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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魔门妖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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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山城别院里候嫁的时候其实想了很多。其实她一直在给自己找借口,想将那股子不舍舍去。
  可是各种借口出来,她依然不愿意去杀他,那时心里除了不舍,也是过不了自己的一关。直到,他进攻南疆,要毁灭她所最在意的地方,让她找到了足够分量的借口来说服自己。
  南蛮和宋缺,她选择了南蛮。
  可现在想来,他和石之轩是同等高手,她想杀石之轩会步步设置陷阱,可是借着南蛮的借口却只身前往,什么手段都没用,是不是心底一种隐隐妥协,她觉得这样肯定无法得手,所以才毫无顾忌。
  不得不承认,他伤在自己手下她心中是窃喜的,这证明他和自己一样,都在留恋。
  是不是因为这股留恋,让她迅速回了南蛮,而不是躲在暗处继续给予受伤中毒的宋缺致命一击。
  他对自己的妥协,在那时候就拉动了她的心弦,那为保护南蛮的借口也变得脆弱不堪,后来她以蛊后出去阻止宋缺得军队,未尝不是真的想两方罢手而已。
  可是,他却提出了要另娶她人的事,虽然知道是政治联姻,而且他娶的也是自己,可是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退让是一场笑话。纠缠她武功不得寸进的人,不停扰乱她心境的人,她以为最爱自己的人其实没那么爱自己,那么之前是不是代表他也在骗自己,然后借自己度情关?
  由爱生疑,再由疑生怨,到了最后再见的时候,他已经打下无情道基,如何让任文萱甘心?
  她现在很后悔,为何不在他放下的时候,她也放下,而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来到这里。
  看着他的无情道基因为自己有走火入魔的趋势,她才发现,其实她怨来怨去,报复他,其实也在加深她的感情,让她的心底更加不舍。
  如果阿朵嫁了,她走得远远的,想来时光的侵袭,她会在某一天看破。而不是现在,进不得,也退不得。
  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哪怕是阴错阳差还是给了两人在一起的结局,但是背叛的隔阂线还是完全埋入人的心间,丢不掉的。
  同样的,宋缺对于任文萱曾经毫不迟疑的背弃也留下了巨大的隔阂。
  两个人现在都不想再进一步。
  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他体内,蛊后指使的数十益蛊去吸取他体内还残留的余毒。
  其实很多毒蛊和益蛊之间有很多是相生相克的,不过益蛊作用力太小,要想益蛊发挥克制毒蛊毒性的威力,需要付出数十甚至数百的益蛊性命。
  这也是任文萱从蛊毒秘传所看到的,否则她也不知该如何去解她抹在天魔刃上的十来种混合蛊毒。
  余毒到底残留很久了,和她斗,和杨坚斗,打了大半年的仗,根本不曾静养,如今又差点走火入魔,早就到了极限,若非及时解毒,他走火入魔后没出事,这余毒会损害他的根基。
  一个时辰后,终于清掉了他的余毒,任文萱松了口气。
  毒她有办法,但是他的道基……任文萱没有办法,这需要他自己。
  是借助此次巩固了无情道基,还是无情道基奔溃日后修为停滞?
  任文萱将人扶着躺下来。
  望着他出了回神,虽然知道她对他影响很深,她也为他解毒,却并不代表她释然了。她心中还有怨气,或许要让她释然,除了自己看开,不再对他有爱恨,就再无其他办法,不然就是他的无情道基奔溃,也只能消除她的怨气,却消除不了曾经他打下道基这件事给任文萱造成的隔阂。
  “宋郎啊,可不能让阿萱失望哩。”任文萱凑到他的耳边私语。
  快快奔溃道基,让她的怨气消去吧。
  说完后,她俯身在他唇边轻轻一碰。
  人还是没有醒着,望向天际,已经黑了呢?
  她的眼睛将床上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个彻底,然后手摸向了他的衣襟,天魔真气微微一动,衣服和腰带被她直接扯下来了,瞬时间,只留下了里衣。
  将被子替他盖上,然后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任文萱也脱了外套上了床。

  ☆、第72章

  天还未亮,宋缺就清醒过来。
  可这一清醒过来,他动都不敢动,因为他正抱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在熟睡着。
  他睁开眼睛,阿萱就躺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
  微微低头,就已经与她的脸相互接触。
  两人只着单薄的里衣,却挨得得极紧,虽然是冬日,可是这样挨在一起,相当火热。
  宋缺只得维持一动不动的动作,看着睡着了无害的阿萱,不知为何,竟然出了神。
  那三个月,她也是这么无害,让他不用生出任何警惕,只管保护她宠着她。
  只是,她表面无害,但是又怎会是一个需要他的人?
  她什么都敢做,为了一个目的,算计是顺手捏来,根本连思考都不用。
  而现在这个人注定要和他纠缠一辈子了,因为,她现在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
  只是他不敢完全放开心,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现在根本猜不透。就算知道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尽量去满足她,可是又会承担她突然变卦的结果。
  这样一个人,他能怎么做?最好的是完全放开,她在她的世界里翻云覆雨,我自岿然不动。
  可是,她掀起的云雨太大,敲打在他身上让他颤动,而且一不小心,会淹死自己,而自己死了,她会在毫无损伤的在另外一个地方翻云覆雨。
  “你在想什么?”怀中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宋缺淡淡道:“起身吧。”
  任文萱没有动的意思,反而去拨弄他里衣的带子。
  这让宋缺不敢动。
  等到任文萱不小心抽掉了一个结,宋缺连忙抓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
  这时候他终于发现,他的里衣已经被换了。
  心中顿时充斥着各种急躁的情绪。
  任文萱微微抬起了身子,笑眯眯的对着他的脸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离得极近的人,似乎只要前倾就能耳鬓厮磨在一块。
  “我在想你为何要点晕我,却不曾对我动手,反而替我解了这毒。”
  任文萱闭上眼睛,说了句与他的无关的话。
  “你的手和身体真暖和。”说完,她往他怀里更紧密的蹭了蹭。
  感觉宋缺的身子也变得火热,她低声道:“谁让你是我的夫君了呢?我当然要对你好,至于为何点晕你,你定然不会愿意在我面前更衣的,那么我只能自己来了。”
  宋缺这时候脸上也都僵成一片了。
  任文萱轻声道:“你也曾经替我换过,如今你我是夫妻哩,宋郎何必这般害羞?”
  宋缺终于忍不住道:“当年我蒙住了眼睛。”
  任文萱“噗嗤”一声,戏谑的说道:“看不见,岂不是动手得越多,这非君子所为,若是常人家的女子会羞愤自尽了?”
  宋缺触及任文萱的目光,撇过头去。
  “我并不曾有任何越距,先天武者五识灵敏,借用你的剑柄在不触碰你的情况下也能完成。”
  任文萱听得他认真的解释,她怎么没发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不看也不曾触摸到,还真是个君子?
  任文萱的手突然向他的胸口摸去,随后一点点向下移,宋缺很快就发现不对,连忙又抓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么?”
  任文萱认真地看着她,若有所思地道:“我在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宋缺的僵脸几乎快龟裂了。
  任文萱仿若没看见似得。
  “当初百般诱惑,你都不为所动,实在令人家怀疑呢?”她呢喃地在他耳边道。
  “你……”话没说完,发现他怀中人在说了那话后,脸色晕红,明明有些不好意思,偏偏透出惊魄的明艳来。
  她身上的馨香也似乎在引诱着他欺近,白色的里衣虽然包裹的严密,但若是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就会看到极其诱人的曲线,如玉的脖颈引人遐想万分,让人立刻想撕开她那包裹严密的里衣。
  宋缺打心底生出一团火焰来,连忙想推开了任文萱准备下床。
  任文萱哪能没发现他的异样,也用了力,让他没能在瞬间推开。
  随后,她主动吻了上去,得那三个月的诱惑一功,她的吻技和一开始是天与地的距离,连带着宋缺也提升了技巧。
  任文萱不过吻上去,很快就接到他的迎合,随后热切的反攻起来。
  一时之间,温度又平添上升许多,未几,宋缺无师自通的手本能地也终于下移,伸向她的衣襟。
  任文萱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更加明艳,人也透露出诡艳魅惑的气息,能让人更容易沉溺其中。
  她的手也摸下了他的胸口,衣带被她扯开了去,衣衫散落……两个人的气息变得极其火热,交织在一块相当得忘情。
  任文萱的衣衫已经褪到手臂,亵衣也松了一条线,天魔带上的铃铛在衣衫丢下的瞬间响起,她终于清明起来。
  这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细密的吻正在她的脸和脖颈流连。
  他的眼神很火热,她脚微微弯起,就已经接触到不该碰的地方,引起他更激烈的深吻。
  任文萱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唇再次接到一起,一阵激烈的深吻后,两人抱在一起开始平复各自的气息。
  差一点……
  不过却在任文萱的天魔带铃铛想时一起收回了理智。
  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模样,任文萱轻笑出声,手轻柔的去描他的眼睛。
  “现在人家可以确定,宋郎你是个男人了。”
  宋缺睁开眼睛,任文萱瞬时将他推开,不过就在这时,宋缺皱紧了眉头,随后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然后迅速盘膝坐下,
  任文萱推开他后第一时间将散落在地上的里衣裹在了身上,见他如此模样,她靠近过去。
  手伸出来,似乎要去探测他的情形。
  宋缺吞下涌上来的血气,说道:“不要碰我。”
  任文萱皱眉,似乎出了很大的问题。
  的确,宋缺一开始是被勾引的欲念沉沦下去,这并无碍,但是在清醒下来后,情思和欲念交织到一起,偏偏他又要用真气平息自己的欲望,这下正好与他的修炼相违背,造成如今这个模样。
  任文萱当初猜到了问题,就是不知道到了如何地步,不知道是否能崩掉那无情道基。
  看他正在压制自己,任文萱原来心中滋生出的担忧,现在一点点消失了去。
  她幽幽地道:“你我本是夫妻,宋郎既然平复不了,那也无妨哩。”
  宋缺闭着眼睛不断调息,任文萱再次靠近,看见她端庄肃穆的打坐,她到了他身后,手继续伸向他也裹好的里衣,要替他脱掉,同样,再次去吻他的脸,两颊亲热的触碰,气息接触到一起,格外惑人。
  随着他不为所动,到后来,她已经用上了媚术,开始极力挑逗起宋缺来,天魔音声声入耳。
  “夫妻交和,是天经地义的事呢?”
  “宋郎,阿萱好想你。”
  “阿萱爱宋郎,你也爱我,好不好?”
  ……
  身体这时候出了汗,任文萱的手更灵活地在他身上点火,宋缺紧紧咬住牙关,眼睛也紧闭,体内真气越来越快。
  缠绵的话语,柔软的身子蹭在他周身,他的身子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人已经到了临界点,任文萱的手和身子还是很柔情的,可是眼中的冷意已经泄露了她最真实的情绪,她的手终于移到了他的腰带……
  “宋郎,陪陪人家可好,你可记得,你还欠人家一个洞房花烛夜……”
  终于,宋缺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用了真气打出一掌,被任文萱脱掉的衣服都不曾拿,就光着上身逃出了屋子。
  任文萱在他打过来的瞬间就避开了,目送他离开,她淡定地重新穿好了外衣。
  随后轻飘飘地追了出去。
  宋缺似乎是在拼死逃走,任文萱就耽搁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踪影。
  等到再次扑捉到气息,远远看见宋缺已经入了花园里的地下宫室,宫室大门青铜所铸,感觉像万斤气势的青铜门这时候落下来只距离地面三寸。
  等到她落到了下面,青铜门已经彻底合上来。
  任文萱十成天魔真气重重拍出,很惊异的,这青铜门只是晃动一下,却不曾有任何损毁。
  而在这时候,花园园子的屋舍外来传来一道根本不下于自己的强横气息出来。
  任文萱死死地盯着这青铜门。
  “赵氏,回去吧,这里是山城禁地,除了族长闭关,无人可进。”屋舍传来一个很老的声音。
  任文萱瞥了屋舍一眼,这便是宋阀的禁地。
  “不知是哪位长老提点?”
  屋舍里的人没说话。
  任文萱微微眯眼:“不知长老可知,夫君现在步入走火入魔,难道任由他一个人闭关,不知生死?”
  “这与我等无关,祖辈已设下机关,族长一旦进入此室,禁地再也无法再从外开。”
  任文萱皱眉,看来这禁地有很大的秘密了。
  “一月之期,族长必出,赵氏切莫在此久留。”
  任文萱目光闪动,那里不止一个人,好些个。
  当下,她转过身离去。
  屋舍中,几个相当精神的老人对视一番,最小的叹道:“阿缺这般年纪就来了问心殿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第73章

  问心殿有着破碎虚空的秘密。
  不过只有宋家历代宗师巅峰和其以上的长老及族长知道。
  燕飞从天地心三佩合璧创出剑诀,然后凭此剑诀和其金丹大法带着两位红颜知己破碎虚空。
  三佩被燕飞带走了,但是却留了三佩奥义,刻在三处地方。
  其中宋家问心殿中就是心佩的奥义。至于天地二佩随着刘宋破灭,已经成了秘密。
  一入问心殿,最多一个月就会出来,因为呆的太久,反而让心境会更加混乱。
  出来的人,要不是有大感悟,就是变得更加迷心,日后武道进步艰难,所以,宋家人一般会在没有前进之时前去问心殿参悟心佩奥义。
  任文萱此时当然不会知道,若是知道了,只怕她现在对问心殿没什么兴趣。
  紧接着宋缺闭关,任文萱也封闭了院子,同样开始闭关。
  宋智还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任文萱就闭了院,连面都没见着。
  大半月后,任文萱从入定中醒来,全身真气内敛,丹田筋脉的真气越发满了,此时的她有着以前四个她的功力。
  不过境界上总被一堵墙堵住,连靠近都辛苦。
  余英小声的将食盒送入外室,正要如常出去。
  任文萱眼睛没有睁开,问道:“他出关了没有?”
  余英看向内室的门,声音小声的道:“没有。”
  每过三日,圣女是必问的。
  她回答后,就再也没有听见圣女说话,她轻轻吐口气,小声地退了下去。
  余英离开后,任文萱睁开眼睛。
  已经二十来天。
  
  宋缺任文萱闭关二十六天的时候,江湖最顶尖的黑白两道开始了激烈角逐。
  邪极道四恶,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经过二十多年的暗访,终于探听到了鲁妙子这个人,认为向雨田将邪帝舍利交给了他保管。
  也在前些日子找到鲁妙子的动静,鲁妙子为了避免连累飞马牧场,已经流入了江湖。
  一场大战后,鲁妙子虽然从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手上退走,但是动静到底闹出了出来。
  魔门和白道一斋三禅院迅速得到了消息。
  邪帝舍利对于魔门的吸引力就相当于皇子对帝王的向往,于是两派六道的人都纷纷动了起来。
  而白道却担忧有魔门中人得到邪帝舍利变成魔头,而无人可制止,也迅速着手阻止魔门获得邪帝舍利,同样也在想法子摧毁邪帝舍利的方法。
  宋阀也迅速接到了消息。
  不过任文萱在闭关,又不曾去碰宋阀的势力,所以现在她一无所知。
  宋智想了想,将这消息压了下来,他虽然是在大嫂是天魔秘传人,但是却不是魔门中人,这事情掺和进去还可能吃力不讨好。
  不过宋智不说,并不代表任文萱就此一无所知。
  而且,还是鲁妙子亲自传给任文萱的。
  任文萱曾经交给过鲁妙子一只子蛊,子蛊若是死了,无论多远,任文萱持着母蛊会立刻知道。
  子蛊死之日,就是代表邪帝舍利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鲁妙子当然不是想将邪帝舍利给任文萱,他之所以通知任文萱,不过想浑水摸鱼而已,而且任文萱相对于其他人,至少在短时间不会要他鲁妙子的面。
  任文萱皱起眉头,推开大门。
  余英余兰连忙站起来,任文萱没说一声,就走出了院子。
  她直入前院,宋智正在处理公务。
  听到外面的守卫恭敬呼喊‘主母’,他连忙放下手中笔。
  这时候,任文萱已经到了他门口。
  不过还是被人拦着。
  “大嫂?”他疑惑地叫一声,一边示意门口得守卫放任文萱进来。
  任文萱微笑道:“邪帝舍利的消息……有吗?”
  宋智脸色微僵,这消息可以算的上秘密,南蛮势力都在岭南,不可能知道……难道大嫂和阴癸派有联系?
  任文萱继续道:“给我,还是让我去阴癸派要?”
  宋智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但是没有和阴癸派牵扯就好。
  “大嫂,邪帝舍利于宋阀……”
  任文萱似笑非笑,平白让宋智感到危险。
  果然那日和他在屋顶说话的和气人只是昙花一现,大嫂本身就和刚开始见的那样,让人忌惮。
  “是不是等大兄出来?”
  任文萱脸色一冷:“他出来,你再告诉他便是。”
  “我现在只想要消息,不给也可以,不会为难你的。”后面那一句,说的意味十足。
  宋智没法子,总不能真让大嫂去阴癸派吧。
  任文萱得到消息,也未多收拾,就下了宋家山城。
  宋智得到山城守卫禀报。
  他甚是忧虑,这位大嫂……大兄也管不住。
  
  宋阀给的消息是鲁妙子在建康和邪极道四恶大打了一场。
  随后鲁妙子消失不见,但是魔门第五的安隆、第六的荣凤祥和第七的左游仙分别出现在洛阳,还有阴癸四艳也出没在那里。
  另外,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又再次下了山。
  四大禅院也有异动消息,几乎笃定洛阳就是鲁妙子的藏身所在。
  不过这是两日之前的消息,任文萱想了想,隐藏着身份还是赶去了洛阳。
  汇集在那里总有一定的道理,鲁妙子也算是一代奇人了,黑白两道最顶尖的人全力寻找,竟然也没能找到。
  要知道,鲁妙子是第一人,石之轩也不过是阴癸派和慈航静斋所追逐。
  全力赶路,到了第三天,任文萱也到了洛阳。
  三天中,宋智也给足了面子,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到任文萱耳中。
  任文萱也清楚,这是宋智想知道她的行踪。这一点,她并不在意。
  反而如此,给了她很大便利。
  她固然去阴癸派会得到一些消息,但是她要邪帝舍利,祝玉妍也会要,阴癸派其他人也想要,这可是谁也信不得的事情。
  这些人还在洛阳,中间和静念禅院的和尚斗了一场。
  不过,祝玉妍和石之轩都没有消息。
  紧接着排名第三的魔帅赵德言也被查到他离开了突厥,人在哪里未发现,但是揣测着,这赵德言的目的也是南下洛阳。
  进入洛阳,任文萱进了宋阀一势力处。
  不得不说,这年代得门阀势力真的可怕。
  任文萱来到这里,邪帝舍利她想要,但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她的最终目的还是因为石之轩而已。
  如今碧秀心在死关不知生死,那么石之轩不会和她再有牵扯,没了碧秀心,石之轩势必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因为爱人的死精神分裂,武功大打折扣。
  同样的,鲁妙子做的假舍利,没有碧秀心甘心带走替他引开黑白两道人的目光,他能不能有机会脱身,并在后面躲入长安为杨素建造杨公宝库。
  可以说碧秀心不按牌出牌,坏了无数的事实。
  任文萱第一就是不能让石之轩带走邪帝舍利,只要他接近邪帝舍利的范围,任文萱必然毫不犹豫去阻止。
  至于杀他和夺取舍利,她只会看准时机才动手。
  这时候的石之轩得到邪帝舍利,这天下还有谁能制他?
  然而,石之轩比任文萱还会藏,祝玉妍能或多或少摸到一点痕迹,这石之轩完全没有消息,就像他对邪帝舍利没有丝毫兴趣一样。
  石之轩这样的野心者又怎会对邪帝舍利没有兴趣,只怕执着比祝玉妍还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任文萱在查,石之轩的消息案桌上也摆上了洛阳他们的信息。
  对于石之轩来说,所谓的魔门八大高手,也就前四位值得他多加思考,后面四位他不需要在意。
  赵德言从突厥而来,和中原向来少联系,和荣凤祥有往来,须得小心两人联合。
  随后手指在祝玉妍和任文萱的消息上沉郁起来。
  这两人一直致力杀他,原本也没多好的交情,但是一旦遇上了他,这两位能瞬间成为对方的后背,以杀他为第一要事,尤其任文萱,他是清楚此人对邪帝舍利没那么重视,否则也不会放鲁妙子这么久。
  在鲁妙子一泄露,任文萱见过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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