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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仙_时镜-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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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人间孤岛这几日,他已经试过了无数的办法,却迫于隐界被破坏太严重,已经无法承受高阶修士的威压,至少元婴期的修士无法进入了。
  消息已经通报给吴端师弟,赵卓想,他也应该回去了。
  眼底一抹疑惑,终究还是被赵卓压了下去。
  他直接化身一道流光,冲出了隐界。
  一片璀璨的星空,赫然出现在眼前。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俗世也美得惊人呵。
  赵卓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回望这轮回尚存的俗世一眼,终于重新投入了茫茫大海,消失不见。
  夜色越发深沉。
  俗世中,千门万户紧闭。
  大夏都城,更是一片的肃然,廷尉衙门,诏狱之外,十余名老百姓伏地跪拜,恸哭哀求:“冤枉啊,张大人冤枉啊……老天爷,求求你睁睁眼,为何不给他一条生路!”
  ……
  衙门外,重甲在身的兵士们,一脸冷肃,甚至对这些苦苦哀求的言辞嗤之以鼻。
  酷吏张汤,明日处斩,乃是大快人心之事,也只有这些愚民,才会以为他做了那么一点点事,便是好官了。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何况,还是张汤?
  小小的一方窗,将皎洁的月色投落。
  一身厚重的官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沾血囚服。
  张汤就枯坐在这狭窄的诏狱之中,坐在他折磨过无数犯人的地方,赤着的双脚已经被沉重的铁链磨出了重重恐怖的血痕,脖子上的枷锁更沉重得让他难以抬起头来。
  可他依旧僵硬着脖子,在这牢狱之中坐得挺直。
  抬目望向窗外,对明日来的死亡,张汤全无畏惧。
  那一声一声的哀求,也传入了他的耳中,可无法让他心底的死水有半分波动。
  眉心一道深深的竖痕,为此刻的他,增添了一种凛然难犯的威严。
  他死,朝野上下,一片欢呼。
  便是大夏无数的百姓,也拍手称快。
  待得这一轮月落下,新的朝阳从东方升起,他的人头,也将伴着溅出的三尺血,滚落在断头台上。
  秋意深深。
  明日,一切便要结束。
  张汤缓缓地垂眸,将双眼闭上。
  而对十九洲中域左三千的修士而言,却恨不得今夜再长一些,明日来得再迟一些。
  天一亮,钟声一响,便又是新一轮更残酷的战斗。
  百二接天台下,见愁站在原本自己的那一座下面,对面便是曲正风。
  她已经沉默了良久,只道一句:“仇人。”
  没有回答,没有确认,却也没有否认,只道一声:仇人。
  曲正风忽然摇头笑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与见愁大师姐说话,总是这般有意思又没意思。
  见愁望着他昂藏的背影,站在原地没动,想起自己《人器》第五层的修为,想起曾经在还鞘顶上那一场争斗……
  一种强烈的战意,忽然在她心绪之中涌动。
  那一刻,见愁忽然朗声开口:“小会之后,曲师兄可愿与我一战?”
  脚步顿住。
  曲正风似乎想要回头,却又没有,只侧头看了一眼周围浓重的黑暗,看了昆吾那月色下巍峨的影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淡漠。
  “愿。”
  只有一个字,愿!
  说完,曲正风抬步而去,很快消失在了见愁的视野之中。
  一阵风吹来,再没有半点踪迹。
  见愁站在原地,细细思索着这一个“愿”字,却隐约觉出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来,可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回首望着高悬于地面之上三十丈的接天台,月光照下,下方也有浓重的阴影。
  还有几个时辰才天亮,她却一点也不想离开。
  明天,她会遇到怎样的对手呢?
  见愁不知。
  来者皆吾敌,一力战之!


第116章 英雄遍地
  月坠日升。
  长夜在逐渐到来的光亮之中消亡,见愁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连身上都带着露珠。
  周围很快热闹了起来,修士们三三两两重新来到了昆吾山脚下。
  “见愁师姐!”
  聂小晚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见愁回身看过去,这一次终于完整地看见了聂小晚、周狂、张遂三人,这是她还没到十九洲的时候遇到的朋友们,如今三个人并肩从远处走过来,倒一下叫见愁生出几许莫名的感动来。
  周狂与张遂待走近了,也一齐抱拳道:“见愁师姐。”
  “你们来得倒是挺早。”
  昨日见愁一句话没说就直接上台去了,倒不知下面几个人到底如何。
  她好奇地看了过去。
  聂小晚脸蛋红红,长得虽然还没见愁胸口高,不过隐约已经能瞧见日后倾国倾城的美人模样了,她道:“昨日原本是想等见愁师姐修炼完再说走的,不过我们看见崖山的曲师兄也来了,便没过来打扰。师姐不会怪罪吧?”
  原来是瞧见曲正风来了,所以他们倒不敢上来了。
  看来,这一位凶名在外。
  见愁心里觉得好笑,只问他们:“昨日我上去只顾着修炼了,你们呢?”
  “都还不曾上接天台去,毕竟只是第一日,不过今日只怕就要好好筹划筹划了。”
  但凡是昨日出手的,要么是实力超强之人,要么是实力很弱,上去过一把瘾的。其实,依旧有大部分的人没有出手。
  聂小晚对这些情况倒是一清二楚。
  周狂也扛着斧头笑道:“我也算过,此次排名前十的修士里面,也就两位出过手,其余的八位不是掉出了排名,就是人不在这里,或者根本还没出手露面。我们几个,运气好或恐能入小会,运气不好说不定就被扔在外面了。”
  张遂听了,想起封魔剑派之中那一位强得诡异的天才,也是微微点头,倒似无比赞同。
  他抬起眼来,瞧了瞧见愁,眼神微微一闪,没说话。
  见愁也看了他一眼,只道:“不知张师弟又是如何打算?”
  “每名修士都有十次机会,我等排名也在前百,不至于夺不到百二接天台之一,入小会是不必担心,不过要一关一关留下来,却不一定了。”
  张遂是很理智,淡淡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身负长剑,倒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
  排名前一百的修士,也都拥有十次机会,除非黑马太多,不然大浪淘沙之下,大家都是真材实料,不至于连个入场的机会都拿不到。
  更何况,张遂、周狂、聂小晚几人,出身的宗门也都不差。
  见愁回首看了一眼自己那一座接天台,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守在下面了,正低声议论着什么,想必也是好奇什么人会来挑战她吧?
  忽然叹了口气,见愁道:“其实迟些上去也好。”
  “噗嗤”一声,聂小晚笑了出声:“大师姐是怕打得太累吧?”
  “没办法,自作的。”
  见愁摇头苦笑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周狂与张遂对望了一眼,却都是一笑。
  这才是真正的苦笑。
  尽管崖山大师姐莫名被排在第一,让许多人完全不明白,但是打败了昆吾谢定却是不争的事实,真正敢挑战见愁的又有几个人?
  而且,天才与天才之间也都有默契:眼下不过才是入场选拔,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所有的底牌,跟最强的对手对上,乃是完全的不智。
  所以兴许有人会对见愁的排名不满,但要发难也是真正进入小会之后的事情了。
  至于现在的接天台之战,已经可以说,见愁百分百拥有一个进入的名额。
  毕竟,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一位见愁,乃是崖山的大师姐。
  张遂曾想,她会成为一个对他们而言,触不可及的名字,却没有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巨大的差距已经横亘在眼前,让他曾问的那一句“可有道侣”成为了一句十足的笑话。
  张遂的目光之中闪过一分暗淡,渐渐垂了下去,不过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
  聂小晚乃是如今几个人之中修为排名最高的,她也看向了那些接天台,道:“师尊交代过,我修为并不算顶尖,不过也是时候上去挑一座接天台,也正好磨炼磨炼自己。所以,今天恐怕不能看见愁大师姐与人比试了……”
  言语间,竟然透出一种遗憾来。
  见愁只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并不在意:“我等必会在后面遇见。”
  说着,她也将目光递向了周狂与张遂。
  张遂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周狂这边却是长叹了一声,道:“你们都这样,这是要逼我拼命,也不能落在后面了。”
  “周师弟排名也不低,何必妄自菲薄?”
  拿到入场的机会,哪里有那么困难?
  见愁微微一笑,还想要说什么,眼角余光一闪,却忽然瞧见了不远处的身影。
  周承江。
  一身深灰色的长袍,带着一种潜藏着的力量感,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之感。见愁已经与周承江交过手,对他的气息已经无比熟悉。
  只是今日再看周承江,她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惊讶来。
  一切,只因为周承江那并不愉悦,甚至强忍着不耐烦的脸色。
  “前辈,前辈,别走啊。给我签个名,咱们留个神识印记好不好?”
  一个身穿普通青色道袍的青年,手里持着一个羊皮小簿子,手里拿着一管毛笔,脚步飞快地跟着周承江。
  他面颊精瘦如猴,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流氓气,看着周承江身影的眼神却像是在发光一样。
  周承江似乎不耐烦与此人说话,所以脚步越发迅疾。
  那青年的脚步,竟然也跟着快了起来,还着了急:“那什么,前辈,我们好歹也在黑风洞中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后来我跑到前面去了,但是我真的很崇拜你啊!你可是曾经的第二重天碑第一……”
  喋喋不休。
  周承江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再走两步,一下就看见了侧面正用一种古怪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见愁。
  “……”
  见愁一下也说不出话来。
  跟在周承江身后的青年像个瘦猴一样,发亮的眼睛底下都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崇拜,好像见到了自己毕生仰慕的人一样。
  这一瞬间,她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黑风洞内数百尺处的一句“流氓也有春天”。
  种种细节,都在告诉见愁一件事——
  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个无门无派、自称流氓、追随周承江进入黑风洞却一不小心超过了周承江的那名修士吧?
  “周前辈?你不跑啦?”
  那瘦猴一样的修士,见周承江停下脚步,一下惊喜起来,以为对方终于要接受自己的崇拜了,无比兴奋地喊叫了一声。
  周承江与见愁默默地对视了那么一眼,然后撤回目光,回过头去:“左流道友。”
  “前辈客气了,叫我小流子就好,什么道友万万不敢当的!”
  瘦猴,也就是左流,连忙谦虚了起来,搓着手,眼睛像是两块发光的灵石一样,看得人没拧
  周承江微微一笑:“左流道友天赋异禀,不必谦逊。方才道友说崇拜的人很多,不知可有听过崖山大师姐见愁?”
  “她?”
  左流怔了一下,一双眼眸之中顿时射出灼烫的光芒来!
  他迅速地翻着自己手中的小羊皮簿子,一下翻到了某一页,颤声道:“当然听过了。见愁前辈可是小人第一千三百六十七位崇拜之人啊!”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
  你到底有多少个崇拜对象啊!
  周承江嘴角一抽,勉强维持着脸上疏离而有礼的笑容,一下让开一步,朝着见愁那边看去。
  “喏,那边那位便是崖山的见愁道友,待人温和有礼,从不拒绝他人,想必很愿意结识左流道友呢。”
  “咦?”
  左流顿时惊喜地朝着见愁望了过去,在看见见愁的那一瞬间,便再次露出那种崇拜到了极点的表情。
  “天,真的是见愁前辈啊!”
  话音落地,他好不犹豫抛弃了周承江,朝着见愁跑了过去!
  “前辈,签个名留个神识印记可好,我可崇拜你了!”
  那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霎时爬上了见愁的脊背!
  虽然不知道周承江为什么不耐烦应付这个家伙,但是光看着对方这眼神,听了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见愁就有一种谜一样的直觉:这个叫做左流的家伙,绝对是个难缠之辈!
  什么签个名留个神识印记……
  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周承江这是甩了一口大锅过来!
  见愁又不是傻子,哪里能接?
  几乎就在那左流拿着他那一小羊皮簿子跑过来的刹那,见愁便咬牙切齿道一声:“周承江坑我也!”
  聂小晚等人都还没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便见见愁已经里外镜一扔,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重新落到了南方第三座接天台上!
  “嗡。”
  她腰上佩戴的道鉴,在进入接天台范围之内的时候,立时有一阵濛濛的光芒散发开来,接纳了见愁的存在。
  接天台,开启!
  “当——”
  几乎就在同时,红日升起,从地平线上缓缓冒出。
  昆吾主峰的高处,传来一声悠长的钟声,遮盖了这昆吾山脚下所有的喧闹,一时之间涤荡开清晨所有的雾气,四面山林里一片光明!
  天,亮了。
  人间孤岛诏狱之中,死囚张汤平静地睁开眼。
  狱卒们带着他,跪在了断头台上,一道令签扔下,刽子手早将一把大刀擦干净,手起,刀落!
  血溅五步,人头落地。
  寥寥的百姓们将扎的纸人纸马堆在了刑场之外,忽然间一片哭声。
  青峰庵隐界里,一缕一缕的灵气渐渐稀薄起来,像是清晨的薄雾。
  仙路十三岛上,昆吾的大师兄奔行在辽阔的西海之上,遥遥望着远处十九洲恢宏的陆地,太阳就从那里慢慢地起来。
  日出之处,亦是九头鸟载鬼而归之处。
  中域昆吾山脚下,无数人亦望着那一轮红日,欢呼不已。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战斗,也开始了!
  “今天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出手了。”
  “崖山的大师姐已经上去了啊。”
  “看那边,崖山的汤万乘!”
  “陶璋也来了!”
  ……
  不断有人惊呼出声,似乎发现了之前没有出现的诸位排名靠前的修士。
  见愁耳边尚回荡着钟声,将目光从那喷薄而出的红日上移开,想起方才还朝自己跑来的那一位奇怪的修士,心念一动,便转眸朝下方看去。
  那一名叫做左流的修士,远远望着她的身影落在接天台上,顿时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怎么就上去了……
  他长叹了一声,开始踌躇起来。
  虽然是上了接天台,但是他应该也可以上去要个签名,留个神识印记什么的吧?
  不过,在他还没思索出结果的时候,在人群之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那个是如花公子吗?”
  “那个家伙是不是传说中的夏侯赦啊?”
  ……
  如花公子,夏侯赦!
  一双暗淡的眼睛,重新焕发出无尽的神采来。
  左流捧着羊皮簿子,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好多前辈啊……”
  我来也!
  一时之间,他立刻将见愁忘在了背后,挥舞着羊皮簿子就朝着人群之中挤了过去:“让一让,让一让,不要挡着老子去见前辈!娘的,你们赶紧让让啊!”
  ……
  一片混乱。
  见愁朝前面看去,却只看见一行身着白衣的美人儿抬着一座巨大的花台,从山林之中飘过,那花台上似乎还仰着一个人影,但隔得太远,见愁看不清楚。
  如花公子?
  夏侯赦?
  都是排在很前面的人。
  至于那一位如花公子……
  见愁想起黑风洞之中那些奇葩,顿觉牙疼,一下又想起想要甩掉麻烦却坑了自己的周承江,连忙去寻他身影。
  没想到,这一看之下,周承江早没了影子!
  好家伙,只怕是烦了那跟屁虫一样的左流,祸水一旦东引到见愁这边,他便趁机溜走了。
  想想,竟然透着点诡异的狼狈?
  见愁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无言。
  下方的聂小晚等人,见状也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真是要等得到入场机会之后才能见了。”聂小晚四处扫了一圈,一下看见了某一座接天台,便笑了一声,“两位师兄,小晚便先去了。”
  周狂与张遂顺着她目光看去,便知道她已经选定了对手,便一拱手:“预祝小晚师妹旗开得胜了。”
  “借二位师兄吉言。”
  聂小晚微微一笑,直接飞向了东方第二十九座接天台。
  台上是名普通小宗门的男修,筑基期修为,昨日运气好,勉强保得了这一座接天台。
  聂小晚只一抱拳:“无妄斋聂小晚,请师兄赐教。”
  “紫阳门王宇。”
  对方亦还礼自报家门。
  比斗开始。
  一招!
  两招!
  三招!
  对方露出了一个破绽,聂小晚瞅准时机,直接祭出明心镯,手腕一翻!
  明心镯飞出,朝着对方一撞,将人撞下台去!
  那修士没有受伤,在地面上踉跄了几步,终于停下,诧异地看着台上的聂小晚,摸了摸自己胸口,才松了一口气,赶忙抱拳道:“多谢小晚师妹手下留情。”
  “承、承让了。”
  聂小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地一笑,脸颊有些发红。
  “好厉害!”
  “好可爱的小姑娘啊……”
  “不愧是无妄斋后起一支新秀啊!”
  “这才三招就击败了筑基期修士,即便是金丹,也太强了吧?”
  “无妄斋近年果真有起色啊……”
  台下顿时起了一片惊叹之声,议论了起来。
  身处众人议论中的聂小晚,不由得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尴尬。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向南面。
  见愁那边始终冷冷清清,无人去挑战。
  众人都预测她可能要这样直接坐到第三天去,毕竟眼下没人愿意冒险挑战她:万一被打个重伤怎么办?
  相比起心善留手的聂小晚,见愁明显是个狠角色。
  她也乐得清闲,只盘坐在接天台上,看着四周,聂小晚那边一开战,她当然也注意到了。
  见愁记起,当初的聂小晚。
  仙路十三岛上,她年纪虽小,却以筑基中期的修为,站到许蓝儿的面前,说要带自己一起走。
  那个时候她眨巴眨巴眼,暗示了十九洲的法则:强者至上。
  彼时的聂小晚与张遂,乃是五人之中最强。
  只要他们说了“可以”,许蓝儿就不能说个不字。
  年纪虽小,却对十九洲的法则无比了解。
  如今的聂小晚已经有金丹期的修为,可挑选的第一个对手只是筑基期,十分稳妥。
  兴许在旁人看来,有些挑软柿子来捏的味道,可这不才是法则吗?
  实力至上。
  强者为尊。
  挑选任何对手,都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能不能赢,有没有资格赢。
  此刻,聂小晚看过来,正与见愁含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原本她是来找颗定心丸来吃的,没想到被见愁那温婉柔和的目光一看,反倒一颗心越发不受控制,小鹿般乱撞,顿时连耳根子都红了下去,想要说什么,又忘了。
  最终,她只能对见愁微微笑了一笑,还带点小局促。
  毕竟是个害羞的小姑娘。
  这一幕,当然被无数的人看入了眼底,不由得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来。
  东面第十六座接天台上,还空无一人。
  身穿兽皮短褂的少年坐在下面,捧着大西瓜,原本是要一口啃下去的,可现在他只盯着那娇羞的小姑娘聂小晚,竟都忘记了眨眼。
  “抱歉,叫诸位道友久等了,一时竟忘了时辰。”
  忽然之间,一名修士急匆匆从远处赶来,脚步飞快地从吃瓜少年身边经过。
  他一时没注意,竟然撞到了少年的手肘。
  少年本在出神,对此也半点没有防备,手中捧着还没啃两口的西瓜一颤,直接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少年一下回过神来,两手已然空空:瓜、瓜呢?
  那离去的修士回头看了一眼,见只是个瓜,便道:“对不住了,没注意。”
  说完,他直接纵身一跃,落在了接天台上!
  “哇,是排名第二十三的冲霄宗薛云师兄!”
  他一上去,立刻就有人道出了他的身份,惊叹不已。
  薛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就傲然站在了接天台上。
  下方,少年低头看着地面上一片一片红红的瓜瓤,鲜红的汁水渗入了泥土之中,看着狼藉不已。
  他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终于慢慢拉了下来。
  抬首看向那一座接天台,他竟然站起身来,一个翻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光脚沾泥,也落在了接天台上!
  “哗!”
  “这小子是谁啊?不要命了!”
  “怎么感觉像是个野小子……”
  薛云听着下面议论声,也是颇为诧异,仿佛没想到自己今日的对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少年。
  他神情古怪,咳嗽了一声:“这位小道友,你现在——”
  “轰!”
  一拳!
  猝不及防的一拳!
  凶猛到极点的一拳!
  薛云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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