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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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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一会儿,林姨认为屋子里应该还没人,就放弃了这一家,转而去喊别家的人出来。我们也不能再躲下去了,我和虞非白一人拿了一把扫把,出去卖力地洗楼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得很近的原因,我愈发觉得那股臭味变得浓郁了。扫了几下后,我不得不捏住鼻子,单手吃力地扫掉门口的垃圾。
上头的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每当我扫走一些东西,就会有更多的垃圾出现在楼梯上。很多人都让那股味道惊动了,纷纷从家门里出来,想要清洗掉这气味。
不巧,我们这套房屋离楼梯是最近的,上面的人扫得狠了,总有些水花会溅到我的身上。我一连躲了几次都没成功,身上都是脏水。我不满极了,便躲到了门后,留虞非白在外面边扫边和别人套近乎。
“这水真是太臭了,楼上不会将整个垃圾桶都倒下来了吧。”虞非白说。
林姨用力闻了闻,说:“咦,我忽然觉得它不臭了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香味?”虞非白摇了摇头,“没有啊。”
“真的有,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吗?”林姨停下扫地,踏着脏水走了几步,像只捕猎的豹子般闻着空气的味道。
我也跟着闻了一下,可我闻到的依然是浓烈的臭气。该不会林姨闻得多了,鼻子出现问题了吧。
“哎,什么东西那么香?”站在楼梯上扫水的楼上大叔也发话了。
“是啊,好香啊!”
“我肚子饿了。”
“哪里来的味道?”
一时间,原本还在扫地的人们都忘了手头上的事情,不断闻着那股所谓的香味,想要找到源头。可是,我和虞非白压根儿就没有闻到一点点正常的气味。
“以前我说臭豆腐、榴莲和螺蛳粉香,别人却说觉得臭,现在,我知道这种感觉了。”虞非白幽幽地说。
紧接着发生的事情,直接让我们大跌眼镜。林姨找了半天没找到源头,竟然边说话边蹲了下来。“我渴了,我要尝一尝这是什么味道。”
“别啊!”我忙出声阻止她。
这可是汇聚了不知道多少脏东西的水,哪怕是脑子不正常的人都未必肯喝,她这是在开玩笑吧!
但是,林姨用她的行动充分地证明了她是认真的。她的膝盖磕在了地上,接着,她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地面上,头颅离水面只有一点点的距离。林姨陶醉地深深呼吸,说:“就是这个味道!”
说完,她伸出粉色的舌头,像狗喝水般舔了一口。林姨品尝着脏水的味道,巴砸着嘴巴,说:“香,真香!”
“林姨,你在干嘛?!”旁边的一个女人大喊道。
林姨用手掬起一捧水,说:“快来喝一口,可香了!”
“是吗?”那女人狐疑地看了看水面,受到香味的吸引,居然也学着林姨的动作,趴在水面上喝了一大口。
“好喝!”
林姨的行为引发了连锁反应,所有的人都丢下扫把,匍匐在地面上喝着他们扫下来的脏水。那些水里有碎纸片、打结成一团的掉发、棉絮状的黑色蜘蛛网和细碎的灰尘,他们也不去挑拣干净,直接都喝进了肚子里。
我看得肚子里不断地反酸水,差点儿就要吐在水里了。我的天,他们这是集体抽风了吧。
在我们的脚前,无数个人趴在地面上,动作诡异,仿佛一只只蜘蛛般张开了四肢,用头贪婪地舔舐脏水。林姨原本用一个紫色大夹子夹起来的头发散开了,如倒挂的拂尘般散落在头上,有的还被水打湿了。林姨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缕缕的湿发就黏在她的脸上,显得十分难看。
林姨闻闻头发的味道,竟然张嘴吞入了嘴边的一段头发。她慢慢地咀嚼着,从中压榨出脏水的味道,再“呸”地一声吐出没味的头发来。
虞非白扯了我一把,指着面前,说:“你看,地上怎么那么多的头发?”
约指甲盖般深的水面上,漂浮着不少头发。从发丝的长度来看,它们基本都是一致的,而且应该是属于一个男人的短发。我发觉水面多了不少白色的碎屑,让我联想到了一些更不好的东西——比如说,一具在水里泡得发白腐烂的尸体,身上的皮肤烂得化开了,成为亮片般大小的碎屑,顺着水流涌下来……
我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传闻,曾经有人把尸体丢在蓄水池里泡着,结果居民喝了好几天的怪味水,觉得奇怪,让物业去检查时才发现他们喝的都是尸水。有了这个怀疑后,我鼻子里的味道怎么闻都更像是尸臭了。
傅斯连一看到门外的架势,也是一愣。他想了一想,立刻转身走到厨房里,用力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很大,哗啦啦地装了约十分之一的容积,我的脸变得比刚剥开的荔枝肉还要白,因为我看到了一根同等长度的头发顺着水龙头流下来了。
“水有问题。”傅斯连低头闻了闻,便拧紧了水龙头。“快点关掉,他们喝多了会出事的。”
回想起我之前还用尸水洗过手,我不由觉得一阵恶心。我们找了些塑料袋当做鞋套,将鞋子绑好,这才走出了门外。
看到门外的景象,我更觉得头皮发麻。那些尸水仿佛有极大的魅力,让他们忘我地舔着。他们的脸挨得很近,以至于脸蛋上挂满了水里漂浮的头发、皮屑和其他的垃圾。一双双眼睛充满了贪婪,死死地盯着水面。水上折射出他们的倒影,像极了一个个模样扭曲的鬼。
傅斯连从他们身边跨过,说:“走,时间不多了。”
我勉强收敛心神,越过那些人,跑向了顶楼。
这边的房屋有些年头了,所以蓄水池还是建造在楼顶的。到了顶层后,我们爬上一个两层的铁楼梯,就看到了蓄水池。池子很宽大,连接的管道有些生锈了,傅斯连和虞非白合力推开了盖子,但我们俯身看下去时,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我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下面一照,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池子里的水位不高,还有不断下降的趋势。在发黑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具泡得肿胀的尸体。那尸体就像是一只青蛙,脸朝着下方,而对着我们的后脑勺几乎掉光了头发。尸体的衣服都泡得要烂掉了,腰间的皮带水蛇似的飘着,我几乎可以肯定,尸体的性别为男。
他的肉松松垮垮的,宛如用浆糊粘贴起来的纸片,经不住水的浸泡,最终渐渐地分散了。在皮肤的表面上,不少白色的虫子在上下蠕动,时不时有几条掉进水里,再沿着管道流下去,进了底下那些人的口中。
正文 第269章 催命符
第269章 催命符
冲天的尸臭味自蓄水池内涌出,熏得我头脑一片空白。这位死者是什么身份?是谁杀了他,再把他丢到了蓄水池里?
而且他身上的虫子根本不是蛆虫,我能感受到我的血蛊在复苏,那都是一条条蛊虫!
男人的死尸就像是一个温室,培养着它们成长。他的尸体在分解的过程中又带着小虫子涌进了水管里,喝进每个居民的肚子里头。这么说来,他们那些异常的表现都是因为中蛊了。
我看得背脊一阵阵发凉,刹那间有一个念头从心底掠过,可又实在不足以让我想通所有的事情。
傅斯连找到了阀门,将水暂时关闭,但当我们准备下去时,那些人都快把地上的水舔光了。抢不过别人的家伙,开始嚷嚷起来。
“渴,好渴,我要喝水!”
他们如行尸走肉般喊着同样的话,你推我搡地抢着地上剩下的那么一点点水。幸好天台的门把上一直挂着一条铁链,我们慌忙锁好了,再拔出钥匙,迅速藏起来。
“这么多人都中蛊毒了,你有办法吗?”虞非白问我。
我皱了皱眉,说:“我们去她家看看,出了这事,绝对跟她和那个帮手脱不了干系!”
我们这一路下去得很艰难,这栋楼没有建造电梯,上下全靠走楼梯。加上人都堵在了路上,还个个都失去了理智,想要从中安全通过,还得花上几分心思。
刚站到八楼时,顶上的人忽而一声大吼:“找到水了!”
听到他的声音,人们冲上了楼顶。我们一下子被撞得分散开了,还好虞非白腾出手来扶了我一把,不然我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你没事吧?”虞非白关切地看着我。
他那冰凉的手令我清醒过来,我转过头去,说:“嗯,谢谢。”
“碰!碰!”
剧烈的砸门声充斥在耳边,他们试图撞开天台的门,好去喝那蓄水池里的水。我不知道那扇门的承重力是多少,还能撑住多久。
“咦,傅斯连呢?”虞非白左右看看,问。
我也没有找到他的身影,该不会他被人群推着上到天台了吧?
我急匆匆地跑了上去,这时,顶层一家住户的人从自己的屋子里拿出了一枚钥匙,说:“都滚开,这天台是我的!”
糟了,没想到门把上的铁链是住户自己加的,而他居然还有备用的钥匙。为了喝水,那些人都忍耐着给他让了一条路。他将小巧的钥匙放入锁孔,轻轻转动几下,锁链就掉落在了地面上。
那坚硬的铁链瞬间遭受到无数个人的践踏,等他们进去后,连锁都坏掉了。我们无法阻止那些人去蓄水池喝水,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子越探越低,到后来水位太低了,他们扑通一下跳了进去,在尸体的边上抢水喝。
尸体被踩得支离破碎,一脚下去,踩出了一地的肉饼。他们发觉到腐肉里有蛊虫,而蛊虫的味道也深深地吸引着他们。于是,喝完了水后,尸体再度遭到了哄抢。
“水,哪里还有水?”林姨瞪着眼睛,指甲使劲抠着地面,想要挖出哪怕一点点肉末来。
“渴啊!”
众人扯着自己的衣服,发出难受的哀嚎。没有了水,没有了蛊虫,他们就像是毒瘾发作,一刻也难以挨下去。
有人闻了闻身边一个胖子的气味,突然露出凶相,说:“你肚子那么大,到底喝了多少的水?你,你还给我!”
胖子吃了一惊,正要说话,那人却“嗷”地一下扑过来,牙齿在胖子的脖子上狠狠一咬,登时喷出了一股血柱。
“水!”闻到血的味道,那人大喜。他将胖子摁在地上,如饥似渴地喝着鲜血。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将胖子的身影堵得看不见了。一个个现代的文明人在蛊毒的作用下化身茹毛饮血的野蛮人,用牙齿撕破胖子的皮肉,品尝他的血液。
“走!”傅斯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边,他的眉头挤得都快碰到一起了。“这蛊毒太恶心了。”
我们不敢再待下去,照现在这情况,我们三个人压根就阻止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与其在这里送死,还不如下去找一找源头,也许还有解蛊的希望。
我的血蛊在动,它想要出来,吃掉那些人身上的蛊虫。可是人数那么多,又表现得如此凶残,要是血蛊一飞过去,铁定就被他们一巴掌拍扁了。
我不敢,也不愿意放血蛊出来,血蛊察觉到我的想法,过了一会儿后,也不再乱动了。
他们进入天台后,我们很轻松就走了下去,站在了贺芹暂住的家门前。铁门阴森森地面对着我们,屋子里似乎还没有人回来,我盯着那道门,说:“怎么开?”
“我有个不要命的想法。”傅斯连说,“我们要是骗那些人,说这里有水,你猜他们会不会不顾一切地要撞开这道门?”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虽然疯狂,但是比找个开锁匠来要高效快捷得多。
我还没开口,虞非白就对着楼梯口喊开了:“找到水了!在这里!”
半分钟后,人们争先恐后地从楼梯上跑下来,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他们想要喝水想到了这样的地步,竟不惜伤害别人,只为了喝一口血。
“呐,就在这里面!”虞非白巧妙一闪,说。
他们还真的信了虞非白的话,一只只带血的手掌用力拍打着铁门,呼唤着里面的人。
“开门啊!我要水!”
“给我水!”
就算是再坚固的门,也经不住几十个人同时的撞击。他们用身体当做冲锋的武器,一个压着一个,最终撞坏了那扇门。大门开了以后,他们涌了进去,有的抱起花瓶,丢掉上面的花,喝光了浑浊的水。有的去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只为了喝一滴水。还有的直接扯下水管,破坏力十足。
他们堵在房间里,我们完全没地方可以进去。情急之下,虞非白想起我们那边还有一点水,就用小桶装了,跑到楼顶放好,再故技重施,骗他们上楼拿水。
等人群散去,我们才踏进了一片狼藉的房屋。家具东倒西歪,东西乱丢在地上,我无意中看到一个会闪光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掉在地上的玻璃相框。
出于好奇,我捡了起来,想着能不能从相片上面找到贺芹那位帮手的身份。等我看清楚了照片上的人后,我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虞非白见我脸色古怪,走过来拿走照片一看,顿时也呆住了。
傅斯连见状,也探头来看了一眼,两秒后,我们三个人保持着一样的表情,陷入了漫长的震惊之中。
这张照片上只有一个人,那女人长发披肩,手上戴着五彩手镯,眼线是紫色的。她对着我们,脸上可见微微的笑意。她看起来很青涩,照片的边缘也出现了发黄的迹象,应该有些年头了。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看到贺采月童年时候的照片。这么说来,这就是贺采月的家了?
可是,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上回我们从墓穴出来,贺采月用蛊虫驾驭了狼群,险些就害死了我们。幸好有下蛊行家白格在,他聪明地驱使着狼群,让它们去追杀贺采月。我们都以为她必死无疑了,毕竟那都是凶残的野兽,贺采月又没有任何的有力武器,她怎么可能从狼口里活下来?
然而,邻居说过,这里住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昨天贺芹来了,她带着贺芹出去了。难道这个房主不是贺采月,而是和贺采月有某种关系的人吗?
等等,她们两个人都姓贺,这其中是否又有什么关联?
“贺采月是不是没死?”傅斯连问出了我的疑问。
“上回我们可谁也没有见到她的尸体,她那么狡猾,说不定用了什么办法逃脱了,然后一直隐藏在z城。”虞非白也很惊讶,“贺芹不会是贺采月的母亲吧?”
蛊族有个习俗,孩子生下来可以随母姓,也可以随父姓。如果两方有争议,那就用蛊术一较高下,强者胜出。
“贺芹的五官的确和这张照片的很像,从年龄来说,你的想法很有可能是对的。”傅斯连说。
我冷哼了一声,“刚才发生的事情,还真的像她的风格。”
“你们看。”虞非白快步走到茶几旁,端起一个装了水的杯子,说:“还是烫的,她之前一定就在房子里!”
贺采月喜怒无常,行事乖张,最喜欢用蛊术来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感情之前那位找错地方的外卖小哥是她派来的。她骗过了所有人,我们都以为她出去了,其实她还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然后,她利用外卖小哥敲开我们的门,她就可以在自己家的猫眼看清楚我的样子了。
我和虞非白的模样,我想贺采月就算是化成了灰也不会忘记。她认出我们后,就用蛊虫引发了这一场动乱。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趁乱逃出去吗?
不,她之前最希望的就是让我死,如今我成为了桑林巫钦点的门徒,还有白格随身教导。这一切,可都是一张张催命符。
我敢肯定,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局。现在要走,怕是也走不掉了。
正文 第270章 仇人相见
第270章 仇人相见
“顾念衣!”
我还没发现贺采月照片的震惊中缓过来,楼下就传来了她的声音。那句话中气十足,带着她惯有的不屑。
我丢开照片,从窗户上探头一看,她就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双手叉腰,但是身旁没有贺芹的踪影。
这栋楼的二楼有一个公共的平台,十分宽敞,地面摆放了不少的盆栽,也有一些晾晒的衣服挂在绳子上。贺采月嫌那些衣服碍眼,伸手将它们打落,连衣架都丢在了脚下踩着。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跟她玩捉迷藏了。我们三人大大方方地走了下去,出现在她的面前。
甫一走进平台,我就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说:“贺采月,你洗澡了吗?怎么身上都是狼的口水味儿?臭死了。”
我这是故意在嘲笑她,顺便让她回想一下上次她的惨败。贺采月听后,果然涌现了愤怒的神情。
“没想到吧,我居然没有死!哼,今天你们踏进的可是我精心布置的局。不然你们以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找得到我?”
“贺芹在哪里?!”傅斯连喝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贺采月掩嘴一笑,“帅哥,我看你长得挺不错的,不如当我男朋友好了。这样的话,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我只跟人类谈恋爱。”傅斯连冷冷地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拐着弯骂她不是人了。
“你……”贺采月瞪直了眼睛。
“怎么,在狼嘴下滚一遭,连人话都说不好了?”虞非白也加入了嘲讽她的队伍。
贺采月冷静了一下儿后,又风情万种地笑着,说:“看到我没死,你们是不是很生气呀?我本来差点儿就要死了,幸好我妈出现,救了我。不然啊,我也没有机会跟着她回到z城,布下今天的陷阱,等你们来送死啊。”
“贺芹是你妈?”傅斯连瞳孔猛地一缩,问。
“是啊,我这双眼睛啊,可是最像她的呢。”贺采月对着他频送秋波,“怎么,上回我们才见过呢,你这就把我给忘了?你的头可真硬,我还以为一下能把你敲成个傻子呢。现在看来,也挺正常的。”
贺芹的蛊人害惨了傅斯连的姐姐,而贺采月是仇人之女,也是我最大的仇家。看来,这次我跟傅斯连还真是站在同一战线上了。
“很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把你的尸体丢在你妈的面前!”傅斯连说着,做出了准备动手的姿态。
“是吗?谁先死还不一定呢。”贺采月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大瓶装的矿泉水瓶,里头装着微黄的浑浊液体,就跟我们拧开水龙头看到的尸水差不多。
她拧开了盖子,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这的确就是让整栋楼居民都中毒的水。
那些居民早就在顶楼抢光了能喝的东西,失魂落魄地走了下来,嚷嚷着口渴。这下,闻到熟悉的味道,他们在短时间内就赶到了平台里,将地方占得十分拥挤。
“水!”
“找到水了!”
他们瞪着眼睛,盯着那矿泉水瓶,个个都摩肩擦踵,准备去抢水来喝。可是,大概是因为贺采月是下蛊人的关系,他们体内的蛊虫天生就对她有点忌惮,所以还没有人敢动手去抢。
贺采月拧紧了瓶盖,对他们说:“你们听好,谁先杀了这三个人,这瓶水就是他的!”
他们顺着贺采月手指的方向,唰地转头看向了我们。通红的眼睛里早就没有了理智,只有蛊虫在驱使着他们。
我后退了几步,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至少是一比十的比例,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么多的家伙?
“哈哈哈,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有什么遗言就说出来吧,我听听就算了!”贺采月对这局面十分满意,笑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有。”我心生一计,对着她说:“你真的该刷个牙了。”
贺采月没想到我死到临头还顾着损她,自己又是一愣。这时,我冲着那群人大喊:“你们傻不傻,你们人那么多,还拼死拼活地就为了一瓶水。还不如现在就去从她手里抢过来,这才最保险!”
他们恍然大悟,原本要冲向我们的脚步也停顿了下来。他们还是人,有自己的思维,只不过是急于喝水,让贺采月的话蒙骗了而已。的确,他们为贺采月卖力杀人,最后拿到水的还不是自己。那倒不如直接去抢她的水,至少机会还大一点。
“嗷”的一声,那群人集体倒戈,扑向了还在发呆的贺采月。贺采月猝不及防地退了一步,腰撞在了高高的墙上,才知道自己退到了尽头。要是再走多一步,那就要从二楼摔下去了。
我们三人站在原地,欣赏着她的狼狈。虞非白更是笑了一下,说:“唉,为什么每次丢脸的总是她?她出生的时候有带脑子吗?不会落在娘胎里了吧。”
“哗啦”一声,我的背后一阵清凉,突如其来的水浇到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我由于站得比较偏,身上的水不多,可傅斯连和虞非白的上衣基本都是湿透了。
那水冷得我打了个寒颤,随后,我就闻到了熟悉的臭味。不好,这是哪来的尸水?
待得我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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