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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食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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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鼎坊南大堂里本来就坐着玄冥、青青、霁阳、恒隆等一些老客,他们听到那些人把阿婉和帕鲁说的那么不堪,早已怒火中烧。终于霁阳第一个受不了,她狠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第295章 渡界舟
“闭嘴!”大堂里,突如其来的喝止打断了私语者的八卦,一时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起身的霁阳身上,但她却丝毫不以为意。因为和各『色』目光相比,流言在调鼎坊恣意传播,陶歆和白裔的无动于衷,才更叫她觉得齿冷。
“阿婉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配提她,没的玷污她清名!”霁阳胸口一阵满涨,说出这句后才稍微觉的舒坦了些。她平稳一下情绪,决定不再管调鼎坊的什么狗。屁忌讳,尽情替阿婉讨回公道:
“昨晚的事,早已查证清楚:阿婉和帕鲁的清白也被玉帝、四御一致认同,你们又有何异议?难道你们自觉比玉帝、四御还要高明?!你们不谴责设计者,还给受害人身上泼脏水,安的到底是何居心?!仙界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就是!阿婉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又不了解她,凭什么妄议她的是非长短?!”青青见霁阳极力为阿婉辩驳,便如同遇到战友般温暖,再不顾忌白裔的目光,大胆替阿婉说话。
“两位姑娘说得对!我虽不曾与阿婉姑娘结交,但也有过几面之缘;像她那般心思单纯之人,断不会做下此等丑事!”恒隆本不是如此高调之人,也不屑『插』手此等小事,但听到霁阳说起四御,他才恍然惊觉自家主子和阿婉的交情,于是连忙一改常态的为她辩解。
……
大堂里的话语,屡屡犯了陶歆的忌讳,但陶歆却并未从厨房里出来制止。
此刻的厨房一片静寂。没有了铲勺碰撞锅子的声响、肉蔬丢入热油的香气,偌大的灶间里竟显得异常冷清和萧瑟。
一个人的陶歆,在这静寂里什么都没有做,只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案板,头微垂盯着地面,好像要等着地面开出朵花儿来。
方才外边大堂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落进他的耳朵里,在他心里掀起巨大的风浪。风浪所到之处,卷『露』出沉埋的记忆,也拍裂开多年来苦心垒筑的心防。
连外人都那么相信阿婉,为什么自己却对她如此怀疑?当年听说她拣着高枝儿而去,但若果如此,她为什么没有趁着万佛宗会后风头无两的气势,一举入住凌霄宫?即便是此举受挫,她也该是跟随宦璃待在紫府啊,又怎么会甘心屈居玄洲一隅,靠开间铺子过活?
照理说阿婉应该是对调鼎坊有无尽的眷恋或歉疚的。否则她也不会在仙界兜售凡间的饭食,甚至连营业的时间也刻意选在和调鼎坊截然相反的白日。可为什么八百年的时间过去,她宁肯选择自己背负一切,也不亲自来调鼎坊解释或开脱?这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
……
陶歆心里的疑『惑』越发放大,冲动的想要赶赴玄洲,立马找阿婉问个清楚。但就在此时,他突然听见白裔清冷的嗓音:“小店经营,最重一个‘信’字。今诸位虽出于义愤之情,但言谈之间却也坏了调鼎坊的规矩。为了减少争执、不虞,还请犯规之人主动离开!”
白裔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陶歆头上,瞬间叫他恢复“清醒”。是了!如果说到信任,他最该信任的也是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啊!他和白裔赶赴紫府,清清楚楚听见宦璃说离开调鼎坊是阿婉自己的选择吗?
紫府仙洲的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还赫然存在于陶歆的脑海,就像一道永远不会复原的伤疤。
八百年了,八百年的隔阂与疏离。无论是什么缘故造成的,他们恐怕也再不能回到从前了吧!
陶歆垂着的头,越发无力向下。他心里刚燃起的冲动之火转眼间熄灭了。他起身拿起一坛果酿猛然关入腹中,明明香甜醇厚的甘『露』却在他口中化做无尽的苦涩。
……
仰圣殿的事件之后,随着时间推移,关于阿婉和帕鲁的好奇、八卦终于慢慢淡去,日子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这日傍晚打烊,阿婉盘点了食材,才发觉又该去往凡间采办食材了。但不知帕鲁因为何事羁绊,一整日里都未从凌霄宫归来。她左右等不到他,只好循着南天门方向自行离开。
“姑娘又要出海了?”守卫在南天门的增广天王温星子,把一只渡界舟牵到阿婉跟前,主动朝她搭讪道。
“你认得我?”阿婉有些诧异,她虽看着增广天王也觉得面熟,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嗨!你差不多每隔十二日便出海一次,每次都是傍晚时分,偶尔又有帕鲁公子相随,不是烟火灶的阿婉姑娘又是哪个!”持国天王马流兮看出阿婉的惊奇,随口为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阿婉接过渡界舟,朝两位天王了然一笑:“往日里只有多闻天王和广目天王偶尔到烟火灶坐坐。两位天王若是不弃,改日一定要一同前往,我请客啊!”
“一定,一定!”两位天王看阿婉踏上扁舟,边挥手作别边笑着答应。
……
南天门外,夕阳流金溢彩,分外绚烂。但放下了渡界舟,行入星海里,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阿婉懒懒卧于舟内,俯身望着暗蓝星海里的点点碎光,漫无边际的想着心事。
暗『色』深沉的海,就如同最深沉的夜,包容着一切未知。黑『色』的影子在海里由深入浅浮出水面,又化作汪洋的海流涌向四方。『揉』碎的星光在深蓝靛青里汇聚又散开,仿佛具有着生命和『性』情。
渡界舟里,好像有一个坚实的怀抱揽着阿婉,叫她觉得放松又踏实。虽然她自己时常警醒,不去想调鼎坊的人或事,但此刻还是沉溺于这类似于陶歆胸膛的感觉不过是一种错觉罢了,就纵容自己放肆一次?!
渐渐的,阿婉的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也时清明时混沌。
差不多十几日的功夫,她就要下界去用『药』丹置换些食材。遇到帕鲁有事,她也是孤身一人。但像今夜这般困倦、疲乏,她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她不想入睡,不想拱手让出这仙体、还有这叫她沉『迷』的怀抱。她这般想着,抬手用力咬一下自己的手指。
刹那间,血的腥甜裹挟着茉莉的香气充溢她的口腔,可是她却脑子里越发的混沌恍惚,连眼皮也粘连住了一般睁不开来。
耳畔处,咕嘟咕嘟的涌着水声,好像有什么沾湿了她的衣服……
第296章 流光星海
暗蓝『色』的星海里,一叶扁舟缓缓的飘『荡』在水里。扁舟里,一个姑娘安然的酣睡着。可能是因为梦到了什么畅心快意之事,她的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任舟底溢出的水沾湿发丝、衣襟,她也没有丝毫要醒之意。
舟底的水咕嘟咕嘟不停的往上冒着,把姑娘的贴近舟底的衣服全部沾湿。随着越来越多水的涌入,小舟的吃水线一点点抬高。海水从沾湿姑娘的衣襟到淹没她的脚踝、大腿、腰肢,直至只剩半个脑袋。
仙魄里两个阿婉都睡着了,一个坠入美梦里不愿醒来,一个饱受现实折磨不想面对。但后者终究还是饱睡太久,浅眠被不适的湿意惊醒。
阿婉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这才发觉海水就在她鼻子底下『荡』漾。她慌忙坐起身来,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躺在流光星海的渡界舟里。
这特么又是个什么情形?阿婉看着自己遍身湿透的衣服,简直欲哭无泪!要不要每次醒来都在水里,搞得她好像掌控不住身体的某处机能一样!还有这一次比一次危险的局面也不知那丫头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又招惹了什么样的死敌,怎么下起手来一次比一次狠!
如果怎么都躲不开个“死”字,那她还不如主动回调鼎坊里当灯引呢!
心里各种气愤无奈,但她此刻却只能硬着头皮面对。因为如果她再晚醒一会儿,或者多在水里浸泡上一段时间,她就是再想回调鼎坊里当灯引,恐怕也回天无力喽。
流光星海,早在天地混沌之时便已存在,混有至阳之水,杂有至阴星沙,饱含罡煞之气,久浸可融仙质于无形。以此星海隔开人仙两界,只有上古之木渡之可达彼岸。寻常仙体堕入此海,纵有通天彻底的本事也难施展分毫。加上海水里边阴阳不停交替侵蚀,就是仙界至坚之物放置久了,也会销的一干二净,更不用说寻常的仙体仙魄了。
四顾整个寥阔星海,除了她的这叶小舟之外,竟然再无半点活气。阿婉顾不上抱怨倒霉,就开始快速采取措施自救。
她先把舟内一直在吸水增重的软垫丢入水里,然后又一刻不停的把手伸入船底,寻找漏水之处。
也不知道有心暗害她的人,心里怀揣着多大的恨意,竟然把船的漏水之处做的无比精细。任她几次左右前后『摸』个彻底,也丝毫找不出漏水之处。
没有办法,阿婉只能站在船里,一捧一捧往外捧水。这个办法虽然看似笨拙,但却很快显现出惊人的效果。随着船底水的减少,整个小舟浸入水里的部分一点缩小,舟身也开始慢慢抬高。
吁!她微微松一口气,照这个进度,她还是有希望撑到上岸、平安抵达凡间的。她预计的很是乐观,但残酷的现实却很快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原来她在预算之初就遗漏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她不断削减的仙力,一个是流光星海的侵蚀力度。
几次往复之后,阿婉的仙力已经消耗殆尽,她捧水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到最后,她已完全不能动弹分毫。除此频繁弯腰快要累断的腰肢,她的手脚也因为长时间在海水里浸泡,而变的痛如刀割。
她疲惫的抬头看向四周,但目力所及,却丝毫看不到星海的彼岸。
只有拼最后一把了!她咬牙用双手撑住船舷,又艰难的把双腿蹬向对面的船舷,使整个身体悬空在扁舟之上,就像临水又架起一座拱桥。
水还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往船里渗漏着,阿婉悬着的身体也只能短时间脱离水面。之前整个浸过水的躯体,开始敏锐的感觉到海水腐蚀痒,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身上『乱』爬;痛,又像千万根钢针齐齐扎入内体。
还能撑多久,阿婉自己也不知道。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的胳膊和腿越发颤抖的厉害,但她再也等不到一叶扁舟的飘过。
眼看着海水一点点漫过船舷,手指又重新没入手里,阿婉的心终于变的绝望:难道,这次她再没有逃脱的幸运?难道这片星海就是她最终的归宿?时至今日,她甚至连个可以求救的人都没有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等候自己的死亡降临更加恐怖的吗?阿婉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一动不动的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和越发难挨的时间。好想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给自己一个痛快;可在心底的深处,她到底还是有着一点点的侥幸期待不肯放弃。
幽深暗蓝的海里影影幢幢,不时有碎亮的星光闪耀流转,这让人『迷』醉的美景,在阿婉的眼里却变得从未有过的恐怖。它就像一头可怖的蓝『色』巨兽,带着诅咒和绝望,诡笑着朝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伴随着胳膊和腿的酸软痉挛,阿婉的身体终于坠向星海。
这次是彻底要和这世界说再见了吧?早知道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就不折腾这么久了!
好累啊!
对不起了,坏丫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如果,陶哥哥知道我不在了,他会不会为我感到难过?
阿婉望着无限接近的海面最后一丝清明消散……
……
“阿婉!阿婉!你还好吗?你醒醒啊!”一个低沉温柔声音在她耳畔轻轻的呼唤着。
难道是梦?陶哥哥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身边?阿婉想起扁舟中的那个软垫不由对自己的沉『迷』有些好笑。她想抽动一下嘴角,却发现浑身上下全部被碾压般疼痛。
汩汩的水声又在她的耳畔响起,她终于想起入梦前的一刻。
我去!难不成又特么被人阴了?她拼了命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双熟悉的眼眸。
“你终于醒了!可把我给吓坏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活?!”男子一手圈着阿婉,另一手端着一碗汤『药』,话语说的无比情深。
“嗤”阿婉虚弱一笑,又牵扯着一身的疼痛,“你的演技越发高深了,『逼』真的我险些都要相信了!”
第297章 私心
宦璃被怀里的阿婉气乐了,他无奈一笑:“怎么?不相信我的话?难道我为你做的,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真心?”
阿婉不知道宦璃在看见她跌入星海时的紧张在意,也不知道当时他心痛气愤到想要杀人的糟糕心情。她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咬紧牙关拒绝做答,还狡猾的把头略微偏向一旁,避开他郑重直视的眼眸。
煮好的『药』汤还氤氲着白『色』、袅袅的雾气。但这点遮掩,丝毫稀释不了他们之间静默的尴尬。宦璃久等不到阿婉的回复,心里不由暗叹一口气:这没良心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她的娘亲!
“好了,快趁热把『药』给喝了吧!”他无奈的转移话题。
阿婉就着宦璃的手,一口口把『药』汤喝完。苦涩难闻的气味,叫她一直皱巴着小脸。
宦璃见她喝完,随手拈一块蜜饯塞进她的嘴里。
甜甜的糖霜在嘴里化开,带着果子特有的清新香气和津津酸味,驱散了『药』汤残留的苦涩同时,也把记忆和警醒重新安回到她的脑子里。她想从宦璃怀里挣扎着起身,顺带看看此刻的自己:“我不是在流光星海的渡界舟上么?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忘记你昨夜乘的渡界舟漏水了?”宦璃惊讶的看着阿婉,“手脚在海水里浸泡了那么久,你竟然不记得了?”他以为阿婉是惊吓过度,短暂『性』的失去了记忆,遂怜惜的摇摇头,又絮絮的重头讲起他看见她时的情景。
阿婉听完宦璃的话,不由心头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但她感动愧疚的不是宦璃,而是另一个自己。一定是自己睡着之后,另一个阿婉出现了。是她,凭着顽强的意志撑到救援的到来,再次拯救了她的仙体和自己。
“那你呢?你不是说海面之上就我那一叶扁舟吗?你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她听完宦璃的话,又担心他发觉她这间歇『性』失忆的异常,故以攻为守,频频提出问题转移他的视线。
“你记得你改动过琴卿的情劫齿轮吧?恒隆前日一早来报,说是琴卿的情劫昨日就要历完了,但有一个小的节点存在问题,需要下凡进行校正,否则就会影响她重回仙班。所以,我就找了个理由,偷偷从玉帝的寿宴上溜了出来。”
宦璃回想昨夜之事,忍不住心有余悸:“你也真是的,那么多时间不选,偏赶在玉帝寿宴日下界。所有的神仙都聚于凌霄宫里,星海之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得亏是我凑巧下界,要不然……”
阿婉达到了既定的目的,也不抬眼,任由着宦璃在耳边叨叨。她听到宦璃话说一半又停下,还以为他发觉了她的异常。她竭力控制住心脏的狂跳,抬眼看向他的方向。
“或许,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凑巧,而是有心人的算计?”宦璃想到一个关键点,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实际说来,玉帝的寿诞该是今日才对。因为他说寿诞当日也就是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所以才突然把时间提前了一天……”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谁提早知道了玉帝寿诞提前的消息,就有可能以此为契机设计害我?”阿婉瞬间明白了宦璃话里的意思。
“很有可能!”宦璃出于谨慎习惯,并未把话说的太满。他边回答阿婉的话,边在脑海里飞速的筛查可疑的人选。很快,一个人的形象浮现在他眼前。
寿宴其间,玉帝曾无意提起,他的计划征求过阮离的意见。宦璃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阮离的脸『色』莫名僵了一下。
他以为那个表情是阮离因为玉帝毫不遮掩的宠爱而尴尬,现在想来,他这也完全可以理解为怕被人牵扯到“阿婉的死亡”上的心虚!
“怎么样?你想到谁了没有?”阿婉满怀期待的看着宦璃。
“没……没有。”宦璃的眼睛快速避开阿婉探究的视线,故作轻松的说:“这不过是我们的一种猜测;毕竟,挡住众仙下界,绝了你的生机还得要有你下界这个必要条件配合不是?所以,另外一种碰巧是你倒霉的可能『性』或许还要更大一些……”
阿婉懵懂点头,心里对自己暗暗生着闷气。因为部分记忆的丧失,连规避危险都变的无比困难。这么糊里糊涂的感觉真是叫人不爽!她当下决定:要抽空和那个“爱哭鬼”谈谈,她需要清楚的了解她这两次遇险经历的每一个细节!
宦璃看阿婉不再追问他凶手的事,终于暗暗松一口气。
阮离,那个容貌惊艳、眼神慈悲的少年,在宦璃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特殊存在。尽管他两次想要置阿婉于死地,但除此之外,他眼神里遮掩不住的仰慕和尊敬,还是叫宦璃感到难以言表的愉悦。
无关乎『性』别或风月,仅仅是他头顶的那个转轮圣王的光环,就值得宦璃决定对他的暂时包庇。
抽时间和他谈谈吧!如果能叫他在阿婉为白瑕洗脑之后动手,那还省得自己动手呢!宦璃这般想着,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高深的微笑。
……
又一次意外伤害,不了了之。因为阿婉的伤势,烟火灶差不多有十几日都没有开门。没有了八卦的场所和打牙祭的小吃,可苦了那帮嘴馋的神仙。他们受不住腹中馋虫的折磨,只好陆续转战到了调鼎坊。
白裔素来精明,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当然,这些突然增多的客人,也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借着在桥头迎客的功夫,顺利从一位仙人口中得知了阿婉受伤的消息。
啧本以为放养着,就可以坐等待羊儿长肥,哪料还需要提心吊胆的提防它的天敌。白裔情不自禁的为自己接下来的『操』心劳苦哀叹一声……
阿婉对自己牵扯出的这抹遥远愁绪并不知情,每日里只窝在烟火灶,专心掰着手指、数着时间,等待着伤疤长好。
眼看着身上的红肿一天天消退,手脚溃烂的伤口也慢慢结疤,她还没来不及表『露』出一丁点儿得偿所愿的欣喜,就又遭遇了新的困扰。
因为嫩皮的生长,她身上痒痒的越发厉害。那种痒,就像有无数根绳连着她的心尖儿,使得每一处痒痒的发动,都直达心底、无『药』可解。
帕鲁担心阿婉控制不住自己,挠破了嫩皮留疤,所以只要不去凌霄宫时候,都守在她跟前紧盯她。
这日里,他又抓住阿婉蹭柱止痒,正准备狠狠的教训她,突然听到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老实实别动!再被我发现了,『药』丹一颗都不给你吃!”他威胁完阿婉,这才起身过去开门。
第298章 送药上门
粗糙的木门由外而内打开,视线范围之内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走了?帕鲁狐疑的探出头向外张望,依旧一无所获。
谁闲的无聊,搞这种恶作剧!他这般想着,随手准备关门。视线无意落到地上,才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如意袋。
送礼还怕人知道么?真有意思!他摇摇头,随手把那袋子捡起。
“谁来啦?”阿婉趁着帕鲁不在的空档儿,连连在靠着的柱子上狠蹭几下,听到帕鲁的脚步声再次走近,她才端端正正坐好身子。
“没见着人,只留下了这个!”帕鲁随手把如意袋递给阿婉,“打开瞧瞧?”
阿婉用力搓搓手,顺道解解手心的痒,然后才准备接过帕鲁手里的袋子。
“你确定刚才你没用手挠痒?”帕鲁把袋子抬高到阿婉够不着的地方,再进一步进行确认。
“哎呀,没有没有没有!你什么时候学的娘们唧唧的!”阿婉猛然出手,一把夺过如意袋,不等帕鲁反应,一下子就把手伸入袋里。
“你居然这么说我?”帕鲁被阿婉话语的巨大杀伤力击中,手捂住胸口的位置道:“好!我不管你!随便你怎么抓痒!哪怕变成个丑八怪,以后嫁不出去呢!”
阿婉眼睛闭上,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看着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喂,你生气啦?”帕鲁看阿婉手伸入袋里之后,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不动,终于心里有些发慌了。罢了,谁叫她是个病人呢?不和她一般见识了,这次就让让她好啦!他这般想着,语气尽量放的和软:“阿婉?我真的是为你好啊!这世上还有谁,会比我更关心你呢!刚才我不过一时心急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啊!阿婉,你原谅我好不好?”
阿婉依旧不理帕鲁,脸上的表情看着越发淡然。
完了,完了!这丫头不会傻了吧?帕鲁见好话说尽也丝毫作用没有,他干脆撸起袖子,狠狠朝着阿婉额头拍一巴掌。
“啊呦!要死啊!”阿婉终于回过神来,她的手还恋恋不舍的伸在如意袋里,但看相帕鲁的表情终于变得狰狞,“你干嘛打我?!”
谁叫你刚才一直都不理我。帕鲁虽然心里这般想着,但终于放下心来。
“这个谁送来的?手泡在里边好舒服!”阿婉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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