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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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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抓着阿婉的手随即松开,飞速打偏那把对他造成威胁的匕首
  就在他松手的刹那,阿婉再次踩地腾空,一跃抓住了塔尖的那缕金黄,直接塞入嘴里。
  往常在玄洲时,像这种销祟草,她是连入菜都很不屑的。但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滋味,连嚼都不嚼上一口便直接吞咽如腹了。
  不知是因为草梗已经不复存在的缘故,还是因为那草植的『药』效连通了楼谴和宦璃,阿婉一口吞咽下那缕金光之后,竟然觉得遍身都暖洋洋的舒坦。
  再看下边宦璃和楼谴,眨眼之间两人之间的力量对比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楼谴的身形因为没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眨眼变作半透明;而楼谴没了xiao祟草的侵蚀,身形瞬间结实的化作实体。
  宦璃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步,看着这卵石悬殊的力量对比,他“识时务”的转身便想往外逃窜。但楼谴的灵魄塔损毁的各处已迅速进行修复,眨眼之间又变得固若金汤。就连之前敞开的窗扇,现在也全部合拢。
  一刹那,塔内光线暗了几度。宦璃就像只没头的苍蝇,跌跌撞撞的试探,却总是不得而出。
  楼谴看着这般惧死的宦璃,嘴角泛出一丝冷意。
  “嗤——刚才你不是还很骄傲吗?现在我还未死,你怎么就想离开了?”
  他说着勾一勾手指,一下把宦璃吸回到他跟前。
  “急什么?你累了,就该换我展示手段嘛!”
  阿婉抱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毕竟这只是宦璃当年埋在销祟草里的一缕神魂,虽然她至今还不知道宦璃是怎么做到的,但杀了他,明显对现在紫府仙洲的那位本尊构不成任何威胁。
  楼谴连蒙带猜,大致了解了阿婉的娘亲和宦璃的爱恨纠葛,所以压根儿不惮把最残忍的一面暴『露』给阿婉看。
  他看着被红光圈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宦璃,抬手扯掉了他一只耳朵。
  虽然阿婉也知这些只是神魂的虚像,宦璃的仙身并未因此受到损害;但看着那薄薄精致的耳廓上淌着鲜血,她还是忍不住胃里一阵抽搐。
  楼谴扯掉一片宦璃的耳朵后变得更加兴奋和嗜血。他看不见阿婉的不适,一双猩红的眼睛里只余下遏制不住的杀戮冲动。
  灵魄塔里满是宦璃忍受不住疼痛的嘶吼,但听在楼谴的耳朵里,却如奏乐般舒缓愉悦。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别急,这还不过是刚刚开始……”楼谴捏着宦璃的下巴,任他耳朵上的鲜血流淌在他的手背之上。
  “你说——天道造物是不是不公?如你这般卑鄙的小人,怎么配有一双如此清澈、无辜的眼睛?”
  楼谴一手拍着宦璃的脸,一手已迅速出击。只食指和中指一勾,他的手上便多出两个圆滚温热的球体。
  “啊——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宦璃双眼只剩两个窟窿,再无办法视物,一双手朝着楼谴的方向胡『乱』抓着……
  阿婉再忍受不了这样残暴的场面,捡起地上的魅刀抹过宦璃的脖子。干脆利落、无血无声,就像她往日处理活的食材般稀松平常。
  宦璃还向外伸展、抓挠的手不动了,他静默片刻啪嗒一声倒在地上,然后微光闪烁消失在昏暗里。
  楼谴看一眼平静的阿婉,通红的眼眸瞬间变回往常的理智。
  “你还真是心善呢……要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拿他泄愤有什么意义?他甚至连第一次仙魔之战后的情形都不知道……”阿婉耸一耸肩,漫不经心的给楼谴一个解释。
  “那是对于你娘亲而言吧?”楼谴冷笑一声,第一次没有附和她的说法。“作为一个坏人,他可不是从某一件事、某一时段儿才开始坏的,他是打出生那日起,便烙下了渣子的烙印……”


第518章 不可触碰
  阿婉听楼谴话里有话,不由地脱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昏暗的灵魄塔里燃起红『色』幽光,照着楼谴冷凝的面部线条。
  他几次张嘴又闭上,许久才叹一口气道“罢了,都已经过去……再说拿他一缕神魂泄愤,的确没多大意义,还是待到我亲手捉到宦璃,再一雪前耻不迟!”
  阿婉知道楼谴不想提起伤心往事,便没再执意追问。等她再回过神时,才发觉她神归本尊。
  再说等在建章宫内室的诸人,别的倒还罢了,只一个陶歆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边走他还边埋怨白裔,“都怪你!出的什么烂主意!我告诉你,若阿婉她有……有一根头发断了,我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
  白裔没有做声,对现在的陶歆痛心疾首。好好的个万年直男,怎么就变做一只狐狸奴来?
  要不是阿婉承诺会以身为引,复活太一,他真想扯几根她的头发看看,那老不要脸的到底能把他怎么着?!
  他凉凉的打量着阿婉一头如瀑的黑发,正胡思『乱』想着排遣着无聊时光,突然发觉阿婉的一直圆睁无神的眼睛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就像是两把羽扇调皮的扇起阵阵暖风,宣告着她的平安回归!
  再看看床上躺着的楼谴,哪里还有一个病人的模样。他睁开眼睛,猛然做起了身。
  “你们都守在这里作甚?舒老和细丫怎么样了?”
  陶歆听到动静猛然扭身,正对上阿婉明亮的眼睛。他无视楼谴的问话,几步迈到阿婉跟前。
  “小丫头,你没事儿吧?”
  胡赛花和毒念央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在阿婉身上,而后又识趣的挪开。
  阿婉一阵尴尬,小声安抚陶歆道:“我没事,好得很呐!”
  “魔尊放心,舒老和细丫已经好了,他们两个自觉是自己把毒『性』传染给你,正满世界收罗各种毒『药』解『药』呢!”胡赛花怕楼谴看到阿婉和陶歆亲昵,连忙拾过话头,转移他的注意力道。
  “嗤——说什么毒『药』,我们都被宦璃给耍了!”阿婉听到舒老和细丫无事,这才开始讲解起宦璃的阴谋。
  “你说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末了,她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还能为了什么?”白裔一语道破:“为的就是提前感知楼谴的功力呀。如果宦璃的神魂不死,那便说明楼谴没有炼成万骨化生,退一万步说,也是他宦璃技不如人……”
  “但现在楼谴灭了他的神魂,他的仙体必然会有一定感知——也就是说现在的楼谴已经足够他引起重视了?!”阿婉明白了白裔的意思,又接着他的话头,把他没有说的补充完整。
  “没错,就是这样。”白裔虽然认同的点一点头,但却有些心思沉沉:“诶,你说宦璃是怎么做到把他的神魂留在销祟草里的呢?”
  阿婉摇一摇头道:“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呀!”
  “这有什么难的?当然是前左使巫顔那个女人泄的密呀!”胡赛花见楼谴已醒,一时高兴的不知怎么感谢阿婉才好。他一激动,就把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给翻了出来。
  “巫顔?”阿婉蹙眉重复一遍这个名字,“她的名字怎么和我师父巫嘉的名字这么相像?”
  “那是当然啦,因为她们俩本就是一对双生的姊妹……”胡赛花正欲抖搂出更多内幕,眼角的余光却撇见楼谴阴沉不善的目光。
  他脊背一阵寒凉,识相的把嘴闭上。
  “然后呢?”阿婉还以为胡赛花故意在吊他们的胃口,忍不住配合的追问一句。
  “咳咳……”白裔掩着嘴巴一阵暗示的干咳。而陶歆则直接用手肘捣一下她的胳膊。
  “呃……”阿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忍不住一阵心虚,“那……那什么,投毒者还未落网吧?我过去问问舒老和细丫具体情况。”
  “诶,你等等我呀!”陶歆见阿婉脚不沾地儿的离开,连忙追了出去。
  “还有我……”白裔看也不看剩余的他们三个,也跟了出去。
  胡赛花自知自己犯了大错,微垂着头像个斗败的公鸡。
  毒念央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找个借口道:“魔尊病体初愈,还是多休息为好,属下先行告退了!”
  “是是是,属下告退……”胡赛花趁机亦跟了出去。
  出得建章宫,胡赛花颇为沮丧的叹一口气。哎,好好的气氛,又被自己搞砸啦!自己怎么就老在魔尊面前丢脸呢——找根绳吊死算了!
  他内心的小剧场正演得热烈,眼睛却多吃多占的瞟向前边走的毒念央。
  “诶,毒念央,你干嘛去?”
  “做菜,制毒,你要跟过来试试吗?”
  “呃……”胡赛花想象一下那种场景,畏惧的咬着手指拒绝了。
  眼看着胡赛花慢慢超过了自己走远了,毒念央这才松一口气停了下来。她站在路口又回望向建章宫,犹豫再三还是走了回去。
  虽然她自知自己再没资格喜欢阿婉,但她还是想为她做些什么。
  毒念央一步步走向建章宫,才到半截就遇到了并排而行的阿婉、陶歆和白裔。
  “咦,念央姐,你也出来了吗?”阿婉远远的朝毒念央打招呼,态度一如从前般亲近。
  “嗯……”毒念央停下脚步,等他们走了过来才坠在他们后边一起行走。
  阿婉走了几步,察觉到异常,这才朝她开口问道:“你不是要去楼谴那里吗?”
  “不。”毒念央抬头看一眼阿婉,又飞快的把头低下,“我就是来找你们的,如果你们想知道关于魔尊那两位使者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我知道的……”
  阿婉狐疑的看一眼身旁的白裔和陶歆,略做斟酌才缓缓道:“谢谢念央姐的一片好心,只是看楼谴那模样,似乎并不想说。若我们明知如此还继续打探,是不是不大好……”
  “你少来!”陶歆轻弹一下阿婉的脑袋,转脸对毒念央道:“别听她一面之词!你要不说,别人倒还罢了,单这白裔就能一晚上给我造出百八十个不重样的版本!”
  “呃,好像确实有这个可能……”白裔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忍不住抓挠着胸口位置,似乎现在他已心痒难耐了。
  毒念央头顶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所以,这特么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第519章 局势被动
  二比一胜。
  就这么简单粗暴,毒念央被白裔和陶歆“胁迫”着讲起了那段楼谴不愿提及的往事。
  巫嘉的单纯内敛,巫颜的缜密傲慢,在那场不见硝烟的算计与杀戮中,全都沦为宦璃步步为营的算计,所以在第一次仙魔大战中楼谴才输的那么惨,那么不甘……
  “你是说楼谴曾经对巫嘉有情?”陶歆听完之后刻意强调这点,只希望能引起阿婉重视。
  “你是说宦璃曾经私入南俱卢,还撩拨巫颜为他所用?”阿婉不理陶歆的暗示,注意力集中在另一点。
  “是啊,这点很奇怪。”白裔亦若有所思:“偌大一个南俱卢,难道就没有一个巫颜之外的魔族撞见过宦璃的?”
  “你管他呢,或许宦璃遮蔽了身上的仙气呢?”陶歆心心念念想把阿婉的注意拉回到楼谴身上,话没过脑就随口说了出来。
  “那怎么可能?除了你我这般修为,凭他又怎么可能做到?更何况,第一次仙魔大战前,他才有多大?除非……”白裔摩suo着下巴心思沉沉。
  “除非什么?”毒念央自来『性』子大咧咧,从未想过一段往事里还有那么多信息可以挖掘。她虽然对他们的对话内容似懂非懂,但却不减试图理解融入的决心。
  白裔没有作答,只微低着头沉『吟』不语。又停一刻,他才想通一切猛然抬头:“不好,快回建章宫!”
  “诶,什么情况,你倒是说清楚了再走呀!”阿婉他们望着已蹿出百十步远的白裔,不觉有些愕然和好笑:什么事儿能叫他失了从容体面,像这般火烧眉『毛』似的狼狈匆忙?
  “白裔你等一等!是不是魔尊那里有什么危险?”毒念央有些着慌,亦追了过去求证。
  “是舒老和细丫!”白裔脚步不停,简明的交代过这句之后,一转身便进到通向偏殿的拱门。
  希望他们还没有出事!他虽在心里暗暗祈祷,但也自知希望无多。如宦璃这般阴险狡诈,又怎么会允许哪里出现纰漏呢?
  早在第一次仙魔大战前,宦璃就已收买了暗铃门。所以,他才能无所忌惮的出入南俱卢,并在楼谴不知的情况下,悄悄撬了他的墙角。
  凭借巫颜,宦璃偷得巫嘉御心『惑』术的皮『毛』,又搬倒了楼谴这座大山,为他成为四御之一铺平了道路。
  为防止楼谴东山再起,对既得的一切构成威胁,他早在数千年前便定下这瞒天过海的计谋。
  谁能想到: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的舒老和细丫就是参与投毒计划的执行者?他们以自身为媒,为的就是在楼谴放松警惕时,把销祟草连同宦璃的神魂渡到他的灵魄里。
  而今,宦璃虽然没有成功得手杀掉楼谴,但他已经感知到了楼谴的威胁。
  倘若此刻,舒老和细丫再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就意味着:宦璃已经出手,通过某种未知的渠道先一步和暗铃门取得了联系。
  舒老和细丫作为南俱卢的叛徒固然死不足惜,但倘若他们又在死前泄『露』了更多的信息给宦璃,那么白裔和陶昕这么些年来的蛰伏退让就很可能全部前功尽弃了。
  这些担忧充斥着白裔的头脑,就像泡发的豆子越涨越大。眼看着他再承受不了这种几何倍增长的不安和压力,舒老的房间近在眼前了。
  再说毒念央一直紧跟在白裔的身后,因为开小差猜测白裔预见这一切的准确『性』,没留神竟撞在了突然止步的白裔身上。
  “喂,你干嘛?停下之前也不打声招呼!”她『揉』着鼻子抱怨一句,而后又止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这不是到舒老的房间了?你怎么不走了?”
  白裔充耳不闻她的问话和责备,只静静地思考着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所料不差,又该怎么办?伙同楼谴一道向仙界开战,还是再来一次金蝉脱壳避开他们的锋芒?
  一刹那,他的眼瞳里闪过千军万马厮杀肉搏的场景;又一刹那,他的眸底又涌起变换翻滚的乌云……
  不能硬碰。一个宦璃固然不足为惧,但乙诀呢?如来呢?一直居于幕后的玉帝呢?任他和陶昕有通天的本领,也禁不住车轮战的打熬,更何况仙界亦有和他们势均力敌、不差上下者……
  所以,还是必须得在计谋和脑力上下功夫啊!
  想明白了这点,白裔从容推门进到舒老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白裔随手在指尖『逼』出五团淡蓝『色』的火焰。凭着这跃动的光,他很块查明了里边的情形。
  和他想的一样,房间的窗敞开着,舒老俯身趴在桌上,刺剌剌的『露』着他背心处一个对穿的、拳头大小的窟窿。
  “天啊!”随后进来的毒念央猛然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他是被什么法器所伤,竟然落得如此惨状?”
  “修罗鸽——暗铃门的死对头!”不知何时赶来的楼谴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的尾羽突然发声,把一旁的毒念央吓了一跳。“魔尊,您怎么来了?”
  “两边下注?!坐收渔利?!这宦璃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接受了既定现实的白裔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他抚掌笑过之后扭头看向意料之中的楼谴道:“也许你不屑,或许你不齿,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确实遇到了一个下作、难缠的敌手……接下来这场你死我亡的较量,你又打算如何取胜?”
  “肃清内贼,借力打力。”楼谴背影挡住一片光芒,但说出口的话却字字铿锵。
  “啧啧——”才赶来的陶昕想起早些时候阿婉为救楼谴而奋不顾身的场景,便觉吃味至极,他忍不住抱臂嘲笑道:“肃清内贼本是你应尽之举,又什么值得骄傲大声的?至于借力打力就更怂了,堂堂一个魔尊,难道还要仰仗我和白裔出手吗?”
  楼谴猛然转身,他看一眼陶昕身旁静立无声的阿婉,而后才冷声回呛陶昕道:“你想太多了——和宦璃那种小人对战,凭的就是心狠、手辣、不要脸——就你们仨的脑子和心地,我还担心你们拖我后腿呢!”


第520章 战前
  楼谴的话成功引起了一众人等的好奇。
  “所以……你寻找的盟友是谁呢?”
  “安全起见,这个就恕我不能告知了。”
  陶昕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遭遇打脸,正想再怎么怼回去时,却听白裔道:“听你话里意思,这也是个狠角『色』?”
  “如果黑暗可以转化为力量,我相信他会比宦璃更优秀!”
  “他是仙界宦璃的死敌?”白裔虽然还是问句,但说得却无比笃定。
  楼谴没有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
  是夜,阿婉一宿未睡。她枕戈待旦的等着南俱卢上空传来集结的号角,但直到天光大亮,她也没听到一丁点儿的动静。
  “什么情况?难道这仗不打了吗?”她再沉不住气,赤脚跑去陶昕的房间。但房间里哪有什么人?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分明是一夜未曾展开的模样。
  该死!被他们骗了!她回想起昨夜楼谴离开之后,白裔曾给陶昕递过的一个眼神,越发肯定他们是瞒着她,随楼谴一道出征了!
  不行,不能因为自己是个姑娘,就被他们这么轻视!她咬着银牙暗暗发狠,一阵风又折回自己的房间。
  穿袜、穿鞋,带上魅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外走,才到门口就感觉到风吹秀发飘逸缱眷。
  不行!这头发实在太碍眼!妄难世界的那场杀戮叫阿婉一直心有余悸,虽然和以前比,她现在对死的畏惧已经散淡了许多,但她依旧不能允许自己因为任何外在的缘故,而错失了制敌先机。
  她第二次折回房间,把乌鸦鸦的头发挽个朝天髻,又给自己添置一个如意袋,这才意气风发的出了门。
  可是,还没走出呈光殿,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她忘了拿毒念央送她的万毒包……
  如此往复再三,阿婉终于收拾停当。可是,她还没有出门,心里便又犯了嘀咕:会不会妄难世界的小世界已经关闭,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进不去了?会不会自己就是进到妄难世界也找不见他们?……
  阿婉本想退缩,但一想到陶昕,她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不过一场大战,再不济也就一死,难道还能比作灯引燃烧还痛苦吗?!如自己这般怂,陶哥哥知道了又该有多寒心?!
  她边给自己鼓劲儿,边义无反顾的推开房门。但门开的一刹那,她呆住了。
  门外边,陶歆、白裔还有楼谴他们居然三个都在。而且他们三个的神奇还出乎意料的一致。
  哎呀喂!不就是上战场前准备的物资太充沛了吗?用得着一副见鬼的模样看向自己么!
  阿婉虽心里这般想着,但面儿上终究还是有些挂不住。她一双手捂不住他们的眼睛,只能自欺欺人的捂住自己的。
  “还有完没呀?你们这么看人到底几个意思啊?”
  “嗤——”陶歆没忍住,第一个笑出声来。“咳咳……我们这是骄傲……对,是骄傲、自豪呀!你一定以为我们去妄难世界了吧?想跟上我们对吧?单是这种精神,是吧……就叫我们自愧不如!”
  “嗯嗯,对对,自愧不如!”白裔亦没正形的随口附和。
  原来,昨晚他们又循着楼谴而去,为的就是商议战争开始后阿婉的安全问题。
  按照楼谴的打算,本来是叫他们三个一道离开南俱卢的,但后来,听了白裔的分析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复杂『性』。
  进过反复探讨和修正,他们基本形成了较为完整成熟的新的计划,只等着在合适的时机进行展开。
  楼谴有了白裔的谋划,心里一直绷紧的弦儿终于放松了些。趁着战争尚未开始,他又连夜下令铲除暗铃门和修罗鸽。就在刚才来前,他已收到根除的捷报……
  “你们怎么都在?第三次仙魔之战打不起来了吗?”阿婉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此刻最为关心的话题。
  “哈,你这丫头还真是单纯!你以为这战争的发动就像两个人打架般容易呀?它需要事先的、长足的准备,更需要有师出有名的正当理由……”
  “所以呢?这仗不打了?”阿婉既觉得难以接受,又觉得无比庆幸;但白裔接下来的话又叫她一颗心七上八下起来。
  “你想的美呦!夫战,先机也。讲究的就是趁其不备,攻其虚空。南俱卢这边这么想,仙界那些个老油条又怎会不知?他们这会儿还没宣布开战,肯定是为谁来领兵争执不下呢!”
  其实,白裔的话只说多对了一半儿。此刻玄洲的凌霄宝殿确实起了争执,但争执的内容不是由谁来带兵,而是这第三次仙魔大战还有没有发动的必要。
  以宦璃、乙诀为首的一方主战。在他们看来,楼谴修炼万骨化生本就十恶不赦;更何况他还窝藏着仙界的重犯:阿婉、白裔和陶歆。
  但以南极长生大帝霁安和真武大帝乌凉为首的主和派,却极力反对他们的主张。
  因为第二次仙魔大战距离至今算来也没多长时间,许多功勋战将甚至连体能、法术都没得到彻底恢复,就又被推向新的一轮、一触即发的战争。
  如果但是如此,仅如此更何况阿婉当年的逃窜,连带着帕鲁、孙悟空等仙都被连带追究了责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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