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滚滚来:驱魔少女樱花斗-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蔚幕埃惨欢ɑ够崮敲醋觥!安还∮#档哪歉錾窭治枋窃趺椿厥掳。俊�
死敌?月枣绫濑!(八)
“…………”千向樱沉默了,还是一脸怏怏不乐的样子,于是千夕彤觉得自己犯罪了。果然又提起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吧?她似乎就有这种哪壶不提开哪壶的潜质,而在这个世界里这种潜质就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道歉,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偶人节上的那次祭祀。”
“哎?”千夕彤表示稀奇。她会觉得稀奇不仅仅是因为千向樱会说出来,还因为她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词——偶人节。
“每到偶人节,民间会有祭典,宫里也会举行祭祀。在祭祀上,巫女要跳神乐舞来祈求神的庇护,以驱除邪恶。”
“哦。”千夕彤表示可以听懂。神乐舞,巫女在进行祈祷时为神而跳的一种舞蹈。
“但是在跳神乐舞的时候,月枣对我使用了言灵术。”
“哎?”言灵什么的千夕彤在被千向樱骂过白痴之后是有点了解了啦,但是人还能对人使用言灵?千夕彤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定写满了问号,而问号更深一层的意思,大概就是在说:我真的是白痴。为什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她不知道的事情嘛。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神奇的色彩。
“你先站起来一下。”千向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说了句让千夕彤摸不着头脑的话。
“啊?哦。”虽然不知道千向樱想做什么,千夕彤还是乖乖照做了。话说一直跪着现在这么站一下感觉真好,顺便在厚重的十二单下偷偷伸个懒腰什么的,惬意了。
“坐下吧。”
“嗯?”这样就好了?一般叫人站起来的话不是接下来都会让人去做某件事情或者是自己要做某件事情的吗?可是千向樱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跪坐着,什么事都没做啊?
“所以,人是可以对人使用言灵的,比如刚刚这样。我让你站起来又坐下,我的这种意愿是通过语言传达给你的,而你在接收到之后做出了我要的反应。这就是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比较简单的一种言灵。”
死敌?月枣绫濑!(九)
“呃……”原来是要她身体力行来感受一下过程啊,大小姐可真是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啊。但是这样的事情不都是习以为常的吗?人总归是需要使用语言来交流的一种存在嘛。而她直觉地觉得千向樱所说的月枣绫濑对她使用的言灵术跟这个是有区别的。
“而更高深一点的言灵就是言灵术了,施术者可以通过意念将自己的意愿传递到受术者身上,毫无防备的受术者就会受施术者的驱使做出符合施术者意愿的行为。操纵言灵术的人一般都是言灵师。”
“可是,这样的话……”这也太……该说方便还是该说恐怖呢?如果会了这个什么言灵术的话,那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抢银行之类的就绝对是apieceocake——小菜一碟了。还有还有,像千向樱那样理论联系实际一下,碰到妖怪的时候直接用言灵术让它们乖乖投降不是特省事?节省符咒节省时间节省精力……节约了一大把的资源啊。
“放心,言灵术的使用范围是受到约束的。”千向樱显然看出了千夕彤的想入非非,继续了她的解说,“对人使用言灵术的前提是对方也通言灵,即是说,对方也要会一点言灵术才行。但这样的话,施加的术就不一定会有效了,因为言灵师都知道只一点所以会随时保持警惕。”
“那小樱跟月枣绫濑都是言灵师?”
千向樱摇头。“我们都只是在作为巫女的修行中学习了一点而已,因为要对言灵有所了解。但是对巫女来说,这是不提倡学习的,毕竟这是一种双方负面的咒术。言灵师在言灵术中使用的言灵在让对方有所损伤的同时自身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就算是驱魔也是要承担风险的。”
嘭——幻想破灭。那么危险的咒术还是不要学比较好。啧,那月枣绫濑跟千向樱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呀,就算自己要付出代价也要对千向樱使用言灵术让她……话说她对她做了什么来着?千夕彤这才想起跟原来的话题扯得有点远了。“月枣绫濑做了什么?”
死敌?月枣绫濑!(十)
被千夕彤问到重点了。千向樱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让我跌倒了,弄得神乐舞一团乱。”没错,在要求严格的长巫女面前,在皇帝的面前,在王公大臣的面前,在参加祭祀的所有人面前。最让她不能原谅的是,月枣绫濑所做的事是亵渎神灵的举动。“所以长巫女大人让我回去反省。”
“哦……”千夕彤轻轻地应了一声,有点意味深长。怪不得千向樱怎么都不肯说自己会回御手屋的原因,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对自己的要求应该也是很严格的,就算是因为月枣绫濑动手脚才出的差错,她也一定很自责。然后——果然是因为她没看好小狸然后小狸弄坏了千向樱的偶人所以才会弄成这样吧?!犯罪了犯罪了,真的犯罪了。千夕彤觉得自己眼前一边金光闪闪,飞舞的全是小星星。“小樱,对不起。”
“哇呀!你干什么啦。”千向樱看见千夕彤的样子真的是吃惊了一下下,因为她完全不能理解千夕彤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突然就一副可怜兮兮内牛满面的Q版化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会遇到那样的事,都是我害得嘛。”千夕彤很没形象地抓起宽大的衣袖抹了抹眼泪,好像完全忘记了等会儿还要上殿那回事了。
“真是的。那种事,根本就是我自己的原因而已。”千夕彤觉得千向樱是很难得地没有把事情怪在她身上,好稀奇。然后发生了让她觉得更稀奇的事——眼前伸过来一方洁白的手帕,手帕的一角还绣着一朵精致的紫色桔梗花。“呐,给你。”有点受不了的有点不耐烦的语气,但是在千夕彤听来却是激萌。于是不但没忍住眼泪,反而泪奔了。
“小樱~”虽然是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这么细小的一个举动,却真的被华丽丽地感动到了。
“喂喂,你这是怎么回事啦?”千向樱真的快无语了,拉过千夕彤的手把手帕塞进她的手里。真想不明白千夕彤的大脑构造是怎样的,真是奇怪的生物。
“那个……”门被轻轻推开,跪坐在门口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巫女,有些怯生生地用生涩的眼神往里面看。
“啊,叶紫,是什么事呢?”千向樱调整了一下被古怪的千夕彤弄得有点晕的状态问道。
“皇上召见御手小姐。”没错,御手小姐。
“吓?!”千夕彤震惊了。果然,她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第十八话】死敌?月枣绫濑! 完)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一)
千夕彤觉得自己的发散思维应该还没降到零才对,但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御手风间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于是她现在是御手千夕,身份是御手风间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孙女。
御手风间做的牺牲也蛮大,因为众所周知他只有一个孙子一个外孙女,她如果是他突然冒出来的孙女的话,那只能说明他的儿子有了外遇之类的。啧,就算这种事情不是他这个做老爹的可以控制的,但怎么说也是他管教不力吧。但这么一来千夕彤就更加不明白御手风间这么做的目的了。
前面说了,千夕彤又是内疚又是感动已经哭得有点不成样子了,幸好带着那把桧扇,所以上殿的时候一直用桧扇遮住鼻子和嘴,貌似没有人看出来有什么异样。哼,用桧扇掩面可是在淑女中很风行的,照这么看来还挺有用处的,真是生活必需品哪。
不过那时候她可是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那个有病的皇帝会哪根筋抽了要她把扇子放下来,尤其是当那些除御手风间之外的官吏为她的发色和瞳色发出那种绝对称不上是赞赏的惊叹的时候。直到在离开大殿的最后一步的时候她还特别地小心谨慎,不过幸好那个皇帝没有抽风,并且意外地没有对她有点像鬼的特征表示什么疑惑,虚惊一场。
虽然说她对一个对她而言跟路人差不多的皇帝没什么好奇心,但能看看他长什么样也算是这次毫无意义的煎熬中的一丁点收获,但是那个皇帝他居然坐在竹帘后面,当时她差点没有喷血。那可是早朝哎,堂堂一个皇帝学什么垂帘听政啊,真是有够古怪的。
算了,反正这件事是就这么过去了,出了宫御手千夕就不存在了,存在的就只有千夕彤而已,而现在要做的事是去神宫找千向樱。在通往神宫的路上的时候,千夕彤是这么想的。但是一般说来,在这样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不发生点什么反而是有些不正常的吧。而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正常地存在着——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二)
事情由不正常变回正常是在一道迅疾的红光划过千夕彤的眼前的时候,那样的速度几乎让人看不见,但千夕彤却清楚地感觉到了它的气息,手腕上的阴阳铃微微一颤,空气中就漫起了烟味。烟味?
下意识地转过头,后面的一根柱子被烧着了,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只是一眨眼而已,火苗已经窜上了屋顶,黑色的浓烟直往天上滚。
“快叫人来灭火!”千夕彤条件反射般朝身边面对这样的情形有点呆掉的宫女喊道。
“是、是!”宫女被千夕彤这么一吼,立刻叫喊着跑开去。“着火了,着火了!快来灭火啊!”
“千夕。”在宫门外等候的雪刃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就在千夕彤有点气恼的时候赶了过来。
“雪刃,这里就交给你了。”千夕彤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抓住雪刃的手,顺手把桧扇往他手里一塞,说完便翻过围栏朝花园里跑去。这么繁复的十二单实在不适合跑步,于是干脆地三两下把外面的几层单衣统统脱下甩掉,顿时觉得自己的运动细胞被激活了。
“千夕你要去哪儿?”雪刃追上几步,却又在围栏后面停住了。火越来越大,宫人打来的水似乎根本不起作用,看来要使用咒术才行。
“我一会儿就回来。”话音落下的时候,千夕彤已经从雪人的视线里完全消失了。
真是的,家财万贯,一日不过三餐,广厦千万,夜眠不过三尺,难道皇帝白痴到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真不明白把皇宫建得这么复杂是想干嘛。显摆个什么劲嘛!千夕彤一边尽量集中精神追寻那道红光的气息一边不由自主地咒骂起来。
刚刚的火一定是跟那道红光有关的,而且那一瞬间她也确实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就是妖气。现在的千夕彤已经知道,妖气并不是一种气味,而是一种气息或者说是一种感觉,阴阳术的修炼要达到一定地步才能感觉得到,而她显然离炉火纯青还差得远,因为感觉妖气断断续续的。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三)
“敢在我眼前放火,我会让你后悔被生出来!”千夕彤已然有暴走的趋势,以至于根本不去管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不准确的地方——妖怪不一定是被生出来的。但是千夕彤对引起火灾的这种行为深恶痛绝这件事,实在是不难理解。
越过花丛,拨开树枝,拼命地追踪那股若即若离的气息,但就在快要捕捉到那种感觉的时候,碍事的东西出现了——千夕彤觉得今天不是那只妖怪走运就是自己倒霉,但是从她今天的运程来看果然还是要怪自己倒霉吧——好死不死地撞上个貌似挺高大的东西,还跟那东西一起倒地上了。
“呀,痛痛痛痛痛……”千夕彤一边用手支着地一边摸摸被狠狠地撞到的额头。当光线带着外面的景物进入慢慢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千夕彤微微一愣。原来自己撞到的不是东西……啧,好像不太对,果然还是算东西吧?可是这么说也怪怪的……哎呀反正就是撞到了一个人然后那个人被她扑倒了嘛!
那是一个面貌极其清秀的男子,穿着玄色的衣袍,深栗色的头发被束在冠里,端庄的眉宇间此刻除了惊讶之情之外估计不会有别的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呀!对不起!”千夕彤连忙爬起来,然后尴尬地朝男子伸出手。“你没事吧?”
被撞倒在地上的男子似乎继续发愣了一会儿,然后才看到千夕彤伸过来的手,似乎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
嗯,手感不错,于是千夕彤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个娇生惯养的人。看他的穿着应该也是个文官才对,至于进一步的身份千夕彤就没办法确认了。
“实在是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追一只放火的妖怪。”千夕彤一边将男子拉起来一边解释。
“你是阴阳师?”还未从刚才的突发事件中恢复过来而略带着惊异神色的男子似乎有点【恍【然【网】大悟的味道。
“嗯。”千夕彤点点头,并且有点不能马上理解男子这种矛盾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暗暗纳闷了一会儿后猜想大概一开始的时候男子跟路人甲乙丙丁一样把她误当成鬼了。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四)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的表情开始恢复平静,看样子是相信她是阴阳师了。
“千夕……”糟糕,差一点就要把真名说出来了,千夕彤连忙顺势改口,“对,千夕,御手千夕。”既然是在皇宫里,那她就只有御手千夕这一个身份,不然一不小心就要生出什么枝节,那就有点对不起御手老头付出的“惨痛代价”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一种枝节吧。“你呢,你是谁?”习惯性的,在被问到名字的时候会问一下对方的身份。
男子似乎是有些错愕,随即唇畔凝起了一点笑意。那样的笑意千夕彤看不太懂,于是就把它归为礼貌那一类的了。“我叫紫权。”
呃……现在好像不是聊天的时候吧?于是千夕彤想起来雪刃还被自己晾在原来的地方,虽然对于雪刃是否能控制火势这一点她是抱着十分肯定的态度,但是还是过去看一下比较好。
“啊,我得走了。那么,再见。”千夕彤边跑边回过头朝男子挥挥手,心想文官果然都是很文艺很沉静的吧,着火之类的对他来说根本就引不起兴趣,能保持这样的淡定实在不能不说是一种超然。算了,反正皇宫又不是他家,白痴皇帝的东西被烧掉一点也不会怎么样。
“再见……”男子凝视着有着缎黑头发和淡紫色眼眸的少女的背影,微眯的眼角浮起了一抹跟唇角凝着的那笑意一般不易读懂的神色。“御手千夕。”
“什——么——”千夕彤坚定地觉得被自己拖长的这句话后面不但要叫问号还要加感叹号,而且是好多好多感叹号。她真的要晕菜了啦——那个那个,就是那个,那个……唉!千夕彤已经因为思维混乱而开始表述不清了。
她是因为骚灵而昏迷了一段时间没错,但是这么睡了一觉可不代表她失忆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骚灵那天自己在失去意识前看见了一个黑发紫眸的男子。但是当她后来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似乎每个人都不记得了,弄得好像是她得了妄想症似的。绝对有问题,千夕彤百分之百地肯定。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五)
直到几天前因为她死活不肯进宫,千向樱才偷偷答应告诉她这件事来作为她进宫的交换。哈,果然是确有其事吧,果然不是她在妄想吧,但是——为什么答案会是这个样子的?!她现在真的宁愿是那时候的自己产生了幻觉或者是自己在大睡了一觉之后由于太过安逸而产生了妄想。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男子,那个男子他……千夕彤简直不敢相信啊!不,她是完全不敢相信。于是果断地无视掉面前已经在用死鱼眼“研究”她的千向樱,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喂,你要去哪儿啊?”千向樱从房里跟了出来,有点急迫的样子。
“去见师父。”千夕彤摩拳擦掌风风火火地朝御手风间的房间走去,顺便也无视掉了一直在院子里玩然后现在跟她打招呼的小狸,因为她的脑子已经被稀奇古怪的想法占据了。
小狸见千夕彤没有理自己,又看见千向樱有点头疼地从屋里追出来,似乎嗅到了空气里好玩的气息,于是也蹦跳着追了上去。“小彤,小樱,等等我,等等我嘛。”
千夕彤也不敲门,直接唰地一声拉开门,看见了和御手风间同在屋里的雪刃和凤明雅。奇怪,闻闻着空气中的气氛,是在密谋什么吗?
“千夕?”雪刃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意外的神色,这个千夕彤不奇怪。
“哟~小师妹~”凤明雅朝她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那样的笑一如既往地像狐狸,这个千夕彤也不奇怪。
“千夕,什么事?”御手风间看向站在门口的千夕彤平静地问。对于她这样随便闯房间的失礼举动,难道他不应该大发雷霆让后让她去罚跪之类的吗?但是他现在却意外地没有要发火的意思,真是太可疑了。
“千夕,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为师?”没错,从御手风间张口说话开始,千夕彤就把目光从雪刃和凤明雅身上移到了他的身上,而且还光明正大地坐到他前面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好像要把他盯成蚂蚁那么大小才甘心似的。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六)
“外公……”气喘吁吁的千向樱出现在门口,身边还跟着小心翼翼往里面探头的小狸。
“哦,原来如此。”御手风间没等千向樱说什么就已经了然了。有点未卜先知的味道,所以千夕彤应该觉得神奇的,但现在这个对她来说已经完全算不上什么了。
“所以,师父,小樱说得都是真的?”千夕彤一边问一边还在用她那似乎是非要挖掘出什么东西来似的的眼神打量着御手风间。
御手风间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缓缓站起身在千夕彤稳盯不动的目光注视下向屋外走去。喂喂,御手老头你这反应算是无视吗?
初夏的阳光灿烂地落了一地,斜斜地在木廊上洒出一片清朗的光,只有被御手风间挡住的那块地方呈现出一片影子。风过,树影摇晃,但是那影子却似乎跟树枝一样经了风似的开始起了变化,风停的时候,投落在木廊上的影子已然是一道清侧的身影。影子的主人不是千夕彤熟知的御手老头,而是一个有着挺拔身姿的男子。
千夕彤觉得自己这辈子眼睛还没睁得这么大过,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男子看,差一点就忘记了呼吸了。能不知不觉地屏住呼吸一般是处于很平静的状态吧,但对于千夕彤显然不是这样,因为她现在根本平静不下来嘛——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啊!!!
“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明白了呢?”男子转过身,乌黑的长发随风微微飞扬着,宝石般的紫色眼眸里宛若装了清朗的日光,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片安然……俊美得有些不可思议。等等,那唇角微微勾起的一点弧度是怎么回事?凝着那么点笑意的薄唇微启,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滑出。“我的徒儿?”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千夕彤觉得自己快傻掉了,好混乱。千向樱告诉她当日她看见的那个男子就是御手风间,她可是抱着打死都不相信的决心来一看究竟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就算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自己一点不漏都看在眼里,她还是没办法让自己相信这个男子就是御手风间那个老头。“你……真的是我师父?”
扑倒了,震惊了,真相了(七)
“不然你以为我是谁?”男子的眼角染上了略微的笑意,明明是挺清淡的语气却让千夕彤莫名其妙地觉得跟凤明雅的有那么点像。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千夕彤没有问清楚,实际上她也说不清楚,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发问,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只觉得疑问越来越多,再想下去真的会晕菜的。其他人都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有她一个人在纠结,千夕彤表示心里有点不平衡,唯一让她有些心理安慰的是千向樱脚边早就看呆掉的小狸已经仰面朝天,睁圆了的双眼里画起了圈圈。
“外公是用咒术暂时让身体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样子。”千向樱总算做出了千夕彤想要的解释。她一边说着一边拎起还在地上晕着的小狸走到屋里坐好。
“哦。”千夕彤愣愣地应了一句,落在御手风间身上的视线已经移不开了。伸手摸索着到身旁的雪刃脸上狠掐了一把。
“千夕,痛……”耳边传来了雪刃有点不理解的声音。
嗯,会痛就不是做梦了——千夕彤的逻辑就是这样的。
老头,你果然是个妖孽,于是——美人,你是妖孽,你们全家都是妖孽!!!
返生咒,传说中失传的咒术,并不是字面上起死回生的意思,而是让身体状况回到整个生命过程中最好的状态。一般说来,在传说中都失传了的东西现实中就不用指望了吧,没想到落御手风间手里了。使用这种咒术是要耗费许多精力的,所以一般的阴阳师就算知道了咒术也很难施展,于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