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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废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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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次来你们大夏,一是为之前在各国布下眼线道歉。二就是想要跟三皇子讨要个说法,我们北丘何时说过要向全大陆发动战争的说法?分明就是污蔑!”
潘文初时还被容涵的气势震得小心翼翼地,可眼角扫过周围人若有所思的神色,声音就渐渐大了起来,到最后竟然露出悲痛的模样,看仇人般看着容渊,一副恨不得要跟他拼命的架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这时候隐藏在观礼群众之中的北丘眼线再一次发挥了作用,用能够煽动人心地说辞将舆论转向潘文那边,引导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使者团偏向潘文。
原来这就是北丘的目的!
一直沉默看着潘文表演的容渊心中明悟。他就说北丘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挑这个时候出现,原来是想要趁着人多的时候倒打一耙。反正以容渊和顾灵之手中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北丘不安好心,安插了很多人手在其他国家,却不能表明北丘这么做就一定是要侵占这些国家。以北丘在天元大陆崇高的地位,想要随时掌控其他国家的信息,虽然有些过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潘文这样说,着实有些道理。
“若你们没有侵占国家的想法,那和大殷的通信又是怎么回事?”想通了北丘的目的,容渊缓缓开口道。顺便将苏若在丁柔那里得来的密函取出,将带有一些诸如“动手、里应外合、吞并”等敏感字眼的书信挑出,摆在了潘文的面前。
“那只是舞阳皇叔自己的想法罢了,跟我们北丘皇室无关。年纪大了,就会东想西想些有的没的东西。我们老祖早就训斥过他多次了,北丘已经够大了,再扩张些土地就管不过来了。灵族遗迹的开启,就是老祖为了惩罚他的自作主张罚他去的。没想到最后却……”
潘文最后的话没说完,可众人都知道了潘舞阳最后的结果。联合到他之前的话,这一切还真有可能是潘舞阳自己的想法,跟整个北丘皇室没啥关系。毕竟只是一个秘境的开启罢了,怎么会一开始就出现一个半神强者呢?这也能解释了当时众人心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你说这一切都是潘舞阳一个人的想法,就是真的了?侵入那么多的国家,一句简简单单地想要了解其他国家的动态,就能将对他人造成的伤害一语带过,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面对容渊犀利的质问,潘文对他这个年纪就能有如此气势微微一惊,接着狡辩道:“所以我才说我们北丘这一次前来,就是为道歉而来。倒是你,三皇子,不知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从我们这里得到了一些线索就煽风点火地意图挑动波及整个大陆的战争,就不怕生灵涂炭,罪孽深重么?”
“说得好!”潘文的话一落地,早就串通好要怎么配合他的云兰国使者就大声赞了一句。
“我觉得北丘大皇子说得很有道理,他没必要冒着被人拆穿的风险撒这么大的谎。”
第二百六十六章 拼演技
“喔?那你的意思是顾丫头和容小子两人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北丘皇宫得到那些密函,都是没事找事喽?”
那是肯定啦,要不是他们两个没事找事,他们的阴谋何至于这么早就被揭穿了?
云兰国使者看着说话的梅英心里暗道,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只是讪讪地赔了声笑道:“梅前辈言重了。三皇子能够深入虎穴得到那么多机密的文件,让我等不至于还蒙在鼓里,确实是值得感谢的,可北丘大皇子说得也不无道理。若是这一切都只是潘舞阳一个人的想法,我们再揪住这点不放,就未免有些残忍了,要知道一旦开战,那死伤的人数,就不是我等能够控制的了……”
“正是,我北丘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特意派我来说明一切的。希望各位能慎重考虑。我北丘,着实不愿见生灵涂炭啊!”
云兰国使者跟潘文两人一唱一和的,几句话就将北丘从居心不良的野心家位置给调换到了仁者的位置,仿似其他人要是再不依不饶地跟北丘对着干,就是罔顾众生,铁石心肠之辈。偏偏这些临时联合起来的联盟心又不齐,被潜藏在人群中的北丘爪牙煽动几句,就开始摇摆不定了。
这会儿听到潘文那诚恳悲痛的语气,一个在两天前才跟夏国达成协议,成为联盟的中型国家洛桑国使者竟然对着容渊开口劝道:“三皇子,要不……你这婚就不结了吧?正事比较要紧。等处理完正事,在忙活这些琐事也不要紧。”
容渊被他这么事不关己的说辞气笑了:“对你来说,婚姻只是个琐事。对我来说,这场婚礼就是我此生的头等大事。若是洛桑国觉得北丘可信,大可投奔他们。只不过最后被他们吞并,就不要怪我们见死不救了。”
“你……”洛桑国使者被容渊指着毫不留情的嘲讽说得脸红脖子粗的。忿忿地骂了一句:“不知好歹!”就退到人群中不说话了。
潘文见状眼眸闪了闪,对着那人露出宽和的笑容道:“多谢这位大人的信任了,若是其他人也能像你一样明理就好了。”
桑元国使者被潘文这句奉承说得心里一舒坦,看容渊就更不满了。不就是一个皇子么?仗着那莫须有的最有可能成神的名头就将谁都不放在眼里。拿到了北丘安插在他们国家的奸细资料也不公开。反而趁机狮子大开口地向他们索要高额的费用。等北丘皇室洗清了自己的嫌疑,确定他们并没有对其他国家不利的想法,看容渊要怎么善后!
这时候,沉默了许久的顾荣也突然插了一句:“灵之,跟爹爹走吧。你忘了在北丘的时候,答应爹爹回国就解除跟三皇子的婚约了么?不能因为二皇子不幸丧生了,就又回头找上三皇子啊。北丘国主已经说了,只要你知错就改,他不介意你背叛潘恩的事,还愿意将你许配给大皇子,将来等大皇子继承大统,你就是皇妃了啊!”
顾荣这段话说得很有技巧,时机也抓的相当巧妙,趁着众人正在摇摆不定,有些倾向于潘文的时候说出来,让人下意识就愿意相信顾荣的话。毕竟天底下有那个父亲会在女儿大婚的时候来捣乱的?就算再不疼爱这个女儿,也不能说出这么一段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吧?
顾荣话中的意思,明显就是在说顾灵之朝三暮四。在北丘勾搭潘恩不成,才回来嫁给容渊的,
当下,不少人就信了七成。如果不是这样,凭顾灵之一个弱女子,是怎么从北丘皇宫拿到那么多重要文件的?而且听从秘境回来的人也说过,顾灵之就是假意讨好潘恩才得到那些东西的。再听顾荣说北丘国主还愿意原谅顾灵之的背叛,不少人看着容渊的眼神就带上了同情。不管顾灵之讨好潘恩的初衷是什么,这绿帽子容渊是戴定了。
“胡说!灵之才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灵之的父亲就可以在这里信口开河!”这声怒斥出自终于忍不下去的阎良。
之前潘文想要倒打一耙,往容渊身上泼脏水他不吱声,是想看看容渊能用什么方式化解,可现在顾荣竟然说到顾灵之的头上,就让人忍无可忍了。
顾荣可是顾灵之的亲爹啊!竟然这么狠毒地在女儿的婚礼上说出这种话,还让顾灵之以后怎么做人?这不是逼着顾灵之在夏国呆不下去么吗?
“我信口开河?”顾荣看了眼阎良,哼了一声:“我敢对天道发誓,灵之的确是说过回国就解除跟三皇子婚事的话,还曾亲口答应二殿下的求爱。若有一句谎言,甘受万箭穿心之苦!”
顾荣这句话说出,人群一阵哗然,再没人敢怀疑他的话了。向天道起誓,那是要受到天道审判的!要是他的话中有一点虚假,就可以当场兑现誓言。可顾荣现在并没有事,那就证明顾灵之的确是说过那些话。一时间,就算原本不相信顾荣话的人,都对容渊投去同情的一瞥。暗自替他可惜,枉费他对顾灵之那么上心,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女人。
就连坐在上位的容涵和容妃都面色古怪地看了眼自家儿子。心里开始犯了嘀咕。
见自己一句话造成了这样的影响,顾荣眼中闪过得意,脸上却摆出慈父的表情道:“灵之,我知道你怕自己泄漏了许多北丘的密函,会被国主责备。放心,爹爹已经替你向国主求过情,只要你跟我回去,你在皇宫的待遇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人会降罪于你的。”
“可是……我不想去啊。”顾灵之这个时候也不能不出声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了哭腔,两行眼泪不要钱一样地顺着脸颊流淌,凄美绝艳,直看得容渊心疼极了。
“爹爹,不要再逼女儿了好么?在北丘你就以死相逼,不替你讨好二殿下,就不认我这个女儿。迫于无奈我才说下了那些话。今天是女儿大喜的日子,您还要逼女儿第二次么?”
说完,顾灵之就捂着脸哭了起来。精致的妆容也在她的眼泪中渐渐花掉,在两颊留下一条黑色的痕迹,仿佛血泪般诡异而凄美。
不就是比演技么?只要不是对上潘越那个以演戏为生的人,她就不会输!
“顾前辈,若是你还顾念着一点亲情,将灵之当成你的女儿的话,就不要再逼她了。在北丘的时候,你就为了潘恩许下的好处逼着灵之跟他虚以委蛇。甚至逼她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地挑战主殿的考核。将得来的战利品跟潘恩瓜分一空,什么都没给灵之留下。这些灵之念着你是她的父亲不予计较。可现在我们都回国了,你还抓着她不妨放,想让她再去北丘当你讨好北丘皇室的摇钱树,也未免太残忍了!”
说完,容渊猛地抱紧了顾灵之。眼中的心疼几乎化为了实质。将她牢牢地揽在怀中安抚着,如同一个易碎的宝物般,哪有旁人想的戴了绿帽子的不忿?
而容渊和顾灵之的话,也的确对他们造成了影响。 联想到顾荣今天这有点都没给顾灵之留后路的做法,说不定还真做得出那些事。
“你胡说八道!”顾荣气得跳脚:“我什么时候以死相逼了?明明是你自己受不了诱惑,那二殿下才对你示好了几天,你就松口同意了。那主殿也是你自己主动去挑战的,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撒谎!你在撒谎!”
“那爹爹可敢发誓,真的不是你跟母亲轮番上阵才让我勉强说出解除婚约的?没有再三催促我再次去那主殿冒险?”
“我当然敢了,我……”顾荣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想到当时的确是他跟林月娥轮番上阵的劝说,才让顾灵之勉强松口的。也确实心急于得到主殿里的宝物,催促了顾灵之几次,可由顾灵之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见顾荣嘴巴一张一合地就是不敢再次发誓,众人也就明白顾灵之没有说谎。若是如此,那顾灵之之所以说出解除跟容渊婚约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主位上的容涵和容妃看到这里,也松了口气。看着顾灵之的眼神更怜爱了。多好的姑娘啊,怎么上天就不给她一个好点的父亲呢?日后可要对她好些,把她从前没享受到的亲情都补回去!
“真是见过狠毒的,没见过这么毒的!虎毒尚不食子呢,顾大人不愧是能够抛弃家族投奔他国的枭雄,将自己女儿都能利用的如此彻底,我等真是佩服、佩服!”这句尖酸的话出自辛熠之口。等顾荣转身怒视过来的时候微微一笑,吐出的话却比上一句更加尖酸。
“就不知顾族长……哦,不对,现在你已经不是族长了,就不知你这么千方百计地想要将灵之逼去北丘给你那不成器的小女儿当傀儡,良心会不会不安呢?”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长老发威
小女儿?顾荣不就顾灵之和顾玲珑两个女儿么?又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女儿?难道顾玲珑没死?
“你……信口雌黄!老夫现在就只有灵之一个女儿,哪来的小女儿?你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顾荣被辛熠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地辩解道。反正顾玲珑在潘恩遭遇不测后被查出怀有身孕,北丘国主为了自己孙子的安全,怎么都不会将顾玲珑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的。而知道顾玲珑真正身份的现在又只有他们夫妻两和北丘国主了。他不信辛熠真有能耐查到顾玲珑的身份。一定是诈他的!
“喔?那还真是奇怪了。”辛熠一点都没有被他忽悠过去,反而因为他这急欲撇清的态度眼神暗了暗,明白容渊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跟在潘恩身边那个对他们莫名抱有敌意的女子,真是顾玲珑!
“据我所知,顾前辈对北丘二皇子生前的一个侍寝婢女上心的很。不但在二日殿下生前就照顾有加,在他去世的那几天,顾夫人更是几乎侧夜不眠地陪着她,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亲。我还以为是顾前辈早年失散在外的女儿呢,没想到不是啊……”辛熠意味深长道。
“当然不是了!”顾荣咬了咬牙,对辛熠说顾玲珑是潘恩侍寝婢女的话很不满,可这时候又不好替顾灵之说话,只能哼了哼道:“我跟夫人只是与那姑娘一见如故,这才善待了几分。世人谁不知我顾荣只有两个女儿,哪来的失散的骨肉?”
“原来如此……”辛熠摇了摇头:“我还以为那女子是顾前辈的女儿呢。毕竟之前不是说你的女儿失踪了么?”
说完这句,辛熠就闭口不言了,但是他相信,他这番话,肯定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最起码夏国本国的人,一定也从中猜到了点什么。对比起顾荣对顾灵之的态度,北丘那名潘恩侍妾的身份绝对值得耐人寻味。他只要在他们心中埋下一枚疑惑的种子。让他们不要被顾荣的做派给骗到就行。同时也是给顾荣提个醒,让他见好就收,他们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可如果顾荣真那么容易打发,就不会在这种时候来了。听到辛熠的话脸色阴沉了几分,不好冲辛熠发脾气,就将怒气全发到了顾灵之身上。“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不跟!”不等顾灵之回答,容渊就替她干净利落地回绝了。
“你……”顾荣咬了咬牙:“我跟我女儿说话,你插什么嘴?在家从父,出嫁才从夫,她还没有嫁你,就要听我的。我不承认这桩婚事,你们就算成了亲,也只能算是苟合!”
喝……苟合?这话就真是重了。
可想想,天元大陆还真是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定。虽说婚姻大事的最终决定权掌握在儿女手中,可若是父母坚决反对,儿女也是不得不从了。若是反抗,那就是不孝!
现在顾荣将这么大顶帽子都扣在顾灵之头上了,为了自己和容渊的声誉着想,这个婚……也是结不下去了。
一时间,众人看着顾灵之和容渊的眼神都相当的复杂。不知该同情他们,还是同情顾荣。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固然顾荣不慈在先,可顾灵之成亲也没有极力邀请自己的父母前来主持婚事。这一点早就在看到坐在女方父母位置上的人不是顾荣夫妇的时候,一些思想守旧的人就不满了。现在要是顾灵之再当众忤逆父亲,加上顾荣之前那些言辞,顾灵之的名声就……
“混账!”就在众人心中的计较被顾荣那近乎蛮不讲理,却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话触动,认为顾灵之今天是走定了,潘文脸上也露出得意的表情的时候,一声怒喝震惊全场。
众人下意识顺着怒喝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坐在女方家长位置的大长老。
此刻的大长老发须飞扬,怒目而视地看着顾荣,眼中有痛恨,也有惋惜。
“顾荣,去北丘呆了段时间,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么?见到本长老也不请安,当我死了么!”一句中气十足的话对着顾荣喷出,在顾荣迟疑的时候,手中拿着的龙头拐杖猛地一敲地面,喝道:“还不过来跪下!”
见状,顾荣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地看了眼潘文想要寻求帮助。大长老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可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能当上那个位置?他还不是族长之前,没少被大长老用那根龙头拐杖教训过。以至于看到大长老的那一动作,反射性地就心脏一抽,想要寻求帮助。
可这种家务事,又怎么是潘文能插手的?他最多只能用眼神安抚顾荣一下,示意他见机行事。反正现在顾荣也已经脱离家族了,若是大长老太过分了,他再出面也不迟。
有了潘文的保证,顾荣胆子大了许多。直挺挺地走到大长老面前,却没有下跪。当了顾家族长那么多年,他早已忘了跟人下跪是什么感受了。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公开的场合?那不谛于被人当众打耳刮子。
“跪下!”见顾荣直挺挺地站着,大长老再次怒喝一声。这一声里已经带上了属于灵圣境强者的威压。才只是灵君的顾荣当即承受不住,双腿不受控制地一弯,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可其他人却没有受到半分影响,显然大长老那道威压,只是针对顾荣一个人的。
“大长老,你……”顾荣只能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就说不去了,压在他身上的威压仿佛是想要将他的脊椎压断般,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加重了许多,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还知道我是大长老?进来那么久没过来行礼。我以为你去北丘呆了段时间,就不认识我了呢。”大长老阴阳怪气道。
他都已经叛离家族了,躲大长老都来不及,还哪里敢主动打招呼了?顾荣暗自咕哝道,这句话却是说不得的。
跟他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来压顾灵之一样,大长老就是他头顶道德的至高点。当初他离开夏国是偷偷离开的,在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没有完全脱离顾家。在完全脱离顾家之前,大长老就是他的长辈,他要尊敬的对象。违之,亦是不孝。
想到这儿,顾荣嘴巴张了张。就想来句迟来的请安。可他才刚一张口,大长老就打断了他的话:“罢了,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投奔北丘,眼中没有我这个老头子也是正常的。老夫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来声明一下吧。”
声明什么?难道大长老也有什么计划。
没让众人疑惑很久,大长老就面色一正,颜色肃然地回头对着身后道:“请家法。”
听到这句,顾荣的脸色猛地变了。
家法,是只有某个族人犯了重大错误才会请出的族宝之一。每次出现,都代表族内的一次变更。现在大长老要将家法请出来,莫不是要当众处罚他?
不等他想完,一直站在大长老身后不远处的顾汉升就双手捧着条铮黑的鞭子走了上来。正是顾家用来处置重要罪人的地级中品灵器神罚鞭。炼器材料采用了拥有腐蚀性能力的溶酸藤。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的同时还会留下腐蚀性粘液,使伤口无法用药物来治疗。只能忍着锥心的疼痛等伤口慢慢愈合。
看着顾荣,顾汉升的眼神不屑到极致。同为人父,他就想象不出自己像他那样对待自己子女的场景。枉大小姐一片孝心,当初那么为顾荣着想,再热的心也都凉了。
而看到顾汉升捧着的那根鞭子,顾荣则吓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要起身逃离这个场景,却苦于被大长老的威压压制动弹不得。只能艰难地扭过头向着潘文求助。
潘文的脸色此刻也是不太好看,顾荣虽说是潘家人,可现在是顶着北丘使者过来的。要是被大长老当众家法惩戒了,那他们北丘的脸面往哪儿摆?
“这位前辈,你是不是太过了?顾大人他……”
大长老横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怎么?北丘的皇子还想插手我的家务事么?”
潘文被他一句顶的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又合,怒道:“这里是皇宫,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顾大人现在只是我们北丘的使者,你没权利这么做。”
“怎么做?这样么?”大长老说完,黑到泛光的神罚鞭就猛地向着顾荣抽去,过快的鞭影甚至带起了一串风啸,重重地落在顾荣背上,当即就让他痛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连痛呼都发不出来了。
然而大长老的动作并没有结束。
“啪、啪、啪、啪。”
连续四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鞭声连续响起。在潘文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脸色中,大长老神色淡然地将鞭子还到顾汉升手中,用带上了灵力的声音沉声道:“顾荣叛国离家。实为我顾家之耻。念在其女深明大义,不助纣为虐且多次求情的份上,就不处决你了。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这五鞭就算还了顾家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就此逐出家门,再不是我顾家之人。望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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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波又一波
众人皆惊,又觉得理所当然。
顾荣叛出顾家,带领一部分人马去北丘发展,本来就应该逐出家门,日后再见就算不是仇人,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
让他们吃惊的是,没想到顾荣到现在都还没被顾家除名。准确来说,实在半刻钟前还没被顾家除名。而大长老选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分明就是早有预谋的。不然谁会将“家法”随身带着?
这顾荣,算是废了。众人心中同样这样想着。被本家的大长老在这种情况下逐出家门。就算日后他成就再高,今日的羞辱,也会伴随他一生。成为他洗不掉的污点。
“大长老……”顾灵之看着大长老,低低地叫了一声,才刚叫出个名称,就被大长老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好孩子,我知道你不忍看你父亲这样,可有果必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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