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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废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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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长将第一学院四个字咬得重了点,意在提醒对方注意下场合。要寻仇,也要等出了第一学院才行。
梅应雄听出了护卫长话中之意,又挥出了一拳,才停下动作,阴恻恻道:“我给你们第一学院这个面子,可我徒弟在这里受了伤,你们总要给我一个交代!”
侍卫长调转矛头,疾言厉色地看向辛熠:“大胆之人,竟敢在我第一学院闹事?还不自废双手以示惩戒。”
自废双手?
听到护卫长的话,四周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这惩罚,可比之前顾灵之断了梁霄的一臂残忍多了。
皇家学院这边的人都沉不住气了,纷纷站在了辛熠身前。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一个学院出来的,就算之前感情不怎么样,也容不得旁人这样糟蹋。
第二百零六章 开始收网
魏韩子站在顾灵之身边,眼中闪过一抹思考后,一只手似不经意地放在身前,将一个讯息传达了出去。
就在众人平息等待着辛熠反应的时候,他偏着头,嘴角含笑地看着护卫长道:“我若不呢?”
梅应雄阴恻恻一笑:“不?那就把命留下!”
“很可惜,我也不打算为了这么个垃圾就把命给赔进去。”辛熠耸了耸肩。
“师父,还跟他浪费什么口水?直接废了他的双手双足,第一学院的人还敢怪罪于你?”男子凌一哲龇着牙,惨白着脸怒视着辛熠。毁了他下半身的幸福,他就要毁掉他的整个人!
这句话一出,赛场内非北丘国的人面色都变了变。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很令人发寒啊。
护卫长听到他的话,脸色沉了沉。虽说男子说的是实情,可在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出来,不就是在打他们第一学院的脸么?
梅应雄同样对这个不争气的徒弟恼火,同为灵者,竟然毫无防备就被人去了势,他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现在又说出这么不合时宜的话,他就算想找个由头将辛熠给废了,都担忧会落人口实。
果然,辛熠嘲讽地看向了护卫长:“原来这就是你们说的维护赛场的秩序,保证参赛之人的安全。不过是分人对待的吧?而且护卫长上来就让我自废双手,连这其中的经过都没问一句,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些?”
护卫长闻言沉声道:“梅前辈的徒弟都已经被你废了,证据确凿,难道这些还不够么?”
“自然不够,若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出言轻薄你们北丘的皇室,甚至还用猥琐的眼光看你,你会忍受这样的对待,毫无反应么?”
闻言,周围人一片哗然。看着凌一哲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视。连个男人都不放过,阉了他都是轻的了。
顾灵之等人更是愤然地看着凌一哲,恨不得能再补上一脚。虽然辛熠没有明说,可在场的人都清楚,能让凌一哲再这时候出言侮辱的皇室,除了顾灵之就别无他人了。
“这……”护卫长顿时语塞,在心里暗骂了凌一哲一句精虫上脑。假意询问道:“他说的可有此事?你真的……用眼睛轻薄对方?”
问完这一句,护卫长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辛熠长得再美也是个男人,这凌一哲竟然饥不择食成这样,也难怪人家会断了他子孙根了。
“我没有!”凌一哲梗着脖子,睁眼说瞎话道。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会承认?
“他污蔑我,就是为了替自己的罪行脱身!”
护卫长闻言暗松口气,这凌一哲总算是没有犯傻地承认。“你也看到了,梅前辈的徒弟并没有做出你说的那种事,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若是他只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我还不至于切了他的孽根。他犯的错,是不应该侮辱我们大夏的皇室!”辛熠冷声打断了护卫长还想混淆视听的辩解,直接质问道。
瞅着自家师父和护卫长瞪过来的隐晦目光,凌一哲忙吼了一声:“你撒谎,我才没有辱骂你们大夏的皇室呢。”
“就是,一哲虽然顽劣,可也不会做出这么不分轻重的事,他……”
“他怎么了?虽然这是在你们北丘的国土,可如此轻蔑我大夏的皇室。说不得,本殿下也只能去一趟皇宫,请你们的国主做主,来替我讨回公道了。”
容渊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看到他的出现,几个皇家学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向容渊的方向靠拢。
大树底下好乘凉,到哪里都是个硬道理。如果能够去掉她身后的丁柔的话,就更好了。
梅应雄看到容渊微微惊了一下,想到之前发生的事,除了辛熠和凌一哲这两个当事人知晓外,旁人都没看清事情的经过。就算闹到国主那去,没有证据,在自家徒弟受伤的情况下,辛熠是绝讨不了嗷果子吃的,也就阴阳怪气道:“大夏三皇子真是好气魄,一出口就将我们北丘的国主搬了出来。可即便如此,我徒儿也不能平白被人冤枉。我倒想看看,红口白牙的,我们国主到底会不会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这么说,就是要去皇宫里请北丘国主定夺了。
围观的群众都没想到,原本单纯的一起伤人事件,竟然还要惊动了北丘国主,就连弄出这样动静的辛熠都没想到这情况。好看的眉毛皱了皱。
“慢……慢着。我,我看到了刚才的经过,我可以当证人。”就在一群人做好了去皇宫的打算的时候,一道有些羞怯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了一个长相娇小甜美的少女怯怯地站了出来。
“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当真看到了事情的经过?”梅应雄心里一突。没想到还真有个目击证人,压低了嗓音出言威胁道。
“啊……我、我……”小姑娘被他充满威胁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眼睛里很快便蓄满了泪水。
站在她不远处的一个美艳女子立刻跳了出来,将小姑娘护在身后怒道:“梅应雄你不要太过分了,我风源国虽小,可也由不得你随意欺凌!”
风源国,天元大陆跟大夏国武力不相上下的一个国家。这名女子正是天源国皇室建立的学校风立学院此次参加学院交流赛的带队导师。看到自己的得意学生受到威胁,自然马上站了出来。
接下来,在这名女子的维护下,性格羞怯内向的小姑娘缓缓道出了之前看到的经过。
原来她是此次风立学院参加交流赛灵者级别的学员,可惜止步在决赛前。今天抱着学习的心态来观看比试,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让她心惊的一幕。只不过之前由于害怕不敢站出来,在看到一群人打算去北丘皇宫请国主来裁决才站了出来。
“……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男子口出秽言,已经侮辱了好几个上台比试的女子了。我也是气不忿才多看了他几眼,就看到了他用眼神轻薄这位同学的一幕。”
真相大白,一个两边都不属的女子的口供,足以让人清楚事情的真相。
梅应雄脸色阴沉,狠狠地瞪了眼自家徒弟:“丢人现眼的东西,什么话都能说么!”
骂完了徒弟,又转头看向容渊:“我徒弟虽说有错在先,不该出言侮辱你的未婚妻,可这位小兄弟下手未免太重了些,他切掉的东西,可关乎男人一生的幸福。你又要如何处理?”
梅应雄狡猾地偷换概念,故意模糊了凌一哲的错处,只说辛熠下手太重。可气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毕竟凌一哲的错已经坐实,到了国主那里为了两国的和睦,说不定还会再次惩罚他。还不如就此拿点好处,将这件事了先了解了再说。
反正距离交流赛结束还有些日子,不愁找不到替徒弟报仇的机会。
容渊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地从手上取下一枚储物戒,里面装了不少的灵石。直接丢到了凌一哲身前:“这里有十万灵石和地灵珠一枚,足够补偿你的损失了。”
他身后的远征默默扭过了头,暗骂了一句阴险。
想当初在顾家,主子就是用这枚地灵珠诱惑他跟他打赌的,结果输掉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青灵石。现在又用这地灵珠来当给凌一哲的诱饵。这道具反复利用的还挺彻底的。
果然,一听到地灵珠三个字,梅应雄的眼睛就一亮。要知道他找一枚地灵珠来升级他的灵器很久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得到了。当即也顾不上还在悲愤的徒弟,直接替他接受了那枚储物戒,就匆匆带着人离开了。
等梅应雄的身影刚从赛场消失,丁柔的惊呼声就响了起来:“梁霄,你的胳膊怎么了?”
说完快走几步走向了正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往这边走的梁霄。
“公主,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梁霄哭嚎了一声,悲愤地指着顾灵之道:“这狠毒的女子,竟然砍掉了我的右臂,梁霄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为公主效力了啊!”
闻言,丁柔震惊地看向顾灵之:“你说你的胳膊,是灵之砍下的,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灵之不是那样凶残的人。”
“千真万确啊公主!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太子,他一直在比试台下看着你。”
话落,丁韫带着薄怒的声音适时响起:“没错,梁霄的胳膊确实是顾灵之砍下的,容渊,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容渊闻言眼皮微微一抖,斜眼看向顾灵之,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胳膊确实是你砍下的?”
不错,有进步,这回没有直接就定了她的罪名。顾灵之咬了咬嘴唇,做出后悔又后怕的表情辩解着:“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定住了我。我也不知道他的灵器会这么不禁用,想削掉我的胳膊没削成,反倒将自己的胳膊给弄断了。”
什么叫想削她的胳膊没削成,反倒将自己的胳膊给弄断了?这不是讽刺凌霄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偏顾灵之说这话的语气无辜又可怜,顿时就让梁霄气得再次晕了过去。
第二百零七章 帮我炼器吧
看到晕过去的梁霄,容渊抿了抿唇,似耐着性子询问丁韫比赛时候的场景。
丁韫也知道这事没办法作假,微一迟疑,就将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言语的最后,是对顾灵之下手太重的不满。
原以为照这些天容渊对丁柔的千依百顺,会指责顾灵之几句,没想到容渊听完之后竟然脸色阴沉地询问了一句:“你是说……灵之是直抬灵剑对上梁霄,才将他的胳膊砍下的?”
即便是很少观看比试,容渊也从手下的口中了解到不少学员的绝招,这梁霄的绝招万剑归一在灵者中,算是威力不小的一招了。能让顾灵之直举灵剑跟他对峙而将对方的手臂砍下,那梁霄之前的目标,必然也是顾灵之的手臂了。
即便是知道梁霄根本不是顾灵之的对手,一想到如果顾灵之拿的不是地级灵剑,而是之前的普通灵剑,将要遭遇的凶险,容渊就恨不得直接将梁霄给撕碎了。脸色就算想遮掩,都掩不住那阴沉的气势。
“大哥,要不就算了吧,毕竟刀剑无眼,梁霄弄成这样,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现在要紧的是先给他找个药师看看吧。”瞧出容渊表情的不对劲儿,丁柔息事宁人道。
“算了?”容渊冷笑一声:“灵之这段时间再怎么不对,也是我容渊正正经经的未婚妻,若不是他先心存歹念,又怎会自食其果?丁韫,我倒是想问问,你这兴师问罪,问的是什么罪?”
这样一句犀利质问的言辞,别说是大殷等人了,就连围观的群众都有些犯傻了。
明明容渊都表现出对顾灵之失去了兴趣,怎么现在又维护起她了?
丁柔和丁韫毕竟是在皇室长大的,稍一思考就想出了其中的症结。如容渊所说,顾灵之现在毕竟是他的未婚妻,丁韫这一举动,就是在向他挑衅。况且是在容渊对顾灵之还有旧情的情况下。
自家的事自家清楚。
在外人看来,这段时间以来容渊都守在她这个“救命恩人”的身边小心照顾着,不去理会顾灵之。可只有她和丁韫才知道,为了将容渊留在她身边,她费劲了多少脑筋?
容渊是真的喜爱顾灵之的,这一点她从来都清楚,要不然也不会设了那么个美人救英雄的局,来让容渊对他感到愧疚。
在原本的计划中,她的确是要上演一出舍命相救的戏码的。只不过她和请来的人都错估了容渊的能力,最后只能靠那有些多余的舍身一护才将人留住。
之后就是借机袒露自己对容渊的情谊。
说出口的瞬间,容渊是拒绝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让容渊在她伤好之前给她一个温存的假象。不要将真相告知任何人,就当成全了她多年的单恋。
容渊也的确很守信用,当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就连顾灵之,也是瞒着的。
在察觉了这一点后,丁柔就利用了女人善妒的心理。故意做出跟容渊暧昧的假象。顾灵之果然中计,从几次看到顾灵之的情景来看,两人大多是不欢而散。容渊在她面前,也渐渐流露出一些对顾灵之的不满。
然后便是那天的一摔,让容渊彻底看清了女人被嫉妒充斥的丑陋嘴脸。果然,之后的时间里容渊对她的态度明显改观,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敷衍。就连她有意无意地流露出爱慕的心思,容渊都选择了默默接受。
就在日前,丁韫更是趁着跟容渊喝酒的功夫,试探地提起了他和顾灵之的事情,容渊也表现得不想以往那般坚定,对顾灵之隐隐有些不满。
这再再都让丁柔觉得,容渊跟她故意放出的那些流言一样,迟早会厌倦了顾灵之,转而投入她的怀抱。可今天这一幕,似乎又让容渊重新燃起了对顾灵之的怜惜。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女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辱的。就像那些针对顾灵之玩弄心机的谣言一样,容渊闷声不响地就已经想到了对策。表现出来的不在意,只是胸有成竹罢了。
想通了这些,丁柔对梁霄也有了些厌恶。这自作聪明的笨蛋,若是断掉顾灵之的手臂还好,现在却是被人反断一臂,让容渊重新燃起了对顾灵之的注意。简直就是个废物!
丁柔的这些念头说来话长,可在脑中过放,也只是几息的时间,立刻摆出责备的神情,看着丁韫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梁霄他咎由自取害人终害己,你就算再惜才也不能拿灵之撒气啊!”
丁柔几句话,就将丁韫原本的目的说成了爱才心切。随后又转向顾灵之道:“灵之你不要介意,我大哥就是这样心直口快。他只是怜惜一个好苗子就这么废了,没什么恶意的。”
顾灵之淡淡地看了 她一眼,没有忽略她在当好人的时候还不让多次提起自己造成的结果。为了让容渊对自己厌烦,丁柔还真是不余遗力。既然如此……她若是不配合两下,不是都对不起她的演技了?
“没什么恶意么?”顾灵之摆出刻薄的表情冷嘲着:“我还以为梁霄想要砍掉我的胳膊,是你授意的呢。”
“你怎么这样想?灵之,你误会我了。我们可是要相处一生的好姐妹啊。”
“谁跟你是姐妹了!”丁柔故意拿话恶心她,她也犯不着跟她客气:“我父亲可就只生了我和玲珑两个女儿。丁柔公主,话可以乱说,亲戚可不能乱认啊。”
这句冷嘲热讽的话,让丁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容渊努力憋住气才让自己没笑出来。
解开了心结恢复活力的灵之,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呐。
“容渊,灵之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我们以后……” 丁柔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才吃了个闷亏,就转身找容渊告状。未竟的话语平添许多猜测。一直站在一旁的阎良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夏的皇子只能有一个正妃,难道公主还会纡尊降贵地给三皇子做妾?”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就让丁柔的脸色难看到最低。
察觉到周围注意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比试台上的比试了。容渊皱了皱眉,喝斥了一声:“够了,都别说了。没比试的去比试台下面等。没有比试的也都散了吧。聚在一起吵吵闹闹地像什么样子?”
说完这句,他又转向顾灵之:“跟我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言罢不等顾灵之回答,就拉着对方的手将她牵出了赛场。丁柔迟疑了一下,跟丁韫交换了一个颜色,也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跟了上去。只不过没走两步,就被远征给拦住了。
“得罪了公主,殿下有要事要跟皇子妃商量,稍后只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丁柔闻言一喜。远征的意思是……容渊要跟顾灵之说起他们的事了?
这边容渊一路拉着顾灵之回到住处,才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猛地将顾灵之拉入了怀中。许久,才喃喃道:“灵之,对不起。”
若不是因为他,梁霄也不会想要对她下狠手,更不会受到丁柔和旁人的嘲讽。
天知道在受到手下的禀报,让他去赛场解决问题的时候,他有多慌乱。直到看到顾灵之好端端地站在人群,一颗心才定了下来。随后又听到有人意图伤害她的事。从没有这一刻,让他觉得自己这么无用。
如果他有北丘国主那样的权势,不就不用虚与委蛇地跟丁柔演戏,更不用让灵之受委屈了。
“再忍忍,灵之,最多一个月,你就不用再受这些气了。”
被容渊强大力度抱的有些疼痛地顾灵之皱了皱眉,忍着将对方推开的冲动拍了拍对方的头,如他经常对她做的那般安慰道:“不要紧的,只要知道你心中真正所想,旁人的言语,对我造成不了任何伤害。”能伤害她的,只有她重视之人。
两人又温存了许久,容渊才放开了顾灵之,带着惊叹地询问:“你已经是地级炼器师了?”
顾灵之含笑点了点头:“那张魁汉虽然遮遮掩掩的,还是透漏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我也就顺利突破了。”
顾灵之说得轻巧,可才十几岁的年龄就成为了地级炼器师,这可是百分之八十的炼器师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程度。饶是已经在她身上看到过太过惊喜的容渊,也不由得震撼了一把。随后眉峰一扬,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大堆的炼器材料。“哗啦啦”地摆在了顾灵之面前。都是炼制地级灵器的上好材料。在确定了对顾灵之的心思后,他就有意无意地开始收集炼器的材料了。对一个灵武者来说,能够用爱人亲手炼制的灵器,绝对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
“娘子,既然你已经是地级炼器师了,那为夫以后的灵器,就交给你了。”
动作理所应当地让顾灵之只想将这一堆的材料都糊他脸上。可她做出来的举动,却是将那一堆能够让无数人疯狂的炼器材料一样样地收进了储物戒。
这么多宝贝,傻子才拿它们砸人呢。
第二百零八章 苏念的真面目
决赛灵者境第一场比试完毕,人们议论的焦点不是辛熠在赛场上演的那场血腥戏码,也不是顾灵之跟容渊之间的爱恨情仇,更不是宋泽那次次见血的血腥作战方式,而是黑荆棘。
之前顾灵之比试之时,只有在最后一刻才显现出了地级灵器的威力。很多人也只是怀疑,可后来天风谨的上场,就让整个赛场都沸腾了。
地级灵器!
今天比试中出现的第二件地级灵器。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天风谨手上那柄长剑那奇葩诡异的造型,绝对是黑荆棘出品的专属标志。
经过这两年,众人都知晓大夏有一个喜欢不走寻常路的炼器室。炼制出的每一件灵器模样都不同,造型一个比一个奇葩。却偏偏有着其他灵器所没有的特殊属性,让一众低阶灵武者对她炼制的成品又爱又恨。
可就在今天,他们竟然看到了有着黑荆棘炼器独有造型的地级灵器,这是不是就代表……黑荆棘已经成为了地级炼器师?
随后有人从皇家学院的学员口中证实了这一点。
一时间,许多灵君境以上的高阶灵武者心思也动了起来。从前黑荆棘炼器的水平只能炼制出玄级灵器,他们还不放在心上,可现在黑荆棘竟然能炼制他们也可以使用的地级灵器了。这就让他们不得不重视起来。
毕竟一个能为自己增加实力的好的灵器,是一个灵武者毕生的追求。
当黑荆棘成为地级炼器师的消息席卷整个第一学院,进而向着晏城的范围漫延的时候,张魁汉听到这个消息却一脸颓然不甘。
为什么?明明是一起合伙炼制地级灵器的。他努力了这么多天一点进步都要没有,黑荆棘却晋级了?一个落后国家出来的人物,怎么可能比他还强?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也成为地级炼器师,不然他就要成为全学院的笑柄了!
而睡了一个好觉的顾灵之怎么都没想到她和天风谨的两柄灵器竟然会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在第二天一早打算去看阎良和聂放的比试的时候,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黑荆棘黑姑娘是么?”一个穿着土黄色劲装,容貌端正硬朗的男子见到两人出来,赶紧上来询问。
魏韩子顿了一下,面具下的面孔闪过疑惑:“正是,你有什么事么?”
“哈哈,黑姑娘,真是久仰大名了。听闻你已经是地级炼器师了。不知能否为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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