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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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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去路边买几个包子就行了。”陈添明说。
我故意加快了速度,保持我和陈添明在同一条直线上行走,以便于我观察他的状况。陈添明的脸色有些憔悴,当然,也不排除是长途跋涉的影响。他的蛊毒经过二十年的沉淀,已经积累到相当深的程度了,连我体内的血蛊闻到了那气息,都会蠢蠢欲动。
可惜的是,在蛊人形成之后,陈添明中的蛊毒就融入了血脉里,没有任何药物可解。之前董卓理曾经遭到移花蛊的迫害,幸亏我和桑林巫阻拦及时,才能力挽狂澜,然而,桑林巫后来才告诉我,董卓理注定终身要落下病根了。
我们后来还是带着陈添明去了一家早餐店,他点了小笼包,豆浆和葱油饼,边吃边跟我们说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自从发觉那个人跟踪我后,我就坐立不安。我的老婆在前几年去世了,我们没有养育任何的子女,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挺自在的,毕竟我的存款还不少。之后我报过警,可是警察没理我,说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也明白,这种事情太荒唐了,他们不当我是疯子都不错了。”
陈添明孑然一身,哪怕死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正好给蛊人钻了空子,自由替换。也正因为蛊人的外貌和他一模一样,更不会有任何人产生怀疑。可是,如果面前的这位陈添明早就不是本人了呢?
我警惕起来,想着该怎么样确认一下才好。
“你放心,你现在很安全。”傅斯连微微皱着眉,眼角余光不经意地从陈添明身上扫过。他的目光告诉我,他也有和我一样的怀疑。
“你们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陈添明放下筷子,问。
我即刻将视线转向傅斯连,人是他带来的,也该他解释才对。
虞非白却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说:“那个人是外星人,可以克隆成任何人的模样,他是要来抓你去研究的。”
“啊?”陈添明鄙夷地看着他,“你真当我傻啊?”
虞非白干笑了几声,“我这是在缓解一下你的情绪嘛。”
“陈先生,我之前跟你解释过了,那个人是蛊人,通过某种诡异手段获得了你的样貌外形。你多年来体弱多病,是因为你有一魄在他身上。我们这次会抓住他,还回你的一魄。”傅斯连照直说道。
这些信息对于陈添明来说还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夹着一只小笼包想了半天,直到包子都凉了,才说:“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信这些东西。”
我没有说话,要是他知道跟他坐一桌的不光有两个驱邪师,还有两个僵尸,他估计得吓傻。
吃完后,陈添明要借用早餐店的厕所解手,我们让易立多跟着他去,然后讨论他的问题。
“要不就让他住在我家得了。”傅斯连主动提出了建议。
“不行。”虞非白立刻否决了,“你跟贺芹交过手,她认得你,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不然就在我这暂住吧。”我说。
虞非白说得有理,想要引出贺芹,我们必须谨慎行事。我家还住着白格,他是用蛊高手,不怕对付不了贺芹。况且,我也正好可以让白格看看这个陈添明有没有问题。
“也可以。”傅斯连想了想,答应了。
正文 第253章 引火烧身
第253章 引火烧身
我们将陈添明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里,快到楼下时,我特地走快了几步,先去和白格见面。
我飞快地跟白格说了这件事,让他帮忙看一看,白格欣然答应了。
等到陈添明进屋,白格捧着一个不锈钢的碗出来,说:“你好,你是陈添明吧,请你滴几滴血在碗里,我要检查一下。”
碗里装着米黄色的虫子,跟面包虫很像,陈添明看着觉得恶心,拒绝了。“这是要干什么?我不要。”
白格眯了眯眼,“你要怎么证明你是你自己?嗯?口说无凭。”
“你这是要跟我讨论哲学问题吗?”陈添明无奈地屈服了,“我最怕政治了,行,我滴就是。”
他拿过白格手上的小刀,狠下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进虫子堆里,它们先是飞快地闪开,闻到味道后又蜂拥而来,小身躯一条叠一条,很快就把血液给舔得一干二净。
白格满意了,“嗯,你通过了。”
陈添明所中的蛊毒和蛊人身上的蛊是同一种,然而陈添明的毒会比较轻,对于这些还在培养的蛊虫来说,是不错的一味材料。可如果滴下去的是蛊人的血,那可就不一样了。蛊人身上的毒性很强,弱一点的蛊虫就会马上被毒死。
这个方法简单却有效,让我们都安心下来。稍后,我们就要给陈添明安排房间了。
陈添明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我们的客房仅有两间,原本是白格和虞非白一人一间,现在加多一个他,虞非白只好临时腾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可乐坏虞非白了,他屁颠屁颠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还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让陈添明即刻入住。至于他自己,则抱着行李,可怜兮兮地守在了我的房门。
“亲爱的,我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吗?”
我站在主卧门前,眼球一翻,说:“我相信白格会很愿意收留你的。”
“不行啊!男男授受不亲!”虞非白哀嚎道。
“那好吧,你打地铺。”我十分清楚他心里的小九九,但也无可奈何。这家伙装傻充愣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就算我现在不答应,也不代表他会听我的话。
“好勒!”得到我的允许,虞非白一秒起身,冲到我的床边打好了地铺。
我指着门边的墙角,说:“你铺错地方了,这里才是你该呆的。”
“我不要。”虞非白在软绵绵的垫子上滚了一圈,用手堵住耳朵,假装没听到的样子。
“那我只能和白格换个房间了。”我故意叹气。
“啊,我现在发现这个位置不错也,能吹到空调的风,真凉快。”虞非白将垫子和上面的东西一并卷成圆筒,走到我指定的位置放下,笑眯眯地说。
他的表现真是让我又气又好笑,我强忍着笑意,特地板着脸给他看,等到走出了卧室,我才彻底露出笑容来。
遇上这么一个家伙,真的很让我没有办法。
傅斯连没有回去,我们楼下有几家店铺,他坐在其中一家咖啡店里,跟上次一样点了杯喝的,坐在窗边盯梢。有时候我走到窗边一看,能看到他定定地坐着,手边的咖啡一点都没有动过。来往的女生会偷偷地瞄他,感叹他静成了一幅画。
在复仇这件事上,他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仿佛他已经成为了不需要吃喝和休息的铁人。在目的达到之前,我相信他是绝不会懈怠的。
整整一个白天,我们都没有再出去过了。在回来前我们在超市采买了大量的食材,足够我们吃好几天的。其实也不是我们懒得出去走动,而是陈添明他怎么也不肯再出去了。他害怕出去后目标太大,会被蛊人发现,说什么都要待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
我想也好,自从贺芹神秘消失,陈添明搬过两次家,隔了那么多年了,蛊人都能准确地找到他的住所,这次陈添明逃到z城,说不定蛊人也早就知道了他的去向。与其敌暗我明,还不如在自己的地方等候着蛊人的出现。
晚上,我和虞非白做了晚饭,陈添明不好意思吃白食,就替我们把碗都洗了。我们谨慎地检查了一下房屋外围,确定蛊人还没有出现。而傅斯连居然还坐在楼下等候,只不过他换到了隔壁的餐厅,点了一份晚餐享用。
这次,易立多也坐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玩着手机。傅斯连放在一边的手机时不时亮起屏幕来,他低头看了看,又白了易立多一眼。
估计易立多闲得发慌,用手机来跟他说话,但不知道说的都是些什么内容,他没有搭理。
我给易立多发了条微信,让他劝傅斯连休息一会儿,易立多马上就回复我了:“嘿,我都跟他说了几百遍了,他就差没拉黑我了。”
“你在干什么呢?”虞非白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机看。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翻过来,一秒后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这么做,连忙又翻转手腕,说:“我在和易立多说话呢。”
“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开口说话。”虞非白显然看清楚了我们的短信内容,却没有就此评论。
“是啊,希望老赵的方法有用吧。”我说。
陈添明在的第一个夜晚,我还是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时间到了就回房睡觉。有白格在他的隔壁休息,我很放心。
等我刷完牙回来,虞非白那家伙居然不在自己的地铺里待着,而是躺在我的床上。他的睡姿很别扭,身上盖着薄被,右手却抽出来放在胸口,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模样。
我没好气地说:“你躺这里干嘛?那才是你的床铺。”
虞非白闭着眼睛,说:“我在装死。”
我噗的一声笑了,“大哥,你早就死了好嘛。”
“是啊,让我死透好了。”虞非白瓮声瓮气地说,“我女朋友丧尽天良,居然叫我打地铺睡觉。她不关心我,反倒不停跑去窗边看别的小白脸,哼。”
我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又在吃醋了。
“那你快点两腿一蹬死翘翘吧,然后你的女朋友就会下去找那个小白脸啦。”我抱着手臂,扬声说道。
虞非白愤怒地睁开眼,“你,你敢?”
我大笑着坐在床边,说:“还装死不?嗯?”
“你,你耍我!”虞非白瞪大了眼睛,再度倒在床垫上:“我就赖在这里,看你怎么睡,哼。”
我扶了扶额,“你起不起来?”
“不起!”虞非白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不起吗?”我窃笑着,朝他凑了过去。
虞非白干脆就闭上嘴巴不说话,装死装到底了。
我忍着笑意,伸出了手:“这可是你的选择,不要后悔啊。”
说完,我立刻用手去挠他的胳肢窝和肚脐眼,见他嘴角微动,又慌忙去挠他的腰。
这下,他再也没办法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你别挠了!”
虞非白边笑着边往床边滚去,意图躲开我的挠痒痒大招。
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索性爬上床榻,一路追着去挠他。“还装吗?嗯?还敢不敢?”
虞非白的两手不断地在推开我的手,可他没法完全阻止我的动作。笑到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居然趁我不备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推倒了。
我赶紧起身,但他迅速地用两腿困住我,不让我挣开。
我挣扎了几下后只能放弃,看着他的眼睛,说:“好啦,我输了,你想怎的?”
“你猜我想怎么的?”虞非白笑得很狡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别啊!”我慌张起来,我还是挺怕痒的。
“嘿嘿,晚了!”
虞非白压制着我,不断地给我挠痒痒。我咯咯笑着,根本就停不下来。
渐渐地,我的肚子和嘴巴都酸了,再挠下去,我都要泪流成河了。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哈哈,你,你别挠了!”在这种情况下,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都特别的艰难。
虞非白应声停下,黑葡萄般的眼睛盯着我:“知道错了?”
我重重点头:“大爷,都是小的错了!”
他忍俊不禁地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那就要惩罚你一下,好不好?”
“嗯?”
我还想问他又有了什么鬼主意,结果他瞬间就俯身下来,用力地吻了我。
我的呼吸变得比湍急的河流还要急促,身上也起了微微的战栗,他的唇像一点雪地的薄冰,触到便融化了。那样的软,就像是一江春水,叫人不由自主地跌了进去,无限地沉溺着。
虞非白抱着我,从唇上吻过,又会用脸颊爱怜地蹭蹭。他心中所有的情意仿佛都通过肢体的语言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过去种种,遗忘了之前瞬间的怀疑。此时此刻,我沉浸在和他的缠绵中,想到了深山绽放的一朵白色花朵,想到了谷中倾斜的月光,想到了广阔天地里的游鱼。
有某种难以抑制的情绪一触即发,我回抱着他,只觉得身上起了火,需要靠近他冰冷的身躯。虞非白亦察觉到我的主动接近,毫不犹豫地加深了他的吻。他的十指都交错在我的头发里,那样轻柔地托着我的头,如同在捧着举世的珍宝。
情到浓时,我的脑海中霹雳般闪过了一种念头——什么叫引狼入室,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正文 第254章 猜猜我是谁
第254章 猜猜我是谁
哪怕因为李家的事情,我对他的信任有了动摇,可在这样的时刻,我哪里还能分心去想这般扫兴的事。
平心而论,我是极喜欢他的,甚至有了很多种荒唐的念头,想要和他渡过自己的一生。不管是多亲密的接触,我都没有半分抵触的念头,甚至就想这么顺水推舟,让事态自然地发展下去。
虞非白的手缓缓靠后,碰到了我裙子的下摆。我身子一僵,却又有些期待。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大腿右侧,冷冰冰的触感让我的腿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就是那么一动,他忽然清醒过来,停止了动作。
我们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互相沉默着看了好一会儿。我逐渐觉得很尴尬,脸上的表情都要挂不住了。
虞非白从容地放开我,躺在我的旁边,说:“你怎么那么生硬,该不会还是头一次吧?”
我正希望刚才的事情能就此翻篇,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提,可哪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样的话,不由涨红了脸,半天没搭理他。
该死的家伙,把火点起来了又给灭掉,到底是想怎样!
“哈哈,干嘛,生气了?”虞非白伸手捏捏我的脸蛋,说:“有什么感觉吗?”
我鼓着嘴,说:“感觉想揍你!”
“我的吻技可是很好的,你该给我点个赞。”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摸着自己的嘴唇。
我冷冷一个眼风扫来:“嗯?跟谁练出来的?”
“这么练出来的呗。”虞非白一点儿都不慌乱,当着我的面屈起他的左手,夹紧后再用右手捏起手肘旁边的肉,加上中间的一条缝,看上去还真像一张臃肿的嘴唇。
“呐,就这么亲。”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亲起了自己的手臂,发出“么么么”的怪声。
我笑得前俯后仰,“我真想给你拍个视频,送你上微博热门。”
“得了吧,我才不稀罕呢,不如送我去你的心门?”虞非白舒开手臂,说。
我往旁边蹭了蹭,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非白,我觉得我没救了,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好喜欢你呀。”
虞非白愣了一下,喜道:“你刚不会撞到头了吧?快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我好拿了钱跑路。”
我使劲打了他的手臂,怒道:“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这什么态度啊?”
“我这是高兴得傻掉了好嘛。”虞非白搂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念衣,我爱你。”
我呆了好几秒,才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嗯,我也是。”
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我发热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了。我对他的怀疑一日不能消除,我总归是无法和他谈婚论嫁的。否则,迟早有一天这根隐形的导火索会爆发出来,伤了彼此。
我希望他是真心待我的,若是不然,我只好快刀斩乱麻,断了这段感情。我不能容许一个人以欺骗的目的来骗取我的感情,我的心没有那么廉价。
我想,等傅斯连的仇报了以后,我该找个机会和虞非白好好地谈一谈了。
“哐当”一声,门外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碎了。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坐了起来,说:“什么声音?”
虞非白亦直起身子,说:“快去看看。”
倒不是我们草木皆兵,而是那响声太过突兀了,让我的心砰砰乱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等我们匆匆出去一看,陈添明就站在厨房里,指着窗口,表情很是惊慌。
打破的是一个茶杯,破碎的瓷片在地上开了花,温热的茶水泼在了白净的瓷砖上。陈添明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慌张地说:“你们快来看看!”
“怎么了?”我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碎片,走到他的旁边,往窗外看去。
外面的天很黑,然而小区内的灯亮度足够给力,照得连砖缝里长出来的草叶都能清楚地看到。陈添明所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只是一条暂时无人经过的小路,我不明白他都看到了什么。
“这里啊!”陈添明急了起来,指着最边远的角落,大喊:“你们看到了吗?杀人了!满地都是血啊,他,他还在吃人肉!你看,这个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手指好像缺了一根,刀特别长。”
他描述得十分详细,连每一个动作都能仔细地说出来,并不像是凭空捏造的。可是,我和虞非白两双眼睛在窗口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他所说的骇人景象。
虞非白的头都快要伸出窗户外了,看了半晌,肯定地说:“外面什么都没有。”
我疑惑地打量着陈添明,他急得直跺脚,始终坚信楼下有血腥的案发现场。问题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看到。
陈添明嚷嚷着,将白格也给吵出来了。
“说什么呢?”白格打着呵欠,不满自己睡觉给吵醒了。
陈添明将他跟我们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还非要让白格来看:“你看啊,就在那呢。”
白格睨了他一眼,说:“不用看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是吗?”陈添明一愣。
白格没有理他,径直对我说:“他的蛊毒要发作了,这是前期症状,在毒性的作用下会产生幻觉。”
“那他还有多久的时间?”我吃了一惊。
“前期大概是48小时,他应该还有五天的时间。”白格说着,走到了窗口俯身查看。“这也是蛊人准备替换的时间。”
就在这时,白格脸色一凛,说:“我看到他了,他在外面!”
“哪里?!”我凑近窗口一看,可是却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在这当口,白格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要去抓那个蛊人。别看他比陈添明还老了,可那腿脚居然还十分的利索,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不知道跑下多少层楼去了。
“快给傅斯连打电话!”虞非白提醒道。
对,外面还有傅斯连在守着,论远近,他才是最有可能得手的。
傅斯连一秒就接听了我的电话,我简短地说了经过,他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连结束通话的按键都没有时间按下。
我听到他喊了易立多,两个人一块出了店门追击,在嘈杂的通话背景里,我隐约听到了白格在大喊着什么。
“我们要不要也去?”我犹豫着问道。
“不,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不然谁来保护陈添明?”虞非白指向旁边,说。
“也对。”我转身想和陈添明嘱咐几句,可却惊讶地发现他不在我们的身边了。
“陈先生?你去哪里了?”我往厨房外走,喊道。
回应我的,是从玄关处吹来的寒风,大门不知道何时打开了,风无情地往房间里灌,更要命的是,鞋架上陈添明的鞋子也不见了。
糟糕,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追!”虞非白果断地说道。
我拿上了家中的钥匙,又匆忙带了点法器,从楼梯急急地爬了下去。下去后,我们兵分两路,以求能尽快找到陈添明。
虽说有白格三人在追蛊人,但也难保那不是调虎离山之计。陈添明若是落入敌手,我们可就是功亏一篑了。
我跑到了刚才陈添明出现幻觉的地点,边喊他的名字边找人,走了一会儿,忽然有个人在背后拍我的肩膀。
我没有回头,那是作为一个驱邪师最本能的反应。我的肩上有两盏阳火,回头会熄灭一盏,让阴邪有机可趁。
那人见我没搭理,居然还用手来捂住了我的双眼,触感冰凉,像极了虞非白的手。“猜猜我是谁?”
这样戏弄的语气,和虞非白平日的作风如出一辙,我不由认定了是他在耍我,没好气地扯下他的手,转身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玩我,还不快去找……”
我的话猛然停住了,因为我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家伙,他绝对不是虞非白。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米黄色的短袖,发型清清爽爽。和我视线接触的瞬间,他咧嘴一笑,头顶出现了一条裂缝。
稀疏的头发如同暗夜中的山林,悄无声息地让开了路,他的头皮宛如地震中的土地,从中裂成了两半。接着,裂纹从额头一路蔓延到下巴,我看着他的头分成了对称的两半,就像是一枚被捏开的蜡丸。
然而,他的脑子、眼珠子、牙齿等内在还是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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