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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奇缘之凤凰仙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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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灵力,我传些给你防身,以备不备之需。”骅霄想的周到,“师傅,我不用,我有一名侍女,她的灵力比我高,她会保护我。”
第84章 吸灵力的精灵
“师傅,等日后成仙,我们在仙界种一大片桃花林,可好?”我望着无尽飘落的桃花瓣,心情愉悦,“我不能上仙界,只能下地狱。”他好似说着个事实,“你上天,我上天,你下地狱,我也下地狱,你是我师傅,我不能离开你。”他微微一颤。
这日,我心血来潮,决定在这桃花树下挖个洞,烤个地瓜吃。洞才挖到一半,竟挖到一个古铜镜一样的东西,“师傅,这是什么?”骅霄一手拿过,反复翻了看,镜的菱角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滴在镜中。镜中突然变得清晰,然而出现的是我和他,竟是在仙界时的模样,但我的确又不记得有一回这样的事。
“师傅,我们见过?”他赶紧把镜收回身后,我伸手去抢,“师傅,让我再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骅霄一手挡住我,指着地上那个我挖了一半的洞,“去烤地瓜。”我只好作罢,默默应了声,我才转身,他又把镜拿出,我一个反身逮的正着,这次,我看他用的是灵力注入里面,是一只蓝发精灵在沉睡,很是古怪。
“世上还有这东西?”我很好奇它是种什么物种,“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骅霄接着在镜上画符,“听说世上有一种沉睡的蓝精灵神物,它可让死去的神涅磐重生。”
“好大的神力,难道就是它?”我伸手摸了摸镜片,却把骅霄画的符擦没了,我很无辜的看向他,“我不小心的,只想摸摸。”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算了,要得到这东西看缘分。我先去前面挖几个地瓜来,你快些挖洞。”
而后,我已挖好洞,他去挖地瓜还没回来,罗刹王却出现,他依然以为我是桃兮。
他一步步走过来,我有些害怕的倒退,过会儿骅霄要是回来遇上他,恐怕该有些麻烦事了。
我踢到桃花树根向后倒,罗刹王一个箭步上来拦住,刚好倒在他身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时骅霄回来看到这一幕,他手上抱着的几个地瓜散落到地上,于是,我们三人目光相接,尴尬许久。
“那个,那个,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我站好向骅霄解释,罗刹王不知哪条神经搭的不对劲,他故意当着骅霄的面伸手搂过我,骅霄一怒和他打起来,骅霄的灵力哪有他的高,三两招后便招架不住,结果上演一出捉奸夫游戏。
骅霄负伤,罗刹王拧着我的脖子说,“他是谁?”我摇摇头,“他是谁?”他再次问,我不是真正的桃兮,又不能说出真相,这是令我最危难的,“别为难她。”骅霄站起来,罗刹王的手慢慢收紧,掐的我缓不过气,“听起来,我的新夫人和这位男子不清不楚呀。”他说的云淡风轻,“你。”骅霄一掌向他打过去,他松开手,我猛地在一旁咳嗽,差些让他掐死,眼见骅霄和他又打起来,我还没缓过劲来去拉扯骅霄,“别打,别打。”
我拥抱住骅霄,“璃殇,你不能杀他,他死我死,他活我活。”我又再骅霄耳边私语,“师傅,你先走,我能应付。”我轻轻推动骅霄,他不肯放下我离开,“噢,这么深厚的感情?”罗刹王反问,骅霄拦在我面前,“你想如何?”
罗刹王轻笑,“我想,把你们关到鸟笼子里。”
然而,我并没有进鸟笼,骅霄却被抓,他悄悄在我耳边道,“这个我,只是骅霄的分身,莫担心。”我很惊讶,骅霄的灵力到底长了多少,现在竟能幻出分身,而我另一个疑问是,“那么,这几日都是假的?”他没有回话,偷偷把镜转移到我身上,他只是笑,而笑着笑着,他就消失在我眼前。
罗刹王很愤怒,他恨的牙痒痒定要抓到骅霄。
我被封冰棺里,身体不能动弹,只有睁开的双眼,和我未失去的意识每一刻都在告诉我,我还活着。
在我旁边还有另一冰棺,里面躺着个绝美的清纯女子,她双眼紧闭,我心中是知晓,她是个死人,而我却是个活人,我不明白罗刹王想做什么,至于旁边的女子,我若猜的不错,定是罗刹王喜欢的那女子,玉缈烟。
突然,镜在我怀里发光发热,它自动跳出来,幻化成一只蝴蝶人模样的精灵,它背上长着一双翅膀,头上一对触角,四条腿,两只手,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
它很亲切的看着我,在我唇上亲了口,然后,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酥酥软软,但这种感觉,并不是我误打误撞亲到骅霄嘴唇的那种甜。它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抱着我的脖颈睡在我身旁。从此,和这么一种看似和善的动物日日夜夜面面相对,朝夕相处,我没有喜,只有忧。原因是它不是真的在亲我,而是在吸我灵力,要知道,我这么一点灵力,它要是日日在我唇上亲一口,我活不过七日。
我原本被封在这冰棺内已不敢闭上眼睡,怕的是一觉睡过去醒不来,如今,身边多了这么一种东西,我更不敢入睡,时时刻刻提防着它。
它倒是欢喜的很,总围着我转,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桃小姐。”是空来了,它躲进我裙子的口袋里,她趴在我冰棺上,“桃小姐,我家小姐要复活了,等你们成亲,我家小姐就要复活了,我好欢喜,等这一日,我已经等了太久,足足等了四百年,你可知道这四百年,我是怎样过的吗,我日夜煎熬,每当罗刹王杀一个新娘,我心中多看到一份光明。”她笑笑的身躯转身去另一副冰棺面前跪着,“小姐,你活过来,都怪我不好,害得你死去。你莫怪我,你女儿,我照顾的很好,罗刹王,等你醒了,他必须要为他做出的事付出代价,我们都不要放过他,哪怕他是孩子她爹爹,他对你的伤害,不可原谅。”
一句句成人历经沧桑的话从她一个小女孩嘴里说出,听的我特别心疼,但又听她说起,四百年,说明,她只是拥有小孩的躯壳,年纪已经在四百岁以上,但对于我们仙人,这四百年,也的确只能算是小孩。
而她,不是仙,可能是妖,据我分析,人的寿命只有百年,她到底属于妖,还是魔,又或者其他精灵类的东西,我也分不清。
“你,怎么来了。”又来了一女子,她模样生的和这小女孩有几分像,但已是成人之躯,“我是你姐姐,你能来的地方,我怎么不能来。”她没好气的说话,“姐姐,我姐姐早已死了,哪来的姐姐,你给我出去,别脏了小姐的地方。”
她讽刺的大笑,“哈哈,出去?我为何要出去,凭什么要出去,她死了,不是正如你愿,这样,你就可一直守护在璃殇身旁。现在的你反而期待她复活,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在一旁听着她们这一出三角戏,“幻,滚出去。”
那女子走到我冰棺前,冲着我笑,我把眼睛闭上,“看看,这女子长的也不错,听说是桃族圣女,要知道桃族和我们梨族可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是圣女,我和你,还有玉见着她还得给她下跪称呼她一声圣女娘娘呢?空,我给你出个主意,把玉杀了,你附身到她身上,也好比附身在一个小女孩身躯里。”空再一次愤怒的道,“滚出去,你不配称小姐的名字。”
“璃殇他已经不记得玉是谁,你还要复活她做什么,你想想,璃殇每娶一任圣女,你都把她杀了,把血洒在桃花林里,养着桃花树,养着玉的灵魂。何必呢,桃花树终归要枯竭,玉的生命终归要结束,何不让她结束,你自己嫁给他,岂不是很好?”幻一句句话直指空的阴谋,我想不到,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原来,这不是罗刹王的杀戮,而是一个女人的阴谋。
空很气愤的冲到幻面前,在幻的跟前,空显得幼小,她瞪着双眼,幻蹲下,“妹妹,姐姐也是为你好,虽然玉有恩于我们,但你也为她付出不少代价,养了她灵魂这么多年。我还要提醒你的是,杀戮,修仙者与散仙,你放弃吧。”
“不可能,都是他们,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我不可能回头,也回不了头。那日对我和小姐的羞辱,我不会忘记,我要让所有散仙都知道后悔,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不会放手,我要杀尽天下散仙,屠尽天下修仙者。”空的双目猩红,她重重一掌拍到我冰棺上,我震了三震。
“失去的回不来,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散,莫要执念太深像璃殇一样入了魔。”幻的这话听起来有些柔弱,“那夜往事历历在目,他们是如何抓了我们,对我们进行欺辱,虐待,那些事,就像我身上的疤,深深刻在我心里。他们杀了小姐,那样衣不撇体的倒在我眼前,你看到她当时眼神里的绝望吗,你知道我心中有多痛吗?这恨,是永生永世,至死不休。”
“幻,不要再说了,执念,我告诉你什么是执念,执念就是我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身为弃儿的我一直备受他人欺凌,幸得小姐带回去,一直待我如亲姐妹,教我看书识字,教我运用灵力,传我法术,我若现在弃她不顾,我也妄为人。幻,你能放下?我不信你,你若真放下,也不会在外诛杀散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人间青楼做的好事,吸了多少散仙元灵。当初你对那个散仙不离不弃,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爱的那么卑微,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诛杀?若不是我和玉来的及时,你早已被他打的魂飞魄散。”
“空,闭嘴。”幻眯起眼睛,一手掐住空的脖子,把她一甩到旁边,气哼哼的离去,我听到地面重重一身响,那是空摔到地上的声音。我听到空在笑,她笑的很阴沉。
“小姐,幻以为她自己还能回头,你看看,我才不过说说,可见她的恨,她的执念又是怎样。她回不了头了,她和我们一样,都回不了头。小姐,如果,我们做的是错的,谁又能告诉我们什么是对。天地不公,我们只不过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们从我们身上拿走的,我们要一件一件讨回来,这笔血债,哪怕是死,我也要报复。”空仇恨的话,弹劾着我一条条紧张的神经,我要冷静下,她们说的一大堆,我还没消化完。
空走了,这里静悄悄,我猜得果真不错,隔壁冰棺里的是玉缈烟。
那和善的精灵跳出来,它伸长着脑袋往外面看,回过头来看到我又是笑嘻嘻,我恐惧的眼神看着它,将唇紧眯住,它突然开口说话,“主人。”听到它稚嫩的小女孩声音,我很惊愕,原来它会说话,但我又无法回答它,它兴奋的在我脸上啜了口,因为这一口,我直接陷入昏迷,沉睡到梦里,原来,亲脸上也可以吸走灵力。
我托梦给骅霄,我告诉他,快来解救我,我已经等不到成婚的那个时候,来晚了,只能给我收尸。我在他的梦里,看到一片空白,只有他一人顶着头白发,闭着双眼,独自站在一湖江水上,宁静而孤独,而他在江水上的倒影,却重叠着我的影。
第85章 出门撞破日
骅霄未如约而至,等来的,是罗刹王璃殇。
他既没要我性命,也没解开我封印,他痴痴坐玉缈烟冰棺前,自言自语,“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见不得你半死不活躺这里边,每当看到你面目,我总会莫名其妙的心痛,空跟我说过,你是我妹妹,我已然不记得你,或许,我和你真是亲兄妹,见着这样的你才会有这般沉重的感触。”
我心底一沉,亲兄妹?明明是夫妻,空还为何那么跟他说,空的目的是什么?莫非是在演戏?我总结出一句话,空这个女人不简单,对玉缈烟感情未必有说的那般深。
罗刹王在我冰棺前站了许久,“桃兮,你的族人不是我杀的,除却修仙者与散仙,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要加害任何人,我要的,只是以牙还牙,复活玉。我不想他伤害于你,在冰棺内比外界安全许多。”
罗刹王离开后,我睁开双目,越来越多疑问浮在我心田,我甚是不解。那精灵趴我胸膛,“主人,我要离开了。”它扑着一双蓝色透明小翅膀,它头对准棺缝处轻轻一抬,便窜了出去,我正是大为惊讶的合不拢嘴时,全身禁制封印尽数自然解除,我脱虚着身子爬起,费出九牛二虎之力推开冰棺,那精灵早不见踪影。
我跳出冰棺搓着双手喝着热气,拂去脸上的幻术,恢复原本容貌,“真真是要冻死我。”浑身热了些,趁着这会儿无人,直线溜出这地方。计划全盘皆打乱,我赶紧着时间去寻骅霄从长计议,还没走出罗刹王的金丝牢笼,路过走廊,听来房中传出一声声靡靡之音,我好奇的停下脚步趴窗口往里看了看。
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绯红纱幔下那两具纠缠一块的修长白身躯,幸得我认识,正是璃殇与幻。
我脸颊瞬间热血沸腾,厚颜的我看了会儿,侧过头去,“师傅,他们可是欢喜?”骅霄看了眼他们,接着回过头来盯着我瞧,“欢喜。”我再问,“听闻月下仙人说起双修一事,他们这可是双修?”
“正是。”
他接着再是问我,“可还要再看?”这声音犹如初阳过后的霜降,生生把我冻结,脖颈僵硬的回过去看骅霄,他冷着个脸。我一刹那醍醐灌顶清醒着,想起骅霄是何时来到我身旁的,我竟一丝丝都未察觉,我估计多半是看入迷了,“不,不看。”
我瞧着他心情有些不大好,或许是因他性格本就不大乐观,里面的情形又很是乐观。我心态一直是非常好,想把他性格改善下,随后提出,“师傅,我,我。”我想提但看他面上那般不是好看,心底打起退堂鼓。魇娘这时出现,她穿了身紫衣百花裙,头上顶着一片桃花扇,花容盯着手心小心翼翼端着的一杯酒。
我与骅霄不过一瞬间功夫藏去隔壁房间,魇娘也推门进来,骅霄变了扇屏风在我们面前挡住,魇娘把手里的酒放下,走到屏风跟前,“这里什么时候多了扇桃花屏风,莫非是无海送来?”她干笑两声,“无海,你即是令我失望又是令我期待,不曾想,你还记得桃花扇屏风,记得那一段情,即便你现在无情无义,我也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
她顿了顿,“今日,你一定要来。”她轻轻叹息了声,听到两滴清澈澈的滴水声,我想象力极为丰富,联想到屏风前那两滴清澈撤水声是她流下的两滴泪落到地上,待她关上房门,我一拐弯走去一看,地上果然是两滴眼泪,只不过那泪珠已结成两滴泪冰。
我哇的一声,“泪冰?是如何形成?”骅霄道了声,“一段魔障的情。”他说的太含蓄,我当这是我家般走去椅子上坐下,看了看魇娘端来的那杯中酒,我端起凑到鼻尖闻了闻,再看看桌上那壶水,“咦,是水,我一直以为是酒。魇娘好生奇怪,桌上明明有一壶水,偏偏还要去讨杯水。罢了罢了,正好,我喉中怒火在烧,不妨把它喝了再倒上一杯。”
“等会儿。”我一仰头,那杯水喝的干净,我喝完放下杯,很淡定道,“还有何事?”
这才一杯清水的功夫,体内似火在怒烧,我拉扯着要解下自己衣裙,骅霄一把掐住我手腕,一股奇怪很温暖的感觉流淌我血液里,似乎,更加好过了些,“我,我想和你双修。”我突然蹦出这句之前想和他说但又没敢说的话,惊的连我自己吓了跳。
他放开手,把我扯下的衣裙又整理回去,脸上表情冰冷冷,眼神却闪过那么一丝温柔,“成何体统,穿好。”眼见我扯的衣服露出半个香肩,凉快了一块,这么一穿上,更加的不舒服,一时间脑中也是嗡嗡响,心里也懵去大半,我整个一块只刹那向他抱去,果然舒服了些,脑中更加不由自主的想到璃殇与幻脖颈相交的画面,浮想联翩。
骅霄有过那么瞬间怔住,我动作也甚是块,就在这么瞬间,我已将自身衣服去了大半,他偏过头闭上双眸,手起手落一拍打到我背上,意识不住昏过去,不省人事。
奇怪的是,梦里桃花林,我静静躺在骅霄双腿上,他坐桃花瓣铺成的毯上拥我入怀,桃树上好像有落不完的桃花,永世飘不完的桃花瓣如大雪纷飞般覆盖我们身上。他神情,不看我,不看天,不看地,不看风,不看云,无论哪个也莫想知他在想何事。
“师傅,你在想什么?”我醒来看着他尖尖下巴,现实确确实实如梦中,一切事都一个模样,他低下头,轻轻一笑,若说桃花灿烂,不如说骅霄的微微一笑更好看,“没什么。”
我爬起来,身上各个地方都在疼痛,“好疼。”他变脸比翻书快,“往后还乱不乱吃他人的东西?”我揉了揉太阳穴想到那日之事,“不吃,师傅,还有一事我很是好奇。”他淡淡扫了我一眼,“说。”
“师傅,他人双修都很欢喜,为何我想要你欢喜,同你双修你却不欢喜?”我满脸期待与好奇,带着心里的疑问,坐他面前瞧着他如画般的容貌,他低头双眉间带着淡淡的清冷,“你欢喜我便欢喜,双修只能同结亲之人,哪怕是师傅,也不可以。”
我一想也不对,罗刹王与幻就不是,“璃殇与幻也不是,为何他们可双修?”骅霄想了想,“幻是谁?”我便把我所知道那些情况全盘托出。
骅霄用他那骨指分明单手轻轻拿开我额上一枚桃花瓣,他目光停留会儿在我双眼上,像是想通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通,来了句,“事情来的突然与复杂,你我先不要妄下定义的好,到时若真有个什么不知情的情况,我们见机行事。”
静静听桃花落下的声音,放佛,这一刻,是天下最宁静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那只精灵,把精灵之事与骅霄说了遍,他表示,它只会吸人灵力的东西,正是如他所猜测的神物。具体的,他也太不明了,总之,是种对我们有益的东西。
叫人可怕的是我现在一想起它就是浑身发冷汗,它喊我的那声主人更要我命,简直没把我吓的魂飞魄散,我可不敢接近它。
我的运气一向是好,偏偏从遇上骅霄后,运势似乎更好,一路上奇遇不断,还遇上这么个神物。其实,我连想都不敢想,要知道,我想什么来什么,“主人。”
一声主人,吓得我立刻伸直身子往骅霄怀里扑,身上直发抖,“莫靠近我,好不容易见到师父,我不想无缘无故再沉睡。”我闭上双眼,把脸藏骅霄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我紧紧抓着骅霄衣襟,他顺气抚了抚我背,像安抚一个哭泣的小孩般,“请问神物是何物种。”
“我是上古神蛮蛮,乃开天辟地混沌初开时形成的一只精灵,多半时间在沉睡,也不知这一觉睡过去是几万乃至几十万年。只记得那时,有位上神名曰黎邃,还有位女上神人称凤凰娘娘。”它说着歪头冥思苦想会儿,“还有,还有,我记得,还有位名曰伏端贤的上神,凤凰娘娘与他走的甚是亲近。”它说着说着便笑了,“好般配的两人。”
我还沉醉在父皇母后二人的故事中,“主人。”它二百五式的哗一下飞过来触到骅霄,他如触电般的立即拉着我手腕撇开它去,“你莫过来。”我赶紧伸手表示停止,它似乎还很是委屈的样子,“为安全着想,你莫触碰我们。”它无辜的问,“为何。”我极为诚实的实话实说,“你身上怀着种能量,触碰只能吸去我们身上的灵力。”
“我能吸取你们灵力也可给你们灵力呀。”它笑着道,我瞬间觉得有些头懵,“给,给灵力?”我吞吞吐吐,它爽快道,“是呀,但不能给多了,多了我便没命了。”接着我也变的爽快,“一次可给多少灵力?”它想了想,“一次仅百年。”我脸上的笑僵硬了下,“你一次吸走的灵力可不止百年,也罢,也罢,你莫太过接近我们便是。”
“如此说来,你可吸走我们灵力,也可吸取其他人灵力?”骅霄脑子总是清醒许多,我点点头,大概的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可,我与你们有缘,才可吸取你们的灵力。”
“师傅,你莫不是在想璃殇一事?”虽然有一点点小失望,“正是,可惜了它不能吸取他人灵力为我们所用。”骅霄施法卷起地上一层层桃花瓣在这个叫蛮蛮的周围打了个结界施了个隐身的法术,“我暂将你隐藏起来,莫让他人发现,好好跟在琴儿身边保护她便是。”
“是,师傅主人。”蛮蛮欢喜的竖起它头上那一双触角。
“桃兮呢?”我勉强不让自己去注意蛮蛮,“她,擅自离开,独自行动,这会儿不知在哪里。”
我们找寻桃兮多时,终不见踪影,而后她自己找来,背上背了个穿着红肚兜底衣的女子,走近我们才发现,她背上的女子是魇娘。魇娘衣不着身,脸上已毁去一半,身上则还好些,只是些皮肉剑伤,看着甚是惨烈。
“这个人,不知对我们可有用。”桃兮毫不知怜香惜玉的松手一把将她放到地面,“有用有用。”我一边点头应答,一边只见骅霄将脸侧过一边去,半目也不看地上人儿,我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挡住魇娘一切外露的春光,披她身上,骅霄这才回过脸来,“这人,你在哪里发现?”
桃兮整理下身上的裙摆,“在五十里桃花外的深渊处。”
“深渊?”我异常惊讶,这地方竟有深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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