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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仙_时镜-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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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原因……
  竟然是因为扶道山人不负责任地出去玩了三百年,左三千小会只横虚真人一个人主持,没他瞎出主意捣乱,就没有那么多翻新的花样了,不至于将人折腾到半死。
  今年嘛……
  御山行说着说着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估摸着又是人仰马翻的一年啊!”
  见愁听着,忽然一阵恶寒。
  扶道山人这种不靠谱的,竟然也是左三千小会规则的制定者?
  我去……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第103章 潜伏
  距离左三千小会越来越近,昆吾这边的准备也就越发忙碌。
  而整个中域,也渐渐到了沸腾的边缘。
  不只是中域修士纷纷朝着昆吾赶,便是许多南域北域的修士,也都悄悄进来,准备凑个热闹。
  此时,西海边。
  伫立着九重天碑的广场上,一眼看去,人头涌动,不断有人在传送阵里进出。
  靠近九重天碑的一座传送阵,忽然亮起。
  原本空无一人的阵法之中,便出现了一道织金玄袍的身影。
  曲正风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脸上的神情半点没变化。
  总算是掐准了时间,好歹卡在左三千小会之前回来了。
  若是他没记错,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还跟龙门约占,赌了自己全部家当……
  这热闹,得去看看。
  下面应该就要去昆吾,将谢不臣的事,“如实”告知横虚真人。
  他的目光,掠过了远方的西海,只有隐约影子的登天岛,还有一直被海水侵蚀着的闻道碑……
  以及,近处的九重天碑。
  第九重天碑上,第一个名字是“殷钺上人”,这是很多年之前的名字了。修士的名字一旦挂上九重天碑,只有在被同境界的修士超过或者打败,才会消失。若修士在挂名之后死亡,或者在挂名之后提升境界,他的名字将会一直留在九重天碑上。
  所以,第九重天碑上纵使有名字,也无人得知他们如今到底是生是死。
  因为,曲正风也不知道现在整个十九洲修为最高的人有没有到达第九重通天之境。
  他的目光顺着看下来,在看到第四重天碑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只冒出一个念头来:这么多年了,昆吾也没人能超过自己。
  莫名地一笑。
  只可惜,他在这上面待太久了,该是时候让新的人到他名字上面待一待了。
  至于他……
  目光返回第七重天碑,曲正风看见的,是第五重天碑第一人:扶道山人。
  “……”
  险些忘了,师父的修为跌落到了出窍,正该在第五重。
  不过竟然是出窍第一人……
  若曲正风没记错的话,扶道山人现在出窍后期都够呛。
  微微地摇了摇头,他眼底光芒晦暗,移开了目光。
  第二重天碑。
  那一瞬间,他瞳孔微缩,唇边的笑意没减,只眉梢微微一挑,低语一声:“这贱命,也真是够硬……”
  谢不臣。
  三个字,稳稳地烙在天碑顶端。
  没有人盖过去。
  说明,在此时此刻,谢不臣依旧是第二重天碑第一人,并且还没死。因为若他死了,周承江的名字就会自动出现了。
  “一不小心就完成了小师妹的心愿……”
  曲正风袖子一甩,转身走向另一座传送阵,也不知道为什么便笑了一声。
  大约是个巧合吧。
  一巴掌拍不死,下次兴许得两巴掌了。
  而那个时候……
  他可以全无顾忌。
  至于自己做的这件事,到底会不会引起怀疑……
  曲正风却不担心。
  青峰庵隐界又经历一轮震荡,非元婴以下不能探,等昆吾的人查到他下黑手的真相,他该做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那时候查不查他又有什么区别。
  传送阵光芒亮起,又熄灭。
  曲正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广场上。
  在他身影消失后不久,另一道身着青色道袍的身影出现在了旁边的传送阵里。
  昆吾赵卓。
  在出现的一刹那,他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有所感地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边不远处的传送阵,刚才这里是有什么熟人过去吗?
  为什么会忽然有种心悸的感觉?
  赵卓皱着眉,抬首望向那九重天碑。
  第二重天碑上,谢师弟的名字仍在,人应当还没死。之后,他的目光移向了第四重天碑,元婴,曲正风。
  看这人的名字都看烦了。
  赵卓只觉得自己即便是先突破了元婴期,到达出窍,也未必就能在这九重天碑上盖过曲正风去,战力与修为,从来是两种说法。
  强得变态。
  说起来……
  他一下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复杂了起来。
  但愿,情况不要最糟,谢师弟能撑到他到的时候。
  从原来的阵法里出来,赵卓站到了左手边那一座阵法里,很快,身影也消失不见。
  仙路十三岛上,修士已经很少。
  如今所有人几乎都朝着中域昆吾汇聚,鲜少还有人在海上。
  这一场盛会,过了海,便了无踪迹。
  人间孤岛,青峰庵隐界,巨大的戈壁上,乱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惨白的岩石上,隐约还能看见干涸的血迹。
  这一座乱石山的底部,压着一角藏青的衣袖,盘着的花纹带着一股书香气,此刻有一半被鲜血浸染。
  一只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手,几根原本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染血的衣袖里伸出一截来,透明的指甲修剪得很服帖。
  风吹来,无数黄沙撒到岩石上,像是敲落了一片雨声。
  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听到的雨。
  窗下,竹林里,执着书卷的读书人。
  灯影摇摇。
  一支简单的银簪伸了过来,将盏中埋进灯油里的灯芯挑起来,于是满室昏暗一下被驱逐,照亮了那一张含羞胆怯的脸。
  雨声……
  敲打他窗的雨声。
  一截埋在乱石下的手指,忽然动了一动。
  更大的狂风吹来,更多的风沙飞来,霎时将所有鲜血的痕迹掩埋。
  无影无踪。


第104章 前百排名
  中域。
  见愁一行三人,一路从荒原取道无妄斋,又从无妄斋附近的传送阵,才辗转来到了九头江干流边上。
  沿江有一片宽阔的平底,被修剪成了一个高处地面约有三尺的平台。
  平台中心处有一根圆形石柱,烙印着昆吾的图徽:中心一个点,四面都是缠绕着藤蔓的倒三角图案,共有十个,尖端都向着中心处的一点,朵朵云纹点缀其间,显出一种古朴的浑厚来。
  石柱四周,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座传送阵。
  一片濛濛的白光,亮起又熄灭。
  见愁、御山行、姜问潮三人,终于出现在了阵法中。
  江边的空气,受江水影响,带着一股潮气,御山行在嗅到这种味道的一瞬间,便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平台对面,大喊道:“昆吾,那就是昆吾了!是昆吾啊!你们快看……”
  平台周围还有许多人。
  听见这大喊大叫,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在瞧见那兴奋的矮子的瞬间,不由得都在心里暗骂一声:土包子!
  再一看,旁边还有分别穿着红蓝两色的一男一女,多半也不是什么有见识的。
  众人鄙夷地看了一眼,又都收回了目光。
  “……”
  见愁跟姜问潮都说不出话来。
  那种目光,他们当然都感觉到了,甚至,已经很熟悉了。
  半个时辰前,他们一路乘着姜问潮的并翅舟,赶路到了无妄斋地界。
  无妄斋在一片大湖的湖心岛上,传送阵就在大湖边上。
  御山行一从并翅舟上下来,便跳着脚大喊:那是无妄斋,那是无妄斋!
  与他同行的见愁与姜问潮二人,因此遭受了不少鄙夷的白眼。
  好在,不管是见愁,还是姜问潮,都不是很计较旁人言语的人,索性也就没搭理。
  如今刚到九头江边,又听见御山行来这么一趟……
  “唉……”
  见愁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只将头别过去,假装自己不认识到处乱蹦跶的御山行。
  从传送阵之中跨出来,见愁抬起头,一下就看见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座布满了传送阵的平台,距离九头江大约三百步。
  此刻正是日中。
  九头江的干流,宽阔得像是一片大湖,一眼望去,波光粼粼,像是天上洒下了金箔,将江面点缀得满满当当。
  江对岸,一片一望无垠的平原上,突兀得拔起十一座高峰,巍峨高耸,直上云霄。
  十座高峰环抱着最中间最高的那一座,透过厚厚的云层,仿佛能看到云巅之上的巨大广场和去天三百尺的诸天大殿。
  整个昆吾境内,一片森严肃穆。
  江这岸,一条一条古朴的木栈道铺在江边上。
  沿江有一片宽阔的平地,从无妄斋、从通灵阁、从西海、从白月谷……无数的修士通过传送阵,汇聚到了这里,站在这平台上,抬起了目光,仰起了头,遥遥望着江对岸的昆吾。
  只是……
  见愁看着看着,便皱起了眉:“江面上一个人也没有,不是说要去昆吾必须横渡九头江吗?”
  而且,周围的人也似乎太多。
  御山行早就四处跑得没影儿了,站在见愁不远处的只剩下一个姜问潮。
  他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眼底好奇的神色虽没多少,却也习惯性地打量了一圈,自然与见愁发现了一样的问题。
  抬眸注视着远方良久,姜问潮忽然伸手朝前面一指:“江心上是不是有道光幕?”
  光幕?
  见愁一怔,顺着姜问潮手指的方向,朝江心望去。
  本来便是一天之中阳光最炽烈的时辰,整个江面上都反射着粼粼的波光,之前见愁一眼望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如今仔细一看,才瞧见江心处竟然真的有一道光幕。
  以整个九头江江心的一条线为界,整道光幕呈现出极淡的青光,高高地抛起,呈一个弧形,朝着江湾里面的昆吾盖去,像是将昆吾保护在了其中。
  “这是什么意思?”
  见愁一下又不明白起来。
  “这都是正常的,你看大家不都在等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御山行又跑了回来,接上了她的话。
  见愁回头看去,只见御山行手里竟然拿了一本七寸长的白玉折子,上头还有几个飘逸的字体:一人台手札。
  不远处有个挂了“叟”字的摊位,上面还有不少这样的白玉折子,想必御山行便是在那边买的。
  “因为左三千小会的规则每年都不一样,昆吾内部也要专门为小会做很多布置。为了防止有人提前进入,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在进行重要布置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渡江入内,这一道光幕叫做‘守正光’,不会伤人,也不会允许人进入。”
  御山行一面将手札打开,一面开口解释。
  “一般都要折腾上三两天,我刚才买手札的时候问过,这是第三天了,很快就会有昆吾的修士带着令牌来收走守正光。嘿嘿,不急,让我来看看今年的大热门……”
  原来如此。
  见愁不由得对御山行刮目相看起来:“方才还以为宗主乱跑去了,没想到连这都打听清楚了。”
  “那是,本宗主是谁?”
  御山行得意地扬着眉毛。
  这时候,手札已经完全打开。
  玉折子一共只有一折,打开之后只有左右两面,竖着排着几行目录,文字都悬浮其上。
  御山行伸手在第一行“本届前百”上一点,便见得一道绚烂的青光从玉折子上腾起,翻转几圈,便幻化出一行浮空的文字。
  “出来了!”
  御山行惊喜不已。
  这《一人台手札》,见愁之前也听御山行说过。
  此乃是智林叟的作品,会对本届的情况进行一些预测和点评。
  “本届前百”,说的无疑是智林叟以为本届最出色的一百人。
  姜问潮之前知道,不过今年的倒没看,见愁则是最近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东西,一下不由得也好奇了起来。
  两人朝着那些文字看去,排名十个为一组,顺序显示。
  第一,封魔剑派,夏侯赦;
  第二,五夷宗,如花公子;
  第三,昆吾,谢定;
  第四,龙门,周承江;
  第五,白月谷,陆香冷;
  第六,申陵,魏临;
  第七,昆吾,顾青眉;
  第八,通灵宗,贺九易;
  第九,崖山,汤万乘;
  第十,昆吾,谢不臣!
  眨巴眨巴眼,三个人都没说话。
  见愁是看见这十个人里,竟有一半的名字自己熟悉,不由有些惊讶。
  “如花公子”四个字出现得惊悚,周承江、陆香冷则在意料之中。至于顾青眉,见愁不是很理解。
  当然,更不理解的是谢不臣……
  她拧眉:“这是跟着什么排的?”
  “当然是根据智林叟自己的判断,他乃是这中域消息最灵通的人,总知道许多人不知道的消息。明明第二重天碑第一人是谢不臣,怎么周承江还在前面?其他人都是金丹期,这两个……”
  御山行解释了几句,便思索起来。
  咬着自己手指甲,他忽然想到什么,打了个冷战。
  姜问潮也已经想到了,笑着道:“看来,周承江已经突破筑基,成功结丹。这排位,竟比药女陆香冷还高,想必长进还不止一星半点。”
  “这我倒没什么想法,可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御山行指着最后一个名字,简直纳闷。
  “这排名简直有病!这个什么封魔剑派的夏侯赦,本宗主以前连名字都没听过啊!还有这个谢不臣,踏入修行才两年吧?他就是个筑基期,凭什么跟这么多金丹期挂在一起?”
  凭什么……
  见愁当然也不知道。
  她看了看周承江的名字,又看了看谢不臣的名字,心底大片大片的阴影,蔓延了开去。
  皱了眉,见愁道:“看看后面跟的是什么人就知道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御山行一拍脑门:“对哦!”
  万一这一届的水平特别烂呢?
  他连忙一点,将这一页翻过去,下一页便出现了。
  第十一,剪烛派,许蓝儿;
  第十二,小金;
  第十三,五夷宗,陶璋;
  第十四,玄阳宗,方大锤;
  ……
  看愣了。
  见愁盯着“许蓝儿”三个字,眉头越拧越紧。
  御山行也看懵了:“看来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大事发生啊……这许蓝儿简直跟磕了药一样,也太快了吧?就在第十一啊!等我看看后面……”
  姜问潮倒是挺淡定,不过他略扫了一眼见愁。
  见愁察觉到他目光,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什么。
  的确,她表情可能挺凝重的。
  御山行飞快地翻了过去,见愁聚精会神地看着。
  第三十,无妄斋,聂小晚;
  第三十八,崖山,戚少风;
  第五十六,剪烛派,江铃;
  第七十九,封魔剑派,张遂;
  ……
  最后——
  第一百,崖山,见愁!
  喂!
  还能不能靠谱点了?
  见愁在看见自己名字的一瞬间,傻了。
  尤其是在前面还有那么多熟人的情况下,不带这么寒碜人的吧?
  那边,御山行纳闷了。
  “谢不臣乱排也就罢了,好歹有个周承江做参考,这个崖山见愁,虽然前两年风头盛,可现在也能排到前百?要知道前面可都是筑基巅峰,前八十都结丹了啊!论战力,也排不到她身上吧?”
  “智林叟对崖山修士,一向有看脸排名的坏毛病……你们说,该不会是因为她长得特别好看,所以被提前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见愁嘴角一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算最近她声名在外,拔腿不拔剑,走的又是暴力炼体的路线,也……也没丑到那个地步吧?
  第一百啊!
  一个吊尾巴的啊!
  她脑海之中,终于幽幽回荡起钱缺的一声咆哮:“什么智林叟,智障叟吧?”


第105章 漂浮的崖山
  呃……
  好像也不对,到现在她都没有剑呢。
  所以,应该是聊聊人生拔拔腿。
  见愁忍不住忧郁了起来,憋了好半晌,才道:“好歹也曾是负有天盘十三日筑基的天才,这……修炼速度应该不会慢吧?所以能名列第一百,约莫也算是合理?”
  “……”
  眼睛一瞪,御山行直勾勾盯着见愁。
  “怎么了?”
  见愁心里一跳,还以为自己暴露什么了。
  没想到,御山行竟摇头一叹:“亏本宗主还以为你是个机灵的人,这崖山的大师伯,乃是本宗主以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一位。你们可曾有听闻她什么事迹?好像在筑基期的时候击败过一个剪烛派的小喽啰?还有什么离谱的拔腿?听说前不久还在黑风洞,两年没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交代在里面了。唉,这些都是传闻,但有什么实绩吗?你们说说?”
  姜问潮这几年修炼不问世事,知道的事情也少,更不用说什么昆吾崖山的两位天才了,那也是最近才在路上听到的。
  所以,御山行这么一问,他只能看向见愁。
  这一瞬间,见愁彻底憋住了。
  实绩?
  实绩当然还是有的。
  比如跟周承江,跟戚少风,杀红小界,黑风洞……
  但是能说吗?
  所以……
  憋了好半天,她忽然抬头起来看御山行,用一种极其肯定和赞赏的口吻道:“宗主说得对,此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一定是因为长得太漂亮才被排在一百的!”
  别跟她说什么是要脸,她没有这玩意儿。
  姜问潮忍不住古怪地看了见愁一眼。
  这话,有点奇怪的味道。
  御山行却没察觉,一听见见愁竟然附和了自己,别提多高兴了。
  他手里捏着那一本小折子,拍击着自己的掌心:“就是嘛,你总算跟本宗主站在一起了!两位道友,咱们都不靠脸吃饭的,以后一定可以踏踏实实,出人头地!”
  “传闻……崖山是个靠脸吃饭的门派?”
  见愁忍不住嘴角抽搐。
  “对啊,反正崖山出来的修士,大多都长得挺好看吧,而且……老觉得哪里的气质不一样。”御山行一副“我见过很多崖山修士对这个很熟”的样子,“反正当初崖山扶道山人座下的几个弟子,都被排到了第一,二弟子曲正风、三弟子寇谦之、四弟子沈咎、五弟子白寅、六弟子陈维山、七弟子余知非还有八弟子姜贺,无一例外!”
  除去五师弟白寅和七师弟余知非在外历练已久,一直未归之外,其他几个见愁都见过,仔细一想,的确是仪表堂堂……
  不过……
  是因为脸?
  她还是不信。
  见愁忍不住问道:“这几个人都被排到第一,结果呢?”
  “结果么?”御山行仔细想了想,道,“曲正风是七百多年前的事了,参加小会的时候是元婴中期,力压昆吾赵卓,好一场大战,最后独登一人台;寇谦之一把问道剑纵横千百修士,在最后一场混战里独得了第一……”
  御山行竟然记得挺清楚,一一数来。
  四弟子沈咎,恶战一场后,惜败于江流剑意岳河之手,听说左三千小会之后岳河就被神秘人狂揍了一顿;
  五弟子白寅,力挫当时昆吾新一辈的天才王却,斩下了大旗,登上一人台;
  六弟子陈维山,因为自言自语浪费时间,心地善良,被一名中域中等门派申陵出身的异才江含徵击败,事后当晚,江含徵被神秘人殴伤,掉了两颗牙。
  七弟子余知非,一柄“我是剑”,拼着重伤,将横虚真人座下第九真传弟子崔十三与第十真传弟子靳封打落擂台,同样独登一人台。事后当晚,崔十三与靳封两人同样被神秘人狂揍一顿,三日没能下床。
  “这里面啊,只有崖山那个八弟子姜贺,之前三百年每次都要排他进前十,但他从来不参加,修行已经有三百来年,可修为还是金丹期。在崖山,这么慢的速度也真是够奇怪……”
  一个人一个人地说完,御山行声音里带了点意犹未尽的味道。
  “到了现在,智林叟似乎也知道这人不会参加小会,所以干脆没排了。”
  是了,小胖子姜贺的修为现在也还在金丹期,之前从师门众人的言语中,见愁隐约能感觉出姜贺的修炼似乎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现在还不是深究的时候,她只是……
  “为什么昆吾的人赢了都被揍了一顿?”
  见愁听的时候就很目瞪口呆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个么……”御山行笑了起来,一副神秘兮兮的口吻,“左三千小会十大难解之谜里,你这个问题,排第一。至于是谁,有人猜是昆吾有怨灵,也有人猜是崖山输了不服气,直接不讲理把人揍了一顿,也有人说是昆吾的弟子赢了回去,门派之中有人嫉妒,所以一起揍了一顿……哎呀,简直众说纷纭,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人被揍,哈哈哈!”
  “……”
  为什么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古怪?
  见愁的脸色,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这些事情,姜问潮倒是已经听说过,不新鲜了。
  他笑一声,也道:“三十年前,我也听说过,不过近年来崖山收的弟子并不多,所以这种事发生的次数也少了,我总感觉的跟崖山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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