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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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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准备时间很快,总体来说没有耽搁多久。下水后,大家手脚并用,力求赶在苏木之前离开这里。
游了没多久,河流变得湍急起来,一阵阵的水流从前方推来,减缓了我们前进的速度。照理来说,这里是在洞内,没有风灌进来,没有东西出入,它应该保持平静才对。
潜流的来势太强了,我们身不由己地后退着,又不得不使出双倍的力气来前行。渐渐的,我们感到了不对劲。
随着潮流涌来的还有很多鱼,它们都死了,肢体残缺,散发着一股腐败的腥臭,像是从什么动物胃里吐出来的未消化物。那些鱼的大小都差不多,应该是河流原本的居民。
正疑惑着,死鱼里出现了一样爆炸性的东西。那是一个断臂,手毛很长,手掌宽大,是个男人的手,手腕上还戴着一个泡坏的手表。断口处呈黑紫色,还有些白嫩的蛆虫在蠕动,吞食着腐肉。
断臂碰到了我的手,我一下子就推开了它,结果打到了傅斯连。他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他嫌弃那手臂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连忙道歉。
“你误会了。”傅斯连停了下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说:“都别动,河里可能有大鱼。”
“太好了,我好饿。”苏为康没读懂他的意思,还为找到了食物而欢欣鼓舞。
话音刚落,就见到水花一分,一个浑圆的头颅从中伸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鱼头,覆盖着花岗岩般坚硬的骨甲,一双眼睛更是比碗还要大。看到我们,它张大了嘴巴,上颚骨是一排尖刀似的牙齿。
“我靠!”苏为康一顿,“我收回刚才的话!”
大鱼离我们很远,可凭借它的身形和速度,要抓住我们也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它的口中有不少河水涌进,仿佛那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永无止境地吸取着所有。残破的死鱼顺着水流重新流进它的嘴里,刹那间,我们明白了它们的来源。
“左边有个地方可以上去,快走!”虞非白指着旁边,说。
我们七手八脚地攀着石头爬了上去,那是一段凸出来的石头,长度约两米,宽度则刚好能容下我们。只不过站上去后活动范围不大,不可轻易乱动,否则会连累身边的人。
在大鱼追上来之前,我们好歹是成功上岸了。可是我们卡在了河流的中央,下不得,上不得,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最糟糕的是,苏木还是追来了。他在洞口张望了几下,看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后,便如同看到囊中之物般轻蔑地笑了。
“怎么,都在这里等着我吗?”
说着,他双手合拢,箭矢一般跳进了水里,飞快地游向我们。前有大鱼,后有苏木,我们进退维谷,一时间不知该先对付哪个才好。
苏木游泳的速度比大鱼还要快,眨眼间就跳上了我们这边的石头。在他快落地时,虞非白握住工兵铲狠狠刺去,想把他击落到水里。
苏木却向上一跃,两腿分开,避过了工兵铲。并且,他的双手抓住了上面凸出来的石头,整个人顺势贴在了石壁上,壁虎般爬了下来。
虞非白得了自己的身体后,无论是行动还是威力都比从前增强了无数倍,在和苏木对打时也稍微占了上风。苏木惊讶地接了他几掌,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很不错,归顺我的话可以让你享受荣华富贵,怎么样?”
“你走不出去这里的,荣华富贵?”虞非白冷笑一声,“你死了后会归于虚无,什么都享受不了。”
他们两个边说话边打斗,在小小一方天地里以脚尖点地,看谁能先把对方打落。虞非白的手砸在苏木的身上,宛如在捶打一块铁板。
苏木不耐烦了,连连打出重拳,逼得虞非白只能退后。苏木一拳打向他的额头,虞非白朝后弯腰避开,拳风逼至了我们面前。
慌乱中,不知道是谁退让了一下,结果我们几人哗啦一声都给掉进了河里。虞非白分不出身来拉我们,加上苏木又不知不觉霸占了整块石头,我们没地方可以上去,只能泡在水里。
“大鱼来了!”阿扎发出了警告。
“前面好像还有地方可以落脚,快去看看。”傅斯连指着前面,说。
我戴好浮潜面罩,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游去。在我们前进的同时,可以看到一道道的水花在靠近。那条鱼的大半个身子都藏在河里,等着给我们致命一击。
大鱼游得快,连水流都变得急速起来,我们不但要克服浮力,还要应付水流的阻力,游泳变成了一件吃力的事情。
好不容易靠近了,才发现那个所谓的落脚点比刚才的还要狭窄。上去后连转身都十分困难,更别说要抓紧了。
我们一个个爬了上去,脚下离水面还有一米多的高度。那条大鱼游到了面前,头颅浮出水面,打量着我们。
我死死抓住洞壁上的石头,看着那条大鱼,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鱼的体积可以比得上一条小船了,牙齿锋利,足以连骨头都给咬碎。我们如今勉强支撑在这里,实际上已是强弩之末,如果没有办法引开它,迟早都要掉进水里,成为它的食物。
大鱼似乎也不急着去咬我们,它潜进了水里,黑乎乎的身影在水中消失,仿佛放弃了捕猎的想法。
三秒后,脚下的石头传来一阵震动,我贴得近,那一下感觉连五脏六腑都要给吐出来了。那条大鱼居然还挺聪明,知道我们站不稳,故意潜到我们下方,狠狠地去撞石头!
轰隆隆的撞击声不断从水下传来,受到大鱼的冲击,头顶不断有沙石掉落,有些沙子掉进阿扎的眼里,他条件反射性地伸手去揉。这时候,大鱼又是一撞,毫无防备的他险些就掉下去了。
苏为康喘着气,骂道:“你这家伙坑我们,什么出路,分明是来喂鱼的!”
“我都说了,这条路我很多年没走过了,怎么知道它变成了这样?”白格的状况不比我们好多少,他现在可是个老头子,体力差,呼吸起来跟拉风箱似的。
“必须要找点什么来引开它才行。”傅斯连打量着四周,说。
可是我们的背包早就因为无暇顾及而在水面上自由飘荡,身上的工兵铲也没了,没有半点能使用的东西。
那边,虞非白和苏木的战况达到了白热化。他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转头看了一眼,随即跳进了水里。
他突然的举动吓了我一跳,当我看到他鱼儿般游开,苏木也紧跟着跳进去后,我恍然大悟起来。
他这是在用自己来当鱼饵,为我们引走大鱼!
正文 第190章 离开墓穴
第190章 离开墓穴
果然,水中巨大的阴影立刻转身,朝他们游去。虞非白边在水中和苏木玩捉迷藏,边把大鱼引开。
我们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跳进河里,加速游向出口。虞非白和苏木打得很激烈,大鱼受到他们的吸引,居然一点都没理睬我们。
好不容易游上了岸,一百多米之外,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口在等待着我们,那就是白格所说的出路了。
我脱下面罩,焦急地看向河流。那边,大鱼冲着那两人张开了嘴巴,而苏木阴险一笑,一掌将虞非白打向了鱼头!
“不!”
当我看到虞非白如断线木偶般跌进了大鱼的嘴巴里,我的脑袋里“嗡”的一下,像是谁用锤子在敲打着我。
大鱼马上合上了嘴巴,做出咀嚼的动作,没几下,它身下的河水就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我摇着头,泪如雨下,几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苏木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做了个口型:“你们是下一个。”
他大阔步地朝我们走来,正要绕过鱼头时,底下忽然起了一阵大浪。河水卷着鲜血泼到他的身下,苏木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还是淋湿了。
水中有一人站起,飞快地把一样物事丢给他:“接住。”
是虞非白!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比先前看到他葬身鱼腹还要震撼。而苏木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血水顺着头发在他眼前流成了小雨帘,仓皇中他也没看清那是谁,就因为一句话而本能地接住了那东西。
等他反应过来,才知道那是一把染血的匕首。虞非白早已游开了,用看好戏的眼神望着他。
虞非白的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那么鲜血又是谁的?
大鱼愤怒地扑向了苏木,它的腮部下有一处伤口,正流着血。原来虞非白没有掉进鱼嘴里,而是巧妙地滚到了另一边,趁机游到鱼的下方,刺破了它柔软的地方。
而鱼还以为自己真的吞掉了虞非白,猛地受伤后,发觉苏木拿着一样东西,上面的味道和自己的血很像,便以为是苏木攻击了自己。
大鱼恼怒起来,攻势也比之前更加猛烈了。苏木即使是个僵尸,也有应接不暇的时候。更何况虞非白还总是在关键时候游过来给他来几下子,没过多久,苏木就因为疏忽而失手了。
“我去,是盾皮鱼啊。”苏为康看清了那鱼的长相,喃喃道:“那可是史前的鱼了,早就灭绝了啊,怎么还有一条在这里?”
盾皮鱼名副其实,浑身上下都有黑色的甲胄,护卫它的安全。一嘴巴的牙齿更是为了捕猎而生,只要它下狠手,绝没有能逃脱的猎物。
就连那势不可挡的苏木也逃不过盾皮鱼的袭击,当盾皮鱼张大嘴巴咬住他的时候,他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苏木的手臂瞬间就啃掉了一条,盾皮鱼径直吞下,又疯狂地去咬着他。
他反抗得愈激烈,盾皮鱼的啃咬就越频繁用力。河水逐渐染红,苏木肚里的肠子掉了出来,挂在盾皮鱼的头上,不断甩动。
“糟了,它吃得太快,虞非白可能赶不及了。”傅斯连皱了皱眉。
阿扎盯着河面看了半天,像是想到了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光着脚跑出了山洞。
“喂,你也太没义气了吧?”苏为康认定他是在临阵脱逃,气得骂道。
趁盾皮鱼还在享用它的僵尸肉,虞非白小心翼翼地避开它的视线,游向我们。岂料那盾皮鱼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尾巴一摆,扫落山石无数,塌下来的石头堆叠在一起,挡住了虞非白的去路。
它甩了甩头,吐出了苏木的残肢,好像不怎么喜欢僵尸肉的味道。
虞非白似乎躲了起来,盾皮鱼看不到他的踪迹,烦躁地游来游去。
我们亦看不到他在哪里,还以为他给压在石头下面了。
我看了很久,才看到他原来一直贴着边缘在游。他游泳的动作很慢,加上不用呼吸,竟然没闹出什么动静。
好景不长,盾皮鱼找不到他后安静了下来,当河水从浑浊变得清澈,它的视线也清晰了。
“嗖”的一下,盾皮鱼势不可挡地冲向了虞非白,而虞非白察觉到了水流的变动,头也不回地加快了速度。
可他离岸边还有一大截距离,我们够不着他,也不能引开盾皮鱼。苏为康捡了块大石头砸过去,它却理都不理。
“让一让!”阿扎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是一把褐色的草根。
他冲进了河里,一直走到及腰的地方,把草根给丢了进去。
阿扎把剩下的捆起来,奋力丢向虞非白。“丢进鱼的嘴里!”
虞非白伸手一接,没有碰到草根,只好往水里扎了个猛子。盾皮鱼如影随形,张开嘴巴,咕噜噜地吸着河水。
河水打着圈涌进去,形成了一个漩涡,拖着虞非白往后。他牢牢地抠住了一块石头,右手一松,草根就掉进了盾皮鱼嘴里。
盾皮鱼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吞下去后,它忽然翻了个滚。
吸力消失了,虞非白跌回河里,回头看了一眼。
盾皮鱼甩着头颅,疯狂地用尾巴拍打河水,溅起无数水珠。它好像很痛苦,不停地在水中翻滚,像是要甩掉什么东西。
虞非白不再理会它的情况,过来跟我们汇合。
“你给它下了什么?”白格问。
“是毒鱼藤,我们山里人经常拿来捕鱼。用毒鱼藤的根部捣烂后放进水里,可以让鱼缺氧死亡。”阿扎累得坐在了地上,“这家伙那么大,用量可不少。”
盾皮鱼纵然是史前的大怪物,可也敌不过毒鱼藤的威力。喝了大量河水,又吃下虞非白投掷的毒鱼藤后,它在河里折腾了足足十分钟,还把胃里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浪花一波波涌来,推来死鱼、人的肢体、衣服鞋子等等。就连我们留在河里的装备都给它碾得稀巴烂,成了破碎的零件。
最后,毒性发挥到了极致,盾皮鱼肚皮一翻,彻底没了声息。
“这就死了?”我不放心地问道。
“是死了。”阿扎点头。
“你们说这鱼能吃吗,我真的好饿啊。包里的东西都葬送在河里了,没食物了。”苏为康扁着嘴,说。
“它吃过僵尸,吃过人又吃过毒草,你要真吃,我们还真没力气把你抬回去。”虞非白拧了拧衣服,说。
“啊,我们都顾着逃跑了,完全忘记了给我们家改风水的事情。”苏为康一拍脑袋,懊恼极了。“该不会还要原路返还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其实破坏你们家祖坟风水的就是苏木和曹路平。曹路平处心积虑布置了七星血煞阵,吸取了墓穴的灵气,又把苏木放进了汉墓里。如今阵法破了,苏木也没了,这儿是空坟一座。我在墓室里也稍微做了点手脚,你们今后会越来越好的。”虞非白说得十分诚恳。
“喔,看来我要变腰缠万贯的大富翁了啊。”苏为康得瑟起来。
“你这人的面相吧。属于中年才能发财的那种。”虞非白默默地说道。
“那,那也不错啊!”
打败了苏木,离开坟墓,我们的心情都很好,一路说着笑走了出去。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山头,已经不是我们进去的那个地方了。回想起我们走过的路程,或许从祭坛开始,坟墓的通道便是在地上绵延到了别的山下。
虞非白自告奋勇去给我们抓野味来填肚子,易立多也跟着去打下手了。我们几人则捡了点木头和枯叶来,打算生火。
之前在对付马恒时,我的打火机从背包里掉了出来,我烧了马恒的舌蛊后,顺手就把打火机放在了身上。作为唯一一个仅存的生火工具,它的存在瞬间高大起来。
我们生了火,可又烦恼起来了。虞非白带来的猎物很多,有野鸡、兔子和野鸟,问题是我们没有刀具能给它们开膛破肚,总不能徒手破开吧。
“我好像知道这座山是在什么地方,山脚下应该是我们的邻村。”阿扎提了个建议,“要不我们先提着东西下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人家?”
我们现在要解决的不但是温饱问题,还有休息的事情。大家都没有了可以防身的武器,要是在野外里睡着了,还挺危险的。
我们一致同意了阿扎的提议,拎着野味下了山。虽然身上没有钱,但有这些东西,至少能做点交换。
阿扎说得没错,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还真让我们遇到了一个人家。依稀可以看到厨房里有个伛偻的老太在忙活着什么,一会儿就生起了柴火。
听到烧柴的声音,我咽了咽口水。
“你好。”阿扎认为自己是当地人,比较适合和她交谈,便先走了进去:“我是邻村的人,这几个是我碰到的游客,他们迷路了,东西也丢了,能用些野味跟你交换一下吗?我们只想借你的厨房一用,给自己弄点吃的。”
老太慢腾腾地转过身来,隔着厨房的窗口打量着我们,又看向了阿扎。
她看上去至少有七八十岁了,脸上的老人斑长得很对称,像一双枯叶蝶的翅膀。就在我们以为她听不见时,她开口了:“我不吃肉,你们要用就赶快用,用完就走,别在这里烦我。”
阿扎大喜过望,“谢谢了,我们保证不会弄乱你的厨房,也会抓紧时间的。”
正文 第191章 猫容婆
第191章 猫容婆
得到了老太的允许,我们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并道谢,提着野味进了厨房。虽然个个都饥肠辘辘,但为了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吃上东西,我们默契地分工合作。
我在水井旁边给野鸡拔毛清洗,忽而听到枝头有鸟在叫,叫声喑哑难听,抬头一看,是几只乌鸦。
阿扎抓了几截树枝,朝乌鸦丢去:“去去去!”
乌鸦盯着飞来的纸条,居然一点都没有被吓跑的趋势。它们扑着翅膀躲开后,又很快站在了原来的地方,继续鸣叫。
阿扎解释道:“我们这的风俗是看到乌鸦要赶它们,不然会给自己带来晦气。不过这几只乌鸦还真是够倔强的,看来是不怕人。”
“我看它们也是饿了,想等我们做好了吃的来抢呢。”苏为康倒掉漂满鸡毛的脏水,说。
那老太似乎不喜欢陌生人的到来,自打我们进来后,她就一直躲在里屋里不见人。听到乌鸦叫,她探出头看了几眼,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那些乌鸦居然看懂了,嘎嘎叫着飞走。看那神态,倒像是她自己养熟的宠物。
处理好东西后,便要生火了。这儿是村庄,没有现代化的天然气等炉灶,只能用树木来生火。阿扎对此最为熟练,自告奋勇地要去做这事。
我在帮他找引燃的东西时,找到地上一本撕了一大半的本子。那是一本小孩练习用的画画本,没有五颜六色的彩笔绘画,用的都是单一色调的黑色铅笔。画风简单,每一张画的都是小人儿。里面的人物就三个,两个是小孩子,手牵着一个大人。
每张画唯一的不同就是背景,有的是在大山里,有的在教室,也有的是些天马行空的地点。三个人的性别都是固定的,小孩穿着花裙子,大人短发长裤,是个男性。
这应该是这家人孩子用完的废纸,拿来引火用的。我边把本子递给阿扎,边在想一个不起眼的小问题:这家人还有老太在,为什么画上面好像没有出现过她?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干脆就把东西一锅乱炖了,也正好能喝点汤水。生起火后,我们就搬了些小板凳坐在厨房外,聊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屋子的主人肯让我们用厨房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我们要是想要借宿,估计是不行的。阿扎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最近这边的地区旅游业发展起来了,白天会有一辆大巴车从各个村子穿梭,带客人去不同的地方。那大巴车一天就两班,很难等得到,但费用不高。我们要是想回长宁村,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坐大巴车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问题又回来了,我们没钱,在这儿寸步难行,又怎么给得起坐车的钱呢?
“要不这样吧,我们身上还是有点值钱的东西,就跟那老太商量一下,跟她换点钱?”我想了一个主意。
“也行,要是她不肯的话,我们也可以替她出力,比如砍柴什么的。”虞非白点头表示同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们都同意了。
等大乱炖出锅,我们找了几个碗来分了,顾不得汤还烫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肉食只放了些盐巴调味,没有任何香料来增色,但色香味足以让我们感到满足。
老太隔着窗闻到了肉香味,趴在窗台边吸了吸鼻子,好像很是动心。
我趁机指着锅,想借此跟她套近乎:“老婆婆,我们这还有,您要吗?都是我们新鲜打来的,可好吃了。”
老太不屑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我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地低下头,闷声吃饭。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手上还捧着一个大的炖盅。我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仿佛看到白底描花的瓷盅上有一抹鲜艳的红,如一朵红梅般绽放。
我震了一震,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盅上面为什么会有血?她可是说了,自己不吃肉的。
况且我们借用了厨房,她又是打哪儿变出来的一盅生肉?
老太自顾自进了厨房,找了个锅放点井水,隔水去蒸那一盅东西。走出来时,她还不忘瞪我们一眼,说:“我在炖东西,你们不许碰,吃完赶紧走,碗也给我带走。”
“老婆婆,是这样的,我们没什么钱了,没办法回去,请问能不能用身上的东西跟你交换一下呢?”我硬着头皮,问道。
苏为康飞快地加了一句:“我们也可以出卖自己的劳动汗水人格或者是自尊。”
“要出卖你自己卖就行了。”虞非白翻了个白眼。
老太压根就没有仔细听我们在说什么,只是忙不迭地摆手,说:“我就算有钱也不给你们。”
我叹了口气,如果大巴车能用手机支付就好了,能省去好多麻烦。
“这位老婆婆,看得出来您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方端庄的美女。我们打扰你是不得已的,我们也不是要你无偿给钱,只是希望你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能帮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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