想将多余的精力，浪费在“自己人”身上。虽然这个“自己人”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好笑之余，顾灵之也多看了辛熠几眼。
　　这个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少年，似乎已经有意无意地帮过她很多次了。她并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大到能让一个没见过几次的优秀少年对她倾心的地步。那么……对方帮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默默地将从第一次见到辛熠，到今天为止两人的交流回忆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直到容渊回来顾灵之还是没能想通这其中的关键。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下次见到的时候问他一下不就行了？”应酬回来就看到心上人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的模样，询问过原由之后，容渊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建议。想到之前探查到的消息，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顾灵之恍然大悟。如此简单的事情，她竟然要靠旁人提醒才想起。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减少炼器的时间才行。耗费精力过重，思维都有些退化了。
　　翌日，在容渊离开住处去赴那似乎永远都完结不了的应酬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顾灵之的门口。让打算好好休息一天的顾灵之想法泡了汤。
　　“此人名叫张魁汉，是第一学院炼器第一人，突破成为地级炼器师，也只是一线之隔。他来此找‘黑荆棘’，或许是为了炼器之事。”将来人的身份说明，远征下意识看了眼装成黑荆棘的魏韩子。在容渊不在的时候，他跟魏韩子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护顾灵之。没想到竟然有人找到了这里。
　　“第一学院的炼器第一人么？”顾灵之沉吟了一瞬，随后道：“让他进来吧。”
　　有远征和魏韩子在，相信这所谓的第一学院炼器第一人，也不会那么傻地揽虎须。
　　片刻后，一个熊腰虎背的魁梧大汉走了进来，一看到戴着面具的黑荆棘，就咧开大嘴笑道：“你就是黑荆棘吧？俺老张看过你炼的器，手法精妙，对火候的掌控也细致入微。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同炼制一柄地级灵剑？”
　　地级灵剑？顾灵之惊讶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张魁汉倒是直接的出人意料，才第一句话，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可更让人意外的，是对方的要求。
　　炼制一柄地级灵剑。
　　跟炼药师一样，想要炼制一柄地级灵剑，那炼器师就要有能够炼制地级灵器的水平。可从远征的话里，显然面前这人并没有达到那个标准，而自己对于晋升地级炼器师，也还差了那么一丝火候。那么……
　　“你是想两人共同炼器，靠相互印证来打破炼器师的壁障，以期在炼器的途中，突破那个关卡么？”
　　“正是，想必这位就是大夏三皇子的未婚妻了吧？果然是跟传说中一样，风姿绰约，聪颖惠兰。只听一句话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三皇子真是有福之人呐。”张魁汉看向说话的顾灵之，一连串的恭维就脱口而出，连草稿都不用打，看来平常没少说这样的漂亮话。
　　而事实也跟顾灵之腹诽的相差不远，这张魁汉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根本就供不起他炼器的开销。他所有炼器材料的来源，都靠那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上。一应漂亮话从长得憨厚壮实的他嘴里说出，总能达到让人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此刻，他的眼睛锁定了顾灵之，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思考要说怎样的话，才能赢得对方的好感，听说对方这几天在晏城，可没少买东西啊……


第一百九十章　准备炼器
　　“好，我答应你的邀请。”从顾灵之暗示的眼神中，魏韩子看出了对方的意思，在张魁汉想要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谋取点利益的时候道。瞬间就让张魁汉喜得忘了之前的打算，连忙敲定了炼器的时间。
　　原本他打算现在就找个有炼器房的地方炼器的，可被魏韩子一口回绝了。以有事情为由，将炼器的时间定在了午饭过后。
　　来此的目的这么容易就达成，张魁汉浑身舒畅，眼睛又瞄上了一旁的顾灵之。还不及开口说什么，就被远征礼貌地请了出去。
　　“抱歉，我家皇子妃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说完，就礼貌而不失强硬地将人给“送”了出去，将护卫顾灵之的任务完成的相当到位。
　　等看到人离开，顾灵之和魏韩子就分别钻进了两个房间，等再次出现的时候，两人的身份就互换了。
　　“看着你，我都要怀疑自己是谁了？”
　　看着戴着特质面具，伪装成自己模样的魏韩子，顾灵之感慨道。
　　魏韩子现在脸上戴的面具，是容渊从国库拿出，据说品阶达到地级的灵器，名唤“千幻”。同它的名字一般，这个面具可以将人变成各种模样，真正有千变万化的能力。可也只有这一种能力，相比起其他大威力的地级灵器来说，这功能显得相当鸡肋。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她。有了这么个面具，她就可以在本身和“黑荆棘”的身份中自由转换了。
　　而另一边，第一学院炼器第一人的张魁汉，竟然邀请从夏国来的一女子一同炼器，这消息以极快的湿度就传遍了整个第一学院，就连一些来参加比赛的他国选手，都听到了这个消息，露出惊讶的表情。
　　要知道北丘强盛已久，炼药和炼器的技术也高出其他国家很多，许多北丘稍微有些名气的炼器、炼药师，都不屑于跟其他国家的炼器师和炼药师交谈。因为觉得对自己现有的炼制水平没有什么作用。
　　可现在呢？
　　被誉为第一学院炼器第一人的学员，竟然邀请夏国的人来一同炼器，不是找本校的学生。这是不是代表，那张魁汉认为第一学院里学习炼器的学员，都没有“黑荆棘”强？
　　“我看未必，说不定这就是第一学院设下的局。要是跟一个炼器水平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人一同炼器就能突破的话，整个大陆上早就天级炼器师满地走了。这炼器第一人八成是想给夏国人难看。到时候炼器失败，就全推到那‘黑荆棘’身上。丢人也是丢夏国的。”第一学院用来招待参加比赛的其他国家学院的住宿区，一个穿着古怪服饰，操着一口怪腔怪调口音的男子道。
　　“这也说不定，万一人家是真心想要合作呢？”有人持反对意见地插话道。
　　“合作？哈，我可不相信这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会肯纡尊降贵地跟我们这群土鳖合作。”阴阳怪气的声音，来自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他在本国是被学院寄予厚望的天才炼药师，可来到北丘才没几天，就被这里的炼药系的学生打击得体无完肤。自己引以为傲的成绩，在这些人的面前完全不算什么。从根本上的差距，让他感到有些绝望。
　　这边招待区为了合作炼器的事议论纷纷，那边第一学院的学生也快炸开锅了。
　　自己学院的炼器第一人不跟本校的学生合作，却跑去跟一个小国出来的学生合作，莫不是脑壳坏掉了吧？
　　“老东西，你那徒弟在搞什么鬼？”第一学院的教导室内，一个山羊胡的消瘦老者一脸不善地盯着坐在办公桌后面，两只脚都架在桌子上，块头硕大魁梧，姿势相当豪迈的中年。
　　“同龄之间的技术交流罢了，哪有什么鬼？”
　　“还说没有？”老者气得胡子翘了翘，指着对方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不？这么多外人在此，你徒弟这么做，我第一学院的其他学生脸面往哪里摆？”
　　若是这事发生在平常，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可如今是交流赛将要开始的时间，张魁汉这时候这么做，不是明摆着打第一学院其他学生的脸么？
　　这种拉仇恨的做法，他不相信长得彪悍勇猛，看起来没什么脑子却机灵要死的张魁汉会做得出来。
　　被他质问的中年男子却掏了掏耳朵，露出一个跟健壮身材完全相反的狡诈笑容道：“放心，不会让你的宝贝学生们丢脸的。”
　　听到这句近乎是保证的话，山羊胡老者才放下了心，眼中露出询问。中年男子却没有解惑的意思，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张魁汉为人虽然圆滑了点，却是他的得意门生。小小年纪就能炼制玄级上品的灵器，这是许多炼器师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身为导师的他怎能不激动，不为他着想？
　　可偏偏张魁汉在达到玄级上品炼器师之后，炼器的能力就停驻不前，甚至还有下降的趋势。十次中，有两次能成功炼出玄级上品灵器就算发挥超常了。他也曾私下带着他，以合作炼器的方式一步步地引导他，却毫无作用。
　　直到在百纳苑看到了顾灵之炼制的灵器。
　　那奇葩诡异的造型，和新鲜另类的炼制纹理，一瞬间就抓住了张魁汉的注意力，让他久久都没有寸进的炼器术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甚至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触摸到了地级炼器师的门槛。
　　可没有迈过那个槛，终究只是个玄级炼器师。从顾灵之炼制出来的灵器上得到的感悟就这么多，根本不够他去突破那道门槛。
　　就算没有这次的学院交流赛，中年男子也打算让自己的爱徒去一趟夏国，找到那个炼制灵器的人，看有没有跟她合作，相互印证炼器手法以求突破的机会。
　　没想到黑荆棘竟然先来到了北丘，如果不是从旁人口中听到了有人在百纳苑嘲笑黑荆棘，却被神秘人恶整，丢了大脸，他还不知世上竟有这么凑巧的事。欣喜的他当即就叫来了张魁汉，让他去找顾灵之。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至于会不会为他人做嫁衣，张魁汉没有突破，反倒是帮助“黑荆棘”突破了。他压根就没想过这种可能。
　　如他徒弟这般的炼器奇才百年难遇一个。他可不认为同辈中人，还有比他徒弟更出色的。而且……他早已嘱咐过自家徒弟，告诉他了一些小窍门，让他在跟顾灵之相互印证的时候，故意误导对方，这样就不怕对方侥幸晋级了。说不定……还会对对方原本的炼器技术造成干扰。
　　再说顾灵之这边，莫名其妙就成了议论中心的顾灵之此刻正跟张魁汉在第一学院的炼器房炼器。
　　非是第一学院小气，给她安排的住处没有炼器房。而是炼制地级灵器需要的火焰，就不是宿舍里面那种用灵石催生出来的火焰可行的了。非要地火不可炼制。
　　假扮成顾灵之的魏韩子以在旁观摩的借口，跟进了炼器室，远征这个护卫自然也跟了进来，
　　张魁汉在确定不会再有人进来之后，才不太高兴地将炼器室的门关上，来到了摆放在炼器室正中间的炼器炉前。一双手在炼器炉的底部捣鼓了几下，一股青色的火苗就从地下串了上来。
　　见他已经将地火引出，开始给炼器炉加温，顾灵之询问道：“你打算炼制什么样的灵剑？需要用到什么材料？”
　　之前答应合作炼器之后，张魁汉就被远征给赶了出去，导致顾灵之到现在还不知他到底想要炼制一柄什么样的灵剑呢。
　　张魁汉闻言咧了咧嘴，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给顾灵之指了指上面绘制的图案笑得憨厚异常：“就这个，威风吧？我打算炼制成功了拿去拍卖会大赚一笔。”
　　……还真不是一般的坦诚啊。顾灵之有些无语地接过图纸。
　　有些泛黄的羊皮纸的正面，是一柄宽背大剑，剑柄的位置，一条金色游龙攀沿而上。厚重而华丽。羊皮纸的背面，则是密密麻麻地写了几十种炼器材料，及提炼的方法。
　　“这是我的导师按照我炼器的特点为我挑选的材料，他说这样成功率比较大。”张魁汉有些憨厚地笑笑：“等会儿我们先一人一半将材料提炼出来，你看看这里面的材料，你对哪个比较熟悉就提炼哪个吧。”
　　顾灵之闻言点了点头。炼器跟炼药不同，不必担心加错了一样药材就使得炼器失败。对于炼器来说，材料只是起到辅助性的。决定一把灵器品质的，还是炼器的手法跟火候。
　　眼睛在那一长串的清单上面扫了眼，顾灵之随意地在纸上划了个半圆，圈出十几种材料道：“就这几种吧，剩下的你来提炼。”
　　张魁汉顺着她划出的范围看去，不由愣了一下。顾灵之所圈出来的十几种材料，都是比较稀有或是极难提炼的，其中有几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一次提炼好，未免失误，还特意多准备了两份备用，没想到顾灵之竟然全划进去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炼器
　　“这……你确定提炼这些没有问题么？”
　　看着顾灵之漫不经心的模样，张魁汉开始心疼起自己凑齐这些材料花费的灵石了。要知道买这些材料不仅花光了他的积蓄，其中几样贵重材料，还是从自己导师那里借来的，等炼器完毕还要还回去的。
　　虽然不能完璧归赵，可炼器的不确定性，使得就算炼器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炼器的材料也不会全都浪费。最多就是炼制出来的成品比预期的品级低一些。要是能卖出去，亏也不会亏太多。可顾灵之这般随意的模样，让他觉得，事情可能会没他想的那么顺利。
　　“没问题，这些材料都是我想研究的。”顾灵之笑笑，用的是研究而不是熟悉。
　　百炼钢、引灵珠、无垠沙……
　　这些可都是她早就想要添入炼器，却一直没舍得下手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一次碰到这么多，不趁此机会好好研究研究怎么行？
　　张魁汉闻言更肉痛了，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才想出这种方法来变相报复他的。
　　“放心，若是提炼出错损毁了材料，我照价赔偿给你便是。”直接用这些材料炼器，顾灵之没什么把握。可若只是单独提炼，就没什么问题了。
　　“好，那我们开始吧。”听了这话，张魁汉那抽搐的心脏才恢复了正常，强笑着从储物戒中倒出了一大堆的炼器原料。
　　顾灵之也不客气，直接在一堆原料中挑拣，没几下就将自己需要提炼的十几样东西拿了出来。张魁汉也在她挑选完毕后，将剩余的二十几种原料挪到了自己面前，在炼器炉边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开始提炼原料。一边将原料往炼器炉里投放，一边观察顾灵之的动静。
　　只见顾灵之拿了那堆原料，却并没有直接投入炼器炉提炼，而是将其中一种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张魁汉认得顾灵之手中那块拳头大的原料。正是百炼钢。
　　百炼钢，物如其名，是由精铁不断提炼锻制百遍，使得小小的一块，蕴含了上百份精铁的坚硬。乃炼制高阶灵器的不二之选。
　　虽然精铁比较常见，可由于提炼成百炼钢的复杂程度及困难度，导致百炼钢这种本应该很容易得到的材料，需要地级炼器师才能炼制，并且失败率还很高。因此其的价钱也一直居高不下。
　　研究着手中这块银灰色金属块，顾灵之觉得很神奇。
　　百炼钢的形成，需要地级炼器师来炼制，可百炼钢的使用，却是玄级炼器师也能驾驭。将灵力以灵族独有的窥探法深入眼前的百炼钢中。百炼钢那淬炼过百遍的内里便完全显露在顾灵之眼前。
　　“原来是这样……”顾灵之念念有词，专注的目光中有一丝明悟。随后素手一扬，那块价值不菲的百炼钢就投入了炼器炉中。闭上眼，顾灵之完全用灵力来感应百炼钢的变化，务求将这块百炼钢提炼至至纯。
　　一旁的张魁汉目睹了这一过程，还有些忐忑的心现在是终于稳了。顾灵之如此小心对待原料的模样，让他知道对方不是敷衍了事或是蓄意破坏，也就不再关注对方，而是专心提炼起自己这边的原料来。
　　这一场炼器，一直持续了两天，期间两人只是在饿的时候随意吃了点远征带来的饭菜，就又投身到炼器当中。随着一样样提炼好的原材被添加进已经初具雏形的灵剑上。顾灵之的眼底也浮现期待。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尝试炼制地级灵器。
　　两天不眠不休的炼器，对她的帮助很大。尽管张魁汉在跟他印证炼器手法的时候有意隐瞒许多，甚至有蓄意误导的行为。可对顾灵之来说，她的炼器知识都是来源于灵族传承。一切跟她的炼器知识相驳的地方都是错的。根本就动摇不了一丝她炼器的信念。
　　反倒是张魁汉那边……顾灵之的眼底划过狡诈。张魁汉在跟他印证炼器手法的时候动了心思，她就没有么？
　　在第一次见到张魁汉对她演示炼器的时候，她就察觉了异常。随后自己也顺势改变了一下炼器的手法。将一些炼药的手法也添加在里面，让张魁汉看不出虚实。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期间容渊不止一次以探视“顾灵之”的名头来看望她。对她这么卖力的炼器既心疼又无奈。而假扮成顾灵之的魏韩子，也很尽责地赖在炼器室没走，让张魁汉啧啧称奇，直感叹她真是太好学了。
　　第三天的上午，凝练了两天半的灵剑终于有了动静　，从初具雏形的剑胚里传来一阵阵狂暴的能量，似乎要冲破剑身，将四周的一切全部炸毁一般。
　　这是灵器即将成形，给它塑形的阶段。只要利用精神力，将灵器挤压成自己需要的形状，将所有能量锁在灵器中，这柄剑就算炼制成功了。
　　“成了。”张魁汉兴奋地低吟一声，飞快地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铁架放在一旁。
　　顾灵之还来不及询问原因，就看到张魁汉将本成品的剑从炼器炉中拿了出来，然后插进了铁架一旁的盘子里。
　　“呲啦……”煅烧了几天，温度恐怖的剑胚跟盘子中泛青色波纹的液体相遇，爆发出一长串的滋滋声。
　　等声音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