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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冥婚:独宠娇妻夜夜欢-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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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走,五僵尸就乱了锅。
也不排排坐吃果果了,一个个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院子里乱蹦乱跳。
欧阳小警察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靳言的身边,“靳大师,这怎么办?”
靳言摸着下巴,故作深沉的说:“这种情况吧……叫做乱尸跳,到底该怎么办呢?”
洪渊冷眸扫过靳言,低声回了句:“gtmd乱尸跳!靳言,我发现你比我还能编。赶紧泼黑狗血。”
靳言从幽暗中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奈的说:“大哥,前辈,老祖宗,您看我浑身上下像有黑狗血的样子吗?”
咚!
咚咚咣!
咚咚咚咣咣咣!
五僵尸倒是没有寻着阳气来咬我们的意思,不过这满场乱蹦的场面也着实精彩绝伦。
“镇尸符还有吗?”洪渊训问道。
靳言撇嘴说:“镇尸符不是没用吗?”
“没用个屁!那是井然那老不死的下的蛊毒在作怪,跟你的镇尸符一点没有关系。不过,你再磨磨唧唧的不动手,一会儿僵尸吸够了阴气,觉醒过来就不好办了。”
靳言一听这话,连忙从腰包里掏出五张黄符,黄符用血红的朱砂画着勾勾圈圈的图形。
五张纸符分别给了我们五人,一人一张,包括小警察和眼镜美女小舟,也发了一张。
大家分头行动,一人对付一只僵尸,只要把符纸贴在僵尸的身上即可。
倒是有点玩贴名牌儿的感觉。
就这样,乱哄哄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了诡异的笑声。倒不像是打僵尸,不知道状况的路人还以为我们在办什么派对,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
只是,夜深人静,五具尸体和五个哈哈大笑贴名牌的人,画面也是极其诡异的。
次日。
欧阳将车钥匙归还给了我们,而且非要开着警车送我们到高速路口,热情的不要不要的。
当然,美女小舟也跟了过来。
欧阳在车前,深情的拉着靳言,眼泪汪汪的说:“靳大师,遇见你简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靳言明显的一哆嗦,用力的抽回了手。
“别这样,我不搞基。”
可是欧阳明显盛情过了头,一把握住靳言抽回的手,眼眸里带着星星点点的光,“靳大师,您还没帮我破除我们欧阳家的诅咒呢!您不能不管我。我们出生入死一场,兄弟一场,你说是不是!”
靳言嘴角一抽抽,说:“诅咒慢慢会破的。你没有发现吗?到你二哥那里只是离婚而已,你二嫂也没被咒死,所以你们家的情况会越来越好的。而且……”
靳言坏笑了下,继续说:“而且,小伙子,你有桃花运了。”
靳言刚说完,我和洪渊齐齐的看向欧阳身边扭扭捏捏的小舟。
小舟一听这话,瓜子小脸唰的一下通红,凶巴巴的说:“欧阳老大这种贵人的桃花运绝对不可能是我!我打死都不能喜欢上欧阳这种人渣!”
“我怎么人渣了?我冤不冤啊!我可是一直都被人给甩的!我正直善良,热情大方,你说我是人渣真是比窦娥还冤。”
小舟嘴巴一撅,瞪了他一眼,“你甩了我的好姐妹!你还说你是一直被人甩?!你简直放屁!而且一个屁能把自己崩到南天门去。”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的各种好哥们去。我欧阳铭是不是一直都被妹子甩的!”
“你好哥们?!当然都跟你一个鼻孔出气儿,能说你一个不好么?他们什么嘴脸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一个个巴结着你,高中的时候跟在你的屁股后面,铭哥铭哥的喊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的那帮狗腿子?!”
欧阳小警察抿着嘴巴笑了笑,“我的事情,你还知道的不少咧!”
“那当然!我和雨筠什么感情。当初雨筠就是被你这个负心汉给甩了的!以至于后来他被人渣给玩弄,搞出了孩子,连大学都念不成了。”
“小祖宗,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明明是何雨筠给我戴了了绿帽子,我才跟他提的分手!到头来又反咬我一口,真是不讲理。”
美女小舟嘴巴撅的更高了,气鼓鼓的说:“说前女友不好的男人都是乌龟王八蛋,你就是人渣,别解释了。离我远点!”
“哎呀!你听我解释啊!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几人笑着朝欧阳和小舟挥挥手,钻进了车里。
离开时,从反光镜看去,二人还在不停的拌嘴。
靳言羡慕的笑着说:“真是一物降一物,看来欧阳铭的诅咒是能解了。”
“他们家族到底是什么诅咒啊?”
正文 第382章 义务性关心
洪渊不屑的哼了一声,说:“什么诅咒?就会听靳言瞎编乱造,他们全家根本就是大男子主义血统,全家直男癌晚期。不过,这个欧阳铭性格倒是还可以,就是运气差了点。”
我惊讶的看着洪渊,称赞说:“哇,洪渊,不错啊!连什么是直男癌都知道了,值得表扬。”
洪渊眉毛一挑,一脸认真的说:“想要了解女人,就要先了解女人的喜好。所以……”
“所以什么?”
“没什么。”
靳言手扶着方向盘,哈哈大笑说:“所以洪渊大人就关注了一些列的女性话题公众号!哈哈哈哈!”
洪渊咳嗽了两下,沉稳的说:“我只是认真搞了一下研究,我这种学术精神是值得赞赏的。靳言,你不要没有觉悟。”
“研究什么啊!你竟扯淡,要是都按照那群老娘们的想法活,男人得累死!”
洪渊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认真说:“你错了靳言。你还小,不懂。”
我迷迷糊糊的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皮。
洪渊意味深长的说:“女人,生来就是小公主,父母的掌上明珠。而男人,就是识珠的人,明珠是否继续发光,不但要依靠最初的眼光,还要靠日后的呵护。我们不能做那个买椟还珠的人。我娶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从公主变成女王。”
靳言轻哼了下,说:“你就等着你的女王压制你吧!”
“不,我的女王不会压制我。因为我学到了一个必杀技。”
“什么必杀技?”
洪渊认真的说:“包治百病。”
我本来要睡着了,结果,洪渊极其认真的四个字,差点把我逗得笑出声来。
中午,我们没有停下来休息,只是在加油站买了几个面包填饱了肚子。
“雪湛,等到了灵椿镇,我一定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好好的吃一顿。”洪渊瞄了我一眼,低着头和我说着,声音没有了往日对待别人的那股子冰冷,变成了温暖悦耳的声音。
我含笑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相处几日,他的脾气倒是真的变了不少。越来越像我认识的那个洪渊了,并且,比那个洪渊少了很多油腔滑调的成分。
我们三人一连行了三天,车子越开,越是偏僻,板油路完全消失,只剩下崎岖的土路,偶尔经过的驴车鼻孔里呼着热气儿。没有青年旅馆,农家又不让我们借宿的时候,就住在帐篷里。倒是有一点登珠穆朗玛峰的感觉,只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没有那么天寒地冻。
三天后的下午,终于遥望见了金台山。
从金台山翻过去,就是灵椿镇。
灵椿镇便是百妖集会的地方。
据洪渊描述,整个镇子,什么妖魔鬼怪都有。镇子有一个港口,每天午夜都会停靠一艘通往万灵岛的邮轮,起点是灵椿镇,终点是万灵岛。当然这个是官船,据说条件比较艰辛。
港口还会停靠一艘船,当然,灵椿镇是起点,终点却不是万灵岛。那条船也并不是每天准时抵达,并且来无影去无踪,并没有人知道开船的准确时间,想上船,要么就是在灵椿镇住下,耐心等待,要么就是凭缘分、凭运气。
这条充满神秘色彩的船就是金银号。
“前面有一个小村子,今天就别赶路了。我看看能不能求村民收留我们,毕竟雪湛是女孩子。”靳言从后视镜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而且又是必去去关心的特殊群体。”
我瞪了一眼靳言,连忙朝他挤眉弄眼,生怕他把我怀宝宝的事情给说出去。
“靳言,我没事的。这些天都挺过来了。”
“哎呀!你就别逞强了,大冬天的。之前睡睡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拉下老脸,就算出卖色相,也得为了你争取到一户人家住。”
“那既然你要为了革命献身,那我就不拦着你了。”
靳言将车子开进了村子里。
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
我和洪渊被留在车里,不约而同的看着夕阳余晖中靳言忙碌的身影。
洪渊忽然淡淡开口说:“靳言对你很好。你们感情也很好。”
“毕竟,我们是同学,又出生入死。”我回了句。
洪渊叹了口气,低着头冷声说:“我只是鬼,你为何要嫁我呢?眼前有这么好的大活人,应该去珍惜。”
“洪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的语气中,不知为何带着些许的愤怒和冰冷。
“当初嫁你也是一个意外。我是妥妥的无神论者,还不是因为钱,才被我妈拉去配冥婚。不过……”
我话还没说完,洪渊忽然打断我:“原来是被逼婚。”
回忆起这场婚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朝一脸阴沉的洪渊笑了下,斟酌着说:“虽然是逼婚,可是我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洪渊为何心情不好,但是,我想他开心,就只能尽量的不去在意他的态度。
谁知,我这么说完,洪渊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轻声叹息说:“原来网络上说的都是真的,女人为了钱,就会心甘情愿。”
我的天啊!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误会!
我心甘情愿,可是因为遇见了暖心的他。
这傻子怎么就不懂?!
洪渊情不自禁的看了我一眼,一双如星般的眸子中神色复杂。
“冯雪湛!如果你有不舒服,麻烦你告诉我,而且,麻烦你只告诉我!知不知道?”
不知怎的,他看着我,语气中满是毫不客气的傲气。
“你在关心我?”
我尽量保持镇定的笑了笑。估计任凭哪个女人听了他这种霸道的命令口吻都会炸毛,不手撕了他,真的算是纯正的真爱。
洪渊淡漠清冷的瞄了我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你别误会,只是义务性关心。”
这句话,真是噎得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我摸着我的肚子,虽然现在还没有拢起来,但那种做母亲的使命感却与日俱增。我真的不想,等洪渊恢复了全部记忆和我分道扬镳,到时候剩下我一个刚成年的单亲母亲,带着娃,那种生活……单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真的不能确定,洪渊的记忆全部恢复,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车外的靳言,朝我们欢快的挥动双臂,看来他是成功的找到了收留我们的农户。
我和洪渊下了车,靳言带着我们来到了一户朴实简陋的民房。
房前,站着一位满脸爬满沟壑般深皱纹的老人,头戴着老式的军用棉帽子,裹着深蓝色的棉袄,棉袄的袄袖黝黑发亮。
夕阳西照,似火的晚霞中,老人就如同油画中走出来的人物。朴实中透露着慈祥。
老人姓张,我们就管他叫张老。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去了县城打工,留下孙子和老人家相依为命,女儿考上了大学,嫁到了一座二线城市,结婚后,张老爷子就再也没见过女儿。
所以,他见到我们格外热情,总说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儿女一样。
房屋很简陋,山里的冬天格外的冷,所以窗户和门都用大棉被捂上,即便这样,还四处漏风。
靳言告诉张老,我和洪渊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想去金台山拜佛求子。
我一听求子二字就提心吊胆的,生怕他说漏。
我越是怕,靳言越是再我面前提。
“张老,您不知道,这两位小夫妻,努力了好久,就是怀不上宝宝。”
我阴沉着脸,不断的给靳言使眼色,可是,他丫的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完全不会见我眼色行事。
“张老,金台山求子到底灵不灵啊?”靳言一脸坏笑的问。
“灵不灵不知道。不过这边的山可有灵性了!”
张老将房门拉紧,苍老褶皱的手搭在嘴边说:“一会儿吃完晚饭,你们就收拾收拾睡觉吧!千万别摸黑出屋。”
正文 第383章 深夜情话
“老爷子,为什么不能出屋啊?”我问。
张老压低了声音,嘘声说:“你们不知道,村后边的金台山经常闹事的。因为灵气太足了,所以……不干净的东西也很多。我们当地有个传说,是几句打油诗。我记得是这么念的:金台山上有金台,金台顶上金凤舞,放牛娃儿看凤舞,一去百年不认祖。”
“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两个带有地方特色的传说,很正常的老爷子。”我笑着说。
张老爷子连忙摇头,说:“我啊……小的时候,看见过……哎!还是不提了罢!我老爷子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也不信。金台山上的确是有座小寺庙,但是灵不灵的就不知道了。我们当地人很少去那里,估计早就荒废喽。你们几个还是孩子,虽然长得个头不小,两个大小伙子都是大高个,大长腿,可是啊~~~在我老头子的眼里,长得再高,也始终是个小娃子。听老头子一句劝,晚上千万别出屋!明天天亮了,也不要去什么金台山上的寺庙。”
我知道,我们多说无益,张老爷子一定会劝阻我们的。
我连忙点头,笑着说:“老爷子我们都听您的。一会儿您做饭,我帮您打下手。”
没多一会儿,张老爷子的孙子放学回来了。我们开始准备晚饭,大白菜炖猪肉,还加了些张老爷子自己做的天然粉条。
我帮着张老爷子看火,他坐在一边摆碗筷,一边干活一边说:“丫头呦,你们可得听老头子的劝,想要孩子,还是到正规的医院去检查,配合医生的治疗。不要相信鬼神之说。你说,你这身体病了,生不出娃娃来,拜神就能好么?那要是能好,还要医院干啥!”
我啼笑皆非的连忙点头回应:“嗯嗯嗯!您说的对。”
“我看你们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娃子。肯定都是爹妈的掌上明珠,要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
“嗯!”
张老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嗓门:“晚上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屋!听见了吗?!”
他这一嗓门字,吓得我一哆嗦。
“听见了!老爷子!”靳言在炕上一边辅导张老的孙子功课,一边大声应了一句。
“别出屋哦!”张老又絮絮叨叨的嘟囔了几句。
用过晚饭后,我们乖乖的躺在了炕上。
还好,我们三人一间屋子。张老和他的小孙子睡在里屋,我们睡在外屋。
晚上9点钟的时候,屋里的张老就已经鼾声大起了。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低声对身边的洪渊说:“这热炕头也太热了,我躺在上面就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我侧过脸看向洪渊。
屋内的窗户,被棉的小方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一点光线都没有,完全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虽然转向洪渊,可是完完全全的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淡淡的感觉着他的气息,那股熟悉的深林的清新味道。
“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洪渊轻声应了一句。
我闭上眼睛,可是依旧睡不着,无奈的抱怨说:“这么热,怎么睡啊!”
索索……
我听见洪渊翻了个身。
呼~~
一股凉气扑到了我的脸上,顿时脸颊痒痒的。
我伸手去抓鼻子。
结果……
黑暗中,一抬手,却碰见了一片冰凉的柔软,像是洪渊的嘴唇。
我屏住了呼吸,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这时,靳言的沉重的呼噜声也响了起来,和里屋张老爷子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我连忙收手,却一下又打到了洪渊的胸膛上。
“呀!对不起……这炕太小了。睡三个人有点挤。”
我一边低声的说,一边向另一侧挪了挪。
谁知。……洪渊一把抓住我微烫的手。
他微凉的手掌确让我心里反而更加炙热。
索索……
他朝我的方向试探的移动了过来。
越来越近。
我屏住呼吸,即便如此,还是会不经意间闻见他鼻息里吐出来的那种熟悉的味道。我对他的味道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那种森林里独有的清新味道,夹带着让人觉得安心的阳光味儿,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雪湛……”他轻唤了声。
我尽量保持镇定,轻声问:“怎么了?你也睡不着?”
“没有。”
过来片刻,洪渊叹了口气,“鬼不需要睡觉。”
还没等我回他话,洪渊柔和的声音和气息就扑到了耳边,像轻柔的羽毛般浮动,带着略微的伤感,“雪湛,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没躲你。”
我连忙解释。
他又往我这边挤了挤,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而我,已经无路可退,身后是冰冷的墙面。
“你就是在躲我。”洪渊小声委屈巴巴的嘟囔了一句。
“我真的没有。”
他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伤感:“我知道,你早就想彻彻底底的离开我了。那天,我听见你和靳言说要找回我的记忆。”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靳言说的对,是我苦了你了。雪湛,真的不用再找我的记忆了。你不用对我负任何责任。我了解现在的法律。现在和过去不一样,过去只要以天地为证,父母为鉴,拜堂后就是正式的夫妻,白首不分离。现在不同,就算拜堂了也不作数。要领小红本才算是合法的夫妻。即便是成了合法夫妻,还有离婚的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现在这个社会行不通的。所以,雪湛,你不用对我负责。”
这只千年老鬼真是让我啼笑皆非。
不得不感叹,他的学习领悟能力和适应性,真的是超强。
“洪渊,我真的不是对你负责。我因为爱你,所以才会这么拼命。跟你大冬天的睡在大野地里,如果只是想负责的话,那么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么伟大,可以陪一个不爱的人出生入死。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我知道,你对我有心。可是,你的真心……爱的并不是我。而是他……那个跟你有共同回忆的他。而不是现在这个我……”
我无奈了!!!
“洪渊,你什么逻辑?!你不就是他,他不就是你。你在计较什么?”
我叹了口气。
洪渊伸出手试探的摸着我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划过我滚烫的脸颊,撩拨的我心里痒痒的。
“我不知道,我脑子乱极了。雪湛,我只想真心实意的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我以前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这种想法。”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此时此刻,我只想抱他。
当然,我冯雪湛一向是行动派,说抱就抱。我一把搂上洪渊的腰,把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小声说:“你是大傻子!洪渊!你就是大傻子!我喜欢以前的你,也喜欢现在的你!我……”
我的话还未说完,他冰凉的唇就贴了上来。
正文 第384章 黄皮子拜月
一个笨拙的吻,像是母亲轻抚着婴儿柔软的发。
轻呷,猛啄,久别重逢的感受让我不知所措。
我声音里尽是温柔:“你明明不记得了,为什么还会喜欢我?”
洪渊在我耳边轻轻一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需要理由吗?”
我搂得更紧了,故意问:“不需要吗?”
“当然不需要,对你,我是发自肺腑,情不自禁,无法克制。你问我理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想让你冠上我的姓氏,永远只对我一个男人笑。我看你对靳言笑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真的难以抑制,这些天,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若是换做以前……”
洪渊的声音温和悦耳,让我意乱神迷。
“咳咳咳……”靳言翻了个身,一阵咳嗽,礼貌性的问了句:“你们亲完了吧?我能翻身了吧?胳膊麻了。”
瞬间。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原来靳言早就醒了……
估计我和洪渊的对话,这个死变态全部听了去。
我清了清嗓子,说:“靳言死变态!偷听我们说话!”
靳言无辜的说:“祖宗~~~我真的不是故意听的。我睡觉轻,我刚睡着,就被你俩的甜言蜜语给吵醒了。你说,你俩在我边上啃嘴巴,我能说啥,我总不能打断吧?那样太不人道了。我这默默的吃狗粮,你还说我死变态,真让人寒心。”
还好靳言很皮,转瞬化解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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