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成仙_时镜-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依旧一片的静默,先前曾与沈问醒争《九转天魔心法》的沈腰,这时也没有半点跟价的意思。
  沈问醒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不枉他刚才放弃了《九转天魔心法》,看来沈腰这臭婆娘到底还算识趣,没准备跟自己争左流。
  这样一来,剩下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心中得意极了。
  虽带着面具,但那半张露出来的阴冷面容上,也不由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竟直接不客气地喊道:“震道人,还在等什么?如今出价的只有我一个,还不宣布悬价的结果吗?!”
  震道人的面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他的地位的确不如沈问醒,但毕竟是炼器宗师,且负责主持这一场悬价,对方直呼其名的态度,未免也太趾高气昂了一些!
  但白银楼的规则就摆在这里,他只好跟着强笑。
  “要知道,本次悬价,出价最高的不一定就能获得拍品,出价次者也有机会,真的没有同道要再出价了吗?”
  不甘心地再次喊过一嗓子,周围依旧一片安静,震道人终于放弃了。
  “既然如此,那我宣布——”
  在他拉长的声音里,澹台修的目光明灭不定,见愁的眉头已经皱得死紧,沈腰的唇边则挂上了莫名的微笑……
  艮山间内,薛无救发出了一声难言的叹息,并且看向了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
  这一刻,沈问醒双目已经泛红,脸上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但也是在这一刻,一道温雅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
  “且慢!”
  算不上急,也说不上缓,隐隐约约间有一种舒缓之感,分明是横插进来打断,极为突兀的一句话,可听上去竟极其自然!
  所有人顿时一愣。
  震道人也一下惊讶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那声音,是从顶上这三层第二层的一扇窗中传来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一雅间里,应该是清鸣山庄那位闭关已久的故纸居士。
  只不过,在他瞧见窗前那一道人影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
  奇怪。
  印象中那一位故纸居士,有这么年轻吗?还是修炼已有所成,修过了驻颜术呢?
  没错。
  出现在窗前的,竟不是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糟老头子,而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绘着淡墨山水的雪白长袍,赋予他一种独到的文雅与沉稳,仿佛吸收了水之灵,山之势。
  剑眉星目,气质卓然!
  在看清楚他面容的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心生迷惑:这人是谁?明日星海有这一号人物吗?
  唯独离火间中的见愁,霎时间瞳孔剧缩!
  这不是当日她夜谈夜航船时遇到的那个四指修士,又是何人?!
  这人,竟光明正大地站了出来?
  见愁心中,一时又是惊讶,又是忌惮,只觉得今日事态的发展离奇极了。
  另一头的沈问醒也好不到哪里去,眼见着悬价结果将出,忽然来了这么个人打断,想也知道,绝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脸上的笑容,连带着好心情,眨眼消失一空。
  语气,重新变得阴沉冰冷。
  “这位朋友,‘且慢’二字,可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能喊的。”
  “还请沈少主放心,如此简单的道理,自不用您来教。”
  那白袍修士站在窗前,朗朗然地一笑,面对着身份极高、性格暴戾的沈问醒,竟浑然没有半点惧色,言语间甚至还透着一种颇不在意。
  “只不过,少主区区二十万灵石,便想葬送我左三千一天才修士的性命,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痴人说梦?!
  若说先前这人说话前还是“颇不在意”,待得这四个字一出,已经是完全不掩饰的轻蔑与冷笑了!
  无数人简直都被他这话给吓住了,沈问醒更是陡然间杀意炽盛!
  但那白袍修士,却依旧视若未见。
  举手投足间,沉稳大气,风度翩然,只上前一步,向着周围一众修士拱手,露出一个纯善且貌似没有半点威胁的笑容——
  “诸位有礼。在下扶道山人座下五弟子白寅,奉命前来,出价百万。左流小友于我崖山而言,事关重大,还望星海共妖魔道诸位道友,能给我崖山一个薄面。”
  作者有话要说:
  时镜大魔王归来。


第333章 又见拔剑派
  静了。
  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整个白银楼都静了。
  隔岸台上,震道人险些摔了个趔趄;
  囚笼旁边,梁听雨陡然间握紧了手中的鸳鸯钺,如临大敌;
  囚笼之中,原本无精打采的左流,却是浑身一震,终于重新将头抬了起来,眼底忽有几分泪光涌动……
  崖山。
  多么简单,又多么耳熟的两个字?
  在鱼龙混杂、消息遍地跑的明日星海,你几乎随时随地都能听见它,你对它似乎也很“了解”:从上古以来诸多史家的笔下,从种种功法典籍的名录里,从南来北往修士的口中……
  于是你开始知晓——
  它源远流长,它底蕴深厚,某种程度上,它甚至拥有着连昆吾都无法匹敌的声望!它的存在,仿若十九洲最中正的一条脊梁,也恍如十九洲万千宗门头顶上最巨大的一片阴影!
  真正的名门,真正的巨擘!
  昔日不过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可当它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尽管只是一个人,一番话,露出那么小小的冰山一角……
  可场中,已有无数人感觉到了窒息,仿佛连鲜血的流淌都要为之停滞。
  如此突兀地出现,如此直白的宣言,如此单枪匹马的胆气!
  尽管其实每个人都在心底猜想,崖山和昆吾,也许会用某种手段,涉足到今日白银楼左流悬价的争夺中。
  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猜到,竟是这样的发展!
  包括,同在此时此地的另一位崖山门下——
  见愁都快不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了,她此刻已然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对面斜下方卓然而立的那一道白袍身影,脑海中却一片的混乱。
  扶道山人座下五弟子……
  这货竟然是崖山门下?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弟?
  开什么鬼玩笑……
  见愁嘴角都跟着抽了抽,只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她可没忘记自己与这四指修士的几次碰面:头一次是在那五行八卦楼中,当时便觉得对方不俗;后一次是在夜探夜航船的时候,她……
  当时的场面,眨眼又浮现在眼前。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当时根本就没想过与自己同时夜探夜航船的会是什么好东西,更不用说是“同门友军”了。
  所以,在遇到危险的那一瞬间,她好像……
  直接卖了对方。
  虽然最后她也没能救出左流,但站在对方的角度,那一晚发生的种种变故,想必给对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如果对方没有假冒身份,这……
  可就尴尬大了。
  想明白这些的见愁,脸上的表情已经精彩至极地变换了几轮,最终竟有些微心虚,又有些无奈。
  对面的白寅,就站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一身白袍,这风度,的确与当初的曲正风,还有那一位自恋至极的四师弟沈咎,有几分奇妙的神似。
  崖山的名,可从来不是谁想冒就敢冒的。
  更何况,见愁别的不记得,对那两位云游在外一直无缘得见的师弟,还是有印象的。
  一位是五师弟白寅,修道约有五百年;
  一位是七师弟余知非,修道则仅三百五十年。
  所以,尽管不愿意相信,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白袍四指修士,十有八i九真的是那一位游荡在外的五师弟白寅。
  出价百万,代表崖山而来。
  见愁的思绪,一下变得纷飞了起来,心头却又格外多了几许复杂的情绪。
  青峰庵隐界,一朝坠入极域。
  眨眼忽忽六十年已去,又因神识印记有改,无从与任何一位故人取得联系,更别说师门。如今骤见崖山门下之面,却在此情此景之下……
  上一刻,她还心悬一线,为沈问醒的出价而担心,思考着要如何说服澹台修与自己合作,一起拿下左流。
  这一刻,一切一切的担忧与困局,竟都不复存在了。
  纵使她未能联系到崖山,纵使崖山并不知她已归来,纵使此地实乃是崖山势力涉足最浅的明日星海……
  又如何?
  不管身处何时何地,崖山,永远是她,是所有崖山门下,最坚实的一睹后盾!
  心底,忽然便有一股脉脉的暖流淌了出来。
  见愁的唇边,终于出现了久违的、带着几许轻松的笑容,温和从容里,有一种沾着烟火气的暖意。
  只不过,场中其他人,可就半点轻松不起来了。
  “崖山”两个字,白寅说出来,是轻飘飘的,但落在众人的耳中,压在众人的心头,却沉得好似一座大山。
  有脑子的都清楚:此次白银楼悬价左流,根本不是业火红莲这件事那么简单。左流的存在,可关系到崖山那一位失踪大师姐的下落,而且还隐隐约约能牵动崖山昆吾两大巨擘之间暗流涌动过的关系。
  所以,他们早先猜测,崖山与昆吾,今日说不准会做点什么。
  也许是提前从夜航船手中抢人,也许是暗中派人来疏通,甚至通过方方面面的关系来施压……
  可没有一个人想过,会是这样的的方式。
  孤身一人!
  出价百万!
  还直接表明了自己崖山门下的身份,并且看似谦逊有礼地请求在场之人给个“薄面”。
  薄面?
  无数修士这会儿只觉得嘴里发苦,心里发颤,甚至脾气爆点的早就在心里把白寅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薄面你全家!
  出价百万不说,连崖山这种巨擘都搬出来了,还“薄”个鬼啊!
  谁他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不给这面子?!
  若不是顾忌着崖山威名太大,此人又声称自己乃是扶道山人那老神棍的弟子,众人早就扑上去三两口咬死他了!
  可偏偏他们不能。
  毕竟人家说的这话,跟先前傀派少主沈问醒说的话一般无二啊,只是出价高了点,面子大了点而已。
  无可置喙!
  崖山这一手,出得虽说出人意料,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光明正大、堂堂正正——阳谋啊!
  “不愧是崖山……”
  另一雅间内,沈腰凝视着白寅那卓然而立的身影,终是没有忍住,感慨了一声。那丰润的唇畔,终是溢出了一缕意味难明的微笑。
  “现在可有好戏看了。”
  出价百万,真假姑且不论,反正是不会有人再敢出来叫价了。
  原因很简单——
  这样数额巨大的灵石,对于妖魔三道来说,都称得上是“恐怖”了。为了一个左流,几乎倾尽整个宗门之力,是绝对划不来的。
  那么接下来……
  沈腰那婉约的秀眉一挑,眼底掠过灼灼的光华,竟然主动起了身,笑了一声道:“真是令人意外,竟然能在星海,得闻崖山之名,得见崖山门下风采。我潼关驿自问并无与崖山一争之力,与其螳臂当车,不如主动退出,便不再出价来凑这回热闹了。”
  白寅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头一个表明态度的,竟是沈腰。
  但他岂是寻常人?
  略略一想,也就知道这不过是句卖崖山面子的虚言:要出价,沈腰早就出了,何至于等到现在?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争左流的心思。
  只是他虽清楚,却也没有必要揭破。
  毕竟如今这场合,能给崖山几分面子,总好过不给——虽然,他并不在乎对方给是不给。
  所以,他只不动声色,回以一笑:“多谢沈司马理解,白寅承情了。”
  承情了就好说。
  沈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没再多言,只道祝他顺利,颔首敛衽还礼后,便重新坐了下来。
  有了她这个“表率”,场中哪里还有人看不清形势?
  除非此刻昆吾的人出现,再来横插一脚,不然哪里有人能高得过崖山这出价,驳得了崖山的面子?
  震道人也算是个有眼色的。
  眼见场中再没有人出身,也知道根本不会有人再出价了,索性满脸赔笑地走了出来,向着白寅拱手。
  “百万灵石这般的天价,想必不会有人再跟价了。恭喜您,现在只要您能赢得擂台之战,便可以带走左流了。不知,您这方,由谁出战?”
  此言一出,周遭的气氛,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出价固然激动人心,但白银楼这一次特意改变过的擂台战规则,才是真正的看点。尤其是,当获得挑战资格的一方,变成眼前这来自崖山的白寅之时!
  对崖山即将派出的阵容,他们可是十分期待!
  只不过……
  白寅听到震道人这一番话,却是心中无奈。
  崖山的势力,本就极少涉足明日星海。
  这些年来,因为某个人的原因,不仅没有继续深入,反而不断地朝着外面撤出力量。
  加之今时今日,已不方便再派太多人来星海,所以他找来的帮手,并非同门。
  而是……
  一个极为不靠谱的家伙,一个时辰前刚给自己发来了消息,说在碎仙城走迷路了,现在还没找到白银楼的位置!
  白寅还能说什么?
  他心里面是苦笑了一声,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来,竟直接飞身而起,翩然似鹤,直接落在了隔岸台上。
  “白某人这边出战的朋友,尚未赶到。所以,便先由在下,来领教领教吧。”
  “哗!”
  所有听闻此言之人,顿时炸开了锅。
  “不会吧?”
  “他是一个人?”
  “真他娘的够胆!”
  “难道想一挑三吗?”
  ……
  甭管先前是什么态度,现在都惊讶得不行,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猜测一定是出了事,也有的人对白寅的实力感到好奇。
  薛无救便是后者。
  艮山间内,他饶有兴味地伸手支着自己的下颌,盯着已落到场中的那一道身影,笑着问身旁人:“你这师弟外出游历的时候,才刚突破元婴,现在也元婴后期了。诶,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他在你手底下,好像连一场都没赢过吧?”
  依旧是先前那一片浓重的阴影。
  但这时候的曲正风,已经移步到了窗前。负手而立,织金的黑袍一衬,更显得身躯昂藏而挺拔。
  在望向场中白寅的那一刻,他久未生波澜的眼底,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紧抿的嘴唇,略略送了一线,竟是极为难得的一声笑:“难道你印象里,还有谁赢过我哪怕一场吗?
  “……”
  薛无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言语,甚至有一种给自己两巴掌的冲动。因为,搜遍记忆,他才恍惚地想起:
  崖山那些个可怜的“师弟”们,从来都属于被“调教”的一方。
  赢?
  那是不可能的!
  曲正风,当初可是崖山困兽场当之无愧的“不败梦魇”!
  人比人,真是气死个人!
  薛无救咬牙切齿,有心要找曲正风理论上两句,但一转过头来,才发现,对方说完了那一句话之后,已经重新归于了沉默,只是凝视着下方的隔岸台,神情竟有些恍惚。
  下方,白寅就站在隔岸台的正中。
  他前方,是囚禁着左流的牢笼和那三个来自夜航船的守擂修士,其中那个瘦如骷髅的青年,当先迈步走了出来。
  一张阴沉惨淡的面目,也不说话,很快就停在了白寅身前十尺之处。
  不必说,这就是第一战的对手了。
  白寅甚至还知道,对方叫“冷光”,嗜杀成性,手段残暴,且种种术法奇诡异常,非寻常人能捕捉。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没有半点的畏惧和紧张。
  高高的隔岸台,无限地接近着苍穹,抬头就能看见往晴空与白云。这样的感觉,何等地熟悉?
  像极了崖山灵照顶上,那一座被无名铁剑撑起的三十丈高台——
  一股汹涌的战意,忽然就这么升腾而起,填满整个胸臆。
  掌中丹青剑,已蓄势待发。
  白寅目视前方,想起这近百年游历的种种,只豪气万丈地一摆手:“久未拔剑,只怕是手生了些许,还望兄台不吝赐教!”


第334章 无名小卒
  拔剑——
  崖山,拔剑派!
  在白寅此话出口的一瞬间,所有对崖山稍有了解的人,脑海中几乎齐齐冒出了这些字眼,同时忍不住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左三千巨擘级的宗门,崖山享誉十九洲已久。
  但是,但凡对崖山有那么一点了解的人,在提到崖山的时候,都不得不提到崖山门下弟子之中一个重要的派别,那就是传说中的“拔剑派”!
  一言不合,拔剑相向!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场战斗解决不了的。
  他们永远是崖山最好战的一拨人,也是崖山战力最强大的一拨人。仿佛不知道什么是退缩,也从不畏惧,坚守着自己心中的信条,但也坚信着自己手中的剑。
  崖山的历代掌门,历代长老,少有几个不是拔剑派出身。
  就是如今颇受左三千诟病的中域执法长老扶道山人,当年也是拔剑派出身。一把“无”剑,挑遍崖山,虐遍昆吾,几乎全无敌手!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智林叟,曾与人玩笑:崖山门下,十有七八都是“拔剑派”,剩下的那“二三”,只是还没跟你拔剑罢了。
  谁也不知道,白寅原本到底算那“七八”还是那“二三”。
  但在他口中这般轻描淡写地道出“拔剑”二字之时,所有人几乎都已经相信了:如此拔剑,唯有崖山!
  又一个拔剑派啊!
  活生生的,在眼前的“拔剑派”!
  这一刻,所有人都期待了起来:期待着看到传说中“拔剑派”的风采,期待着窥探到白寅实力几何,期待着一场……
  精彩的战斗!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灼然而有光彩的。
  离火间内的见愁,却一下有些恍惚。那“拔剑”二字,竟似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竟一下将她拉回了当初刚入门的时候,面临着来自剪烛派的刁难和挑衅……
  拔剑台上,悍然拔剑。
  那时候,她才刚突破筑基期,对一切懵懵懂懂;那时候,还没拥有任何一把剑,当然现在也没有;那时候,“拔剑”二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其实还不很明白……
  如今么。
  见愁望着隔岸台上的白寅,唇边的笑弧,终于抑制不住地飘荡了开去,晕染出一片久违亲切的慨叹来。
  现在,就来看看这一位五师弟,算不算一位合格的“拔剑派”好了。
  “夺命镖冷光,向来是星海亡命之徒里一流的人物,如今竟也为夜航船效力了。真是有些令人意外……”
  一旁的澹台修,在看见崖山插手后也轻松了下来,还询问见愁。
  “仙子觉得,这个白寅,能赢吗?”
  白寅毕竟不是曲正风。
  他在外云游多年,也甚少参与崖山的一应事务,所以虽然修为不低,但并未与曲正风一般,早早就扬名十九洲。
  场中所有人,也只能看到他的修为,无法评判他的战力。
  但要说能不能赢?
  见愁自然想起了当日夜航船地牢之中所见:修为深厚,精于剑道,而且反应速度绝对的一流,要对战此刻台上的冷光,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微微地一笑,口中却道:“打架的事情,我不很精通,澹台公子可算是问错人了。”
  “哈哈,是吗?”澹台修却也不恼,笑了一声,也叹了一声,“我倒是觉得,他一个,至少应该能打两个的。”
  评价这么高吗?
  见愁眉梢一挑,也不发表什么更多的意见,只道:“那我可要好好看看,澹台公子猜得是对还是不对了。”
  所有人,拭目以待。
  宽阔的隔岸台中央,已经空了出来。
  白银楼的震道人、夜航船祭酒梁听雨、恶僧善行三人,都已经退到了隔岸台的最边缘看着。一同被移到边缘的,还有困着左流的那黑铁囚笼。
  白寅掌剑,丰神俊朗,与枯瘦似骨的冷光相对而立,是一种鲜明的对比。
  他的修为不算高,如今也就是元婴中期。但这些年一个人游历在外,历过了不知多少危险,加上早些年早崖山困兽场被完虐积累下来的惨痛教训,白寅的战力,绝对是高过一般的同级修士的。
  此刻他略略一扫,也就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冷光的修为。
  这一位在星海凶名赫赫的“夺命镖”,从修为的境界上看,与他倒是一模一样,也是元婴中期。
  单单看这个的话,也许会是一场势均力敌之战。
  只不过……
  白寅微微眯了眯眼,掌剑的五指悄然握紧,在这一个蓄满势的刹那,瞬间拔剑!
  “铮——”
  丹青剑出鞘!
  “呼啦!”
  这一瞬间,竟然有成百上千道水痕墨气随剑而出,有如被狂风吹卷的绸缎,淹没了小半个隔岸台。
  不必说,又是名剑一口,绝非凡品!
  楼中无数人见之,心生震慑,无比艳羡;但此刻位于白寅对面的冷光,就没有功夫再去思考那么多了。
  冷光绰号“夺命镖”,是星海很有名的杀手。
  很多人喜欢他,也有很多人害怕他。因为他虽然仅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却往往能够暗杀修为比自己更高的人,最强的战绩,莫过于当年刺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