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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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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披着无相佛衣的这段时间,涨了不少的本事!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郦软的胆子——凭着她对『性』命的顾惜,她会选择把往事抖搂出来多少。
  乌凉不知道,就这一会儿功夫,他的额头上起了一层的冷汗。
  一旁的霁安好心递给他一方帕子,却被他摆手拒绝了。
  殿上跪着的阮离终于开始了讲述。他的故事正是从当年异洲女帝的婚宴开始的。
  当年,几乎所有的上仙都参加了宴会,但他们在阮离提起这件事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那场惊艳绝伦的宴席。
  直到阮离说道婚宴接近尾声时出现了意外,很少的一部分人才想到了那位监司玉女。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年纪轻轻就那么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后边的人窃窃私语,但阮离却不停止讲述。他说到了那具仙体无缘无故的消失,说道了无相佛衣,然后才说到了乌凉……
  “什么?当年那事儿是真武大帝犯上的?”
  ……
  “他想干什么呢?”
  他想干什么?阮离跪在那里,嘴角挂着抹淡漠的、事不关己的微笑。
  他接下来又说到了那次西贺洲的万佛宗会,还有两位转轮圣王的转世……
  “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被关押的转轮圣王还犯过这等错误?”
  “不是那个帕什么的丑孩子吧?他那时应该还没变作人形吧?”另一位有心的上仙倒推着时间,同时把之前仙友的推论打翻。
  “那照你的意思……”一旁咬耳朵的诸仙突然静止下来,他们震惊的盯着阮离,闹不明白:好好的一个阴谋——还是牵涉他的,主动拆穿干嘛?!
  反应快的、为数不少的上仙,很快想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更不要说之前已见识过阮离女装模样的玉帝。
  此刻的玉帝,扶着龙椅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也说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他见乌凉脸『色』发青,表情无比阴狠的盯着阮离,心里愈发烦躁。
  “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他指着乌凉问道。
  乌凉被玉帝的问话惊到,他倏然抬头看一眼玉帝,料想自己此番无论承认与否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拼着一死,也要把阮离拉上当垫背的。
  他咬紧牙关,拼了命的朝阮离撞去。但五极战神乙诀在场,又哪里容得他胡来。
  乙诀一把拉住乌凉的一条胳膊,正要把他往后扯,却见他飞快拿出一粒黑『色』的丹『药』迅速的塞入嘴里。
  “没良心的臭丫头,枉老子养你多年,教你各种本事——没想到临了竟落得恩将仇报的下场!他日若你我都已投生,必你为善来我为恶,终日磋磨着来讨债!”
  乌凉的话语未落,吐出一口暗金血『液』。其中一点儿血星溅到了阮离的身上,瞬间灼出一个大洞来。
  “啊——”阮离痛的叫声凄厉,但却换来乌凉的得意笑声。
  “哈哈哈哈哈——老子既能救你,自然就能灭你——你就等着生生世世为我拖累吧!”
  乌凉说完这句,身体僵直向后躺倒。只是,他的仙体未落到地面,已全部变作金粉飞散。
  恢宏的大殿上突然上演如此惨剧,在列的诸仙都被吓呆了。
  眼见得身上被灼的窟窿越来越大,阮离连忙忍着疼痛开口:“玉帝明鉴——这真武大帝素来和青华帝君不和——近来发生种种丑事,多是真武大帝从中设计!至于天孙云齐——那是小仙……小仙为维护自家主子,见他每日被天孙欺负,这才起了杀机……”
  “你为何要这么做?一个主子值当你这般抛却『性』命的辩言搭救?!”玉帝对此终究难以接受。
  “呵~因为小仙素来……仰……仰……”阮离想着宦璃的各种表情,眼睛里的痛苦突然褪去,但他到最后也没说出心底里对他最卑微的爱意。
  “本尊怎么都未想到——在本尊的眼皮子底下竟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实在和本尊的疏忽大意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打今日起,本尊决定面壁百日,其间戒除一起纷扰……”
  面对这种无法收拾的场面,玉帝只能先发布罪己诏。至于宦璃是否释放,他还需要同四御进行商议。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件头痛的事需要面对——那个关押在天牢里近千年的帕鲁。
  现在,假冒的转轮圣王已死,真正的转轮圣王却待在亢龙渊,这听着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一个头变得两个大,只能摆手先叫散朝。
  ……
  因为旻芥和镇元子的缘故,阿婉他们三个在天『色』大亮之前亦得到了消息——宦璃被郦软用血和生命脱罪了!
  强烈的失落再一次袭卷阿婉的心头,害得她好半天都是奄奄的。
  为了不耽搁她的修炼进度,白裔和陶歆轮番劝说、鼓励她。
  “急什么呢?宦璃本来就狡诈难缠——一棍子能打死他,那才奇了怪呢!”陶歆的话直不楞登的,完全没有哄人高兴的觉悟。
  白裔闻言先瞪一眼陶歆,待他闭嘴之后又轻声细语的安慰:“别灰心,咱们这次又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郦软的死去——宦璃的最后一只臂膀也断了!更何况,现在的宦璃不是好没被玉帝启用吗?”
  阿婉自觉不该再这般脆弱,强笑着解释,“我才没觉得难过——只可惜了乌凉……”
  “乌凉你就更不需惋惜了——他有他的抱负——早为此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至于暗桩么,除了一个他,咱们不是还有更得力的人在吗?”


第646章 怅然若失
  那一日清晨如常到来,亢龙渊的一间牢房大门突然打开。
  牢房里的宦璃扭转过头,面对着期待已久的一幕,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及:这是终于要行刑了,还是阮离的计谋初见成效?
  “上仙您怎么还不走?”
  来开门的是一位小兵,手上还握着已经拔下的钥匙。
  “本尊可以走了?”
  “可不么,现在,整个玄洲都知道您是被冤枉的了!您若还待在这里不走,我们岂不都成罪人了……”小兵眼皮子活泛,一见宦璃成功脱罪,随即想到他重登帝位的可能,连说话都陪着小心。
  “哦?”
  虽然宦璃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心里实则已经猜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上仙还不知道吧?阮离,就那个长得特别好看,还很可能是转轮圣王转世的少年,昨夜已主动承认,谋害天孙乃他一手策划……”
  宦璃听到这句,心下大定——一切果然都如预料!接下来,就该他好好筹谋复出之事了!
  “哎……真没想到,无相佛衣竟有那般神奇的功效;而这阮离竟然是女扮男装的……”虽然宦璃没有搭言,但小兵还是难以从今早的听闻里缓过震惊的劲儿来,忍不住又喃喃自语几句。
  无相佛衣?女扮男装?宦璃终于被这些风牛马不相及的消息给吸引了注意,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我怎么愈发不懂?”
  “哈,这也难怪……”小兵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不知不觉就打开了话匣。
  “你这些天待在这里,又无人与你互通个消息……小的也是今日早些时候才听人说起,说昨夜朝堂之上,阮离自己主动承认:她本是一女子魂魄,因为裹上了什么衣,才变得现在这般模样……”
  “哦?”宦璃敷衍的点一点头,实则心里极度后悔浪费时间,听这小兵的无稽之谈。
  扯淡!穿个衣服就能变一个人吗?他们四御就这么酒囊饭袋?!
  小兵不知宦璃的态度,还刻意卖起关子:“这女子说来您也认识,您要不要猜猜看?”
  “本尊猜不出来。”宦璃冷笑一声,还敢说是他认识的,看他一会儿怎么打脸!
  小兵把宦璃身后的牢房门锁上,之后说出一个名字:“郦软呀!她不曾是监司玉女吗?”
  郦软?!可笑!知道他这个下属不在了,竟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诶,不对!如果这小兵话没传错,那这话就是阮离说出来的。他是想用这种说辞给自己找一个行凶的理由?
  宦璃咂『摸』出点滋味,难得主动问出一个问题。“是她?她倒是去过紫府,只是她和云公子无冤无仇,又为何要毒害他?”
  “听说,是因为见不得您受云公子折磨……”
  他还真敢说啊!这般下作心思也敢在凌霄宝殿上表明?!回想之前阮离的种种行迹,宦璃陡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到了此刻,他突然发觉在这点上,这阮离和郦软还真的在某些地方有些想象。
  想到他俩的名字,他不禁又陷入沉思:阮离,郦软?连名字都这般相似,到底是偶然还是真的如这小兵所说?
  他……在想什么?
  看着如此负手沉『吟』的宦璃,小兵不知不觉被其威压所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结果呢?阮离现在也被压在这亢龙渊吗?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他?”许久之后,宦璃突然回过神来,他干嘛费心在此作无畏的猜测呢?直接找阮离求证不就好啦?毕竟,他有转轮圣王的身份在哪儿,谁还能真把他给杀了?
  “她已经死了啊!”小兵听不出宦璃话里异样,心里还觉得他过于冷血,而今听他这话才想起,他与外界失去联系许久,又怎么会知道这些消息?遂抛出石破天惊的一句,只等着看他接下来的神情。
  “死了?!”宦璃一直波澜无惊的神情被突然打破,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阮离不是转轮圣王?玉帝他们的依据又是什么?
  “死了啊——听说老惨啦!”小兵看四下里无人,愈发唾沫星子横飞的为宦璃解释:“拔出萝卜带出泥。因为为她提供那什么衣的是真武大帝,所以他也受到牵连。他恼羞成怒,自尽而亡,喷出的血毁了那件什么衣,然后那郦软就嚎呼几声也死了……”
  好么,这阮离死得也算其所!临死还帮自己解决了这么个心腹大患!
  宦璃先是一阵狂喜,随后才察觉出不对来,什么衣见不得血,还和仙命系于一处?如今想来,怎么好似确有这么件东西?
  他太阳『穴』处一阵跳动,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
  是什么?什么?
  清明的灵台上满满浮现一物轮廓,慢慢的推近,再推近。终于,宦璃看清楚了那件东西:无相佛衣?!
  和无相佛衣相关的内容随即在脑海中展现:佛家圣物,遗失多年,变化无形,将养仙魄……
  原来竟是这样!
  一刹那,宦璃终于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难怪,难怪当年他再找不见郦软!难怪阮离一直对他诸多照拂!难怪阮离一直忌惮乌凉!难怪昨日来时,阮离那般自信!
  不过,想到昨日阮离探监之时自我牺牲与陶醉的眼神,宦璃丝毫不觉得感动,只是充满了厌恶和反感。这么些年过去,她到底觊觎的心思不死!可见真是死不足惜!
  小兵留意着宦璃的神情,妄图从他脸上搜寻到一丝一毫感动和心痛,来消解自己数千年来守护亢龙渊的孤独和寂寞,但遗憾的是,宦璃脸上什么都没有。
  宦璃才不关心这小兵在想什么。出了狱口,出于礼节他朝小兵拱一拱手客气道:“有劳仙兵告知这些,本尊这就去了……”
  “上仙客气!”小兵心里不以为然,但面儿上还是稽首回礼。
  看着宦璃一步步远去的背影,他心里一阵感慨唏嘘。
  这人啊,即便要以身报效,也得擦亮眼睛啊!倘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即便错了『性』命,又有谁来恋惜呢?!


第647章 冒险寻亲
  再说阿婉这边,经过宦璃和白裔的接连劝说,她的沮丧终于略有缓解。
  是夜,她又如常钻入水晶珠中歇息。
  斜卧于三三复瓣桃株下,覆盖着满身柔嫩的花瓣,还伴着清淡的桃花香气,可她却怎么着都睡不着觉。
  她不是在想宦璃,因为那些事本已是板儿上钉钉无计更改;此刻,叫她费尽心思琢磨的是另外一件事,而且还已过去了许久。
  云齐第一次找茬儿是便是以寻找流昀錾波珠为由头。
  虽然那件事的最后,并未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换到如今想来,他当时的举动应该就是为今天的一切埋下伏笔吧?
  这应该是错不了了,可她还觉得哪里隐隐有些不对。
  当日,云齐的发动时刻,应该是经过耐心等候的。要不然,正面遇见宦璃,他的搜宫之举,恐怕早被冷硬回绝了。
  可是,要栽赃随便把流昀錾波珠丢到这宫里哪个角落不就好了?他还亲自上阵、亲自搜寻,还不许任何一个下人跟随——这明显和嫁祸的本心相左啊!更何况,他还搜遍了整座宦璃的皇宫,赶上了突然归来的宦璃……
  阿婉腾的从桃株下坐起,一个想法突然在脑中变得清晰。因为这个想法,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处,呼吸也变的无比急促:云齐在最开始时的本心不是为了栽赃宦璃,而是在寻找东西!
  他在找什么?她仰望着桃株上悬挂的一盏小灯,正见几瓣花瓣飘落。
  伞尾白狐本身和宦璃并无瓜葛,它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出动,能在宦璃宫里寻找什么?更何况,宦璃能把什么东西藏的那般隐蔽,连伞尾白狐都无计寻着?答案只能是娘亲白瑕!
  阿婉感觉自己距离『迷』雾的出口又近了一步,复倚着三三复瓣桃株陷入沉思:那云齐最后找到了娘亲吗?没找到?她曾经也去过宦璃的宫殿,他的寝室她亦已见过。按照搜寻的一般习惯,应该第一站搜寻的就是那里吧?为何白裔话里模糊提起的,却是云齐从书房出来?!
  所以,云齐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娘亲就藏在宦璃的床榻附近?!一定就是这样!要不然,云齐也不会真的把流昀錾波珠放在那里发难!
  这个猜测一出,阿婉瞬间羞恼的无以复加:宦璃这老匹夫,果真不知羞臊、无耻到了极点!此刻,她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起身出了水晶珠,来不及同熟睡的白裔和陶歆说上一声,便径直朝着东边而去。
  娘亲应该还在那里。既然云齐现在不方便行动,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自己好了!
  ……
  天『色』未亮,阿婉已到达紫府边儿上。她在高空俯视着这片土地,心里边五味杂陈。就在她走神儿之际,一声尖利的叫声传过她的耳膜。
  一只白鹤从斜上方冲出,梗着脖子就朝着她的眼睛啄来。她飞身躲开,随手薅掉白鹤几根尾羽。
  白鹤某处传来剧痛,不由哆嗦一下身子。正待振翅再战,突然被背上的巡童扯住脖颈上的套子。
  “你是何人?怎么胆敢暗窥紫府?”巡童打量着阿婉,因为她变幻的童子模样并不未见过,出言尚算客气。
  “小的乃云童公子伴侍,此番前来是来探望云齐公子,顺带捎来一封书信……”(听见没?小爷乃云家人,尔等肖小尚无资格盘查!)
  阿婉说的看似谦恭,实则倨傲无比。
  云家人!巡童看着阿婉,眼神里果然多了份疏离和无可奈何。当日天孙云齐中毒,青华帝君被从紫府带离。所有的仆从没了主子依仗,瞬间由诸仙敬畏的眼珠子变作脚下随意践踏的烂泥巴——人情冷暖几度跌宕。
  而今,好不容易主子回来了,这云家人又过来搅合,巡童直觉着这里边就没甚好事。
  可是,即便如此又如何呢?天孙云齐险些把命丢在紫府,可他竟然还在紫府的翠景亭待着!云家来人探望名正言顺,他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巡童闪身让开条道,心里到底不平,遂又低声嘟囔一句:“下次仙友直接走正门便是!在这高空俯视,倘若因为被误会受伤就不值了!”
  阿婉既获得允诺,直直奔着翠景楼而去,对于巡童的讽刺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再说此刻翠景楼上,才勉强恢复有了意识的云齐,正『迷』『迷』糊糊睡的不甚安稳,突然觉得有一张大脸在贴近他。
  他悚然一惊,正要『摸』出枕头下的匕首,突然听一个细小的声音道:“公子?”
  是自己的小童?!
  云齐心放回肚子,不着痕迹的伸个懒腰,手中枕头下擦过:“何事?”
  “云童公子身边的伴侍过来求见。”那小童完全不知就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已在鬼门关前转了一遭,态度依旧和软恭顺,如同一只小羊。
  云齐本想拒绝,但一想,云童压根儿没什么伴侍,不由升起几分好奇:“宣他进来!”
  阿婉站在翠景楼口,心里有些后悔:这也没给传话的小厮拿个信物,万一云齐不见她可怎么是好?
  她看着被糟践的不成样子的茉莉花田,十根手指绞成麻花。
  “公子请你进去!”
  传话的小童回来,消除了阿婉的忧虑。她打起精神,跟着小童进到楼里。
  待会儿要和云齐说什么才能自证身份呢?说吃的?说征魔之战?还是说他伞尾白狐的真身?
  她脑子里各种问题混作一团,都已到了云齐的跟前还没回过神来。
  云齐歪在床榻一侧,看着这个陌生的小童心里愈发的好奇:这么个蠢物,会是谁派来的?为何他看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大胆小厮!见到公子为何不跪?难不成,你家主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带路的小厮看到这幕,忍不出出言训斥,这才把阿婉和云齐的魂齐齐招回。
  “小的伞童,见过云公子!”阿婉附身就拜,却被云齐摆一摆手给罢免了。
  “算啦!你起身吧!”云齐听闻阿婉的话猛然一个机灵。对方这是在给他暗示吗?他示意带路的小厮离开,这才觑眼看着阿婉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第648章 肉干为信
  阿婉没有回答云齐的问题,只飞快从如意袋里『摸』出一根肉干,殷勤的献给他的跟前。
  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云齐低头看一眼肉干儿,在五庄观里第一次见阿婉他们的场景随即浮现在眼前。
  “啊——你是阿婉?!”他不再迟疑的把肉干儿塞到嘴里,不等阿婉确认,就又接连抛出一连串的抱怨:“还有没有?快再给我拿点儿!这些天镇日里喝『药』,灌得老子满嘴都是苦味儿!各种肉类就更是不用肖想了!”
  阿婉嘴角噙笑,又依言从把如意袋翻个底儿朝天,所有肉干儿撒了他一被子,看他嘴巴被占住,这才压低声音问他:“你那日是不是寻到了我娘亲藏身的地方?”
  哈?云齐正专心磨牙,吧嗒吧嗒吃的香甜,突然听到她有此问,不由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阿婉不回答云齐的问话,直接上前按住云齐的胳膊,“她在哪儿?快告诉我!”
  云齐没有接话,一时反了难。其实这事儿,他已偷偷告诉过白裔和陶歆,是他们担心阿婉救母心切,再冲动犯了大错。而今,不知阿婉怎么知晓,说与不说,他都注定是要得罪一方了。
  阿婉急切的望着云齐的嘴巴,却迟迟等不到他的回话。她心里就像滚锅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火气,“你倒是快说啊!”
  “我不能告诉你——趁着别人还未发现,你还是赶紧回西贺洲吧!”云齐犹豫再三,终于做出艰难决定。告诉她,倘若她出了什么危险,他就同时得罪了白裔、陶歆和楼谴;相反,如果只是得罪了她,有白裔和陶歆在,估计他们也会很快劝好阿婉的。
  “我不走!你一天不告诉我这一切,我就一天不会离开!”阿婉拧劲儿上来,怎么都不肯听云齐的话。
  ……
  眼看着天『色』大亮,两人还坚持不下,云齐内心终于有所松动。他正想开口告诉阿婉她娘亲的位置所在,却见传禀的小厮去而又返,低头跪在门口道:“公子,宦璃上仙在楼口求见!”
  宦璃?云齐和阿婉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狼狈和猝不及防。
  哎呦,我去!云齐最先回过神来,趁着小厮没有抬头,一反被子,把肉干儿盖在下边。
  “诶,我……我怎么办?”阿婉小声指着自己朝云齐比划。
  你不是说不走么?这会儿又急什么?云齐虽然眼神凉凉,有些幸灾乐祸,但行动却一点儿都不耽搁。
  他扯着阿婉往床上拉,阿婉不明所以,抵死不肯屈从。正角逐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好啦,这下藏不了了!云齐顾不上瞪一眼阿婉来发泄心中的怒气,就半拉身子挂在阿婉身上,一阵声嘶力竭的咳嗽。
  阿婉随手扶住云齐的背,半个身子倾斜在云齐的胳膊下,远远望去,倒有几分悉心照顾病人的模样。
  “宦璃向公子请罪!”出乎阿婉的意料,宦璃压根儿没有抬眼看过他们一眼,只低头进得屋里就单膝跪下叩兽,在他的背部竟然还背着一捆荆条。
  “咳咳咳咳……”云齐一时反应不及,又往里边垫了几声咳嗽,用眼神安置了阿婉之后,这才接着道:“帝君客气!此案既已查明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如此自责?快……快起来吧!”
  宦璃跪地不起,“公子此言,宦璃实在惶恐……投毒一事,发生在紫府,又是因宦璃而起,宦璃又如何能摆脱得了罪责?今日,要么公子随意打宦璃几下出出怒气,要么宦璃就在此跪着不再起身……”
  云齐闻言不由暗骂一句老狐狸!若不是自己这关摆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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