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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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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我不是他们的主人,是我父亲吗?”
  秦知道他说的够多了,接下来的事夜少都能想通,玉鉴然不过是一双看得见的手,有人在背后操控,否则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得知夜少的讯息。
  “她都知道了?”夜少看着青帝,“秦,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被强迫,从前我不同意用旁人的血来驱散我体内的异流,现在我还是不同意。我也清楚,我能受得住的,而且我们还有别的法子……”
  秦很无耻地说:“和我无关了呢,你自己和她说吧。”他用手指指青帝,已经醒来的青帝,然后飞快的消失。
  夜少苦笑:秦啊,你的迷香也不过如此,我高估你了。
  秦很识趣,玉很体贴,总之他们安排的房间确实不错。香褥暖帐,温度不冷不热恰恰好,空气里弥漫着血味、呼
  吸声、心跳声……有点尴尬与暧昧,青帝脸上很诡异的红了,他眼光在屋内漫无目的的游荡,不敢看夜少,但越看越觉得情景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秦告诉他一点关于夜少的病,说用他的血能治。这样的话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青帝还是相信了,夜少这个人就是神神秘秘的,这点奇特还是有可能的。
  青帝手里还端着秦刚塞给自己的茶杯,他觉得拿着碍眼,就示意夜少喝下去。然后不可控制的想起,自己的血,在夜少体内会随着原有的血液一起流淌、融合,然后一起驱散旧有沉疴,这样想有觉得有点暧昧,青帝觉得脸上腾腾地窜起火苗,慢悠悠的燃烧起来,体内深处的柔情也跟缓缓流动,在这样一个时刻青帝心头冒出一个令他感到庆幸的念头:我是女孩啊!虽然此刻他还不太理解自己在兴奋些什么,只是这么多年习惯的少年身份似乎有蜕变的趋势。
  就在青帝纠结的时候,一道平静生硬的声音从头顶升起:“你走吧。”夜少似乎很适合破坏气氛,他的话有时候真的能气死人又不用偿命,高手啊,杀人于无形。
  青帝一时气结,在脑袋里狠狠地敲了夜少的脑袋,然后幻想他低头求饶的情形,心里的气愤就少了,当然这样一来尴尬也就同时消失了。他嗓门也不觉的变大:“这时候还计较什么,既然我的血有这功效,为什么不接受呢,再说你又不是没喝过我的血了,这时候再来矫情个什么啊,喝吧。”他把茶放到夜少嘴边,只等夜少张嘴。
  夜少不说别的,只是重复说:“走吧。”接着他闭上眼睛不愿意再说什么,一副欠揍的模样,青帝这样被莫名其妙晾在一边,一股冲动从丹田处滚滚而来,一路开山辟石、头昏脑胀、血肉模糊。他主动献血救人,夜少还不领情?!手里的血看着更加碍眼了,没办法谁让它招人嫌呢,青帝是行动派的,没有多加思考,凭着这股冲动,他一下子掀起夜少,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力,夜少就这样在他手里半屈着起身,两人的视线刚好相平。
  夜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景,一时间就忘了反应,等他发觉时口中多了一些东西时已经迟了。青帝就在夜少眼底下,用手指撬开夜少的牙齿,然后趁势迅速一倾,血液顺着手指流入夜少口中,整个过程不费吹灰之力。青帝暴躁了,夜少震惊了……
  人家夜少也不是没有挣扎的,只是经过一番折腾他本身还处在恢复期,身上没什么力气,而青帝则是怒发冲冠、意气风发,强弱对比明显啊。
  窗外秦的口型保持着吞鸭蛋的姿势,他没想到青帝会来这招,不得不佩服:强悍啊,这小孩,小夜,你有的受了。
  他身边的玉同
  样惊异:现在的年轻人啊,可比我们那时候能折腾多了。
  不过很快局面改变了,夜少就是那种妖孽,泰山崩于前还能保持淡定再淡定。在青帝冲动劲过去后,夜少清清淡淡地说了句:“下次记得洗手。”
  于是青帝崩溃了,秦崩塌了,而玉镇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意气风发的青帝强行喂了夜少喝血啊~~~~~~这孩子胆子爆发了有米有~~~~~


☆、【讨伐邪门】

  这大概是青帝和夜少关系的一大转折点,这之后他们见面时总会多一点特殊,毕竟还有着血液喂养这一层漫长而纠缠的关系。青帝也许已经发现他自己是比较冲动的,有时候会头脑发热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只是他不清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比较容易失控。倘若他知道未来的事,当时他会怎么做,这在他以后的时间里总是反复出现……
  在夜少和青帝尴尬的同时,颜夫人与司夜慧也进行了她们平生第一次的单独谈话,这两个女人认识并纠缠了差不多半辈子,但关于对方的事却总是经由旁人来传达。就算曾经有过嫉妒、炫耀、别扭、记恨、怜悯……诸多的情感纠葛也从来没有正面相对过,说到底她们故事其实是与各自的回忆幻想对抗的过程。她们似乎有太多话要说,关于那个她们都爱的男人,关于青帝,关于沈家庄。两个女人似乎是在交易,微笑着推动了整个局势顺着潮流发展下去,顺道挪开所谓的名分、伦常的限制,她们要交流的内容很多,多到现在出现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然而她们实际说的话实在太少,好多话只是一个眼神,一种意识就已经足够,因为她们的世界其实并不大,除了爱人、丈夫、孩子,其他很多事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这点上她们又是何其相似。
  对于邪珠门的异动正道人士早已有人不耐烦。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暗自纠集了一伙为数不少的武林人士打上邪珠门。只是邪珠门地处高势,四周都是崎岖不平的山路,向来都是易守难攻的地方。再加上邪珠门的人浑身上下透着股邪气,一向自诩谨守正派风范的人怎么能敌得过不守规则的邪门歪道呢,正与邪的较量总是这样,谁又能否认一向被称为可敬的正义其实也不过是另一种的固执,在遇到不受其掌控的邪恶时会暴露出完美的缺陷呢?
  所以很快就听说这过程中正道折损不少人,龙渊阁阁主龙暮风对此并不意外,早在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明白,在与邪恶对决时光靠正义是远远不够的,还有邪恶的存在有时候也是必要的,这样正义才能不会被安逸侵蚀而沦为另一种邪恶。然而这些是长久的困惑过后才领悟到的“潜在的规则”,就是不能广而告之的,甚至是会被唾弃的真理。可这些他要怎么对他的孩子说呢?
  自从听说邪珠门的恶性,轻波就侠义心大起,她先是和她最敬爱的父亲商讨关于“讨伐邪门”的壮举,在碰了软钉子后,她又转向她可亲的大哥,在她看来大哥更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在遭到婉拒后,轻波终于怒了,你们都是怎么了难道任由他们胡作非为,难道怕了邪珠门那些妖人。痛定思痛后的龙轻波果断地加入正道号召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邪珠门……
  倚天看着轻波紧闭的房门,转身回去见父亲。龙阁主对于他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他可比龙老前辈当年成熟多了,很多事不用他多说,儿子就能领会,正如这次对于这个不成熟的讨伐计划,龙渊阁置身事外,甚至在知道轻波参与其中时也能忍住不出手,在这些方面父子两都是心照不宣的。所幸轻波无恙,也许在那场注定惨烈的斗争中她经历过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失败,但他们要顾虑的事远不止这一点。
  龙渊阁之所以能够安稳的占据江湖大帮的地位,光靠功夫是不够的,小心应对各方关系也很重要,不能轻易表态,不能强出头。倚天显然是能理解其中的厉害的,但是他的妹妹,他又想起那天轻波满脸落魄地回来时的情景,茫然、不知所措、难以置信,还没有进行公平公正的对决之前,很多人已经丧生在途中,各种可笑的下作的手段却生生让他们止步不前,她不明白,讨伐还没开始,为什么他们已经溃不成军了。
  她还记得那一张年轻意气的脸,那个前一天还和自己畅谈过豪情壮志的同伴就那样血肉模糊地倒在自己面前,死亡的气息如此接近,敌人的身影却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她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当她见到大哥时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
  倚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很少看到轻波这样,在他看来很简单的道理却成了轻波难以理解的困惑,实话说他不太能体会轻波的失魂落魄,他好像天生习惯阴谋阳谋算计,可是轻波不同,也许是他们把她保护的太好,让她的世界还是如初生一般的纯粹干净。倚天静静抚着轻波的背部,等到肩上的人平静一些,倚天才起身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指向庭院外一棵长着歪脖子的树说:“那棵树长得很别扭吧?”轻波困惑的点头,然后就看到倚天挥剑朝歪脖子砍了好几剑,歪脖子还是稳稳地长在树上,虽然多了几道深浅的痕迹,树还是这么别扭着。倚天又道:“这歪脖子就是邪珠门,长得就了也变成树的一部分,不是简单的砍伐就能除去的。”轻波左右歪头钻研了很久,慢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倚天身边表情严肃,然后接过倚天的剑,猛地冲那棵树狠狠砍了好多剑。倚天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不会从此都这样愤世嫉俗了吧!
  好在一阵狂风暴雨之后,轻波扔了剑,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龙暮风问倚天,轻波的情况如何了。倚天只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龙阁主终于松了口气,他是绝对相信他龙暮风的女儿不会在房间里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她不肯见人也好,让她自己冷静一阵,她总要经历这样的事,
  原来还一直担心要怎么告诉她江湖上的事,因为担心,也没怎么让她自己去经历,现在这样也不算太坏。他对倚天说:“有空找你们那些朋友来看看丫头,年轻人聚在一起比较容易忘记烦心事,她一人待太久也不好。”
  轻波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青眉听了一阵,心里越发毛毛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苦着一张脸扭头问不远处的青帝、夜少、倚天:“她会不会想不开,然后……”青帝首先否定,他所认识轻波虽然有时候会钻牛角尖,但绝对不是那种会轻生的人,夜少看了青帝一眼,表示赞同。而倚天看向歪脖子树,上面的剑痕似乎更多了……
  “她在里面多久了?”青眉问。
  “两天多了。”倚天说。
  “不吃不喝两天?”青眉虽然也曾经扬言要绝食,但坚持不了半天就悄悄溜到厨房找食物,然后总会屈服在美食的诱惑下,这时青眉对轻波的敬佩油然而生。
  就在青眉臆想的时候,下人端着热腾腾的午餐叩门,然后进入,然后出门,青眉看呆了,敬佩之情一下崩盘:“什么啊,还以为她有多硬骨气呢,浪费本小姐感情。”
  一行人无语,然后倚天忍着笑带青帝、夜少进入轻波的房间,留青眉一人在外面呶呶自语。其实轻波的房门是不上锁的,她只是坐在里面,倒不是真的与世隔绝、避不见人了。
  终于见识到如此强悍的“闺房”了,好几百样兵器啊,就这样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里头,占去了原本应该是摆放女生应有物品的地盘,甚至床上也吊着不少亮晃晃的剑啊,而轻波就坐在一柄硕大的刀面上,手托腮,深思状,青帝唤了她一声,她没应,再唤,没应,再来……终于她转过头来,眼中渐渐由迷茫变清晰,突然又爆发出奇特的笑容。
  她抡起那把硕大的刀,迅速跑出门,途径震惊的青眉,在他们的注视下举起大刀往歪脖子树上死命的砍啊砍啊。青眉抚了抚胸口,一副惊吓状,颤抖着询问这是什么情况。倚天尴尬的转过脸去,心中也有点后悔:是不是他做错了?
  在大刀剧烈的冲击下,那个别扭的歪脖子终于“寿终正寝”轰然倒地,然后背对着灿烂的阳光,两天没说话的轻波展颜一笑,说:“哥,你看,只要多砍几次就好了。”旁人听的糊涂,倚天却是清楚的。这丫头,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傻气,但值得庆祝的是轻波终于恢复正常状态,她也更加坚定了要消灭邪教的信念,当然以后不能靠瘦弱的剑,要用大刀啊,就是要集中大部队来对付坏人。想通之后,轻波又是轻波了。
  作者有话要说:轻波:什么邪门歪道,多砍几次就好了。
  素华:可素人家邪珠门是真的很邪门肿么办,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轻波:见过,所以才更有经验了嘛,呵呵,放心,素妞,我会收拾好他们的!
  素华:……(说实话,我不信你捏)


☆、【傻子呆子】

  练武过后,一身是汗,青帝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沐浴的快感,虽说是秋季,但他还是保持着每天一洗的习惯。
  水温刚刚好,水面上飘动着几片竹叶,淡淡的竹叶清气透过温热的水汽渗透进毛孔之间,同时也掩盖了他本身的女儿香。地面上堆积了好几层的衣服,没有人知道当解下一件又一件填充在他身上的衣料时青帝是多么轻松畅快,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在确保不会有人“无意”闯入的时候,他才敢解开身上的层层束缚,享受片刻的作为女孩的隐秘的快乐,就像是偷来了不一样的时间,危险而美丽。除了颜夫人偶尔会在他身边帮忙,其他人不会知道这时候躲在无人发现的背后青帝是什么模样。这时候青帝也会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身时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当他穿上女装时,会不会真正符合女旁的“她”自己该有的样子,会不会很奇怪?好像他脱下的不只是衣服,还有一个虚假的身份,于无人处尽情展现真实自我,然后获得内心的满足。确实他的人生比其他人要更为精彩,过着一个不太真实的身份,偶尔还能回归本身,好像一辈子被延长,两种人生都被他占有了,想着,安慰着,青帝露出婴儿般满足的笑容,帅气而动人。
  总要有什么理由支撑着,才能让他长久生活在虚假里还能不失去纯朴的天性,不是吗?
  青眉因为和他混得熟了,常常取笑他说一整年不见他打理梳洗,但每次见到他总是干干净净像个姑娘家,虽说是玩笑,还是让青帝好一阵慌乱,强作镇定的一笑置之,然后他开始反省:以后要更注意。以后,青帝还没能准备好以后该怎么办,青眉已经行动起来,她很无耻地说青帝房间好,然后伙同轻波一起搬来这里,轻波因为有前阵子的事,于是打着散心的理由很容易博得大家的同情。本来就不宽敞的地方,因为两个女生的到来显得更加拥挤,青帝也被迫只能在大堂简单搭了个临时卧室,生活一时变得苦不堪言。青眉、轻波则是想尽办法“潜伏”在青帝身边,想要一探究竟,可真是没有半点女生的羞怯。两个女孩轮番来袭,除了茅厕以外如影随形,其根本目的不好说,但嘴上借口却是源源不断,一个说要向青帝学习,鬼知道她要学习什么,青帝想;另一个说想让青帝开导开导,龙大小姐啊,你都已经如此欢脱了,还要小人开导什么啊,青帝仰天长叹:这两个魔女啊,还我自由!
  青帝心里还能腹诽但绝对不敢出声反抗,他是有教训的,只要他多说一句,这两个人就会以十倍百倍的话来炮轰,到最后永远是青帝缴械投降,没半句商量的余地。
  这样密集的监控,青帝很不好过啊
  ,身上总是粘糊糊的,汗水一收肌肤就在阵阵发臭,还瘙痒难耐。颜夫人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解救”他,毕竟这两个女孩狭诈之余还是挺可爱的,有她们在,青帝这孩子也能“正常”一点,说不上歉疚,只是在颜夫人看来,青帝也需要接触一些女孩子家的东西。
  这般煎熬之下,青帝可真是接近崩溃,他恨不得就做一只应声虫,光是点头不用头脑。于是乎青眉说:“说,你是傻子吗?”
  轻波说:“你是呆子吗?”
  ……
  青帝来者不拒,一概点头承认,他只盼着两人能感到厌倦,可惜啊,姑娘们偏偏从中找到乐趣,并且乐此不疲,傻子、呆子、傻子……
  青帝后来才意识到这称呼是多么贴切,他总以为自己掩饰的有多好,能够长久的瞒过所有想瞒的人,但他哪里知道,饶是心思单纯的人也早已经隐隐察觉他的秘密。倘若他知道,想来也就不至于会这样忍气吞声,早就拿来大斧往地上一靠,然后大吼一声:你们几个臭娘们,老子不干了!
  不幸中的万幸,天生一物降一物,两姑娘也不是无人可治的。当青帝看到两个“丰神俊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帅哥并肩走来时,他终于乐吱了,彼时他又是冲动了,上前分别握住他们的手感动流涕,夜少、倚天多淡定的人啊,还是有半秒钟的晃神。只有青帝毫无顾忌的摇晃着两人的手,心中盘算着:他治她,他治她,一人一个刚好。
  没错,青帝发现的就是青眉最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夜少,只消夜少一个眼神,沈姑娘就完全没辙,全线崩溃。虽然这种情况还不明朗,但青帝朝夜少投去求助的眼神,虽然现在看夜少还是会因为血液关系小小的尴尬一下,但为了自由,青帝只好顶着呼啸的心跳声使劲眨眼。还有轻波就交给倚天兄,一家人就好好管教去吧。
  刚放松一下的青帝猛听轻波说:“还是老哥身上好闻,不像某个臭小子。”她把臭字念得格外妖娆。夜少、倚天各自一笑,他们也闻到青帝身上的异味了。于是乎青帝脸上青的白的红的,颜色轮换,一股无名火在身上到处煽风点火,烧得他头昏脑胀,他张开双臂给了每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露出“灿烂无害”的笑容,气场异常诡异……
  秋季的阳光暖而微凉,迎面晒着只觉得通体舒畅,尤其是在摆脱了两女的魔爪并且好好沐浴之后,这时候肌肤还张盈着水汽,这凉凉的感觉带来无限舒适与惬意,而此时他人正在旅途之中,沿路是土地、庄稼、山脉以及涓涓细流。这些景致是最能安抚人的,在那段与颜夫人一起漂泊的时光里,唯一一些值得回忆的就是在解决饥饿问题后
  又找到这样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洗去身上的污垢,听着野风,喝几口来自山顶的涧水,那时候他觉得这样就是幸福。于是在经过一处溪流时,他忍不住用手掬了一把,捧到嘴边吸一口,没觉出什么,又吸了一口,口中喃喃:“怎么味道不一样了?”
  一直混在夜少身边的青眉见“臭小子”掉队,忍不住朝他喊,让他快跟上大部队。青帝应了一声,再看一眼溪水,安慰自己道:这里的水和从前的分属不同门派,所以味道当然有差异。然后甩甩头跟上去。只是若是他真正明白,他也许会这般思考:物随时易,当年情景不再,旧物也会随之更变滋味,无关口舌,只是心境不同而已。
  关于他们几个人的出行说不上是谁提议,总之大家心里都存了出来好好放松的心态,可能那些在廊腰缦回的屋舍殿阁困久了的年轻人,心里总是向往这样自然的光景的,再加上颜夫人一“撺掇”,行动就立刻开始。
  虽然经过那次恐怖的治疗,夜少的身体有所好转,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舟车劳顿是不成的,他们选择了较近的一处山区,当然这里是青帝提议并带领的,他自夸说自己对这种地方有特殊的感召力。起初两个女生还会挖苦他,因为看到的就只有山路,黄突突的,像迟暮的老人——了无生机,夜少则是安静的跟在青帝身后,用实际行动支持他,立场坚定啊。
  但越往前走就越体会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乐趣,姑娘们嘴上逞强,心里早就认同了七七八八。
  走了大半天的路,青帝终于找到一处相对平坦开阔,视野好又临近水源的地方,然后一群人忙着驻扎临时营地。这时最轻便的夜少,魔术一般的从身上掏出一样一样的东西:桌布、调料、干果、火折子、食材……看着他在一群人惊诧的目光中淡定的将身上带来的东西取出来,这些人真是服了他,考虑周全啊,当时来得匆忙,只顾得兴奋,哪里有人会想起带这些劳什子。
  夜少脸上还是淡淡的,人却不想平时那么疏离了。于是在拾柴火时青帝主动要求和夜少一组,这过程中他可是好说歹说才让青帝同意和龙家兄妹一起准备晚餐。
  渐渐走入林区,看四下无人,青帝偷偷站到夜少身边,一副神秘的样子,看得夜少脸上也出现一抹疑似红晕。青帝神秘了好久,终于开口:“你身上不会还有别的东西吧。”说着他又拿眼睛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看夜少清清瘦瘦的,不像是能带这么多东西啊,在他默想期间,夜少已经走远了,青帝赶忙追上去,跟着象征性的捡些柴火。
  夜少不知何时靠近青帝,看他捡的柴耐着性子说:“这些都不
  能用,柴火太湿了,燃起来容易呛到。”青帝一看,果然,自己手上都是湿的,他呵呵笑了笑,就开始仔细捡。不大一会儿他又靠近夜少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时夜少手上已经由大部分柴火都被青帝以他身体病弱不宜劳累为由接过去,抱成一团。
  夜少说:“一个人久了,总要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青帝跟俩魔女在一起很欢乐哈~~~~
  只是看到夜少就有点小心痛,哎~~~~~


☆、【心头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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