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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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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你现在马上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报警!”薛婷婷明白她已经偏执到听不下去任何不好的话了。
“报警?你有什么可以报警?”
薛婷婷一摸身上,才发觉她的手机不见了,为了留下她,堂姑妈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出不去了,还有什么心愿告诉我,我帮你完成。三天后,我的女儿就会回来了。”堂姑妈深深地看着她,喃喃道:“还是太瘦了,得喂胖点,我的晴晴啊……”
“放我出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薛婷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狠狠地砸着大门,可门锁依然牢固,天色依然阴沉,世间仿佛已经迎来了末日。
说到这,薛婷婷回想起当时的心境,忍不住又哭泣起来。
众人皆默,即使那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从她的话语里还是能感觉到那时的无助。
苏为康抽出一张纸巾,很绅士地打开,给她擦眼泪。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亲人又怎么样,有时候往往是亲人更加恶毒!”苏为康刚经历过自家的事情,此刻更觉得同病相怜。
“那最后呢?”虞非白直视着她,“现在的你是谁?薛晴?还是薛婷婷?”
这话令苏为康的手一抖,僵在了半空之中。
我亦看向薛婷婷,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虞非白有时候说话还是很一针见血的,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薛婷婷叹了口气,“我当然还是我了,他们关了我两天,后来可能是要准备那什么仪式,没空理我,所以叫了个小孩来给我送饭。我包里有些小玩意,就送给他,骗他偷来我的手机。最后我马上报警,警察来得很晚,但我最后还是出来了。”
“出来就好啊,是吧。”苏为康松了一口气。
“你们还记得差点撞到我的那晚么?那时候我刚逃回来,半夜三更精神恍惚,总觉得我看到了薛晴。”薛婷婷不再哭泣,只不过嗓音还是沙哑得惹人怜爱。“之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也常发生各种意外。还好我命大,又去庙里求了个开光的符,总算是留了一条小命。”
“所以,你是让亡魂给缠上了。”虞非白肯定地说道。
“嗯,我回到学校后,有人告诉我有我的亲戚来找我,我知道肯定是堂姑妈来了,她不放过我。有那一人一鬼追我,我决定回家找我爸妈。谁能想到,我居然在车上也看到了薛晴!”薛婷婷恐惧地看向四周,生怕那女鬼又会冒出来。“我都离开那么远了,她怎么还能找到我?”
“你家在哪里?远不远?”我问。
“我家在湘西,其实回去了也可能没什么用,但那是我最后能去的地方了。”
“不用担心,那是你爸妈,他们会保护好你的。”苏为康拍拍她的肩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棒棒糖。“吃糖吗?”
“谢谢。”她接过去,剥开糖纸,放入了口中。“我爸妈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他们还不得一定让我进家门。如果连他们都不保护我,我迟早是要死的。”
“不会的,那可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他们再生气,也不会见死不救。”我眼睛有些酸涩,安慰道。
她舔着棒棒糖,说:“他们会的,因为我做的事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我下意识地就想问是什么,但那毕竟是别人的隐私,也就打消了探问的心思。
倒是虞非白开口了:“你做了什么?”
薛婷婷神色黯然,“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的。我上次鼓起勇气带我女朋友回家,我爸妈打了我一顿,当场赶我出家门。”
“啊……”苏为康震惊了。
“你父母也太不通情理了,就连我这样的老古董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介意什么?什么样的爱不是爱?”虞非白皱了皱眉。
的确,他这个民国的老古董接受现代信息的能力很强,有时候思想先进到我都自愧不如。连古人都开化了,现在的老一辈却为什么不能接受呢?
我拉了拉虞非白的衣服,小声和他商量:“既然都是去湘西,不如就帮帮她?”
“我们还得去长宁村,最好速战速决。”虞非白道。
“长宁村?你们要去那里?”薛婷婷听到了我们的问话,说。
虞非白眯了眯眼,问:“你知道长宁村么?”
“我去过啊,我姥姥以前就在那住。”
我们几个人互相对了眼神,没想到还有那么巧的事情。
“我是考古学的,听说家里有位祖先葬在异乡,想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坟墓,让他认祖归宗。”苏为康一本正经地说道。
“哇,你真厉害。”薛婷婷佩服地看着他。
“你对长宁村的地形熟悉吗?”虞非白又问。
“算起来有七八年没去了,但大体的路我肯定是记得的。”
“好,我们帮你解决薛晴的鬼魂。至于你那堂姑妈就不用担心了,就算能借你的身体还魂,那也要在头七之后的七天内才有效。算起来,时间上她们是不够的了,但薛晴很可能会害你。”虞非白微笑着看她,“作为回报,事后你带我们去长宁村,如何?”
薛婷婷笃定地点头,伸手做拉钩状。“我答应你们。”
正文 第139章 就抱一抱
第139章 就抱一抱
到了城里,我们先去酒店入住,放好行李再去采购东西。我们不想让薛婷婷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所以采买的时候没有带着她。
最后,我们经过商量同意让两个大男人去买东西,我则留下来陪薛婷婷。万一有什么东西来找她,我也好对付对付。
我们开了三个房间,苏为康不习惯和别人同住,所以他和虞非白一人一间,我则和薛婷婷住双人间。有我在,她显然放松很多。我画的安神符让她找了个塑料袋包好防水,再放在贴身之处。
我们开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大家都是同龄人,共同话题多,很快就熟稔起来。
等到虞非白他们买完东西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吃饭。饭桌上,苏为康总是跟薛婷婷搭话。看得出他对她很有好感,也有彼此惺惺相惜之感。
我们的火车票定在后天上午,也方便我们进行准备。期间傅斯连也给我打了电话,称他也要后天才能出发,这么一算,大家的时间就差不多对上了。
回到酒店后,虞非白跟着我们进了房间,放下一大包艾叶,说:“你身上不是很干净,我给你配了点东西,待会直接在浴缸里泡半个小时。”
“不会吧,我下午才洗了个澡啊。”薛婷婷还以为他说自己脏,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脏不是平常的脏,是有鬼缠住你的脏。受到鬼魂的影响,你自己的磁场也会扭曲,才会让你更倒霉。艾叶可以驱邪,等会你洗个净身浴,感觉就会不同了。”虞非白解释了一下,又把其他东西给我:“你来。”
步骤不难,房间有小厨房,我先将艾叶熬出汁水,倒进浴缸里用水稀释,再倒进去虞非白交给我的粉末,一缸青绿色的水就成了。
酒店的浴缸很大,两个人都能轻松塞进去。我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试着水温,手指来回拂动,感觉舒服极了。
我忽然也想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可又不敢轻易离开薛婷婷,只好惋惜地注视着倒映出人影的水面。
薛婷婷裹着浴巾过来,看到我的神态,笑道:“辛苦你了,其实也不用你这么守着我,这个不是能驱邪吗?我泡在这里,肯定也没有鬼敢骚扰我。”
我想也是,她要泡半个小时,那我抓紧时间20分钟就出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我出门前还是留了个小心眼,我将八卦镜挂在浴室门口,也在大门后贴了道符咒,加上有虞非白在隔壁,她很安全。
我抱着衣服闯进了虞非白的房间,他正躺在床上装死,靠近落地窗的地方堆了四个大背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
“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我对名单大概心里有数,可实际看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是啊,有备无患嘛。”虞非白拿起手抄的名单,说:“既要准备挖坟的东西,又要准备吃的,还有下水的装备也要。那苏木的坟墓应该是在山里,不过都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进水,可怜了我的身体啊。”
“放心吧,你很快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老僵尸了。”我笑了笑,说:“我要去泡个澡,你十五分钟后喊我一声。”
“怎么喊?睁着眼睛进去喊还是假装挡着眼睛进去喊?”他转了转眼睛,说。
“那我只好恭喜你从此要失明了。”我淡淡地比了个威胁的手势,走进了浴室。
酒店里有现成的浴盐,我舀了点放进去,再打开水龙头放水,等到水满了之后,水面上也出现了云朵似的白色泡泡。
我惬意地躺在浴缸里,边享受着热水边玩着气泡。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是我最难得的一次放松。
我吹着泡泡,唱起了歌,门外的虞非白没有任何反应,估计他对我的破铜锣嗓子早就免疫了。
泡了一会儿后,我开始有些困倦了,便闭上了双眼,任由我的思绪在天空中飞舞。
浴盐是薰衣草味,本就有些宁神的作用,我闻着那香气,想象自己是在花海里休息。
忽然间,那柔和的花香中多了点突兀的味道,那像是铁锈味,水的温度也好像陡然间降低了。
我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睁开眼睛一看,果然,微白的水变成了腥红的血色,泡泡也成了血沫。血水浓稠,低头看不清我的四肢,味道也更加的呛鼻。
我搅动了一下浴缸的水,血液顺着同一个方向转动,有东西从底下浮了起来。
指骨、颅骨、腿骨、软组织、内脏。从人体地图上拆分出来的碎片一点点散开,在水面上孤舟似的漂浮着。我用手按下面前的一块肝脏,它沉下去后又咕咚一声浮起来,倔强地绕着我飘动。
我的右手还拿着用尼龙网做成的沐浴球,抬起来一看,在我手中的不是粉色纱网做成的绣球似的东西,而是一把黑色的女人长发。头发打结,水草似的纠缠在一起,依稀还能看见中央有一小节手指头。
我无语地丢掉那团头发,它沿着弧线下落在我的脚边,掀起了小小波浪,随后,一个人头半浮在我的脚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它,并微笑:“请滚开,不要妨碍我泡澡。”
那鬼面无表情地继续看我,我心知眼前所见都是假的,可惜洗澡时什么都没带,一时间也没有轻举妄动。
就这样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开了。不等虞非白出手,那鬼马上消失,我泡着的还是漂满泡泡的热水,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鬼走了,虞非白却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我,眼神如箭,似乎想把那些碍事的白色泡泡给打破。
我捞起浴缸里的沐浴球,“啪”一下丢在他脸上。“没你什么事了,快给我出去!”
虞非白接住沐浴球,说:“你把自己拿来洗澡的东西丢给我,难道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我白了他一眼,“出去,关门!”
“那你慢慢洗啊,我在床上等你。”虞非白将沐浴球又丢回来给我,并立刻闪身关门。
沐浴球很有准头地砸进水中,激起一片水花,溅了我一脸。我抬手去抹脸,瞬间似乎看到一张女人的脸在旁边幽幽地看我。
但睁开眼后,她又不见了。
我联想到了薛晴,于是匆匆起身,洗掉身上的泡泡,换上睡衣出去。
从虞非白身边路过的时候,我目不斜视地加快了速度。岂料他一个猛扑过来,将我拉回他的身边,并丢在了床上。
我抬脚踹去,他一闪躲开,就势压住了我。
“洗完了就想走,嗯?”他笑着挑了挑眉,“我可等你好久了。”
我面红耳赤地推着他的胸膛,说:“放开,我要去看看薛婷婷怎么样了。”
“放心吧,她没事。”虞非白抬起我的下巴,目光深幽:“你看今天的夜色那么好,我们是不是该来点浪漫的事?”
“大哥,今晚下雨。”我道。
“是啊,斜风冷雨,打得我好冷,你不来温暖一下我吗?”他轻轻地笑,如一朵暗夜里绽放的金色花朵。
“别玩了,起开。”我在他的笑容里无处躲藏,只好低头继续去推他。
虞非白低下头,在我耳边说道:“念衣,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从了我吧。”
我淡定地继续无视他,“不从,就不从。”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虞非白按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着他。“我是什么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我不能和你一起变老,但我可以陪你一起死。等到你哪天老死了,我也不会在世上苟活的。”
他的话激起了浪潮,狠狠地拍在我的心上。我定定地望着他,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喜欢?
或许是有的吧。一直以来,我遇到任何事的时候都会无条件地依赖他信任他,可也难说不是因为习惯而已。但。
僵尸和人,怎么会有结果?
我长时间地沉默了下去,四周一片安静,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虞非白始终注视着我的眼睛,可我又将一切都隐藏起来,他看不出我的态度,最后叹了口气,头低了下去。
“别动,让我抱抱你,就抱一抱。”
他的声音软得像一株随风飘摇的草,似乎只要我的语气再坚定一点,就会连根拔起,彻底消失在刀割般的风中。
我不由心软了,默许了他的接近。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在他的臂弯里听着我的心跳。其实,我也是心动的。
只不过我有太多的顾虑了,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鸿沟要跨越,也有太多的不相同。他的人生那么漫长,可以一直延续到末日的那一天,我对他来说,也只是生命的一小段回忆。兴许等他哪天遇到了一个心动的女僵尸,他也不会再记得现在跟我说的话了。
我越想越挫败,说到底还是我不够勇敢,不能踏出最关键的第一步。哪怕只是在心里盘算,我想的每一步都会引发出千万种不同的结果来,让我心惊胆战。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虞非白恶作剧般地咬了咬我的耳垂,“念衣,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我,就在面前等你。”
正文 第140章 她还活着吗
第140章 她还活着吗
虞非白像只猫似的黏了我半天,最后才肯放我回去。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就连关上门的时候仿佛都能听到他在笑我。
我靠在门板上,平复自己的呼吸。我的心跳得很快,就像是那些难以抑制住的念头在胸膛里擂鼓,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长远了。就算我和他在一起,这一段感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持续到永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罢了,以后再说吧。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打开了房门。薛婷婷早就洗完出来了,穿着她的睡裙坐在床边看我,说:“酒店的浴缸真的太舒服了。”
我非常认同地点头,“你感觉怎么样?”
她伸了个懒腰,倒进了自己的床上。“感觉我脱胎换骨了,从里到外都是全新的,真好。”
“那就好。”看到她在笑,我也放心了下来。
“对了,是你在卫生间门口放了八卦镜吗?”薛婷婷拉了拉被子,问。
“嗯,用来辟邪的。”
“既然你都回来了,不如把它收走吧?我半夜经常上厕所,要是在黑暗里看到那镜子闪闪发光,就像是一只眼睛在盯着我看,我害怕。”薛婷婷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像一头纯真的小鹿。
听她那么一说,我倒觉得八卦镜后的门变得神秘起来。仿佛门一开后,里面会冲出来一大波的僵尸。
在这样的想法里,我立刻取下了那面镜子。但我没有把它放好,而是翻过来放在了枕头底下。
“洗完澡后好困啊,我先去刷个牙。”薛婷婷打了个呵欠,解下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将散下的头发高高束起,免得洗脸的时候打湿了。
我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发觉她的脖子中央有一抹红色的痕迹,像是让什么给勒到了。那红线很短,仅仅是手指头那么宽的一小段,看起来并不显眼。
我看了她那条锁骨链一眼,不以为意地低下头。
薛婷婷洗漱完后,对我说:“我先把我这边的灯关了,你做你自己的事情,不用怕吵到我。”
我应了一声,转头去看她。当我的目光从她脖子上扫过的时候,我看到原先有痕迹的地方不见了,她的皮肤一片光滑,比鹅毛还白。
没过多久,我们相继熄灯入睡。薛婷婷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带着柔和的笑容进入了梦乡里。想到这可能是她最近以来能得到的最好的睡眠,我不由有些心酸。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躺下来后反倒是睡不着了。一合上双眼,我所看到的都是虞非白明晃晃的笑容。他脸上的细节每一点都很清晰,仿佛就在我面前似的。在想到他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话也同步在脑海里播放。
我翻了几次身,怕吵到薛婷婷睡觉,于是戴着耳机听起歌来,试图抚慰我躁动的内心。
爵士乐节奏轻柔,渐渐地带我入梦。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梦的间隙醒来,发觉耳机还在放歌,便摁了暂停,打算关机。
小号声戛然而止,我的世界重归于宁静。我取下耳机,正准备拔出插头,忽然间听到了一点怪声。
那是一种“咔咔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时而还有种什么东西刨过的动静。我仔细听了一会儿,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木头。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鼠,这家酒店看起来装修还不错,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些东西出没。
借着空调运转的灯光照耀,我看到了睡在隔壁床的薛婷婷。她安安静静地躺着,似乎压根就没有听到那声音。我知道她难得入睡,所以也没打算吵醒她。
我掀开被子,极其小心地下了床。我走得很轻很轻,几乎是用我的脚尖在走路,那啃木头的动静一刻也没停,看来是没有发觉我的接近。
走了几步,我察觉到了准确的方位,是薛婷婷的床边。那老鼠估计饿慌了,大半夜地居然在那啃床腿。
我有点恶趣味地想,待会就吓那老鼠一跳,看它能蹦多高。这家伙吵我睡觉不要紧,但别把床给破坏了,到时候酒店可是要找我赔款的。
我从右边绕过去,在左边床头底下看到了那扰人清梦的东西。借着微弱的灯光,我清楚地看到它张开嘴巴,机械似地在床腿上啃出一排牙印。可那东西圆圆滚滚,并没有任何尾巴,它不是老鼠。
我定睛一看,当场呆住了。
那东西披头散发,一张樱桃小嘴还沾着不少木屑,两只眼睛盯着床腿破烂的部分,睫毛一下下地扑闪着。这玩意,居然是一颗人头!
那人头的侧脸我是见过的,正主就在我面前这张床上熟睡。先前我的位置看不大仔细,现在再看,薛婷婷的身体还掩在被子里,但脖子往上再无他物。断口处光滑整齐,没有一丝血液,就像那人头与脖子不过是两块自由拼凑的积木,失去一个也不要紧。
我怔在当场,这时,那人头停下了啃咬的动作,抬起头来看我。薛婷婷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刺得我打了个激灵。
她的牙齿里挂着奇怪的东西,还有一些虫子的断肢镶在牙缝里。个别活生生的白蚁还顺着她的头发攀上来,她伸出舌头一舔,将白蚁卷入了口中。
那床腿里面都是白蚁在爬,薛婷婷大半夜居然把自己的头给掉了下来,跑去啃虫子。一幕幕所见如此荒诞,可又是真实在我面前发生的。
那么薛婷婷呢,她还活着吗?
我伸手就要去拉开被子,人头察觉到我的意图,在我动手的时候猛地跳了起来,在我面前飞舞。
我吓了一跳,连忙闪开。人头像颗乒乓球在墙上来回跳跃,最后趁我不备,“嗖”地一下朝我胸口撞去。
眼见她在半空中张开嘴巴,两颗虎牙直对着我,我一个打滚扑到我的床上,借着床垫里弹簧的弹力顺利弹起。
而人头则直直地砸在了地板上,这么正面地摔下去,估计连鼻子都该砸扁了。
可它立即又转了回来,莫名地又飞起,再度对我展开袭击。我一把抓起床上的白色被子,撒网般丢去。但听到“嘶嘶”的布帛裂开声,空中有棉絮在飞舞,那人头凭自己一张嘴巴咬破被子,掉在了我的床上。
“咯咯咯。”她的牙关上下咬合,雪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出一道寒芒。
人头来者不善,我也不跟她客气了。我先去开了窗,再一把跳到电视机前,抄起了凳子。
当人头又飞向我的时候,我抡起凳子砸中它的侧面,打球般把它给打出了窗外。生平第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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