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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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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待在这里跟老赵学习吧,他这只铁公鸡一毛不拔,你既然拜了师,可要好好压榨他的知识。”我也知道此行危险,所以更不能拉扯朋友进来。

    “倒也可以。”没想到,老赵却开口了。“这小子天赋异禀,我给了他铜铃让他三天内学会御尸,他半天就会了。虽然他学得快,但也需要一些地方给他锻炼。要不这样,你们先去找线索,等有头绪了跟我们联系。我在这几天教好他了,再派他来和你们汇合。”

    “这。”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虞非白。

    虞非白犹豫几秒,说:“那就来吧,等找到我的尸体了,我还需要和身体进行融合。那段时间我不能自由活动,确实需要一个人。”

    他顿了顿,朝傅斯连促狭地笑了:“需要一个仆人来伺候。”

    傅斯连回以冷笑,“如果你不介意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躺在臭水沟里,那我也没意见。”

    “那我就跟老赵说,让他跟你断绝师徒关系。”虞非白笑得更加灿烂。

    接下来,两个人就在那大眼瞪小眼,默默地用眼神进行交锋。

    最后,我们达成一致。我和虞非白先去那小村庄找线索,等知道目的地了,再让傅斯连赶过来。

    临走之前,老赵一面给我搬了不少法器出来,一面唠叨着我们欠他的钱又多了几笔。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们,便也配合着他说笑。

    晚上,我负责打包好两人的行李,虞非白则在网上搜索那个小村庄的资料。我们要去的村庄叫落木村,听起来挺文艺的,事实上那边地形很偏僻,好像至今都没有跟上现代发展的轨道。

    “我看你还是买一身大花袄子去吧。”虞非白查完资料,忍着笑对我说:“你有没有很土的衣服?都带去吧,最好还弄个头巾什么的,越村姑越好。”

    “那你是不是也要穿得跟老大爷似的啊?”我不服气地拿起他的衣服,说。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不管穿什么都掩盖不了我的气质。”虞非白拿起我丢出来的衣服,抚平了褶皱,叠整齐了又放回行李箱里去。

    “哦,你这箱子太好看了吧,明天去买个土点的过来。”

    等到第二天我才知道,虞非白那是压根没有跟我在说笑,他真的专门挑老土的款式来买,就连衣服也逼着给我买了几件碎花裙子、雪纺短袖和糖果色短裤什么的。看着那些我初中时也瞧不上眼的衣服,我真是欲哭无泪。

    出发的那一天,虞非白看着穿了一件白色卡通圆领短袖、卡其色中裤和黑色运动鞋的我,说:“要不,再给你烫个头?”

    看着只穿了件白色T恤加牛仔中裤,毫无乡土风情的他,我咬牙切齿地说:“滚!”

正文 第121章 村庄寡妇

    第121章 村庄寡妇

    虽说落木村在地理位置上离我们不远,但我们还是乘坐了四个多小时的大巴车。车里的空气很浑浊,门窗都是关闭的,还有人在抽烟和吃东西,混合着空调的味道,熏得我头晕脑胀的。

    大巴车的终点站是在一个沿海小城市,下了车后,我慌忙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迷茫地问:“到了吗?”

    “还远着呢,从这去落木村好像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虞非白提着全部的行李,用手机看地图。

    我躲在树荫下歇息,本想清净一会儿,偏生头顶的蝉鸣震天响,压根没办法休息。

    落木村实在是太不发达了,就连手机地图也顶多标了一个位置出来,却没有详细的路线。虞非白没辙了,让我看管行李,他去附近问问人。

    “师傅,你知道落木村怎么去吗?”

    他最先问的是一个的士司机,那司机听了,摆摆手,说:“不熟,你知道路的话我就带你去。”

    虞非白扶额,“我也是不知道。”

    “你要去落木村啊?我带你去啊。”旁边的黑车司机热情地迎过来,“两百块一个人,可远了,要不是我带着你肯定找不着。”

    “算了吧,你这是在漫天要价。”虞非白头也不抬地拒绝了他。

    他问了一圈无果,去小卖铺买了瓶冰水来给我拿着凉快一下,说:“这落木村地形太偏僻了,地图只有大概的方向,要不我们先走着?”

    “喂!要去落木村的!”虞非白方才问路的那个的士司机摇下车窗,指着旁边大喊:“那个女的是村子里的人,你们想去的话,就问她吧!”

    司机指的是一个女人,背影很清瘦,看样子估计有三十来岁了。她刚买了一瓶矿泉水,正在货车旁边拧开瓶盖。

    “你好,请问你知道落木村怎么走吗?”我走近她,问道。

    那人惊讶地转过身来,打量着我们。“你们要去落木村?”

    “是啊,我,我们有点事要去村子里。”我堆出一个微笑,说。

    女人仰头喝了几口水,多余的水珠从脖子上滑落,与汗水混为一体。“我是村里的人,正好出来送货。你们要去,就坐我的车子吧。也幸亏你们遇到了我,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

    “真的吗?”我喜形于色,“谢谢你了,我叫顾念衣,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女人慵懒地看了我一眼,“村里人都喊我刘寡妇,你们也这么喊我就行了。”

    我汗颜,这称呼听起来好像在戳人家的伤疤,我还是不要这么叫吧。“你叫我小顾就行了,我能叫你刘姐吗?”

    “无所谓。”她不置可否地说。

    “刘姐,真是太感谢你了。”虞非白点了点头。

    刘姐拉开车门,淡淡地说:“不用客气,上车吧,车里有点挤,你们东西多,可以把行李放后面。”

    虞非白留了个心眼,他先跟我一起放好行李,再同时上车。

    在车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对我们的目的很感兴趣,我们也有意和她套近乎,了解一下落木村的事情。

    我们告诉她,我们俩都是大学生,这次来落木村是为了完成毕业论文。我们的题目选择了农村发展历史,导师建议我们实地考察一下,所以就随机挑选了这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村庄。

    刘姐笑了笑,“你们大学生写个作文也那么折腾啊,还大老远地跑来这里,当是知青下乡呢?”

    “没办法,书本上的东西始终有局限,我们觉得要去亲身感受一下,才能挖掘出别人想不到的东西。”我保持着微笑,说道。

    说完我们的事,又去问她落木村的问题。但刘姐一改健谈的口吻,只冷淡地回复几个字,似乎不是很想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几次之后,我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去欣赏窗外的风景。

    落木村至今只修了一条比较像样的公路,但路面坑坑洼洼的,连带着车辆也颠簸起来,让本来就晕车的我坐得更加难受。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里,我几次都以为我要撑不住了,幸好,我还是撑到了下车的那一刻。

    车刚开到村口,刘姐就踩下刹车,说:“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这儿没有城市那么发达,你们要住宿就去找村长。还有,不管你们呆多久,反正看到我就当做不认识我算了,免得给你们找麻烦。”

    我正要说道谢的话,听到她最后一句,不免微怔。

    “小心!”虞非白突然在后面拉了我一把。

    我卷入他的怀中,耳边听到一阵风声,原来是几颗小石头砸过。

    石头砸到刘姐的车门上,她连看都不看一眼,仿佛早就知道是谁了。“看都没有,靠近我的人,都会遭殃的。”

    丢石头的是两三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们对着后视镜里面刘姐的身影做鬼脸,说:“刘寡妇回来了!把晦气也带回来了!”

    “你们这些小屁孩,再说一遍看看?”虞非白愠怒转身,呵斥道。

    他们果真不怕死,张嘴就要重复刚才的话。可看到虞非白的神色后,他们吓得闭上了嘴巴,逃到了旁边的小山坡后。

    某些地方会迷信地认为寡妇是克星,克死了自己的丈夫,所以会对其敬而远之,甚至会侮辱对方。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封建思想了,没想到在这样的小村庄里,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看样子,刘姐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作为感谢,我们表示要给她一点车费,但刘姐果断拒绝了。我们也不多坚持,反复跟她说了谢谢,取下行李步行进村。

    之前可能是下过雨,路面泥泞不堪,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几百米,总算走到了集市上。

    看到陌生来客,村里人无不诧异地看着我们。我低了低头,也在暗自打量他们。

    这一看,我就尴尬起来了。村里的女生穿得一点都不土,虽然说不上是时尚,那也是个个都有特色的。跟她们一比,我才是那个乡村大妈。

    “哟哟,你看他们的服装店都不错嘛,估计是专门去城里进货的。”虞非白还在那火上浇油,指着路边的衣服,又看看我,不着痕迹地与我拉开距离。

    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抓起他的上衣当抹布擦手。

    看着他那件多了几个肮脏指印的衣服,我的心里才稍微平衡下来。

    落木村估计不常见到陌生人,每个人都盯着我俩看,眼神能在身上凿出个洞来。尤其是他们看我的目光更加奇怪,令我愈发觉得是我的穿着太土了,一段路走得极其漫长。

    走过一家店铺时,一道厌恶的目光如毒蛇般缠住了我的脚步。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简简单单的背心和短裤,坐在矮凳上擦汗。他的脚边是雪花般的木屑,地上是一把锯子,还有未完成的木制品。

    自打进村后,大家的注视让我十分敏感。我起初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可那男人的眼珠子始终随我走动的方位而转动,他的确在看我。

    不会吧,难道我穿得真的有那么丑吗?还招人恨了?

    虞非白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他放下行李,很有礼貌地跟别人打听村长的住处。

    听到我们是外头来的大学生,村里人的态度变得热忱起来。大概是觉得能读到大学的人都很厉害,所以他们对我们也没有了最初的戒备,反而多了些讨好。

    这条村的人大多数都姓徐,村长叫徐和志,是个慈祥的老人。他家离集市不远,且房屋也比别家条件要好。

    其他家都是破旧的平房,最好的也是刚刷了墙,而他的是一栋小别墅,虽然设计不够时尚,但在这村中算是皇宫级别的了。

    村长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还把全家老小都给喊出来,让他的孙子孙女们看看我们,告诉他们要好好学习。

    他们一脸崇拜地看我,纵然我脸皮厚,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虞非白淡定地接受他们眼神的洗礼,说:“村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们暂住几天呢?”

    “有啊,我家在建酒店,喏,隔壁的就是。”村长指着与房屋相邻的另一栋楼,说:“三楼是打算给以后的职工住的,现在还没营业,你们可以住在那里。条件挺不错的,就是没有热水而已。”

    “没关系,我们就是来体验风土人情的,不需要多好的待遇。”虞非白的嘴巴那叫一个甜,听得村长都笑眯眯的。

    村长让他的儿媳带我们去入住,还给了一把酒店的大门钥匙,方便我们出入。进去一看,条件的确还可以,在这样的村庄里,我自然也不指望会住上什么五星级酒店。

    放下东西后,我们去找村长聊天,明面上是在了解村里的事情,可实际上,我们要问的问题就只有一个。

    “村长,你们这边有墓地吗?我们想去看看。”虞非白问了半天的题外话,才绕到这个事上。

    村长愣了一会儿,“你们为什么要去坟墓啊?”

    “是这样的,我们要研究落木村的历史嘛,先人也是历史的一部分,是最具有代表性的。”

    虞非白说得天花乱坠,连村长都不禁佩服起来。“你们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喏,我们村就一块墓地,祖先都葬在那个山头了。你们从这出去直走,大概二十分钟就会走到。”

正文 第122章 抛尸现场

    第122章 抛尸现场

    桑林巫说过,虞非白的尸体葬在别人的坟地里,既然她让我们先来落木村,那么墓地很有可能就在这里。

    落木村的人口不多,满山头都是墓碑,有的年代久远到模糊不清了。一座新墓碑前还残留着纸钱的灰烬,上面的年份令人叹息,这竟是个英年早逝之人。

    虞非白在山脚下便开始查看这里的风水,直到登上山顶,他看过山脉走势后,长叹一声:“下去吧,这里的风水不好,埋葬此地的人都不是大富大贵的命。能够埋下我尸体的墓穴,必定是富有灵气才能镇压住,看来桑林巫让我们来这里只是找引出禁蛊的材料罢了。”

    我失望地收回目光,安慰他:“没关系,我们还没把材料备好,就算现在发现了也是要等上一段时间的。”

    “方子老赵也拿了一份,我让他把能弄到的都集好,届时再让傅斯连带来,这样能省时间。”虞非白很快就想开了,毕竟这事确实急不得。

    下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人有三急,急起来真的是忍都忍不了的。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找个地方释放我的洪荒之力。”我捂着肚子,急急地说。

    虞非白含着笑,说:“走远点,别熏死我。”

    “去你的,我上的是小的!”我抽出一张纸巾,把背包递给他,挑了个茂密的地方钻进去。

    走了一会儿,我总算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地点。前方长满了各种灌木,还有些石头给我遮挡,后面的树林就像护卫般绕了一个圈,给予我充分的安全感。

    我放心地蹲了下来,还没等我动作,我就听到前面有个人在哭。

    那是个男人,哭声中带着些恐惧,几秒后就转为了笑声。

    我实在捉摸不透那人的情绪,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发现我了,吓得我感觉站了起来。可我面前的植物是如此的茂密,以至于我起身后都没看到哪里有人,他又怎么能看到我?

    我又蹲了下来,慢吞吞地挪到另一边去,那边的枝叶稍微稀疏,又有石头阻挡我的身体。只要我保持下蹲的姿势,仰头看去,他是注意不到我的。

    男人应该也是村子的人,他两只手上都是鲜血,我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血液的温度。他就这么盯着血,语无伦次地说着话。

    “你真的死了?你说话啊……呵呵,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三心二意……”

    说到这,他动怒了,一脚去踢地上的东西,我还听到了沉闷的声音。

    那东西该不会是一个死人吧?

    “你死了就不要来找我了,找你那些男人去吧!”男人最终甩掉了自己的罪恶感,甚至有些报仇的快意。“贱女人,少了你我一样快活!”

    他弯下腰来,摸了半天,拿出了一个坠子。那项链是编织的红绳,坠子小巧,是一个木雕的爱心。他将坠子放在掌心,摩挲了一会儿,揣进了兜里。

    男人又蹲下来折腾了半天,估计是想毁灭能证明尸体身份的证据。最后,他拿起一包衣服和鞋子,神色匆匆地走了。

    我看得后背发凉,老半天都不敢贸然动作。我担心他会听到我的动静,过来将我也给灭口了。

    没想到误打误撞还让我给碰上了一桩抛尸案,他是什么人,杀的又是谁?

    等了一会儿,我终于敢小解了。过后,我壮起胆子,绕了半圈去到男人之前站立的地方,想确认死者的身份。

    但当我过去之后,我压根就没有看到什么尸体。草地上确实有人踩过的痕迹,然而除了一大块木头之外,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怀疑是我走错了地方,我折了一段树枝竖着放在显眼的地方,再绕回原位去看。从我的角度能看到树枝迎风飘扬,我确实没有弄错。

    我疑惑地去找虞非白,脑子里始终在想这件事情。他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尸体,那么死者去哪里了?难道是我理解错了,这里不是案发现场,他是杀人后把东西拿下来带走,跑到一半思想开始挣扎,才会站在那里自言自语?

    除了这个可能之外,就只有另一个猜测了——他是神经病。

    我想来想去,想得我自己都要发神经了。

    由于我不肯定这件事,所以我也没有第一时间跟虞非白说。两人无言地走回落木村,风吹干了身上的汗水,又卷来一阵食物的香气。

    “八仙包?有趣的名字。”虞非白深深吸一口香气,说:“你饿不饿?买几个来尝尝?”

    我望了一眼那大排长龙的队伍,说:“我怕排队,你去买吧。”

    “好,你要几个?”

    “随便。”我摆了摆手,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吃。

    得了我的话,虞非白兴冲冲地去排队了。那些姑娘大妈们个个都探出头来打量他,蒸笼里的雾气熏得她们脸都红了。

    那八仙包形状别致,一个小孩买了之后趁热吃了起来。包子做成小桃子的模样,白白胖胖的身子,顶端是紫红色的色泽,自然地晕染开来。

    咬开后,里面馅料丰富,我走得近,看得也更真切。馅料有肉丝、木耳、白菜、胡萝卜、香菇等等,看起来着实不错。

    小孩两三口就吃掉了一个包子,还在那意犹未尽地舔手指。我咕噜地吞了一口口水,走到虞非白身边,说:“我要吃四个,不,五个!”

    爬山可是个体力活,那么一上一下的,我的体力早就消耗过度了。原本我没什么食欲,可那包子做得太好了,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时候,虞非白前面也就只有两三个人了,我干脆就在旁边和他一块排队。

    到他的时候,他说:“来十二个包子。”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乖乖,也太能吃了吧?

    虞非白对上我的视线,笑得温柔。“你可以慢慢吃。”

    “对不起,本店一人最多能买五个,你们俩只可以买十个。”店主边拿包子,边说。

    我闻声看了他一眼,原本是无心之举,却让我看到了一张眼熟的脸。

    这人围着一件破旧的绿色围裙,正套着一次性手套给我们装包子。他的手很干净,可是在二十分钟前那上面还沾满了血液。

    我险些就要叫出声来,亏得我反应机敏,用右手捂住嘴巴,拼命摁下那声惊叫,以一个呵欠结尾。

    虞非白古怪地看我,最后也没说什么。

    从队伍里出来,虞非白第一时间把包子给我,示意我先吃。

    可一想到那男人曾用他双手揉过面团,切过蔬菜,再捏成一个形状讨喜的模样,我哪里还提得起食欲。

    我摆摆手,恹恹地说:“那表皮看起来就跟添加了色素一样,我不想吃了。”

    见我不吃,虞非白自个儿吃了个精光。

    落木村没有快餐店之类的店铺,只有一个饭店和村长家未建好的酒店。我在门口看了几眼,饭店的菜都很油腻,连桌椅都油得反光,苍蝇也成群地在各处扎根。

    我叹了口气,干脆就去市场买菜做饭算了。虽然麻烦,但至少干净。

    我没有买米,只买了新鲜的手擀面条回来,准备煮一锅大杂烩吃。

    我从袋子里拿出丸子、青菜、腐竹等物,正准备找个盆来清洗,虞非白就自告奋勇地接过去,让我等着吃饭便是。

    我这才知道,他原来也是个会做饭的人。我只买了盐巴调味,可他居然能靠这几样食材把汤煮得鲜美香甜,那面条更是根根分明,微带弹性。

    我闷声吃了两碗面条,又将碗里的汤汁都喝得一干二净。虞非白坐在桌边继续啃八仙包,看我吃得见底了,还会主动去帮我再盛一碗。

    吃过晚饭,我打开电视机,在可怜的几个频道里挑选着想看的节目。这时,虞非白又安静地拿着桶下楼,在一楼的灶台里煮热水。

    和他相处得久了,似乎他也逐渐摸透了我的脾性。当我有什么事而不开心,且明显不想说的时候,他很少会刨根问底,而是会默默地做着事情,哄我开心。在这方面上,我是相当满意的。

    烧好热水后,他提了上来,让我进去洗澡。这里没有花洒,也没有浴缸,洗澡只能自己用柴火烧了热水拿上来,就着水桶擦洗。

    洗完出来后,我穿着睡裙,披着湿发,站在阳台上吹风。房间没有空调,仅有几台电扇,我刚洗完热水澡,热得只能靠吹风来发散热度。

    我用毛巾擦着头发,无意中竟看到楼下有道身影走过。从侧面来看,她是好心载我们过来的刘姐。

    她经过一棵大树时,身影暂时让树干给挡住了。我张开嘴,正想等她出现在我视线的时候与她打招呼,谁料她走得飞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尽头。

    当晚,我睡得不是很好,总是反反复复在做同一个梦。我梦到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开阔的山坡上跳舞,手里拿着些形状别致的东西,可一切都很模糊,我看不清楚。他们重复跳着同样的舞蹈,虽看不到脸,但我能感受到他们是很庄严肃穆地在对待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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