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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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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魔怪们激愤不已,没有人留意到糖浆的锅里一缕紫烟飘过。
“罢了罢了!就这几锅也不够我们分的。什么稀罕玩意儿么!啐!老子也不过换尝个新鲜!现在还因为你们这群东西败了胃口呢!”蜜糖『色』的魔怪们拂袖而去,任阿婉怎么挽留也不肯停下脚步。
眼看着它们消失了,阿婉心里一股火焰腾腾的冒了上来。
为了这一步,她不惜冷言冷语伤害小刀;为了这一步,她不惜被所有人误会;她每天不辞辛苦的熬制糖浆,不停的完善改进甜品口感,眼见着就要把自己凝香定位就要送出去了,周围的一圈吃货却生生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她——好恨!
第487章 捧杀
小小的天井里圈满了糖的甜蜜味道,那浓稠的化不开的感觉,就像是每吸一口空气都是在用鼻腔进食。
不知是味道的渲染和影响,还是众魔们大获全胜后情绪宣泄的极端,此刻的它们看在阿婉眼里,竟莫名生出无边的怪诞和虚妄感。
怎么办?就这么叫它们把剩余的糖分完吗?万一下次那活地图再回来呢?还叫它们在这儿阻碍自己的计划吗?
不能叫它们吃。它们已经完成了宣传的效果,现在她最需要做的是给那些棕黄『色』的魔怪传递一个信息,自己是和他们站在一边儿的!
须臾之间心思几转,她拿定了主意就去端锅。
“诶,小丫头!你分糖啊!”
阿婉不理,转眼把几个锅里的糖浆合在一个更大的锅里。
“诶,你干吗?”魔怪们觉得事情不妙,几个个头大的齐齐阻拦她接下来的动作。
“我已说过,这糖是给那几位新客的。即使它们现在离开了,这也不会给你们吃!”阿婉无畏的和它们对视。
“凭什么?”
“你这丫头太过分了吧?”
“我们为了这糖也是付出代价了的?怎么就不给我们吃了?”
魔怪们才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像这般谄上欺下的主儿它们还是第一次见。
“打死她!”不知谁喊了一句,其它魔怪也纷纷响应。
对,打她,即使不打死她,也要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它们这般想着,就要如怒海狂涛般向阿婉袭来。
“等一等!大家别冲动!”毒念央眼疾手快把阿婉拉到一边,“你们把她打伤了,谁给你们熬糖?!你们要糖我给你们分啊!”
魔怪们迟疑一下收了架势。
“念央姐……”阿婉还想再争辩,却被毒念央推出魔圈儿。“快走!”
这什么情况啊?阿婉像一块石头被排挤在群魔之外。看着他们母猪嚼食般拥挤热闹,不由叹一口气。
罢了,反正也是无力回天了,晚些时候再想弥补的办法吧。她无精打采的准备上楼,却听到群魔那边传来一阵痛苦的哼哼。
“不要再吃了,这糖有问题!”
一个声音响起,如炸雷一般震惊了所有的魔怪。
它们循声望去,却见为数不少的同伴蜷缩着身子痛苦万分。
“喂,不要『乱』说啊,你们也不是第一天来这儿了,我们想害你用等……到……现在吗?”毒念央想都不想便挺身而出为阿婉辩白,正说到要紧处却腹部一阵绞痛。
?!她惊诧的抬头望向阿婉,满脸的难以置信。
即便阿婉真的想要发泄怨气,也不该牵连到她呀!难道在阿婉眼里她的忠诚一文不值,她和那些魔怪们并无差别?
毒念央的眼睛里充溢着太多的情绪,每一种都足以毁掉她印象里的那个阿婉千百遍。
阿婉心思玲珑,如何不知此刻毒念央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她倔强的咬紧了嘴唇,就是一声都不肯为自己辩解。
原来,这才是嗡金的手段!难怪她之前对自己的举动不闻不问,难怪她早早放出风声说要擢拔自己。身为一个上位者,她深谙捧杀的秘诀,称病铺垫那么久,为的就是今日一遭出手再无后患之忧,彻彻底底的置自己于死地……
疼痛像恶疾一般飞速的在魔怪中传播着,不过一盏茶功夫,地上完好站立的人已只剩下一个阿婉……
“诸位怎么了?不会是吃糖吃多了胀的肚子疼吧?”
胡赛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对于触目的惨状并无多少真正的关心,反而说着俏皮的调侃。直到看见了忍痛忍的面目狰狞的毒念央,他才有些慌了神。
“喂,毒念央!你怎么了?没事儿吧?你睁开眼看着我,说话,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走在后边,一直低着头的小白,猛然被胡赛花拔高的声音惊着回过神来。他环顾一下四周,目光丝毫不在一边儿杵着的阿婉身上停留。
这是中毒吗?
他蹲下身为身旁的一只魔怪诊治,但结果却叫他大吃一惊:在魔怪的体内没有发觉任何毒素,但它的血脉涌动却是无比混『乱』。
“怎么样?”胡赛花在一旁关切的问。
小白摇一摇头,又换一只魔怪诊治,结果情况和之前一模一样。
“啊,浑身难受死了!又痒又痛的!你们快救救我!救救我!”
一只魔怪抱住小白的腿求救,模样看着无比的凄厉。
小白闭一下眼睛,像是和自己达成某种妥协;而后才转头问阿婉:“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们都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开始它们还好好的,后来又来了一波魔怪,它们起了争执,后来者被它们赶走后,它们就成了这样……”
“你少在那儿扯别的!分明……就是你……看我们不顺眼,不想叫我们分……糖,所以……才下毒……毒害我们……”
阿婉的话被一个咬牙切齿的魔怪打断,她耸一耸肩无话可说——毕竟它说的也是事实。
“说实话!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给我说一遍!”小白对阿婉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很不满,神情也变得无比严厉。
“你是不是也怀疑我?”阿婉眼睛一瞬不错的盯着小白,等了许久也未等到他的否认。
“呵——”阿婉冷冷一笑,往后又撤一下身子。“你都已经怀疑我了,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转头复往楼梯口走。
“我就在屋里呆着,你们有证据了随时可以处置我!”
小白看她真的一步一个台阶上去,心里一股火不由腾的燃烧起来。“你给我下来!”
呼一阵风刮过,胡赛花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阿婉已重新站在他们面前。
“你这是什么态度!明明知道自己有嫌疑,给我使什么『性』子!你有本事生气,就自己洗脱嫌疑给我看!”
胡赛花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小白发这么大脾气。
他敢说阿婉是什么态度?难道他的态度符合一个徒弟对师父的尊敬?真是活久见啊!谁给的他胆子?就这样那阿婉也不生气?他这般想着,又把好奇的目光挪到阿婉身上。
第488章 齐“坑”并进
“你想叫我自证什么?”阿婉没料到小白会因为她的放弃而大为光火,心里突然觉得暖了许多。只是她不知道,她的一句无心问话,却把他心里仅剩的星点闪亮给扑灭了。
自证什么?!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伤小刀的心?若你只是安安分分的熬糖,又怎么会搭上了嗡金那个女人?魔怪们说你要做次大王,你怎么没一句谦让、推辞?你喜欢的女人到底是谁?毒念央还是嗡金?
还有!
杀死彭惜霜的——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早把一切算计好了,只等着他死后取而代之?
在南俱卢的一隅苟活,就真的比作灯引值得?
你的大仇不报了?你的娘亲不要了?
许多的话在小白的舌尖翻滚着想要咆哮而出,但在理『性』的堤坝阻拦下,全都化作无声的叹息。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无论她的品行如何,她的妖神血脉都已注定了她作灯引的宿命。无论她逃避还是接受。
所以,自己又难过什么?叫她辩白什么呢?无论她是好是坏,无论她是不是用魅刀杀掉了彭惜霜,自己都要把她毫发无损的带出空难堑!
阿婉看小白微张着嘴,一直等着他即将出口的话,但他的嘴巴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想说什么?”她歪着头问他。
“嗡金绝对没你想的那般好,诸事小心。”小白斟酌半天才说出着一句。潜台词就是:别特么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阿婉一愣,猛的一把抱住小白。还是他“最理解”她!
她正感慨万分时,一队魔怪却抬着个几个木桶摇摇晃晃的过来。
“次大王!大王听闻您这儿熬糖出了些小意外,特意嘱咐我等过来给您送化醴『露』。”
“化醴『露』?那是什么?”阿婉听得莫名其妙,但却对这个奇怪的名字留了心。
“大王说您上次给她送的糖浆里发现了醴虫,这种虫子嗜甜如命,只有在浓糖之下才能生存。她担心您熬的其它糖浆里也有这种虫子,所以特意嘱咐我们把这些化醴『露』送来。”
“怎么判断有没有中醴虫?”阿婉连嗡金手下的连篇谎话都懒得纠正,只想尽早帮滚得满地的魔怪们解除痛苦。
“又痛又痒……痛苦不堪!”
“没错,就是这样!”那手下话音未落,地上的魔怪们已拼了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恨不能把整个脑袋都扎进桶里边。
胡赛花眼疾手快占住一桶,直喂过毒念央喝过,这才撒手丢开。
痛苦煎熬解脱,所有的魔怪都脱力的仰躺在地上。毒念央也躺在那里,感觉血脉里涌动的疼痛和瘙痒退去的同时,心里头一棵幼苗也随之死去。
“既然次大王的危机已经解除,那小的们就告退了。”手下收拾着木桶离开,都已走出几步了,又回头对阿婉道:“哦,对了,大王还说了:您玩够了就回平天厅,她等着您呢!”
我去!临走还不忘黑老子!阿婉自以为得了小白的信任,内心重新充满了力量,除了暗骂一句粗俗脏话过瘾,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琢磨着怎么和嗡金死磕。
再说小刀这边儿,饭都没吃就又赶赴可能藏有梦晶的地方。
和阿婉的预见不同,他这次找到了“梦晶”。只是那梦晶不是他的,而是别人的。
幽暗的房间里,几个半透明的胶质闪着淡淡的光。
梦晶!他对这个延迟出现的收获欣喜若狂。他伸手去拿距离最近的梦晶,哪料手才触碰到那软软的、晶莹的膜,里边涌动的光泽便流泄出来。
那是白裔的梦。
梦里边,他喜欢上一个小姑娘。那姑娘不过髫龀年纪,却生的一肚子的鬼主意。他私心以为,只要好好加以培养,总有一天她能成为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伴侣)。他千方百计把她留在身边,哪料造化弄人,那姑娘竟然喜欢上了他的兄弟。
他以为他偷偷喜欢那姑娘的灵魂,和他的兄弟并不冲突;直到无意间撞见她沐浴的窈窕身影,从此魂牵梦萦……
小刀回过神时,梦晶里的内容已流泻殆尽。他望着手指上残留的微光,感觉比吃了个苍蝇还恶心。
这不过是个梦——都是虚假的!他安慰着自己,好半天才把目光锁定在一颗盈蓝的梦晶上。
这颗梦晶是毒念央的。
在她心里住着一个男子。所以空付了那般丰腴曼妙的身姿,喜欢上一个女孩,在她梦的王国里,她和那女孩两情相悦、甜甜蜜蜜……
啐!不过要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梦晶,怎么就这么难呢?再遇到这些个糟污,自己的眼睛非瞎了不可!
小刀又『摸』向一颗金『色』的梦晶,依旧不是他的。
绿『色』的、白『色』的、黑『色』的……到了最后,只剩下一颗粉『色』的。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伸出了手,然后他便看见了阿婉。
这居然是阿婉的梦晶?!他欣喜若狂又忐忑不安。
如果他此时收手了,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但他到底心存侥幸,以为会有惊喜和奇迹出现,所以才伤的更深。
阿婉的梦里,只有她自己。
她就像一个精通变脸法术的魔女,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别人的爱慕。
被人爱慕她的『性』格和脑筋,她转脸嘲笑那人的虚伪和迂腐;被人爱慕她青春的身体和善良,她又嫌弃那人愚笨和粗鲁;就连女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也只是偷偷对着镜子沉醉:你怎么可以这么完美?
……
小刀从梦境中醒来,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到底梦是相反的还是日有所思?到底什么才可以作为衡量人心的标尺?言行?那它和梦里的言行又有什么区别?
回想梦与现实的种种,他信任的白裔和阿婉突然都变了模样。他一时糊涂了:到底是他变了?还是他们变了?他怎么觉得什么都看不懂了?
经历了几场幻梦,他从幽暗的房间里出来,手头什么都没剩下,但他的心里却多了许多原本没有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可描摹,自带情绪和力量,轻而易举的毁掉了他内心的牢固支撑,害得他连再见白裔和阿婉的勇气都没有了。
第489章 千虑一疏
因为小刀的避而不见,小白的离开计划至今也没付诸实施。
又四五日过去。“次大王”的说法就像一阵风刮过,再也没有人提及。阿婉还继续熬着糖浆,但却少有魔怪再来,反倒是那些棕黄衣袍曾得意洋洋的提走过几桶糖浆。
毒念央再也不跟在阿婉身后嘘寒问暖了,但整个人也像突然去了半条命,每日都蔫蔫的。就连经常状况外的胡赛花都觉的伙伴们个个怪怪的,可是仔细琢磨起来又『摸』不到半点儿痕迹。
这一日,小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不在阿婉和小刀门前转悠了;一个人出了天井直直朝着彭惜霜的厨房而去。
前几日,最后一次查验尸体时,他和胡赛花都看见了彭惜霜头皮上的伤口。他猜测:彭惜霜的血『液』就是从那里流干而导致死亡的。因为手法干净,又没血『液』溢出,所以他才一直觉得是阿婉用魅刀杀掉的彭惜霜。
后来,冷静下来之后,彭惜霜的死状便和魔怪们中醴虫的画面频繁在他眼前闪现。他解释不了为什么,只想凭着直觉再去到那间厨房看一看。
时隔这么久,厨房里怒放的花早已枯萎。整间房里到处都是花瓣发霉的味道,还有怪异刺鼻的甜香味儿。
小白循着味道走到那个水缸跟前,压扁的花瓣已经变得萎黄,但那刺鼻的甜香味儿却愈发浓郁。
缸里边难道还有蜜糖?他俯身想拨开花瓣,临触碰到,他的手又收了回去。
他屏息不动,一只耳朵侧对着水缸。
沙沙——沙沙——好像有小小的蚕在咀嚼桑叶,又像是细若雾气的雨轻盈落下。
缸里边有东西!他敛起衣袍一角,而后撤身一步猛踹缸口。
嗡——缸倾倒一边,浅黄『色』的水慢慢流淌一地。仔细朝水汪处看去,每一个小坑里都有无数的红『色』点点在上下浮动。
这是醴虫?他点一点蜜糖到那水里,红『色』的点点瞬间聚集而来。
一刹那,所有的片段连在了一起,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在疑雾丛生的空难堑徘徊多日,他第一次『摸』到嗡金设计的隐线。
阿婉是被冤枉的,是被人故意设计冤枉的。ta『摸』准了他们彼此间都有所客套保留和骄傲,尽量最大程度的造成彼此间的隔阂。
他先入为主的认定魅刀的无血干净,却忘记了更多的可以造成失血的可能。什么次大王、什么交好和拥护,不过都是挖好的水槽,只为不动声『色』的引领着他一步步走向偏颇和怀疑,怀疑他的同伴,割裂彼此的联系,叫他们都孤军奋战、最后一败涂地……
阿婉是这样,那小刀又是不是这样?
答案应该显而易见。因为,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小刀第二次寻找梦晶回来时,看向他们的眼神。那种疏离、怀疑、厌恶都是见所未见的。
嗡金真是好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居然就掌握了角逐的主动。小白回想着前几日她还派人送化醴『露』的事,不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枉她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尽然蠢到一种醴虫用两次,还不知善后抹除痕迹!功败垂成了吧?!
他摇一摇头,飞快走出了厨房。他要给阿婉和小刀他们讲讲今天的见闻,叫他们都提高警惕、引以为鉴。
慢着,等一等!
他的一只脚跨过门槛,思路也突然开朗起来。
这两个案子,分明就是出自两人之手,所以高下、严谨的程度放在一起看才如此违和。
意识到这点之后,小白心里的各种疑『惑』通通迎刃而解,简直是一通百通!
彭惜霜的死亡一定是一位高手设计的,至于对阿婉的打压和示好才是嗡金这种上位者惯常的手段。
抓到那个高手,也就意味着抓住了嗡金手里那颗一直藏在暗处的棋子。除掉ta才算是真正意义上断了她的左膀右臂,为离开空难堑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一路琢磨者那个隐藏于暗处的敌人,慢慢对ta的形象有了大致的勾画。
你不是善于离间别人吗?你不是善于蛊『惑』人心吗?我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叫你也尝尝各中滋味!
回到小天井时,他的计划也已成形。他收起嘴角勾起的弧度,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施施然上了楼梯。
走廊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是阿婉在咿咿呀呀唱着不成调的曲儿。虽然那音『色』很难叫人恭维,但却可以听出她的心情异乎寻常的好。
啪!沉寂了好几日的小刀终于受不了这种煎熬,猛然推开了窗:“不要再唱了!你心情好可以去平天厅里唱,这儿没人受得了你聒噪!”
咻!阿婉从床上蹦到窗边,笑『吟』『吟』的望着小刀,“干嘛叫我去平天厅?我就要在这儿唱,碍着你什么啦?别人怎么都没说话呢?所以,你不想听,还是你离开的好!”
她拧着身子,眼梢带着别样的神采,叫一旁观望的小白不由得心头一震。
这样的阿婉他从未见过,那模样就像一直出鞘的剑带着森森寒意和所向披靡的气概。
小刀可能也是这种感触,他望着发光般的阿婉愣一下神,而后才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不就是平天厅吗?小爷去给你看!小爷叫你看看,到底是你还是小爷更得那女人垂青!”
原来,他对阿婉的“背叛”还耿耿于怀。
小白看着他,就像看着当初的自己,不觉有些好笑。
眼看着小刀就要从他身边晃『荡』而过,他连忙拽住小刀的衣袖。
小刀看都不看他一眼,直解甩袖而去。
“年少气盛啊!少年!”他说着复又勾一勾唇,见阿婉正诧异的看着他,他又朝她挤一挤眼睛。
他这是发哪门子疯?阿婉在心里吐一下舌头,正准备重新躺回床上,突然脑中一道白光闪过。
“年轻气盛啊,少年!”他这句话之前也曾说过,不过,那次他说的不是陶昕而是她。那是他得知她凭一块玉佩混入紫府仙洲时的评价。那他这次这么说小刀是什么意思?他朝她挤眼睛又是什么意思?
错了扣的齿轮在他挤眼的刹那突然走上了正轨,她仿佛听见那纠正运转的咔啪声。
第490章 送东风
平天厅。
嗡金早在小刀进来之前,便已得到了消息。
“你快些躲出去,那小祖宗好不容易才主动来到这里,你可别再惹恼了他。”她一边推搡着暗诡一边迫不及待的整理着衣饰妆容。
“大王这是用完了小的吗?你怕惹恼了他,难道就不怕惹恼了我?”暗诡对她这样用人时朝前、不用人时朝后的模样很是反感,说话的口气也不由自主的冷硬起来。
“啊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小家子气?!我这不是有求于人吗?再说他有的血脉你有吗?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就先忍着这口气吧,好不好?”
她软着身子在他跟前磨蹭着,直看到他面部的线条缓和许多,这才捏一捏他的脸,把他推到后门外。
吁,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爷了?嗡金转脸的刹那,杀机一闪而过。
她虽仰仗着暗诡把阿婉他们挑拨的七零八落,但本心里却对他这样诡谲黑暗的手段很是不齿。除此之外,她也不喜欢暗诡的『性』子。
空难堑的后宫里收罗了太多像他这般小『性』儿、阴柔的男子。若不是她问计于他,他那瘦削冷滑的身子她才不要碰呢!
——她留着他的唯一价值就是他的忠诚和阴暗。
就像是吃惯了甜软的菜口,她早腻歪到不行。她见识过陶昕的梦晶,只看他梦里对那小丫头的手段,她便已瘫软作一团。她渴望变作他的女人,就像梦里的那个丫头。为此,她不惜暂时的委屈自己的『性』子,化身作一个小女人。
铜镜里的女人擦掉了口脂和黛粉,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衣服,连高高挽起的头发也全部打散放下。一眼扫过,似乎还真有几分少女的影子。只是,细看之下,她丰腴的身姿和深沉的眼神还是叫人觉得异常的违和。
“诶,还没通报呢,你怎么就硬往里闯?”一个男侍想要拦住小刀,却被他轻轻一点推翻在地。
“站住!快停下!”另一个男侍拼命拖着他的腿。虽然他也害怕摔跤,但相比处死而言,这个还轻一点儿。
嗡金听着吵闹声越来越近,算准了距离轻盈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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