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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仙_时镜-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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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鳞道印?
  她会的,可不仅仅是这个!
  颐养血气,熔炼血肉,锻骨为玉,锁珠为节,黑风纹骨,雷电淬体!
  早在甲子之前,她在某一门炼体功法上的境界,就已经达到了第六层大圆满。而今以元婴中期的修为施展出来,就更别提有多得心应手了。
  谁也不知道,一种空前强大的感觉,正在她体内膨胀!
  近乎完美的掌控力!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达到了最恐怖的协调。
  ——我身已如刀剑,本是人间利器。
  何须刀剑?何必刀剑!
  金芒璀璨的眼底,一缕深沉的杀机,伴随着那一点冰冷的笑意,终于溢散开去!
  见愁毫不犹豫,调动起自己体内的力量,让他们如同奔流的大河,顺着手臂经脉,向恶僧善行,向他这一只佛光笼罩的手掌,倾泻而去!
  “轰隆!”
  原本潮涌一般冲入见愁体内,意欲择人而噬的佛力,顷刻间已崩碎,化为乌有!
  “哔啵——”
  一声清脆的碎响!
  笼罩在善行厚掌之上纯粹的佛光,顿时被打了个粉碎!
  一股比先前善行注入的佛力更强大、也更凶狠的力量,立刻从二人拳掌相接之处,反扑而来!
  猝不及防!
  善行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来不及变化,大臂与肩膀上虬结的肌肉,在这巨力之下,立刻肉眼可见地扭曲了起来。
  原本紧紧包裹着他手臂的僧袍长袖,也完全承受不住这一股力道的冲击,“嘶啦”的一下,应声开裂,崩成一地破布!
  所有人只听得“砰”一声闷响!
  粗壮魁梧如怒目金刚般的善行,竟没能在这一波反扑的力量之中支撑片刻,简直像是一只被巨浪打翻的小船,一下就倒飞了出去!
  他人在半空之中,仓促之间连着翻滚了好几圈,才踉跄着在地上站稳!
  一条右臂没了长袖的遮挡,已经裸露了出来,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掌更是颤抖不已!
  佛门的金刚不坏体,竟然打不过眼前这个女修?
  天下还有这样霸道的炼体功法吗?
  这时候,善行看向见愁的目光,已经充满了全然的不敢置信:“人器?!”
  人器?
  什么人器?
  白银楼中,不少修士连他们交战时的深浅都没看出来,只觉得善行这一通亏吃得莫名其妙,现在听见这两个字,就更为一头雾水了。
  只有极少数曾有过耳闻的修士,在听见之时,便眼皮一跳,差点惊呼出声!
  见愁也是微有诧异。
  但也仅仅是片刻,下一刻,她便笑出了声来,冷冰冰地,没有任何温度:“算你还有几分眼力见儿!”
  只可惜,这一张嘴,实在太出言不逊!
  该教训,还得教训!
  见愁说完了那一句,便再没有跟善行废话的意思。收拳之后,动作丝毫不慢,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欺身而上,再次朝着善行攻去!
  进攻!
  进攻!
  进攻!
  一连串的进攻,拳脚并用,疾风骤雨一般,疯狂地砸了下去,几乎找不到任何的停顿!
  从刚才短暂的交手之中,她已经判断出了自己具有巨大的优势。这种时候,只需要进攻就能保持优势,并且持续到结束了。
  对于见愁来说,这一战堪称轻松。
  但对于被这丧心病狂攻击砸到的善行来说,一切就不那么轻松了,情势越发凶险,越发严峻。
  如果任由见愁进攻,自己只是防守,只怕不出一刻,就要躺倒在隔岸台上。
  唯一的机会,也是进攻!
  进攻还有获胜的希望,只要对方一个小小的失误,一切都可以扭转!
  “砰!”
  善行咬紧了牙关,在横棍挡掉见愁劈来的一掌之后,瞅准空隙,五指便屈成爪,朝着见愁袭去!
  竟是互攻!
  而且还是体修与体修之间的互攻,完完全全的硬碰硬!
  场中的局势,瞬间就变得惊险万分,也精彩万分起来。
  掌!
  拳!
  肘!
  腿!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相互较量的武器!过快的交手速度,楼中一些修为不够的修士,已经看不清二人的身影!
  善行的进攻刚猛无匹,见愁的还击则狠辣霸道。
  互不相让!
  腾挪翻转,果决狠辣!
  举手投足,携裹风雷!
  “砰!”
  “砰!”
  “砰!”
  ……
  只有那密集而恐怖的撞击声,震动着人的耳膜,刺激着人的神经,彰显着力量的美感!
  这一名自称“崖山门下一无名小卒”的女修,完全刷新了所有人对于“元婴中期”这四个字的认知,也完全刷新了他们对于“体修”的认知。
  原来,女修炼体,竟也有这样惊人的美感,惊人的威力!
  不管是善行,还是围观之人,几乎都无法从她的攻击之间寻找到可以利用的破绽。每一次进攻,都精准直接,直攻要害!
  而且,她的战斗风格……
  近乎酷烈,甚至冷酷!
  极域鼎争那一场杀戮盛宴的洗礼,到底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许痕迹的。让她看起来似乎更像是一个亡命之徒,而不是出身名门的正派……
  不过,这有什么干系呢?
  她从不在乎这些,崖山也从不在乎!
  密集的攻击如雨,没有一刻停歇。
  见愁的身影,时而在隔岸台边缘,时而挪移到中心,时而化作一道轻烟飘上,时而又如陨石一般坠落!
  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客尚且觉得看起来费力,身处于见愁一个人“围攻”之下的善行,自然更是苦不堪言。
  如果说,先前他还寄希望于见愁战斗经验不足,会在接连密集的进攻之下发生失误,以至于功败垂成。
  那么现在,在长达小半刻的对攻之后,他已经绝望地清醒了——
  不可能的。
  在眼前这个女修的身上,失误根本不存在!每一次进攻,她的计算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逼得他左支右绌!
  再这样打下去,他绝对会输!
  “刷!”
  眼前又是一片璀璨的金芒闪过!
  是见愁那覆盖着金鳞的手掌,并指如刀,穿过了他幻化出来的千道佛手之影,直取他脖颈而来!
  如果是先前,善行只需要退身闪避,就能暂时化解掉这一次进攻。
  只不过……
  还要这样无休止地对攻下去,直到自己精疲力竭,最终输掉这一局吗?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纷繁的念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场边上飘了飘:那里,夜航船三大祭酒之一的梁听雨,依旧冷硬地抄着手站在那边,正用一种漠然的眼神注视着他……
  还有,他左前方十丈处的囚笼!
  输?
  怎么可能?!
  善行眼底,一抹阴狠之色,陡然掠过。
  在见愁这刀锋一般的手掌朝着他掠过来的时刻,他竟然出人意料地没有闪避,硬生生吃了见愁一个手刀!
  “嗤拉!”
  手掌边缘锋锐的龙鳞,立刻擦着他脖颈过去,鲜血立刻四溅开来,将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串粗大的佛珠,也染得鲜红一片!
  “轰!”
  整个白银楼,立刻一片嘈杂。
  失误了!在这样长时间的对攻之下,善行竟然先失误了!这一局的胜负,可算是出现端倪了!
  无数人看见这一幕,都振奋不已。
  但身处于场中的见愁,却是忽然愣了一下:明明她感觉善行还有余力。这一记手刀虽然凌厉,却不过只是个起手,远远没有厉害到让此刻的善行避不开的地步。怎么会……
  一个念头,忽然从她心底惊闪而过!
  先前善行对战白寅时使出的卑鄙手段,一下完完整整地浮现在了心头,再转眸一看善行此刻目光所向,见愁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是要故技重施啊!
  旁边的白寅也一直在关注战局,在注意到善行神情变化的时候,也想到了这里去,当下再顾不得许多,直接大呼了一声:“小心!”
  小心?
  善行听见,根本不在意!
  这时候意识到,已经迟了!
  他直接冷笑了一声,看都没有朝白寅的方向看上一眼,毫不犹豫脚下一跺,竟浑然不顾脖子上的伤势,借力腾跃而起!
  魁梧的身躯,立刻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庞大的阴影。
  久已未动的齐眉长棍举起,果然如同先前与白寅对战一般,再次向着左流的囚笼而去!
  太卑鄙,太无耻了!
  楼中先前还以为胜负已分的看客们,这一时全都愣住了,完全没有料到同样的手段,善行竟然还能使两次!
  上一场白寅就是吃了这一亏,而今见愁距离那囚笼可比当时的白寅更远!
  完了。
  不少人心里都莫名凉了一下。
  还巴巴贴在囚笼栅栏前的左流,正聚精会神看对战呢。旁人不知道见愁的身份,他还能不清楚吗?
  早在看见那一柄割鹿刀的时候,他心就已经完全放下去了,半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哪里想到,现在竟看见善行一个掉转头,又朝着自己来了!
  “娘了个去诶!”左流简直目瞪口呆,脱口便直接爆了一句粗,“不是吧?又来搞我?!”
  “……”
  这一瞬间,所有人听见这语速极快的一句话,都有些懵。
  不是因为左流忽然爆了粗口,忽然说话,而是因为——这货的口气,听上去怎么这么不在意呢?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要来取他性命,以算计见愁投鼠忌器,是一件没有什么大不了,也根本不需要担心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就是善行都没有想到。
  齐眉长棍已经高高举起,疲惫身体里仅存的佛力,已经尽数灌注其中,幻化出无穷无尽的棍影来。
  可在这万千棍影笼罩之中,左流的脸上,竟没有半点惊慌。
  善行从半空中俯视下去,只在这电光石火的一个刹那,对上了他那一双染着无限怜悯与同情的眼神——
  像是,在看个傻子!
  心头忽然一悸,一种极端不妙的感觉,忽然袭上了善行心头。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个刹那,世界仿佛都是静止的。
  明朗的天光,照耀着四四方方的白银楼,恍如天上仙宫一般剔透。宽阔陈旧,满布着斑驳痕迹的隔岸台,就置身于楼中,却比周围低下来一线,如同一只平放的巨碗。
  可此时此刻,却有一股气,从这碗中腾起,直冲霄汉!
  携裹着无尽的怒意,与杀意!
  谁也不知道,那一道几乎覆盖了小半个隔岸台的金色虚影,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所有人只能看见,它在见愁立身之地凝聚而出,隐约间竟有些像是……
  一条腿?!
  它的出现,就仿佛是个巨大的旋涡。
  整个白银楼,甚至白银楼之外的灵气,都在这一瞬间,朝着它疯狂地汇聚,很快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也让它散发出的气息更为恐怖,更为磅礴!
  毁天灭地!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被这一股气机锁定,善行只感觉自己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
  更不用说,从看到这金色虚影,到被这恐怖的攻击击中,前后不过一个闪念,哪里有他反应的时间?!
  “轰隆!”
  犹如万丈狂潮,轰然降落。
  身处于这冲击之下的善行,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刻,只如同一只孱弱的蝼蚁,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直接被撞得抛飞而起!
  血洒长空,划过一条艳丽又冰冷的痕迹,整个人如同破铜烂铁一般,竟砸在了顶楼一雅间的窗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竹帘都颤抖了起来。
  薛无救顿时为之一惊,神经紧绷之下,险些一掌轰出去!
  便是正好同站在窗前的曲正风,也不由得眼角一跳,完全没有想到善行竟然会朝着这里砸落……
  巧合?
  无从验证。
  他只是一下想起了昔日崖山藏经阁上出现过的那一个恐怖的破洞,也想起了昔日仅有筑基修为,却傲立于拔剑台上的身影。
  片刻间,便与此刻隔岸台上这一道身影,毫无缝隙地重叠到了一起。
  汇聚成翻天印的无尽灵气,在轰然击破了善行之后,便如退潮一般,四散奔流而去。于是,原本被遮挡在后面的身影,也就清晰了起来。
  见愁站在原地,其实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这一刻,无数目光聚焦之下,也不过平静而冰冷地收回了那一条修长而笔直的腿:“承让了,下一个!”


第337章 名号
  如此的轻描淡写,甚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仿佛自己刚才一腿扫开的,不是什么闻名星海的穷凶极恶之徒,而是一块破石头,一块毫无价值的朽木……
  根本不值得多看上哪怕一眼!
  “……”
  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除了囚笼里左流望着恶僧善行掉落方向,发出的假惺惺的“啧啧”惋惜之声,这一刻的白银楼,有如一座死寂的坟墓。
  在场所有的看客,都已经被这样出神入化的一腿给震惊了。看向见愁的目光里,顿时充满了一种莫可名状的敬畏,甚而恐惧!
  就连贵为潼关驿大司马的沈腰,此刻坐于窗前,也只觉惊心动魄!
  “这一击……”
  微微颤抖的声线,泄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一双美眸里,更是闪过了几分难言的惊疑不定。
  “怎么这么像……”
  但是怎么可能?
  随着上古今古之交,不语上人得道飞升,传说中的“翻天印”便伴着青峰庵隐界的隐匿而消失无踪。
  十九洲上,再也看不到这能翻覆天地的一掌。
  即便是她,费尽心力,千辛万苦,夺来了这“潼关驿大司马”的宝座,统摄整个妖魔三道,得到了阅遍所有典籍的机会,也不过只了解了“翻天印”的皮毛!
  可现在……
  她仅知的这一点皮毛,却与隔岸台上这女修施展的一击,有着惊人的吻合!
  自称崖山门下,却身负奇诡的炼体功法,还使用着龙门从不外传的“龙鳞道印”。现在,更是拿出了极似昔年不语上人翻天印的奇术!
  要知道,不语上人当年杀人无算,险些血洗星海!
  这女修的身份……
  有些隐隐的猜测,却又实在不敢确定。
  说不是崖山失踪的那一位,那左流忽然转变的态度,未免显得太过放心,太过熟稔;说是那一位,这修为也实在高得太离谱了。
  什么人六十年能有这样恐怖的突飞猛进?
  疑惑,在心底盘旋。
  两道蛾眉轻蹙,沈腰艳若桃李的面容上,无法自制地划过了一抹深深的忌惮,但目光始终无法从见愁的身上移开。
  “非为挚友,必吾生平劲敌矣……”
  一声叹息,却是一种由衷的欣赏与浓烈的战意,一种来自冥冥之中的预感,一种天机最神秘的暗示……
  雅间内的几名随侍,仿佛已经习惯了沈腰偶尔的呢喃,此时都未出声。
  场中,在过了初时那一片过度震惊导致的静寂之后,则终于开始有了点声音。一开始只是低低的一片,但很快就嘈杂了起来,甚至隐隐有种压不下去的趋势。
  “老子刚刚看到了什么?”
  “看瞎了,看瞎了!”
  “这他娘还是元婴中期?老子这么多年的修炼难道都修到野狗身上去了?”
  “怎么可能这么强?假的吧?”
  ……
  见愁方才那一击的可怕,越是修为精深的人,体会越深。
  只是体会是一回事,理解和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几乎所有人都想不通——
  明明是恶僧善行算计在先,动手在先,甚至与左流之间的距离也是最近。相反,见愁距离左流很远,动手也在后!
  在那一刻,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会安然无恙!
  要么救左流,要么牺牲自己,不会存在第二种可能。
  可他们看到了什么?
  根本动都没有动一步,站在原地一抬腿,就已经勾动了风雷之势,顷刻间让这一股恐怖的气息席卷整个白银楼!
  标准到令人窒息的“后发先至”!
  明明是如此磅礴的攻击,却偏生拥有令人绝望的速度!
  一个元婴中期修士啊,竟然就这样击败了一个元婴后期修士!
  而且观其神态,大气都没有喘一下,分明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分明是手中还有底牌,留有余力而未尽全力啊!
  还承让?
  承让个娘西皮!
  只庆幸恶僧善行现在已经摔下了隔岸台,早已经被打得没了意识,不然听见见愁如此高贵冷艳的一句话,怕是侥幸没死都能被气死过去!
  崖山门下?
  但怎么用的是龙鳞道印?还有这刚才的一腿,攻击力奇高,但着实有些不伦不类,从没听说崖山有过这一门奇术啊。
  这女修,到底他娘的什么来头啊?
  无数的猜测,无数的不解,在这一战之后的片刻间,席卷了每一个人。
  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见愁的身份,猜测见愁与左流之间的关系,猜测她拥有的底牌,也猜测着……
  下一战的结果!
  清风拂过,卷起了隔岸台上一片狼藉的灰尘。
  见愁收腿之后,便极其自然地肃立在了原地。方才那一柄被投落在地的割鹿刀,此刻正正好就在她脚边上,只需她轻轻一伸手,就会飞来。
  但她的目光,并未落在刀上,而是轻轻移向了斜前方。
  一身黑色劲装的梁听雨,自始至终站在隔岸台这个角落里,不管战况有多激烈,都未曾移动一步。
  冷漠且安静,犹如黑夜里一场冷雨。
  眼角那一道有些狰狞的伤疤,破坏了她原本勉强清秀的一张脸,给人极不舒服之感。
  谁都知道,夜航船与白银楼之间的关系。
  今日这一场擂台,开得甚是古怪,但没有人怀疑过夜航船派出来这三人的实力。无论是夺命镖冷光,还是恶僧善行,放到外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只不过今日运气不好,撞上崖山的修士,已经一一落败。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梁听雨。
  近些年来,不曾听闻过她名字的人极少。毕竟她是夜航船新进上位的人里面风头最劲的一个,直接被提拔成了三大祭酒之一,地位仅次于掌管夜航船的那一位神秘的堂主。
  而且其修为,在元婴后期修士中,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
  此人的两把鸳鸯钺,在星海的名气,可绝不低于杀手冷光的金钱镖,更不低于恶僧善行的齐眉棍!
  在见愁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到了见愁的身上。
  两名女修的视线,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见愁的一双眼,是平和而深邃的。
  梁听雨的眼底,却满布着沉沉的阴云,隐隐之间闪过几分怀疑,却又有些不敢确定。当日夜航船地牢之中的一幕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
  “是你?”
  是你?
  这算是什么问题?
  梁听雨这平白无故的一句话,一下引得无数人深思:这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过节和旧怨?
  见愁闻言,却是眉梢一挑。
  前阵子夜闯夜航船,除了劈出那近乎顿悟的一刀之外,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过痕迹,一直隐匿在风中,梁听雨没道理会认出自己。
  唯一的可能,是对方对自己的气息有隐隐的察觉,所以出言试探。
  这是在诈她呢……
  只不过,见愁可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眼底多了一分玩味,她轻轻一招手,割鹿刀便听话地自动从地上拔了出来,落到她掌中。
  出口,只有意味深长的两个字:“是我。”
  是你?
  是我。
  完全没有她想象之中的遮遮掩掩或者矢口否认,眼前这女修如此干净利落,承认得大大方方,甚至是堂堂正正!
  这一瞬间,梁听雨都不由得愣住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偏偏让她这个知情人品出了一股非凡的自信!
  那惊艳恍如神梦的一刀啊……
  仿佛能宰割天下,统御万界!
  自打那一日在地牢之中得见,便盘旋于脑海,几天几夜都难以忘却。甚至直到站在隔岸台上的此时此刻,她还能回味出那一刀留下的可怖阴影。
  那是能与那地牢墙壁之中的“祂”匹敌的一刀,绝非此刻的她能抵挡……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梁听雨的心底,忽然涌上了万般的复杂。
  偌大的十九洲,她为了追求强大,无所不用其极,这里面就包括投靠夜航船,以得到那一种超凡脱俗的力量。
  但到了眼下,面对着眼前这个女修,一切的努力,好像都不曾存在。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见愁的实力——
  此战,她必败无疑!
  甚至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就此丢掉自己的性命。
  这哪里是一场简单的擂台?
  简直是一场生死的对决!
  淡金色的鸳鸯钺上,流光浅浅,仿佛跟随主人的心意而变化。
  在见愁简单的两字回答之后,梁听雨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慢慢地收拢了五指,素来不近人情的一张冷面上,首次出现了几许钦佩。
  “此战乃死战。我梁听雨,不死无名辈刀下。”
  “轰!”
  此言一出,整个白银楼都差点炸开了锅!
  梁听雨好歹也是一方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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