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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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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忙?”我今天没课,看在他帮了我的份上倒是可以还他一点人情。

    “你还记得那个要人形立牌的妹子吗?”瘦猴给我倒了一杯祁门红茶,说。

    我闻了闻茶香,点头道:“记得,我看到她了。”

    “是这样的,她昨天打电话来跟我抱怨。说她最近工作压力大,老是睡不着,还会做噩梦,感觉很不值。我还要等一个客人来,这道安神符只能请你帮帮忙,替我给她送去。”

    “她家在哪里啊?”就这么点跑跑腿的小事,我自然是答应的。

    “很近的,我给你叫个滴滴去吧。”瘦猴二话不说,就拿起了手机。

    瘦猴把要送去的符给了我,还送了我一道镇宅符,揣着两个符咒,我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敲响了妹子家的门。

    妹子在防盗门后看了我几眼,又给瘦猴打电话确认。最后,她才给我开门。

    她一个人在这里住,警惕性高点也无可厚非。

    妹子姓何,名叫何琴。得知我的来意后,对我十分客气。

    一进屋子,我就吓了一跳。她真不愧是迷妹的最高境界,满屋子的东西全都是李舒淮的周边。地毯印着他的歌词,墙壁挂满照片,桌布也是Q版的李舒淮印花。就连她捧着杯子来请我喝水的时候,马克杯上都印着李舒淮的模样。

    何琴扯了扯她的应援服,说:“真是麻烦你了,我下午有个直播,时间太赶,只能请你替我送来。”

    “直播?你是主播啊?”

    “不是呢。”她赧然地坐了下来,“是我们粉丝群里的一个活动,看看谁拥有最多的周边,人气最高的可是有李舒淮的签名照作为奖品呢。”

    “噢。我以前也追过星,不过现在对那些明星都只是欣赏的程度,再也没遇过能让我痴迷的了。所以,我还是能理解她的。”

    我把安神符给她后,与她闲聊起来:“你那个符咒有没有用啊?”

    何琴的脸白了白,“很有用,甚至感觉。有用过头了。”

    “不会吧?这么厉害?”我对这符咒也很感兴趣,所以追问起来。

    何琴说,她一开始把立牌搬回来的时候还是挺苦恼的。因为东西又高又大,她又不敢随便乱放,最后只得摆在了卧室的门后边。何琴的床就在立牌的旁边,想到每晚睡觉的时候李舒淮也会在床边陪着她入睡,她的心就比吃了蜜糖还甜。

    第一天晚上,她早早入睡,为的就是试验一下符咒的效果。幸好结果没有让她失望,当晚,她清晰地梦到了李舒淮本人,就连醒来后她仍然记得梦里的所有细节。

    即使那都是假的,但想到与明星不可能有未来的她却能每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何琴就觉得很满足了。

    到了第二天,她的工作太繁重了,所以下班的时间也晚。何琴草草洗漱了一下,想在梦里得到放松。

    脱衣服时,她看着立牌上李舒淮的脸,慌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脱衣。她甩动的幅度过大,以至于衣服从她的手上掉落,擦着后背滑下。

    她转了回来,准备弯腰捡衣服,可地上压根就没有东西。抬头一看,那件衣服好巧不巧,居然正好挂在人形立牌的手指上,仿佛就像是李舒淮替她接住了掉落的衣服。

    至少何琴是这么一厢情愿地认为的,她取下衣服,摸了摸立牌上冰冷的手,然后踮起脚尖,亲了李舒淮的唇。

    立牌上的他那么真实,如果有一天它变成了真正的人,似乎也不错。

    当晚,何琴照样梦到了李舒淮,两人在海边用过烛光晚餐后,李舒淮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她,放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

    明知道这是梦,但何琴仍然紧张得快不能呼吸了。当李舒淮俯下身吻她的时候,她羞涩地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眼时,李舒淮的脸上出现了异样。他的皮肉如剥落的墙皮般掉落,顷刻间就成为了一具骷髅。那骷髅死死地抓着她,口中呵出腐朽的气息。

    “杀了你,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正文 第58章 人形立牌活了

    第58章 人形立牌活了

    何琴在噩梦中惊醒,新买的睡裙让汗水打湿了背部。她扭头看向大门那一侧的墙上,发现空调的指示灯没有亮起。

    莫非是她忘记开空调了?

    何琴往床头柜摸去,按下开关键,“滴”的一声,绿色的指示灯亮起,空调开始运转。

    她舒了一口气,往床边看去。这一看,她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在门后面静静地站着,指示灯的光芒照不到这边来,只能依稀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那样的黑暗,仿佛会随时吞噬掉她的生命。

    何琴有六百度的高度近视,看东西更加不清楚。她颤抖着打开了床头灯,这才看清了门口的景象。

    那可不就是李舒淮的人形立牌么?

    灯光下,李舒淮柔柔地笑着,抚慰了她狂跳的心。何琴摇摇头,暗骂自己没记性,熄了灯继续睡觉。

    不过,天亮后还是赶紧给他挪个地方吧。说实话,要是每天晚上都看到这么一个影子,还真的挺吓人的。

    虚惊之后,何琴的睡意都消散了不少。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睡觉,面前是一堵坚实的墙。

    正是三伏天气,哪怕开了空调,想要凉下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何琴扯了扯薄薄的空调被,只盖住了自己的肚脐,后背则完全没有任何遮掩。

    一阵阵凉飕飕的风抚摸着她的后背,沾了汗水的睡裙在冷风的吹拂下很快就干了。迷迷糊糊中,何琴就快进入了梦境。

    这时,她却感觉到有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背,一路上移,最后停在了肩膀上。

    何琴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伸手扯了扯宽大的睡裙肩带,再度睡去。

    一秒后,有几根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敲了敲,原来她的背后真的有人!

    “啊!”

    何琴一把拉起空调被,翻身将背部抵在墙上,并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她颤栗地抖动着,呼出的热气在封闭的空间里升温,她快要憋不住了。

    那是幻觉,是她弄错了。她睡觉前明明都锁好了门窗,屋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在呢?

    何琴实在闷得不行了,她小心地拉开一条缝,让鼻子透透气。

    属于空调的冰凉气息透进来,她等了几秒,一直没听到什么动静。于是,她逐渐掀开被子,一点点地露出了床边的光景。

    幽绿的空调指示灯照在床边,像黑乎乎的水潭上荡漾的光圈。何琴先是看到床上的凉席,再看向床的边沿,最后,她看到了一双腿。

    一个留着清爽短发,五官出众的男人半蹲着站在她的床前,他穿着浅蓝色的毛衣,内搭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裤子。他的模样,俨然就是李舒淮的人形立牌。

    他在灯光下微笑,一只手抬在半空,仿佛想掀开罩住她的被子。那只手,可不是接住她掉落衣服的那一只么?

    何琴记得,立牌的姿势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厚度不过五厘米的人形立牌就以这般诡异的姿势蹲着,笑容慢慢扩大,直到嘴巴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张力,刺啦一下撕裂开来。立牌上的眼睛同时流出了鲜血,一滴滴打在竹席上,浸入竹子的纹理。

    看到这里,何琴很没骨气地晕了过去。

    等到早上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立牌搬到了杂物间里。虽然这么做觉得很对不起李舒淮,可是她不想再自己吓自己了。至少何琴认为,她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何琴的叙述有声有色,我听了之后,仿佛也跟着她亲身经历了一番。

    “所以我找瘦猴买了道安神符,有了它,我就可以天天做美梦了。”何琴的脸色苍白了不少,估计还是对那个噩梦耿耿于怀。

    “我能看一下那个立牌吗?”我疑心事情没那么简单,瘦猴也说了,他的符咒还在试验阶段,没准不小心把什么好兄弟招来了也不一定。

    “好,在这边。”

    在何琴的带领下,我看到了那个人形立牌。我用僵尸眼看过,它的确没什么异常,也就放下心来了。

    “哎呀,时间快到了,我得准备直播了。”何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谢谢你了,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带着,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还白赚了人家一道符。

    出了门后,我掏出包里的镇宅符欣赏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东西,回去可以贴在宿舍里,挡一挡那些凶神恶煞。

    等我把折成三角形的符咒打开,我才知道我拿错了符咒。何琴拿的是镇宅符,真正的安神符还在我手里。

    我只得又爬到何琴家的楼层,和她换过来。

    何琴过了很久才来给我开门,“怎么了?”

    “我拿错符咒了,不好意思。”我往门内走了一步,却看到她紧张地挡住了门口,仿佛不想让我进来。

    我皱了皱眉,说:“你把刚才我给你的符咒还给我吧,这才是安神符。”

    何琴犹豫了两秒,让开了大门。“在桌上,你自己拿吧。”

    “好。”我跟着她走了进来,拿起我自己的符咒,又把安神符递给她。

    当何琴伸手时,我假意松开手指,安神符便掉在了地上。

    在她弯腰捡符咒的时候,我从包里翻出一枚铜钱,顺着她的衣领丢了进去。

    铜钱一接触到她的皮肤,立刻烫出青烟。何琴触电似的抖动自己的身体,把铜钱给甩了出来。

    “你是谁?”我手中还夹着另外几枚铜钱,冷冰冰地看着她。

    这不是何琴。

    她愣了愣,也不回答我的话,掉头往屋内跑去。

    我叹了口气,跟着追了过去。

    冒充何琴的东西狡猾得很,它对何琴家的地形熟悉,来来回回跑动着要甩掉我。跑了没多久,我居然看不到它的身影了。

    我进了一间客房,里面全都是李舒淮的周边。有枕头、毛毯、被子、海报等等,一眼望去,只看到无数个李舒淮在冲我笑。

    我看花了眼,抬脚准备离开房间,房门却自己动了。

    假何琴从门后朝我冲来,撞得我摔在了地上。接着,她奋力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我没法挣脱。

    我拼命挣扎着,脑子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没想到我英明一世,却要被这个不知来路的东西给掐死了。

    “放开她!”真正的何琴抓着一把菜刀,出现在房间门口。

    我压根发不出声音,只能指着前面,示意她砍下去。何琴也是发了狠,走到背后用菜刀砍西贝货的手臂,一刀刀下去,声音古怪,仿佛在砍一堆叠起来的报纸。

    菜刀砍在手臂上,裂开的皮肉下面不是柔软的肉,而是一层层白色的纸。这个东西,竟然是一个纸人!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把我关起来!”何琴也看到了这一幕,害怕驱使着她加快了速度,恨不得尽快把它给打倒。

    即使菜刀对纸人来说没什么作用,但在连番干扰之下,它怒了。

    它转过头去瞪何琴,看到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何琴吓得倒退了几步。

    在纸人袭击我的时候,我身上的背包也掉在了一边。那些符咒我是够不着了,但幸好我的朱砂口红从包里滚了出来,离我不远。

    趁纸人分神,我努力伸出右手去够那只口红。终于,在我的腰发出撕裂的疼痛之前,我抓到了口红。

    与此同时,纸人也把头转过来了。

    我拔出盖子,在纸人的脸上鬼画符似的乱画。朱砂画出的线条紧紧勒住纸人,我趁机又在它身上画了几道,让它好好尝尝这滋味。

    “快跑!”我拉起何琴的手,与她向大门奔去。

    之前我明明记得大门还是虚掩着的,可等我们跑到门口后才发现它居然给关起来了。我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打不开门,就连我们两人一起用身体去撞门,它也纹丝不动。

    “它,它来了。”何琴颤抖着指向后面。

    一个浑身全白的纸人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客厅里,我拉着何琴,缓缓移动到沙发旁边。

    这个大门定是让它做了手脚,既然出不去,那我只能和它打游击战了。

    我盯着它脚下的动作,与它打太极似的绕着沙发走了半圈。等到纸人走到大门那边的时候,我和何琴撒腿就跑。

    “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对何琴说道。

    何琴也是慌了,每经过一个房间,她都因为觉得不安全而犹豫两秒,转而去找下一个地方。

    “带我去刚才的客房!”我绕得晕了,压根就不记得那个客房在哪里。我的背包还掉在那里,要是拿到它,对付纸人至少有点胜算。

    等何琴带着我过去的时候,纸人却也站在了客房门口。别看它没有五官,但它还是有脑子的,猜到我们会回来取我的东西。

    我咬了咬牙,拖着何琴继续开溜。

    身后,纸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不能再乱跑了,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

    到了下一个房间,我也不管那是什么了,先把何琴推进去,再轻轻合上门,最后反锁。

    我转身一打量,才知道这里是杂物间。

    杂物间里的东西不算多,木架上的东西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当我看到这里还有线香的时候,我简直乐坏了。

    我点燃了八根线香,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里各自放了两根。线香燃烧后散发出檀香味的烟雾,通过这个简单的法阵,可以把房间暂时封锁起来。除非里头的人主动出去,否则外面的邪祟是进不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何琴心有余悸地看着我,“你刚走出去后,我回卧室里换衣服,却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她打了我,以为我晕过去了,但我没有。这时候有人敲门了,我这才悄悄出去,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如果不是你回来了,我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来。”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它就是你的人形立牌。”我笃定地说道。

    “什么?”何琴震惊了,“你是说,立牌活过来了?”

正文 第59章 一箭双雕

    第59章 一箭双雕

    杂物间里早就不见了李舒淮的人形立牌,加上我之前也感觉不到鬼魂的气息,可以肯定,作祟的就是这个东西。兴许是瘦猴的符咒真的出了问题,才让它有了生命。

    可我总觉得蹊跷,瘦猴的符咒再差也好,总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就算有什么偏差,也顶多是符咒不奏效而已。会不会符咒已经给人掉包了?

    这么一想,我就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

    那天,有人撞了何琴。何琴曾经停下来检查,还把贴着符咒的那一面对着那个人。倘若那人有心捣乱,那就是最好的时机。可恨的是,由于角度问题,我那时候压根就看不到那个人的长相,也无从得知对方都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再度想起那天情形时,我想到了一个最有嫌疑的人。

    我问了她那天撞人的模样,又把贺采月的特征形容了一番。听完我的话,何琴说:“好像就是她,她还帮我检查了立牌呢。”

    果然啊,蛊族的人还真是记仇。想必是那天瘦猴在保安面前举报她做的坏事,让贺采月记恨在心,所以故意搅黄瘦猴的生意,诋毁他的名誉。

    倒霉的是,今天过来送符的是我,一个蹩脚的门外汉。如果贺采月知道这个消息,想必会仰天大笑三百遍,庆祝自己一箭双雕了。

    我忍不住骂了几句,就算知道贺采月听不到,我也要发泄一下。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四面墙角的香还在燃烧,何琴看着它们的长度,说。

    线香燃烧的时间顶多是四十分钟,等到烧完后,我们还是要面对外头的纸人。我给彼此争取的时间,其实一点都不多。

    “你的手机呢?”我想得焦头烂额了,要是能搬救兵来多好。

    何琴摸遍全身上下,懊恼地说:“没有,可能是它拿走了。”

    好一个狡猾的纸人,现在我们困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它到底想做什么?

    “何琴……何琴。”

    “是谁在叫我?”何琴跳了起来。

    “何琴,你不认得我的声音了吗?”门外,一个磁性的男声深情呼唤着她的名字。“我是李舒淮啊,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我来了,和我在一起吧。”

    “是你?李舒淮?”何琴认出了他的声音,快步走到门后,趴在门上倾听。

    “是我啊,多亏了那道符咒和你对我的喜欢,我活过来了。我好喜欢你,你出来吧,我们在一起。”

    “别听它说的!”我慌忙拉开何琴,说:“它在骗你,他不是李舒淮!”

    “那是他的声音啊!”何琴甩开我的手,再次贴在门边。“舒淮,真的是你吗?我好喜欢你啊,你看我屋子里都是你的东西,我每天都刷你的视频,可我怎么看也看不够。我连做梦都想梦见你,那天晚上的梦实在太美好,我多希望它是真的啊!”

    “是真的,我现在是真的,你不想见我吗?”门外的声音更响了,我看到一道阴影出现在门缝下,那家伙就在门前。

    “我,我当然想啊!”何琴已经按耐不住了,“你没有在骗我吧?你会喜欢我吗?”

    “亲爱的,我就是因为你才会存在的,我不爱你,我还能爱谁?”属于李舒淮的那道嗓音实在太过动听,完全迷惑住了何琴。

    “我来了!”何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竟开始解锁,想要冲出去见他。

    “不要开门!”我用力抓住她的手,她却疯了一样用手肘去捅我。我痛得弯了腰,胸口隐隐作痛。

    何琴打开了大门,而李舒淮就站在门外,对她张开了双臂。“来我怀里吧。”

    当何琴扑到他面前的那一刻,李舒淮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先前完全空白的纸人。何琴惊恐地后退,可纸人却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往墙上撞去。

    “咚”的一声,何琴晕倒了。纸人抓住她的肩膀,拖着她离去。

    我本以为它还要对付我,可它的目标似乎只有何琴一个人。得手后,它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仿佛对我没什么兴趣。

    我豁出去了,就算我手无寸铁,我也不能看着何琴出事。

    纸人的步伐着实够快,我出去后压根看不到它的身影。我挨个房间搜过去,路过厨房的时候,我看到一些眼熟的东西,令我喜出望外。

    在厨房里,我找到了好几包谷物,其中最有用的是大米、小米、高粱、绿豆和黑豆。白黄红绿黑五种颜色恰好对应了五行,这些五谷杂粮通常用来净宅,也能辟邪。

    我均匀混合了两大包,准备拿来对付纸人。装完后还有些剩余的,我直接抓在手里备用。

    我又绕回客房,找回了我的背包。手机还在里面,但我没有找任何人。

    我相信我可以解决掉它,而且就算我现在叫人,怕是也来不及了。

    走到卧室的时候,我总算看到了何琴。她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似是还没苏醒。而纸人就坐在她的旁边,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注视着何琴。

    明明是那么诡异的场面,我居然从纸人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爱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偏偏在这时候,何琴醒了。

    纸人在抚摸着她的脸庞,何琴打了个寒颤,放声尖叫。

    “闭嘴!”纸人恼怒地捂住她的嘴巴,连她的鼻子也没有放过。

    我打开袋子,冲到纸人的面前,哗啦啦撒了一大把五谷杂粮。纸人松开手,在豆子雨里起身跑开,转而要攻击我。

    我才不给它机会,先抛了另外一袋给何琴,再继续撒到纸人的身上。

    豆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纸人在五谷杂粮中出现了变化。它一会儿是李舒淮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何琴,最后又转换成苍白的纸人。何琴总算醒悟过来,明白这个家伙不是她喜欢的李舒淮,带着恼怒,她拆开袋子,和我一起狂撒谷物。

    “岂有此理,你还敢冒充我偶像,我砸死你!”

    女人一旦愤怒起来,那可不是好惹的。何琴抓了一把又一把,打得那纸人四处躲藏,狼狈至极。

    有了这个好助攻,我才得以抽出包里的桃木剑,悄悄绕到纸人的背后。

    当它再展现出纸人形状的时候,我拍了一张符咒下去,定住它的形态。接着,桃木剑在它背上一戳一挑,长方形的白色泡沫块移开,露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那道符咒,就是瘦猴当初放在人形立牌背后的东西。不管它有什么问题,只要我拿出来,它就相当于被挖了心脏,无法再活动。

    当我挑出符咒之后,那纸人身上迸发出一道白烟,随后,它变回了人形立牌的形态,倒在了地面。

    它彻底不能动了,我不放心地找回我的朱砂口红,涂得它变成一张大红色的立牌,再和何琴一起把它剪碎,一把火烧了。

    这种妖物,总得烧成灰才能真正心安。

    做完这些,我免费贡献出我的镇宅符,给她贴在了屋子里。何琴经过这件事,对李舒淮也没有那么痴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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