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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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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我去卧室拿钱包。”师梦远倒也算是痛快,毕竟她现在衣食无忧,也不差那么一点钱。而且为了打发我们,这点小钱她还是乐意支付的。
我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她却迟迟没有出来。
虞非白不耐烦了,“干嘛呢,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看不见得吧,会不会出事了?”我这人有时候就是爱往坏处想,可事实证明,我也没想错。
“啊!”
师梦远的尖叫从卧室传来,我们俩一前一后冲了过去,卧室门却紧锁着,无法打开。
“救命啊!”屋内有砰砰砰的声音,听得我胆战心惊。
“让开。”虞非白用身体撞了几下门都没用,只得动用他的鬼术。
几道鬼气钻入锁孔,门锁很快就自动打开了。我们踹开房门一看,那件肤色的保暖内衣直挺挺地站着,一手掐着师梦远的脖子。
师梦远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可那衣服竟然像是可以从中吸收她的一切,慢慢地长出了手腕来。相应地,师梦远的一边手腕变得透明,看上去空荡荡的,好像没有了。
“我错了,求你们救我。”师梦远用尽浑身力气扭过头来看我,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正文 第77章 扒了皮的黄皮子
第77章 扒了皮的黄皮子
“你先到一边去。”面对师梦远的呼救,虞非白迅速做出了反应。
我闪到他的身后,免得打扰了他的动作。这时候,那人皮衣的轮廓已经更加完整了,而师梦远的情况也愈发的糟糕。
虞非白两手在空中划动,像是画出了一个八卦形状,但图案更加复杂。画完后,他双手一推,用鬼气绘制的图案就朝人皮衣飞去。
图案最终缩小成巴掌大小,猛地打在人皮衣的胸口。人皮衣震了震,师梦远从它手上掉了下来。
虞非白就地取材,一脚踢起地上翻倒的满满一盒绣花针,手指飞快地弹着,将针刺到人皮衣身上。绣花针所刺到的地方涌出鲜血,落地却化成丝线的形状。
那件人皮衣倒在地上,浑身都在流血,流的血液越多,它的形状就越缩小。相应地,师梦远失去的部位都回来了。
它抽搐着,向师梦远爬去。空荡荡的袖管高高举起,像是想要抓住她。
师梦远咬着嘴唇,忽的生出了勇气,摸起地面掉落的一把裁缝用的剪刀,拼命地扎着人皮衣。
人皮衣“噗噗”破了数个口子,师梦远又刺又剪,将它分割成了几片碎料。
剪到最后,里头竟掉出来一个黑黑的东西。那玩意轮廓跟人头差不多,还能看到眼眶和脑壳,可是也不像是婴儿的头颅,更像是某种动物的。
“是黄皮子的。”虞非白用脚踢了踢,说。
“怎么可能,这东西不可能是用黄鼠狼的毛皮做成的啊。”师梦远指着那些软滑的布料,说。
“黄皮子到了一定的年头就会成精,能化成人形,但也很容易露出马脚。这件衣服应该是黄皮子在人的形态时给剥下来的,穿的时日久了,它会吸收主人的精气,化成妖鬼。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该再留着它的。”虞非白说道。
“我,我得烧了它!”师梦远哆嗦着捡起所有的人皮,又怕收拾得不干净,直接把整张地毯都给卷了起来。
“烧吧。”虞非白没有阻止她,“还有这些衣服,你不是说都是从那家店买的么?店主人不知是不是成心要害人,你最好也给丢了。”
“当然不能留着了!”师梦远如今一看到那些衣服,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
“非白,其他的衣服该不会也有鬼吧?”我看她房间里的衣服那么多,也不知道到底从那家店里买了多少件。如果里面有些衣服也跟这件人皮衣类似,还真够呛的了。
“我们刚才去过那里,我并未发现那些衣服有什么异常。就是。很臭而已。”虞非白皱了皱眉。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仔仔细细地把房子给检查了一遍。还好,这回是真的没问题了。
师梦远以给我们提高报酬为条件,让我们帮忙跟她收拾衣服。毕竟那么多的衣服她一个人打包不完,她心里慌乱,非要在天黑前把衣服都给打包好。只有看着那些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她才能安心。
反正帮人也要帮到底,我们就呆下来帮她了。我打包得腰酸背痛,还好粗重的活都让虞非白代劳了。我一般就负责把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再打开塑料袋装进去,或者是找胶布封住。
忙到五点多的时候,一屋子的衣服都打包完毕。师梦远还把自己去商场买的衣服都给扔掉,不再打算租这里居住了,等到明天再去找新的房子,然后重新买衣服。
她当场给我们结算了报酬,我想了想,除了火车票的费用外,其他都不要了。
“你干嘛呀,又抽筋!”虞非白暗地里瞪我。
我说:“她现在的工作都是靠那黄皮子得来的,没有了那东西,她很快就要失业了。我们要是还拿她那么多钱,会害了她的。”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圣母。”虞非白撇了撇嘴,连火车票的钱都退给了师梦远。“就当我们是来自费旅游好了,好好玩几天,别浪费我们的血汗钱。”
“看不出来嘛,你有良心了。”我揶揄道。
“哼,人都说夫唱妇和,我公平点,你做什么我也跟着做。怎样,我是不是很开明?”他笑着掐了掐我的脸。
除掉回来的车票钱,我们身上也就剩下四百块的现金了。想要在消费不低的C市里再游玩两三天,还真是有些捉襟见肘。
还好,我带着银行卡,等到现金花光了再去取点钱应急也不迟。
我找了个小饭馆点了份白菜猪肉饺子果腹,虞非白为了省钱,愣是忍住了他的馋虫。他不需要吃东西维生,就是他个人比较馋罢了。
我怕会饿,所以也不敢倒多少醋来蘸着吃。虞非白撑着下巴装作看外面的风景,其实他时不时会偷瞄碟子上的饺子,再咽口水。
我夹起一块饺子,塞到他的嘴里。“太多了,我吃不完。”
才怪,我平时能一口气吃光一袋500克的饺子,这一碟二十个饺子也不在话下。
他吃了一个后,说什么也不肯吃了。“真难吃,我不要了,你给我都吃光啊。”
我们俩为了几个饺子在那互相推让,想想都有那么一丢丢心酸。
“咦,你,你是顾念衣吗?”旁边有个女生快步走来,惊喜地看着我。
我仰起头看她,立刻认出了她是谁。“叶梧桐?天啊,你在C市吗?”
叶梧桐,乃是我小升初补习班的同班同学。那时候的我说好听点是天真烂漫,说直白点就是没脑子,而她不同。小小年纪的她看起来分外忧郁,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与睿智。自打暑假的补习班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对于她的印象,也只是她的自然卷头发,还有那好看的眼睛。
“是啊,我初中开始就在这里读书了。没想到隔了那么久,你还记得我啊。”叶梧桐主动坐在我的旁边,说:“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那是我弟。”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虞非白笑了笑,“我们是姐弟恋,我今年才十七岁,这次是跟她私奔来这里的。”
我用力地在餐桌下踩住他的脚,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弟,你不要在这里背你们话剧社的剧本。”
叶梧桐尴尬地看看我,换了个话题:“你们怎么来吃这些啊?C市有很多特色小吃啊,改天我可以带你们去尝尝。”
“不用了,我们是穷游,纯观光。”我忽然觉得我说得真好听。
“啊,穷游啊,真有情调,我以前也试过呢,然后就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公。”叶梧桐掩着嘴笑着,说:“好巧啊,我记得以前跟你虽然不是很熟,但还是比较有印象的。来,既然遇到了,我就顺便给你这个吧。”
“什么东西?”
我看她在包里翻了半天,最后拿出来的是两张大红色的请柬。
“明天中午是我结婚的日子,希望你能来见证我的婚礼。”叶梧桐真诚地笑着,说。
一说到婚礼,我第一反应就是我那可怜的余额。要是去吧,至少得包个一百大洋的红包,意味着我可能连饺子都吃不起,只好改吃馒头了。
“其实我。”
还不等我找个借口,叶梧桐就打断了我的话。“别跟我客气了,我不收你的红包,我就是想在明天跟你叙叙旧。你们不是穷游吗?这里的便宜住宿都不好,还不如来我这里。我包吃包住,你们晚上在我那住。”
“那怎么行啊,你不是结婚吗?怎么能给你们当电灯泡?”虞非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了。
“这次婚礼我老公请了他村子里挺多人来,我老公经营一家家庭旅馆,就安排他们在那里住一两天。而且酒店就在隔壁,很方便的。我那还有空房,可以给你们俩一起住。”叶梧桐说。
听了这话,虞非白在我耳边小声说:“去吧,包住啊,能省至少两百块钱。”
可是我要是去了,出于礼貌,我和他至少得给个一两百的红包,相当于扯平了。
“你想想,一两百就能住宿和吃饭,婚宴的东西可比饺子馒头好吃多了。”虞非白是动了这个心思,一直劝我。
“来吧,你们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吧?今晚可以先去那边休息。”叶梧桐似乎很想让我参加。
算上两个晚上的房钱和那一顿饭钱,唔,这下倒是让我动心了。当然,我不会占她太多便宜,该给的还是会给的。
“好啊,不过红包什么的当然要给的,那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啊。”她帮了我的忙,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就象征性点包一个好了,给我太多,等你以后结婚了我也要包回来的呀。你们还有什么事不?行李都带齐了吧,我老公开车在外面等着我,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叶梧桐握住我的手,兴高采烈地说道。
我狼吞虎咽地吃下最后一个饺子,说:“好了。”
叶梧桐的老公开着一辆面包车,长得斯文腼腆,稍微有点发福。看他们那恩爱的模样,想必明天的婚礼也会举办得很好。
所谓的家庭旅馆装修得很气派,从大门进去的时候,我特地瞄了一眼小黑板上写着的当日价格。单人间要一百五十元,双人间要两百块,我们两在这住两天,着实是赚了便宜。
旅馆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我洗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吹着空调,进入了梦境。
梦里,我又梦到了帅老头。我和他谈天说地,聊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当他听到我成功用过一次针法后,乐得跳了起来。
经过今晚,我学完了全部的十三种阵法。在最后,他还额外教了我第十四针。但那针的穴位很奇怪,我在梦里还记得清清楚楚,可睡醒后就完全忘记了。
唯一还记得的,是老头在教完我那一针后,很郑重地告诉我,如果不是生死攸关的情况,绝对不能用它。
正文 第78章 有人捣鬼
第78章 有人捣鬼
我学得很认真,然而不免要付出点代价。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一点都没有睡过觉的感觉,而且还觉得很累。
虞非白坐在床边,哀怨地看着我。
“你干嘛?大清早的别吓人啊!”我脱口而出地骂了一句。
“你看看我的手。”他撩起长袖衬衫的袖子,手上青一片紫一块的。“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梦啊?老是抓着我掐我,拜托,这些痕迹很难消下去的,天知道老赵又要坑我多少钱。”
“啊,对不起啊,我昨晚好像梦到……呃,我梦到我在捏柿子!嗯,就那么一个个捏过去,看哪个熟了,结果一个都没有。”我煞有介事地说道,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虞非白立刻把手给缩回去,避免再遭到我的荼毒。
家庭旅馆里的其他人早就出门给新人帮忙了,只有一两个店员在前台看店。吃过旅馆提供的早餐后,我收拾了一下,跟虞非白去找叶梧桐。
为了方便,叶梧桐直接在家庭旅馆里准备结婚的事宜。院子里坐满了请来的亲戚朋友,给她打下手。
做新娘可真不容易,天不亮就要起来梳洗化妆,还得在酒店门口迎客人,完了还没得吃饭,得一桌桌陪酒后才能吃点剩菜。仔细想想,怎么倒觉得好像是在伺候别人。
叶梧桐办的是中式婚礼,穿的是两边有开叉的大红色旗袍。领口的金色盘扣衬得她光彩照人,再加上化妆师的打扮,她宛若古画卷里走出来的古代美人。
我们俩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说了些喜庆的话,在院子里闲聊。两家的亲戚都是从农村里特地出来参加婚礼的,彼此看上去十分熟悉,坐成一堆谈天说地,互相贺喜。
不过有一个是例外,那个老婆婆看上去年纪也挺大的了,精神倒是不错,打扮得很朴素。搬个板凳往墙角一坐,发呆似地晒着太阳,存在感很弱,弱到基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我也只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在意。她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技能,可以让任何人忽视她。
等了一会儿,叶梧桐悄悄把我喊进去,说:“我有点饿了,你能帮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不?随便什么都行,我可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快到厨房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老婆婆正从那里头出来。
我打量着她,她穿着黑色的衣服,肩上挎着一个少数民族花样的刺绣布袋。头发微白,双目有神,偶尔会给我一种鹰眼般犀利的错觉。
即使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她也依旧无视我的存在,步履蹒跚地消失在拐角尽头。
我进去厨房的时候,有人正在嚷嚷:“哎?奇了怪了,我刚不是炒了份猪油炒饭吗?谁给端走了啊?那可是我的早餐啊!”
“你早餐吃那么腻的东西干嘛啊,是不是太油了,别人以为是剩饭,给倒掉了?”跟着他进来的女人说道。
“真是的,可好吃了。”那人叹了口气。
“你们好,那个,老板娘说想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不知道你们这还有没有吃的?”我打了个招呼,说。
“有有,这还有几块点心,别的没了。你先拿去,告诉她,想吃啥就跟我说啊。”那人很热情地用保鲜袋装了些吃的给我,“你要不要?”
“不用了,我吃过了。谢谢啊,如果她还有什么需要我再来找你们。”我提着袋子走出厨房,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情。
刚才那老婆婆背着的布袋上有一块可疑的油渍,那份消失的猪油炒饭,该不会是进了口袋里吧。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我想到那布袋上绣的五彩花纹,就莫名地觉得不安。
叶梧桐按照农村的习俗闹腾了很久,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转到酒店。
“来,叔婶们快把这些换上吧!”当我也准备去酒店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妹子。
那妹子戴着顶草帽,像是刚去度假回来。她吃力地搬着两大袋子的东西,给亲戚们分发。
她们都兴高采烈地去拆开,里头是一件件熨过的衣裳。款式好看,大小也合适。
满院子都是香喷喷的洗衣液味道,我见那妹子有些眼熟,不由走近了点。
这一看才把她给认出来,是我们在坐火车时听别人说鬼故事的那个妹子。
“小牛啊,你真是有心了,我们托你去置办的衣服真好看,没花多少钱吧?”
“李婶啊,叫我英文名就行了,我是苏姗!”她甜甜地笑着,替对方扣上扣子。“没有呢,你们给我的钱还剩下三百块,是不是很值?这都是些工厂不要的样衣,可便宜了,不过也就穿那么一次,也是挺值的。”
“我就知道你出息了,真是个好娃娃。”李婶乐呵呵地摸了她的头。
包里有男人和女人的款式,件数还不少。他们一群人挑挑拣拣,最后都穿上了喜欢的衣服。
虞非白推推我,说:“你不觉得这里的衣服有那么几件很眼熟吗?”
“哪个?”我正在走神,忙拉回思绪,问。
“就这个,还有那几个。”虞非白一点都不含糊地指了好几个人,“还记得吗?”
我站的位置正好让太阳光线照到双眼,看不大清。我换了个位置,等看清那几件衣服的款式后,手掌猛地收紧。
那……那不是从师梦远家里收拾出来的衣服么?还记得她曾说过,这些衣服的款式独一无二,市面上很难看到第二件,莫非。
我朝苏姗走去,“请问你这些衣服真的是从工厂里批发出来的吗?”
苏姗见我是个陌生人,起初还吓了一跳,后来冷静了,说:“是啊,你是谁?”
“我是叶梧桐的朋友,来参加婚礼的。”我报出自己的身份,又用眼睛冷冷看着她,企图攻破她的心理防线:“你实话实说,这些衣服我见过,你是不是从哪里捡来的?”
“啊?你,你说什么呢,我这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苏姗没想到我会认出这些衣服的来源,慌张地压低了声音:“她们托我去买点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就在婚礼上穿那么一次。我刚好碰到一个有钱人家丢衣服,丢得可多了。我在回家的路上丢了钱,不敢跟家里说,我看那些衣服还很新,就是有点味道。所以我趁她不注意捡回来,洗干净了。”
我报出了师梦远家里的地址,她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似的看我:“你怎么知道?”
我气得直跺脚,“那些衣服不能穿,很可能有问题的!”
我去,师梦远是怎么处理的,走之前我都说过最好烧掉,她怎么能一丢了之。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些人都向酒店出发了。就算我现在拦下他们,我又能用什么理由让他们脱下身上的衣服?
“别慌,那些衣服还未必有问题。我们先跟过去观察他们,有什么情况再处理。”虞非白拍拍我的肩膀,说。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他进了酒店,婚礼在一楼大厅举办,进去的时候,婚礼进行曲高昂地响起,叶梧桐牵着丈夫的手,从正门进来。
幻灯片播放着他们相识以来的合照,所有人都仰起头观看,感叹着他们的结合。
等他们走上台后,司仪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大厅里传出“嘭”的一声,有人摔倒了。
那李婶摔在地上,椅子飞出老远,两腿屈起,双手也在不断挣扎。
“救命啊,我无法呼吸了!”
李婶恐惧地睁大了双眼,两手越动越僵硬。她猛烈地呼吸着,喘气声粗重如牛,渐渐地鼻孔只能一个劲地出气。
和她一桌的人都跪下来看她的情况,还有的帮忙把她扶了起来。李婶挑的是件短袖的碎花裙子,不知为何,那件衣服似乎愈发的紧身,勒得她的身体紧绷,也难怪她喘不过气来了。
“李婶,快把衣服脱了透透气。”李婶里头还穿着一条黑色中裤和白色打底短袖,几个人赶紧替她拉开裙子的拉链,帮她脱下。
可不管他们怎么扯,那衣服都纹丝不动。衣服勒得很紧,就像是黏在了她的皮肤上,怎么都扯不出一个缺口。
李婶的嘴巴张得很大,她快要窒息了。我拔腿跑去一看,她的皮肤缠得成了红紫色,再这样下去,衣服得把她四分五裂。
虞非白一指点在她的百会穴上,又输送了些鬼气。但他的做法并不能完全解救出李婶,只能让她的情况有所缓解。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全场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宾客都发生了类似的事,他们穿的衣服都是从师梦远那得来的。
这些衣服应该不是黄皮子身上剥下来的皮,可是也很邪门。还好我这次来驱邪带的存货还算充足,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干脆左贴一道符,右塞一把朱砂。总之,我能用的全都给用上了。
“天啊,梧桐,你怎么了?”台上的新郎握着麦克风发出一声呐喊,透过音箱传出来,震得我耳膜都在疼。
叶梧桐穿的分明是找人定做的旗袍,可她身上也出了事。那件旗袍死死地贴着她,她的皮肤出现了皱纹,一张脸活像是脱水蔬菜,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抬起双手,向新郎跌跌撞撞地走去。布满老人斑的脸上,一个笑容徐徐绽放:“我成这样了,你还喜欢我吗?啊?来啊,我们交换戒指了,快来亲我,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不,不!”新郎恐惧地后退,巨大的冲击让他透不过气来,他扯开了中山装的领子,但那件衣服却突然间上提收紧,箍住他的喉咙。
“有人在捣鬼。”虞非白护着我后退,说。“师梦远的衣服不是关键,我们得找到那个人!”
正文 第79章 种下血蛊
第79章 种下血蛊
婚礼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着了道,躺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就算有我们在,我们俩也是分身乏术,顾不来那么多的人。
意识到是有人在作怪后,我与虞非白分工合作。他负责去缓解那些症状比较严重的人,我则藏在人群里,搜寻幕后黑手。
在那么多人之中,一个人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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