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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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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地的尽头,是一个漏斗形的大坑,坑里堆满了不同型号的刀子,全都是竖直放置的。一旦掉进坑里,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安全落脚的地方了。偏偏坑底还有烈焰在燃烧,为了躲避大火,鬼魂们只好抱着刀子向上爬。
然而刀都是用金属做的,长时间的炙烤让刀面变得烫手,一只手摸过去,就会留下薄薄的一层人皮黏在上面。
有的鬼大概是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身手挺敏捷的,没多久就借着刀子爬到了地面。可是,他的身体早就烂得连肉都熟了。
一旁的鬼差拿着一个本子问:“疼痛分为十级,最高十级,你觉得你现在有几级?”
那鬼有气无力地说:“一,一万级!”
“哦。”鬼差飞快地用铅笔在上面打了个勾,礼貌地微笑:“时间到了,下去吧。”
“不,不要,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吧!”鬼瞪大了眼睛,求饶道。
就那么十来秒的功夫,原本体无完肤的他居然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崭新的皮肤包裹着他的身体,他的头顶也长出了细细的毛发。对于自己的恢复,男鬼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感觉,因为那意味着他又要跌进刀山里,继续循环了。
鬼差潇洒地踹出一脚,那鬼翻了个跟头,摔到了刀山的最底层。
原本光滑锃亮的刀面经过了那么多鬼魂的攀爬,渐渐地都覆盖上了鲜血、融化的人肉和挂在上面的脏器。阎王微微皱眉,说:“差不多要清理一下了。”
“我,我看这个还是免了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这个没什么看头。”阎王点点头,走向了上一层。
接下来的这一层可就更奇怪了,走进去后,我看到的都是一个个整齐的大缸,每个缸里都蹲着一些鬼魂,仿佛来到了一个做工粗糙的克隆工厂。
我想看得更清楚点,就朝其中一个大缸走近了几步,一旁守着的鬼差忙伸手拦我。
“别再靠近了,小心弄脏自己。”那鬼差看到我是和阎王一块儿进来的,料想我的地位也不低,对我说话也很客气。说罢,他才给阎王打了个招呼。
弄脏?
我愣了愣,忽然间,一根石头做的大杵从天而降,“咚”的一下就撞进了大缸里。
缸的质量很好,在那么大的冲击力下都安然无恙。倒是那些在里头的鬼魂受到了压迫,瞬间就溅出了鲜血来。
大杵上面拴着一根绳子,我仰头一看,原来上面设置了特别的机关,每根横梁上都用绳子连着大杵,机械般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上万个大缸里装着数不清的鬼魂,经过大杵的鼓捣,有的直接压成了肉饼,还有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了腿。
缸内的鬼魂数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每当大杵落下,反应快一点的就可以紧紧抵在缸壁上,但还是会受伤。捣着捣着,大杵发出的声音就从原先清脆的“当当”声变成了捣肉饼的响声,其血腥程度可见一斑。
我这才知道鬼差为何不让我靠那么近了,不然我身上早就沾满了他们的血肉。鬼魂经过一轮轮的舂杀,倒出来时连骨头都打成了碎末,真正是一大滩的肉糜。
“嘻嘻。”有个鬼差也是胆大,居然徒手挖了一团肉泥出来,捏成一个球状,打向另外一个背对着他的鬼差。
其他鬼差都玩儿了起来,没过多久,舂臼地狱就成为了打雪仗的胜地,鬼魂们的肉泥到处都是,可是它们居然还会动。肉泥各自靠拢,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拢回了人形,这自动复原的速度快得就像是用印刷机统一打印出来的一样。
发明这刑罚的人估计是看别人捣药看多了,想来还真是有点恶趣味。我的定力虽好,但看久了也不由觉得头皮发麻。人生在世,就算不追求做什么大好人,也千万不要作恶多端。否则死后还不得安宁,来到这样的地方,还不如魂飞魄散算了。
正文 第262章 人心最可怕
第262章 人心最可怕
“阎王,我觉得这个太……血腥了点吧。”我可不想看到虞非白在我面前给捣成肉饼,那样我一辈子都会对这类型的食物产生阴影的。
“嗯,还好吧。”阎王看得津津有味,“不错,回头要好好奖励一下。你可知道,就算那石杵捣碎了他们的脑子,他们还是有意识的?就算尸首分家,该感受到的痛苦可是一点儿都不少。”
“我明白了,以后会好好告诫世人的。”我说。
“是啊,恶人那么多,地狱可能都快装不下了。”阎王摇摇头,“人心,永远是最可怕的。”
“他们的罪名都是一样的吗?”我有些好奇,便壮着胆子问了。
“不一样,我们分级量刑,根据情况来决定他们所要接受的惩罚。有些十恶不赦的人能幸运地享受到地府所有的刑罚,一天一样轮着换,可羡慕死别的鬼了。”阎王说。
我嘴角微抽,这句话真的好冷。
“那就再换一个吧。”阎王摇了摇头,“妇人之仁啊。”
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心想,这到底是要来折磨虞非白呢,还是来折磨我的呢?为什么我要跟在他后面看那么多的酷刑?要知道,那其实也算是一种煎熬。
“你知道吗,有一点我还是挺欣赏你的。”阎王忽然停了下来,说:“你的胆子真大,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过一声尖叫。”
我扯了扯嘴角,笑道:“我小时候可是看着恐怖片长大的。”
“不错,这点很好。等你将来死了也许可以来我这当个鬼差,我想你会胜任的。”阎王对我抛出了橄榄枝。
“多谢夸奖,等我死后我会考虑的。”现在就说死后的事情,我真觉得有些太遥远了。更何况那时候我八成就是一个手抖腿更抖的老婆子了,要我去抓鬼,我估计会被鬼当成碰瓷的吧。
下一层是油锅刑罚,遍地都摆着大锅,锅的直径比刚才看到的缸还要长。滚烫滚烫的油在锅里沸腾,但是我却没有看到有鬼魂在里头。
以前总是听大人们说,生前若恶贯满盈,死后可是要上刀山下油锅的。这上刀山我是见识过了,可这下油锅似乎与我想象中的情景不大相同。
我问:“这是油还不够热吗?为什么没有鬼?”
“我们改良了一下,不再把鬼丢进锅里炸了。”阎王一笑,“那挺没意思的。”
“噢?”我稍微打了个哆嗦,感情他把这些当成了戏剧在欣赏吗?
“温度快到最高了,你等着看就知道了。”阎王说。
油锅是架在平地上的,中间依旧是凹陷下去,底下站满了等待受刑的鬼。他们焦躁不安地仰起头来,观察着鬼差们的脸色,有的看懂了,顿时沮丧起来。
几个鬼差合力推着油锅,将锅倒向一个宽大的水池。很快,池子里就装满了滚烫的油。
在水池的另一端,装了一根管子,将滚油一路带到边缘。最后,一个巨型的花洒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噗”地一下喷出了油花。
那些鬼魂的头顶上下起了高摄氏度的热油雨,他们哀叫着四处逃窜,可是地形的设计让他们找不到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一些鬼比较精明,仗着自己的蛮力抓起别的鬼来当雨伞,为自己挡住滚烫的油。
喷了一会儿后,花洒居然三百六十度摇动起来,那些滚油就像是长了眼睛,洒在每个鬼魂的身上,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惨叫声震得我耳膜都痛了,其他的鬼差对此充耳不闻,个别听力太好的就会戴上备好的耳罩,隔绝住那些声音。一个贴心的鬼差拿了一对白色绒毛的耳罩给我,我感激地道谢,戴了上去。
雨持续下了十分钟,等到油都用光了才停了下来。我稍微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往下看去,底下的鬼魂的肉就像是融化的红色蜡油,在脚底相连,汇聚成了一片血海。
他们张着只看到牙齿的嘴巴,发出难受的吟叫,过了一会儿,他们还挠了起来。
我觉得奇怪,一般烫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他们不该是觉得痛么?既然疼痛,他们为何还敢用手去碰?
而且看他们的动作,倒像是在挠痒痒。可他们身上的肉基本都烫熟了,神经什么的应该也烫得没知觉了,哪里还会觉得痒?
“我们在油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接着看就知道了。”阎王好像对这一层的刑罚特别满意,说的话也很多,十足的导游范儿。
很快,所有的鬼都开始挠了。他们的动作很滑稽,跟猴子挠痒的行为一模一样,惹得我笑了出来。其他的鬼差也有笑意,不过他们一天都不知道要看到多少次这样的事情,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我的目光聚焦在其中一个挠得起劲的鬼身上,他抓得太狠了,每一下都会掀开身上的肉,就跟在犁地似的。我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去掉死肉,好让新的肉长出来,事实上,我也好像看到了白色的肉芽从他的骨头上钻出。可等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他身上长出来的不是新肉,而是雪白的虫子。那些虫子的生命力着实顽强,竟能在热油下生存,还以雨后春笋的势头拼命地钻了出来,享受新鲜的空气。
“痒!”
“痒死了!”
鬼魂们痛苦地挠着身上的肉,不断地揪出那些虫子,一些鬼被惹急了,还会将虫子丢进嘴里,恶狠狠地嚼碎。可是他们这么做也无济于事,虫子的数量只多不少,掐死了一只,还会长出十只,连细胞分裂的速度都要望尘莫及。
边上的鬼差提起一个箩筐,将里头的东西从高空抛了下去,丢在他们的脚边。那些东西也眼熟得很,就是我们每天饭后洗碗都要用的钢丝球。
钢丝球捏在手里比拳头还小,可却成为了他们的救星。他们握着钢丝球,使劲地刷着自己的肉,一下一下,那块地方就现出了骨头。
不得不说,钢丝球还挺有用处的,他们刷过的地方没有了肉,也没有了虫子,剩下的也就是白骨而已。于是,上千个鬼就在我面前卖力地洗刷刷,洗刷刷,洗到自己变成了骷髅,刷到脚下的肉堆成了小山丘,而那些还活着的虫子就从里头钻出来,像一面面旗帜,得意洋洋地飘扬着。
“怎么样?这个可是我亲自设计的。”阎王问。
我回过神来,说:“这可真的算得上是酷刑了。”
能够让他们忍着痛刷掉身上的肉,证明他们迫于要摆脱的是更可怕的痛苦。也不知道那些都是些什么虫子,看上去竟然比蛊虫还要厉害。
“我听说你是个驱邪师吧,好像你还会蛊术?”阎王不再去看那些鬼了,转身走向出口,“你要是再早生个百来年,也许也会制作这样的蛊虫了。”
“这些也是蛊虫?”我惊讶地看向他,心里还有一点点小激动。
自打学了蛊术,我对蛊虫的兴趣便日益浓厚。虽然我明白那些蛊虫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但我就是下意识地想要知道它是怎么培养出来的。白格不曾说过阴间还会用蛊虫来施行,况且蛊虫对灵体是没有用的,能做到这样的地步,绝对是神话级别的蛊术了。
“现在的蛊虫奈何不了僵尸,对付不了鬼魂,那是因为它们都缺乏一样东西。不巧,我们就有。”阎王简简单单地回答了我,可事实上,他根本没有透露出太多的信息给我。“我说了你也不会知道的。”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了,我也不好意思继续去问他。阎王不想说的话,我难道还能逼他说吗?
“你就从这三个里挑一个吧,本来还有十来个的,但我想你也不会看了。”阎王停了下来,说。
我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画面,小心翼翼地问:“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这三种刑罚要是施加在虞非白的身上,无论是哪一个,我都觉得难以想象。
“你对他还真是够好的了。”阎王摇了摇头,“算了,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得上是两全其美了。”
“什么?”我问。
“我会带他去泡真言池,然后我会帮你问他几个问题,他要是说真话,他就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可他要是说谎,唔,那就是他自找的了。”
阎王的提议让我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他的想法很有吸引力。我要的就只是一句真话,而他的办法可以让我得到真相。否则,就算虞非白对我说谎,我也是难以辨别的。
虞非白是多么狡猾的一个人,他可以开玩笑,可以面不改色地说着自己瞎编的故事,如果他真的不想跟我说真话,我又怎么看得出来呢?可有了阎王的帮忙,我就再也不用怀疑什么了,我就能听到虞非白的真心话了。从此,我也不必会怀疑自己,或者再找借口去推翻那些自己不愿相信的事情了。
这个建议让我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来,况且那也是阎王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假如虞非白从头到尾都没有骗我们,阎王就会放他一马,那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那他要是说谎了,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我打定了注意,问。
“真言池的池水会灼烧他,但离开池子后,他就会没事的。”阎王早就猜到我会答应了,笑得眯起了眼睛。
我再想了一想,终于点头。“那就谢谢阎王了。”
正文 第263章 真言池测谎
第263章 真言池测谎
我还以为真言池的面积很大,可等见到了实物才知道,这池子也就比两个浴缸的面积要大一点。
“怎么,觉得寒碜吗?”阎王背着手,淡淡地说:“这池水是很难得的,我们地府能有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来,你站在这儿。”按照阎王的吩咐,鬼差搬来了一张屏风,让我像之前那样躲在后面。
我有点好奇,这真言池的周围都是空荡荡的,忽然间出现这么一个屏风,平常人真的不会怀疑吗?要是换成我,我肯定很想走过来看一看,为什么这位阎王出门还要自带背景。
于是,我没有直接站到位置上,而是走到屏风前面看了一眼。然而,当我站在阎王旁边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我的面前压根就没有屏风。
这简直跟变戏法似的,前一秒我明明还看到了它,可后一秒它就无声地消失了。我瞪大了眼睛,抬起脚来,小心翼翼地前进了一步。
就在那个瞬间,屏风再度出现,薄纱面上绣的夜莺连脚趾头的纹路都很分明。
我啧了啧舌,感情这是哈利波特的隐形斗篷的翻版啊。原来这屏风只有靠近了一定的距离才能看到,走得远了,不但连后头的人都看不到,连屏风本身也难以察觉了。
“玩够了吗?他快到了。”阎王出声提醒道。
我慌忙绕到后面躲了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我事先已经跟阎王吐露过我的心事了,也看到了阎王的真容。说实话,他长得挺普通的,就是一张看过就会忘记的大众脸。然而,每当我看进他眼睛时,我总会打一个哆嗦,接着就会不自觉地说出更多原本没想告诉他的话。我想,这大概就是阎王的厉害所在了。
远方传来了锁链碰撞的声音,拿着锁魂链的鬼差领着虞非白来了。看那气势,就像是押着罪犯过来一般。只不过虞非白的表情充满了好奇和打量,四处看着环境,还会跟鬼差说几句话。
鬼差在阎王的面前可不敢放肆,不管虞非白问什么,他就是不予理睬。虞非白问得没趣了,也就不去逗他了。
看到阎王后,虞非白笑着说:“哟,怎么,你是来请我泡温泉的吗?可是这池子也太小了点儿吧。”
“进去。”阎王冷冰冰地说,“这就是我给你试的刑罚。”
虞非白从容不迫地脱下鞋子,光着脚淌进了真言池里。进去的那一刻,他的眉毛舒张开来,十分享受的模样。
“啊呀,好冰凉,真舒服!”
话音刚落,真言池的池水翻动了一下,左右两边飞出黑色的铁链,“嗖”地一下就扣住了虞非白的腰部。那铁链很粗,而且还会随着人的腰围不同而进行松紧变化,虞非白试着动了一下,居然挣脱不出来。
“喔喔,你这是要干嘛?”虞非白用手托起铁链,欣赏了一会儿,说:“你绑得住我的人,但是你绑不住我的心,你别想了。”
阎王无语了,“你觉得我看得上你的人吗?老,僵,尸。”
虞非白一昂胸膛,说:“我可不是老腊肉,我是自带保鲜技术的百年小鲜肉。锁住水分锁住营养,颜值永远在线。哪里像你啊,你说你怎么不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嗯?该不会你已经老化到不敢见人了吧?”
我诧异地看向阎王,原来他那张脸不是本人的真容?
回想起那一双特别的眼睛,我敢肯定,阎王的真人起码也是个帅哥级别的。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这是真言池,顾名思义,就跟你们人间的测谎仪差不多。我待会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说真话,你什么事都不会有。可你要是说谎,那就能享受一下真言池的威力了。”阎王明显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立刻直奔主题。
虞非白挑了挑眉,“你想干嘛?想了解我也不用使上这么极端的手段吧?你可不要问我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我拒绝回答。”
“你的脑回路有点问题,该修修了。”阎王淡淡地说,“我问你,你的女朋友是顾念衣,对吧?”
“是啊,她挺可爱的,你没机会了。”虞非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第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对她撒过谎?”阎王问。
这下,虞非白笑不出来了。他连想都没想,就飞快地说:“没有。”
“哗啦”一声,平静的真言池起了风浪,池水溅到虞非白的身上,竟然瞬间从水滴变成了火焰,在他的手臂上起了火。
虞非白咬着牙,用另外一边手去扑火。还好那火势不大,也就是一个硬币大小而已,他扑了几下后,火焰已经很微弱了。
“这下你该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阎王冷笑。
虞非白满不在乎地说:“我刚才也是故意试一试罢了,我怎么可能没对她说过谎呢?情侣之间小大小闹,我可是经常逗她的,不然哪有半点乐趣?你这问题问得也太不走心了点,一看就知道你没有恋爱经验。”
“第二个问题,在李家地下室的时候,你是不是真心想抛弃你的女朋友和其他人,自己一走了之?”阎王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虞非白一定,目光在真言池的池面上回旋,许久,说:“不是。”
池水激起了巨浪,将虞非白的整条手臂都点燃了。他忍着痛苦,硬是没有吭声。
阎王嗤笑一声,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再骗人了,否则,池水给你的惩罚会越来越严重的。”
“你不就是喜欢折磨人么?”虞非白摇了摇头,“继续啊,我才不怕你。”
“你为什么要在那时候抛下她?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么?”阎王也没跟他客气。
听到他对上一个问题的回答,我的心就像陡然沉入了冰窖里,拔凉拔凉的。原来我那时的直觉是对的,他是真的打算丢下我,让我们独自面临强大的鬼魂李志。
我想起来了,当李志用那颗血色珠子吸取鬼魂的时候,虞非白突然又回来了。后来,他打败了李志,抢回了血珠,并告诉我那是他生前无意中得到的东西。之后,血色珠子就代替了他的心脏,至今都在他的胸膛里跳动着,做出他是一个活人的假象。
会不会虞非白就是因为那一颗珠子才改变了主意,回来顺便救了我们?如果李志没有拿出那颗珠子,我是不是早就在地府里呆着了?
当想法变成了真相的时候,它就像是一把马力十足的电锯,不断地切割着我。我捂住了心口,感受着那真切的绞痛,眼泪也不觉地掉落了下来。
泪珠滚落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红色的。鬼不会哭,只有在极度的情绪之下才能流出血泪。而我,就是这样的情形。
“我离开她之后就去找李志的尸体了,我要是不走,谁都无法打败他。说到底,我也不算是抛弃她,不是么?”良久,虞非白回答了他的问题。
真言池没有任何的动静,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我的心却没有感到更好受,这话是实话不错,但他回答得太巧妙了。虞非白后来找到了李志的尸体不假,所以真言池不会惩罚他,可他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我苦笑了一下,原来要打破信任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不管他对我说什么,我都没法相信了。
“那我问你,在顾念衣死前你对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那都是真心的吗?”阎王也冷哼了一声,看来他对虞非白的这个回答也不想评价了。
我还记得虞非白那时对我说的话,他说他对我的喜欢都是假的,他不过是利用我而已。如今想来,还是会很气愤。
“我说的有真话,也有假话。”虞非白这回学聪明了,说得模棱两可。
本以为真言池不会有反应了,可谁知道他的话忽然激起了大浪,透明的水将他从头到尾都浇透了。橙黄色的火焰像一朵朵盛开的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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