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滚滚来:驱魔少女樱花斗-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陛下?”身边的官吏将男子有些出神地停住了脚步,便轻声叫了几句。
“哦。”男子回过神,继续着之前谈论的话题,缓缓地从木廊上走过,脑海里却有什么东西挥之不去了。
“呼……”见皇帝已经离开了,坐在长廊顶上一面紧紧攥着雪刃一面倾出身体往下看的千夕彤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虽然不是瞬间转移,但飞到廊檐上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啊,当然前提是你飞得上去。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八)
哈,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可真好啊,尤其是在躲过麻烦之后。头顶是碧蓝如洗的天空,脚边是蔓延攀爬着的紫藤花,眼底是华丽非常的花园景观……话说不能到屋顶上看看下面也算是一种遗憾吧。
千夕彤不知不觉地想远了,以至于她有点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是的,她还保持着一边抓着雪刃一边往下看的那种稍微一松手就会失去平衡点的姿势,所以不滑倒倒是有点不可能的吧。手随着大脑里危机意识的淡去而慢慢松开了,踩在瓦片上的脚一不小心一滑,整个人就向外栽出去。
果然就算上面的风景再好,屋顶之类的还是不能乱爬的吧!
死定了!就在千夕彤忍不住要叫出来的时候,自己松掉的手猛地一紧,身体随着手上传来的力往后一仰,便稳稳地靠进了一个散着淡淡的宛若樱花一般的气息的怀抱。耳畔传来的淡淡语声伴随着轻缓的温热气息。“千夕,小心点。”
得、得救了。
“谢、谢谢。”千夕彤有点余惊未定,靠着雪刃小心翼翼地呼吸了一阵。她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小心肝被三番两次的惊吓弄出裂纹了,因为隐隐地觉得胸口有点难受。不过一般被吓到后都是这样的吧,错觉,错觉而已。
“千夕,我们下去吧。”
“嗯。”千夕彤心里已经赞同得不能再赞同了,反正她已经完全没有兴致去看什么风景了,况且皇宫绝对不是可以久留之地。不过从她现在的行动上看不出她有多想离开这里就对了,因为她明显没有力气也没有胆子在廊顶上跳起来大叫一声好。
“要抓紧哦。”雪刃说着拉过千夕彤的手。
“呃,哦……”明白了雪刃的意思,千夕彤伸过手环住雪刃的脖子,然后尽可能地低着头伏在他的耳侧。而她打心里对自己低头的行为表示鄙视。就这么单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为什么非得脸红到要低下头的地步啊?想多了,是想多了吧?想多了,果然是想多了啊。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九)
“千夕,我们已经下来了。”雪刃对少女一直搂着他并且似乎在短时间没有放开的意思表示不解,因此那双有着琉璃一般光泽的鸳鸯眼浮现出了一点困惑的神色。
“……哦。”千夕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艰难,心想看来脸红果然是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嘛,过了这么一会儿还没退下来,要是被美人看见了不是会很糗?算了,豁出去了!千夕彤咬咬牙放开了雪刃,然后飞快地转身向前走去。“我们快走吧。”
“千夕。”雪刃却似乎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轻轻地叫了一声。
“呃,怎么了?”千夕彤停下了迈了一半的脚步,紫盈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难道美人发现她的不对劲了?好像有点麻烦。
“应该往这边走。”雪刃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是直率到不行的内容。
哗啦啦……千夕彤的胡思乱想像碎玻璃一样爽快地碎了一地。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蔚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停!这么紧张的气氛下还有心情去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想着等会儿要怎么写日记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事吧?
而千夕彤也只是无奈地抬眼望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擂台。是的,千向樱和月枣绫濑比试的日子已经到了,而她这个仲裁就算有多不愿意在众人的讶异目光中抛头露面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到底是有皇帝在的场合,怎么看怎么庄严肃穆,让人觉得不'炫'舒'书'服'网'。皇帝都来了,大臣要是不来的话就说不过去了吧,所以千夕彤怀疑平日里朝见的官吏一个不少地都聚到这里了。在那些“奇异”的视线的注视下,千夕彤表示压力很大,而她也更加地怀疑月枣绫濑是故意要整她了。
话说御手老头你怎么这么一脸的云淡风轻啊?就算无视掉你的徒弟被别人用这种又忌讳又好奇的眼光观察,你也该为你马上就要进行比试的外孙女担心一下吧。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
还有凤明雅,你居然已经捧着茶进入看戏模式了,是对小樱能力的绝对信任还是只是因为事不关己而已啊?
美人,你脚边躲躲闪闪的东西是……小狸你还真的不怕死地跟过来了啊,这里可是聚集了许多阴阳师以及巫女的哎,你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灭了,然后你就验证了一句话——好奇心会害死人的,不对,是害死妖。
再看看当事人,呃……小樱我可以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麻烦你不要抓美人抓得那么紧行么,看看,美人的衣袖都要被弄出褶皱了……算了,这个就略过吧。
自从那天去见了那个什么中纳言之后,千向樱就有点怪怪的,好像就没说过几句话,沉默寡言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她。练箭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发狠,每一箭都准得不能再准。千夕彤猜想是那个同样姓月枣的说了什么刺激千向樱的话了。好嘛,那个人胆子不小嘛,竟然敢上门来无理取闹,要是让她知道他长什么样,她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在走到擂台中间的那一段短短的时间里,千夕彤已经迅速地想了这么一大堆了。正前方的席位上坐着那个叫紫权的在她看来有病的皇帝,而且那皇帝还毫无顾忌地直视着她。其实毫无顾忌地直视她才是正常的吧,毕竟她现在可是仲裁。但是不管这么说千夕彤都因为上次的事而有些小紧张,所以尽量暗示自己无视掉他。
第一局比的是箭术,千夕彤让千向樱和月枣绫濑上台,简要地说明了规则之后便退到一边。实际上千夕彤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说漏了什么,不过她们两个明显要比她懂行得多,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巫女射出的箭并不是普通的箭,而是有着驱除污秽之力的破魔之箭。当两支箭离了弦齐刷刷地射出的时候,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惊叹。因为两支箭的箭身周围卷起了小小的旋风,并且那阵旋风似乎因为各自的主人的特质而微微带上了不同的色调。千向樱的箭是灵活的浅粉色,而月枣绫濑的箭是干脆的天蓝色。惊叹声还未落地,两支箭都已经在各自的箭靶上了——正中红心最中心。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一)
千向樱的眼中是淡然,因为她知道会是这样,而月枣绫濑有些赌气地皱起了眉,因为果然如她所料。没错,本来就是实力相当的两个人,知己知彼,却未必能真的分出输赢。
第一局,平局。
第二句比解咒。解除诅咒是巫女的一种能力也是一项任务,既然能解咒,当然也通晓下咒之法,而这便是第二局比试得以进行的前提——不然拿什么来解咒啊。说到这里千夕彤就由衷地敬佩长巫女并且打心底里觉得她真是不怕死。为了准备用来解咒的东西,她居然在自己的身上下了咒。诅咒哎,虽然说自己给自己下咒应该是知道分寸的,但是很难说不会一不小心弄出个什么后遗症之类的。真不知道该说她有牺牲精神还是有冒险精神。
当长巫女走上擂台解开绑在额头上的白色绸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变了神色,那原本被隐藏在绸带后面的是浸染了死亡气息的像青紫色藤蔓一般爬满了额头的诅咒印记!
“长巫女大人!”千向樱和月枣绫濑的神情立刻就变得严峻起来了。两人几乎是在同时跪了下来,都是满脸的歉疚。她们该也是没想到为了她们之间的别扭,一向严厉的长巫女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长巫女没有训斥她们也没有长篇大论地谆谆教导,只是淡淡地说:“开始吧。”
“是!”
千向樱和月枣绫濑各扶住长巫女的一只手,以手为着术点进行解咒,但是她们却在同一时刻抬起头看着对方。长巫女下的诅咒似乎不是可以分块解除的,要解开这样的咒术必须两个人的配合,而且这两个人还必须是很有默契的。
配合?默契?开什么玩笑!怎么看千向樱和月枣绫濑都不会是心灵相通的好朋友吧?别说默契了,就这种针锋相对的场合,能不能配合都是问题。
但是,不约而同的,她们都向对方伸出了手。两只白皙的手有点勉强地合到了一起,两双眼睛在各自点了下头后同时合上。一个依然是严肃隐忍,一个依然是骄傲不屑,但都在这件事上投入了十分的精力。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二)
逐渐进入夏季的天气也开始渐渐转为炎热了,千向樱和月枣绫濑的额上都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三处手与手相合的地方都发出了清幽的蓝色微光,而长巫女额头仿佛眉笔描画的诅咒印记正如众人所希望的那样一点一点地褪去。
当长巫女额上的诅咒印记完全消失的时候,千向樱和月枣绫濑都松了一口气。在两人放开手之前,一个微妙的表情在月枣绫濑的眼中一闪而过,那么细微的变化远处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同在擂台上的千夕彤却看得清清楚楚,但她却想不出什么眉目。只是依稀地能回忆起那样的神情似乎是意外但又掺杂着更多的不屑。
第二局,平局。
前面两局都是平手,那第三局显然成了决胜负的关键。
而第三局的比试有点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神乐舞。
会有今天的比试,偶人节的那场神乐舞不能不说是导火线。神乐舞是一种很庄重的舞蹈,所以着装也要比平时的巫女服讲究得多。单是穿在身上的衣服就有肌襦袢、長襦袢、赤掛衿和白色单衣,白衣绯袴,并且最外面还要穿一件薄纱做的叫做千早的衣服。另外的头饰和道具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至少千夕彤听长巫女介绍的时候就晕头转向了。
当头戴缀着仿樱绢花做的簪,身著临风轻飞的白色暗花纱衣,手持神乐铃和金银扇的千向樱和月枣绫濑重新进场的时候,擂台外的一大票人都惊艳了。安静,矜持,高贵,美丽,根本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啊。
这让千夕彤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是不是要让人准备擦口水用的手帕。在千夕彤看来,现在这两个众人眼中的仙女正斗志满满地准备PK。
而千夕彤的注意力虽然被比试中的各种情况带来带去,她始终很清楚地记着一件事——月枣绫濑不是吃素的。也许这么说是有点小人之心了,但是月枣绫濑可以毫无顾忌地下战书不就是有绝对的把握自己会赢吗?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三)
从前面两场的比试来看,月枣绫濑对千向樱的实力也是有了解的,所以这一点来分析,她要稳赢不输的话就势必会动手脚。既然前面一切顺利,那第三局就一定有问题。所以从她们第三局进场开始,千夕彤就开始暗暗地注意。
“叮铃……叮铃……”巫女手中的神乐铃打起了清脆的节奏,金银扇像灵动的蝴蝶翻飞扇动。有条不紊的脚步如静水般沉稳,交织的身影仿佛吹拂万物的风,带着矜持的自然微笑宛若风枝露叶般美好。
众人似乎都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赛,渐渐都沉浸于其中了。也就是在这时,千夕彤注意到了月枣绫濑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得一张口就散入风中消失不见的语声听不分明,只是隐隐的觉得那些她听不懂的话语里浸透着冰寒。
来了来了,月枣绫濑的言灵术就要出现了。千夕彤紧紧盯住月枣绫濑,屏住了呼吸。虽然她是仲裁,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不能中止比赛,所以必须想办法在言灵术生效之前拦下来。
几乎只是在眨眼的一刹那,一道细细的淡蓝光束从月枣绫濑握着金银扇的手上飞出,随着她转身甩扇的动作像千向樱冲去。那样细小的与晴空有着同样颜色的光线,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而就是那样的一道带着光明色彩的光束,充斥着冷冰的味道。
“小樱!”千夕彤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里跑向了千向樱,本能地朝蓝光伸出手想要挡下来。她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所以如果快一点的话是来得及的吧。场外的人看见千夕彤的举动后开始微微骚动起来。
听见叫声的千向樱已然注意到了那道光束,但是却在略微蹙了蹙眉之后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喂喂,到底在搞什么啊?千夕彤有点想要抓狂。她觉得就算自己赶不及挡下来的话,千向樱自己也会躲开的吧,可是她现在竟然一副岿然不动视死如归的样子,是不是跳神乐舞转晕了啊?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四)
“嘶!”的一声,那道蓝光在碰到千夕彤的手的时候分成了两道,一道从手掌下窜过去,飞速地从千向樱身侧擦过,另一道从手背上擦过之后弹飞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却是继续冲向了千向樱。
而这也就意味着,千夕彤没能挡下来。千夕彤也顾不得去看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是怎么回事,视线跟着蓝光快速地移向千向樱,眼角却飞快地闪进了一道影子。
“唰——”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让人心颤的声响,气氛顿时紧绷到了极点。一切都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千夕彤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就忘记了呼吸。那是一个有着清侧身姿的少年,俊气的五官被绚烂的阳光勾勒出儒雅却坚毅的轮廓,头上的官帽滑落下来,垂落下柔顺的几乎要到脚踝的浅栗色头发。左肩的衣服被划破,缺口处暗红的颜色快速地蔓延,耳根下的侧脸让人觉得很是惋惜地被划出了一道,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滑落,滴落在了怀中洁白如雪的巫女服上。
是的,巫女服——突然出现的这个拥紧了千向樱的少年是怎么回事嘛?!
千夕彤无视掉了在一边发怔的月枣绫濑,想从千向樱向上仰起的脸上找找答案,但是显然千向樱睁大了眼睛的脸上是丝毫不少于千夕彤的惊讶。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被少年按在怀里的千向樱再次蹙起了眉。
少年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在确定的怀中的少女安然无恙后舒展开来,眉眼安然。“我不想你受伤。”
呃,这个……算是告白吗?
然后下面就轰动了——议论纷纷议论纷纷……不过别忘了,还有皇帝在呢,可不是群龙无首想闹就闹的时候哦。皇帝就是皇帝,虽然可以看出他也在好奇,但他还是无比淡定地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周围又立刻安静下来。
“中纳言大人,请快去处理伤口吧。至于比试,孤已经见识到了神宫的巫女们的能力,能有这样的巫女为我们传达神的意旨并和我们共同守护这个国家,孤深感欣慰。今日的切磋就到此为止。可还有谁有异议?”
哼唧,皇帝你都发话了,还能有谁有异议啊?千夕彤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就差没吐舌头了。等下!皇帝你刚刚说什么?中纳言?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她说要好好教训一顿的月枣绫濑的堂兄月枣东风?!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五)
人群渐渐散去,擂台上只剩千向樱和月枣绫濑两人。
“你明明可以避开的,为什么不躲?”月枣绫濑细细的眉向上扬起,眼里除了生气之外还有些许不解。是的,生气,月枣东风为了保护千向樱而受了伤,她应该生气。至于不解,那就很好理解了,因为此刻在离擂台不远的地方的千夕彤也对此表示好奇。
“因为这个言灵术有些特别不是吗?”千向樱的唇角浮起了些许无奈的微笑。心照不宣。月枣绫濑施的言灵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受术者躲开言灵术的正面攻击的话,那么言灵术的攻击对象将会变成与受术者有关的人。所以那个时候她才会不躲不避,甘愿受到攻击。
“你……”能使出这样的言灵术确实需要对言灵术有较强的掌握,但是在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就能判断出来并且做出那种根本算是在冒险的反应是很不一般的。千向樱的修为并不比她低。讨厌!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还有,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拉我?”月枣绫濑的眼里浮起了倔强的神色。第二局在替长巫女解除了诅咒之后,她几乎已经用尽了气力,差一点就要站不稳的时候,是还托着她的手的千向樱暗暗使了一股力,拉了她一把,所以当时她才会觉得惊讶。
“举手之劳而已。”千向樱淡淡地说。
“但那是比赛!”
“比赛又怎样?那时候我们都只是一心想要解除长巫女的诅咒而已,或许你只是因为很在意长巫女而用了比解除诅咒所需要的灵力更多的灵力,所以说明不了什么不是吗?既然是比赛,不就应该公平公正吗?”虽然这么说,但是千向樱心里不得不承认,其实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想太多,似乎就是一种本能而已。但如果就这么告诉月枣绫濑的话,她一定不愿意接受的吧。
“…………”沉默了片刻之后,月枣绫濑有点落寞地转过身,“是我输了。”但随即又挺直了腰。“可我只输这一次。”丢下这句话,月枣绫濑留给千向樱一个有点任性有点高傲的背影,俨然一位真正的皇族公主,在失败的时候还不忘记自己满满的骄傲。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六)
“千夕,你的手都流血了。”雪刃轻轻托起千夕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查看她手背上那道被月枣绫濑使用言灵术发出的光束擦出的伤口。血液已经有点凝固了,微微外翻的皮肉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千夕彤还是转过了头避开伤口,因为伤口的样子真的有点让她心里发毛。
“就是嘛,有师兄我在,小师妹怎么会有事呢。”凤明雅双眉一挑,一边打趣一边把手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一抛,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段短短的弧度后恰好落进了雪刃的手里,千夕彤这才看清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素胎瓷瓶子。见千夕彤脸上出现了狐疑的神色,凤明雅笑得有些狡黠,“小师妹,别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不怀好意似的。只是金疮药而已,还是特别有效的金疮药哦。”
“切~”千夕彤尾音上扬表示不屑,隐隐地觉得凤明雅对金疮药的描述有点诡异。而且……看那家伙得意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安什么好心。“呀——”千夕彤被手背上的一阵刺痛弄得大叫起来,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在跟凤明雅说话的时候,雪刃在上面撒了金疮药。怪不得死狐狸笑得这么奸诈,原来他的金疮药有这种“特性”,还真的是跟他本人一样恶劣啊。要不是御手风间还在场,她非去痛扁凤明雅一顿不可,虽然说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话说御手风间怎么从散场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呢?还是面无表情的那种。难道是因为看到他心爱的外孙女被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抱在怀里所以受刺激了?嗯,有可能……
呃,那个,刚刚还在擂台上的千向樱和月枣绫濑哪里去了?直觉告诉千夕彤会有戏看,应该果断追上去。“啊,师父,雪刃,我有点事要找一下小樱,你们先走吧,我跟小樱一起回去。”千夕彤一边说一边拔腿就跑,生怕平时古怪现在更古怪的御手风间会把她揪回去。
“哎哎,小彤,等等我嘛。”小狸说着就化作一道火红的火焰飞了出去。幸好周围已经没人了,不然不是那人被吓死就是小狸有麻烦。
“唉……”看着千夕彤远去的背影,凤明雅有些无奈地扶额。“师父,雪刃……小师妹好像没叫到我呢。”
不是好像,是就是。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七)
啧啧啧,这么年轻就是中纳言了,看来是才识不凡哪。这般仪表堂堂的样子一定会迷倒万千少女的吧,说不定还不止少女呢。所以总结起来就是才貌双全喽,而且人品好像也好得不得了哎,如果除去他那个嚣张跋扈的堂妹的话简直就是无可挑剔嘛。
“小彤……”小狸趴在千夕彤脚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
“嘘……”千夕彤连忙紧张地微微弯下腰对小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现在可是在偷窥哎,被发现的话会很糗又是另外一说了,恐怕会被千向樱灭掉才是首先要考虑的事。
“小彤,你这样是不对的。”小狸一边看着离它和千夕彤藏身的树有一段距离的千向樱和月枣东风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尽管只是自言自语的音量,却被竖起耳朵想要听清那两人的对话的千夕彤听进去了。
“那你别听啊。”千夕彤说着故意翘起脚尖轻轻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