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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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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走了他的所有梦晶。梦魔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寻一个心腹小厮出来求救。
在少年讲述的整个过程,小白一句话都没打断,只是他的眼睛里却遮掩不住怀疑的光。虽然那少年讲述的整个事件都符合嗡金的『性』子和做派,但他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异。
“你家主子的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叫你跑到这里来求救?他不知道我们是仇敌么?他哪来的信心和筹码来着,真是!”小刀抱臂看着那少年,神情遮掩不住的厌恶。
你才脑袋进水了呢!少年在心里回骂小刀一句,但面上却竭力保持平和,毕竟求人办事的是他这方。
“我家大人说了,我们的仇既能因梦晶而结,便可因梦晶而解。虽然梦晶现在已不在我们手上了,但我们可以告知你梦晶可能藏在哪里,这比你们漫无目的的搜寻空难堑容易多了。”
小白没有错过少年刚刚想要回嘴的那幕,心里的怀疑减轻许多。“这就是你们的筹码?你们动动嘴儿,就想我们跑断腿儿?你家大人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少年似乎对小白的说法早有预料,所以丝毫未显得局促和被动,“这位小哥儿此言差矣。你们跑断腿儿为的又不是我们大人,有什么可抱怨呢?我们大人需要的,不过你们的一滴血『液』而已……”
又是血?!小白和小刀心照不宣的交换个眼神,而后道,“如此说来我就放心了,那就这样吧!谁惹的『乱』子,叫我们为梦晶奔走,谁就把血『液』留下一滴。”
“嘿,说你呢!”小刀用手肘捣一捣许久未曾说话的胡赛花。
“为什么是我?你不也因为梦晶才被嗡金挟制吗?”要说一滴血『液』并不算什么,但一想到这血『液』是给一个惹是生非的魔王,胡赛花心里也难免犯起了嘀咕。
“诶,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若不是你胆子小,非要我陪你去撒『尿』,我又如何会遇到那些个麻烦?!”小刀不甘示弱的回呛胡赛花。
胡赛花想要寻求声援,但阿婉他们一个个却像商量好了,谁也不肯看向他。
罢了,不过就一滴血,有什么了不起!胡赛花『摸』出把刀就要往指间上划,哪料那少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等一等!我们不需要你的血,我们需要的是他或者是他的!”他指指小白和小刀。
我去!这种事儿还能被人嫌弃?胡赛花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不就有那么阴柔吗?就这么不遭人待见?!
他瞪着眼正想发飙,却被阿婉先一步安抚,“恭喜你,不用再受疼、提心吊胆了!”
“师父,我也不要!”小刀畏惧的后退一步,也想要张嘴拒绝。
“不行,如果你还忍我这个师父!”阿婉威胁着拽过小刀的手腕,“师父亲自来行不行?师父保证不会用力割疼你!”
……
胡赛花的抱怨终于没有宣之于口,见识过小刀的忍痛的煎熬模样,他第一次觉得庆幸,还好自己不够格。至于是哪不符合要求,谁在乎呢?
阿婉亲自取了一滴小刀的血『液』,小心的储放在一个玉瓶里。“现在你可以把第一个可能藏着梦晶的地方告诉我了?”
“姑娘待会儿去空难堑的第7层找找看吧!”少年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瓶,而后点一点头躬身离开了。
“诶,你说,这小刀的血是仙丹么?怎么这么招人惦记?”胡赛花偷偷给毒念央咬耳朵,但毒念央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发现阿婉有些异样,隐约猜出某种可能,趁着小刀和小白还未察觉,连忙过去扶住她。
“好了,某人的心结已了,梦晶也已有了着落,那就各忙各的去吧?我们俩昨夜一宿未睡,现在需要回屋补眠,接下来的事就看你们的吧!”
小刀从毒念央的话语里听出别样的意味,居然没有提出反对;小白乐得他俩相安无事,所以也任由她们两个离开。只有胡赛花犹不甘心,还在一旁不满的小声嘀咕:“诶,我给你说话呢,你这是个什么态度?你听见没……”
“走吧?咱们不是昨日看了彭惜霜的死状吗?咱们再去趟平天厅呗?看看咱们的嗡金大王有什么发现……”小白打断胡赛花的话,自作主张的分配起工作来。
“为什么是我陪你去平天厅?”胡赛花明显对这个安排不满。
“要不你同小刀一起去找第7层找梦晶?”小白笑的不怀好意。
“那……那还是同你一起吧!”胡赛花掂量了半天,还是觉得去见嗡金的风险更小一些——其实他心里最如意的选择还是和阿婉、毒念央待在一起——只是小白和小刀都不会同意。
……
再说阿婉回了屋后,就一句话不说的躺倒在床。毒念央也不打搅她,只静静地守在她身边,不时的为她擦一擦额头的薄汗。
不知什么时候,又起风了。风沙大的感觉整个楼都在晃悠,更不用说那些呼扇呼扇直抖的窗子了。
因为她守着阿婉,所以那些窗都没人打理关严。眼瞅着阿婉脸『色』苍白,汗水越出越多,毒念央一颗心也越悬越高:要怎样才能帮到这个要强的小丫头呢?
就在她犯愁的这会儿功夫,小刀和胡赛花也在平天厅吃了闭门羹。
“嗡金大王病了?昨日她不还好好的呐?”小白才不信那陌生、俊俏男侍的谎话,忍不住提出质疑。
“本来,大王的确好好的,可是谁知昨日晚些时候,一个消息奏报上来——彭惜霜,她最喜爱的厨子离奇死了。她一时惊怒交加便昏『迷』了过去。”男侍哀而不伤,极尽礼仪周全。
“到现在她都没有醒来?”胡赛花不甘心。
“没有。”男侍说的无比简洁。
“如此,那就有劳公子多照看大王了……”小白无话可问,干脆起身告辞。他直觉,这一切都不简单,但不简单在哪里,他目前还无法描述出来。
和他一样觉得怪异、失望的,还有单枪匹马去寻找梦晶的小刀。
空难堑的第七层,差不多就是这朵“大丽花”的中轴线。
一路过去,两列百十间房,他一个都没错过。可是,他偏偏就没有『摸』到一块梦晶。
第481章 再生误会
两扇看似普通的大门之后,掩藏着一个一望无际的、棕黄『色』的甜蜜海洋。
海洋里,无数的生命潜伏着,安静的闭着眼睛,只等着某个契机的到来,把它们逐一唤醒。
其中一个幸运儿,偶然得到了命运的垂青。一抹黄金入腹,半透明的身体开始慢慢硬化,就像缠绕的雾气散尽,脑袋、身躯都慢慢清晰起来……
成长加速、寿命延长,就连自身携带的武器都像是喂了剧毒,闪着幽蓝冷光。
“成功了!这世界都将是我的!”一个女人猖狂而笑,震得阿婉骨膜生疼。
她猛然睁开眼睛,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脸上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惊悸。
看似寻常的举动却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和法术,她甚至连本体的状态都已忘记,却一直觉得如沉入水底般憋气。
她以为这一切感觉都源自她自身的局限,直到她看见距离不到一尺的毒念央正俯身往着她。
洁白耀眼的皮肤,玲珑曼妙的曲线,就像一幅惊世绝伦的画坦『荡』的铺陈在阿婉眼前。美是美矣,但她却不怎么敢睁眼去看。这场景,简直比捉。『奸』现场还特么尴尬。
“醒了?你——没事儿吧?”毒念央飞快的瞥一眼她的眼睛,虽然问心无愧,但面儿上还是觉得讪讪的。
就在毒念央从她身上下来的瞬间,她才察觉:毒念央下身衣裙褪的并未像眼前这般彻底。
一道光在脑中闪过,她恍惚明白了什么。只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一个声音已在窗外冷冷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婉和毒念央同时抬头,却看见小刀怒不可遏的脸。
“陶……”阿婉起身想要解释,被子却从肩膀滑到胸前。她的领口大开,但衣服却都还在身上。
阿婉对这些并不知情,心情惶恐的想要拽紧被子。她顾上顾不了下的狼狈模样,刺的小刀眼疼、心更疼。他头脑里边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半点思考能力?
几乎想都未想,他便抽出白刀。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
咔嚓!一道人腿粗细的裂缝从窗口的炸开,一直蔓延到木床,生生把阿婉和毒念央分做两侧。
即便到了此时,他还是有太多的顾忌放不开手脚。
线能划、人能杀,可这污糟的过往能擦掉吗?他虽舍不得这个喊他陶哥哥的丫头,但也真心无力消化眼前的一切。
“无耻!”他最终还是颤抖丢下这句心声,然后落荒而逃。
……
屋子里,一片死寂。
阿婉好久才从小刀骂出的两字魔咒里挣出身来。
“对不起……”毒念央怕极了这样没有表情的阿婉。此刻的她就像一片雾气,缥缈不可捉『摸』;只要一束光或一阵风过,她就会消失不见。
“念央姐说什么呢?是该我谢你才对啊……”阿婉本想朝毒念央挤出一个笑脸,但怎么努力也做不到。
毒念央听了阿婉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她帮阿婉的初衷是出自公心,但在整个过程里,有多享受和痴『迷』只有她自己清楚……
“呦,这是什么情况?”小白突然而至打断了她们各自的走神。他自觉背过身去,又捂上一无所知的胡赛花的眼睛,“师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觉得呢?”阿婉从床上起来,随手把衣领拢紧。浸过小刀嫌恶的目光,她自己都对自己放dang的举止感到惊讶。
“难道……”小白一说话便不自觉的想要扭身,但想到之前入目的情景又再次停了下来。
“难道什么?”就在他迟疑的这会儿功夫,阿婉已衣衫整齐的站在他面前。
“难道师父不是在掩人耳目?”
小白本想调侃阿婉,但看她脸『色』煞白,终于忍住玩笑,说出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的最大可能。
哎?阿婉没想到小白通透如斯,不由长叹一口气,“你能随即想清楚的问题,为什么换作别人就不能?”
小白此刻已看到地面上的那道巨大的裂缝,准儿准儿的猜出阿婉话里所说的“别人”就是暴脾气的小刀。
他心里警铃大作,越发觉得这几日接连的不顺都事出有因。为了防止他们这仅有五人的团体朝着解散方向发展,他连忙宽慰开解阿婉。
“所谓关心则『乱』,情深不寿。我天生冷情寡欲,自然许多事情都能轻易勘破。你想叫‘别人’也如我这般理解你吗?正好,南俱卢有种绝情冷心草,只要挖一株给那人服用了,保证他……”
“不必!”想到陶歆的各种好和宠溺,再对比一下青青遭受的羞辱,阿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就是在刚刚暴怒的时刻,陶哥哥也没白裔那般口吐“毒『液』”,伤人于无形吧?
因为小刀的话,阿婉憋在心里的各种羞恼一刹那全都释然了,就连他临走的那句斥骂也一并原谅了。
就在她琢磨着这次怎么给小刀解释道歉时,毒念央好奇的给小白递了个眼神: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草,我怎么就没听说过?确定是长在南俱卢的?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也见识一下?
小白朝毒念央回挤了一下眼睛:我特么就哄哄小孩子罢了,你就不必当真了吧?!
又半盏茶后……
“诶?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遮掩耳目’?什么‘别人’?还有那个‘冷情寡欲’,你确定是在说自己?”
胡赛花至今还没融入情景,他恍惚觉得他们是在说什么风月情爱,但看着阿婉和小白两个的小身板,又觉得极其违和,所以忍不住提出疑问来。
“咳咳……那个……我刚刚是在和师父交流做菜经验呢,你可千万别误会……”小白可不想再生变故,花时间和胡赛花解释各种过往,所以随口编个谎话敷衍他。
做菜经验?那怎么毒念央那婆娘也能上『插』嘴呢?难道那菜谱里还用到了毒『药』?
胡赛花瞪大了眼睛正想继续追问,却被发现端倪的毒念央几句话岔开话题:“诶,你们俩不是去见嗡金了吗?怎么样,彭惜霜的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
第482章 笑话入药
“岂止是彭惜霜的案子没有进展,就连嗡金也拒不相见了。”胡赛花一想到这点就更加沮丧了,连带着对之前的话题也失去了兴趣。
嗡金不见他们?阿婉想起那个棕黄海洋世界里听到女声,心里一根弦猛然收紧。她怎么把要事给忘了——嗡金千方百计挽留他们的真正目的,她的狂妄野心……
想到这儿,阿婉终于从情爱纠纷的小天地里跳脱出来,对于未来重重危机的预见,紧紧的攫住了她鲜少负重的心。
如果说梦魔还有他的小厮并未和嗡金决裂,那么会不会这空难堑时不时刮起的风沙,也是嗡金『迷』『惑』他们的手段?她的下一步要做什么?她的每一步和最终目的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牵扯和联系?她隐藏在暗处的棋子还剩多少颗?
……阿婉脑子里各种问题交缠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但有一点她却终于想明白了:绝不能把实情据实告之小白他们。因为他们在明,而嗡金在暗;他们人少,而敌人势众……他们太早暴『露』出与身份不匹配的资源,结果只能招至更多的觊觎和灾祸。
他们应该韬光养晦,力保一击即中。
“也不知小刀有没有找到梦晶,里边有没有我和他的!”胡赛花以为是自己的过错,把气氛带的这么沉重,所以又主动换了话题,把希望寄托在小刀身上。
“这个么……只有见了他才知道。”阿婉下意识的拨拉一下遮住眼睛的刘海,心虚的避开他询问的目光:“你们都跑了一晌了,饿坏了吧?要不我去做点儿吃的,咱们边吃边等啊?”
“嗯,这个主意好!我要吃肉!吃甜的!吃各种能叫我暂时忘记各种不快和焦灼的美食!”胡赛花的眼睛瞬间被阿婉点亮,那模样俨然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师父这主意果然妙极!”小白也真心称赞。他见阿婉不解,又启发着补充一句:“现在彭惜霜死了,嗡金又称病闭门不出,正是我们用食物打破壁垒,策反她的手下的好时机!所以,这食物你一定要多做点!”
原来是这样!阿婉连忙点头应允。
……
因为对彭惜霜的死还留有阴影,所以阿婉做菜的地方就选在他们对面的天井里。为了能叫阿婉安心做菜,小白找个理由支走了胡赛花,然后去了小刀的房间里说和。
小白才推开小刀的门,一把刀已叮的一声钉在他的眼前。小刀背对他而立,“如果你想劝我什么,现在就出门回走,省得我动手,伤了弟兄们之间的感情。”
“嗤——”小白把刀从门上拔下来,“什么劝你?你心里怎么那么多戏啊?我就过来代胡赛花问你一句:他的梦晶你找到没?”
“没有。”小刀闻言转过头来,他辛苦了大半晌,一间间房找过去,居然什么也没找到。更叫他生气的是,当时的血滴还是他出的!这简直亏大发了呀!因为他现在还在气头上,不可能和阿婉说起这事,所以一见到小白,就忍不住一通吐槽。
“一块梦晶都没见到?”小白直觉上当受骗,但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又不甘的求证一句。
“没有。”小刀对小白的质疑有些生气,转身又把头扭至窗口。
窗子外边的天井里,阿婉正弯着腰生火,一旁还堆着各种还未清洗的食材。
“这梦魔不会是在骗咱们吧?这事儿咱可不能这么算了!要不然传出去,咱俩以后还怎么在三界立足?”小白把问题想的更加严肃、严重,所以和小刀征求意见。
“你知道梦魔住哪里?”小刀也考虑过这点,但每次计划到了这一步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他『摸』不着梦魔住的位置。
“那有什么?”小白朝窗外抬一抬下巴,“只要阿婉做的菜能对这群魔怪的心思,其他消息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刀不着痕迹的顺着小白的指使,又偷偷看一眼阿婉,心里头从未有过的煎熬、犹豫。
他想找到梦魔讨个说法,又不愿主动和阿婉和解换取信息;正在别扭的之际,却听到小白又说道:“今天我也是倒了血霉,不仅没查出杀害彭惜霜的凶手,连嗡金也没见上一面。不过,在等候的时候,我倒是听胡赛花讲了几个南俱卢的笑话,可好笑来着,你要不要听一听?”
小刀此刻当然没心情听笑话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腔,小白已自顾自的讲起来。
“说一魔侍在净室大解,因为吃多了肉,所以排泄很是困难。就在他蹲的腿脚发麻的时候,另一魔侍闯了进来。那后来者才蹲上坑位便噼里啪啦拉的好不痛快。前者闻声道:‘伙计,真羡慕你呀,拉这么痛快。’哪料后者说:‘羡慕什么呀,老子裤子还没脱!’”
小刀无语的望向小白,没料到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这么粗俗、带味道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好不好笑?”小白边笑到岔气,边死皮赖脸的凑到小刀跟前,拍着他的肩:“诶,你说,关键时候这脱不脱裤子感觉就是不一样,哈?”
这小子八成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自己再跟他待在一起会不会被传染?小刀这般想着,开始往外推小白。但就在小白即将被推出门时,一个画面突然闪过小刀眼前。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的阿婉的衣衫并未褪去,连上衣也还穿在身上,只是领口处稍微有些松懈。难道她们之间是清白的?那她当时怎么不解释呢?不不不,开始时,她好像是想解释点什么的……是自己骂了她,然后转身走人……
小刀的记忆画面一张张重现,他的脸上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开始崩溃『露』,透过那道道斑驳的裂痕,『露』出遮掩不住的尴尬和愧疚来……
怎么办?好半天过去,他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小白是在点醒自己。可是现在他醒是醒了,该怎么面对下边那个小巧、忙碌的身影呢?他第一次流『露』出惶恐和『迷』茫。
“走吧,下次遇事先别冲动——我可不保证次次都能劝服阿婉包容你!”小白又好气又好笑,随手把刀递还给他。
你的意思是?小刀没了后顾之忧,乖乖跟着小白出去,一颗心明明空空的,却又被什么充溢得胀胀的。
第483章 苦糖
虽然各种食材都是陌生的,但做菜的炊具和流程却是固定的。只需分辨一下食材的味道、质感,把它们套入既有的理念体系里,一道道菜肴转眼就能做好。
烤的焦黄滋油的红肉,熬的细滑融溶的稠羹,炸的酥脆起泡的裹蛋『乳』果,焯的『色』泽鲜亮诱人的各『色』菜蔬,连同着菜香味、油烟味、炭火味、水汽味一起包裹着阿婉,叫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嗯~好香!右使做菜果然非同一般!”毒念央又抱来一捆柴火,伸长了脖子深嗅一口。“光闻味道,我都快被淌出的口水淹死了!”
“哼,一整桌席面里连道甜点都没有,可不‘非同一般’吗?!”胡赛花没见到心心念念的甜品,老大不高兴挂在脸上。
“哦,我没找到蜂蜜,麦芽糖也用完了……所以……”阿婉听了胡赛花的话,心里颇有几分愧疚。
“那你怎么不试试熬糖呢?”一个声音一出,毒念央和阿婉的身子同时抖了一下。
他……原谅自己了?阿婉迫不及待的想要扭头,但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一金环魔蜂身上。
那小东西本就个头不大,现在躲在一个树丛里,要不是它身上的金环耀眼,她还以为那是一个小花苞呢。
到处都是嗡金的耳目,她并未因为避不见客而放松对她和伙伴们的监控。她想看到什么?没有人回答阿婉新中的疑『惑』,只有满地的黄沙如背景般涌溢她的眼帘。
她记得毒念央曾说到:就是她们俩在一起时,风停了。
毒念央都知道做戏给嗡金看,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执『迷』不悟呢?电光石火间,阿婉捕捉到一丝启发,转脸看向小刀的脸变做冷凝。
毒念央看着静立无声的二人,转身拉着碍眼的胡赛花就走。
“诶,你干嘛呢?你没听小刀说吗?糖,熬糖呢!我要在这儿看着!”
“看什么呀……没有甜的根茎,你看右使给你熬屁啊?!走啦!快去找些甜根儿来!”
胡赛花就这么被毒念央半哄半骂的赶走了,楼上的小白也躲了起来。
小刀本想松一口气,但看见阿婉抵触的眼神,不觉又有些紧张。
“今天是我太鲁莽了……我误会你了,抱歉!”
阿婉眼睛里热辣辣的,但心里一个声音却强硬的命令她冷静克制。
她看着小刀,就像透过他的身体去看某个虚空的影像。“你不必道歉,因为你又不曾误会什么……”
“你什么意思?”小刀没想到自己才扛过一阵冰冷,新的寒『潮』又至。他骨缝里透着凉意,眼睛盯紧了阿婉,怎么也不肯相信方才听到的那番话。
“和念央姐姐一起,我才发觉生活的有趣……”阿婉竭力不去看小刀的神情,只把关注点偷偷挪到那只不远的金环魔蜂上。对,就像这样表演给它看!她鼓励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和那些空头的承诺和舍弃相比,被人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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