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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姐葬经-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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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社区开居民大会,三九另一边坐的是个小女孩儿,瞧着有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条麻花辫,可自打三九坐下,她那妩媚的小眼神儿就不停往他身上瞟,脸上的表情有着绝对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小女孩儿再旁边坐的是个年轻人。光头正中有三排共九个戒疤。瞧着是位出家人,就是不知真假,因为他穿的也是便装。
白瑞在讲台上整理手中的资料。为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做准备,我右手边的人趁着这点空闲的时间向我打招呼。
“巧啊,咱又见面了!”小伙子朝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我盯着他的脸回忆了两秒。对他露出友善地微笑。
“是你啊,还好吗?”我声音不大。尽量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还成,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吧,帅哥你好,我叫卫东!”卫东隔着我跟三九点头问好。
“好。”三九淡淡地回道。
“他是上次我在去西双版纳的车上认识的。做…古董生意的!”我略一停顿,想了个比较上得了台面的职业按在卫东身上,毕竟相识一场。总不好把他收土货的身份暴露人前。
卫东听我介绍他,本来就生得喜性的眼睛更是笑得犹如两道弯月牙儿。嘴里还谦虚着说:“不敢不敢,小生意!”
我笑笑,接着介绍三九道:“你叫他三九就行,也是做生意的。”
卫东闻言忙道:“九哥,以后有机会合一定要照顾下小弟生意!”
三九微微点头,让他说客套话那是没门儿的,他能给卫东些微动作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卫东他们那行见得人多,肯定什么类型的人都遇到过,对三九的冷淡反应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转而继续跟我聊天,我其实比较想知道他出现在这间会议室里的原因,上次分别时,他正因为搞砸了老板的生意不敢回首都,现在估计是没事了。
但没等我们细聊,白瑞试了下话筒,紧接着会议开始,卫东便把话头停住,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推到我面前。
我住505号房,晚饭后见。
瞧他这架势是打算长谈,我点了下头,他把笔记本收回去,感觉就像上课聊天的小学生。
白瑞的开场白简短明了,会议的重点内容都在他背后的液晶电视上,李秘书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做记录。
近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后,白瑞收起讲台上的资料,我以为他会向在坐的人介绍我和三九,可是没有,他收拾好东西叫上了我们一起离开,好像我们俩只是来参观的。
卫东在我迈出会议室的门时挥了挥手,指指他面前的笔记本,意思是提醒我别忘记去房间找他。
我点点头,也朝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跟着白瑞离开,会议全程白瑞都保持着平稳的语速和呼吸,但等我们回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一切声音时,他才死命咳嗽起来。
我替他接了杯水,他翻出抽屉里的药片,上面连名字都没有,他就着水吞了半把,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你确定不需要去医院?”我总觉得他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哪有人吃药论把的?不病死也会吃死吧?
“我能挺住。”他止住咳嗽,把因捂着嘴而沾上血迹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用气声回答道。
“可是你鼻子也在流血!”我提醒道。
何止是鼻子,眼睛也是血红一片,而且他脸色白得像鬼,眼底的黑影浓如墨染,说他马上会咽气我都相信。
他又抽出几张纸巾,擦掉鼻子里流出的鲜血,约莫五分钟后,他充血的眼睛才恢复正常,我估计这是他吃的药起效了。
刚才的会议上他把近期国内发生的大事件整合罗列,并圈出几个重点事件,交由特殊部门的调查员处理。
会议桌前的那些人,就是他布置任务的对象,连觊觎三九的小女孩儿都是一名资深的调查员。
他们按区域,三到四人一组对白瑞交予的特殊事件展开调查,地点包括全国各个省份,人迹罕至的地方有,热闹繁华的地方也有。
“直说吧,你急着找我们来,到底为什么事?”我问。
“是关于黄金碑。”白瑞停顿一下,看向三九说:“有人利用它在发射信号。”
“信号?什么信号,给谁?”我也看了眼三九,他对我摇头,表示他不知道信号的事。(未完待续。)
☆、第225章 无能为力
白瑞把一叠打印纸递给三九,内容是成堆的表格和我看不懂的数据,有几张像是心电图,上面满是一行行的波浪线。
“信号发给谁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发往外太空,这是天文台监测到的数据。”白瑞说。
“你怎么确定它跟黄金碑有关?”三九问。
“消息可靠,是一位调查员用生命换回来的。”白瑞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三九仔细看过每张数据后说。
“你族中没有记录黄金碑用途的资料或传闻?”
“只有族长本人知道,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就是夺走黄金碑的人从族长口中得知它的用途了?”
“也许。”
白瑞神情肃然,他也不管我们还在,兀自深思起来,他可能以为三九会破译出黄金碑发出的信号内容,所以才急着把他找来。
可现在希望破灭,他必须想别的办法弄清楚信号的含义。
老实说,自打在吴念的办公室里接到他打过去的电话,我心里对他的信任大打折扣。
但他一直表现得像个维持世界和平的正义人士,和吴念的唯恐天下不乱截然相反,让我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三九说他看不懂信号的内容,白瑞还是让他把资料带回家再好好看看,我们不能一直耗在他的办公室,既然他需要重新布置安排,我们便起身告辞。
走之前我跟他说要到505看个朋友,白瑞知道火车上的事,自然也知道我和卫东认识的事,所以没表现出过多的意外。很痛快地叫李秘书为我们带路。
这里管理森严,每道门都需要身份卡,李秘书一路领我们到了505门口,她说出去的时候得让卫东送我们,否则走廊里的门是打不开的。
我谢过她,跟她道了别,敲响卫东的房门。卫东吃过晚饭刚回房不久。估计专门等着我来找他,我刚敲几下他就打开了房门。
他长得阳光,态度友善。笑起来特别有亲和力,是那种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类型。
要不说他特别适合做推销员,保证大婶大妈们不但买他的东西,还得争着抢着给他介绍对象。
卫东请我们进屋。泡了两杯热茶端到桌上,他对三九也十分热情。三九更是难得地道了声谢。
“说吧,你怎么到这儿来工作了?”我拉着三九坐下,开门见山地问。
“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东西,就在火车上那两人交给我的东西。”卫东收起笑。苦着脸说。
“东西有问题?”我问。
“你是不知道啊,那东西把我坑苦了,后来白处长找上我。才把事情摆平。”他挑重要的说了说,虽然只有三言两话。不过我能猜到其中必然经历了诸多凶险。
他特意找我来肯定不是单为叙旧,准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果然聊了一会儿,他就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
“我听说…你特别擅长操纵尸体?”他试探着问。
“是。”我干脆地回答。
“那…那尸体还和活着的时候一样吗?”他迟疑地说。
“你是想复活什么人?”我脑子转了几个弯儿,估摸着他可能是为这事才找我的。
“可能吗?”他突然定定地望着我,目光显得有些急切和期待。
“我做不到。”我如实回答。
他眼神瞬间失了几分光彩,复又瞪起眼睛问:“有别人能做到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脑子里首先闪过的就是阿莱拉复活的尸骨勇士,可行尸走肉般的复活真的有意义吗?
卫东却把我的恍神当成有希望,迫不及待地追问;“是谁?在哪里?”
我叹了口气,说:“她死了,不过,那种复活还不如让死者安息的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神情一阵失落,然后脸上恢复温和地笑意,只是嘴角微塌,显得笑容有些苦涩。
若是以前,我说完该说的就会离开,但如今我也有爱人和朋友,了解失去他们的痛苦和恐惧。
于是我对他说:“死亡未必是最痛苦的事,让自己所爱的人如木偶般活着是一种变相的残忍和自私。”
卫东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他眼中执拗的热度消退,清明和冷静重回体内。
我继续说:“现在没有办法,不代表以后没有,有钱人不是花大价钱把自己冷冻起来等着未来科技发达了好复活吗,保有一点希望总是好的。”
卫东听出我是在安慰他,感激地冲我笑了下,他告诉我,他想复活的人是他奶奶,他从小由奶奶抚养大,她是他最亲的人,也被他视为唯一的亲人。
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双方很快各自组成家庭,谁也不愿把他接回去,便将他扔给独居的奶奶。
“奶奶身体不好,我冒险做古董生意,也是为多赚点钱给她治病。”卫东打开了话匣子,把我当成了树洞。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偏偏对我没影响,却把奶奶……”他说到这里哽了一下。
他说的那东西,应该是指火车上交易的东西,是两名盗墓贼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冥器,也是造成火车上乘客尸变的祸源。
通过他断断续续的讲述,我终于知道了白瑞为什么把他弄过来当调查员,那件冥器是块玉八卦,这东西如今就在卫东身上,而且是长在了他身上!
卫东把长到肚子上的玉八卦给我们看,它刚好贴在肚脐上方,大小和块月饼差不多。
最特别的是它本身为白色,八卦图案并非刻在上面,而是长在玉石的里面,且线条是红色的。
“血玉。”三九看后说道:“天然的。”
“所以,自从你变成这样,凡是僵尸,只要你一摸它就化成骨米分了?”我问。
“嗯,任何尸毒都不怕。”卫东说。
我心中暗叹,他变成这样的体质,也不知是福是锅,以后凡是有僵尸出没的地方,还不都派他去!
不过他既然有这段奇遇,说不定凡事都能逢凶化吉,我只能祝他好运了!
从白瑞的秘密办公楼出来,我和三九没有回山庄,连日奔波我们都累了,便选了处市区的公寓。(未完待续。)
☆、第226章 来客
第二天天刚亮,我和三九就赶回山庄,音涂她们起航所需的零部件都已经收集完成,剩下的事便是召集同族登船。
娇和曾给我一个特别的信号接收器,是她和冰女的联络方式,上次小岛之行结束后,我把东西交由三九保管。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召集同族这道东风,可冰女她们不在,让我到哪儿去找散落各处的族人?
正在我为这事犯愁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这通电话来得及时,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并且打电话的人很快就出现在山庄门口,我亲自跑出去迎接,把他们让进客厅,顺便泡好茶端到两人面前。
华增笑得十分勉强,瞧着他见到我好像要哭的样子,又极力忍住,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了这是?你恢复记忆了?”我问向华增身边的依,看她神色应该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她的手臂紧紧挽着华增的胳膊,这人形挂件的属性保留得还挺久。
“是啊,多亏增增照顾我。”依一脸幸福地甜笑道。
她一声增增差点让我被茶水呛死,华增脸色更僵了,眼神湿漉漉地盯着我,猛朝我释放求救信号。
依曾经明恋过三九,是我的头号大情敌,如今她有了新目标,华增又单身,我实在没有插手破坏的理由!
何况她来是有正事,我便假装看不懂某人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你说你有召集族人的方法?”
依重重点头,向前探了半截身子,靠近我道:“战琴!”
我闻言讶道:“那东西不是毁了吗?”
她立即摇头道:“没有,当初是禁卫队那群狡猾的女人把它拆了。后来她们把它运到珠穆朗玛峰后又拼装起来。”
她的话让我陷入短暂的回忆中,战琴是莲母星每艘大型军舰上才会配置的巨型管风琴,和人类的战鼓作用相当。
当初我们在地球迫降,禁卫队的人说舰上的战琴受到撞击损坏无法修复,原来是说谎!
她们要战琴做什么?
我拧起眉头,依看出我的疑惑,便解释说:“战琴可以召集全族。她们早有野心。我甚至怀疑她们和林敏已经达成共识。”
我冷哼道:“她们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依收起甜笑,摆出严肃脸,反而让我觉得好笑。她终于放开手中属于华增的胳膊,正色道:“几天前我收到消息,有人在向河外星系发讯号。”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听我们聊天的三九忽然抬起眼睛,视线盯着依。等她继续说下去。
依也没卖关子,紧接着说道:“讯号的内容虽然破译不出来。但是传送的方位确是塔都斯区域,那里的智慧生物,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塔都斯区域,那里曾经有莲母星最大的敌人。后来尽管被莲母军打败,却有余种尚存。
惨烈地战争被记入莲母的历史书里,凡是莲母星人都学过。不过那是万多年前的事,我是从书里看来的。
依停顿片刻。等我理清记忆,她才继续说:“要是招来什么要命的东西,整个世界都得遭殃。这时候可不适合搞分裂和内乱,所以,先找到战琴,召集族人准备应战是最要紧的事。”
现在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如果她说的讯号和白瑞拦截到的是同一个,那么黄金碑发送的讯号的对象就是塔都斯星区的……
依见我久久不出声,以为我在介意召集族人的事,毕竟曾经的我是全族公敌,现在要我为族人出力,她可能觉得我有顾虑,便道:“你放心,从前的事绝不会有人再追究,就算……犯了什么重罪,我也会保你。”
她在‘重罪’两个字上略微停顿了下,我这才意识到她已经发现我吞食过魂魄,而且打算替我脱罪。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但我决定让它继续误会下去,便整理好思绪,对她说:
“我不会跟音涂她们一起走,为新家的和平安宁出力是应该的。”
依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点点头,笑容重回眼角眉梢,华增刚获得自由的胳膊又被她紧紧揽住。
“那再好不过了,我叫增增也在附近盖栋别墅,咱们以后做邻居!”
“咳,我们喜欢清静,邻居就免了,你换别的地方盖去。”
我话说得丝毫不客气,省着以后她真的来了,到时再阻止难上加难!
“这事以后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们俩随时可以出发。”依甜蜜地将头枕在华增肩膀上说。
“你也去?”我挑眉问。
“对啊,身为白圣女首领,我能不去吗?增增做为家属自然也要去,难道阿休要留在这儿?”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侧脸瞄了三九一眼,老实说现在我们应该分头行动,黄金碑是他族里的圣物。
向塔都斯发送讯号的人是他族里的叛徒,现在他理应去调查清楚。
若是能及时打断讯号发送,兴许能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地球外层空间的间谍卫星多如牛毛,别的国家恐怕也已经知道讯号的事了。
神秘讯号招来外星异形侵略地球?这可是能震惊世界的新闻!
“她在哪,我在哪。”三九坚定地回答。
“好,给我们几天时间准备。”我无奈地说。
依露出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朝我挤眉弄眼儿地说: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表现得那么高冷,现在完了吧~”
刚和她联手就取笑我,我冷笑一声,回击道:“某人当年还说过要等心爱之人千年万载,永远不变心,怎么转眼就移情别恋了?”
依不服道:“我这是懂得取舍。女人哪,何必苦苦追求不属于自己的那份爱呢?回头是爱啊!”
我看到华增听她说这话时身子抖了抖,她这哪里是寻到真爱,分明是强抢民男!
可人家是自由恋爱,我不能棒打鸳鸯,虽然好事暂时未成,但希望就在前方……
商量完事情。我给两人安排了客房。依懒得来回跑,干脆决定住下来等着出发。
反正有些事也需要我们随时交流,他们住下比较方便。尽管依缠华增缠得紧,但好在没要求住同一间屋子。
华增以帮忙做午饭为由混进厨房,其实他是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三九回小楼书房处理工作去了,华增一钻进厨房就心急火燎地向我吐苦水。
我暗自好笑。看来这知心大姐姐的角色是当定了,于是一边洗菜淘米。一边耐心听他抱怨。
依对他倒没隐瞒,自己的身份和过去的事都向他坦白了,还扬言要和他结婚。
听到这里我实在没忍住笑喷了,依的性格改变着实太大。她过去特高冷,当年向三九表白时写了封超级含蓄的情书。
三九对别人在感情方面好像天生缺根弦,他把依的情书当成是‘合作意向书’般交给我。问我是不是该跟她合作。
当然这不能全怪三九,她写的内容也太正式、太正经、太含蓄。跟两国会谈发言稿似的。
最后她知道三九把情书给我看,那是伤心、伤肝又伤脾,恼羞成怒后跟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她比以前强多了,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活得阳光、爱的快乐。
只是另一位当事人明显招架不住她的爱情攻势,等他吐完苦水,我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讨厌她?”
华增皱成干桔子的脸舒展了一下,摇了摇头,一副苦恼纠结的模样。
“你只是被她猛烈地爱情组合拳揍懵了,如果真的讨厌她,你会纵容她一直赖在你身边吗?”
所谓旁观者清,华增能为初恋赴汤蹈火,证明他对感情认真且纯粹。
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摆脱不掉就委屈自己接受不爱的人在身边?
“我知道你心里有个结,但至少你不讨厌她,给彼此一点时间,也许……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别看她一副花痴相,骨子里特纯情。”
华增脸红了红,含糊地应了声,低头猛撮南瓜,我笑着踢了他一脚,打趣道:
“你再撮下去中午就得吃蒸南瓜泥了!”
午饭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结束,依也没放过笑话我贤惠的机会。
堂堂堕圣邪女,全族公敌,视****如粪土的冷血动物,竟有穿着碎花围裙为爱人煮饭烧菜的一天,她岂能不嘲笑我一番?
下午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三九窝在书房里办公,总算两个人可以单独说说话。
我首先问他在空漠古墓里,阿莱拉跟他说了什么,她还给他看过一条项链,他们肯定不是普通的闲聊。
三九也没打算瞒我,阿莱拉告诉他,双方的部族本是同宗同源。
两族原本世代结亲,三九一族的族长必须取她们一族的天女为妻。
可惜后来她们一族内部发生分歧,一派人暗中将天女嫁予旁人。
已经和这位天女定亲的族长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下令从此不与那族来往。
这是在三九出生很早以前的事,因为是族长的雷区,没人敢踩,久而久之后世子孙已经不知道族中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她给看的项链,上面有一枚戒指,是每代族长长子出生时,由大巫师打造的,只能送给未来的妻子。”
三九说着牵起我的手,相握的手指上两枚戒指也交叠在一起。
“她是你家…祖宗?”我斟酌半天,气虚地说出这个词。
“不是,那枚戒指是她的太祖母留给她的。”三九道。
“既然祖辈是亲戚关系,她还对你那么不客气,幸亏这桩包办婚姻的陋习没延续下来。”我撇嘴道。
“其实……她说了,等她做女王的时候,就让我当国王。”三九一脸淡定地说。
“什嘛?”我从沙发上坐起身,笔记本电脑差点掉到地上,真没想到那女人当时竟当着我的面挖墙角!
三九却噗的一声乐了,他居然还敢笑!
我放好电脑,照着他的手背就咬了一口,他也没抽走,由着我咬,反正我不会真的下狠劲。
“国王肯定是我。”他收住笑容,笃定地说。
“她都死透了,别做梦啦!”我松开牙齿,朝他翻了个白眼,心里老大不高兴。
“不是梦,我的女王活得好好的。”他目光专注地望着我的眼睛说。
“你——”我蹭地一下站起来,从脖子到耳朵再到整张脸都如喷发的火山一般呼呼地冒着热气。
有些人平时让他说一个字都难,可偏偏冷不防地扔颗甜蜜炸弹,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我已经叫人准备婚礼的事了,时间你定。”他把我拉回沙发上坐好,眼里含着温柔地笑意。
“哎,要不咱别拯救世界了,你跟我们回莲母吧~”我重重叹了口气说道。
眼下一堆乱事需要解决,总有中二少年想要毁灭世界,连婚都结不安生。
“怎样都好。”三九体贴地为我抚平眉间的川子纹,他总是把选择权留给我,从未给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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